第35章 二次缠斗

梁二柱吹了灯,却没睡着。

他平躺在炕上,胳膊还搭在赵寡妇身上。

屋里很静,窗户纸透进月光,照得房梁灰扑扑的。

赵寡妇的呼吸已经匀了,翻了个身,把胳膊从他胸口拿开,面朝墙睡了。

梁二柱睁着眼,脑子里全是刚才的事。

太快了。

他还没怎么动,就射了出来。

他咬了一下后槽牙,心里头那股屈辱和憋闷比身上的乏更重。

他活了二十岁,头一回碰女人,就这么稀里糊涂地交了枪。

赵寡妇嘴上说下回就好了,可她那眼神他看见了,暗了一下。

就那一下,像根刺扎在他心上。

他翻了个身,面朝赵寡妇的后背。

月光正照在她身上,白生生的肩膀露在被子外头,还有一截后颈,软乎乎的,带着刚才那场事的薄汗。

他鬼使神差地把手伸进被子里,搭上她的腰。

她没醒。

他又慢慢往上,覆在她胸前。

那对奶子又软又热,像两团温水,把他满手都包裹起来。

他轻轻一捏,赵寡妇在睡梦里“嗯”了一声,身子动了一下,又不动了。

梁二柱觉得自己的下面又胀起来了,这回比刚才还硬,涨得发疼,像要把裤裆顶穿。

他跪坐起来,轻轻掀开被角。

赵寡妇侧躺着,两条腿交叠着,月光下白花花的。

他鬼使神差地伸过手,把她上面那条腿慢慢搬开。

她睡得沉,任他摆弄。

他看见她腿间那片黑毛,还湿着,泛着水光。

他喉咙发干,整个人像架在灶上烤。

他把自己也脱了,扶着那根又硬又烫的东西,对准了,慢慢往里送。

赵寡妇的穴里还留着刚才的滑腻,他一挺腰,整根没入。

赵寡妇在睡梦中“嗯啊”一声,身子蜷了一下,梁二柱已经整个人覆了上去,从后头一下一下顶起来。

这一回他学乖了,先慢慢磨。

赵寡妇醒了过来,头偏过来,迷迷糊糊地哼:“你个小崽子……还让不让人睡了……”梁二柱没说话,只把脸埋在她后颈里,喘得又急又热,下头却越动越深。

赵寡妇被顶得一点一点往前蹭,像条被浪推着的鱼。

她那对白奶子在月光里晃,乳尖渐渐挺起来,像两颗暗红的珠子。

梁二柱看得眼热,忍不住伸手去揉。

他揉得没轻没重,赵寡妇从鼻孔里哼出一串颤音:“你轻点……我奶子又不是面团……”梁二柱哪里听得进去,反而更用力。

赵寡妇也渐入佳境,腰软下去,屁股却微微向后迎。

她的喘息从黏糊变得急促,手抓紧了身下的褥子。

梁二柱见她有了反应,像得了鼓励,动得更快更狠。

一下一下,皮肉相撞,啪啪啪地响,在寂静的屋里格外清楚。

赵寡妇从起初的埋怨慢慢变成哼哼,又变成断断续续的浪叫:“二柱……二柱你慢点……啊……”梁二柱听了,只觉天灵盖都要掀起来。

他腰上越发用劲,下下往最深处顶。

赵寡妇被他顶得往墙那边窜,又被他掐着胯骨拉回来。

她上半身几乎全趴在炕上,只有屁股翘着,被梁二柱从后头狠狠进出。

月光把两人交合处照得亮晶晶的,那根黑红的东西在她体内时隐时现,每一次退出都带出一串水光。

梁二柱觉得自己从没这么硬过,也从没这么狠过。

他想起那天墙头看见老胡干刘慧英的样子,想起刘慧英那对白奶子,想起她那声尖长的叫,想起自己躲在墙外射了一裤裆。

那些画面混在眼前,和赵寡妇晃动的肉体叠在一起,让他像发了癫。

他咬着牙,嘴里低低地骂:“你个骚娘们……我干死你……”赵寡妇的呻吟一下子拔高了,像被烫着了似的,两条腿直打颤。

她仰起脖子,喉咙里挤出一串破碎的“啊——啊——”梁二柱知道她要到了,憋着一股劲不肯松,越发凶狠地往里凿。

赵寡妇整个身子都绷起来,穴里一阵阵痉挛,死死绞住他的肉棒。

梁二柱被这阵收缩绞得后脑勺发麻,又捣了百十下,终于低吼一声,热精尽数射了进去。

他瘫在她背上,浑身发抖,汗一层层地往下淌。

赵寡妇也被他压得软成一摊泥,两人一上一下叠着,只有粗重的喘息在屋里来回荡。

过了好一阵,梁二柱才从她身上滑下来,仰面躺着,胸口像破了的风箱。

赵寡妇翻过身,拿手抹了一把腿间,全是黏糊糊的。

她斜他一眼,说:“这回倒是长进了。”梁二柱没接话,只是望着房梁,心里头乱七八糟的。

这一回他足足干了二十多分钟,从头到尾没软。

他自己都没想到。

月光照在两人身上,赵寡妇起身去灶房舀了瓢水,回来时给他也端了半碗。

梁二柱接过来一口喝了,觉得这水比任何时候都甜。

赵寡妇挨着他坐下,说:“你也不怕我明早起来告你。”梁二柱低着头,声音闷闷的:“你不会。”赵寡妇一怔,随后笑了:“你倒是有胆。”她伸手在他后脑勺上拍了一下,不重,像长辈教训孩子。

梁二柱把碗搁在炕沿上,忽然说:“老胡能给你的,我也能。”赵寡妇的手停在他后脑勺上,过了好一阵才放下来。

她说:“你个小崽子,别说这种大话。”梁二柱不吭声。

赵寡妇叹了口气,吹了灯。

两人重新躺下。

这一回梁二柱没过一会儿就睡了过去,鼾声轻轻响起。

赵寡妇睁着眼在黑暗中躺着,心里翻江倒海。

她跟过老胡这些年,为的是那点红糖、小米、救济粮。

可梁二柱跟老胡不一样。

这后生没本事,没靠山,却是真把命都扑上来的那种。

她翻过身,在黑暗里轻轻摸了摸他的脸。

睡着的梁二柱像头小兽,眉头还皱着。

赵寡妇心想,这混账东西,一晚上要了两回。

她不知道这算好事还是坏事。

但她心里某个空了太久的地方,好像被填进了一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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