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赵寡妇的警告

晚上,他去赵寡妇家。后门虚掩着,跟从前一样。他摸黑进去,赵寡妇正蹲在灶前剥蒜。听见门响,头也不抬:“你还知道来。”

“这几天公社里忙,抽不开身。”二柱把手里的布袋放在灶台上,又补了一句,“我给你带了点小米。”

赵寡妇抬头看了那布袋一眼,又看看他。

油灯底下,二柱的眼神躲躲闪闪的,跟她头一回领他进门时一样。

她没说话,站起来洗了手,把布袋解开,抓了一把米在掌心。

那米黄澄澄的,颗粒饱实,一看就是好米。

“哪来的?”

“你别管。”

“偷的?”赵寡妇盯着他的眼睛。

二柱没吭声。赵寡妇把米倒回袋子,扎好了口,说:“你趁早拿回去。别给自己惹祸。”

“我给你了,你就拿着。”二柱一屁股坐在小凳上,脸上浮出一层急,“你不是说我下回来得带东西吗?我带来了。”

赵寡妇不说话了。

她走到炕边坐下,拿蒲扇一下一下扇着。

二柱跟过去,想挨着她坐下。

赵寡妇拿扇子挡住他:“你胆子越来越大了。这些天干啥去了?公社里忙?你骗鬼呢。你身上还带着股味儿,刘慧英身上雪花膏的味——刘慧英给你的?”

二柱像被点着的炮仗,一下子弹起来:“你瞎说啥!”

“我瞎说?”赵寡妇冷笑一声,“我在村里这么多年,什么味儿闻不出来,你身上有她的味,你跟她——干了?”

二柱的脸青一阵白一阵,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话来:“没有。”

“没有最好。”赵寡妇把扇子往桌上一拍,“胡主任是什么人?他媳妇你又是什么人?你疯了才去碰她。我告诉你二柱,你想死,别拽着我。这小米你拿回去,以后也别来了。”

二柱急了,扑过去抓住她的手:“我不碰她。我真没碰她。这米是我从生产队仓库那边顺的,跟她没关系。”

赵寡妇看着他,看了好一会儿。

他那双眼睛红红的,又急又怕,像条被逼到墙角的野狗。

她叹了口气,把手抽出来,说:“我不问这米哪来的。可二柱,你得知道,我是为你好。梁家沟这地方,什么都能要,就是别沾胡主任家里的人。你不是他的对手,我也不是。咱这号人,老老实实过日子,能多活几年是几年。”

赵寡妇收了小米,没再说撵人的话。

她把后门闩上,把油灯拨亮了些,又去灶房舀了半锅水,匀出半盆热的端进里屋。

二柱还坐在小凳上愣神,听见水响,抬头看她,赵寡妇已经蹲在地上,把一条半新不旧的毛巾浸进盆里,头也不回:“把衣裳脱了。一身的臭汗,也不嫌腌臜。”二柱这才回过神来,心里那团火“腾”一下又窜起来。

他三下五除二脱了褂子,又去解裤腰带,手上慌得跟头一回进她屋时一个样。

赵寡妇回头瞥他一眼,嘴角轻轻一翘,也不说话,把毛巾拧了半干,走过来给他擦后背。

那毛巾热乎乎的,从他后颈一路擦到腰窝,所过之处毛孔全张开了。

他舒服得直哼哼,裆里那根东西早把裤子撑起一个尖。

“急什么,今晚又没人催你。”赵寡妇把毛巾丢回盆里,自己脱了外面的粗布衫,只留一件洗得发薄的背心,走到炕边,抬腿上去,半跪在被褥上,回手把裤腰一扯,连里头的衬裤一起褪到脚踝。

二柱跟过来,从背后贴上去,一把搂住她的腰。

赵寡妇低低叫了声,说:“你轻点,我这老腰可经不起你几下子。”二柱没说话,只把脸埋进她后颈窝里,深深地闻。

赵寡妇身上没有皂角味,是另一股味——灶灰混着汗,还有些说不清的肉香,热烘烘的,直往他鼻子眼里钻。

就是这股味,能把他骨头都泡酥了。

他硬邦邦的下身顶在她屁股上,不轻不重地蹭。

赵寡妇偏过头,眼睛在油灯下亮晶晶的,忽然一笑:“今晚你倒不急了。”二柱嗓子发干:“我急。”赵寡妇说:“那还磨什么。”说完她转过身,两手勾住他脖子,自己把背心往上一翻,里头两团白花花的软肉直接弹出来,在灯下颤巍巍地晃。

二柱只觉得一股血直往天灵盖上冲。

他低头就咬住一颗奶头,另一只手抓住另一只奶子,死命地揉。

那奶子又软又大,抓在手里像抓着一团温热的发面。

赵寡妇被他揉得哼出来,那声儿又腻又颤,直往他心尖上钻。

二柱把赵寡妇压在炕上,两人在灯下滚成一团。

他学着那天对刘慧英的姿势,把赵寡妇一条腿架到肩上,往里面顶。

赵寡妇的穴里又湿又热,滑得跟抹了油一样,二柱一下子捅到底,两人同时叫了一声。

他听见赵寡妇在自己身下叫“二柱二柱”,叫得他骨头都麻了。

他发了狠地干,一下比一下重,炕席子在他膝盖下发出嘎吱嘎吱的响。

赵寡妇两条腿越盘越紧,白生生的脚背绷成两张弓,嘴里的话也渐渐乱了:“你个小驴犊子……你要把我弄散架了……”二柱听了这话,像被人抽了一鞭子,腰上更来劲。

他把她翻过来,让她撅着屁股跪在炕上,从后面进去。

这个姿势进得深,赵寡妇的声音一下就变了调,像被人掐住了喉咙,又像从水底冒出来的泡。

她那两瓣白屁股被撞得啪啪响,油灯都跟着跳。

二柱掐着她肥厚的胯骨,越干越快,眼前全是白花花的肉浪。

他忽然又想起刘慧英。

那天在胡主任家的西屋里,刘慧英也是这样跪在炕上,也是这样把脸埋在枕头里,嘴里咬着枕巾,只漏出断断续续的闷哼。

二柱心头一荡,下面又胀大了一圈。

他闭上眼,把赵寡妇那两瓣肉往后一拽,一下又一下,像要把自己整个钉进她身子里去。

赵寡妇被他干得连话都说不出了,只一个劲地哼哼,腿根处水淋淋的,淫液顺着大腿往下淌,把褥子浸出一小片深色。

二柱听见那交合处传来的水声,脑子里的刘慧英越来越清晰。

他记起她后颈上的一滴汗,记起她在他抽动时喉咙里那种压都压不住的长吟。

他越想越兴奋,嘴里不自觉地叫了一声“婶儿”。

这一声出来,他自己也吓了一跳。

赵寡妇明显顿了一下,回头看他,眼神里有一瞬的愣怔,随后又伏下身去,只当没听见,喘着气说:“快点吧二柱,姐受不住了。”

二柱像被泼了盆冷水,又像被浇了勺热油,脑子里乱成一片。

他不再去想,只闷头狠干。

赵寡妇的花穴一阵一阵地缩,夹得他直吸凉气。

他知道她快到了,自己那根也胀得不行,发根都在发麻。

他死死掐住她的腰,连着捣了四五十下,赵寡妇忽然仰起脖子,喉咙里发出一串又尖又长的哭叫,整个下腹都抽搐起来,一股热热的淫水兜头浇在他肉棒上。

二柱再也忍不住,闷哼一声,命根子往最深处一顶,精液一股股射进去,烫得赵寡妇浑身直打摆子。

完事后,二柱趴在她背上,两人都像从水里捞出来的。

油灯还在跳,把他的影子投在墙上,又黑又大。

他从赵寡妇身上翻下来,仰面躺着,胸口起起伏伏。

脑子里赵寡妇和刘慧英的影子还是交叠着,一会儿是刘慧英抿着嘴角的侧脸,一会儿是赵寡妇把奶子塞进他嘴里时那张汗津津的脸。

他分不清自己到底更想谁。

他只觉着浑身的血还没有凉。

赵寡妇挨过来,把一条胳膊搭在他胸口,头发乱蓬蓬地散在他肩上。

她声音软软的,带着倦意:“你刚才叫谁婶儿呢。”二柱没说话。

赵寡妇也没再问,只把手从他胸口移开,翻过身去,拉上薄被,说:“吹灯吧。明早还得上工。”二柱把灯吹了。

屋里黑下来,月亮从窗纸外头透进来,灰白一片。

他睁着眼,心还在跳。

赵寡妇的呼吸慢慢匀了,二柱却一直没睡着。

他知道,有些事,从今晚起,就再也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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