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像个单人小床,许知意被放上去,湿润淋漓的小穴红肿不堪,肉唇里的小洞正被深深打开,里面咕噜咕噜向外流出甜腻的花蜜。
沈朔拉开她背后的拉链,光洁的身体一览无遗,鸡巴上沾满她的润液,他一手撸动粗大的鸡巴,另一只手刚准备落在露出来的大奶上人就猛地一怔。
十日不见她就…就生完孩子了?
凌厉的目光像刀片一样在许知意的肚子上剐了一眼,又偏头看了一眼床上的陆珩,声音冷得像冰,“你怀孕了?”
高潮刚刚过去,奶头淅淅沥沥地淌乳,沈朔一把抓住那软绵,苍白的之间用力几分力气。
“唔……好痛,你干嘛呀。”胸口被抓得又疼又麻,许知意难受得嘤咛,偏偏身体又格外敏感,奶头上的手不断摩挲,看起来格外震惊。
鸡巴硬得发疼,可是沈朔是个医生,她肚子平坦,是刚入月,不能这么激烈。
可是……
沈朔愤愤闭眼,喘了口粗气,“你怀孕就这样不爱惜自己?”
“不是呀!”许知意啪得一声打掉那只捏住奶的手,好烦呀每次都要解释一下!
“我只是生病了,没怀孕……”
“真的?”
沈朔捏住她奶的手顿了一下,继而用了大力,温和的脸上扯出一丝惊喜,他也没听说过这样的病症,可是许知意看起来一点也没有不舒服。
“唔……真的。”
“好样的。”
沈朔低头一口将奶含进嘴里用力吮吸。
“唔啊……哈……好痛,别吸那么用劲呀……沈朔……”许知意胡乱地抱着在她怀里吃奶的脑袋,奶头被吸得又涨又麻,肚子又开始酸涩,一大股淫水从穴口吐出来。
青筋狰狞的柱身在那一条淫荡的缝隙上蹭来蹭去,时不时刮过红肿的阴蒂,沈朔恶趣味的用鸡巴在她的小逼上拍了拍,嘴里的奶头又射出一股奶水,他面含笑意,腰腹一个用力,鸡巴全跟没入。
“啊……”
“多喷点奶出来,我口渴了。”
“啊啊……太深了……唔哈……沈朔、沈朔的肉棒好大啊啊啊……好深呜呜呜……小意的穴被插满了啊啊……”
男人动作不紧不慢,声音还含着笑意,说话时有几滴白色的乳汁从嘴角顺流而下,正经又淫荡,“不喜欢?”
答案显而易见,含着肉棒的阴道使劲将青紫柱身往里吸,龟头顶撞内壁时怀里的女孩昂头呻吟,他技巧很足,深深插进子宫时许知意还会爽到弓着身子颤栗,“呜呜……啊……好深……喜欢、喜欢呜呜呜……沈朔轻点,呜呜陆珩还在旁边……呃啊……好爽啊啊……”
沈朔咕噜咕噜咽下奶水,两只手撑起胳膊看着许知意,镜片后的眼睛深沉,他舔着牙根,感受着被紧致骚穴裹住的快感,少女被撞得跌跌撞撞,绯红的脸上挂满了泪珠,她还在想那个陆珩,她都被他操了还在想!
“坏知意。”
一只大手掐住许知意的下颌,将她向右掰。
许知意泪眼朦胧,阴道的肉棒越插越凶,肉穴里的媚肉不断痉挛,她呜呜叫着,奈何嘴唇被沈朔的手指摁住。
“睁眼看看。”
沈朔抵着她,两张紧贴的脸直直看过去。
“呜呜呜……”许知意的瞳孔一缩,指甲掐进男人的小臂,阴道猛然紧缩。
屏风虽然能挡住一部分却不能挡住全部,陆珩的脸就这样谈谈地躺在呢,许知意怀疑自己再大声一点他甚至能醒过来,然后靠在床边平静地看着她,看她的下一步会犯下多大的错。
“不要把啊啊啊……不要让老公发现呜呜呜……老公、老公别生气呜呜……不要怪小意呜呜……”
穴里的鸡巴在听到她的话后毫不掩饰凶狠,直直顶开宫口,每一次撞击都像是用了全部力气,阴道内的褶皱被全部撑开,青筋划过的地方酸胀一片。
“啊啊啊……太深了、太快了啊啊……不要、不要这样啊啊啊……快停下啊……”
沈朔伸手轻轻抚在许知意的脸颊,语气戏谑,“就这么爱他?”
“爱……啊……我爱陆珩呜呜呜……我要救他……啊…好深……啊啊肚子被撑满了……射给小意,小意要救老公啊啊……”许知意被操得神魂颠倒,连脑袋里的秘密都倒了出来。
沈朔唇角一勾,觉得她被自己操傻了,语气平缓听不出波动,只是身下的动作越来越凶猛,“让别的男人肏你去救老公?小骚货……小傻子……”
“呜呜呜对……陆珩、老公、啊啊……老公我要救老公呜呜……”
鸡巴在穴里大力蛮撞,每用劲一次就死死肏开许知意窄小的宫口,沈朔绷着唇角一把将怀里的女孩抱了起来,鸡巴深深地停在她骚软的嫩穴里。
“啊……”伴随少女的惊呼,沈朔架着女孩的腿弯,三两步就将人抱到了陆珩的床尾。
“抱好……”纤细的长腿被折叠成M型抱在许知意的怀里,沈朔轻轻向外把鸡巴拔出些许,在她哭喊不要时,站在床边把鸡巴狠狠捅了进去。
这个角度,他能清晰地看到少女过于柔软的小腹被粗大的鸡巴撑得微微隆起,少女的身后是她心心念念的老公,陆珩,好好看着,我如何把她的心拿过来。
“唔啊……啊啊啊……不要、不要啊啊啊……”
鸡巴狠狠地干着越来越紧的骚穴,沈朔眼里闪着幽光,硕大的龟头怕破开层层叠叠的软肉狠狠嵌进子宫深处,青筋盘绕的柱身不断摩擦少女的阴道。
“沈朔……呃啊……啊啊……太快了……太快了……我、我要喷了……呜呜不要、太快了啊啊……”
“当着陆珩的面被别的男人操喷,爽不爽?”
“啊啊啊……不要、老公不要看啊啊……别被陆珩发现了啊啊啊,好深、好爽啊啊啊……要喷了、要喷出来了啊啊……”
病床被晃得吱呀作响,许知意死死抱住自己的腿,花心的快感被撞得到达巅峰,每一次抽插都将高潮的痉挛越堆越高。
小穴被操得发烫,除了汹涌澎湃的快感和在陆珩面前被操的羞耻,许知意脑子一片空白,奶水口水都源源不断地向下流,两人交合之处汁水四溅。
许知意不知道高潮了多久,淫水像失禁的尿液多到四溅,她的身上、沈朔身上,连陆珩身上都是。
许知意哭着喊着娇喘,阴道的软肉不知道痉挛了多久,终于,在一阵激烈的抽插下,男人一记深挺,硬到极致地肉棒在子宫里喷射处积攒已久的精液。
沈朔喘着粗气,下颌贴住少女香汗淋漓的额角,眸子盯着躺在床上的对敌,严峻温和的皮下坏心眼十足,声音极轻,“陆珩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