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阙集团总部,顶层执行副总裁办公室。
落地窗外是黄昏时分的天际线,城市的灯火正次第亮起,在深蓝色的天幕下勾勒出繁华的轮廓。
慕凝霜正姿态端正地坐在办公桌的后面,她今天把波浪长发束成了紧致的单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修长的颈项。
金丝方框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镜片后的眼神冷淡而专注地扫视着面前的平板屏幕。
她穿着一件剪裁利落的白色真丝衬衫,领口解开了一颗扣子,隐约露出锁骨线条,下身是深灰色的包臀窄裙,勾勒出腰臀的优美曲线。
脚上一双黑色尖头细高跟,鞋跟轻轻点地,她微微侧过头,目光从屏幕上移开,转向窗外,无奈地叹了口气。
不知道母亲怎么样了……
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进来。”
陆川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咖啡。
她今天穿着浅蓝色的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线条紧实的小臂,下身是黑色的修身西裤,栗色的及肩发随意披散,桃花眼微微弯着,带着温和笑意。
“慕总,还在忙呢?”陆川走到办公桌前,将咖啡轻轻放在桌角,“新批次的咖啡豆,尝尝,我觉得比上次那个好不少。”
慕凝霜放下钢笔,端起咖啡杯,凑到唇边抿了一小口,她点了点头。
“嗯,确实不错。”
陆川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下,翘起二郎腿,身体微微后靠,她扫了一眼桌上亮着的平板屏幕,上面是集团内网的后台数据界面。
“在看成绩单?”陆川问,“我听说今天刚出的是吧。”
“嗯,这批成绩还可以,下一批的进货名单也刚到,但我还没来得及看。”慕凝霜应了一声,却没有继续看屏幕的意思。
她放下咖啡杯,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摘下了眼镜,用手指轻轻揉着眉心。
“好了好了,别把自己弄得太累了。”
办公室里安静了片刻,放在桌上的手机屏幕亮起,一条新消息弹了出来。慕凝霜微微侧头,目光扫过发件人和摘要,皱紧了眉头。
陆川注意到她的表情变化,“怎么了?”陆川放下跷着的腿,身体微微前倾,“出什么事了?”
慕凝霜没有说话,将屏幕转向陆川的方向,陆川眯起眼睛,快速扫过那几行文字。
发件人:联邦调查所,第七分局案件联络处。
收件人:慕凝霜。
内容是关于李栖月案件调查进展的通知,核心信息只有一句话:鉴于调查中出现了新的决定性证据,且案件复杂程度超出预期,依据重大案件调查程序相关规定,决定将原定十四天的调查拘留期限延长至三十天。
延长程序已完成审批,特此通知。
“三十天?怎么会……”
慕凝霜没有回答,将那条消息又看了一遍,身体靠回椅背,目光再次转向窗外。灯光勾勒出她侧脸的轮廓,下颌线绷得有些紧。
“慕总?”陆川轻声唤她,身体坐直了些,“你还好吗?”
慕凝霜的目光依旧落在窗外,语气里有难以掩饰的焦灼,“三十天。调查所那地方,罪奴长期拘押的环境……并不好。”
她转回头,目光落在陆川脸上,卸下了一贯的冷峻面具,此刻她的眼神里透出一种深切的担忧和疲惫。
“我不知道母亲在里面会经历什么,甚至不知道她现在……是否还安好。”
“凝霜,听我说。”陆川站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到慕凝霜身边,轻轻靠在桌沿,近距离看着她。
“李总在商场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什么风浪没见过?调查所那边,就算环境再不好,她也能应付的。而且,她是一等公民,调查所不敢太过分。延长拘留,可能是因为调查所根本没查出什么证据而不得不想出的昏招,未必意味着情况有多糟糕。”
她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慕凝霜的肩膀。
“我知道你担心她,但你也要相信她。你现在最重要的是稳住集团这边,做好你该做的事。李总出来之后,看到一切井井有条,才会安心。”
慕凝霜低下头,目光落在自己交握的双手上,轻轻吸了口气,然后又缓缓呼出。
“我知道。”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只是……总觉得不太对劲……”
陆川沉点了点头。“这点确实有点蹊跷,也许等过几天,会有更多消息出来,你现在想再多也没用。既然他们按程序来,那就只能先等着。”
她那柔情似水的桃花眼里带着真诚的关切:“如果有任何新消息,我会第一时间告诉你的。咱们一起想办法。”
慕凝霜紧绷的神经似乎略微松弛了一点:“谢谢,陆川。”
但慕凝霜不知道,真正的李栖月此刻已经不在调查所了——她正在月阙集团里接受调教。
“你太紧张了。”陆川像在哄一个不安的孩子,“这样绷着,对自己不好。”
陆川的手指修长,指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很整齐,轻轻搭在慕凝霜窄裙的布料上。
“我没事。”
陆川的手开始缓缓移动,从膝盖向上,沿着大腿外侧的线条轻轻抚摸,指尖的触感透过布料,清晰地印在皮肤上。
慕凝霜没有反应,但她呼吸似乎平稳了一点。
陆川的手已经滑到了她大腿中段,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袜和裙子的布料,指腹轻轻画着圈,带着一种色情的挑逗。
陆川侧过身,另一只手轻轻托住慕凝霜的下巴,将她微微偏转的脸转过来,正对着自己。两人的目光对上。
陆川的眼里带着一种温润的光泽,她倾身,吻住了慕凝霜的嘴唇。
又轻又柔的一个吻,像羽毛拂过。
陆川先是用嘴唇轻轻蹭了一下,然后慢慢加深,将慕凝霜的上唇含住,轻轻吮吸。
慕凝霜的呼吸乱了,但她的手抬起来,轻轻搭在陆川的手臂上,眼睛配合地轻轻闭上了。
吻持续了好一会儿,分开时,两人的呼吸都有些急促。
陆川的额头还抵着她的,她轻声笑了笑,气息喷在慕凝霜的脸颊上。
“我们上次用的那个,你还留着吗?”
慕凝霜的脸颊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红晕。她没有回答,只是拉开办公桌左边最下面的那个抽屉。里面静静躺着一个黑色的绒布袋。
陆川拿过那个袋子,拉开系绳,里面是一根深紫色的双头假阳具。
像是一个内裤,但不同的是内外都有着仿真的龟头形状,尺寸更是不小,长度两只手握住还有余。
她将一端放在手心里掂了掂,抬眼看着慕凝霜,慕凝霜的目光落在那根假阳具上,脸上的红晕比窗外的夕阳都更加滚烫,她下意识地瞥了一眼办公室紧闭的门。
“陆川……这里……是办公室。随时可能有人……”
“我知道。”陆川的声音带着那种让慕凝霜无法抗拒的蛊惑,“可你上次在集团厕所的时候,你也说‘随时可能有人进来,不要不要’。结果呢?你喷了那么多水,把马桶圈都弄湿了。”
这种回旋镖让慕凝霜的小脸更红了,她咬了咬下唇,没有再说话。
陆川今天穿的是西裤,解开扣子,裤子只刷刷地掉在了地上,紧接着利落而从容地褪下紫色的蕾丝内裤。
她站起身,将双头假阳具的其中一端,缓缓抵在自己下身,对准自己早已湿润的小穴入口,轻轻一送。
一声略微满足的闷哼让氛围更加色情。她调整了一下位置,让它固定好,另一端则直直地向外延伸。
“来。”陆川朝慕凝霜伸出手。
慕凝霜看了看那根在陆川身体上矗立着的假阳具。犹豫的片刻轻轻咽了口口水,脑子中的色气值在不断攀升,性爱的快乐让她暂时抛下了一切。
陆川的手覆上她的衬衫纽扣,一颗,两颗,三颗,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胸衣。
陆川没有解胸衣的搭扣,只是将它向上推,露出那双饱满乳房。
然后她弯下腰,含住了一侧的乳头,舌尖绕着硬挺的凸起打转,用牙齿轻轻啮咬。
“嗯……陆川……轻点……”
慕凝霜咬住下唇,发出极轻的鼻音,手指插进了陆川栗色的发间,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按紧。
裙子的拉链被拉开,深灰色的包臀窄裙滑落在地,丝袜被陆川的手指勾住边缘,缓缓褪下。
慕凝霜赤裸着下身,只有蕾丝胸衣半挂在身上,黑色的蕾丝内裤包裹着微湿的小穴。
陆川的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将它也拉了下来。
“坐上去。”陆川拍了拍宽大的红木办公桌边缘。
慕凝霜撑着桌面坐了上去,陆川站在她面前,将她的双腿向外推开,仔细品味慕凝霜那娇嫩欲滴的小穴,阴唇已经微微湿润,宛如花蜜。
陆川调整了一下角度,那根从她体内伸出的深紫色假阳具,顶端对准了慕凝霜湿滑的入口,用龟头轻轻顶着那柔软的阴蒂,画着圈,沾湿顶端。
“准备好了吗?”她轻声问。
慕凝霜咬着嘴唇,目光垂落在那根即将填满自己的器具上,微微点了点头。
陆川腰身向前一挺,粗长的假阳具缓缓撑开紧致的入口,向内滑入。
逐渐填满的舒适感让慕凝霜仰起头,紧紧闭上双眼,压抑的呻吟清晰地在陆川的耳边呼出。
“呃唔……”
假阳具完全没入阴道后,陆川停顿了片刻,让慕凝霜适应,然后她开始缓慢的抽送。
就在慕凝霜刚刚开始适应巨大阳具在体内的快感时,陆川突然加速,每一下都几乎完全抽出,再缓缓推入到最深。
“哦哦……哦哦——”
深紫色的假阳具沾满了透明的爱液,慕凝霜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一只手撑在身后,另一只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拼命压住快要溢出的呻吟。
办公桌随着陆川的动作轻微晃动,房间里回荡着淫荡春色。
不过在陆川每一次挺腰深入慕凝霜的阴道时,她自己体内的假阳具也会按压阴道内壁,带起一阵无法抑制的颤栗。
两人体内的快感都像潮水一样不断累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外面……随时可能有人经过……哦哦……轻点……”
慕凝霜从指缝间挤出破碎的话语,但越是担心被发现,那种偷情般的刺激感就越加强烈。
小穴内壁不自觉地绞紧,将那根入侵的假阳具咬得更深。
“嗯哼……那就被看到嗯……被看到吧……”
陆川也被体内的假阳具按压地脸色潮红,不自觉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道,她双手按住慕凝霜的腰侧,拇指轻轻摩挲。
每一次撞击都深入到最深处,龟头抵住花心,带来一阵密集的、令人窒息的酸麻。
慕凝霜的身体开始颤抖,积累到顶点的快感已经无法抑制。
她拼命捂着嘴,但喉咙里还是漏出欲拒还迎的呜咽。
小穴内壁开始剧烈地收缩,紧紧绞住那根深紫色的假阳具。
“我……我要……要到了……嗯——!”
她猛地抱住了陆川的脖颈,将自己的脸埋在了爱人的秀发里,小穴里的爱液从她身体深处喷涌而出,沿着假阳具的根部流淌,洒落在红木桌面上,她整个人虚脱般地软下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一丝眼泪都溢出在眼角。
陆川仿佛还是意犹未尽,但还是缓缓抽出了假阳具,她弯腰,轻轻吻了吻慕凝霜汗湿的额头,又吻了吻她紧闭的眼睑。
“凝霜,有我在呢。李总会没事的,我也会一直陪着你。”
她将假阳具从自己体内抽出,自己也没有忍住留出了一丝丝的呻吟,恋恋不舍地用纸巾擦了擦,放回那个黑色的绒布袋,重新收进抽屉。
然后帮慕凝霜整理好衬衫,系上扣子,又拿纸巾帮她擦干腿间的湿痕。
慕凝霜坐在办公桌边缘,脸颊还泛着潮红,呼吸也还没有完全平复,但紧绷的线条分明柔和了许多。
她轻轻握住陆川的手,“谢谢。”
陆川笑了笑,将她的手指送到唇边,轻轻吻了一下指尖。
她看了一眼墙上挂钟,轻声说:“我去工作喽,你别让人看出破绽哦。”
陆川整了整头发,步伐轻快地走进了走廊。留下慕凝霜一个人坐在办公室边缘,微微喘息着。
外人根本不知道,就连母亲李栖月都不清楚,在日复一日的工作中,陆川已经悄然发展成慕凝霜的恋人关系了……
母亲回来后会同意我们的关系吗?慕凝霜一时间忍不住开始胡思乱想……
但她不知道,李栖月这个名字,已经出现在月阙集团的进货单上了……
…………
牢房的光线很昏暗,墙壁是浅灰色的水泥抹面,地面是同样的水泥材质,墙上有一个固定的金属床板——与其说是床,不如说是一块稍微加宽的搁板。
没有窗户,只有一面铁栅栏墙能和外界交换空气。
这就是月阙集团用来关押奴隶的牢房。
李栖月蹲坐在床板边缘,赤裸的身体缩成一团,仿佛抱住了自己。
铁栅栏门上的锁发出咔哒一声,被打开了。
程康和辛朵朵站在门口,穿着月阙集团培训部的标准制服。程康手里拿着一卷黑色的绳子,和一个皮质项圈,辛朵朵手里还有一双高跟鞋。
“呃……0722!出列。”
李栖月站了起来,蹲在地上一晚上没睡觉,膝盖的酸痛让她微微皱了皱眉,但她没有犹豫,站在程康面前,安静地等待着下一步指令。
程康没有多看她一眼,将项圈绕过她的脖颈,“这个项圈是无法摘除的,要一直到你被拍卖出去为止,等会给你穿的高跟鞋也是同样的。”
李栖月看着那双鞋——黑带红底的恨天高,那细长的高跟,几乎让脚背与地面变成垂直角度,并且在脚踝的部分有个隐蔽的小锁。
她曾经穿过无数双高跟鞋,每一双都是精心定制的,舒适而优雅。
但这双不一样,它的设计不是为了让她走路更从容,而是让她每一步都摇摇欲坠,每一步都在提醒她自己的身份。
李栖月认命般穿上那双高跟鞋,扶着墙壁勉强站起来,鞋跟高得离谱,她的脚背几乎与小腿形成一条直线,整个身体的重量都集中在脚尖那一点上。
她微微晃动了一下才稳住重心,膝盖因为肌肉的紧张而微微颤抖。
“走几步试试看?”辛朵朵说。
李栖月迈出一步,鞋跟敲击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
她的脚踝因为这极高的坡度而剧烈摇晃,整个身体都在努力维持平衡,她的脚趾死死抠住鞋底,小腿肌肉紧绷到酸痛。
程康将绳的一端穿进项圈前端的金属环,打了一个结。
然后他将绳索向下引,在她的手腕处绕了两圈,将她的双手松松地缚在身前,让她可以完成基本动作,但无法进行大幅度的活动。
剩余的绳子在他手里挽成一个绳圈,像牵着一条狗一样。
“跟我走。”
他转身,牵着绳子的那一端,朝走廊深处走去。
李栖月跟在程康和辛朵朵后面,高跟鞋踩在冰冷的水泥地面上,双脚酸痛无比。
她低着头,看着自己脚趾的起落,看着地面上偶尔出现的划痕,忍不住地心想,这都是奴隶反抗所留下的痕迹吗?
反抗的奴隶都去哪里了呢?
但很快李栖月就摇了摇头,因为不听话的奴隶该怎么处理……她很清楚,只有一个结局:肉畜。
他们穿过一道厚重的防火门,走廊两侧开始出现一些可以看到两侧调教室内部的观察窗。
透过这些玻璃,可以看到调教室内部各不相同,里面摆着各种形状的设备:固定手脚的金属台、悬挂用的横杆、各种尺寸假阳具……
程康在一扇门前停下,带着李栖月进去。
这间调教室很空旷,地面铺设着深灰色的加厚地胶,有一面墙是整面的落地镜,清晰地映出她赤裸的身影,另一面墙有可调节的固定架和金属环,还有一个架子,上面整齐地摆放着各种调教器具。
“0722,站在这里。”他指了指自己面前大约两步远的地面。
李栖月走过去,站定。
她的姿态是她作为总裁时惯常的姿态——背脊挺直,下巴微收,目光平静而直接地看向前方。这种姿态是她几十年商海沉浮积累下来的一部分。
一旁的辛朵朵看着她的站姿,皱了皱眉,提醒道:“你现在的身份是……月阙集团的受训奴隶,编号0722。在接下来的几个月中,你将被系统地培训成一个符合S级标准的……性奴隶?”
程康瞪了辛朵朵一眼,仿佛在责备辛朵朵的语气一点都不强硬。
辛朵朵立刻挺直身子,假装中气十足地说:“培训内容包括但不限于:基础姿态训练、服从指令训练、口腔服务训练、阴道及肛门耐受度训练、公开展示训练,以及高级敏感度控制训练。”
每一个词落在地板上,冰冷地滚到李栖月的脚边。
程康接过了辛朵朵的话茬,继续说明道:“在培训期间,你需要遵守以下守则:第一,主人的指令必须无条件且立即执行,不得犹豫、不得质疑、不得延迟。第二,在主人面前,你必须保持规定的姿态——我会在接下来的训练中教你。第三,未经允许,你不得说话、不得抬头直视主人。第四——”
他顿了顿,严肃地说道:“你的一切都属于你的主人。你没有权利拒绝、没有权利隐藏、也没有权利主动寻求释放。”
李栖月站在那里,她的背脊挺得笔直,但她的手指在微微颤抖。
听着这些她曾经在文件上审核过无数次的话语,如今被一字一句地宣读在她自己面前,充满着荒诞与羞耻。
她在自己的公司里,听着自己手下的员工,向自己宣读自己曾经定为标准的奴隶守则——而她必须遵守。
“以上,你都听明白了吗?”程康结束了他的介绍,看着她。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李栖月感到喉咙发紧,声音卡在喉咙里。
“明白了。”
“回答的格式不对。”程康的声音多了一丝不悦,“奴隶在回答主人时,必须称呼主人。”
李栖月想要咬住嘴唇,想要反抗的冲动在她胸腔里翻涌——但她更深地吸了一口气,将它压了下去。
“是……主人……奴隶明白了。”
程康点了点头,“那我们开始吧,辛朵朵,今天主要由我来进行调教,你在一旁好好观摩学习。”
程康站在训练室中央,面对着李栖月。
他的姿势放松而稳定,像一棵扎根多年的树。
辛朵朵站在他身后几步远的位置,手里拿着记录板,圆脸上带着认真的表情——她今天扎着利落的单马尾,穿着浅灰色的培训制服,像是一个正在观摩教学实习的学生。
“0722,”程康开口,声音平稳,“你的第一个训练项目——奴隶的姿态与礼仪。”
“站姿的核心在于暴露与稳定,让奴隶的身体完全敞开,同时强迫她的肌肉保持持续紧张,这样才能让她时刻意识到自己处于被审视的状态。”
辛朵朵低头快速记录了几笔,然后抬起头,目光落在李栖月身上。
“双脚并拢,脚后跟相贴,脚尖微微分开六十度。”程康开始下达指令。
李栖月试图调整双脚的位置,但她脚上那双十五厘米的漆皮高跟鞋让这个简单的动作变得异常艰难。
鞋跟细长如钉,她必须小心翼翼地移动重心,脚踝在高跟鞋里微微颤抖,小腿肌肉紧绷到酸痛。
她将脚跟并拢,脚尖分开,努力保持稳定。
“双膝并拢,不能有空隙。”
她夹紧膝盖,骨盆微微前倾,臀部向后翘起,腰肢自然塌陷下去。
“腰背挺直,肩膀向后打开,双手——”程康走上前,握住她的手腕,将她的手臂向上抬起,引导她的双手交叉抱在脑后,“肘部向两侧打开。”
她感到肘关节被拉开,腋窝的部分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胸口因为这个姿势而更加前挺,她无法遮掩自己胸前的任何一部分——双手被固定在脑后,肘部向外敞开,整个上半身都处在一种完全的、毫无遮蔽的开放状态。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那是一个颈部戴着项圈、脚上踩着细高跟、双手抱头、乳房前挺的女人,像是一件被精心陈列的物品。
“你的胸部、你的脖颈、你的腋窝、你的整个身体,都暴露在主人的视线中。保持这个姿势站好。”
然后他转向辛朵朵。
“注意看她的膝盖和肩膀,奴隶在维持站姿时,会不自觉地把重心偏向一只脚,来减轻疲劳。如果发现她这样做,直接纠正,不需要警告。”
“啊?哦哦!好的……”
辛朵朵走近几步,仔细观察李栖月的姿态,目光在她膝盖和肩膀的位置停留。
李栖月努力维持着那个姿势,但是鞋跟太高,坡度太陡,她的重心被强迫前移,为了不向前倾倒,她必须持续收紧小腿和核心肌肉,那种疲劳在她体内迅速积累。
她的肩膀因为手臂上举而开始酸痛,脖颈也因为长时间的僵硬而隐隐作痛,汗水从她的额角渗出。
“可以了。”程康说,“接下来是侍奉蹲姿。”
李栖月放下手臂时,感到肩膀传来一阵酸胀的释放感。
“侍奉蹲姿的要领——双脚分开,与肩同宽,膝盖弯曲,身体下沉,直到大腿与地面平行。在这个姿态中,你的双腿必须保持打开的状态,不能并拢。”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弯曲膝盖,身体下沉。
高跟鞋让这个动作变得更加困难——鞋跟抬高了她的后跟,使得她的膝盖在弯曲时必须更加向前顶出,才能保持重心稳定。
大腿前侧的肌肉在承受着巨大的压力,而那双高跟鞋让她无法将脚掌贴平地面,整个人的平衡如同站在针尖上。
她双腿颤抖着分开,调整角度,尽量让大腿与地面平行,臀部悬空着,没有任何支撑物,所有的重量都由她的大腿肌肉和那双高得离谱的鞋跟支撑着。
“双手——”程康的指令继续,“掰开你的阴唇,让主人能够清楚地看到你的私处。”
这句话像一把钝刀直接插入胸口,李栖月在镜子里看到了自己——双腿大开,私处完全暴露,她的脸颊烧得发烫,血液涌上头部的感觉让她一阵眩晕。
她慢慢伸出手,手指触碰到自己两腿之间的柔软肉瓣,将它们向两侧掰开,露出里面粉嫩的黏膜和微微湿润的入口。
“很好。”程康的声音平静,“接下来是跪姿,当主人进入你的活动范围,或者当主人向你发布指令时,你需要采用跪姿来表达你的臣服。”
他走到李栖月的身后,手掌轻轻覆上她微微弓起的上背部。
“向前弯腰,额头贴地,臀部保持抬起。”
李栖月随着那引导的力道,将重心慢慢前移。
她先是双手撑地,然后缓缓向前滑动,直到额头轻触到冰凉的地胶表面,她感到自己的臀部因为这个动作而向后上方翘起,高跟鞋的细跟在地面上维持着微妙的平衡,整个人的姿态如同四足着地的动物,背部形成一个柔和的弧线,从脖颈到尾椎一路延伸至那抬起的臀部。
“臀部保持抬起,不能塌下去。”程康用手指轻轻点了点她尾椎上方的位置,“让主人能够看到你的臀部曲线,和你臀缝之间的部位。”
李栖月咬住下唇,按照要求调整了腰背的角度,让臀部更加突出。
“注意她的腰部角度。”程康对辛朵朵说,“新手往往会因为不适而压低臀部,试图减轻膝盖和脚背的压力,但那样会破坏整个线条的完整性。你要让她明白,她的舒适不是要考虑的因素。”
辛朵朵走上前,蹲在李栖月身侧,从侧面观察她背部与臀部之间的线条。她伸出手,犹豫了一下,然后轻轻按压了一下李栖月微微下沉的腰侧。
“对,就是这里。”程康说,“你来纠正。”
辛朵朵的手指在李栖月腰侧停留了片刻,然后用力向上托起,怯生生地说:“0722……那个……抬高,不要再塌下去了。”
李栖月感到那只手的力量,她咬紧牙关,重新调整了腰背的角度,膝盖跪在地胶上的接触点因为长时间的压迫而开始发麻。
“很好。”程康说,“现在开始保持这个动作。你将在接下来的训练中反复练习这三个基础姿态,直到它们成为你的本能。有任何不标准的地方,你都会受到惩罚——一般是鞭打或者电击。但如果反复犯错,你也有可能被送去执行更加严厉的处罚,比如关禁闭、坐木马、浸水牢等。”
李栖月跪趴在地面上,额头贴着冰冰凉凉的地胶,臀部的肌肉因为持续的紧张而开始酸痛。
她听到程康对辛朵朵说:“让她保持这个跪姿三个小时,你盯好了。”
“嗯嗯……”
几分钟过去后,李栖月的大腿开始剧烈颤抖,小腿的肌肉像被拧紧的绳索,一阵阵地抽痛。
她的腰背开始不自觉地下沉,臀部的高度在逐渐降低,尽管她拼命想维持标准姿态,但身体的疲劳正在一点一点地侵蚀她的意志力。
“你……哎呀……臀部抬起来呀!”辛朵朵的声音从她身侧传来,“唉,0722,你又在偷懒塌腰了。”
李栖月咬紧牙关,用尽全身力气重新抬高臀部,但这一次,她只坚持了不到两分钟——她的身体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腰背再次塌陷下去,膝盖也开始向两侧滑动。
“你你你……哎呀,停吧!”
辛朵朵因为李栖月的不合规而焦急——她可不想得罪李栖月……但也不想得罪正在监督她的程康。
“才十六分钟,看来第一次训练你就想被惩罚了……”
程康的声音平静,听不出喜怒,他转向辛朵朵:“鞭阴十下——在蹲姿状态下执行。”
“不……不要啊……”
李栖月的内心在滴血……
“程老师……”辛朵朵压低了声音,侧过身,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快速说道,“十下……是不是太重了?她毕竟是……”
她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毕竟她曾经是我们的总裁,毕竟她是李栖月,毕竟我们不知道这件事结束之后会发生什么——“朵朵,你回去再把培训手册翻开好好看看,新进奴隶在基础姿态训练中无法达到规定保持时间者,可处以鞭刑惩戒。惩戒数量根据奴隶身体素质和训练阶段来自行评估,每次不少于5下,不多于15下。”
“十下是手册里允许的范围。虽然不算轻,但根据她的体格和年龄,再加上这么短的时间都坚持不住,属于严重的不服从命令,所以是可以适用的——这不是我随便定的数字,是手册上写的标准。”
辛朵朵知道程康说的是对的——手册确实白纸黑字这么写着。如果严格按照流程来,十下确实在规定的范围之内,但她心里还是不放心。
“可是她……程督导,您也知道她是谁……万一之后……”
“之后?”程康打断她,“朵朵,我问你一个问题。现在站在你面前的人是谁?”
辛朵朵愣了一下,目光不由自主地瞟向跪在地上的李栖月。
“她是一个需要被调教的奴隶,而你是一个需要学会调教她的调教师。”他迈步走到辛朵朵面前,伸出手,“把鞭子给我。”
辛朵朵犹豫了一瞬,然后将皮鞭交到了他手里。
“0722,起来,蹲姿,手掰开阴唇。”
李栖月从跪姿缓缓起身,在高跟鞋上调整了好几次重心才勉强稳住。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弯曲膝盖,身体下沉,直到大腿几乎与地面平行。
脚上那双高跟鞋让这个蹲姿变得异常艰难。
她慢慢伸出手,手指将阴唇向两侧掰开,带着羞辱感等待着即将到来的鞭打。
“朵朵,你看好了,这不是为了惩罚她,是为了告诉她,做对了有奖励,做错了有代价。这是规则建立的过程。”
“嗯……我知道了……”
辛朵朵静静地站在一旁,把程康的每一句话都记在心里。
程康转过头,手腕一抖。
“啪。”
黑鞭精准地落在李栖月完全暴露的阴部。
“呃——!”
程康没有停顿。“0722!说‘感谢主人赐罚’。”
李栖月的身体还在因为那一下抽打的余痛而颤抖,声音仿佛凝聚了所有的耻辱和不甘,从喉咙里一个字一个字地挤出来:“感……谢主人……赐罚……”
程康转向辛朵朵:“你看到了吗?要让奴隶知道这不是报复,这是规则。”
第二鞭落下,同样的位置,同样的力道。
“啪。”
“呃啊——!谢、感谢……主人……赐罚……”她的声音抖得更厉害了,但这一次,她说的更快一些了。
辛朵朵看着李栖月那双在高跟鞋里颤抖的脚,感到一阵复杂的情绪从胸口涌上来——不仅仅是单纯的犹豫和同情,而是一种更微妙的心理。
“朵朵,在这个房间里,没有总裁。只有奴隶和调教师。不管她以前是谁,现在的她就是一个需要服从的奴隶,你的犹豫,只会让她觉得还有空子可以钻,还有余地可以讨价还价。这份犹豫对她来说,不是仁慈,是伤害。”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落在李栖月因为维持蹲姿而剧烈颤抖的大腿上,然后又回到辛朵朵脸上。
“一个合格的调教师,不是看你对奴隶有多好——而是看你能否帮助她成为一个合格的奴隶。”
“嗯……我知道错了……”
辛朵朵抿了抿嘴唇,双手交握在身前,像是在努力消化程康的话语。
程康不再多言,他的手腕再次抖动,“啪啪。”连续两下。
李栖月忍不住发出一声尖叫:“啊——!”
她那只没有掰着阴唇的手猛地向下移,用手掌遮住了自己被抽得火辣辣疼痛的私处,她甚至没有经过思考,那只手就已经挡在了那里,遮住了那片被抽得通红发烫的软肉。
程康没有立刻责骂她,他甚至没有提高声音,他用一种近乎平静的语气问辛朵朵:“朵朵,刚才她做了什么?”
辛朵朵的声音有些小,像是课堂上被老师点名回答问题的学生:“她……用手遮住了。”
“在蹲姿状态下,奴隶可以用手遮挡私处吗?”
“不能。”
“那应该怎么办?”
辛朵朵深吸了一口气,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坚定一些:“已惩罚的次数清零……然后,然后惩罚……加倍……嗯……如果是初次出现遮挡行为,还要额外再加罚五下。”
程康一字一句地对李栖月说道:“0722,因为你没有保持规定的姿态,你的惩罚次数清零,从现在起还有十五下。”
“这……奴隶……奴隶知道了……感谢主人的责罚……”
李栖月内心苦不堪言,但还是强迫自己把那只手从阴部移开,重新掰开那两片已经被抽得通红的肉瓣。
她的肩膀在发抖,膝盖在发抖,连掰着阴唇的手指都在发抖。
“记住这个教训,在主人面前,你没有任何地方是可以遮挡的”
接下来的几鞭,李栖月没有再用手去挡,她强迫自己保持着蹲姿,双手掰开自己的阴唇,承受着每一次精准的抽打。
“感谢主人赐罚……感谢主人赐罚……感谢主人赐罚……”
她的声音在每一鞭之间机械地重复着那句话,像是某种自我催眠的咒语。
鞭尾扫过她已经红肿的阴蒂,膝盖差点软下去,李栖月咬紧牙关重新稳住重心,但却在这种不断的鞭子之下,阴道里出现了一丝不该在惩罚中出现的湿润感,正从阴道内壁慢慢渗出。
第四鞭,第五鞭……
李栖月掰开阴唇的手指开始发抖,掌心里全是汗,每一鞭落下时,疼痛从那片被反复抽打的软肉上炸开,但紧随其后的是一种燥热。
那湿润的淫水越流越多,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灯光下拉出一道晶亮的痕迹。
她听到了湿黏的声响,在鞭子抽打的间隙里显得格外清晰,她痛苦地闭上眼睛,不想看到自己那副模样,但那声音却像针一样扎进她的耳朵里。
那种湿黏的声响格外清晰,李栖月知道自己被鞭子抽到流水了。
这个认知像一盆滚烫的水浇在她的脸上,让她的脸颊瞬间烧得通红,她痛苦地闭上眼睛,想要把自己藏进黑暗里,但那噗滋的声响,像是故意钻进她的耳朵一样。
为什么会这样……我明明不想的……我明明不想的……
她在心里反复念着这句话,徒劳的辩解,但身体不会撒谎——淫水正在慢慢往下淌,那是一道无法遮掩的淫荡证据,证明她在这种屈辱的惩罚中,竟然产生了快感。
鞭尾扫过她早已充血肿胀的阴蒂,李栖月的身体瞬间弓起,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变了调的哀鸣。
快感,那股她拼命想要压制的快感,在那一瞬间如同决堤的洪水冲垮了所有的防线。
她感到子宫像一张被反复绞紧的网,把那根并不存在的阴茎夹得死死的。
一股温热粘稠的淫水从子宫深处涌出,随着痉挛的节奏一波一波往外淌,冲刷着红肿的阴唇,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流下。
她的膝盖终于支撑不住,向下一软,整个人差点瘫倒在地——但她硬生生撑住了,没有让自己完全倒下去。
李栖月羞耻得想要找一条地缝钻进去,但她连合拢双腿的资格都没有——她的手还掰开着自己的阴唇,把那个正在流水的部位暴露在那些注视着她的人面前,那双在高跟鞋里蜷缩的脚趾,正用力到发白,像是在替她承受那份无处安放的羞耻。
好淫荡……自己的高潮好淫荡……
她的身体和内心都想否定刚才发生的一切,但她无法反驳,只能唾弃自己的身体如此的敏感……如此的……淫荡……
而李栖月必须继续保持着那个姿势,任由淫水发出令人羞愤的滴答声。
“感谢……主人……赐罚……”
带着高潮余韵中特有的绵软气音,李栖月的身体在每一鞭落下时都会剧烈地弹动一下,但她的双手始终没有离开过那个位置。
她掰开自己红肿湿漉的阴唇,承受着每一次精准的抽打。
她的意识在高潮的余波和持续的疼痛中来回摇晃……
十鞭结束。
“感谢主人赐罚……感谢主人赐罚……”
程康放下鞭子,转向辛朵朵。他的声音放轻了一些:“还有五下,你来。”
他把鞭子递到辛朵朵面前。
“我……”她握住了鞭柄。
程康站在她身边,没有催促,只是安静地等待着,表现出信任的姿态。
辛朵朵握紧鞭子,走到李栖月面前。
她看着那张曾经威严冷静,高高在上的脸——此刻因为疼痛和汗水而苍白,那双曾经与她目光相接时就会让她不由自主挺直背脊的眼睛,现在失神着垂着,睫毛在微微颤抖,根本不敢直视她。
她举起鞭子。
她手腕抖动了一下——力道虽然比程康轻一些,但落点很准,抽在了李栖月的阴蒂上。
“啪。”
“唔……!”李栖月哀嚎了一声,但她没有动。
“……说话!”辛朵朵的声音有些发紧,但她努力让自己的语调保持稳定,跟程康一样从容,“奴隶……奴隶……感谢主人赐罚。”
辛朵朵吸了一口气,然后落下第二鞭。
这一鞭的力道比刚才重了一些,像是找到了节奏,程康站在一旁看着辛朵朵握鞭的手指不再发抖,一次更比一次稳定。
“啊啊——奴隶……奴隶——啊啊!!!”
然而就在下一鞭落下时,李栖月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倾——她想要稳住自己,但双腿已经不听使唤了。
整个人朝地面瘫倒下去,她的手还保持着掰开阴唇的姿势,整个人趴倒在地上。
程康朝门口看了一眼,两名工作人员快步走了进来,一左一右架住了李栖月的胳膊,将她从地上拖起来,重新拉起成那个蹲姿。
她的身体在她们手里像一摊没有骨头的软泥,膝盖无法并拢,双脚在高跟鞋里打着颤,几乎无法自主站立。
那两人架着她的手臂,稳住她的重心,让她的身体不至于再次瘫倒,将她固定在羞耻的姿势中。
“说话!该说什么?”突然的状况让辛朵朵的声音有些发紧,但她还是努力让自己冷静。
李栖月像是用尽了最后一点力气:“感谢……主人……赐罚……”
辛朵朵吸了一口气,然后落下鞭子,李栖月的身体猛地沉了一下,但她被那两名辅助人员架着,无处可逃。
身体的重量几乎全部悬在辅助人员的手臂上,只有脚尖勉强点着地面。
第三鞭,第四鞭……
李栖月的呻吟声越来越弱,她的头低垂着,膀胱传来一阵胀痛——那种想要排尿的迫切感在持续的鞭打下越来越难以忽视。
她的括约肌在高潮的余波和疼痛的冲击下开始松动,她拼命收紧那些肌肉,想要忍住,但身体已经不听她的话了。
她的眼角渗出泪水——她知道她快要撑不住了。
“最后一鞭。”辛朵朵举起了鞭子。
“啪。”
干净利落。
李栖月的身体在那一鞭落下时猛地绷紧——然后她感觉到一股温热从尿道口不受控制地,急促地向外泄去。
那双在高跟鞋里蜷缩的脚趾在一瞬间绷直,然后完全放松,温热的尿液喷洒在地面上,发出清晰的水滴声,像一道小小的瀑布。
她低着头,看着那滩正在瓷砖上洇开的浅黄色液体,形成一片无法否认的污迹,刺鼻的尿骚味,正从地面升腾而起,弥漫在她周围。
这一刻,李栖月心如死灰,但身体承受完所有的责罚后,终于缓缓放松下来,沙哑的声音回到:“感谢……主人赐罚……奴隶……记住了……”
辛朵朵的辛朵朵放下鞭子,目光扫过地面上那滩正在洇开的尿液,显然也闻到了那股气味,她的眉头猛地皱了一下,捏着鼻子后退了半步。
但实际上辛朵朵心跳得很快——全是完成任务的振奋。
“0722……你真是个……贱货……”
程康在辛朵朵的身后轻轻点了点头。
…………
在李栖月被调查所逮捕的第三十天,慕凝霜正在开季度总结会,她站在会议桌的主位前,投影仪的光线在墙面上投出密密麻麻的数据图表,手机屏幕突然亮起,她低头扫了一眼,瞳孔微微收缩——“李栖月,调查期满,已按程序释放。”
她几乎是立刻中断了会议,留下一屋子面面相觑的中高层管理,她迅速拨了母亲的私人号码,无人接听。
她试着联系母亲名下几处住所,都回复说李总并未返回——李栖月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
焦虑像藤蔓一样缠绕上来,越收越紧。
她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手指不停地拨着电话,她让助理去查所有交通系统的出入记录,查酒店、医院、甚至调查所周边的监控,但都没有任何有价值的线索。
“母亲……您到底去哪里了?”
最初的几个小时,她还能保持冷静。
她让助理去查所有交通系统的出入记录,调取调查所周边的公共监控,她坐在办公室里,手指在触控板上快速滑动,翻看着一页页数据反馈。
终于,通过调查所周围的监控,慕凝霜发现了李栖月曾在15天前从调查所里走出过。
“这……难道说母亲早就出来了?可调查所说是今天才释放的啊……”
带着满心的狐疑,她决定跟踪母亲上了的那辆车,调取了沿途的交通监控,一帧一帧地追查。
那辆车离开调查所后,没有驶向市区,而是拐上了一条通往郊区的老路。
监控在市区边缘就没有了——那一带许多摄像头早已损坏或废弃。
“难道母亲被转移到了其他的城市里?”
慕凝霜内心大惊,如果调查所真的掌握了什么决定性的证据,很有可能李栖月已经被移交到联邦法院进行下一个阶段的审判了……
但很快,慕凝霜就推翻了自己的猜想,既然真有证据的话,调查所怎么会释放李栖月呢?
慕凝霜坐在办公室里,屏幕上的画面定格在那辆车消失在监控范围前的最后一帧。
忽的,一个想法从慕凝霜地内心蹦出——这辆车是调查所的车,总归要回到调查所的吧?
通过这辆车进出调查所的时间,可以大概推算出这辆车的范围……如果调查所没有中途换车的话。
她虽然拿不准,但决定尝试一下,很快她就发现,这辆车很快就回到调查所了——这辆车应该没有离开这个城市……
哪能去哪里呢?慕凝霜看着地图,那个方向……
难道是废弃工业区?可那里是暗香阁秘密捕捉女性的地方啊?调查所的车去那里干嘛?
慕凝霜猛然怔了一下,她几乎是同一秒就站起身,抓起外套,走出办公室。
于此同时,月阙集团的牢房里。
辛朵朵站在铁栅栏门前,手里端着一个深色的金属狗盆。
她今天扎着双马尾,穿着月阙集团培训部的灰色制服,圆脸上带着一种刻意板起的严肃表情。
李栖月立刻从床板上站起身,双手抱头,按照之前训练的标准站姿,恭恭敬敬地站在辛朵朵的面前。
尽管这个动作已经重复了无数次,但是李栖月脸上还是难以避免地浮出一丝潮红。
她的目光落在辛朵朵手里的那只狗盆上——盆里的东西看起来像是泔水,灰褐色的糊状物,表面浮着一层浑浊的精液。
“0722,这是你的晚餐,按照培训流程,进行初步训练后,S级奴隶需要严格遵守进食和排泄规则。”
“进食时,你需要四肢着地,从盆中舔食,不得用手辅助。排泄则需要向当值调教师申请,获得许可后方可在指定的时间,在当值调教师的监督下使用指定的排泄设施。未经许可擅自排泄,将被视为严重违规。”
辛朵朵将狗盆从铁栅栏下方的缝隙推进牢房。
“现在开始,你只能吃S级奴隶的专属餐了,吃吧。”
李栖月站在牢房中央,低头看着地上那只狗盆。
混合着馊水味和浓重腥味的气息飘散开来。泔水腐败的酸臭,混着精液的腥臭,让她的胃部几乎要干呕出来。
她抬起头,看向辛朵朵,声音有些干涩,尽力保持着平静。
“主人,能不能……换别的食物?奴隶会配合训练,按照规定进食……但这个……”
辛朵朵的脸,瞬间化作一种冰冷,带着失望意味的严厉。
“0722,你在质疑我的指令?”
空气凝固了片刻,李栖月的心脏一沉,她抬起头,辛朵朵脸色阴沉得可怕。
她看着李栖月,那种表情像是失望,又像是愤怒。
沉默在两人之间拉长,辛朵朵像是在做一个艰难的决定。
就在这时,程康的声音从走廊暗处传来。
“你犹豫了。”
辛朵朵和李栖月同时转头,程康从阴影中走出来,他停在辛朵朵身边,目光扫过牢房内跪着的李栖月和她面前那只未动过的狗盆,然后落回辛朵朵脸上。
“当她违抗指令的时候,你犹豫着要不要惩罚她。”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这意味着她刚才的讨价还价是有意义的——因为你在犹豫,在权衡,在给她一个可能可以侥幸逃脱的信号。”
辛朵朵的下巴微微收紧,却没有反驳。
“对……对不完……”
程康走近一步,声音压低,只有辛朵朵能听到。
“你不是来送饭的,你是来建立规则的。如果你现在犹豫了,明天她会试探更多,后天她会想尽办法挑战所有规定。而如果这种情况真的发生——被连坐处罚的,就不只是她一个人了。”
他退后一步,声音恢复了正常的音量。“你看着她,你自己决定。”
辛朵朵站在原地,没有立刻回应。她的目光在李栖月和程康之间移动,圆圆的脸上下定了决心。
她面对跪着的李栖月,声音变成了冰冷的语调。
“既然你不愿意吃这盆饭,那就准备好后悔吧。”
辛朵朵打开了牢房的门,动作利落而坚决,没有半点犹豫。李栖月不敢再犹豫片刻,顺从地踏出了牢房。
冰冷的走廊里,辛朵朵走在她前面,步伐很快。
她没有回头也没有说话。
她们经过了几道紧闭的铁门,然后停在一扇厚重的灰色金属门前,辛朵朵输入了一串密码,金属门向一侧滑开。
门后的空间让李栖月瞳孔颤抖。
那是一个像拷问室的房间,房间的正中央放置着一个巨大的三角木马——木马的顶端呈尖峭的角度,棱边锋利得让人怀疑会不会直接把人劈开。
木马的四个支撑腿被牢牢固定在地面的金属环上,下方铺着一层看起来像是被无数液体反复浸透过的防渗垫。
墙壁上挂着各种皮带、锁链和金属环,墙角整齐地排列着皮鞭、绳索和其他器具,仔细观察的话,可以发现很多刑具上都带着斑斑点点的黑色血迹。
“站过去。”辛朵朵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
李栖月的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她走到三角木马旁,她见过这种东西,在培训手册的插图里,在暗香阁的库存清单上。
但她从未想过,有朝一日它会出现在自己面前。
“跨上去坐着,双手抱在脑后,腰背挺直。”
“这……这……主人,这太难了……奴隶做不到……”
“做不到!?”
辛朵朵的语气恶劣到了极点,刚刚程康的教导已经牢牢印在了辛朵朵的脑子里——对于不服从的奴隶,必须惩罚!
“如果一个奴隶,在调教过程中反复违抗命令,屡教不改……请问0722,这个奴隶还能等到测评定级的时候吗?”
李栖月的内心翻涌——这也是她定下的规矩……
“如果一个奴隶屡次犯错,还留着干什么?直接关进地牢吧,没必要进行评级了,在地牢里等着改造所把它们改造成肉畜就好了!”
当时李栖月的原话,此刻这个回旋镖正中0722的眉心……如果连评级大会都去不了,那自己根本没有任何获救的希望……但这个木马……会把自己的阴部劈开吧!?
辛朵朵的脸色阴沉,新的决心在她眼底凝固,她抬起手,没有再多说一个字,只做了一个简洁的手势。
两名辅助人员几乎是同时冲了进来。
她们没有给李栖月任何反应的时间——一个人从侧面抓住她脑后的头发,另一只手从另一侧扣住她的腰侧,拇指陷进她肋骨下方的软肉里,将她整个人向木马的方向推去。
“不——!”
李栖月本能地挣扎起来,但那双高跟鞋让她无法站稳,脚踝在高跟鞋里扭了一下,重心偏移,整个人被那股力道推着向木马倾倒。
接着,她的腿被强行掰开,膝盖被人掰开,迫使她跨过那尖锐的棱边。
冰冷的木质接触到她的阴部——先是阴唇的边缘被那棱边分开,然后是那狭长的硬质棱面贴住了整个会阴的缝隙。
辅助人员压着她的肩膀向下沉,她的身体重量迫使那棱边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嵌入她的皮肉之间。
“啊啊——!”
李栖月发出惨叫,但没有换来任何同情。
“手抱在脑后。”辛朵朵提醒道。
李栖月犹豫片刻,双手抱头意味着更多的身体重量压在棱边上……
“不要让我重复。”
李栖月咬住嘴唇,缓缓地,一毫一毫地将右手从木马边缘挪开,重心立刻发生了变化,木马的棱边在她阴唇之间刮擦了一下。
“啊啊哈——!”
“把她双手固定在悬链上。”
辛朵朵这次不再犹豫,那两名辅助人员应声而动,李栖月的手臂被向上延展,金属环扣住了她的手腕。
那锁扣将她的双手固定在从天花板垂落下来的两条铁链的末端,铁链的长度被调整过,刚好让她的手臂在近乎垂直向上的角度完全伸展。
现在她无处可逃了——所有的重量都在木马和手腕之间寻找着平衡,冷汗从她的额角、脖颈、背脊上不断渗出。
“咦啊啊……主人……手……不能这样……会……会被劈开的……真的会被劈开的……”
整个身体的重量几乎全部悬在那棱边上,每一次呼吸都让身体微微下沉,双腿被迫向两侧分开更大角度,身体进一步下沉,木马的棱边如同烙铁一般切入她的阴部,火辣辣的痛感从耻骨联合处向上蔓延,穿透小腹。
“唔嗯……啊啊!”过了半天,李栖月依旧无法适应,难以忍受。
辛朵朵勾过来一个小推车,推车上面放着几颗黑黝黝、沉甸甸的铁球,每颗铁球底部都有一个皮带绑带。
“本来你只需要坐木马就可以了。”
辛朵朵拿起一颗铁球,蹲下身,将皮带扣在李栖月的脚踝上。
铁球的重量瞬间将她的左脚向下拽去,为了保持平衡,她被迫将更多的体重转移到会阴部,那棱边更深地陷入她的皮肉。
“呃……”一声压抑的痛呼从她喉咙里挤出。
“但是因为在接受惩罚时竟然犹豫,那就不得不再进行额外的惩罚了——这些铁球就是你犹豫不服从命令的后果。”
第二颗铁球扣在右脚踝,李栖月眉头紧锁,额角渗出汗珠,嘴唇因为疼痛而微微发白。
然后她再次弯下腰,将第三颗和第四颗铁球分别加在两只脚踝上。
“啊啊啊啊——!”
她的双手被高高吊起,四颗铁球,每颗足有五六斤重,将她的双腿向下坠扯,她的会阴部被木马的棱边挤压得几乎麻木,但那麻木中又不断迸发出尖锐的刺痛,像是在骨盆底部不停地切割。
辛朵朵站在她面前,声音突然平静得近乎温和:“你说说看,你错在哪里?”
李栖月咬紧牙关,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断断续续,带着压抑的颤音。
“奴隶……不该质疑……主人的指令……”
“还有呢?”
“奴隶不该……讨价还价……”
“还有呢?”
李栖月停顿了片刻。剧烈的疼痛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不知道辛朵朵想要什么样的回答。
铁球压着她的脚踝,木马的棱边切割着她的会阴。
她的膝盖开始颤抖,大腿肌肉因为持续用力而酸痛痉挛,木马的棱边更深入地碾过她脆弱的会阴组织。
“啊……啊……疼……”她的声音变得破碎,带着明显的哭腔,“奴隶真的……受不了了……”
“现在,”辛朵朵的声音不冷不热,“你知道该怎么做了吗?”
“奴明白了……求主人……让奴回去……吃那盆饭……以后……以后奴隶一定甘心受罚……”
“知道就好,不过作为惩罚,你今晚就在这里度过吧。”
说完,辛朵朵就转身离去。
“不……不——奴隶,奴隶知错了!奴隶真的知错了!求主人给个机会……不要把奴隶丢在这里——”
辛朵朵丝毫不管哀嚎的李栖月,径直关上了金属门,李栖月真的要在木马上过夜了……
“不——不——!!!”
…………
夜风冷冽,路灯在不断地向身后退去,慕凝霜一个人开车去了废弃工业区,找到了那个隐藏在一栋废弃厂房地下的入口。
没有人拦她,这一处捕奴地点早就收到月阙集团的高层领导要来视察工作的消息——她的西装裙、高跟鞋、金丝方框眼镜以及那种惯常的冷峻气场,无不表面她是个上位者,暗中的捕奴队员们自然不敢造次这位领导。
通向地下的楼梯又长又窄,墙壁潮湿,偶尔有几盏昏黄的应急灯提供微弱的照明,空气在下降过程中逐渐变得沉闷,当她走到最底层时,面前是一个宽敞的地下空间,昏暗的灯光从高处的缝隙中漏下,照亮了一排排的吊挂装置。
几个穿着黑色制服的男人,看到她出现立马上前迎接。
“月阙集团,执行副总裁,慕凝霜。”她亮出了证件,神情冷得像寒冰,“我需要查一批十五天前送到这里的货物,立刻把记录给我调出来。”
“是,慕总。”
其中一个人走到角落的一台老旧电脑前操作了一会儿,调出了一份名单。
慕凝霜站在屏幕旁,快速浏览着那些表格——都是一些粗略的编号和外貌描述,没有姓名,没有身份信息,让慕凝霜一头雾水,连连叹气。
“负责这批货物登记的人是谁?”她问。
那个操作电脑的男人抬头看了她一眼,朝房间另一端努了努嘴:“老张在那边休息室。”
慕凝霜走向那间休息室,推开半掩的铁门,里面是一个狭小的空间,一盏裸露的灯泡提供昏黄的光线,空气中弥漫着烟味和汗味。
一个中年男人正躺在一张破旧的沙发上打盹,她叫醒了他,他揉着眼睛坐起来,显然是刚换班不久,还没完全清醒。
领路的员工立刻向他提醒:“这是月阙的慕总。”
他几乎是一瞬间就站了起来,惶恐地敬了个礼,眼神彻底清醒甚至谄媚了起来。
慕凝霜懒得跟他废话,直接问:“十五天前,有一批从郊区送来的货,你当时在值班吗?”
“慕总,那天是我负责登记的,怎么了?”
“描述一下那批货里有没有一个这样的人——四十岁左右,短发,身材高挑,胸部较大,不像是底层出身。”
工作人员眨了眨眼睛,他的表情里有一种迟缓的回忆感,然后他点了点头。
“哦……那个啊,那天确实有一个,长得很不错,身材很好,奶子特别大,而且气质不太像普通人——一看就是养尊处优的女人。她还试图反抗嘞,说自己是月阙集团的总裁,威胁我们放了她。”
慕凝霜的呼吸停滞了一瞬,眼睛瞪大了几分。
“然后呢?”
“然后?”工作人员耸了耸肩,“然后被操了一顿就老实了——那批货当天就被送走了。”
“送去了哪里?”
“送到月阙了吧?我们这里的货基本都送到月阙了,走了好几天了。”
慕凝霜的手指攥紧了西装的边缘,她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走向楼梯。
她的步伐平稳,但指尖冰凉,回到地面时,夜风迎面扑来,带着工业区特有的金属气息。
她站了一会儿,让那股冷意渗进自己的皮肤,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下,然后拿出手机。
她调出了十五天内所有新入库奴隶的清单,一个编号一个编号地翻阅,视线快速扫过那些编号和外貌描述,直到她停在了其中一行。
编号:0722
姓名栏:李栖月
所有权单位:暗香阁
原社会等级:一等公民
签署日期:三十天前
外貌特征:身高约172cm,短发,体型匀称,胸部较大,臀围宽……
“这……怎么会!!!”
她花了三分钟才让自己的呼吸平稳下来。
她调出了0722的完整档案,看到了那份自愿降级的视频截图,看到了签名栏里那个签名,签名旁边带着独特褶皱纹理的红色阴唇印记。
她关闭了屏幕,将手机收进口袋,坐进车里,她坐在驾驶座上,看着前方被车灯照亮的水泥地面,又一动不动地坐了很久。
她确认了,她的母亲,在她自己的公司里,作为她管理的培训体系的其中一个奴隶,正在接受着奴隶调教。
她启动了引擎,驶离了工业区,车灯划破夜色,照亮前方灰暗的公路。
她的表情在车窗的反射中显得模糊不清,但泄漏了那一层冷静面具下翻涌的情绪。
回到月阙集团之后,慕凝霜立刻搜集了所有母亲的资料,根据训导师值班表,慕凝霜迅速知晓了0722的当前调教由程康和辛朵朵负责,此时此刻,她正在基础训练室进行口腔服从训练。
母亲竟然在被调教……
这个事实一遍遍地揪着慕凝霜的心。
根据资料,李栖月被定位了S级奴隶进行培养,已经进行了基本的姿态与礼仪调教,语言调教,饮食与排泄标准也在最近提升到了S级的水平,甚至有一条因为不愿意进食S级标准餐,而被送到惩戒室的记录,甚至就是昨晚,李栖月刚刚从惩戒室里被放出来。
慕凝霜仔细看过去,惩戒项目是……木马过夜,附带四颗铁球。
她几乎两眼一黑,木马的威力她很清楚,因为就是她把木马列为了惩戒手段之一……
不过好在,在仔细研究了李栖月的调教记录之后,慕凝霜发现虽然李栖月是按照S级奴隶培养,但是目前地调教强度还远没有达到S级的水准——也就是说李栖月还没有真正经历残酷的调教,这一点发现让糟心的慕凝霜稍微舒展了一点点。
慕凝霜放下记录,决定现在就去看一看母亲,她迈着沉重的脚步,迅速下电梯来到了月阙集团的地下调教部,这里有三条笔直的走廊,每个走廊两侧都布满了各种各样的调教室,每个调教室都有不同的用途,并且都会有一个巨大的观察窗,走在走廊里就能看到调教室内部的模样。
调教师们可以根据自己的调教计划,选择适合的调教室进行调教。
慕凝霜一步步地靠近程康今天申请下来的调教室的观察窗,透过那层单向玻璃往里看。
房间非常的空旷,只有程康和李栖月,除此之外几乎一无所有,而李栖月正赤裸地跪在地上。
慕凝霜一瞬间心如死灰……
李栖月的手腕被绳子捆绑在一起,她的长发有些凌乱地垂落在脸颊两侧,脸颊透着一种不自然的潮红,至于衣服……月阙集团的奴隶除了情趣衣物怎么可能穿衣服?
此刻程康站在她面前,裤子已经解开,露出半勃起的肉棒。
“头部要放平,不要歪,舌头伸出来,用舌尖绕着龟头边缘画圈。不是用牙齿,是用你的嘴唇和舌头,含进去之后,喉咙要放松……”
李栖月跪在那里,微微抬起头,看着面前那根肉棒。
她的胸口在起伏,手指在微微发抖。
她张开嘴,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触碰那根半勃起的阴茎的顶端。
当舌尖接触到略带咸味的龟头时,慕凝霜看到她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但她仍然努力地按照指令,用舌尖绕着龟头的边缘缓慢地画着圈。
慕凝霜心痛地看着母亲的表情——眉头微微皱着,眼睫低垂,不敢直视,耳根红得像要滴血。
她曾经是月阙集团的总裁,决定无数人的命运。现在,她跪在自己公司的培训室里,学着用舌头讨好一根肉棒。
慕凝霜站在观察窗外,她的第一个念头是想踹开门冲进去把母亲带走。她的手指甚至已经按在了门把手上。
但她还没有推开,理性让她强行收手——如果此时进去,就会让母亲吸吮肉棒的场景暴露在两人面前……
为了母亲那为数不多的尊严,也因为自己不愿意见到母亲如此低贱的状态,慕凝霜只能等待,等待这个调教结束……这是作为女儿,对母亲的一丝温柔。
调教室内,程康正在指导李栖月。
“再深一点,放松喉咙。”
李栖月调整角度,将阴茎向口腔深处纳去,当龟头抵达舌根与喉咙的交接处时,一阵条件反射的呕吐感涌上来,她的身体本能地想要退缩,程康的手瞬间按住了她的后脑。
“不准松口,喉咙的肌肉是可以控制的,就像吞咽一样。”
她努力放松那收紧的喉部肌肉,将它推得更深。
肉棒填满了她的口腔,几乎占据了她嘴巴里的所有空间,眼泪开始因为咽喉受到刺激而渗出。
程康开始缓慢地抽送,幅度由浅入深,李栖月尝试着调整呼吸的节奏,用嘴唇包裹住牙齿以免刮伤他的皮肤。
她发觉自己正在做一件她从未想过自己会做的事——用全部精力去学习如何用嘴巴取悦一根进入她体内的阴茎。
李栖月只好试图用技术细节来覆盖那些无法面对的羞耻感。
程康的呼吸开始急促,手指收紧了一些,按在她脑后的力度增加了。
“要射了。”
他的手按住了她的后脑,让她保持含入的姿势,无法后退。
李栖月感到那根在她口中的阴茎开始膨胀——然后精液喷射而出,浓郁的味道瞬间充满了她的整个口腔。
程康的手没有松开,他保持了几秒钟,让最后一点余沥也滴入她口中,然后将阴茎从她口中抽出,李栖月的嘴唇还微微张着,口腔里满是精液。
“咽下去。”程康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惯常的平稳。
李栖月尝到了那股咸腥,精液包裹着她的舌面,滑过她的喉咙,进入她的食道,最终汇入她的胃袋。
她无法控制地打了个寒颤,吞咽了口中的残余,因为屈辱,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她低头保持跪姿,嘴角还有未及拭去的白色液体。
“奴隶谢主人赏赐。”
真的要在这种场景下见母亲吗?
慕凝霜内心五味杂陈,她实在是不忍心看到母亲这么狼狈下贱的姿态……她强迫自己冷静,然后努力思考自己的下一步该怎么办,但脑子里只是一团乱线。
当不知道该如何做,那就不要轻易行动。
慕凝霜这么告诫自己,强忍着立刻把母亲救出来的冲动,慕凝霜放弃了现在就见母亲的想法,离开的时候几乎是逃离那条走廊的。
她怕自己再多看一眼就会坚持不住,会踹开那扇门冲进去,会抱着母亲离开这个该死的地方。
她快步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关上门,背靠着门板站了很久。
她用手背按住眼睛,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但那画面一直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母亲跪在地上嘴里含着程康的阴茎……那个她从小仰望着长大的女人。
慕凝霜在办公室里来回走了几圈,她坐回椅子上,又站起来,又坐下。
桌上的文件一个字也看不进去,她需要找个人商量,需要有人告诉她该怎么办。
她想到了陆川。
她立刻站起身,拉开办公室的门,快步走向陆川所在的楼层。
走廊很长,灰色的墙面上镶嵌着冷色的灯光,偶尔有员工经过,看到她时都会微微低头或侧身让路。
慕凝霜没有回应,脑子里盘算着见到陆川该说什么,她没注意到前方拐角处的动静,直到她听到一声短促的哨音和一个熟悉的声音。
“列队——停。”
她抬起头,在她面前大约十步远的地方,程康正牵着一队奴隶站在走廊一侧。
她们排成一列,总共大约七八个人,全都赤裸着身体,脖颈上套着黑色的项圈,脚上穿着统一制式的高跟鞋。
她们的手腕被一根长绳依次串联,那根绳子的末端握在程康手里,像牵着一串物品。
程康在看到慕凝霜,手腕轻轻一抖,拉了一下手中的绳子,那队奴隶像被同一根神经触动一般,同时做出反应——她们双膝弯曲,身体下沉,以一种标准而流畅的动作跪了下去。
臀部坐在脚后跟上,腰背挺直,双手交叠放在大腿上,垂下头,下巴贴着锁骨,视线落在自己膝盖前方的地面上。
那是在高级别人员经过时,奴隶应采取的恭迎姿态。
慕凝霜的目光扫过那队跪着的奴隶,她没有逐个仔细看,只是点了点头,然后继续向前走。
队伍里,李栖月跪在其中。
她低着头,视线落在地面上,她的膝盖还因为刚才的训练而微微发酸,口腔里残留着程康精液的咸腥味,但她已经学会了不去想那些东西,学会了让自己的大脑在跪姿中放空。
一双黑色尖头细高跟鞋,鞋面是哑光的皮质,鞋跟大约十厘米,步伐轻盈而稳定。那双鞋正从她视野里经过……
这是……凝霜的鞋?
李栖月控制不住自己。她抬起了头。
利落的单马尾,深灰色的西装套裙,是她在这片地狱般的地方,最想见到也最怕见到的人。
慕凝霜正从她面前快步走过,表情平静,目光前视,显然并没有注意到这队奴隶里有什么特别的存在。
“凝霜——!”
李栖月的身体比大脑更快地做出反应,长时间的训练让她的脑袋机会迟钝。
她猛地从跪姿站起来,脚上那双十五厘米的高跟鞋让她踉跄了一下,但她几乎是在同一秒就向前冲去。
她的手腕还被绳子串联着,整队奴隶都被她的动作拉扯得晃动了一下。
她不管不顾,却因为高跟鞋太滑而向前扑倒,膝盖重重磕在地面上。
“凝霜!是我!”
慕凝霜猛地停住了脚步,回首看到那个赤裸的女人正跌跌撞撞地从地上爬起来。
李栖月的嘴唇在颤抖,她的声音也在发抖:“霜儿……”
就在这时,走廊里响起了杂乱的脚步声,两名穿着黑色制服的安保人员从拐角处冲了过来,一左一右架住了李栖月的胳膊,将她向后拖去。
另一名安保人员则快步走到慕凝霜面前,躬身问道:“慕总!您没事吧?这个奴隶冲撞了您——”
慕凝霜站在原地,她的目光落在那两个安保人员架着的母亲身上——李栖月被他们按着肩膀,强迫她弯下腰,脸几乎贴到地面。
她的嘴里还在发出声音,但因为姿势被压制而变得含混不清:“凝霜……是我……是我啊……”
走廊里已经聚集了几个听到动静的员工,正在不远处探头探脑。慕凝霜能感觉到那些目光落在她身上,她想说:放开她,那是我妈。
但她也知道,如果她在这里说出这句话,让所有人都知道月阙集团的总裁真的成为奴隶了……那一切就都完了。
在那几秒之内,慕凝霜做出了最正确的决定。
慕凝霜听到自己的声音,平稳得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怎么回事?这是谁负责的队伍?”
程康已经快步走上前来,“慕总,这是我的队伍。这个奴隶编号0722,新进不久,训练还没有完成,刚才可能产生了应激反应,属下会处理好。”
慕凝霜看着程康,她了解程康——他是一个会按规矩办事的人,母亲落在他手里不会有什么好下场,但她也知道,现在不是发作的时候。
她点了点头,声音里听不出情绪:“管好你的队伍,不要再发生这种事。另外你应该让奴隶清楚违反规定的后果!”
“是,属下明白。”程康低头应道。
慕凝霜转过身,继续朝陆川办公室的方向走去,步伐稳定,鞋跟敲击地面的节奏没有丝毫紊乱。
她没有回头,她不能回头。
她知道李栖月冲撞二等公民,忽视自己的奴隶身份……这可是重罪,按照李栖月定下的规矩,这是要被送去关禁闭的……
关禁闭意味着犯人要被像狗一样拘束,被三个炮机填满小穴、肛门、嘴穴,还要一直遭受电击,一刻不停地被侵犯,24小时的监禁时间,不知道要被强制高潮多少次……
而如果第二次进禁闭室,后续训练量提升20%,第三次提升50%,如果是进四次禁闭室的话,那就证明这个奴隶根本没有培养价值,不需要等到评级,就会被自动降级为肉畜。
身后传来保安的声音:“把这个奴隶带去禁闭室!好好教育一下什么叫规矩!”
然后是脚步声、绳索拖拽声、以及一声被压抑的、低低的呜咽。
慕凝霜走进了拐角,消失在走廊尽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