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被寸止放置折磨的少女调教师

当天夜里,慕凝霜趁大部分人都下班离开了集团,以视察工作的名义,到各个调教地点都视察了一番,做足了掩护,才“合情合理”的视察到禁闭室。

禁闭室的门是厚重的铁制门板,表面涂着灰色的防锈漆,门的下方有一个仅能容纳食盒通过的窄缝。

慕凝霜站在门口,目光落在房间内,禁闭室很狭小,大约只有两平方米,地面是深灰色的水泥,墙面也是同样的水泥抹面,没有任何装饰。

唯一的照明来自走廊透过门缝漏进来的那一点点光线。

李栖月的身体被折叠成像母狗一般的屈辱姿态——小腿与大腿被黑色的束带紧紧捆在一起,小臂与大臂也被同样的束带束缚着,迫使她只能用手肘和膝盖支撑身体的重量。

她的臀部向后翘起,背部形成一个塌陷的弧形,脖颈因为重力而低垂,额头几乎能触碰到地面。

就算是在这个姿势下,那双高跟鞋还穿在脚上,令她的脚尖被强制绷直,整个身体的重量都集中在膝盖和肘部那两个微小的接触点上。

不仅如此,两根机械臂从禁闭室的墙壁延伸出来,末端连接着粗长的假阳具。

一根从后方抵住李栖月高高翘起的臀部,深深地埋在她后庭之内,接着迅速拔出,带出肛门周围的嫩肉;另一根从下方固定在一个可调节角度的支架上,前端完全没入阴道,一边震动一边不断的抽插,粗大的假阳具在李栖月的阴道内深深浅浅不断出入,每一次深入到阴道内部,都很撞在子宫上才会停下。

两根假阳具接替抽插,使得李栖月的体内无时无刻不被撑开,双重交织下的快感仿佛无穷无尽。

第三根机械臂较短,正对着李栖月的嘴穴,也是一根假阳具在不断抽插,那根口用假阳具、将她整个口腔完全填满,她的嘴唇被迫包裹着假阳具,唾液无法控制地从嘴角溢出。

“噗呲、噗呲、噗呲……”

“哦……嗯……呜呜……”

炮机有节奏的轰鸣,配合着李栖月的呻吟声和淫水声,不知疲倦地侵犯这个女人。

她的乳房上贴着两枚圆形的电极贴片,电极贴片周围的皮肤泛着不正常的潮红,乳尖在持续的微弱电流刺激下硬挺着。

她的头部被一个黑色的皮质头套完全包裹,眼睛的位置被厚实的遮光布覆盖,耳朵也被隔音耳罩严密封闭。

视觉被剥夺、听觉被剥夺、口腔被填满、两穴被持续侵入……

李栖月完全被困在了自己的身体里。

门边的墙壁上挂着一个电子计时器,红色的数字在昏暗的走廊里格外醒目。

剩余时间:13时47分。

计时器下方,一行小字显示着实时监测数据:

高潮次数:37

“慕总,这个奴隶已经经历了三十七次记录在案的高潮。但由于感官剥夺时间较长,她的意识已经开始出现一定程度的混乱,”

慕凝霜站在那里,视线落在母亲那具被机器反复操弄的身体上——那臀部因为持续的冲击而泛着潮红,被拍打得微微发烫;大腿内侧沾满了混合着淫水,在昏暗的光线下反着光;那双高跟鞋的鞋尖在地面上微微颤抖,承受着炮机的冲击。

“嗯……嗯嗯嗯……嗯嗯嗯!!!哦哦嗯——!!!”

即使被隔绝了声音,她也能从那张在头套下扭曲的脸上读出女性在高潮时才有的兴奋——

“把她解开,我要和她说话。”

看守面露难色。“慕总,按照标准流程,禁闭期间无法解开,只能等到紧闭时间结束后才能由系统解开——不过可以暂时把炮机停下来。”

“那就先停下。”慕凝霜的声音冷了下去。

看守没有再说话,他走到控制箱前,按下了几个按钮,固定在李栖月嘴穴里的假阳具开始缓缓后退,带出一大股唾液。

那根插在李栖月阴道里的假阳具停止了抽插,固定在她体内最深处的位置,然后被缓缓抽出,发出轻轻的“啵”的一声。

后庭的假阳具,乳房的电击贴片也停停了下来。

李栖月的嘴唇还在翕动,喉咙里依然发出呻吟:“嗯……啊……嗯……嗯嗯~~~”

阴道和后庭的括约肌还在收缩,像是在寻找那根已经离开的异物,她的手指在地面上轻轻抓挠,淫水滴滴哒哒地从小穴里滴出来。

她还没有意识到炮机已经停了,她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恢复了视觉和听觉。

她还沉浸在那片黑暗和噪音和持续冲击的惯性里,慕凝霜甚至能发现李栖月正在下意识地向后顶屁股,仿佛还在配合着炮机的抽插……

慕凝霜看着母亲在自己眼前毫无防备的,像性玩具一样,嘴里还在发出那些不应该被任何人听到的声音……尤其是她自己的女儿。

慕凝霜的内心是无比痛苦的。

“你先出去候着吧。”看守转身走出了禁闭室,带上了门。

慕凝霜把母亲的眼罩和耳塞取下,李栖月的眼睛猛地闭上——即使是禁闭室那昏暗的光线,对于被剥夺视觉十几个小时的她来说也太刺眼了

然后李栖月的眼睛慢慢聚焦了。

她的视线从模糊到清晰,从没有焦点到落在面前那双黑色尖头细高跟鞋上。

沿着那双腿向上,落在深灰色西装套裙的下摆,落在白色真丝衬衫的领口,落在那张熟悉的脸上。

那些下意识的呻吟声像被一刀切断一样骤然消失。

李栖月感到自己的脸颊在一瞬间烧得滚烫——她想起来自己刚才在做什么,想起那些机械臂的节奏,想起自己被迫张开的嘴里发出的含混的呜咽,想起阴道和后庭被同时操弄时她自己那无法停止的淫叫。

她在那台机器上高潮了十七次。

她女儿看了那整个过程的一部分——至少是看了结果。

“霜……”

突然李栖月低下头,像是一个无处可逃的人,羞耻感让她再也无法说出一个字。

慕凝霜在她面前蹲了下来,目光与母亲平齐,她伸出一只手,轻轻覆在母亲攥紧的手背上,指尖感受到那僵硬的指节在微微颤抖。

“妈……”她的声音有些沙哑,但努力维持着稳定,像是怕自己的声音也会碎掉一样,“没事了。炮机已经停了……我在这里。”

李栖月抬起头,看着慕凝霜,嘴角动了动,似乎是想笑一笑,但那个笑容比哭还难看。

那一瞬间,无数种情绪在母子两人的胸口炸开。

三十天了,李栖月终于见到了自己的女儿,可是……她以这样的姿态,在这样的场景下,被女儿看到。

慕凝霜的目光一直钉在李栖月身上,她走进房间,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她停在李栖月面前两步远的地方。

是在心底深处无休无止的委屈和疲惫,李栖月的嘴唇无声地吐出一个音节:“凝霜……我终于见到你了……”

母女俩赤裸与着装的界限在此刻模糊了。

“妈……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

李栖月没有说话,她只是想抱住女儿,但这母狗一般的姿势让着小小的期望都成了奢侈。

过了很久,她才开口:“我签了自愿协议。法律上,我现在已经是暗香阁的合法财产,月阙集团的委托培训品。”

字字诛心,慕凝霜打断了李栖月的话语,眼眶通红。

慕凝霜胸口一阵绞痛:“我现在就去暗香阁!不管花多少钱,用什么代价,我都会让你恢复身份。”

李栖月看着她,目光里有一种带着心疼的了然,想伸出手摸摸女儿的脸,却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已经被牢牢固定住了,只好摇了摇头。

无声无息的悲痛几乎压垮了她,但她强迫自己恢复理智,尽可能地用冷静地话语向女儿介绍这一切。

三言两语说清了这几天自己的经历后,李栖月含着泪眼问道:“凝霜,你以为调查所为什么放我出来又让我‘恰好’被暗香阁抓到?”

“这……”

“他们不是找不到证据。他们是要我亲自去暴露证据。”

慕凝霜的呼吸微滞。

“我现在已经被法律流程登记为暗香阁的财产。如果我现在去暗香阁要求取消合约,那就等于告诉所有人——我和暗香阁的关系不是普通的买卖关系,而是控制关系。”

“这样的话暗香阁的实际控制人是谁?是我李栖月。暗香阁非法捕获女性的罪行,该由谁来承担?也只能是李栖月。”

“如果你参与进来帮我取消合约,你也会被卷入。调查所的卧底,等的就是这个。”

慕凝霜沉默了片刻,压低声音间带着不甘的颤抖:“可是……那你要怎么办?就真的留在这里……继续接受调教?妈,那些训练项目……你清楚它们会造成什么后果。我不能……”

“不。”李栖月打断她,“我现在唯一的活路,就是走完这个流程。按照合约,暗香阁委托月阙集团将0722培训为S级奴隶,半年内验收。”

“如果达不到标准,我会被自动降级为肉畜——你知道那意味着什么——我们就真的无力回天了!”

“如果我达到了标准,暗香阁就可以在拍卖会上以S级奴隶的价格将我出手。而你,作为月阙集团的执行副总裁,完全有资格以合法客户的身份参与竞拍。只要你在拍卖会上把我买下来,一切就回到正规渠道。”

“这样,暗香阁的罪行就依然是暗香阁的罪行,与我们无关。你不是暗香阁的控制者,只是月阙集团的一个客户。”

慕凝霜的呼吸变得急促,手指攥紧了垂在大腿侧边的西裤,“可是……”

“没有可是。”李栖月的声音低而坚定,“现在的当务之急,不是救我出去,而是找出那个卧底是谁。他在集团内部待一天,我们就多一天的风险。能接触到核心运营数据、同时又有动机向调查所通风报信的人,不会太多。你要仔细观察,每一个人——尤其是那些能接触到培训记录、出入档案室的人。”

“在他们面前,你不能有任何破绽!该怎么对待我,就怎么对待我。该加的训练强度,一点也不能少,你越是对我冷酷,就越不会引起怀疑。”

慕凝霜低垂着眼睫,但眼神已经重新聚焦。“我明白了。”

她松开母亲的手,退后一步,“0722的身份资料我今天之内会从档案系统中彻底删除,替换成一个外貌特征相近的身份。所有底层员工看到的将是一个普通女性,除了我、负责调教你的程督导和辛督导,没有人会知道你的真实身份。培训照常进行,我不会手下留情,请你……也一定要撑下去。”

她的声音平稳而清晰,努力回复到公事公办的味道,但最后一句话的尾音,还是没能控制住地颤抖了一下。

慕凝霜迈步走出了门,轻轻将门带上。

看到看守还站在门口,脸上恢复成一贯的高冷样子。

“把里面的奴隶恢复到监禁状态,你们绑的也太松了!”

“啊?是!这就去办!”

看守立刻冲进去对李栖月再次进行束缚,慕凝霜时候甚至听到了李栖月因为吃痛而呻吟的声音……紧接着是炮机启动的声音……

慕凝霜闭上双眼,紧紧攥着拳头……果不其然,很快,屋子里就传来母亲压抑不住的呻吟声……

“哦哦!嗯……嗯嗯……嗯嗯嗯——”

过了半天,看守满头大汗地跑出来:“慕总,这回肯定牢靠,这个奴隶别想挣扎一丝一毫!您可以去检查!”

“检查就不必了……你去转告一下程康,0722的调教强度太低了,这样下去是远远不能达到S级的标准的,让他务必加强力度!”

“是!”

…………

等到第二天再次进行调教的时候,程康已经接到了慕凝霜的要求,不得不重新制定自己的调教计划。

程康走进调教室,刚刚接受了一整晚的监禁折磨的李栖月明显老实了很多,恭恭敬敬地跪在地上等到调教师的到来。

但她红肿的膝盖和肘部,以及有些僵直的动作,还是说明了昨晚的监禁对于她来说造成了多大的痛苦。

不过这次李栖月看到程康手里多了一个不锈钢托盘。托盘上放着一根软管、一个漏斗、以及一大瓶泛着微红色泽的液体。

“慕总对你的调教强度很不满意,0722,现在要开始下一项训练,现在去换上芭蕾训练服,然后到三号训练室报到。”

“0722遵命……”

李栖月知道这是必然的结局,从今天开始,自己的命运只会更加悲惨……

只是监禁已经让她痛苦难堪了,更加严厉的训练会社什么呢?在无尽的担忧中,李栖月跟着一名辅助人员走向更衣室。

更衣室里,她换上了一件白色的紧身芭蕾舞训练服——但是露出了整个胸脯,雪白的乳肉肯定会在舞蹈时四处乱飞……一个女总裁,竟然换上了这么羞耻的衣服……

李栖月忍不住地羞愧,但不得不接受训练。

三号训练室里,程康已经等在那里,旁边多了一台可调节高度的金属支架,支架顶端固定着一个灌肠袋,那根软管连接在袋底。

那瓶泛红的液体已经被倒入了灌肠袋中。

“趴到那张垫子上,臀部抬高。”程康指了指房间中央放置的一张低矮的软垫。

“是的主人。”

李栖月走过去,身体有些僵硬地按照指令执行,她跪在垫子上,上身伏低,将臀部高高抬起。

她将自己的脸颊贴在冰凉的垫面上,感觉到冰凉的橡胶手套触碰到了她大腿内侧的皮肤。

“这套训练的目的是训练你在刺激下保持身体控制的能力。辣椒水灌肠会使肠道受到强烈刺激,而你需要在保持芭蕾舞基本动作标准的同时,控制括约肌不产生排泄。这是S级奴隶必备的核心素质之一——在任何生理不适下都能保持优雅和服从。”

辣椒水灌肠?

李栖月几乎只听到了这个词,脸色瞬间从羞耻的绯红变成淡淡苍白。

紧接着李栖月感觉到后庭处括约肌被手指轻轻按压,她咬住了下唇,接着,那根软管的顶端抵住了肛门,没有等待,软管开始缓慢而坚定地向内推进。

“呃……”

娇喘几乎无可避免,因为软管深入体内的感觉,与之前的肛塞或假阳具都不同——它更细、更长、更柔软,主动地向深处输送。

软管停止推进时,顶端已经深入到了肠道深处,然后程康拧开了灌肠袋的阀门。

微凉的液体开始涌入,开始并不难受。

但很快,那股热度——灼烧感开始攀升。

辣椒素开始接触肠壁黏膜,那种火辣辣的刺激如同细密的针扎,从肠道内壁向四周蔓延。

李栖月的身体不自觉地绷紧了,手指抓住了垫子的边缘。

“不准动!”程康的呵斥从上方传来。

她强迫自己调整呼吸,试图放松那已经被导管侵入和辣椒水刺激双重夹击的肛门括约肌。

但液体的持续注入让腹部逐渐产生饱胀感,而那些辛辣的成分正随着液体的扩散,一点一点地侵蚀着她对自身控制的自信。

更让她感到羞耻的是,那种辛辣的刺激并不局限于肠道。

辣椒素通过肠壁黏膜的吸收,开始影响到邻近的组织——阴道壁、子宫颈、甚至室外部的阴蒂和乳头。

一种与疼痛交织的燥热感开始从下腹深处泛起。她的乳头早已硬挺起来,阴道内部也不自觉地开始分泌出温热的液体,透过丝袜渗透出来。

身体背叛了她,在辣椒水的刺激下,它竟然开始发情了。

虽然这样的情况,大半还是因为调教所的春药发力了,但李栖月并不知道这件事,只是一次次地对自己身体的擅自发情而无奈。

这种认知带来的羞耻感,甚至超过了辣椒水本身的灼痛,她将脸更深地埋进垫子里,指甲几乎要抠破垫面的皮革。

灌肠袋中的液体全部注入后,程康关上了阀门,“保持这个姿势五分钟,让液体充分吸收。然后我们会开始芭蕾训练。”

五分钟。

李栖月趴在垫子上,每一秒肠道内的灼烧感都在持续升级,那种火辣辣的痛楚如同一团滚烫的火焰在腹腔里燃烧。

而与之相伴的,还有那种令她憎恶的兴奋——她恨这具身体。

恨它在屈辱中还能感受到快感,恨它在痛苦中依然会背叛意志,但更恨的是,她无法反抗。

当程康终于将软管拔出时,李栖月感觉自己的肠道现在像是一个被灌满的火药桶,任何剧烈的动作都可能导致灾难性的爆炸。

“起来,站到把杆旁边,我们先从基本的动作开始。”

李栖月撑着地面站起来,双腿有些发软。

肠道内的灼烧感和饱胀感随着站立的姿势而变得更加明显——重力让那些辛辣的液体更加集中地压迫着括约肌,她不得不用力收紧后庭,才能防止液体渗出。

她走到墙边的木质把杆前,一只手轻轻搭在上面。程康站在她身边,手里已经多了一根马鞭,轻轻拍打着自己的掌心。

“先压腿,把腿抬上去。”

李栖月是会舞蹈的,但此刻的状态实在是让她左右为难。

她只好调整了站姿,丝袜包裹的双脚在地板上滑动,缓缓把腿放到横杆上。

但同时,这个姿势也让腹腔内的压力发生了变化——那股灼热的液体似乎向上涌动了一些,带来一阵更强烈的排泄冲动。

她咬紧牙关,用力收紧肛门,将那冲动强行压了下去。

“压腿!”

她开始做压腿动作,腹部受到挤压,肠道内的压力骤然增加。

那股辛辣的液体似乎找到了新的空间,向更深处渗透。

灼烧感变得更加尖锐,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在肠道内壁缓慢搅动。

她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啪!”

“啊!”

马鞭刺破空气抽打在李栖月的大腿上,让李栖月一个趔趄差点没站稳摔在地上。

程康的马鞭轻轻点在她颤抖的膝盖,“膝盖弯了,再来一遍。”

“是……奴隶知错了……”

她深呼吸,调整姿势,重新开始,这一次,她更加集中注意力,努力控制随时可能失控的后庭。

汗水顺着她的鬓角流下,滴在芭蕾舞服的领口上。

训练就这样开始了。

程康让她反复练习动作,要求极度精确,任何微小的偏差都会被马鞭提醒,但提醒的频率逐渐增加,因为随着时间推移,肠道内的辣椒水带来的灼痛越来越难以忽视,她的注意力不得不在舞蹈动作和括约肌控制之间反复切换。

“左脚点地,右腿抬起!”

她抬起右腿,向前点出,动作流畅而优雅,但当她将腿抬到四十五度角时,腹部的压力骤然增大。

她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正在试图冲破括约肌的封锁,不得不猛地收回腿,同时夹紧臀部。

“啪!”

马鞭抽在她的小腿肚上,留下一道清晰的红色印记,疼痛来得尖锐而,让她倒吸一口气。

“再来。”

她咬着牙,重新抬起右腿,向前点出。这一次,她强忍着肠道内的翻涌和灼痛,将动作保持住。

一个小时后,她已经浑身是汗,紧身的白色芭蕾服被汗水浸透,变得半透明,紧紧贴着身体的曲线。

她的身上布满了错落有致的红色鞭痕,有些已经微微肿起。

但程康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在她做出一个蹦跳的动作,落地的瞬间,冲击力透过支撑腿传导至盆底,再加上跳跃过程中腹部肌肉的剧烈收缩和挤压,那股已经在她肠道内灼烧了将近一个半小时的辣椒水,终于找到了突破的缺口。

李栖月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猛地冲破了括约肌的封锁,从她的后庭喷涌而出,浸透了肉色的连裤丝袜,在白色的芭蕾舞服下摆处洇开一片触目惊心的淡红色湿痕。

几滴液体甚至溅落在地板上,留下几点暗红色的斑点。

“不——”

李栖月的内心在哀嚎,这一段时间的训练已经让她牢牢记住了违反规定的可怕后果……悲痛欲绝的李栖月立刻跪在地上,向程康磕头:“主人!主人!奴隶……奴隶做错事了……”

“0722,你漏了。”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正是这种平静,比任何咆哮都更加让人恐惧。

李栖月的嘴唇在发抖,她想要说些什么——求饶、解释、道歉——但喉咙像被堵住了一样,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只是跪在那里,双腿在发抖。

程康将那根马鞭放在一旁的架子上,拿起了挂在墙上的对讲机。“三号训练室需要两名辅助人员,执行狗笼惩罚。”

然后他转向李栖月:“0722,由于你未能完成控制力专项训练的要求,你将被处以二十四小时的狗笼惩罚,以帮助你重新聚焦对自身身体的控制力。”

李栖月的心沉了下去。

在月阙集团的培训体系中,狗笼惩罚被认为是最严厉的心理惩罚之一,被惩罚者会被关进一个完全隔音,完全黑暗的小铁笼里,没有任何光线、声音、触感的变化。

没有任何东西可以分散注意力,只有自己和自己的身体感受。

对于一个刚刚经历了辣椒水灌肠的人来说,二十四小时意味着她将独自面对肠道内持续的灼烧感,以及那种在完全黑暗中被自己的感官折磨到崩溃的恐惧。

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最后也只是吐出了:“是……”

“狗笼惩罚结束后,我们会重新进行评估。如果依然不合格,你会再次接受同样的训练,直到通过为止。”

片刻后,李栖月被关进了一个完全黑暗的房间里。

这里面只有一个小小的铁笼,这个笼子的大小几乎是按照人体最小折叠体积设计的。

她被迫蹲在里面,膝盖顶着自己的胸口,下巴几乎抵在膝盖之间。

她试着稍微伸直一条腿,但铁笼的栅栏立刻抵住了她的脚背,根本没有任何多余的空间。

她试着调整坐姿,但臀部刚刚移动分毫,铁笼的底部边缘就硌进了她的尾椎骨。

她只能蹲着,膝盖顶着胸口,头低着,像一只被塞进狭小容器里的动物。

她的双手被反绑在背后,手腕上的绳索勒得很紧,手指已经开始发麻。

她想要伸展一下肩膀,但在这片狭小的空间里,连这个微小的动作都无法完成。

不仅这些,为了惩罚她训练时不受控制地排泄,肛门还被工作人员塞了一个巨大的肛塞,将那些辣椒水严丝合缝地封锁在她肠道深处。

那些辛辣的液体无处可去,只能继续在她的肠道内灼烧、翻滚、渗透,火辣辣的刺痛像永不停歇的潮水,一波接一波地冲刷着她的神经末梢。

她想要收缩括约肌来缓解那种饱胀感,但这个动作反而让肛塞的底座更加紧密地抵住她的会阴,带来新的压迫感。

肛门内部持续传来的尖锐不适让她几乎想要尖叫,但她咬住了自己的嘴唇,把那声尖叫咽了回去,因为过度的叫喊可能会引来督导师的不满——说不定会成为惩罚她的理由……

在这片绝对的黑暗中,只有疼痛是真实的。

时间没有任何标准来参考,她只知道膝盖开始传来剧烈的酸痛,因为长时间弯曲而导致的血液流通不畅让她的腿从麻木变成针刺般的疼痛。

她的腰背因为蜷缩的姿势而僵硬如铁板,每一次微小的呼吸都让肋骨挤压着她的膝盖,她的脖颈因为一直低着头而酸胀难忍,颈椎发出咔咔的细响。

她想换一个姿势,哪怕只是把重心从左脚移到右脚——但笼子里根本没有空间允许她做这个动作。

被困在自己身体的牢笼里,被困在这个狭小的铁笼里,被困在持续的疼痛和灼烧中。

她的思绪开始不受控制地回放今天的一切……

如果我能再多坚持一下就好了……如果落地的时候肛门再收紧一点……如果我之前多花一点精力去控制……

浑浑噩噩之中,这些个念头冒出来,但几乎是瞬间,她猛地愣住了。

李栖月没有在后悔自己被培训,不是在后悔自己被贬为奴隶,不是在后悔自己被女儿看到那样的场景——她意识到自己竟然是在后悔自己没能完成训练。

她在后悔自己没有取悦好调教师!

这个认知像一击有力的巴掌扇在了她的脸上。

她蹲在那片黑暗里,瞪大了眼睛,即使什么都看不见。

她想反驳这个念头,想告诉自己不是这样的——但那个想法在黑暗和寂静中不断发酵。

那个曾经俯瞰众生的自己,和现在这个蹲在铁笼里,因为没能完成奴隶训练而自责的奴隶,真的是同一个人吗?

她发现自己正在被驯化。

身体上的驯化早就开始了,从她在自愿降级文件上盖上阴唇章的那一刻起就源源不断地改造着她的肉体。

但李栖月此刻害怕的是精神上的自己——是她思维方式的改变,她开始用“奴隶”的标准来评判自己的行为,是她开始想要成为一只“好奴隶”。

这个发现带来的羞耻感,甚至超过了灌肠的灼痛。

她想哭,但很快又咬住了嘴唇,把那声音憋了回去——因为她意识到,即使在这里,在无人看见的黑暗里,她也在控制自己的声音。

她恨透了这种本能。

可她已经无法分辨,这种恨意是属于曾经那个李栖月的,还是属于奴隶0722的。

黑暗继续吞噬着她,辣椒水继续灼烧着她,铁笼继续禁锢着她。

而她自己,正在一点一点地,变成了另一个人……不,变成另一个奴隶!

她的身体在狭小的空间里微微颤抖着,从内部被重塑的恐惧让她只想让这一切结束。

但她也知道,这一切还远没有结束。

与此同时,程康翻看着李栖月的调教计划,加入了众多新的训练项目,辛朵朵站在他对面,圆脸上带着认真的表情,双马尾在脑后微微晃动。

“0722的狗笼惩罚会在明天早上六点结束。”程康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一般而言在这种惩罚结束后,她的感官会处于一个高度敏感期——黑暗和静默环境持续二十四小时后,任何刺激都会被放大。你要利用这个窗口期。”

辛朵朵一边点头一边快速记录,“具体从哪项开始?”

程康的声音平稳而专业,“先进行语言服从训练,禁闭会让人的交流欲望增强,她会更渴望被认可,更容易接受指令。”

“明白!”辛朵朵抬手敬礼,“那个……需要束缚吗?”

“视情况而定。”程康合上记录板,“如果服从度足够高,可以暂时不用。但如果出现抵抗,也可以再进行惩罚,你根据她的反应现场调整。”

“好的,程老师。”

“还有一件事。”程康看向她,目光里带着提醒,“0722的身份特殊,这事只有你我知道。培训过程中保持专业距离,不要带入个人情绪,严格按手册执行流程。”

辛朵朵也认真拉了几分。“我明白,我绝不会手软的!”

程康点了点头,“那我下班了,拜拜。”转身离开了训练室。

辛朵朵一想到要去调教那个高高在上的李总,心里还是有种说不出的复杂。她深吸了一口气,合上记事本,准备去准备明天需要的器材。

“朵朵~~”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辛朵朵转过身,看到陆川站在走廊拐角的光影交界处,一只手插在西裤口袋里,有点帅气哦。

“陆督导?”辛朵朵有些意外,“您怎么过来了?”

“刚才路过,看到程督导刚走。”陆川走过来,步伐轻快而从容,“正好有事找你。”

辛朵朵的心跳微微加速:“咋了咋了?”

“别紧张。”陆川在她面前停下,“你之前培训12306那个失败案例,慕总不是罚你进行‘矫正程序’吗?”

辛朵朵如遭雷击,死去的记忆在攻击她。

这段时间工作太慢,辛朵朵竟然把这茬给忘了——当时她调教出来的奴隶丢了大脸,让慕总气急败坏,狠狠地惩罚辛朵朵作为陆川的临时奴隶,以奴隶的身份学习调教手段!

当时陆川也只是把辛朵朵当成人肉椅子而已,并没有进行真正的调教训练……

也就说,辛朵朵还欠着陆川一次调教惩罚!

“哎呀,都说了别紧张。”陆川笑了笑,伸手轻轻搭在她的肩上,“不是什么大事,我看你今晚就去我家,把这次惩罚结束吧?”

辛朵朵有些犹豫,“可是……明天早上还有0722的训练安排,程老师刚交代……”

“不会耽误你太久。”陆川的声音温和却不容拒绝,“今晚处理好,明天早上你准时回来就行。”

辛朵朵的嘴唇动了动,她想起了上次被罚做临时奴隶时的屈辱,想起了陆川坐在她腰背上时那种轻描淡写的从容,想起了自己被命令脱光衣服,跪在地上四肢着地的场景。

她的脸颊开始发热。

“……好。”

陆川直起身:“那就走吧,我的车停在地下二层。”

夜色已经降临,城市的路灯在车窗外拉成流动的光带。

辛朵朵坐在副驾驶座上,双手紧紧攥着安全带的边缘,目光不安地望着前方。

陆川手指轻轻搭在方向盘上,偶尔侧头看她一眼,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鳄鱼Ps:请注意安全驾驶,前几天下雨的时候开山路过发夹弯车子打滑了,吓死我了)

车子停在一栋高档公寓楼的地下车库,陆川带着辛朵朵乘电梯上了顶层,打开了一扇厚重的深色木门。

房间里很宽敞,装修简洁而冷感,但辛朵朵的目光几乎是立刻就落在了客厅角落的一把椅子上。

但它和普通的椅子完全不同,椅座部分是可以调节角度的曲面,椅背较高,顶端有两个可以固定的手环,椅子的两侧扶手上有多个可调节的金属支架和绑带,底部连接着复杂的机械结构和电线。

椅座前方的位置,还有一个炮机装置。

“这是……什么?”辛朵朵也是被陆川家里的装饰震惊到了,明知故问。

“放松椅。”陆川走到椅子旁,手指轻轻抚过固定的手环,“我有时候工作压力大,会用这个来放松一下自己。”

辛朵朵:\(°口°!)/

“陆督导……压力还挺大的……”

“来,脱掉衣服,坐上去。”

辛朵朵站在原地,她的手指绞在一起,圆脸上写满了不安和犹豫。

陆川看着她,也没有催促,只是伸手轻轻托起她的下巴,让她抬起头与自己对视:“朵朵,你是个好女孩,我知道。上次的失败不是你的错。”

陆川的声音充满魅惑,“你不是一直想成为一个更好的调教师吗?这也是学习的一部分。”

辛朵朵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羞耻感像一把无形的大手,弛缓着她的动作,让辛朵朵只能慢慢地解开了自己制服的扣子。

外套滑落在地,然后是白色的内搭衬衫。

她低头避开了自己的视线,手指在背后摸索着解开内衣的搭扣。

内衣滑落时,她感到一阵冷意拂过皮肤,自己的羞耻心在慢慢滴血……然后是裙子、内裤、鞋袜。

她再一次赤裸地站在陆川面前,身上只剩下脚上的棉质短袜。

如同受惊的小鹿,她根本不敢看陆川的表情。

“很好。”陆川的声音里带着赞许,“现在坐上去。”

“嗯……”

辛朵朵慢慢坐了下去,她刚坐下,椅子的设计就让她的身体微微后仰,双腿被迫分开并被两侧的支架限位,两个柔软的皮革腕环从头顶轻轻扣住了她的手腕。

轻响过后,她被固定在了椅子上。

陆川走到椅子侧面,拿起一个细长的羽毛,将羽毛的末端轻轻触在辛朵朵的肩膀上,然后开始缓慢地向下移动,划过锁骨,沿着手臂内侧,拂过腋下。

“唔嗯……”

触感极其轻柔,轻到几乎无法感知,但正因为如此,它带来的痒意反而更加鲜明。

羽毛沿着她的身体曲线向下滑动,划过胸侧,然后绕过了乳房最敏感的乳头,落在肋骨上,沿着腰线,向下滑到髋部。

辛朵朵忍不住扭动身体,但被固定住的双手和双腿让她无法躲闪。

“别动哦,”陆川的声音温和而坚定,“现在需要好好感受。”

羽毛绕到了辛朵朵的背后,沿着脊椎凹陷的线条缓缓向上滑动,在背部大片的皮肤上留下一种令人发疯的痒意。

辛朵朵咬住嘴唇,不让自己笑出声,但皮肤上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腰肢不受控制地轻轻扭动。

“嗯……”

羽毛刷最终停在辛朵朵的后颈,在那里轻轻画了几个圈,带来一阵酥麻的感觉,她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呼吸更加娇柔。

“真是可爱的孩子啊。”陆川评价道,放下了羽毛刷。

她拿起另一个小盒子,里面是一排圆形贴片,每个贴片的背面都有细小的电极接口。

“乖孩子,继续放松哦。”

“嗯……”辛朵朵的意识都有点迷离了。

她将贴片贴在辛朵朵的乳房外侧、小腹上、细腰的两侧、大腿内侧,距离私密处仅有几指之遥。

当陆川按下一个按钮后,一阵细微如静电般的触感同时传来。

电流非常微弱,但足以让那些敏感区域的皮肤产生一阵阵酥麻的刺痛,像无数细小的针在轻轻刺探。

“嗯……哦嗯额……”

辛朵朵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双腿不自觉地想要并拢,但被椅子的支架挡开了。

陆川没有停顿,她拿起一个透明的玻璃小瓶,里面高浓度媚药。

她刚旋开瓶盖,一股带着浓烈甜味的气息飘散开来,以至于陆川不得不屏住呼吸防止自己吸入媚药而发情。

“把这个喝了,这是惩罚的一部分。”

“这是……呜!”

辛朵朵看着那个小瓶,想要询问,但陆川已经将瓶口送到了她唇边,强迫辛朵朵张开嘴,冰凉的液体顺着她的喉咙滑入。

“这是什么……”

辛朵朵的舌头开始发麻,声音也有些含糊。

“一些帮助放松的辅助剂。”陆川将空瓶放在桌上,然后拿起最后一个装置——一个VR眼镜。

她将VR眼镜轻轻戴在辛朵朵的头上,调整好位置。镜片贴合着她的眼眶,周围的海绵垫柔软而贴合,隔绝了外界的光线。

当眼镜启动时,辛朵朵眼前先是一片黑暗,然后画面亮起,她看到了一面白色的墙壁。墙上像弹幕一样不断漂浮着字幕:

“我是主人的财产。”

“我的身体不属于我。”

“服从是我的天职。”

“取悦是我的本能。”

墙壁消失画面切换到一段视频。

视频里,一个年轻的女性赤裸地跪在地上,低着头,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大腿上,声音平稳而清晰,像在背诵一段烂熟于心的课文:“我自愿成为主人的奴隶。我的身体、意志、灵魂,全部归属于主人!主人的指令是我的唯一准则;我的快感是主人的赏赐;我的痛苦是主人的玩具;我的存在价值在于主人的满意……”

画面切换,另一个女性,被吊在半空中,浑身布满鞭痕,但脸上的表情是平静的,甚至带着虔诚的微笑,声音沙哑却坚定:“我感恩主人给予我的一切体验,疼痛让我更清醒,羞辱让我更谦卑,快感让我更忠诚……”

画面再切,第三个女性,正在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前后同时被侵入,她的眼神涣散,嘴角流着唾液,但嘴里依然念着:“我是主人的器皿,我是主人的玩具,我是主人的奴隶,存在的唯一意义是服从……”

“呃……不……不要放这个……这都是什么!?”

辛朵朵的声音里带上了焦急,身体在椅子上不安地扭动,双手被系住导致她无法去摘眼镜,只能任由那些画面和声音不断涌入她的大脑。

电极贴片开始释放更高频的微弱电击,持续不断,让她无法逃避,无法放松。

“嗯啊……等,等下!为什么要给我……哦哦……放这些视频哦哦……”

VR眼镜里的画面仍在轮播——那些赤裸的女性,用平静或虔诚的语气背诵着服从的誓词。

色情的呻吟让年轻的躯体增加了不少妩媚,春药的热度已经在她体内全面扩散,那种从腹底泛起的燥热,让她开始不自觉地渴求更多刺激,甚至开始不自觉地迎合假阳具的角度,只是假阳具震动的幅度实在是太小了,还不足以满足辛朵朵的欲火。

陆川站在椅子旁边,安静地观察着辛朵朵开始泛红的皮肤,然后她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托盘。里面整齐地码放着几根细长的穿刺针。

辛朵朵看不到这些,但她的耳朵听到了金属碰撞的细微声响。

“陆……陆督导……那是什么……”

她的声音发颤,因为春药和持续的刺激而变得绵软无力。

陆川没有回答,伸手轻轻抚过她因为春药而泛红的乳晕,指尖的触感让辛朵朵浑身一颤,乳头迅速硬挺起来,变得更加敏感。

“朵朵,你知道为什么你上次会失败吗?”陆川的声音很轻,像在聊天,“因为你不够专注。你的心没有完全放在你的工作上。你还在用人的标准去对待那些奴隶——你对他们有同情。”

“我……哦哦……我很专注哦哦——太大了!我受不了了哦哦——”

她的手指轻轻捏住辛朵朵的乳头,拇指和食指揉搓着那粒已经硬挺的凸起。

“而同情,在调教师这个职业里,是最没用的东西。”

话音刚落,陆川的拿起了一根穿刺针,尖锐的触感抵住了辛朵朵乳头的根部。

她的身体瞬间绷紧,呼吸停滞了半秒,然后剧烈的恐惧像潮水般涌来。

“不……不要……陆督导……别……”

恐惧让她的声音变得尖锐,身体在椅子上疯狂扭动,但手腕和脚踝的固定带让她无法挣脱。她只能感受着那根冰冷的针尖抵住她最敏感的软肉。

陆川手腕一抖,穿刺针从乳头的根部刺入,穿过那粒柔软的肉粒,从另一侧穿出。

“咿呀啊啊啊啊——!!!!!”

尖叫猛地从辛朵朵的喉咙里,乳头是人体最敏感的部位之一,被尖锐的金属针直接穿刺带来的痛苦,远超她之前经历过的任何疼痛。

她的双手疯狂地拉扯腕带,双腿在支架上徒劳地蹬动。

陆川没有给她任何缓冲的时间,拿起第二根穿刺针,同样利落地刺入另一个乳头。

“啊啊啊——疼!!不要!求求你!不要——!!”

辛朵朵的声音已经因为尖叫而沙哑,乳头上那两根穿刺针随着她的挣扎而微微晃动,血液从穿刺点渗出,在白皙的皮肤上划出触目的红线。

陆川的手俯身靠近辛朵朵敞开的腿间,那粒被淫水浸润得发亮的阴蒂,因为春药的作用而肿胀突出,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不……那里……别……陆督导……求你了……那里真的不行……”

辛朵朵的声音已经变成了破碎的哀求,但她的身体被固定得死死的,连合拢双腿都做不到。

陆川的手指分开了包裹着阴蒂的包皮,将那粒颤抖着的肉粒捏住,然后她将第三根穿刺针的尖端对准了阴蒂——冰冷致命般的触感让辛朵朵几乎要晕过去。

“深呼吸。”

然后她刺了下去。

“呜——!!!!!!!”

辛朵朵的尖叫失声,反而变成了一声呜咽,无法忍受的剧痛从她的阴蒂处直接直冲大脑。

她的眼前发白,耳朵里嗡嗡作响,身体在椅子上疯狂地痉挛着,双腿在支架上蹬动,脚趾蜷缩到极限。

三根穿刺针就位,陆川直起身,将电极夹一个个连接到穿刺针。

然后,她拿起那个透明的假阳具——底部有一圈细小的感应电极。

她将假阳具装在炮机上,分开辛朵朵还在因为剧痛而痉挛的阴唇,将假阳具缓缓推入。

假阳具侵入的感觉在春药的作用下变得格外鲜明,阴道内壁的嫩肉紧紧包裹住那根冰凉的假阳具,而感应电极则贴紧了入口处的黏膜,开始实时监测内部的细微变化。

“哦哦哦——不要插进来哦哦——”

“好了。”陆川的声音里带着满意的平静,“最后一步。”

她拿起一根硅胶管,一端连接着一个悬挂在支架上的营养液袋,另一端轻轻插入辛朵朵的鼻孔,缓慢地推进到鼻咽部,然后固定好位置。

辛朵朵因为反射性的不适而剧烈咳嗽,泪水流得更凶,但她的双手被固定着,无法去拔掉那根管子。

陆川拿起辛朵朵的手机——用她的指纹解了锁。

她翻到通讯录,找到培训部的值班主管号码,发了一条信息:“身体不适,请假一周,归队时间另行通知。”

发送!

她将手机放在桌上,此刻的辛朵朵浑身颤抖,鼻子里插着管子,乳尖和阴蒂上穿着金属针,阴道里还塞着假阳具。

“朵朵,营养液会通过鼻饲管维持你的基本生命需求,电击贴片会每隔一段时间释放一次脉冲,让你保持在持续的轻微刺激中。”

她顿了顿。

“而你阴道里的假阳具——放心好了它不会动的。不过假阳具上我装了个检测器,它会一直监测着你的阴道收缩力度。每一次你快要高潮的时候,也就是阴道开始剧烈收缩的时候,它会精确地停止乳尖和阴蒂的电击,让那三点瞬间冷却下来,你也无法高潮,你,只能忍受。”

辛朵朵的瞳孔因为恐惧而剧烈收缩,她张开嘴,想要说话,但鼻饲管的存在让她的声音变得含混不清。

“不……不!!!”

“哦对了,要持续一星期哦、”

辛朵朵的身体开始更加剧烈地颤抖,恐惧从灵魂深处涌上来。

“一……一个星期……”她的声音沙哑而破碎,“不要……陆督导……求求你……我受不了……我真的受不了……”

她剧烈地摇着头,眼泪和唾液混在一起往下淌。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求你……陆督导……你让我做什么都行……但别这样……求你别这样……”

她的身体在束缚带下剧烈地挣扎,但那些皮带让她只能徒劳。

“是我不对!我该受罚!但求求你换一种方式……什么方式都行……抽我打我罚我都行……别这样……别这样对我……”

一想到接下来的整整一星期都要待在这样的地狱里,她的声音变成了嚎哭,但鼻饲管让那哭声闷在喉咙里。

“你会受得了的。”陆川的声音依旧温和,“因为你不可能逃离。”

陆川最后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开房间,门在身后关上,锁扣咔哒一声落下。

辛朵朵被留在那里,最开始的两分钟,她还抱着希望——也许陆督导只是吓唬她,也许过一会儿就有人来放她出去。

她的身体在那两分钟里稍微放松了一些,呼吸稍稍平稳,试图调整自己的姿势让自己舒服一点。

然后电击贴片释放了第一轮脉冲,大腿内侧被一阵细密的刺痛瞬间覆盖,电流精确地咬在她的神经末梢上,她的身体无可奈何地收紧又放松。

紧接着,乳尖和阴蒂的贴片开始工作了,乳尖被一阵阵细微的电流舔舐,阴蒂则在那些有节奏的刺痛中,像一颗蓓蕾一样被不断唤醒。

辛朵朵感觉到热流从小腹深处泛起来,色欲让她迷失,阴道内部的肌肉开始本能地收缩——假阳具上的检测器捕捉到了这些变化。

乳尖的贴片瞬间停止。

阴蒂的贴片同时冷却。

一切在零点几秒内从沸腾降到冰点。

辛朵朵的身体僵在那里——就在高潮前那么一丁点的位置,被硬生生掐断了,那股即将喷发的热流堵在半路上,无处可去,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无法排解的折磨让她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身体在束缚带下徒劳地扭动,试图找回那个中断的刺激。

“呜呜……呜……差一点……就差一点……就差一点我就能……”

辛朵朵的喉咙里发出一种不像人声的呜咽,混着鼻腔里营养液的咕噜声,像某种溺水的小动物。

但什么都没有。那个检测器像一双无情的眼睛,盯着她体内每一次最细微的变化。她试图放松,不去想高潮这件事。

但……

VR眼镜里,不断闪烁着各种训奴的场景,反反复复地勾引辛朵朵的欲望。

乳尖被电流舔舐,乳晕在一阵又一阵的酥麻中变得肿胀敏感;阴蒂在脉冲下逐渐变得硬挺,细密电流钻入每一个毛孔。

她的后背沁出一层又一层薄汗,留下一片水渍。

阴道内部的肌肉在某次刺激的叠加中又一次开始痉挛——又来了——那股渴望,那种即将冲破一切阀门的感觉,她无法阻止,阴道内部的肌肉像有自己的意志一样开始收缩、挤压、期待——

检测器捕捉到了。

冷却。

中断。

又断了。

“啊——!啊啊——!呜——!可恶!就差一点啊啊——!!!”

辛朵朵开始疯狂地摇头,皮带的金属扣发出当当当的声音,指甲抠进掌心,想用疼痛来转移注意力,但那持续的低频电流像附骨之蛆一样,又开始新的一轮脉冲……

她的腿猛地一抽,肌肉痉挛般绷紧又无力地垂下。

无法高潮;无法逃脱;无法停止。

她在那片光怪陆离的刺激海洋中浮浮沉沉,VR眼镜里,画面切到了一个新的奴隶,正趴在地上,用嘴叼起地上的项圈,爬到主人的脚边,仰起头,等待主人为她戴上。

“服从是奴隶的唯一使命……”

那个声音从VR眼镜的扬声器里传出来,辛朵朵的哭声在颤抖中渐渐变得虚弱,被持续不断的刺激和无法满足的渴望所淹没。

她的意识在多重感官的冲击下开始变得模糊,只有那些一次次被掐灭的高潮,以及不断循环洗脑。

“不!!!谁来救救我……我要高潮!!!让我高潮吧……”

这样的日子,辛朵朵将要在持续一整个星期的,不停地面对着那些永不停的电击和永不到达的高潮。

“啊啊啊又来了——不……不要停……哦哦哦……不!!!不要停!!!”

…………

陆川离开了家,沿着街道走了大约十分钟,在一间公共厕所前停了下来,她推开门,一股浓烈的恶臭扑面而来。

这是联邦指定的公共肉畜处理站之一,作为厕所,专门用于安置肉畜。

墙面是灰绿色的,地面铺着防滑的深色瓷砖,但因为常年被各种液体浸泡,已经泛黄发黑。顶灯发出惨白的光,照亮了一排排人肉蹲便器。

那些原本是蹲便器的凹槽里,仰躺着一个个赤裸的人形。

她们的四肢都已经完全切除了,几道细小的铁链直接连接在肉畜的骨头上,被固定在凹槽边缘的铁环上,以防止她们蠕动出来,嘴里还被塞着橡胶管,直接连接着上方的营养液袋。

她们的身体上覆满了尿液、精液、唾液,甚至有些素质底下的人不喜欢冲厕所,这些人肉蹲便器上海残留着粪便,招来苍蝇嗡嗡乱飞。

她们大多睁着眼睛,但眼神空洞,发出无意义的呻吟——已经完全不能算作人类了……

陆川的脚步慢了下来,她沿着那一排凹槽走着,目光扫过那些被彻底物化的躯体,空气中充斥着刺鼻的恶臭味。

她停在了最里面一个凹槽前。

那是一个年轻的女人,和其他所有人肉蹲便器一样,她的四肢已经被截去,只剩下包裹着白色绷带的短小残端,乳房被过度使用后松弛地垂着,乳头上挂着干涸的污渍。

双腿间的私处沾满了干涸的尿液。

那一张本该年轻清秀的脸,已经彻底崩坏,她的眼睛半睁着,眼球向上翻,只露出眼白,瞳孔几乎看不见,像一台坏掉的机器在空转。

她的脸颊凹陷,颧骨突出,但即便如此,仍然能看出她原本的五官轮廓——和陆川有几分相似的轮廓。

陆川伸出手,丝毫不管那些粪便和尿液的肮脏痕迹,轻轻抚摸着苍白的脸颊。

“妹妹……”她的声音几乎哽咽,“姐姐来看你了。”

那个曾经会笑着叫她“姐”的人,已经不在了。剩下的,只是一具还在呼吸的,早已被用坏的躯壳。

陆川的眼眶红了,但她没有让眼泪掉下来。她吸了一口气,用力捏了捏妹妹的脸颊,妹妹依然翻着白眼,没有任何回应。

“我知道你听不见我说话了,”她的声音更低,更哑,“但没关系,你只要知道——”

她俯下身,嘴唇凑近妹妹的耳廓,一字一句地说:“姐姐一定会让李栖月付出代价。”

…………

那一年,陆川的妹妹失踪,她一整年都在苦苦寻找的妹妹——她发现妹妹被暗香阁的人拐走,继续出现在月阙集团。

为了找出妹妹的下落,陆川努力加入了这个集团,但陆川没有发现妹妹……

陆川找到妹妹的地点,是在这个公共肉畜卫生间里。

当时陆川疯了一样想办法怎么把妹妹救回来,去查了海量的文件和档案。

甚至让陆川找到了妹妹在月阙集团的调教档案。

编号0327

姓名:陆小溪

年龄:19岁

培训目标:A级

最终评级:不合格

处理结果:依据《联邦奴隶质量保障法》,移交改造所进行肉畜化处理。

肉畜用途:人肉蹲便器。

也是这个肉畜档案里的,陆川找到了妹妹的最后一张照片——照片里的女孩看起来已经不太像人了——她躺在一张金属台上,四肢的关节处有明显的改造痕迹,眼睛睁着,瞳孔涣散,甚至分不清照片里的女人是否还活着。

这张照片陆川一直随身带着,她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那年陆小溪十五岁,刚考上中学,缠了她整整一个暑假要打耳洞。

“姐,疼不疼啊?”

“不疼,就跟蚊子叮一下似的。”

“你骗人,你打的时候眼泪都出来了。”

对话像隔着一层厚厚的水传过来,陆川慢慢收回手,垂下眼睛。

“0327配合度低,处于心理抵抗状态,计划进行精神脱敏,反复播放0327被轮奸的录像。”

“在关禁闭期间,0327出现自残倾向,计划进行药物注射,提高拘束等级。”

“引入电击矫正,0327出现明显反抗,发现0327对电击耐受性低,后续惩罚可以多采用点击。”

“对执行0327进行公开强高惩罚,持续强制性高潮一星期,为了保障惩罚顺利执行,注射强心针和肾上腺素。”

“0327出现阴道大出血症状,计划暂停犬交训练项目,加强体质训练,并进行乳房电击进行惩戒。”

……

当陆川看到这一条条触目惊心的记录时,她根本不敢想象妹妹遭受了多么非人的虐待……

整整半年,她的妹妹每天都在被训练成一条听话的母狗。

妹妹不肯听话,所以她被判定为不合格,在月阙集团,不合格的奴隶只会被处理成肉畜。

妹妹因此变成那张照片里的样子,变成一团没有意识,只会呼吸的肉。

再之后已经成为月阙集团员工的陆川,主动成为了调查所的卧底,为纪时输送了大量的信息。

不仅如此,她还一步步地往上爬,拼了命地工作,终于接触到月阙集团的高层——慕凝霜。

每天和慕凝霜在一起工作,陆川总是忍不住问自己:为何我的妹妹是肉畜,而你的女儿确实二等公民?

她在心中十分明白自己要做什么……妹妹的悲惨人生,都是李栖月害的。

那就让李栖月成为肉畜……不死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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