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剑和慕容垂联军合击石山,却只得到了一座被屠戮的空城。雁门侯司马剑的夫人、燕国大将军慕容垂的姐姐慕容桂英也被掠走不知去向。
石熊的羯胡军屠城之后,趁夜色撤离了石山城,抄小路狂奔赶到了并州境外的沙城。
沙城位于阴山脚下,处于后赵国疆界的边缘,地域偏僻,十六国之乱以来,主要是羯族和鲜卑拓跋氏在此聚居。
沙城守将是石熊的族弟、后赵参将石厥力,副将是鲜卑拓跋氏的秃发矶。
他们得知石熊到来,率部出城迎接。
石熊让羯兵们在马车上架起两根木柱,把赤条条的慕容桂英张开两手两脚捆绑在上面,又在她乳头系上小铜铃,随着马车颠簸叮咚直响。
桂英羞愤交加,恨不得立刻死去。
石熊得意地看着桂英悲怆凄美的样子,伸出毛茸茸的手在她的裆下亵弄:“本来是要请夫人骑木驴的,仓促间不能齐备,只能给夫人插个尾巴,这样将就一下了。”说着拿起两根马鞭,把鞭杆捅进桂英的阴户和肛门,转动着插到深处,长长的鞭梢垂在体外,一前一后摇晃。
桂英痛得哇哇大叫。
熊军在石山城劫掠了三十多名汉族和鲜卑慕容氏的年轻妇女。
在石熊的命令下,这些女人都被剥得精光,列成一队,反剪双手,用铁钩刺穿了乳头,连接乳头铁钩的绳子系在前面妇女的脖子上,白花花的肉体排成一串,看上去令人目眩。
当熊军吹吹打打赶着马车牵着妇女进城时,石厥力、秃发矶和满城军民都惊得目瞪口呆,直勾勾地盯着这些赤身裸体的年轻女人。
石熊哈哈大笑,不停地拱手,得意地说:“本帅来得仓促,没啥好表示的,这些汉人、慕容氏娘儿们就当是一份见面礼,犒劳军中弟兄们,也慰劳沙城的羯人、拓跋人。”
桂英被捆绑在马车的两根木柱上,四肢大张,赤裸的身子袒露在众目睽睽之下。
她拼命垂下头,让秀发遮住脸。
图力魁登车站在她身旁,揪扯桂英的头发,要她仰起俏脸,大声吆喝:“这个漂亮娘子就是慕容桂英,雁门侯司马剑的新媳妇,燕国的公主,现在是熊军的婊子啦。”说着嬉笑着用藤鞭戳她的乳房,抓起阴户和肛门里的鞭杆搅动,“婊子,叫几声助兴,扭动你的屁股,摇晃你的奶子,让沙城的弟兄和老少爷们乐乐!”
桂英咬紧牙关不肯叫出声,却忍不住疼痛扭动光溜溜的身子,系在奶头上的铃铛叮咚直响,露在阴户和肛门外的鞭子乱摇不止,惹得围观的兵卒和闲汉们大声哄笑。
詹木和赵瑜驱赶赤身裸体排成一队的女俘们,不停用藤鞭抽打她们的屁股和后背,揪扯刺穿乳头的铁钩,凄惨的哭叫声响成一篇。
詹木高声叫道:“熊爷说了,这些汉家和慕容氏女人都是最鲜嫩漂亮的。从今天起,三日犒军,再三日犒民,让沙城的弟兄和老少爷们玩个够,然后杀了分肉吃!” 周围的人高声叫好。
女俘们听了又惊又怕,哇哇的哭声响成一片。
原本石熊想拉着妇女们在沙城街上多转上几圈,抖一抖熊军的威风,可是兵卒们都按捺不住,不由分说把女俘们拉到了演兵场,地上铺上毛毡和草席,迫不及待干了起来,顿时演兵场上妇女们的哭喊声响成一片。
石熊和石厥力、秃发矶等沙城的首领,押着慕容桂英,一齐到熊军驻扎的兵营饮宴作乐。
一时间小小的沙城变得喧闹起来。
夜幕降临,一个西域胡女装扮的年轻女子悄悄进了沙城。
她先到演兵场看了看,那里篝火熊熊,惨叫声声,遍地是赤身裸体的男女,充满了疯狂的淫荡气氛。
胡女撇了撇嘴,径直来到城外的熊军兵营。
兵营岗哨想要阻拦,胡女喝道:“本姑娘小月氏,熊帅请来赴宴的。”守门的军官听了一愣,他知道小月氏的大名,不敢阻拦,但却觉得奇怪,大堂里一群首领正在淫兴大发,变着法蹂躏慕蓉桂英,熊帅怎么会请来这个女人赴宴。
小月氏在当地是个响当当的名字。
她统领了一支西域胡女组成的武装,号称柳营,人数不多,却比男人还要凶狠彪悍。
小月氏的身份更为神秘,她自称本名贵霜小月,是西域月氏国的王族后裔,人们于是都叫她小月氏。
西域月氏国的贵霜部本是欧罗巴人种,西方人称他们为吐火罗人,曾在中亚称霸一方,多年与匈奴对抗,后来被波斯帝国所灭,月氏王族南下印度建立了贵霜王朝,部分月氏遗民流落到祁连山一带。
这小月氏姑娘生得确与中原人及其他胡人不同,窈窕身材,皮肤白皙,高鼻大眼,俏丽动人,又恰在妙龄,风流成性,无论是汉人、胡人都对她垂涎三分。
方圆百十里的军头、匪头大多都和她有过风流事。
加上她武功出众,行为彪悍,死在她刀下的死鬼也不少。
熊军兵营驻扎在沙城城墙外的一家大户庄园。
小月氏进了兵营大堂,看见里面被熊熊的篝火和火炬照得明晃晃,大堂中间放着两张大台子,一个台子上放满酒肉,十多个匪首围坐在一起吃喝,另一个台子上捆绑着赤条条的慕容桂英。
桂英仰面朝天,手脚被捆绑在台子下面,精赤的胴体袒露在台面上,半个屁股撂在台子边缘,两腿劈开几乎扯成一字,暴露出红肿淌血的下身。
匪首有的光着下身,有的干脆赤身裸体,轮番扑上去在她身体里发泄。
房中充满了浓重的精液味道,所有人都沉浸在酒肉淫欲之中,没人注意小月氏的到来。
对于羯胡喜爱的这种醇酒妇人的群奸淫乐场面,小月氏早已见惯。她大声说道:“熊帅,石将军,也不请本姑娘同乐?”
石厥力见了小月氏,很是意外,连忙介绍给石熊。
石熊急忙披上衣服,连连拱手:“久闻小月氏姑娘大名,正欲登门拜访。我们这里男人们行乐,怕姑娘不方便……”
小月氏冷笑一声:“小女子愿意助兴,也和各位一样,把这衣衫去了吧。”说罢把斗篷抛在地上,一件件脱下衣裙丢在上面,直至全部脱光。
在熊熊的火光下,小月氏赤条条的胴体白里透红,挺拔的身材亭亭玉立,脖子上系着一条红丝带,鲜红的丝条垂在两个高高耸起的梨状乳峰之间,腰肢上也系了条红绸腰带,前后两个红带子垂下,在阴门和肛门前摇摆,貌似遮羞实际更招摇,活脱脱一个淫荡风骚的西域美女。
一时男人们都看呆了。
小月氏嬉笑着扭了扭腰肢:“怎么,没人乐意和本姑娘一起玩乐?咱月氏人和羯人都是西域胡人,血脉相连啊。”
图力魁醉醺醺地走上前,双手捧上一杯酒:“小的是熊爷帐下图力魁。小月氏姑娘像天仙一样漂亮,小的愿意伺候姑娘……”图力魁刚在慕容桂英身上发泄过,全身脱得精光,黑森森的大屌耷拉着垂下。
小月氏一口喝干了杯中酒,拍了拍图力魁圆滚滚的肚皮,又摸了摸他黑森森的阳物,嘻嘻笑着说:“本姑娘就喜欢图爷这样的爷们儿。不过,我有话先要对熊帅说,还请熊帅借一步说话,这里男人的骚水味太重啦!” 石熊只好带小月氏到后堂。
图力魁不解地问石厥力:“这小月氏是要和熊帅交欢吗?”
石厥力冷笑着说:“这女人可没那么简单。看来慕容桂英这美人儿恐怕玩不成了。”秃发矶听了,连声说可惜,迫不及待地扑到桂英身上再次淫虐,两手贪婪地在她的裸体上又抓又掐。
桂英经受了长时间的野蛮蹂躏,身体已经麻木,任凭作践,没有任何反应,两眼木然望着上方。
秃发矶发泄后,扒开她的阴唇,把一杯烈酒灌进她饱受摧残的渗血的阴道。
烈酒刺激了伤口,桂英痛叫一声,娇美的肉体抽搐不止。
暴徒们围在一旁津津有味地欣赏。
不一会儿石熊和小月氏自后堂返回。石熊向石厥力等沙城首领频频拱手:“今天与小月氏姑娘还有重要的事要办,请各位先回吧,得罪得罪!”
图力魁老大不乐意:“说好了一起肏三轮的,这才一回……”石熊瞪了他一眼,图力魁不再说话了。
小月氏笑着把精赤的身子贴在图力魁毛茸茸的肥大身子上,伸手抚弄他的阳物:“图将军莫急呀,小女子保证让将军玩够三次。”图力魁嘿嘿笑着,裆下的大屌直挺挺立了起来。
石厥力连忙起身告辞:“明日请兄长和几位将军到小弟营中饮宴。小弟那里存了几坛陈年美酒,还有几个胡姬陪酒,虽然没有慕容桂英这么漂亮,却是经过调教的,要她们好好伺候各位。”说罢带着秃发矶等部将离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