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熊屏退众人,房中只剩下图力魁、詹木、赵瑜几个亲信首领。石熊对小月氏拱拱手:“他们都是心腹兄弟,听姑娘吩咐。”
小月氏摆摆手说:“不用啰嗦,直接开审。”她来到捆绑桂英的台子前,解开了她手脚的绳索。
桂英全身瘫软,无力地仰面躺到在木台上,饱受蹂躏的躯体一阵阵痛楚地抽搐。
小月氏舀起一瓢冷水浇在她脸上,再冲洗她胸脯、肚子上的污迹,啧啧赞叹:“这女人真是漂亮,堪称绝品,简直要超过本姑娘,可怜被你们这些臭男人糟蹋坏了。” 然后掀起桂英的一条腿,舀起水一次次浇在她的裆下,直到洗净那里凝结的血迹和污迹,显露出饱受蹂躏的红肿的蜜穴。
冷水的浇淋令桂英减轻了一些阴部的痛楚。
她冷冷地看了看这个毫无羞耻裸着身子的女人,吃力地蜷缩起两腿,两臂抱在胸前,扭过头去,沉默不语。
小月氏一脚踏在木台上,嬉笑着抚弄桂英湿漉漉的身子:“慕容夫人在上,小女子贵霜小玉,人称小月氏。小女子今天救了夫人的命,这些羯人、拓跋人兄弟,原本计划好的,奸上三轮,再割乳剐肉烤了吃,还要挖心肝醒酒呢,嘻嘻!”
桂英知道这个以残暴淫荡着称的女匪首,在幽州和并州,小月氏都是通缉擒拿的要犯。
小月氏接着说:“本姑娘不要夫人报答,只要夫人告知雁门侯藏宝的十处密室即可。这情报本姑娘打探得清清楚楚,密室都在城外深山密林中埋藏着,只有雁门侯和夫人全部知道。熊帅答应,分给小女子两成,哈哈。”
桂英听说藏宝密室,不由全身一震,立即警觉起来。
这是雁门侯府的最大机密。
因为战乱频仍,为防止一旦城破造成损失,历代的雁门侯在深山老林人迹罕到的地方陆续建造了十处秘密仓库,将金银、军粮、军械等重要物资分别埋藏这些密室中。
这次石山城被劫,羯兵就没有抢夺到多少财物和粮食。
就连慕容桂英新婚的嫁妆,也大部藏在这些密室里。
按照雁门侯府的家规,密室的机密只有雁门侯本人及其正妻才能全部掌握。
石熊看出,小月氏说中了桂英的要害。
他上前一把抓住桂英的下巴,俯身凑近她的俏脸说:“桂英姑娘,说出这些秘藏,本帅马上就放了你。姑娘想去雁门侯府,还是到燕国,熊爷都派兵护送。这可是你唯一的生路。”图力魁等人听说有秘藏财宝,也大为兴奋,都围了上来,等待桂英招供。
桂英奋力扭动头部,摆脱开石熊的手掌,怒骂:“羯胡野种,月氏婊子,休想!桂英只求速死!”说罢咬紧牙关,任凭恫吓逼问,再不做声。
小月氏冷笑一声:“且看本姑娘手段。”说着把细牛皮绳分别系在桂英的两个大脚趾上,把她倒吊起来。
桂英软绵绵的身体倒挂,耷拉下两臂无力地摇摆,秀发拖垂到地上。
小月氏拉动绳子,调整角度,将两腿大大分开,几乎扯成了一条直线,裆下的器官袒露无遗。
小月氏用铁钳从火盆里夹起一块烧红的炭块,在桂英眼前晃了晃,按在了她阴户和肛门之间的会阴处,顿时冒起一股焦糊的雾气,娇嫩的皮肉被烧得滋滋作响。
桂英拉长声音惨叫,拼命扭动倒挂的身子。小月氏耐心地看着她挣扎,直到她缓过气,才问:“招了吧?”
桂英忍住剧痛,喘着粗气,骂道:“小月氏,你这婊子,还算是女人……”小月氏哈哈大笑:“不错,本姑娘是女人,但却最爱折磨女人,尤其是夫人这样的漂亮女人。”
说着小月氏又从火盆里钳起一块通红的火炭,在桂英的阴唇上一下下地点击,欣赏她痛不欲生的挣扎哭叫,见她快要不行了,就停手等待她缓过气,再继续折磨,不时逼问口供。
桂英娇嫩的外阴上被燎出了一个个血泡,又在火炭的烧烫下燎泡绽裂,红色的血水和黄色的脓水不断流淌。
桂英痛得死去活来,却仍然不肯招供。
小月氏嬉笑着,翻开阴唇,烧烫里面粉红的褶皱嫩肉。
“哇呀……”桂英的惨叫顿时更为尖利,就像是野兽的嘶鸣,倒吊的精赤身体就像出水的活鱼一样翻滚扭动。
匪首们兴致勃勃地观看一个裸体女人折磨另一个裸体女人,不时大声叫好。
大半个时辰过去,桂英的惨叫声逐渐衰微,变成了哀哀的哭嚎,下身内外血肉模糊,惨不忍睹。
小月氏舀起冷水在桂英高高吊起的两腿间浇淋,直到血水逐渐变淡,顺着倒吊的赤裸身体流淌到地上。
小月氏把奄奄一息的桂英解下,让她重新仰面躺在木台上,嬉笑着对图力魁说:“图将军,再开始一轮吧。”图力魁早已按捺不住,大吼一声就扑了上去,肥大多毛的身体死死压在桂英身上,粗黑的大屌疯狂地在她饱受摧残的下体里大力抽插,很快就泄了身。
桂英发出断断续续的几声惨叫,昏死过去。
小月氏大怒,指着图力魁骂道:“混帐东西,竟然如此不小心!这是审犯人,不是逛窑子,犯人要是死了,口供就没有了!”
图力魁不知所措,赵瑜急忙上前解围:“姑娘息怒,让小的试试。”赵瑜用冷水泼醒桂英,将硬邦邦的大屌顶在她的阴门,俯下身蹂躏她的乳房:“桂英夫人,招了吧。”
桂英虚弱无力地呻吟,但拒不回应。
赵瑜嬉笑着架起桂英雪白的两腿,狠狠地戳进去,做了一个抽插,停下来欣赏桂英痛苦的惨叫和挣扎,待她缓过气,再逼问口供,然后继续恶狠狠交媾,刻意摩擦她下身的伤口,把桂英折磨得死去活来。
小月氏很是满意:“这位赵将军懂得怎样审讯女犯。”说罢小月氏把精赤的身子贴在石熊身上擦蹭,淫荡地撒娇:“熊帅也来审讯小女子吧!”然后跪在石熊两腿间,捧起他的阳物抚弄,再舔舐吸吮。
石熊目睹小月氏虐待女犯,早已被刺激得欲火中烧,这下把对桂英的一腔兽欲都发泄到小月氏身上。
他挥起手臂把台子上的酒菜一扫而去,一下将她推倒在上面,掀起大腿粗暴交媾。
小月氏飘飘欲仙,肆无忌惮地大声欢叫,与桂英凄惨的哀嚎交织在一起,在兵营里回荡。
当小月氏从淫欲的高潮中回过味来,再来查问女犯的口供,发现几经暴徒们淫虐,桂英已经奄奄一息,瘫软在刑台上呻吟,下身脓血流淌,但却仍然不肯招供。
小月氏有些惊诧,她没有料到这位娇滴滴的女子会有如此坚韧的毅力。
小月氏决定继续在这具凄美艳丽的躯体上施加血腥的酷刑。
她已经在石熊面前夸下海口,今夜拿到桂英的口供,再连夜与石熊一起秘密潜回并州搜寻财宝,以防司马剑可能会转移。
小月氏知道,这些羯胡酷爱虐待汉人和慕容氏女子,她要满足他们变态的兽欲,继续残忍虐待桂英的各个女性器官,尽快让她屈服。
小月氏上前一把搂住图力魁,拍了拍他的裆下,嬉笑着问:“图将军,还有第三轮呀。”图力魁满口答应,就要扑到桂英身上去。
小月氏拦住了他:“听我的。”
小月氏劈开桂英的两腿,伸手在她血淋淋的下身摸索。
桂英无力挣扎,痛苦地呻吟,惊恐地看着这个女魔头,不知她又要用什么稀奇古怪的酷刑。
石熊和匪首们都很好奇,围着看小月氏有什么新花样。
小月氏摸索到桂英的尿道,在尿道口抠弄,把一根尖利的细铁棒插了进去,一直戳到膀胱,再使劲搅动。
桂英痛极,凄厉哀嚎,绵软的身子猛地向上弓起,插在尿道里面的铁棒高高挺立,剧烈摇动,尿液顺着铁棒流了出来。
小月氏狞笑着拔出铁棒,对图力魁说:“插到尿眼里去!”图力魁一愣,嘿嘿笑了起来:“这招没干过,愿意试试。”随即挺起粗黑的大调,顶在尿道口,用力往里面插。
粗硬的大屌一下就把狭小的尿道撕裂了。
桂英发疯般地摆动屁股,徒劳地想要逃脱图力魁的侵入,发出撕心裂肺的嘶鸣。
图力魁兴致勃勃,按住桂英的乳房,一点点地插进,直到大屌都戳进了尿道,才大吼一声,畅快淋漓泄了身。
当图力魁将沾满血迹的大屌拔出时,桂英的尿眼就像是开了闸,尿液、血水、污物一齐喷出。
匪首们见状哈哈大笑,连称有趣,夸赞小月氏有手段。
小月氏兴高采烈,要詹木接着干。
赵瑜在一旁悄悄提醒她,女犯恐怕不行了。
小月氏这才注意到,桂英昏死在木台上,下身血肉模糊,周身瘫软,气息微弱,已经濒临气绝。
小月氏摸了摸桂英胸口的脉搏,又翻开她的眼皮看了看,无奈地朝石熊摇了摇头。
石熊和匪首们明白,已经不能再用刑了。
桂英若是死了,他们的财宝梦都要落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