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詹木把桂英从捆吊的刑架上解下,搂住腰肢夹在腋下,把她拖曳到营寨后院的一间偏房里。

图力魁和小月氏一起来到房里。

涉及机密的事,几个匪首历来不让羯兵们参与。

桂英蜷缩着赤条条的身子,侧身倒在地上,一只手臂吃力地撑着地面,另一只遮挡住胸脯,曲起两腿紧紧夹在一起,恐惧地看着四周。

房里光线昏暗,只有两盆燃烧的炭火发出幽幽的光,但仍能清晰看到火盆里烧红的刑具,还有刑架、刑床、刑凳,墙上悬挂着冷冰冰的绳索、铁链、皮鞭、铁钩、铁棍,看来已经做好了血腥刑讯的准备。

桂英心里一阵悲凉,恍如来到了地狱。

把她单独带到这里秘密刑讯,一定又是要拷问雁门侯府的藏宝。

桂英咬了咬牙,不管遭受怎样惨烈的摧残,宁死也不能丧失气节,不能泄露雁门侯府的机密。

图力魁把石熊的牌位摆在了台子上,旁边还放上了赵瑜的牌位,又点上了几根大蜡烛,昏暗的房间变得稍稍明亮,泛着忽明忽暗的光。

几个匪首围拢在桂英身旁,怀着残忍歹毒的快意地打量着她。

在摇曳的暗红色烛光下,小月氏赤裸的身子发出幽幽的冷光,就像是一具全身惨白的女鬼,眼睛是西域胡人特有的蓝绿色,闪烁着的凶光。

图力魁全身赤裸坐在长凳上,翘起大腿,袒露出长满黑毛的肥硕躯体。

只有詹木穿了件上衣,衣襟敞开,光着下身,漫不经心地拨弄火盆里烧得通红的刑具,发出叮咚的声响。

图力魁和詹木虽然刚在小风身上发泄过,却又淫欲勃发,裆下的大屌直挺挺立起。

桂英虽然不去看他们,却能感受到他们充满欲火的目光在她赤裸的身体上扫来扫去。

落在这几个变态畜牲的手里,不知又要遭受什么凶残的凌虐,桂英想到这里,不由一阵战栗,精赤的身子蜷缩得更紧。

小月氏朝詹木使了个眼色,詹木会意,狞笑着看了看侧身蜷缩在地上的桂英,用钳子从火盆里夹起一块烧红的炭块,从身后塞进桂英袒露的肛门肉缝里,“滋”的一声冒起一股黑烟。

桂英猝不及防,剧痛之下惨叫一声,翻转过身子,两手撑住地,惊恐地看着眼前这几个凶狠残暴的魔头。

詹木抓住桂英的一只脚,提拉大腿向上掀起,使她的下半身都离了地,然后抄起一根烧红的尖头铁条,在她大腿根部戳了个血洞。

桂英大声哭叫,一只腿被詹木提起,另一只腿痛苦地蹬踹,精赤的身子仰面朝天左右翻滚,乳房大幅摇摆,全身的皮肉剧烈抖动。

图力魁哈哈大笑,拍着手说:“这叫下马威,为的是让你知道俺老魁这里不是吃素的。”

詹木兴起,还要继续折磨桂英,见小月氏示意停手,就松手放开了她。

桂英摆脱了詹木,跌坐在地上,瑟瑟发抖,悲凄地抽泣,双臂紧紧抱在胸前,曲起两腿,全身紧紧蜷缩在一起,就像是一团颤动的白肉。

小月氏单腿跪在桂英面前,托起她的下巴,拨开散落在她脸上汗淋淋的头发,嬉笑着说:“可怜桂英夫人这花容月貌、酥胸玉体啊!小风小雪的惨相你都看到了,你要遭的罪比她们还要惨啊,魁爷可是要为熊爷和羯人弟兄们报仇雪恨的。”

说着小月氏停顿了一下,见桂英没有任何反应,就又说道:“只要夫人招出雁门侯府藏宝的地方,让我等发个小财,我保证马上放过夫人,也不再折磨小雪。小风活不成了,就一刀结果,不再让她受罪。这样可好?”

桂英呸了一声,愤怒地扭过头去,一声不吭。

图力魁一下就跳了起来,一把揪扯起桂英的头发,把她拉扯到石熊和赵瑜的牌位前,按住她跪下,大声吼道:“下贱的双脚羊!熊爷就是被你害死的,赵瑜兄弟还被凌迟处死,据说就是你下令用剐刑的!今天俺老魁要为他们报仇,让你尝遍各种虐待女人的酷刑,受尽女人的屈辱,还要留下你一口气去侯府讨赎金。熊爷和赵瑜兄弟在天之灵看着呢,俺老魁决不手软!”

桂英被迫跪在石熊和赵瑜的牌位前,一只手臂抱在胸前遮挡住丰腴的乳房,另一只手捂住两腿间。

她镇定地瞥了一眼供奉的牌位,又看了看气急败坏的图力魁,轻蔑地说:“石熊、赵瑜早已下了阿鼻炼狱,你们迟早也一样。”

狂怒的图力魁抄起短刀就扑了上去:“爷先割了你这对奶子祭祀熊爷和赵瑜兄弟!”小月氏拦住了怒不可遏的图力魁:“图爷莫急嘛,慢慢收拾她,让这婊子求生不得求死不得。”

图力魁的亲随帕格勒送来了热酒,还有一盘刚烤熟的人肉。

帕格勒贼溜溜地瞥了一眼赤身裸体跪在地上的桂英,谄笑说:“这是小风姑娘大腿和屁股上的肉,新鲜细嫩,给图爷、詹爷和小月氏姑娘助个兴。”

图力魁来了兴致,问:“小风那丫头还活着?” 帕格勒笑嘻嘻地说:“还活着呢,瞪着两眼,割一块肉就哼哼一声。罗总兵好刀法,懂活剐,说肉割尽了人也不会死,直到最后剖心肝时还会是有气的。还有小雪那娘儿们,让弟兄们肏得死去活来,又哭又叫的。”

图力魁哈哈大笑,摆手把帕格勒打发走,仰头喝下一大碗酒,抓起人肉大嚼,又把一块人肉往桂英嘴里塞。

见桂英恐惧地摇头躲避,图力魁得意地笑起来:“小月氏姑娘说得对,我们要好好享受慕容夫人,绝世美人啊。小月氏姑娘,动刑吧!”

小月氏来到跪在地上的桂英面前,把她遮挡在胸前和下腹的手臂反拧到背后捆绑起来,嬉笑着说:“这对大奶子雪白粉嫩,熊爷说是贵妃乳,最是难得,连我小月氏都比不上呢。图爷和詹爷,还有熊爷和赵瑜将军的在天之灵,都喜爱得不得了,一定要显露出来才行,嘻嘻。”又把桂英披散在脸上的秀发仔细梳拢在头上扎起,“这张俏脸也要让几位爷看清楚了,这样动刑才有趣。”然后小月氏把用布巾蘸着清水,兴致勃勃地把桂英的脸部、前胸、腹部揩拭干净,就像是在干一件有趣的活计。

桂英知道抵抗是徒劳的,任凭小月氏边讥笑边摆布。

经小月氏清洗后,桂英反剪双手,直挺挺跪在地上,看上去雪肤花貌,玉体晶莹,白嫩的乳房高耸着微微颤动,显得楚楚动人,一双美目漠然直视前方,默默地等待暴徒们施加暴行。

看着凄美撩人的桂英,图力魁和詹木暴虐的欲火都不禁剧烈升腾起来。詹木忍不住跃跃欲试,问道:“小月氏姑娘,怎么收拾这美人儿?”

小月氏嫣然一笑:“那自然是听两位爷的。”

詹木嘿嘿一笑:“今儿个当着熊爷和赵瑜兄弟的在天之灵,就把当初熊爷给这婊子用过的刑都重来一遍。记得那次把她的下身烫烂了肏,再插尿眼儿。还有挂起四肢吊着,奶头上坠石头,烧奶子和肚脐。嘿嘿,俺都等不及啦,用刑吧!”桂英听了不由得一阵战栗,但仍不屈地挺起胸膛,俏脸上毫无表情。

图力魁却摆摆手:“要想取悦熊爷的在天之灵,就该玩点新鲜稀罕的,熊爷没有玩过的,让熊爷在天上也乐乐才是。小月氏姑娘有的是妙招,对吧!”

小月氏嘻嘻一笑,说:“ 魁爷英明!魁爷想怎么作践这婊子,本姑娘和詹木照办就是。”

图力魁淫笑着俯身亵弄桂英的裸体,抓起她的两个乳房蹂躏,又揪扯着乳头向上提拉,使她反剪两手呻吟着站起身,用力向上踮起脚尖以减轻痛楚。

图力魁嬉笑着欣赏桂英凄美的表情和扭曲的玉体,说:“俺想在这婊子全身上下都动刑才解气啊!俺最想的是把她每一块皮肉都割下吃了,才能消俺心头之火。不过,俺老魁最钟情的还是她的这对奶子,慕容女人的乳房历来都是最让男人痴迷的啊!”

小月氏打了个唿哨:“得令,魁爷!”说罢示意詹木在身后抓住桂英反缚的手臂,使她直挺挺站立。

小月氏捧起桂英的乳房玩弄,嬉笑着说:“玉峰高耸,白白嫩嫩,咋舍得用刑啊!”

詹木从身后也抓起桂英的乳房粗暴蹂躏,对小月氏说:“用烙刑,把这对宝物烧烂,不信她不招。”

小月氏莞尔一笑:“玩点新鲜有趣的。”说罢,拿起两个铁钩子,抵在桂英乳房的下方,尖头刺破了白嫩的皮肉,恶狠狠说:“最后问一遍,招不招?”

桂英惊恐地看着黑糊糊沾满血迹的铁钩划破她娇嫩的乳房,但很快就镇定下来,把心一横,扭过头去。

小月氏拎起桂英的乳头,把铁钩戳进了雪白的嫩肉。

桂英凄声惨叫起来,拼命扭动身体想要逃避酷刑,但詹木牢牢地抓住她反剪的双臂,使她动弹不得。

小月氏把铁钩刺透了乳房,黑乎乎的铁钩从乳房下面刺入,在乳房上方血淋淋穿出,接着又刺穿了另一乳房。

小月氏后退了一步,得意地欣赏桂英痛不欲生的惨状和两个淌血的乳房,把梁上吊下的绳索系住两个钩子的底端,拉动绳子,揪扯着乳房把她吊了起来。

詹木从背后放开了的桂英双臂,她的体重都系在了被刺穿的乳房上。

桂英拉长声音发出凄厉的惨叫,拼命踮起脚尖,挺起胸脯,徒劳地想要减轻乳房的惨痛。

小月氏把绳子调整到桂英脚尖刚刚落地的高度固定好,狞笑着拍了拍她扭曲的腰肢:“看你能挺多久。”

图力魁大为兴奋,连声叫好。他前后转着圈欣赏在惨痛中煎熬的桂英,嬉笑着拿起烧红的铁条刺她的肛门和肚脐,称赞小月氏好手段。

桂英娇嫩的乳房血肉翻飞,汗水合着血水流淌,全身的皮肉都在痛苦地颤抖,图力魁的残虐又增加她的惨痛。

她竭力向上挺着身子,仰起头声嘶力竭惨叫,很快就支持不住,惨叫声也变得断断续续。

小月氏见桂英撑不住了,就放松了绳子,桂英扑通跪在地上,大口喘息。

詹木拿冷水浇洒在桂英的脸上和满是血水汗水的胸脯上,使她的痛楚减轻了一些。

图力魁掐了掐她血淋淋的乳房,狞笑着说:“可怜这对宝物,还是招了吧。”说着从火盆里夹起一块通红的火炭,在她的乳头和乳晕上短促点击,烫起一串燎泡。

桂英痛得全身发抖,蠕动着双唇,虚弱地怒骂:“天杀的羯胡,贱种……”图力魁猛地拉起绳索,桂英又被拉扯着乳房悬吊起来,痛得她踮起脚尖,再次凄声惨叫。

三个变态的恶魔饶有兴致地折磨桂英,一次次把她放下又吊起。

桂英凄美惨痛的样子激发了他们暴虐的欲火,令他们亢奋不已。

三人美滋滋地喝酒吃人肉,兴头十足地摧残桂英那娇美的乳房,玩赏她的痛楚,耐心地等待她屈服。

小月氏酒色癫狂,裸着身子,狂呼“杀死汉人、杀光慕容氏”,轮番扑到图力魁和詹木的身上交媾。

桂英如同坠入地狱。

小月氏在她背上穴位扎了几根银针,使她无法昏厥,只能忍受乳房撕心裂肺的疼痛和暴徒们无休止的凌虐。

每当詹木撕扯乳房把她吊起时,桂英都感到乳房就要被生生撕裂了,她只好拼命向上挺起身子,绝望地仰起头,拉长声音嘶鸣,只盼能速速死去。

羯兵帕格勒再次送来了烤人肉,这次是小风的心肝。

帕格勒报告说:“美中不足,罗爷虽然下刀十分小心,小风那娘儿们还是在割完身上肉之前就咽了气。弟兄们趁着新鲜剖了心肝,请几位爷品尝。小雪那丫头已被奸了两轮,昏过去了,死不了的。”

图力魁闻知后,和小月氏来到院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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