篝火和火炬把院落照得通明。
小风娇美的身躯已被割成一副血淋淋的骨架,肚子从阴部剖到胸部,脏器也被取出,只有头部完好无损,失去血色的容颜看上去依然活生生的,俊美的脸蛋满是悲愤,一双美目圆睁,但已失去了生命的神采。
小雪已经昏死,就像一团白肉瘫倒在木床上,娇嫩的身子饱受摧残,乳房、肚子、大腿上满是血痕,裆下血糊糊一片狼藉,污物和血迹不断从胯下的孔道里淌出,发出腥臭的气味。
图力魁站到死去的小风面前,揪扯着头发仔细端详她栩栩如生的俏脸,挥刀割下了她的头颅,下令说:“请小月氏姑娘修一封书信,让罗总兵连同首级送到山前哨口,交给那里的雁门府守将,就说要白银一万两,赎回慕容桂英和司马小雪。银两不到,明日即送上第二颗人头。”小月氏写下勒索信,罗总兵领命去了。
图力魁饶有兴致地拨弄小雪的躯体,舀起冷水浇洒下身,冲洗胯下的污血。小雪呻吟着苏醒。
图力魁俯下身拍打小雪的脸蛋,说:“给咱羯兵兄弟当婊子,滋味好么?”说着扒开她湿漉漉的下身,拨弄红肿淌血的阴唇。
小雪饱受蹂躏的蜜穴令图力魁的兽性再次发作,他猛地把粗大的手指戳进尿道,一直捅到深处。
小雪痛得“哇”的一声惨叫,雪白的身子来回扭动翻滚。
图力魁狞笑着,一通抽插搅动,再猛地拔了出来。
小雪四肢张开躺倒在木床上,哀哀地哭叫,全身痛苦地颤栗,任凭浑浊的尿液合着血水喷涌而出。
羯兵们围在一旁,拍手叫好。
图力魁得意地大笑,对帕格勒说:“把这个小娘儿们冲洗干净了,带到后面去,俺老魁要给慕容桂英加个陪刑的。”帕格勒和羯兵们一通忙活,将一桶桶冷水泼洒在小雪的头上和身上,再冲洗胯下,几个羯兵拉扯着她的四肢,把她架到了后院的刑房。
小雪湿漉漉软绵绵地匍匐在地上,挣扎着抬起头,看见桂英被铁钩刺穿乳房悬吊在梁上,情景凄惨万状,不由得痛哭起来。
图力魁哈哈大笑,把桂英放下跪在地上,舀起冷水浇在她淌血的胸脯上,揪起头发让她看着小雪,说:“桂英夫人,俺老魁给你找了个陪刑的,姐妹俩一起玩才有趣。小雪姑娘让兄弟们肏得不轻啊,桂英夫人招了,你们就都不再受苦了,怎样?”
桂英反剪双手跪在地上,挣扎着说:“放过小雪,她啥也不知道……”图力魁狞笑着抓起刺穿桂英乳房的铁钩,提拉起又摇又拽,顿时皮肉绽开,血流不止,痛得桂英连声哀嚎,全身抽搐。
图力魁得意地说:“上次在石山城受审,在熊爷面前,夫人也是这么替小雪姑娘开脱的。可是俺老魁就是愿意让你们一起上刑,若是小风姑娘也在,姐妹三个美人儿一起玩,那才好看,嘿嘿!”说罢问小月氏和詹木,“咋伺候小雪姑娘?”
小月氏对詹木低声说了几句,詹木会意,上前拎起小雪,把她的双手和双脚捆绑在身后,反向“四马攒蹄”吊起来。
小雪痛得呜呜哭叫,纤细的腰身弯曲成弓形,雪白的肚皮朝下凸挺,两个乳房垂下不停地摇晃,显得格外凄楚迷人。
詹木又在小雪的奶头上系上牛筋绳,绳子上坠上两块砖头,顿时乳头和乳晕被拉扯得长长的。
小月氏系住小雪的头发,向后揪扯着固定在捆绑手脚的绳索上,这样她就只能仰头看着前方。
小月氏得意地推了推“四马攒蹄”反吊的小雪,欣赏这具扭曲的躯体悬挂着摇晃,嬉笑着说:“这个姿势好,一边自己受刑,一边观看桂英夫人受刑。啥时受不住了,就张口求求桂英夫人招供,这样你们就都不用受苦了。”
图力魁见了很是兴奋,淫笑着说:“好,好,两个美人儿,都吊着奶子,一个朝上拉,一个朝下坠,哈哈。哪个挺不住了,就说一声,俺图爷怜香惜玉!” 图力魁一边说,一边揪扯挂在小雪乳头上的砖头,恶毒地抠弄她向下凸起的肚脐。
小雪被迫仰起充满痛楚的脸,强忍住疼痛和羞辱,咬紧牙关,一声不吭。
桂英不由得泪流满面:“你们这些畜牲……”小月氏不等桂英骂出声,就拉扯着绳索吊起她的乳房,于是桂英只能再次挺着身子踮起脚,凄惨的哀嚎。
见桂英仍然不肯屈服,小月氏恶毒地说道:“这次有小雪姑娘陪刑,还要再加点花样。詹爷,你不是喜欢后庭么?”詹木嘿嘿淫笑,从后面搂住桂英的腰肢,扒开屁股,径直捅进肛门,哼哼唧唧地抽插不停。
桂英忍不住发出凄厉的哭喊,被铁钩穿透的乳房在剧烈摩擦下血肉飞溅。
詹木完了事,图力魁又扑了上去,掀起桂英的两腿架在了肩上,挺起大屌交媾。
桂英的身体悬起,横在半空,上半身的重量都坠在两乳上,让桂英痛不欲生,声嘶力竭地哀叫。
图力魁淫兴大增,吼叫着说:“啊哈,真是美妙啊,还以为夫人的下身受过大刑,肏不成了呢。看来夫人的确是天生美人儿,男人的尤物啊,让俺老魁玩不够呀,哈哈!”说着抱起屁股使劲抽插摇晃,兴奋得嗷嗷乱叫。
待到他施暴完毕,桂英早已无力哭喊,乳房的血肉被撕裂,血淋淋地悬吊,若不是小月氏用银针刺中穴位,早就昏死过去。
桂英被放下时,软绵绵地瘫倒在地上。
詹木把一瓢瓢的冷水浇洒在她的身上,冲洗她胸脯上的血和下身的污物。
过了许久,桂英才在铁钩的拉扯下强撑着跪在地上。
图力魁在强烈刺激下发泄了兽欲,得意洋洋,来到四肢反吊的小雪身前,肆意摇拽她奶头上的砖头,拍打她的脸蛋问:“小雪姑娘,‘四马攒蹄’反吊,再加吊奶子,滋味怎么样?还是开口求求嫂夫人招了吧!”
小雪强忍疼痛和羞辱,怒视了图力魁一眼,咬紧牙关不作声。
图力魁嘿嘿一笑,站到小雪吊起的两腿间,在突出暴露的阴部抚弄了几下,拿起一把长长的铁钳子,狠狠插进下身。
小雪痛得哇哇大叫。
图力魁把铁钳戳进阴道深处,再用力把铁钳张开,暴露出粉红色的阴道内壁。
他接过小月氏递来的烧红的铁钎,狞笑着按在阴道里面,在粉红的嫩肉上烧烫出一个个焦黑的灼痕。
小雪忍不住发出声嘶力竭的惨叫,吊起的裸体拼命扭动,坠在奶头上的重物一阵乱摆,乳房被被拉扯得长长的,向下垂着晃动。
小雪的惨状更激起图力魁暴虐的欲望。
他一次次更换烧红的铁钎,把娇嫩的阴道内壁烧烙得焦烂,脓血直流,然后拔出铁钳子,又在两片阴唇上各烧穿了一个血洞。
小雪的惨叫声变得嘶哑尖利,就像是野兽垂死的嘶鸣。
詹木拉扯起跪在地上的桂英,把她的脸凑到小雪的两腿间,要她观看小雪惨不忍睹的阴部。
见桂英痛楚地悲泣,图力魁很是兴奋,在身后搂抱着桂英的腰肢,上上下下亵弄她的躯体,兴奋地说:“桂英夫人,可怜可怜小雪姑娘吧,招供了,你们就都不用受苦了。”
桂英怒骂了一声“畜生”,扭过头,闭上眼睛,任凭图力魁作践侮辱。
见桂英不肯屈服,图力魁不由得怒气贲发,扯动绳索又把桂英揪扯着乳房吊起,喝道:“看你们姐妹俩谁能挺得久!”
看着桂英在痛苦中煎熬呻吟,浑身汗水血水一齐流淌,图力魁又兴奋起来,对小月氏说:“俺老魁已经没力气再肏她了,搞点啥新花样,也让小雪姑娘开开眼。”
小月氏想了想,把几根布条浸上獾油塞进了桂英的肚脐,再用火点燃。
顿时红蓝色的火苗从桂英的肚脐里腾腾地冒出,无情地舔舐周边的嫩肉。
桂英的嘶叫声顿时变得凄厉而疯狂,拼命挺起的身子痛苦扭动,又引得刺穿吊起的乳房产生更大的痛楚,让她陷入生不如死的悲惨境地。
图力魁哈哈大笑,把浸透獾油的布条缠绕在木棒上点燃,烧燎小雪的肚脐。
烧灼的剧痛让小雪声嘶力竭地哭叫起来,徒劳地向上缩肚子躲避毒火,四肢反吊的身子摇晃着乱摆,坠在乳头上的砖头急剧晃动,把乳晕扯得长长的。
两个姑娘的惨叫声交织在一起,刑房里充满了獾油燃烧和皮肉焦糊的味道,情景凄惨而恐怖,但却让几个暴徒兴奋不已。
他们拍着手大笑,疯狂饮酒,大嚼人肉。
毒火烧尽,两个姑娘尽管凄惨万状,却都没有屈服,这令小月氏既沮丧又愤怒。
她有拿来了更多的獾油布条,塞进桂英和小雪的肛门。
两个姑娘明白了小月氏要干什么,惧怕得全身发抖,凄声哀叫:“不,不啊……”
小月氏拿起一根燃烧的蜡烛,轮番在桂英和小雪眼前晃来晃去,看着她们惊恐的样子,悻悻地说:“哪位姑娘不想受这毒刑,只要说一声,或者点个头,姑奶奶就饶了她。”
桂英凄惨地呻吟,小雪悲戚地抽泣,却都没有屈从。
图力魁大怒:“俺图爷要看看你们的屁眼是不是肉长的!”说着枪过小月氏手里的蜡烛,点燃了两个姑娘肛门里的燃烧物。
熊熊火焰从桂英和小雪的肛门里突突烧起来,焦臭的气味扑鼻而来。
两个姑娘的哀嚎惊天动地,悲惨而凄厉,如同野兽垂死的嘶鸣。
暴徒们大为兴奋,喝着酒欣赏。
小月氏不断拿铁条在姑娘们的肛门里拨弄,让火焰充分燃烧。
姑娘们不久就没有了声息。
小月氏见状,连忙用湿麻布捂在肛门上灭火,又把她们从悬吊的梁上放了下来。
桂英和小雪奄奄一息,躯体像是没有了骨头,软绵绵瘫倒在地上一动也不动。
图力魁不甘心,对小月氏说:“依俺看,烧了屁眼儿再烧屄眼儿,她们一定会招供。”小月氏冷冷地瞪了他一眼:“她们已经不行了,再动刑就变成艳尸啦。”图力魁和詹木相互看了看,只好作罢。
天色已经放亮。小月氏吩咐羯兵把桂英和小雪带走,让她的侍女小乌孙灌食汤水,治疗刑伤,关进地牢,严加看管,不准他人再行虐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