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思雨,算是一位古灵精怪的小女孩吧,我对她知之不多,绝大部分都是从她哥哥嘴里知悉的。
说到陈思雨就不得不提她的哥哥——陈晓罗了。
他原本是独生子,初中刚毕业父母就离异了,被法官判给了父亲,但父亲人不安分,仗着事业小成,又风风火火地给他娶了一位后妈,有着父亲的支持,后妈很快就带着一对女儿改了名嫁进了他家,虽然继母平日里慈眉善目,但表里不一,背地里只偏心疼爱自己的女儿,他也因此在家中受到继母了不少刁难。
在我和老李认识之前,他就已经和老李熟悉了,给我的第一印象是为人脾气和善,待人处事都比较温和,平时都只是喜欢在自己的世界里遨游,有种与世无争的感觉,完全和老李的小帮派搭不上边的,但可能是喜欢那种家中很少感受到的归属感吧,又偏偏喜欢跟着老李几人东走西逛。
平时看着老李几人聚在一块聊天打诨时,他老是站在一旁讪笑,显得有些格格不入,我也因为这些小事渐渐接触了他,鼓励他许多次,希望他不要老是天马行空地遐想,勇敢点去交流,他老是点头应允,但社交还是畏手畏脚的,这可能和他的家突然半路插入的姐姐妹妹有关。
他继母带来的一对姐妹,年龄差了八岁还是九岁来着,姐姐已经舞蹈大学毕业找了份瑜伽馆的工作了,妹妹现在却才刚刚上初学,一度让我觉得年龄差得有点夸张。
之前偶然被老李拉去陈晓罗家玩游戏时,我就发现,这对姐妹对陈晓罗的态度也是出奇的一致,十分冷漠,仿佛不是自己家人似的。
这也怪不得他天天胡思乱想了,毕竟最亲近的几个人都不关心他,他却依旧能保持着一颗上进的心,待人友好,常常借漫画和游戏给我们玩,偶尔还请我们开黑上网,可以算是我认识的人里很坚强的那部分了。
“曦曦姐姐也在呀,要抱抱~”
陈思雨娇滴滴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再反应过来时,陈思雨已经小跑而来,扑到了我的身上。
“姐姐身上跟甜蛋糕一样香哦~”陈思雨毫不忌讳地将脸埋进了我的胸口,贪婪地呼吸着。
我属实没见过这阵仗的,哪有见面就扑上来袭胸的呀,我急忙一手遮着胸,一手去捡我刚抛在一旁的裙子。
“小妹妹,别这样……”我看向正在关门的刘杰:“苏钰依,这会怎么情况呀!”
刘杰耷拉着眼皮往床上走去,边走边应道:“哎,别听他瞎扯,是老陈那浑小子。”
“老陈?”我有点不解:“他也来了?”
“哎,你自己问她吧,我头痛死了,早知道昨晚不乱玩了。”
说完,苏钰依跃上了床,钻进被窝便没了动静,留下我呆呆看着坐在我腿上的陈思雨不知所措。
“那个……思雨小妹妹,你怎么和苏姐姐一起呢?你哥哥没来吗?”
“哥哥?哥哥他一直都在呀。”
跟我打谜语呢这是,门都已经关上了。
“啊,我……我怎么没看到啊……他还在路上吗?”
“冯哥,你变迟钝了呀,都说了这么明显了,你还没认出来啊?”腿上的小萝莉抬起了头,略带戏谑地看着我。
“你怎么知道我……哦哦!你是陈晓罗?”
“那不然呢?陈思雨她会对陌生人这么热情吗?还是她哥哥的朋友,不被她折磨就不错咯。”
我明白了,看来陈晓罗之前也用过皮戒,而且还是对自己的妹妹下得手。
“道理我都懂,可……可你为什么……”
“为什么变成我妹妹是吧。”陈思雨晃了晃小脑袋,接着说:“单纯报复吧,我恨死她俩了,让我这么多年活的提心吊胆,明明我才是先来到这个家的!”
额,原来陈晓罗这些年来,对于家庭的重组,并没有表面说得那么毫不在乎啊,藏得太深,让我一直都有些忽视了他的感受了。
“那个……你还要坐到什么时候,我正打算把郑韵曦脱下来呢。”
“哦哦,看到这么诱人的身体,一下子没忍住。”陈思雨有些尴尬,匆忙站起了身子。
“等一下,刚刚上楼时,老刘好像说冯哥你的那枚神奇的戒指被偷走了啊?这可怎么办呀!”
“害,我一大早来这里就是想说这事的,得亏我的聪明才智,不仅失而复得了,还把老李的灵魂给要了回来。”我晃了晃手上的戒指:“这戒指真的神奇,居然还有附身的功能哦。”
“(⊙o⊙)哇,真是了不得呀,那件事就更好办了。”
“对了,你这么早来这干嘛?不会是参加他俩的加时赛吧。”
“不是,我才没他俩那么变态呢。”
我边听着,边脱下了内衣,拿起戒指从胸口向下笔直滑了下去,皮肤在碰到戒指的一瞬间,整齐地被切割开来,露出了里面被包裹着的我那淡黄的皮肤。
“屁,没他俩变态,连自己妹妹都不放过?”
陈思雨摸了摸自己精巧的鹅蛋脸,泛着笑说道:“她这是活该,凭什么天天在家拿我当狗屎?”
可能是穿着郑韵曦有些久了,郑韵曦的皮紧紧地吸附在我身上,就像是中间黏了层胶水一样,费了好大劲才把她整个褪了下来。
“呼,真难脱。”
虽然和穿着皮感觉差距不大,但自己身体暴露在空气之下还是有点莫名清爽。
“诶,冯哥,你为啥要脱了郑韵曦呀,这身材脸蛋不是极品嘛?”
“人家是富家千金,在她家左拥右簇的,天天跟坐牢似的,还是自己原本的身体自在点,况且这又不是我想穿的,当时情况紧急没办法而已。”
我按了下戒指上的小钻石,一旁郑韵曦的人皮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了起来。
“啧,真想试试郑韵曦的皮啊,这胸和脸蛋。”
郑韵曦的身体很不错,眼前的陈思雨也差不了多少,齐肩的直发,幼小稚嫩的小脸,粉色短袖下却有着b罩的胸,蜂腰肥臀,牛仔短裤下的腿也是又白又细,假以时日绝对会超过郑韵曦。
“你妹妹身材不也挺好吗?我记得她才初一吧,就已经是个性感小萌妹了,可爱的脸,不符合年龄的身材,咱之前不是经常提到嘛。”
陈思雨揉了揉胸口的两座小山峰,说:“妹妹的身材确实还可以,不过比起姐姐还是差了不少。”
我随便拿起沙发上的一条稍大的毛巾绑到了腰上,毕竟在一美少女面前浑身赤裸还是有点无法适从。
卷好腰上的毛巾后,我开始给复原的郑韵曦穿起衣服,整个过程有种给超大的仿真芭比娃娃穿裙子似的。
“那你当时为什么不直接把你姐给变成皮呢?”
“哎,当时她和她那该死的男朋友约会去了,我又实在忍不住,就对妹妹下手了呗。”陈思雨坐到了我身旁:“我现在就是为了我姐,才来求你帮忙的。”
“怎么,想换身皮啊。”我侧着身子将裙子从木偶似的郑韵曦头上开始往下套:“等会儿啊,等我把老李恢复,就拿戒指给你。”
“不是,是我姐今天结婚了。”
“怎么?原来是要请我喝喜酒啊?”
“屁,我成为陈思雨几天了,都没家里人找过我,我对这份亲情已经死心了,不过我想求你帮的这事,说出来却有点难以启齿……”
“害,这有什么,咱不是亲兄弟,可胜似亲兄弟啊,能帮到的我责无旁贷,绝对鼎力相助。”
“既然冯哥这样说了,那我就不藏着掖着了。”
我抚平郑韵曦裙子上的褶皱,回头仰躺在沙发上跷起了二郎腿:“说呗,咱哥几个不得两肋插刀。”
“就是,我想在我那混账姐姐洞房前把她给上了,让她为这么多年的恶行付出代价!”
“啊?先不说你俩现在的关系,绑架强奸可是违法的呀,不要冲动哦。”
“那当然,不过如果冯哥你用那枚戒指的能力,今天成为我姐姐,那事情不就很简单了吗?”
“啊?四舍五入你是要上了我呗?”我摆了摆手:“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冯哥,你刚刚才说要两肋插刀的来着。”
“我是说了,可……可你这是要把刀插我两肋上啊。”我摇了摇头,把目光瞥向了床上两人:“你求他俩去,他俩肯定巴不得呢,你姐那么漂亮。”
“我原本也是这样想的,可他俩睡得这猪样……”
啧,得想个办法拒绝这事啊,不然我一世英名……
“哎呀呀,你看我这光着身子,这里又没有我能穿的衣服,别说帮你了,我连门都出不去,对吧。”
“刚刚好像听说戒指有附身能力来着,附身应该不需要肉体出去吧……”
靠,我这嘴!
正当我沉默之际,陈思雨脱下了脚上的白蓝色帆布鞋,一对被白色短棉袜包裹的小巧脚丫映入眼帘。
“冯哥不帮妹妹,是不是因为人家诚意不够呀。”
“啊,你这是干吗,我不是这个意思啦,是这忙我真不好帮啊……”
我赶忙后退躲避,没来得及等我推开,陈思雨的小脚已经轻轻地掀开了我胯下的毛巾,暴露出了我那早已直挺梆硬的肉棒。
“别搞了,我没那心情,老李还等着我呢。”我晃了晃手上不断闪烁着的圆珠。
“那倒是哦,老李哥的灵魂已经拿回来了的话,那肯定得先救老李哥!”
“话虽这么说……但我不知道老李被这俩货藏哪了……”
“如果我们叫醒他俩呗,让老李恢复了,是不是可以让老李哥帮我完成心愿呀!”
“啊对对对,此话甚妙!老李哥一定会很高兴帮忙的!”
“nice!有希望咯!”
“所以说……你是不是该你的脚……移……一下。”
已经攀上肉棒的小脚顿了顿,似乎有些不悦,停下了动作。
“既然事情有解决办法了,那我不得让冯哥你体验体验平时体验不到事情,好好答谢一下你呀,嘻嘻。”
其实吧……我这几天“体验”还真不少……
“害,不用了,老李之前让我体验过了啦。”我轻轻捏起搁在我肉棒上的Q弹的小脚,正欲挪开时,发现手中的小脚也在暗暗发着力,接着我抬手动作抬到了我的面前。
那泛着青春而诱人香味,一寸寸洁净的雪足暴露在我眼前,足趾在袜子的包裹中轻轻蜷动,灵巧中带着几分可爱,散发着妙龄女生那独有的芬芳和淡淡汗液味道,一点也感觉不到臭,反而有些难以言喻的滋味。
陈思雨伸直了腿,皱起了眉头,脸上透露出一股桀骜的神情:“凭什么老李哥能给你弄,我就不能弄了?”
“别误会,不是那个意思,我表达的意思是,我已经体验过了没必要再体验一次了。”
陈思雨阴着脸看着我,没有回答,反而弯膝脱掉了脚上的白色短袜,嫩藕芽儿似的脚趾一个个显露了出来,黛蓝色的趾甲油若隐若现。
陈晓罗平时不是很好说话的烂好人吗?怎么今天有点怪?生气了?不应该啊!
陈思雨那粉嫩的脚掌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中,足底的边缘带着腮红般的赤霞,并在空气中散发出赤足上特有的淡淡的足香,不经意间焚着了我体内的邪火,胯下肉棒肿胀的已经完全顶起了毛巾。
我甩了甩头,试图甩开脑海中的邪念,但目光始终离不开那洁白的裸足……
“冯哥,你是不是喜欢老李哥不喜欢我?”边说着,陈思雨在沙发上站起了身子,走到了我身后。
我扭头正要解释,却被一双小手左右按住了头,随后便是被人从身后吸附紧抱住的感觉。
“你这什么跟什么呀,晓罗,你听我说,我真没那个意思……”
我话还没说完,嘴就被陈思雨的小手给捂住了。
“嘘……我会让你心服口服的。”
也不管我的挣扎,纤细白嫩的玉腿缠上我的身体,我感到自己体内的邪火愈加猛烈,正当压抑不住的时候,一对凉凉的脚丫裹住了我发烫的肉棒,瞬间让我快要冒火的身体冷静了许多。
陈思雨无师自通地用小脚丫开始轻轻将我肉棒尚未完全褪下的包皮慢慢拉了下去,边拉边蹭着阴囊两侧,让我有“苦”难言。
当龟头完全露出后,陈思雨的小脚转而夹住了我挺立的肉棒,刚开始仅仅只是下表皮摩擦,足底的肉棒忽然被那双娇柔玉足全方位地夹住,快感瞬间呈以几何倍数递增。
可以感受得到,这是他的初次尝试,虽然她刚开始的动作也并不十分顺畅,揉动肉棒的玉足时不时地错位一下,显得有些生硬,但这并不娴熟的足技搭配起陈思雨这可爱迷人的裸足上却也足以瞬间秒杀意志力不强的人,稍有松懈便会在美足的搓弄中将精液倾囊而出。
尽管刚刚还有点排斥,但快感渐渐让我屈服了,谁能拒绝一位妙龄少女的足交呢。
没一会儿,陈思雨开始用嫩足最柔软的脚心部位揉弄肉棒的棒身,连带着搓动敏感的龟头,龟头漏出的液体就像润滑剂似的,让陈思雨的动作越来越流畅,舒爽的感觉伴随着陈思雨有节奏地搓弄,一下又一下地传至我身体各处。
这最简单的基础足技却有着天堂般的美妙快感,近乎要硬生生地撬开我的精美。
很快,抓住肉棒的不再是柔软的足心,而是灵活的脚趾,陈思雨将十趾弯曲,用脚趾将肉棒夹住,上下搓动起肉棒,传递出与足心截然不同的快感,有些硬度却很有韧性,这可比手撸舒服太多了。
可能是趴在我背后的陈思雨注意力集中在了我的肉棒上,捂住我嘴的小手不自觉地耷拉了下去,但我却不敢发出太大的声响,以免惊动了身后的专心致志的少女。
见我还没有喷发动向,陈思雨有了些着急,用柔嫩的小脚将肉棒向前扶住,接着利用柔软的脚掌顺着肉棒前前后后撸动,足心如同棉花一般,一触即化。
用脚趾的指尖骚弄冠状沟的沟部,分开晶莹的脚趾用二趾和大拇指将冠状沟夹住,然后使劲地向外提拉。
任我如何咬牙忍耐,这简单的动作还是冲破了我最后的心理防线。
“额啊……”随着我身体轻颤,浓郁的精液肆意地喷射在了地板上,斑斑点点沾上了地上散乱的杂物。
“冯哥,你这量不少嘛,差点射我脚上咯。”陈思雨的下巴轻轻抵在我头顶上,有些得意地说道。
我有些没缓过来,习惯性地后仰放松,却一头枕进了陈思雨胸脯上,让我又一个激灵直起了身子。
“怎么样?不比李哥差吧?”
吸附在我身后的陈思雨也没在意我的小冒犯,起身松开了对我的束缚。
“咳……陈晓罗,你有没有发现你有些不对劲。”
“没有啊,我觉得我好极了,从没这么舒畅过呢。”
“好……好吧。”
不对劲,陈晓罗一定被什么给影响了,陈思雨之前蛮横的性格就和刚刚有点像,大概率是皮的原因,得找个机会弄明白。
“冯哥,是不是到这步了呀?”
循声回头看去,陈思雨坐在沙发后背上,已经轻轻掀开了牛仔短裤的裤腿,展示出被黑色蕾丝内裤包裹着的阴唇,张合间还在渗着丝丝液体。
“别,顶不住了,叫老李陪你玩吧。”
“哼╭(╯^╰)╮,没劲。”
我无奈一笑,隔着客厅朝房间赵勇喊道:“赵勇!老李在哪?”
喊了好几声,睡得正香的邓老师才半闭着眼,抬起半个脑袋答应着:“嗯?谁叫我?”
“老李被你俩搁哪去了?”
“老李啊……医务室……吧。”
说完,邓老师的头又栽了下去。
医务室?有点脑子啊。
“冯哥,学校周末好像只有老师才能进吧……”
“额,你想表达什么……”
“咱进不去的话,那老李哥不就没戏了,我姐那不就更……”
“没事,我们等赵勇醒了不就好了,邓老师不就是管医务室的嘛。”
“可是我姐今天醒了就没什么机会了诶。”
“所以你是打算……”
“帮我这次,我以后做牛做马报答你!”
虽说心里百般不愿,但看着陈思雨跪在沙发上那楚楚可怜的神情,我又有点于心不忍。
“哎,我真是服了,怎么身边的人都是变态啊!”
“谢谢冯哥!”
“以后每一期漫画和游戏!”
“没问题!”
老李的灵魂怎么办?放这里说不定会被赵勇刘杰他俩醒后乱搞,我灵魂出窍的话,光珠又带不走,要不试试那个胖子的操作吧。
我捏着光珠,心里默念收入戒指,收入戒指。
可是不管我怎么默念,光珠依然在我指间,没有任何的变化,看来操作流程不是这样的,也有可能一枚戒指做不到那种操作。
“我帮你保管吧!”
“你?我觉得有点不妥。”
“这有什么不妥啊,你就放一百个心吧,我不可能会做对老李哥不利的事情啊,只是现在时间紧,再不去的话,姐姐就和准姐夫去拍婚纱照了。”
算了,反正估摸着就一两小时而已,老李哥,你原谅我,再等等吧。
“行!保管好!”我将光珠递给了陈思雨。“你姐还在你家吧!”
“她啊,早就不在了,现在她男友家。”陈思雨接过光珠,握紧了手心:“就是你家旁边那栋新楼盘,一单元405。”
“准备工作做得这么好?蓄谋已久啊这是。”我叹了口气,转了转手中的戒指:“待会你出去时,别忘了把郑韵曦搬出去,体面点!”
“保证完成任务!”
让我想想,当时看到纸上写的是怎么操作来着,先放空思想,然后想象自己是个灵体,慢慢漂浮……
想着想着,恍惚间,我眼前骤然一黑。
很快我就睁开了双眼,不过睁眼和没睁眼感觉一样,眼前依旧是一片黑。
现在不是早晨吗?
四周怎么还是如墨色般漆黑呢?
除了黑暗还是黑暗,没有一丝一缕的阳光,我在这空洞的黑色中,挥舞着我那不存在的双手,企图脱离这令人窒息的空间。
“冯家人?”
我还在黑暗中分不清东南西北时,身后突然传来了一句轻飘飘的问候。
正当我努力地想要回身查看时,晨光刺入了阴霾,周围渗入的黑暗突然消散开来,一切又恢复成刚刚邓老师家中光景,不同刚刚坐在沙发上,我现在是飘在空中的了。
这就是灵魂出窍吗?好像还挺酷的来着。
我抬起了手,发现手臂已经变成了半透明了,还泛着淡蓝色的微光。
灵魂原来是这个样子,长见识了。
诶,我手有这么细吗?
卧槽,这不是郑韵曦的手吗?虽然手臂有些虚幻,但这纤细的样子和小巧的手掌,我绝对不会认错的。
低头一看,胸口傲人的双乳也印证了这一事实!
我的灵魂居然是郑韵曦的模样!
为什么?
按道理来说,我灵魂的样子不应该是我本来的面目吗?为什么现在却是郑韵曦的样子呢?我不是已经把郑韵曦的皮脱下恢复了吗?
心中蔓延开来的恐惧让我连忙钻回了自己的身体。
灵体整个没入身体的一瞬间,我便恢复了身体的知觉,随着身体一颤,我猛地睁开了双眼。
“冯哥,咋了?没效果?”一旁刚刚起身的陈思雨见我睁眼,又凑回来问道。
“额……有效果,不过我看看能不能先把郑韵曦弄醒,我想起她家司机还在小区门口呢。”
“哦哦,这样啊,那不就没我事了?”
“啊对对,没你事了,你先回去吧,我很快就去你姐那。”
“那好,谢谢冯哥!”
这一声冯哥听让我身后冒了丝不安的冷汗。
见陈思雨蹦蹦跳跳地走了,我赶忙起身来到了郑韵曦面前。
“郑韵曦?”我小声呼唤了一嘴。
沙发上的美人依旧紧闭着双眸,没有任何该有的反应。
眼见郑韵曦没有什么动静,我愈发地急躁了起来,俯身开始轻轻摇动起她的双肩。
无论我摇得力气多大,却依旧没有任何反应。索性我握拳将戒指凑了过去。
当戒指触碰到郑韵曦身体的瞬间,郑韵曦猛地睁开了双眼,吓得我一激灵。
“啊?郑韵曦?你醒了?听我解释啊,我没穿衣服是有原因的,千万别误会哈……”
“是,主人。”
“!你叫我什么?”
“主人。”
“不是,我是你同学啊,冯麟浩你记不记得,坐你左后方的那个男的。”
“记得,主人。”
眼前的郑韵曦虽然依旧美丽动人,但眼神中已经没有了光泽,就像一具人偶似的,木讷机械地回答着我的问题。
这一定和皮戒有关系,不过我没有皮戒所有资料,对于皮戒功能也只是一知半解,完全不知道我这是触发了什么奇怪的东西,更不知道如何应付眼前的事情。
但可以分析出来的是,一定是触发了什么,才导致,我和郑韵曦的灵魂产生了联系,也就是说,郑韵曦现在应该是一具空壳。
但她却苏醒了,还叫我主人,是因为皮戒控制了她,还是因为她的灵魂和我已经发生关系了呢?
我眯着打量着眼前冰冷的仿佛机器的美人,一时想不出个所以然。
“叮~叮~叮~”
一声清脆的铃铛声打断了我的思绪。
那个报警器!
我轻轻咳了声:“郑韵曦,把你带的那枚报警器拿出来。”
“是,主人。”
郑韵曦动作不急不缓地掏出了那枚正在闪烁的小按钮。
怎么办呢?现在也没时间穿上郑韵曦应付这个司机了,得想个办法稳住司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