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试探性地问道:“你会服从主人命令对不对?”
“是的。”
“那好,接通这个联络器,你用你平常的语气告诉张叔,你在这很安全。”
郑韵曦听从了我的指令,按下了按钮。
“小姐,您那情况如何,需要我上去吗?”司机的话语声中似乎透露着些许不安。
“不用啦,张叔,我在邓老师家很安全的。”
虽然郑韵曦语气比刚才活泼了许多,不再木讷地回答问题了,但眼神中依旧没有任何光彩。
“那需不需要我上去拜访一下邓老师啊?”
“让他去给你买你最喜欢吃的小樱桃。”我低头附耳轻声指示道。
“张叔,你能帮我去买些小樱桃吗?就是我平时最喜欢吃的那个。”
“明白,别让我闲着就好,小姐,我很快就给您送上去。”
挂断后,郑韵曦又恢复了面如平潮的模样,没有了丝毫起伏。
比起眼前这个小插曲,我更疑惑的是我为什么会知道郑韵曦喜欢吃小樱桃呢?
我闭上了眼,开始慢慢翻阅着脑内的景象,很快我就得出了一个难以置信的结果。
我脑中不仅有着冯麟浩的记忆,还有着郑韵曦的记忆,二者并不冲突,就好像……
我同时是两个人似的。
眼前的事情以我目前所掌握的资料已经难以理解和处理了,还是得找机会把其余的资料搞到手才可能有办法让郑韵曦恢复,晚点得让老李帮我一把!
“郑韵曦,你等张叔进门后,你就跟她回家,并且一直保持以往正常生活的样子,别被发现任何端倪。”
“是,主人。”
交代完后,我转身溜进了侧卧,不然待会被司机看到客厅里有位昏迷的裸男,就难搞了。
赶紧帮陈晓罗一把,尽快让老李苏醒,再和他商量怎么让郑韵曦恢复正常,这几个人里也就他稍微正常点了。
躺在床上后,我深吸了一口气,便开始了像刚刚那样,放空头脑思绪。
这次没有了第一次的情况,只是瞬间,我的灵魂就弹出了身体,漂浮在了空中。
不出所料,我的灵魂依旧是郑韵曦的模样,只不过因为是灵魂状态,已经感受不到身上各个器官的感觉了,不然这对巨乳真够呛。
我开始笨拙地向前漂浮,很轻松地穿过了两堵墙体,来到了楼道间。
随着飘移熟练度的提高,我很快飘到了陈晓罗姐姐家门口。
一单元405。
是这,没错了!
这个新楼盘是最近半年才完全建完售卖的,距离学校有点距离,勉勉强强算是学区房吧,加上周边又是成片的老街道,照理说应该是比较抢手的楼盘。
但由于这路段焦人的房价和未统一装修房屋,以至于小区内大部分房屋还都是原始的水泥坯子,无人入住。
一路飘来,门前大都挂着形色各异的待售纸牌,只有少数几家有着气派的装修,而眼前的405,便是其中一家。
面前棕褐色的浮雕保险门像一堵厚墙似的,整个门不加修饰,呆板地嵌在了水泥壁中,远看就是一团棕色挤在成片的灰白里,显得有几分格格不入。
“快点出发吧,要来不及了!”
门的那侧隐约传来一片抱怨声,女性的声音,会不会是陈晓罗的姐姐呢?
还没等我飘进去。
“咔嗒……啪……”
门无征兆地从内部推开了,显然推门的人有些着急,这么厚重的门,却摆动得带着风声,被一把推到了底,甚至触底反弹些许。
地上似乎许久未清理过而堆积的水泥灰也是在门裹挟下,嚣张地扬了起来,胡乱漫向了空中,让我不由自主地向后飘了飘。
“还要磨蹭到什么时候啊,今天这么大的日子还在睡懒觉?”
说话的人正是背着身子立在门前女人,柔顺黑亮的如瀑秀发长及腰上,身材也是蜂腰臀翘,神韵多姿,蜜桃似的翘臀挤在深色长牛仔裤中,显得更加的紧致诱人。
长袖的素白色衬衣紧紧贴合在她的身上,更是展示着她身上没有任何一丝赘肉。
“哎,还不是你昨晚要得那么狠,我人都快透支了。”
屋内悠悠传出一阵哀声,随着声音而走出来的是一位挑染着金黄色头发的男人,眼圈下带着淡淡的黑眼圈,似乎昨晚没休息似的,身上衣服看上去好像都不是成套的,一副邋里邋遢、不修边幅的模样。
“自己不中用还埋怨别人?”女人不屑地嘁了声,凌厉的话语中却带着几分柔情。
“是是是,要满足老婆大人的话,只得去请神仙帮忙咯。”
“还贫嘴?今天什么日子你知不知道,你就穿这样去?”
“哎呀,知道啦,大喜的日子嘛,反正待会照相馆那要换衣服,这不正好抓紧点时间呐。”
“切,懒鬼,晚上的酒席安排好了吗?”
“那必须妥妥的!”男人边走到门前,变得意地耸了耸肩:“照你的意思安排的哦,你家我家两边各三十桌,咱爸妈都安排在上座呢。”
“哼,算你做了点实事,还不赶紧换鞋动身!”
“是是是……”
女人拢了拢长发,转身走到门外等候,以便给男人腾出位置换鞋,我也趁此得以一睹她的面容。
面前的女人有着和陈思雨相像的一张美艳绝伦的鹅蛋脸,蛾眉螓首,明眸皓齿,靡颜腻理,精致的面容加上细腻的装扮,真可谓锦上添花。
不会错了,虽然我不知道陈晓罗姐姐的名字,但有过几面之缘,眼前的女人肯定就是陈晓罗的姐姐了。
很难想象,这样漂亮的美人会是陈晓罗嘴中尖酸刻薄的恶人,不过作为朋友,这点信任还是要有的。
话说陈晓罗那小子人呢?不是先来的吗?
我绕过眼前俩人,悠悠地飘进了屋内。
虽说里面没有郑韵曦家别墅那么宽敞空旷,但也比我家那个老屋子要大上了不少,并且内部的装修与门外的对比就有些强烈了。
粉褐色的大理石地板砌合得整整齐齐,从客厅蔓延至卧室,墙壁上粉刷成了护眼的淡绿色,其中还掺杂着许多细密的纹理,应该不是普通的油漆。
各种气派名贵的家具胡乱堆放在客厅中央,有的甚至仍被半包裹在纸箱子之中,貌似是刚搬来没多久,还未好好整理的样子。
“咚!”
猛地一声关门声拉回了我的视线,但也挡住了我的目光。
她们这是要去拍婚纱照吗?那我是现在附身还是等她拍完婚纱照呢?
“叮……”
电梯上来了的声音,我要不要跟上呢?
“咔嗒。”
门又被男人从外面拉开了。
“老婆,我钱包没拿呢,等我一下哈。”
“丢三落四!麻溜点,电梯都上来了。”
“好嘞好嘞。”
边说着,男人踹掉脚上穿了一半的皮鞋,像阵风似的冲进了卧室。
“姐姐!”
“哟,小雨,你怎么来了呀,酒席在晚上呢。”
“小雨想姐姐了嘛~”
陈思雨来了?我循声飘了出去。
陈思雨站在电梯门外,正紧紧搂着他姐姐,肆无忌惮地将脸埋入眼前佳人胸口蹭弄着。
“小雨,今天怎么这么黏姐姐了。”
“那个狗男人不在,冯哥你还演什么啊。”
陈思雨边说着边伸手开始揉捏起他姐姐那傲人的双乳。
“小雨,你干什么啊你!”
“冯哥你真是戏精啊,好啦好啦,快让我尝口你的‘大馒头’。”
糟了,陈晓罗肯定误会了,以为我已经附身成功了!
本来想等他姐姐忙完再附身的,现在也只能赶鸭子上架了。顾不上别的了,我俯身一头扎进了陈思雨姐姐身体之中。
整个过程不像回我自己身体那样,陈思雨姐姐的身体内部仿佛有一股吸力,在我触碰到她的身体时,生生将我拽了进去,当我整个灵魂没入她的身体时,随即便是眼前一黑。
只是瞬间,我出现在了一个纯白色的空间里,白的有些刺眼,当我完全反应过来后,便发现我置身于一片无边无际的花海之中,场景之熟悉,简直和之前做的那个梦一模一样。
果不其然,浑身赤裸的陈思雨姐姐木然地立在我的面前,像一根木桩似的,一动不动。
但这次我没有选择靠近,而是紧闭上了双眼,捏着指上的戒指,祈求着让我离开这个空间。
好在没猜错,戒指似乎发挥了作用,我的意识迅速涣散,又迅速地重新凝聚了起来。
“老婆,你怎么了?!”
再睁眼时,就看到刚刚的黄发男人正半蹲着紧紧搂我,力气之大,让我的手臂都感到了一阵酥麻。
“姐姐,你醒了?感觉好点了吗?”
站在一旁的陈思雨凑了过来,面露忧色。
陈思雨?他为什么能看到我?我这是怎么了?怎么飘不起来了呢?
我尝试着动弹,但身体的各个感官却十分迟钝,压根没有反应,我只得无奈地顺着眼前单一的方向直勾勾往上看去,楼道间灰白还未粉刷的水泥楼顶带着一点刺眼的白和无比的空洞,墙壁上裸露的管道被太阳照着,闪着晃眼的光芒,让我不得不回退目光,把注意力重新放到眼前慌张的男人身上去。
略显邋遢的服装和夹杂着许多黄毛的油亮短发,搭着一张怯懦的脸,这不就是刚刚看到的陈思雨姐姐的未婚夫吗?
他这么用力搂着我干吗?
不尴尬吗?
等等,刚刚我是在干什么来着?
对了,我刚才好像是冲进了陈思雨姐姐的身体来着吧。
所以说,我这是算是成功了吧……
我没有回应眼前的男人,开始集中起精神,努力控制着新身体,慢慢抽出了正被挤在男人胸怀中的右手,抬到了自己的眼前,幼笋似的纤纤五指连在璞玉般的手掌之上,指尖上饱满的酒红色的指甲油似乎是新刷上不久,晶莹剔透,宛如藕芽,在手掌翻转间不时反射着从楼道窗口侧漏而下的稀薄光芒。
毋庸置疑,这确实是女人的手,那看来我确实是成功了,但为什么我脑中一片空白,全然没有关于她的一丝一缕的信息呢?
我甚至连她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
“老婆!你醒了!有没有感觉身体哪里不舒服,要不要我带你去医院看看?”
男人见我有了动静,慢慢凑到了我的面前,炽热的呼吸毫无阻拦地铺洒在我脸上,焦急的话语声像机枪似的,将正努力在脑中搜刮信息的我强硬地拽回了现实。
没有任何记忆信息或者碎片,我只得茫然地看着眼前的二人,煽动着双唇,却吐不出字节,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一旁面露狐疑的陈思雨也轻轻蹲下了身子,歪头斜看着正被搂在男人怀中的我,对男人轻轻呢喃道:“姐姐这是怎么了,感觉好像……有点不太聪明的样子……”
虽然我面色没有波动,但我心中已经有无数只草泥马跑过。
如果不是看你平时蛮照顾我,在邓老师家头一热答应了你这破事,我会沦落这般田地?
还特么看热闹不嫌事大,搁这一旁叽叽歪歪,落井下石呢。
“我去你大……”
心里正骂着陈晓罗,随着身体知觉的逐渐恢复,心中牢骚的话语一不留神便溜出了嘴。
听到我发声了,男人愁虑的神情顿时舒展开来,继而变为了眉开眼笑,侧过身子,伸着脖子仔细听着我的话语,但似乎没反应过来我说的是什么,忙反问我道:“老婆,你说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我别过头看着楼道的扶梯,撇了撇嘴,有气无力地应着。
随着身体渐渐恢复知觉,我也在男人的搀扶下,缓缓站起了身子。
虽说下半身还是没恢复什么感觉,但我可以明显感受到,我正在由上到下,迅速地获得陈思雨姐姐身体的控制权。
“没事没事,或许是低血糖犯了吧。”我瞎扯了一句。
“可是咱婚检时,医生不是说没什么问题吗?”男人在左侧小心翼翼地撑着手扶着我,生怕我突然一头栽倒似的。
正当我想着怎么撒个谎圆过去时,下体突然传来了一股胀裂的感觉和一阵阵轻轻地颤动感。
这源头,好像是小穴!
小穴里似乎是被塞进了什么奇怪的棒状物体!
还特么一直在颤动!
这感觉就好像是被什么东西在穴道里轻轻来回抽插似的,才刚有了下体的知觉,就这么猛烈,连绵不绝的快感趁势迅速冲入了我的脑海之中,让我一瞬间有些难以适从。
察觉到我神色不对,男人摸了摸我的额头:“老婆,我看你脸色发红,不太像是低血糖啊。”
身体感觉已经几乎恢复了,我松开了扶着男人的双手,站直了身子。
“我真没事。”我咬牙忍受着下体异样的快感,尽力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对了,我们现在是……”
“老婆,你真的没事吗?”
“姐姐,你要是不舒服的话,就在家休息会吧。”陈思雨贴上了身子,牵起了我的右手:“我可以留下来照顾你的啦。”
“还是看小雪的意思吧,今天可是小雪心心念念,盼了这么多天的日子,之前说什么枪林弹雨也不怕地来着。”
小雪?谁?我吗?
看着眼前男人宠爱地盯着我,八九不离十了,我就是他嘴里的小雪。
没记错的话,今天好像是她们的婚礼来着,但我解除附身,这具身体肯定会暂时昏迷的,这就有点麻烦了,如果去的话,那我就没什么机会开溜的呀,虽说可以甩甩手拍屁股走人,不过肯定会留下烂摊子的。
最好的办法还是在家里休息,把男人支开后,然后和陈晓罗赶紧搞定溜溜球。
“我觉得我还是……”
话还没说完,屁股上又是一阵猛烈颤动,我去,这又是什么鬼东西,小穴里堵着根棒状物还不够吗?怎么屁股上也……
“姐姐,好像有人给你打电话诶。”陈思雨边说着,边伸手从我牛仔裤后的口袋抽出正震动的手机递给了我。
害,原来是手机震动啊……
在两人直直的注视下,我接通了备注为妈妈的号码。
“喂?”
“你个死丫头怎么还不下来啊,我和你爸都等了快一个小时了,你还要拖到什么时候啊!”
“啊?我……其实……”
“别磨磨唧唧了,快点下来吧,车队都等着呢,这么大的日子还这么不上心。”
“我可能……”
“嘟~嘟~嘟~嘟~”
得,跑不掉了,待会上车没人的时候我就解除附身吧,陈思雨姐姐应该也有时间醒过来。
玩得再怎么离谱,我也不可能替别人去结婚的,陈思雨的事等以后有机会再说吧。
“伯母是不是催了……”
“嗯……”
“那要不你在家休息会吧,我下去拖一拖伯母。”
“不用了,我们这就下去,反正可以在车上休息会嘛。”
电梯里。
我故作自然地并着腿倚在扶手旁,实则在拼命忍耐着下体粗糙棒状物所带来的奇妙快感,可能由于刚刚身体失去了一会控制,我感觉觉小穴已经露出了不少液体,如果不夹紧的话,裤子就可能会湿了。
看着男人正在电梯门口慌乱地整理着装,陈思雨悄咪咪地凑到了我身边,试探性地耳语道:“姐姐,你认识冯哥吗?”
听到这我就气不打一处来,连忙低声严肃地回答道:“认识!他是你爹!”
在我这声有着奚落味道的提示下,陈晓罗也知晓了我的身份,本是狐疑的眼神顿时变得笃定了起来。
“真是的,你明明附身成功了,刚刚还大喊大叫地干吗。”
耳语罢,便伸手揩了一下我的屁股,而我则是满脸无可奈何,只能目不转睛地看着电子屏上的楼层逐渐下降。
“叮—一楼,到了。”
随着提示音响起,厚重的电梯门缓缓张开了嘴,露出了一楼大厅的模样。
不知道因为一楼大厅是一栋楼的门面还是怎么着,一楼大厅似乎是被认真装修过了的,地上铺满了光滑的大理石瓷砖,墙上也都贴着一人高的白色瓷砖,甚至墙柱上都是,与楼道间半施工的状态对比蛮强烈的。
清一色的瓷砖,被门外探入的阳光一照,厅内便是光影四射,闪的都有些睁不开了眼了,只得半眯着双眼。
男人似乎是在光芒中发现了什么,一个箭步冲上了前去。
“伯母,您久等了。”
伯母?陈思雨妈妈?
站在门前的女人在背光的情况下,全身笼罩一圈暗色的光晕,导致有些看不清
我努力睁开眼睛观望也只能看到个大概,不过凭着她婀娜的身姿和模糊的容颜,可以感觉得出来,应该是个大美人,不然也生不出这么漂亮的陈思雨姐妹俩。
“傻小子,都今天了,还叫我伯母呢?”
“哦哦,妈,妈,嘿嘿。”
正当我思索着怎么应付这帮人时,一旁的陈思雨搭起了我的胳膊,将我麻利地拽出了电梯。
“妈妈,都怪姐姐磨磨唧唧的,才弄了这么久啦。”
“妈,不管小雪的事,其实是我睡懒觉了,昨晚有点累。”
“害,没事,还来得及,你和小雪先去拍照吧,我和你爸去酒店确定一下晚上宴席的流程。”女人用指尖卷了卷发梢,朝我这样说道:“小雨,你是和姐姐一起呢,还是和妈妈去趟酒店呢?”
“我?”陈思雨瞥了我一眼:“我陪姐姐吧,”
“好,记住咯,今天你可是伴娘哦,要注意形象,知不知道?”
“嗯嗯,知道了啦。”
我抬手遮住了刺眼的阳光,想看一眼门前女人具体的面容,但女人说完这一席话便悠悠地转过了身子,走出了大厅门,只留下了一抹赤色旗袍的一角在我的眼中暂留。
见女人走远了,男人回过了身子,满脸献媚的笑容:“老婆,我们抓紧时间吧。”
抓紧时间?可我都不知道你们要干啥啊……
眼下就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嗯嗯……好……”
男人见我应承了,走过来熟练地牵住了我的手,向负一层走去。
他的手宽大瘦削,指骨分明,尽管皮肤略显粗糙,却全然没有体力活留下的痕迹,看着就是一位养尊处优的少爷模样,不过温暖的掌心所散发出的丝丝热量,让我心中萌发了一点奇怪的感觉。
地下停车场也是清一色的水泥建筑,灰蓬蓬的,除了指示牌和指示线之外,就没有额外过多鲜亮的色彩了,全然给人一种十分压抑的感觉。
由于不认路,我几乎是全程是被男人牵着走的,直到走到一辆保时捷面前,他才停了下了脚步。
由于走路带动着双腿,胯下的棒状物被挤压,从而不断地变换着位置,似乎随时就要溜出小穴一样。
“小雪,咱今天开这辆吧。”
“啊!这辆!咳咳,好好好。”
见鬼了,原来这么有钱吗?怎么平时在大街上怎么没见过这些有钱人啊,这两天全给我见完了是吧。
“今天是你开还是我开?”
“我?要我开车吗?”
“是啊,平时你不也挺喜欢开车吗?”男人看了我一眼,接着说道:“说是开着蛮拉风来着。”
我才一个高中生,哪里知道怎么开车啊,更何况,我下面还在这个一直在动的棒状物呢。让我开,恐怕连车库都出不去的呀!
“啊,不了不了,今天你来开吧。”
我尽力朝他挤出了一个自我感觉正常的微笑。
“那行,那今天就我来开吧。”
“对,你开。”
我识趣地点了点头,但男人却站在我面前,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只是一直笑盈盈地看着我。
这货发什么癫,咋还不去开车呢,一直对着我傻了吧唧地笑干啥。
“老婆~”
啧,恶心。
“嗯……怎么了?”我赔着笑脸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