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的余韵像温暖的潮水,缓缓地从安然的四肢百骸退去。
她整个人都瘫软在凌乱的大床上,像一滩被太阳晒化了的蜜糖,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混杂着汗水与精液的、淫靡又原始的气息。
身下的床单早已被两人的体液弄得一塌糊涂,黏腻湿滑。
这是她第一次,如此彻底地了解一个男人的身体,也是第一次,如此放纵地打开自己的身体。
那种被填满、被贯穿、被撞击的感觉,此刻依旧残留在她的四肢百骸,让她的身体深处还在微微地抽搐。
原来,这就是真正的性爱。原来,是这么舒服的一件事。
林昊从她的身体里退了出来,那根刚刚还在她体内肆虐的巨物,此刻已经疲软了下来,软趴趴地耷拉在他的大腿根部,上面还沾染着两人交合后的混合液体,显得狼藉又色情。
他侧躺在安然身边,一只手撑着头,另一只手则把玩着她汗湿的头发,脸上带着一丝餮足后的慵懒笑意。
“怎么了?”他看着一脸呆滞、眼神涣散的安然,低声问道,“第一次就玩这么大,是不是被吓到了?”
安然缓缓地转过头,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英俊的脸庞。
这张脸,在几个小时前,还只是她羞耻幻想中的一个符号,而现在,却成了夺走她第一次的、最真实的男人。
这种从虚拟到现实的转变,让她依旧感到一阵阵的不真实。
她没有回答,只是摇了摇头,然后又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林昊被她这副又呆又萌的样子逗笑了。他凑过去,在她的鼻尖上轻轻啄了一下,说:“去洗个澡吧,身上黏糊糊的。”
“我……我没力气……”安然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连她自己都觉得惊讶。
“行,那你躺着,大爷我先去。”林昊笑着捏了捏她的脸蛋,然后便起身,赤身裸体地走向浴室。
他那结实挺翘的屁股,以及两条充满了力量感的大长腿,就这么毫无遮拦地暴露在安然的视线里。
安然的脸又红了,赶紧用被子蒙住了自己的头。
浴室里很快传来了哗哗的水声。
安然躺在床上,听着那水声,感觉自己的身体和精神都达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放松状态。
刚才那场酣畅淋漓的性爱,仿佛将她积压了二十三年的所有焦虑、压抑和戾气,都彻底地释放了出来。
就在这时,床头柜上传来“嗡”的一声轻响。
是她的手机亮了一下。
安然从被子里探出头,懒洋洋地瞥了一眼。屏幕上,一条推送通知的预览一闪而过。
【沪上姐妹阵线联盟:您收到了 99+ 条新评论……】
安然的心猛地一跳,睡意全无。她下意识地就想伸手去拿手机,但随即又停住了。
林昊还在洗澡。
她的身体因为刚才的性爱而变得无比敏感,此刻,一股异样的、混合着紧张与期待的、变态的刺激感,从她的尾椎骨窜了上来。
她悄悄地拿起林昊那部随意扔在床上的手机。手机没有锁屏密码,她只是轻轻一划就解开了。
她不是想窥探他的隐私,她只是……只是好奇。好奇这个夺走了自己第一次的男人,他的生活是怎样的。
然而,当她划开屏幕,看到主屏上那个熟悉的、她自己天天都在用的社交软件图标时,一个极其荒谬、但又让她心跳加速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她的手指,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点开了那个App。
软件的开屏动画一闪而过,紧接着,便跳转到了私信页面。
一个纯黑色的头像,和一个她毕生难忘的、化成灰都能认出来的ID,赫然出现在最新一条私信的顶端。
【真理只在大炮射程之内】
“轰——!”
安然感觉自己像是被一道天雷劈中了天灵盖。她的眼前一黑,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浑身的血液在这一刻仿佛都凝固了。
是……是他?
那个天天在自己评论区抬杠,用词刻薄,把她气得半死的头号黑粉?
那个被她拉黑了无数次,却又换着小号追着她骂的“厌女症”晚期患者?
那个前几天还发私信嘲讽她“现实里没有男人要”的混蛋?
就是刚刚那个……那个把自己操到高潮,让自己哭着求饶的男人?
不。
不可能。
这绝对不可能!
安然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她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这个世界是真实存在的吗?
还是说,这根本就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针对她这个“女权大V”的、极致羞辱的噩梦?
羞耻、愤怒、荒谬、不堪……无数种情绪像决堤的洪水,瞬间将她吞噬。
她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扒光了衣服的小丑,在全世界面前,上演了一场最滑稽、最可悲的独角戏。
她白天在网上骂得最凶的男人,晚上却躺在他的身下,被他操得神魂颠倒,甚至还主动要求各种羞耻的姿势。
还有比这更讽刺,更社死的事情吗?
就在她濒临崩溃的时候,浴室的门“咔哒”一声,开了。
林昊只在腰间围了一条白色的浴巾,赤裸着上半身,一边用毛巾擦着还在滴水的头发,一边走了出来。
热水澡让他全身的皮肤都泛着健康的粉红色,结实的胸肌和腹肌上还挂着晶莹的水珠,充满了野性的、性感的魅力。
他看到安然拿着他的手机,脸上一副像是见了鬼的、惨白又扭曲的表情,不由得一愣。
“怎么了?”他问道。
安然猛地回过神来,她像被烫到一样,将林昊的手机狠狠地扔回床上。
她用被子紧紧地裹住自己赤裸的身体,蜷缩在床角,用一种看阶级敌人、看杀父仇人般的、充满了恨意和屈辱的眼神,死死地瞪着他。
“你……你这个混蛋!骗子!”她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剧烈地颤抖着。
林昊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反应搞得一头雾水。
他皱了皱眉,走过去捡起自己的手机,看了一眼屏幕。
当他看到那个还停留在私信页面的ID时,他先是愣了两秒,随即,一个极其荒谬但又逻辑自洽的猜测,在他的脑海里浮现了出来。
他的目光,缓缓地移向了床头柜上,那部属于安然的、屏幕还亮着的手机。
屏幕上,那个“沪上姐妹阵线联盟”的账号主页,是那么的刺眼。
林昊的表情,经历了一场堪称史诗级的、精彩绝伦的变化。从错愕,到震惊,到难以置信,再到恍然大悟……
最终,所有的情绪,都化为了一个在他脸上无限放大的、充满了戏谑、嘲弄和极致兴奋的、恶劣到了极点的笑容。
“噗……哈哈哈哈哈哈!”
他终于忍不住,爆发出了一阵惊天动地的、毫不掩饰的大笑。
他笑得前仰后合,连腹肌都在颤抖,指着缩在床角的安然,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你……你居然就是……哈哈哈哈……那个‘沪上姐妹’?!”
这笑声,对安然来说,无异于最残忍的公开处刑。她所有的羞耻和愤怒,都在这一刻被点燃,彻底爆发了出来。
“笑你妈!不许笑!”她尖叫着,抓起床上的枕头,用尽全身的力气,朝林昊的脸上狠狠砸去。
林昊轻易地接住了枕头,脸上的笑意却丝毫未减,反而愈发浓烈。
他一步步地走向大床,走向那个已经快要被羞愤逼疯的、像一只炸了毛的小猫一样的女孩。
他的眼神变了。
不再是之前的温柔,也不是单纯的欲望。那是一种混杂着征服欲、报复欲和强烈性欲的、充满了侵略性的、仿佛猎人看到了最心仪猎物的眼神。
他看着她,就像在看一件属于自己的、最有趣的玩具。
“哟,”他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用一种刻意模仿她黑粉的、阴阳怪气的语调,缓缓开口,“这不是我们伟大的女权大V,安然盟主吗?怎么了?今天不巡逻,不挂人了?跑到酒店来,躺在我这个‘下头男’的床上,是想干什么呀?”
“你闭嘴!闭嘴!”安然被他这番话羞辱得无地自容,她用被子蒙住自己的头,在里面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尖叫。
“别躲啊。”林昊轻而易举地就扯开了她的被子,将她暴露在灯光下。他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脸上的笑容恶劣到了极点。
“刚才不是还哭着求我,让我狠狠地操你吗?不是还叫着让我把你的腿扛起来吗?怎么?现在提上裤子……哦不,你连裤子都没穿,现在就翻脸不认人了?”
“那……那是……”安然的脸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她的大脑一片混乱,只能语无伦次地、用一种连自己都不信的理由,拼命地辩解着,“那是人设!对!是人设啦!网络上的人设,你懂不懂啊!”
“人设?”林昊像是听到了全世界最好笑的笑话,“好一个‘人设’。白天是嫉恶如仇的女权斗士,晚上是浪得流水的小骚货。安然,你可真是给了我一个天大的惊喜啊。”
他一边说着,一边俯下身。
安然惊恐地发现,他那只围在腰间的浴巾之下,某个刚刚才平息下去的庞然大物,此刻竟然又一次地、精神抖擞地、以一种极其惊人的速度,苏醒了过来。
那根青筋盘虬的巨物,将浴巾顶起一个高高的、充满了压迫感的帐篷。
“你……你想干什么?”安然看着那顶帐篷,吓得声音都变了调,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缩去。
“干什么?”林昊笑得像个即将得逞的恶魔,他一把扯掉了腰间的浴巾,那根早已硬如钢铁的、狰狞的巨物,便“啪”的一声弹了出来,在空中耀武扬威地晃了晃。
“当然是……干你了,我亲爱的、可爱的、表里不一的……女权盟主。”
他缓缓地吐出最后四个字,然后,像一头饿了三天的猛虎,猛地扑了上来!
“不要!你滚开!”
安然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开始拼命地挣扎。
这一次的挣扎,不再是半推半就的调情,而是发自内心的、因为羞耻和恐惧而产生的抗拒。
她用手推,用脚踹,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徒劳地扑腾着。
但她的这点力气,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林昊轻而易举地就将她所有的反抗都镇压了下去。
他将她的双手反剪在身后,用一条腿压住她乱蹬的双腿,然后用他那滚烫的、充满了男性气息的身体,将她死死地压在身下。
“女拳是吧?”他的呼吸灼热,喷在她的耳廓上,激起一阵阵战栗,“今天,我就干的就是女拳!”
说完,他不顾安然的挣扎和哭喊,扶着自己那根早已饥渴难耐的巨物,没有丝毫前戏,没有半点温柔,对准那片刚刚才被滋润过的、依旧湿滑的蜜穴,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再次贯穿了进去!
“啊——!”
安然的身体猛地弹起,发出一声凄厉的、被拉长的惨叫。
比第一次更加粗暴、更加蛮横的入侵,让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要被彻底撕裂。
那根巨物,带着一股复仇般的、惩罚性的怒火,在她的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捣出体外。
“不……不要了……呜呜……你这个混蛋……放开我……”
安然开始哭骂,她骂他“下头男”,骂他“强奸犯”,骂他“社会败类”,把她所有在网上用过的、最恶毒的词汇,都用在了他的身上。
然而,她的这些咒骂,听在林昊的耳中,却比任何春药都更加刺激。
他看着身下这个泪流满面、一边哭骂着自己、身体却又不受控制地因为快感而战栗的“女权盟主”,一股前所未有的、变态的征服感,让他兴奋到了极点。
他要撕碎她的伪装,击溃她的防线。他要让她在自己的身下,彻底地、完完全全地,暴露出她最真实、最淫荡的一面。
“骂啊!怎么不骂了?”他一边疯狂地冲撞着,一边在她的耳边,用魔鬼般的声音低吼,“用你挂人的力气来骂我!让我看看,我们女权盟主的嘴,到底有多厉害!”
羞辱与快感,像两股交织的电流,在安然的身体里疯狂地乱窜。她的理智,正在被这狂风暴雨般的撞击,一点一点地,彻底摧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