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的理智,就像狂风暴雨中一叶脆弱的小舟,在林昊那蛮横的、惩罚般的撞击下,被彻底撕成了碎片。
她的咒骂声渐渐弱了下去,不再是因为力气耗尽,而是因为那些恶毒的词汇,正不受控制地被一种更加原始、更加诚实的、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呻吟所取代。
“嗯……啊……哈啊……”
羞辱与快感,这两样看似截然相反的东西,此刻却以一种极其诡异的方式,在她的身体里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
林昊的每一次深入,每一次碾磨,都像是带着电流的烙铁,狠狠地烫在她的子宫深处,让她因为极致的羞耻而战栗,又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痉挛。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
尽管她的大脑还在拼命地尖叫着“停下来!”,但她的小穴却早已缴械投降,甚至开始主动地分泌出更多的爱液,去讨好、去迎合那根正在无情侵犯着它的狰狞巨物。
她那紧致的穴肉,甚至开始不自觉地收缩、吮吸,仿佛在挽留这个带给她无尽屈辱与快乐的“敌人”。
林昊清晰地感受到了她身体的变化。
他身下这具原本还在激烈反抗的娇躯,此刻已经变得绵软如水,每一次撞击,都能带起一片淫靡的水声和一阵销魂的绞吸。
他知道,火候到了。
“怎么不骂了,我的女权盟主?”他故意放慢了抽插的速度,用那根已经完全没入她体内的巨物,在她最敏感的内壁上缓缓地、恶劣地打着圈,一边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得如同魔鬼的蛊惑,“你白天在网上舌战群儒的劲头呢?就这点本事?”
“呜……你……你这个混蛋……”安然的咒骂已经变得软弱无力,更像是情人间的呢喃。
“这就混蛋了?”林昊轻笑一声,他猛地将安然的身体翻了过来,让她以一个屈辱的姿势跪趴在床上,挺起那被他操干得一片水光的、挺翘的屁股。
他从后面再次狠狠地挺入,这个姿势让他进入得更深、更彻底。
“啊——!”安然发出一声惊叫,她感觉自己的子宫都要被他顶穿了。
林昊抓着她纤细的腰肢,像驾驭一匹烈马般,开始了新一轮的疯狂冲刺。
他看着眼前那因为自己的撞击而剧烈晃动的、白皙圆润的臀瓣,以及那根在粉色穴口间进进出出的、属于自己的狰狞肉棒,一股前所未有的征服感,让他兴奋得双目赤红。
“我记得,”他一边疯狂地操干,一边贴在她的耳边,用气声说道,“第一回合的时候,是谁哭着喊着,让我把你的腿扛到肩膀上的?”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在安然混乱的脑海中炸响。
是她。是她自己说的。是她把自己最羞耻、最淫荡的幻想,亲口告诉了这个男人。而现在,这个男人正准备将她的幻想,变成最羞辱她的现实。
“不……不要……我没有……”她拼命地摇头,想要否认。
“嘴硬。”林昊冷笑一声,他抽出巨物,不由分说地将安然再次翻了过来。
他不顾她的挣扎,粗暴地抓起她那双穿着黑色长筒丝袜的、还在微微颤抖的长腿,然后,如她所愿,将它们高高地扛起,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安然的整个下半身,以一种毫无尊严的、完全敞开的姿态,彻底地暴露在了他的眼前。
那片刚刚经历过一场风暴的、红肿泥泞的私密花园,就这么毫无遮拦地、羞耻地、门户大开。
“你看,这样是不是就方便多了?”林昊欣赏着眼前这副淫靡的景象,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他扶着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巨物,再一次地,对准那不断张合的穴口,狠狠地、一插到底!
“啊啊啊啊——!”
如果说之前的进入是撕裂,那这一次,就是毁灭。
安然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杵,从身体的正中央,被活生生地钉在了床上。
她的视野瞬间一片煞白,大脑彻底宕机,只剩下最原始的、被贯穿的本能。
太深了,这个姿势实在是太深了。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硕大的龟头,正在她的子宫口上,一下又一下地、无情地研磨、撞击。
“喜不喜欢?”林昊看着身下这个已经彻底失神的女孩,低吼着问道,“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我亲爱的女权盟主!你那些肮脏的、不敢告诉任何人的小幻想,今天,我这个‘下头男’,就 하나하나地,帮你实现!”
他开始疯狂地挺动腰肢,每一次撞击,都带着万钧之势,仿佛要将她小小的身体彻底捣碎。
安然像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被他撞得上下颠簸,除了抱着他的脖子发出破碎的、不成调的尖叫,什么都做不了。
“不……不行了……啊……要……要去了……又要去了!”
极致的羞辱,混合着极致的快感,像火山一样,在她的体内爆发。
她尖叫着,身体达到了今晚的第二次高潮。
她的双腿死死地箍住林昊的肩膀,花穴里的软肉疯狂地痉挛、绞紧,喷出一股股滚烫的淫液,将两人交合的地方浇灌得更加泥泞不堪。
然而,林昊并没有因为她的高潮而停下。
他反而更加兴奋了。他享受着她高潮时那销魂的紧致,像一头不知疲倦的打桩机,继续在她早已溃不成军的身体里疯狂地开垦。
“这就高潮了?我们的小仙女也太敏感了吧?”他一边操干,一边用言语继续无情地羞辱着她,“这才到哪儿啊?你的幻想,我还没帮你实现完呢!”
说完,他猛地抽身而出,在安然迷茫不解的目光中,一把将她那娇小的、因为高潮而浑身泛着粉红的身体,从床上抱了起来。
他让她面对着自己,像抱一个婴儿一样,将她托在怀里。然后,他抓着她的大腿,让她像八爪鱼一样,紧紧地盘在自己结实的腰上。
安然瞬间就明白了她想干什么。
这……这是她另一个,更加羞耻的幻想——被当成飞机杯一样,抱起来操!
“不……不要这样……放我下来……”她终于感到了一丝恐惧,开始挣扎。
这个姿势,让她感觉自己完全失去了掌控,像一个任人摆布的、毫无尊严的性玩具。
“现在才说不要?晚了!”林昊的脸上挂着恶魔般的笑容,他单手托着安然挺翘的臀瓣,另一只手扶着自己那根因为短暂的休息而愈发狰狞的巨物,对准了那个因为重力作用而微微下沉的、依旧湿滑的穴口。
然后,他腰部猛地向上一挺!
“呜啊——!”
安然的惊叫被堵回了喉咙里。
那根滚烫的巨物,以一种自下而上的、摧枯拉朽的姿态,再次侵占了她的身体。
这个角度,比刚才更加深入,更加致命。
她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像是被向上顶了一下,整个人都挂在了他的肉棒上。
林昊开始动了。他抱着她,一边在房间里缓缓地踱步,一边用一种极具韵律感的、沉稳有力的节奏,向上挺动着自己的腰。
安然彻底崩溃了。
她的双脚无法沾地,双手只能无力地攀着他的肩膀。
她的整个世界,只剩下两人身体交合处传来的、那令人疯狂的撞击感,和耳边那清晰可闻的、淫靡的“噗嗤、噗嗤”的水声。
她感觉自己真的变成了一个没有灵魂的、人形的飞机杯。一个专门为他泄欲的、只会尖叫和流水的小母狗。
“看着我。”林昊停下脚步,命令道。
安然被迫抬起头,迎上他那双燃烧着火焰的眼睛。
“安然,”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充满了不容置喙的威严,“我是谁?”
“你……你是林昊……”安然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回答。
“不对。”林昊摇了摇头,他猛地向上顶了一下,撞得安然发出一声娇媚的痛呼。
“再给你一次机会,”他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叫我爸爸。”
“爸爸”两个字,像一道闪电,劈中了安然最后一道心理防线。
她剧烈地摇头,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下来。
“不……我不要……呜呜……”
“不叫?”林昊冷笑一声,“看来是操得还不够狠。”
他不再说话,而是用行动来逼迫她臣服。
他抱着她,开始用一种近乎残暴的速度,疯狂地向上颠动。
那根巨物,像一根无情的铁杵,一次又一次地、狠狠地、精准地捣在她那早已酸胀不堪的子宫口上。
“啊!啊!啊!不要……太快了……要坏掉了……真的要坏掉了!”安然的尖叫已经变得支离破碎。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视野天旋地转,只有身体最深处那不断累积的、即将爆炸的快感,是那么的清晰。
“叫不叫?”林昊在她即将攀上顶峰的那一刻,突然停了下来,只留一个龟头在里面,恶意地研磨着。
这种不上不下的折磨,比死还难受。
安然彻底疯了。她哭着,用尽全身的力气,喊出了那个让她羞耻到骨子里的称呼。
“爸爸!……是爸爸!……求求你……爸爸……别操了……饶了我吧……女儿要被你操死了……”
“这才乖女儿。”
林昊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他不再折磨她,而是抱着她,开始了最后的、摧枯拉朽的冲刺。
“啊啊啊啊——!”
在安然第三次高潮的、响彻云霄的尖叫声中,林昊也终于发出了一声满足的低吼。
他抱着她,将自己积攒了许久的、滚烫的、粘稠的白浆,毫无保留地、一波接着一波地,汹涌地射进了她那不断痉挛、收缩的子宫最深处。
“射给你……全都射给你……”他在她的耳边,用沙哑的声音呢喃,“把我的小女拳……把我的乖女儿……全都灌满……”
一切都结束了。
安然被他放回床上,像一滩烂泥,动弹不得。
她的眼神空洞,神志不清,小嘴微微张着,嘴角还挂着一丝晶亮的津液。
她感觉自己的小腹里,沉甸甸的,热乎乎的,全是那个男人留下的东西。
她被操干了,被彻底地、完完全全地,从身体到精神,都操干了。
林昊看着眼前这副被自己彻底玩坏了的、淫靡又可爱的景象,巨大的成就感与满足感,充斥着他的胸腔。
他俯下身,捏了捏安然那因为高潮而泛着红晕的脸蛋,用一种事后的、慵懒又带着命令的口吻说:“别装傻了,乖女儿。快来,帮爸爸把鸡巴舔干净。”
他以为,这个已经被他彻底征服的小母狗,会像之前一样,哭着屈服。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安然那空洞的眼神,在听到这句话后,竟然慢慢地,重新聚焦了。
一股火焰,从她的眼底深处,重新燃起。
那不是欲望的火焰,而是羞愤的、不甘的、恼羞成怒的火焰。
“刚才你的腿还箍得我那么紧,”林昊没有察觉到危险,还在继续用言语调戏她,“还哭着喊着‘快射我里面’,现在就……”
他的话还没说完,异变陡生!
“不许说了!”
安然像一只被踩到尾巴的、恼羞成怒的小猫,突然爆发出一股惊人的力量。
她尖叫着,从床上一跃而起,不顾自己还浑身酸软、下体一片狼藉,张牙舞爪地,就将毫无防备的林昊,狠狠地扑倒在了床上。
她跨坐在他的腰上,居高临下地瞪着他,那张梨花带雨的脸上,满是“老娘跟你拼了”的决绝。
林昊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反扑搞得一愣,随即,他笑了。
他看着眼前这个虽然被干得神志不清,但骨子里那股“雌小鬼”的劲头却丝毫未减的女孩,眼中充满了欣赏和更加浓烈的欲望。
看来,今晚,还远远没有结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