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八一〇年八月,当墨西哥湾的季风裹挟着闷热的水汽,再次将墨西哥城的大理石街道刷得湿冷黏腻时,一封盖着厄瓜多尔皇家印章、被雨水浸得字迹模糊的绝密公文送抵了副王府的书房。
那是来自南美安第斯山脉深处的悲鸣,基多,那座坐落在火山阴影下的古老山城,在一八一〇年八月二日的那个午后化为了人间最惨烈的修罗场。
在原本的历史轨迹里,基多的克里奥尔精英老蒙图法尔侯爵等人在一年多前成立了自治政府,高唱着自由的赞歌,天真地以为只要名义上效忠西班牙国王,就能在不流血的情况下换取美洲人的平权。
然而西班牙半岛统治者的字典里,从来没有妥协这两个字。
不甘心失去权力的前总督、鲁伊斯·德·卡斯蒂利亚伯爵,与从秘鲁利马调来的保皇党军官曼努埃尔·德·阿雷东多,用一种最血腥卑鄙的手腕撕碎了美洲人的幻想。
在一场精心策划的暴动伪装中,阿雷东多率领的利马步兵团强行冲进了关押着独立领袖的圣克拉拉监狱。
刺刀在幽暗的牢房里疯狂地闪烁。
那些手无寸铁、曾经在沙龙里优雅探讨卢梭思想的克里奥尔学者、律师和贵族在皮鞭和军刀下被成片地屠杀。
不仅如此,杀红了眼的保皇党士兵随后冲上街头,对那些企图营救家属的平民展开了无差别的血腥清洗。
枪声在基多的雨夜里响了整整十二个小时。
包括妇女、老人和婴儿在内的三百多名无辜平民,他们的尸体被凌乱地堆放在粉红色的砂岩广场上,雨水混杂着黑红色的脓血,顺着排水沟流进了基多河,将那条圣洁的河流彻底染成了一条血红色的巨蟒。
“全杀光了……蒙图法尔还没到,他们就把基多所有的火种都踩灭在了血水里。”
菲利克斯修长的手指在太阳穴上轻轻揉捏着,当他的好友、年轻的特使卡洛斯·德·蒙图法尔还在哥伦比亚的泥泞公路上奔波时,他的故乡已经在一场血腥的屠杀中,化为了一片焦土。
“殿下,这件事在墨西哥城的克里奥尔商人里已经传开了。那些土生白人现在像疯了一样,他们聚集在大理石大教堂门前,高喊着要让卡斯蒂利亚伯爵和阿雷东多血债血偿。而耶尔莫那些半岛大商人却在沙龙里开着香槟,说‘基多的耗子终于被掐死了,接下来就该轮到墨西哥城的这一批了’。”
菲利克斯缓缓站起身,走到窗前。外面的细雨正无声地滑落,他知道这封来自基多的血书是一支最致命的催化剂。
在原本的历史上,正是基多大屠杀的噩耗传遍美洲,才让原本还对西班牙王室抱有最后一丝幻想的西蒙·玻利瓦尔、何塞·德·圣马丁等一代克里奥尔精英彻底抛弃了“在西班牙羽翼下和平自治”的软弱幻想。
他们终于明白——殖民帝国的每一颗螺丝,都是用美洲人的骨灰和鲜血浇铸而成的。
要想活下去,就必须拿起长矛,与这个庞大腐朽的帝国进行一场不死不休的战争。
“玻利瓦尔现在应该已经握紧了他的军刀吧。而我们那位新上任的贝内加斯副王,很快就会发现,他那套‘铁血压制’的教条,在这个被血染红的美洲,除了加快他自己的灭亡之外,不会有任何别的用处。”
菲利克斯看着天空中翻滚的乌云,自言自语道。
基多惨案的消息,像是一阵携带着鼠疫的飓风,在一天之内将整座墨西哥城点燃了。
“卡斯蒂利亚是刽子手!”
“阿雷东多是杀害我们同胞的屠夫!”
成百上千的克里奥尔学生、小商贩、以及年轻的地方民兵,不顾保皇党宪兵的刺刀,挥舞着黑色的丧旗,黑压压地挤满了主教座堂广场。
他们眼中喷射出压抑了数百年、如今终于彻底失控的仇恨怒火。
而街道的另一侧,那些垄断了糖业和白银贸易的半岛人商会雇佣的打手和保王党暴民则手持大棒,在耶尔莫等人的暗中资助下,公然在街头挑衅与辱骂:
“想自治?这就是你们自治的下场!”
“去死吧,美洲的叛逆们!国王陛下的正规军很快就会把你们全部送上绞刑架!”
大理石街区、市政厅前、大理石桥旁,每天都在爆发着极其惨烈的群殴与暗杀。
石板路上,不时能看到一具具属于年轻克里奥尔学生、或者是半岛人店员的湿冷尸体。
面对这即将失控的局势,刚刚在副王府坐稳王座的弗朗西斯科·贝内加斯将军展现出了他作为半岛高级旧军官那最典型的愚蠢而强硬的高压手段。
“封锁所有的报纸!凡是有任何关于基多案评述的一律查封!印刷机全部砸碎!”
副王府的最高会议大厅内,贝内加斯重重地拍着桌子,那张因为过度饮酒而有些浮肿的脸上,满是暴虐的红丝:
“拉克鲁斯!特鲁希略!你们带着我的卫队,去街上维持秩序!任何敢于聚集超过五人、或者高喊自治的克里奥尔人,不用审判,直接在广场上执行鞭笞,或者关进地牢!”
在一片高压的铁幕下,贝内加斯做出了他自来到美洲后最致命的一个政治安排。
为了防范内陆省份可能被基多案激起的起义,他将他那几个从半岛带来的亲信,分派到了新西班牙最关键和富庶的省份去接管军事和行政大权:
对美洲人极度傲慢的拉克鲁斯将军,被派往重镇瓜达拉哈拉,接管了那里的民兵和正规军防务;手段残忍、在半岛以对平民执行严酷军法闻名的特鲁希略中校,被调往米却肯省担任当地的最高军事长官;而利亚诺海军中校与波利尔海军上校则分别被授予了普埃布拉和韦拉克鲁斯的大权,用战舰和重炮死死锁住了新西班牙通往大西洋的咽喉。
这几位半岛军官的空降,在瞬间将新西班牙原本就已经紧绷到了极点的阶级与地缘矛盾拉扯到了一条随时会断裂的红线上。
而在墨西哥城的中央街道上,刚刚被改组为“圣哈辛托团”的特使卫队也接到了副王府的命令,前往大理石街区协助维持秩序。
“阁下,我们该怎么做?内格雷特那个混蛋今天早上正带着第三营的那些病鬼,在大理石桥旁帮着半岛人的商会抢劫克里奥尔人的商铺呢。”
伊图尔维德少校骑在马上,那身笔挺的少校军服上沾满了泥水,英俊的脸上写满了对内格雷特等人的极度不屑。
菲利克斯骑在黑马上,呢子大衣的领口紧扣,一双眼睛平静、冷峻得像是一潭没有波澜的死水。
“阿古斯汀,还有托马斯,听着。”
菲利克斯在雨幕中勒紧了缰绳,声音低沉而清晰地传入了每一位圣哈辛托团军官的耳中:
“我们圣哈辛托团是王法的化身,我们来这里不是为了给耶尔莫那群强盗当打手,更不是为了给克里奥尔暴民当帮凶。凡有寻衅滋事、打砸商铺者,无论是半岛人的流氓,还是克里奥尔人的无赖,一律一视同仁,用你们手中的马鞭和枪托狠狠地教训。如果有人敢在街上拔刀,不用请示直接当场格杀。”
他看着那些正在街头犹豫不决的克里奥尔士兵,眼神里带着一种无法抗拒的尊严与力量:
“我们要让整个墨西哥城的人都看到——在贝内加斯和卡列哈的残暴高压下,只有我,菲利克斯·德·阿尔瓦上校,和我的圣哈辛托团,才是唯一能够给他们带来公平、秩序与生命保障的守护者。”
这一天,在大理石街区,当内格雷特第三营的士兵正帮着半岛人商贩抢劫一家克里奥尔老鞋匠的铺子,甚至企图凌辱鞋匠那年轻的女儿时,伊图尔维德率领的第一营骑兵,如同一阵黑色的铁流般呼啸而至。
“砰!砰!”
没有丝毫的犹豫,伊图尔维德当场用手枪击毙了两个内格雷特手下的兵痞,并用马鞭将那几个企图强暴民女的保皇党打手抽得满地打滚。
“凡有违法乱纪者,皆视同叛逆!”
伊图尔维德在马鞍上高傲地喝令,他的身后,几百支明晃晃的英制滑膛枪刺刀在冷雨中闪烁着让人战栗的寒光。
那些原本已经闭目等死的克里奥尔鞋匠和他的邻居们,看着这个年轻的克里奥尔少校,又看着不远处正神情温和、向他们脱帽致敬的上校菲利克斯。
在极度的恐惧与绝望中,这些最底层的平民,眼眶里再次涌出了感激的泪水。
“阿尔瓦上校万岁!”
“圣哈辛托团万岁!”
这一天,墨西哥城的街头虽然血流成河,但在所有人的心目中,菲利克斯和他的圣哈辛托团,已经成了一座在贝内加斯的暴政铁幕下唯一能给平民提供庇护的神圣的避风港。
深夜,大理石桥旁。
维卡里奥家族那座宏伟的白色石楼内,书房的红木大门在狂风中轻轻颤动。
壁炉里的炭火已经有些熄灭,将整个房间笼罩在了一片有些晦暗、有些冷冽的阴影中。
莱奥娜·维卡里奥正静静地站在高大的拱窗旁,她手里捧着一封刚刚她未婚夫安德烈斯·奎塔纳·罗亲手抄录的大屠杀手稿,那双美丽高傲的眼睛里,此时满是失神的泪水。
“卡斯蒂利亚伯爵……阿雷东多中校……他们怎么能,怎么能对那些无辜的妇孺下如此毒手?”
莱奥纳的娇躯在剧烈地颤抖着,那一页页宣纸上的血色字迹,像是一把把最锋利的匕首,将她多年来用启蒙思想和自由主义构建起来的、关于“西班牙帝国法统可以改良”的最后一丝天真幻想彻底割得粉碎。
“吱呀——”
书房的侧门被轻轻推开,菲利克斯身穿一袭黑色的呢绒大衣,带着一身户外冷雾的潮气与淡淡的血腥味缓步走了进来。
他没有像往常那样向她躬身行礼,而是极其自然在红木桌旁坐了下来,给自己倒了一杯红茶。
“莱奥娜,你现在相信我的话了吗?”
菲利克斯的声音在幽暗的书房里响起,字字如同法槌般砸在了她的心坎上:
“这就是你向往的‘无血革命’。加拉加斯和波哥大的克里奥尔精英们在沙龙里开着香槟探讨自由,而西班牙的正规军已经在基多用刺刀和铁链为他们准备好了最华丽的绞肉机。”
“如果墨西哥城也发动起义,如果你们那些幼稚的书生也学着波哥大去搞什么‘公开议会’。北方的卡列哈会在三天之内,把这整座城市的每一条街道都染成和基多一样的赤红色。”
莱奥纳转过身,她俏脸在月光下显得惨白得毫无血色,眼泪顺着她柔润的脸颊无助地滑落。
在极度的恐惧、幻灭与悲愤中,这位二十岁的墨西哥最富有的女继承人,那颗高傲冰冷的心脏,终于在菲利克斯那绝对的理智压制下,彻底碎成了一地凌乱的瓦砾。
“菲利克斯……”
她有些失神地走到菲利克斯的椅旁,双膝微微一软,有些无助地,瘫软在了他黑色大衣的膝头。
她那双有些冰冷的白皙手掌死死地抓住了他宽阔的肩膀,声音里满是沙哑与绝望:
“告诉我……我们到底该怎么办……难道我们美洲人真的只能在贝内加斯的铁蹄下,一辈子当牛做马吗?!”
菲利克斯伸出右手,温热的大手温柔地抚摸着她那一头有些凌乱的长发。
他低下头,那双漆黑、深邃的眼睛里,在这一瞬间闪烁起了一种近乎神明般的主宰了一切的冷酷与狂热:
“莱奥娜。我说过。只有我才能在这场即将到来的地狱熔炉里,为你,为美洲,建起一尊不至于坍塌的王座。贝内加斯已经把拉克鲁斯和特鲁希略派到了地方。他以为他锁死了内陆,但他不知道,他是在把这整片新大陆的干柴都堆在了他自己的王座下。而我就是那引燃这一切的、唯一合法的雷霆。”
他俯下身,轻微地吻在了莱奥纳那有些冰凉的额头上:
“回去把你的金库大门关好,莱奥娜。将来我会带着你,去踏平这副王府的每一寸台阶。新美洲的帝国,只能属于我们。”
莱奥娜没有挣扎,她只是有些失神地,将自己的俏脸,更深地埋在了菲利克斯那宽阔、有些冰冷的大衣怀抱里。
菲利克斯抱着她那具因为极度紧张而微微发硬的娇小身躯,大步走到了旁边的床上。
莱奥娜的手指死死地抠在他领口,她能清晰地听到这个男人胸腔里那如战鼓般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当菲利克斯终于将她放在床上的那一瞬间,他并没有直起身,而是顺势将双手撑在她的身侧,强烈雄性荷尔蒙的气息铺天盖地般将她整个人都死死地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下。
“菲利克斯……放开我……”
莱奥娜无力地呢喃着,她的声音细微、有些沙哑,听起来不仅没有半点拒绝的坚决,反而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感到恐惧的颤抖娇啼。
菲利克斯没有说话,眼睛死死地锁在了莱奥纳那双满是雾气与慌乱的眼眸上。
这一年来,她在墨西哥城冷漠地审视着他;他在克雷塔罗残忍地解构着她的理想。
他们是智力上的对手,是政治上的博弈者,但在这一刻所有由真理和法典堆砌起来的屏障,都在最原始的肉体吸引面前,轰然坍塌。
“莱奥娜。”
菲利克斯低语着她的名字,那沙哑、低沉的声音像是一声魔咒,还没等莱奥娜反应过来,他那带着雨水冰冷与肉体滚烫的唇,已经极其粗暴、也极其温柔地,最深地吻了上去。
“唔……哼……”
莱奥娜的脑海里在一瞬间爆发出了一片空白,那不是她在社交界见过的任何一种属于绅士的温和试探。
菲利克斯的齿尖粗暴地啃噬着她有些发凉的娇嫩嘴唇,唇舌交缠间,带着一种不加修饰的野蛮掠夺。
她本该推开他,本该用她那高傲的自尊、用她对安德烈斯·奎塔纳·罗的婚盟、用她对美洲自由的神圣信仰去痛斥这个半岛军官的下流。
但当菲利克斯手捏住她的下巴,将这个深吻变得越发窒息时。
莱奥纳那具二十年来从未被任何雄性碰触过干净得像是一张白纸般的身体,却在极度的战栗中彻底缴械了。
一股滚烫酥麻的电流顺着她的脊髓一路爬上了脑门,让她那双白皙的手指,在无意识中有些狂热地环绕住了菲利克斯的脖颈。
她主动张开了嘴唇,迎接着他那放荡而霸道的掠夺。
“唔嗯……呼嗯……”
菲利克斯的手指极为麻利地解开了她身上的搭扣,外衣滑落在地,露出了里面那袭紧紧贴着她身体曲线的米白色呢绒长裙。
“菲利克斯……天主啊……我们不能这样……”
莱奥纳闭着眼睛,嘴里发出无助的哭腔。但她那两瓣红唇在喘息间,却在不断地主动地摩擦着对方颈侧。
菲利克斯的手已经顺着她长裙高耸的领口一路上滑。
“咔哒、咔哒……”
几枚精致的珍珠纽扣在男人的大手中脱落,露出了里面大片如雪般白皙、却在黑暗中因为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着的柔嫩皮肉。
当菲利克斯有些粗糙的手掌略带粗暴地直接探入衣襟,握住了她那左胸口上那团高耸饱满如雪桃般的乳房时。
莱奥娜的娇躯猛地一僵,整个人像是被一条滚烫的皮鞭抽中了一般,发出一声极其悠长高亢的娇喘:
“啊哈……菲利克斯……”
那是一团从未被开辟过的圣洁雪山,皮肤娇嫩得几乎一触即破,但在菲利克斯指缝的揉捏、挤压与疯狂拉扯下瞬间变形,被蹂躏出了一片片红白相间的肉浪。
菲利克斯用大拇指那粗糙的指茧有些恶狠狠地在她那颗兴奋而早已红肿挺立如红豆般的乳首上,缓慢挑逗地碾压着。
“唔……嗯……停下……太羞耻了……”
莱奥纳死死地抓着行军床上的呢绒军毯,强烈的女性本能快感与二十年来高尚的理智在她的体内进行着最惨烈的厮杀。
菲利克斯的唇已经顺着她那优美的下巴滑落,粗暴温热地啃吻在她那如天鹅般白皙的脖颈与锁骨,以及那一半被挤压在空气中剧烈摇晃着的圣乳最深处,每一处亲吻都带起了一片片令人目眩神迷的粉红色红晕。
他空出一只手,利索地拉开了自己黑色军常服的皮带。那根早已在狂乱欲火下青筋暴起、狰狞发红的巨物在瞬间将马裤顶起了一个高高的帐篷。
菲利克斯的大手顺着她呢绒长裙的下摆一路向上,分开了她那两条此时正在因为极度兴奋而疯狂颤抖着的修长雪白大腿。
那根狰狞的巨物在瞬间重重地顶在了她那片早已有些湿热粘稠的入口处。
极度的饱胀感与那股可怕的温度,让莱奥娜整个人濒临了崩溃的边缘。
“菲利克斯……不……”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身体最深处的本能正在疯狂地叫嚣着,想要将这个男人彻底放进来,想要用他的暴力去将她整个人都撕成两半。
然而,就在那根巨物那冰冷的顶端已经微微撑开了小穴口,顶到了她那一层薄薄的、代表着处子尊严与高贵婚盟的薄薄处女膜,只要腰部再微微用力就能在瞬间将她彻底变成自己床榻上的囚徒之时——
一张有些苍白、却写满了真诚与热血的年轻书生脸庞,突然像是一道刺耳的闪电,毫无征兆地,在莱奥娜那几乎已经被欲望烧毁的脑海深处,轰然闪烁。
安德烈斯·奎塔纳·罗,那个在冷雨里和她一起读卢梭的男孩。
那个拉着她的手在圣母像前发誓要用生命守护她和美洲自由的未婚夫。
那个虽然幼稚,却把她视作一生的神圣信仰、甚至连抚摸她手背都觉得是亵渎的男孩。
(我……我正在干什么?我正在未婚夫不在的时候,在一个夺走了我们美洲人权力的西班牙上校的胯下,像一个最下贱的娼妇一样,把我的身体和贞洁……交给他?我这是在背叛安德烈斯……在背叛我的祖国……背叛我坚守了二十年的高贵灵魂!)
极度的恐惧、自责与一种近乎窒息的道德羞耻感,在这一瞬间像是一股冰冷的水,将莱奥纳体内那无边的欲火,彻底浇灭。
“不——!安德烈斯——!”
莱奥纳发出一声惊恐的哭喊,她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一股力气,双手猛地推在了菲利克斯的胸膛上,两腿死死地闭合,整个人疯狂地往床上最深处的死角缩去。
她的眼泪终于在这一瞬间,无助羞耻地从那双红肿的眼角喷涌而出。整个房间回归了最死寂、也最冰冷的停滞。
菲利克斯撑在床上,他那根早已膨胀、青筋暴起的阳物,此时正有些不甘地跳动着,散发着让人战栗的温度。
他的呼吸极其粗重,一头黑发有些凌乱地搭在额头上,那张英俊的脸上闪烁着一抹野兽在临门一脚时被强行打断的狰狞与愠怒。
只要他愿意,他完全可以用男人的绝对暴力,在这里将这位哭泣的克里奥尔才女,彻底变成自己的泄欲工具。
但仅仅在千分之一秒后,菲利克斯眼睛里所有的暴虐与欲望在瞬间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近乎西伯利亚冰川般的理智。
(不,现在还不是时候。如果我现在用强,确实能得到她这具美丽的身体。但同时也彻底把她推到了对立面,她会把我看成一个强奸犯,灵魂会对我永远关闭。我要得到的,不仅仅是她这具年轻、稚嫩的肉体。我要得到的,是她那颗高傲、聪慧、自诩为美洲之母的灵魂,心甘情愿地狂热跪倒在我的王座前,向我献出她所有的忠诚与万贯家财。这次的克制,会成为我未来在她最完美的道德假面。它会让莱奥娜在感到感激的同时,产生一种更深更无法摆脱的内疚与欲求不满。)
菲利克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体内那股滚烫的怒火强行压了下去。
他优雅地翻身站起,没有露出一丝一毫强奸犯被挫败后的窘迫,而是正人君子般转过身,将那条有些滑落的皮带重新扣好。
他背对着莱奥娜,慢条斯理地扣上了自己衬衫的纽扣,声音低沉、有些沙哑,听起来充满了极致的自责与尊严:
“对不起,莱奥娜小姐。是我唐突了。我这一年,看着半岛的毁灭,看着新西班牙的风暴将至。我以为……我终于在这个冰冷的世界里找到了一个能与我共同在深渊边缘漫步的灵魂。我被你的美丽和智慧弄晕了脑子,险些做出让我一辈子都无法原谅自己的无耻行径。”
菲利克斯整理好自己衣服,转过身,在暗淡的铜灯下,用那双写满了寂寞、痛楚却又极其高尚眼神,静静地看着蜷缩在床角正在小声抽泣的莱奥纳:
“请放心。在未得到你的允许之前,我菲利克斯·德·阿尔瓦绝对不会再碰你一根头发。我尊重你和奎塔纳·罗先生的婚盟,哪怕……那个婚盟,在未来的风暴里,只是一根苍白而无力的锁链。”
莱奥纳抱着膝盖泪水模糊了她的双眼,她看着眼前这个正在对自己深鞠躬告退、甚至在极度的欲望面前依然为了她的尊严而选择克制的上校。
那一瞬间,她的内心中除了对未婚夫安德烈斯那微弱的负罪感之外,更多的是一种对菲利克斯的感激与愧疚,以及一种……连她自己都感到无比羞耻的、对那个刚刚在发情时强行离去的巨物的的渴望与不甘。
“阿尔瓦上校……谢谢你……”
她沙哑着声音,颤抖着将自己那件有些凌乱的长裙重新扣好。
菲利克斯微微一笑,重新在桌旁坐下仿佛刚才那一幕暧昧的狂乱从未在这个世界上发生过:
“好了,维卡里奥小姐。既然我们的心神已经重新回到了正事上。那现在让我们来聊聊,新西班牙的未来吧。”
莱奥纳深吸了一口气,红着脸坐回了桌子的另一侧。
这场没有进行到最后一步的未完棋局,实际上,已经将她的一生,都最严实地死死锁死在了这位穿越者情郎的温热枷锁之中。
与此同时,克雷塔罗。
治安官府深处的一间由红木板死死卡住、没有一丝光线能透出去的密室里,气氛压抑死寂得如同一口黑色的棺材。
伊格纳西奥·阿连德中尉、胡安·阿尔达马中尉、马里亚诺·阿巴索洛中尉,以及坐在暗处的伊达尔戈神父,个个面色铁青,双手死死地攥紧了拳头。
“基多的大屠杀就是我们未来的下场!”
阿连德中尉猛地站起身,他那张英俊的脸庞因为愤怒与不甘而显得有些狰狞,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困兽般的咆哮:
“卡斯蒂利亚那个老混蛋!阿雷东多那个刽子手!他们连三岁的孩子都没有放过!如果我们再不拿起刀枪,等贝内加斯在墨西哥城腾出手来,马刀第一个要砍下的就是我们这些人的脑袋!”
“伊格纳西奥,冷静点。”
伊达尔戈神父端坐在椅子上。
他的神袍有些凌乱,那一头稀疏的白发在昏暗的烛火下显得有些苍凉。
老神父抚摸着胸前的十字架,那双深邃浑浊的眼睛里,第一次燃起了一种不顾一切的、圣徒式的狂热:
“天主已经向我们示警了。我们在凡间的温和妥协无法唤醒那些半岛人的良心。起义的准备,必须在下个月前彻底完成!”
坐在一旁、神情有些憔悴的治安官夫人何塞法·多明戈斯,死死地绞着手里的一条丝绸帕子。
她的眼睛里,此时满是复杂与痛苦。
“但我们最致命的一个打击,是阿尔瓦阁下……”
米格尔·多明戈斯治安官坐在一旁,声音有些软弱、也有些绝望,痛苦地抓着头发:
“贝内加斯那个老混蛋,一到墨西哥城就剥夺了他的洪达特使之权!他现在只是个被明升暗降的圣哈辛托团上校。那些半岛军官已经进驻了圣哈辛托,天天在盯着他!我们原本指望在起义爆发的那一天,利用阿尔瓦的特使法统和军队在墨西哥城一呼百应,实现无血自治。但现在他已经失去了政治大权,被塞进了一个死胡同里!我们失去了在首都最坚固的盾牌!”
阿连德中尉也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丝由于绝望而产生的狠戾:
“多明戈斯长官说得对。指望在西班牙法统下进行自治的路,已经被贝内加斯那个蠢货彻底堵死了!我们不能再等菲利克斯在圣哈辛托慢慢积蓄力量了。我们必须把武装起义的时间提前!”
“何塞法,你最近……和菲利克斯还有联系吗?”伊达尔戈神父突然转过头,看着神情有些异样的治安官夫人。
何塞法娇躯猛地一颤,暗灰色的丝绸长裙下,那双有些颤抖的大腿根部,在听到“菲利克斯”这个名字的一瞬间,居然又极其羞耻地微微有些湿热了起来。
在过去的一个星期里。
她此前被迫用自己高贵、饱满的双乳去取悦菲利克斯、并最终被他将腥热的体液狂暴地颜射在自己那张端庄俏脸上的荒淫画面,每天都在她的脑海里像是一套魔鬼的幻灯片般疯狂闪烁。
她用尽了一切办法,企图用“我是为了美洲的独立、为了用肉体把菲利克斯拉拢到我们这一边”这种病态的理由来安慰自己。
但她心里很清楚——她那具被幽禁了整整二十年的成熟躯体,早就已经彻底沦为了那个年轻半岛军官无法逃脱的淫乱性奴隶。
“我……我们一直在保持着正常的公文往来,神父。”
何塞法拼命地掐着自己的手掌,强行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一个端庄、圣洁的治安官夫人,虽然那尾音里依然带着一抹由于肉体记忆而产生的难以掩饰甜腻颤抖:
“阿尔瓦上校虽然被卸任了特使,但他对我们克里奥尔人的同情没有变。他在圣哈辛托团依然牢牢把持着前两个营。他让我转告大家——把火药准备好,但千万不要提前引爆。”
伊达尔戈神父有些欣慰地叹了口气点了点头:
“阿尔瓦上校确实是天主赐给我们美洲唯一的良心。伊格纳西奥,胡安,去准备吧。把我们在多洛雷斯和塞拉亚的民兵名册收好。下个月的读书会,等阿尔瓦上校再次来到克雷塔罗时,我们再和他商量行军路线。”
这些谋叛者们,在一片对基多惨案的血腥愤怒以及对贝内加斯暴政的仇恨中,再次做出了他们自以为最完美的战争预案。
但他们不知道,在克雷塔罗那灿烂的高原夕阳下那座高耸的粉红色砂岩高架渠阴影里。
一张由穿越者菲利克斯用鲜血、真理、权力与欲望编织了整整一年的血色大网,已经在这一天彻底笼罩在了他们所有人的头顶上。
而当多洛雷斯的钟声在下个月被老神父伊达尔戈亲手敲响的那一天,这整片新大陆迎来的绝对不会是他们向往的自由与自治。
而将是一场,由菲利克斯亲自指挥的、将他们所有人的理想和肉体,都彻底砸成血色余烬的终极葬歌。
大理石桥旁的黑色马车,终于在深夜的冷雾中绝尘而去,只留下车轮碾过青石板时那渐渐模糊的响声。
书房内,那一扇高大的红木拱门早已合上。而莱奥娜·维卡里奥依然静静地靠在雕花大理石护栏旁。
她的双膝有些发软,整个人仿佛虚脱般无力地靠在冰冷的石柱上。
那头黑色的长发有些凌乱地散落在绯红色的丝绸双肩上,在月光下闪烁着微弱的光泽。
她的皮肤在寒凉的空气中激起了一层细密的颤栗,然而,在她呢绒大衣包裹下的那具温热的年轻胴体最深处,却有一股比壁炉里的炭火还要滚烫十倍的岩浆,正在不可遏制地疯狂奔涌着。
“菲利克斯……”
她闭上眼睛,两手死死地按在自己那剧烈起伏的高耸胸口上。
她的指尖似乎还能清晰地感受到,刚才菲利克斯那两只手,在用力搂紧她腰肢,揉捏她乳肉时留下的、近乎疼痛的炙热温度。
而更让她浑身发软、甚至连脚趾都因为羞耻而紧紧蜷缩起来的。
则是刚才当菲利克斯将她整个人都按在床上时,那一根滚烫、狰狞、硬挺得像是一柄钢枪般的庞然大物,顶在她大腿根部与私处时的触感。
那一瞬间,那股带着强烈侵略性的可怕温度,几乎要穿透丝绸的阻隔直接钉进她那片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处女花源之中。
那种感觉,太强烈了。
高傲清冷了二十年的她,从未在任何一个男人身上感受到过如此野蛮与不加掩饰的绝对雄性力量。
哪怕是和未婚夫安德烈斯最亲密的拥抱,在菲利克斯这近乎野兽般的肉体压迫面前,也显得像是小孩子之间无聊的过家家。
“天主啊……我怎么能……怎么能想这些……”
莱奥纳痛苦地低吟着,双手有些狼狈地捂住了自己那张在黑夜中烫得惊人的脸庞。
她想要用那些伟大的法律条款、用卢梭的自由宣言来驱散脑海里这荒淫肮脏的画面。
然而,她越是挣扎,菲利克斯那张在月光下显得如同恶魔般的面庞,就越是在她的脑海里清晰得近乎纤毫毕现。
“安德烈斯……”
莱奥娜的脑海里闪过了未婚夫安德烈斯·奎塔纳·罗的脸庞,他们是有着神圣婚约的爱人,是一同为了美洲独立而奋斗的战友。
安德烈斯为了她的名誉,甚至敢在大理石院里和那些保皇党法官拍桌子。
然而,一想到安德烈斯,莱奥娜的心中在升起强烈的罪恶感与负罪感的同时,那一股隐藏在肉体最深处被禁忌与背德感彻底点燃的情欲,居然在瞬间呈几何级数般,疯狂地爆裂开来!
在这个等级森严、世俗道德重于一切的十九世纪殖民地社会。一个有着神圣婚约的高贵名媛,在深夜的书房里,去回味另一个男人的肉体。
这无异于最肮脏的堕落,无异于将自己的灵魂亲手出卖给地狱里的路西法。
然而这种近乎自毁的背德感却像是一剂最狂热的春药,将她浑身的每一个感官与神经,都刺激得战栗、尖叫起来。
“呜……”
莱奥娜的娇躯猛地一颤,她只觉得自己的双腿根部,那片一直被她用高傲理智死死锁着的幽谷,已经湿热粘稠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那一股温热、甜腻的爱液正在不可遏制地顺着她白皙的大腿皮肤,缓缓地往下滑落。
她再也无法克制了,这位新西班牙最富有也最聪慧的才女,在这一瞬间彻底向自己那具被菲利克斯唤醒了的年轻而贪婪的身体交出了所有的抵抗。
她颤抖着双手,有些失神地,将自己的长裙下摆无比羞耻地一点点拉扯到了大腿根部。
露出了里面,那一双此时正因为极度渴望而紧紧并拢在一起的修长圆润雪白双腿。
书房里的红烛,已经燃到了尽头,滴下一滴滴黏稠的猩红蜡泪。
莱奥娜有些无力地靠在红木书桌的边缘,任由那一瓶栀子花在风中散发出令人迷醉的香气。
她颤抖着缓缓伸出自己那只平时用来握着钢笔的白皙右手,细长的指尖在寒凉的空气中划过,顺着自己礼服下的平坦小腹,一寸寸地探进了那条已经有些湿透了的雪白真丝内裤边缘。
当指尖在触碰到那片长满了娇嫩细草、如今却已经滚烫湿热得一塌糊涂的幽秘入口时。
“啊……哈……”
莱奥娜的口中发出了一声她这辈子都未曾听过的放荡的娇喘。
她整个人无力地软倒在红木椅上,高傲的头颅无力地往后仰去,一头乌黑的长发凌乱地在肩头散开。
指尖的触感是何等湿润滚烫,在强烈的背德感与负罪感折磨下,她那根从未有人探寻过的娇嫩珍珠此时正红肿充血,在极度的渴望下微微一张一合,吞吐着温热的蜜汁。
莱奥娜咬紧了牙关,指尖开始极其轻柔又生涩地在那个湿热的小核上慢慢地画着圈。
“菲利克斯……菲利克斯……”
她呢喃着这个男人的名字,每念一次,指尖滑动的速度就快上一分。
在她的脑海里,此刻正疯狂闪烁着的,全部是菲利克斯刚刚粗暴地勒着她的腰、将她死死贴在自己胸口时的狂野画面。
她仿佛能看到那个男人,此时正用他那双漆黑深邃的眼睛,极其轻蔑地从上方俯视着她这副正在椅子上自我抚慰、放荡求欢的丑态。
“看看你,莱奥娜。”
那个幻影在她的脑海里,用那低沉沙哑的声音残忍地嘲笑着她:
“你口口声声为了美洲的自由,但在我的面前,只不过是一只渴望被我的大肉棒彻底洞穿的温顺母狗罢了。用你的手指把它弄湿,等我来把你彻底肏碎……”
“啊……是的……菲利克斯……”
莱奥娜哭泣着,在幻觉与肉体战栗的交织中,她已经彻底将未婚夫安德烈斯的影子抛到了九霄云外。
那只平时高贵的手此时正极其疯狂地在自己的两腿之间,进行着猛烈的摩擦。
“咕叽……咕呜……”
粘稠的啧水声在幽暗寂静的书房里响亮地回荡,她将两根手指,生生捅进了自己那片从未被开辟过的窄小而紧致的深谷之中。
“好烫……太深了……啊哈……要坏了……”
处女的膜壁在手指的粗暴进出下带起了一阵阵撕裂般的痛楚,但那痛楚在极度强烈的背德快感催化下,却变成了最极致最狂乱的春药。
莱奥娜的双乳随着呼吸剧烈地摇晃起来,顶端那两颗红豆早已红肿硬挺,顶在绯红色的丝绸布料上,带起了一片片磨人的颤栗。
她用左手狠狠地掐着自己的乳房,将它们蹂躏出红白相间的肉浪,仿佛是在代替菲利克斯的手在对自己进行着最血腥的蹂躏。
她的臀部在椅子上疯狂地扭动,主动将自己的私密处往那两根手指上更深地套弄。
体内的爱液在手指的抽送下被搅动成了一片白色的泡沫,顺着指缝一滴滴落在红木地板上。
“要出来了……菲利克斯……把你的东西给我……啊——!”
将她整个人都要撕成两半的极致背德高潮即将来临的瞬间。
莱奥纳的脑海里突然清晰地,浮现出了菲利克斯方才那根顶在她私密处最深处时的那一抹滚烫、狰狞而硬挺的巨物轮廓。
她仿佛看到,那一根巨物在这一瞬间,生生插进了她的身体,将她整个人都钉死在了那张代表着他意志的红木椅上。
“砰——!”
脑海里仿佛有无数朵绚烂的血色烟花在瞬间轰然炸响,莱奥娜的身体猛地僵硬,整个人如同一只在风暴中被折断了羽翼的白鹭,高高地昂起头,修长的天鹅颈上青筋微微凸起。
她体内的花蕊在这一瞬间,死死地绞紧了那两根手指,大片大片温热粘稠得散发着栀子花香的清白蜜露,在瞬间狂乱地从她最深处的花谷之中彻底地喷涌而出,将她那只白皙的手掌以及整张红木椅子的边缘,都浇灌得一片泥泞白灼。
“啊……呜……”
莱奥娜整个人无力地软倒在椅子的靠背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美轮美奂的俏脸上此时满是高潮过后失神而红润的娇媚媚态。
她的右手无力地垂在身侧,指尖上还挂着一滴滴有些粘稠、在红烛残光下闪烁着异样光芒的爱液,顺着指尖肮脏又圣洁地一滴滴滑落在红木地板上。
她看着桌上那瓶已经有些枯萎的栀子花,看着那幅挂在墙上、写满了自由与独立的法国手稿。
这位新西班牙最富有、也最冰冷高傲的女杰,终于在这一夜,在一场背叛了未婚夫也背叛了革命的禁忌自慰中。
彻底将自己的灵魂出卖给了那个,正在冷眼俯视着整个美洲的年轻恶魔。
而她,再也无法回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