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集市猥亵

这天下午,王晓燕又来了。她没有带保温桶,而是穿了一身相对整齐的衣服一件红色的确良衬衫,一条黑色的涤纶裤子,头发也梳得油光水滑。

“颖妹子,别忙活了!”她一进门,就拉住正在理货的陈舒颖,“走,姐带你去赶集!”

陈舒颖愣了一下,手里的酱油瓶差点掉地上。”赶集?”

“对啊!今天是镇上大集,可热闹了!”王晓燕眼睛发亮,不由分说地抢过陈舒颖手里的东西放下,“你来村里这么久,还没出过村吧?整天闷在这小店里,人都要闷傻了!走,跟姐去见识见识,散散心!”

陈舒颖有些犹豫。她确实没出过村,对外面的世界既好奇又恐惧。而且,连续几天被噩梦和身体的异样折磨,她也确实想出去透透气。可是……

“店里……”她看了看货架。

“关半天门怎么了?少赚那几毛钱,还能饿死?”王晓燕大手一挥,拉着她的胳膊就往外走,“听姐的,今天必须去!我都跟我娘说好了,带你去镇上买点好吃的,再扯块布给你做身新衣裳!瞧你这身衣服,都旧了!”

她力气很大,陈舒颖挣不脱,半推半就地被她拉出了店门。

王晓燕利索地锁了门,把钥匙塞进自己兜里,然后挽住陈舒颖的手臂,几乎是拖着她往村外走。

陈舒颖今天穿了一件浅绿色的短袖衬衫,和一条洗得发白的蓝色牛仔裤。

衬衫有些旧了,但穿在她身上依然好看,衬得她皮肤更白,腰肢更细。

牛仔裤是紧身款,将她挺翘浑圆的臀部和修长笔直的双腿包裹得曲线毕露。

她走在村里凹凸不平的土路上,胸前的饱满随着步伐轻轻晃动,臀部的两团浑圆更是像熟透的蜜桃,在紧绷的牛仔裤下诱人地起伏着。

一路上,又引来了无数目光。

男人们的眼睛像钩子,女人们的眼神像刀子。

陈舒颖低着头,脸颊发烫,身体不由自主地往王晓燕身边靠了靠。

王晓燕感觉到了她的依赖,嘴角勾起一个满意的弧度,手臂把她挽得更紧,几乎把她半个身子都搂进怀里。

“别怕,有姐在呢。”她凑在陈舒颖耳边,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跟着姐,没人敢欺负你。”

陈舒颖轻轻“嗯”了一声,心里那股复杂的感觉又涌了上来。害怕,依赖,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保护、被掌控的隐秘快感。

两人走到村口,搭上了一辆去镇上的拖拉机。

车上已经坐了好几个村民,看见陈舒颖上来,眼睛都直了。

王晓燕把陈舒颖护在自己身边,用身体挡开那些黏腻的视线,一路大声说笑着,仿佛完全没注意到周围的气氛。

拖拉机颠簸了一个多小时,终于到了镇上。

镇上果然热闹。

一条长长的街道,两边摆满了摊位,卖布的,卖菜的,卖肉的,卖日用品的,还有各种小吃摊,空气中弥漫着油烟、汗味和各种食物的混合气味。

人潮涌动,摩肩接踵,吆喝声、讨价还价声、孩子的哭闹声,吵得人头晕。

陈舒颖紧紧跟在王晓燕身后,手被她牢牢牵着。

她很久没见到这么多人了,有些紧张,又有些新奇。

王晓燕拉着她在人群里穿梭,时不时停下来看看这个,问问那个,还给她买了一个糖人,一根冰糖葫芦。

“怎么样,热闹吧?”王晓燕凑在她耳边大声说,手很自然地搂着她的腰,“比你们城里如何?”

陈舒颖咬着冰糖葫芦,脸颊被糖渍染得亮晶晶的,眼睛因为新奇而微微发亮。

“嗯……热闹。”她轻声说。城里的集市当然比这规范整洁得多,可这份粗粝的、充满生活气的热闹,却让她暂时忘记了那些烦恼。

两人走到一个卖布的摊位前,王晓燕说要给她扯块布做衣裳。

陈舒颖推辞不过,只好随她挑。

王晓燕拿起一块水红色的确良布,在陈舒颖身上比划着:“这块好!衬你皮肤白!做了夏天穿,肯定好看!”

她比划的时候,身体几乎贴在了陈舒颖身上。

陈舒颖能闻到她身上浓郁的香粉味,能感觉到她丰满的胸部压在自己背上,还有那只搂在她腰间的手,正不安分地在她腰侧轻轻摩挲。

她的身体又绷紧了,脸颊发烫,下面……又有了那种熟悉的、可耻的湿意。

就在她心神恍惚的时候,王晓燕忽然“哎哟”一声。

“怎么了燕姐?”陈舒颖回过神。

“我鞋带好像开了,”王晓燕皱着眉头,松开搂着陈舒颖的手,弯腰去系鞋带,“颖妹子,你帮我拿一下这块布,我系好就来。”

陈舒颖接过那块水红色的布,站在原地等她。人群从她身边挤过,她有些不安地张望着。

就在这时,几个流里流气的年轻男人晃悠了过来。他们穿着花衬衫,喇叭裤,头发留得老长,嘴里叼着烟,一看就不是正经人。

“哟,哥几个,看看这是哪来的小美人儿?”为首的一个瘦高个眼睛一亮,盯着陈舒颖,吹了声口哨。

其他几个人也围了上来,把陈舒颖堵在布摊和人流的夹缝里。

“真水灵!这脸蛋,这身段……兄弟们在镇上混了这么多年,还没见过这么俊的妞儿!”

“小妹妹,一个人啊?跟哥哥们去玩玩?”

污言秽语扑面而来。

陈舒颖吓得脸色煞白,连连后退,可身后就是布摊,退无可退。

那几个男人越逼越近,她能闻到他们身上浓烈的烟臭味和汗酸味,能看见他们眼睛里毫不掩饰的欲望和恶意。

“我……我不是一个人……我……”她声音颤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四处张望寻找王晓燕的身影,可哪里还有王晓燕的影子?

“不是一个人?那同伙呢?跑了?”瘦高个嘿嘿笑着,伸手就要去摸陈舒颖的脸,“跑了更好,哥哥们陪你……”

“啊!”陈舒颖尖叫一声,猛地躲开那只手。

可旁边另一个男人却趁机从后面贴了上来,一双手直接按在了她浑圆挺翘的臀部上,用力揉捏了一把!

“我操!这屁股!真他妈带劲!又圆又翘,手感绝了!”那男人兴奋地大叫。

陈舒颖如遭雷击,浑身僵硬。

被侵犯的恐惧像冰水一样浇遍全身,可与此同时,被那只粗糙大手用力揉捏的臀肉,却传来一阵火辣辣的、奇异的酥麻感,那感觉像电流一样窜过脊椎,直冲大脑,让她双腿一软,几乎站立不住。

“放开我……求求你们……放开……”她带着哭腔哀求,身体却在那只手的揉捏下微微颤抖,腿心深处,那股熟悉的、可耻的热流,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瞬间打湿了薄薄的内裤。

“还挺敏感?”那男人感觉到了她身体的颤抖,更兴奋了,手从她的臀部滑到大腿内侧,隔着牛仔裤,在那最敏感的区域用力摩擦,“妹妹,水都流出来了?这么骚?”

“不……不是……”陈舒颖崩溃地摇头,眼泪汹涌而出。

羞耻、恐惧、还有那被强行激发的、混乱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她撕裂。

她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能感觉到那只在她身上肆虐的手,和身体深处那股汹涌的、可耻的欲望。

就在她几乎要晕厥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像炸雷一样响起:

“干什么呢?!放开她!”

王晓燕回来了。

她像一头暴怒的母狮子,拨开人群冲了进来,一把推开那个还捏着陈舒颖臀部的男人,把浑身发抖、泪流满面的陈舒颖紧紧搂进怀里。

“滚!都给我滚!再碰她一下,老娘剁了你们的手!”她瞪着那几个小混混,眼神凶狠得像要吃人。

那几个男人似乎认得王晓燕,被她那股泼辣劲镇住了,悻悻地骂了几句,转身挤进了人群。

危机解除,陈舒颖紧绷的神经瞬间断裂。她瘫软在王晓燕怀里,放声大哭,身体还在剧烈地颤抖。

“没事了……没事了……”王晓燕紧紧搂着她,手在她背上用力拍打着,像在安抚受惊的孩子,可那力道大得让陈舒颖生疼,“姐在呢,姐在呢,没人能欺负你……”

她的怀抱很紧,很热,带着熟悉的香粉味和汗味。

陈舒颖在她怀里,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死死抓着她胸前的衣服,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身体还在为刚才的侵犯而颤抖,臀部和腿间被触碰过的地方,还残留着那种火辣辣的、奇异的感觉,可更强烈的,是一种劫后余生的虚弱和对“保护者”深深的、扭曲的依赖。

王晓燕搂着她,手在她背上、腰上、臀上用力地抚摸、拍打,像是在检查她有没有受伤,可那动作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欲,和一丝若有若无的狎昵。

她的嘴唇贴在陈舒颖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却清晰地钻进她混乱的意识里:

“瞧你,吓成这样……身子都在抖。别怕,有姐在,以后谁再敢碰你,姐弄死他……”

陈舒颖在她怀里,哭得更加厉害。羞耻、恐惧、依赖、还有身体深处那尚未平息的、混乱的欲望,像一团乱麻,将她紧紧缠绕。

她不知道,这场精心策划的“意外”,这场将她推向崩溃边缘的侵犯,正是她最信任、最依赖的“燕姐”,亲手为她安排的,通往深渊的最后一道阶梯。

而她不知道的,还有更多。

在石沟村那栋二层小楼里,昏黄的油灯下,王婆正对着那个粗糙的布偶,缓缓扎下第八根针。

针尖,对准了布偶双腿之间,那个象征着女性最隐秘、最羞耻部位的所在。

拖拉机的轰鸣声在夜幕中显得格外刺耳,像一头疲惫的钢铁怪兽,喘着粗气把陈舒颖和王晓燕送回了石沟村。

一路上,陈舒颖都蜷缩在车厢角落里,脸埋在膝盖里,身体像风中的落叶一样抖个不停。

王晓燕紧紧搂着她,手在她背上、肩上、腰上不停地拍打、抚摸,动作粗鲁却不失力道,像在安抚一头受惊的小兽,又像在确认自己的所有物。

她的嘴唇几乎贴在陈舒颖的耳朵上,一遍又一遍地重复:“没事了……别怕……姐在呢……姐保护你……”

那些话语,混合著王晓燕身上浓郁的香粉味和汗味,像一张黏腻的网,将陈舒颖紧紧包裹。

她的大脑一片混乱,集市上那些小混混淫邪的笑脸、粗俗的话语、还有那只在她臀部和大腿内侧肆虐的粗糙手掌……像一帧帧慢放的恐怖画面,在她眼前不断闪回。

更可怕的是,伴随着这些恐怖画面的,是她身体深处那股怎么也无法平息的、混乱而可耻的反应。

被捏过的臀部,此刻还残留着火辣辣的痛感,可那痛感深处,却有一丝让她浑身发麻的酥痒;被摸过的大腿内侧,皮肤还在发烫,仿佛还残留着那只手掌的粗糙触感;而腿心那处最隐秘的花园,从被侵犯的那一刻起,就一直在源源不断地渗出温热的液体,内裤早已湿透,黏腻地贴在皮肤上,随着拖拉机的每一次颠簸,那湿滑的布料摩擦着最敏感的嫩肉,带来一阵阵让她几乎要呻吟出声的刺激。

羞耻感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的心脏。

她怎么能这样?

她怎么能被人那样侵犯,身体却会产生快感?

她是不是……真的像那些小混混说的,骨子里就是个骚货?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冰冷,抖得更厉害了。

王晓燕感觉到了她的颤抖,把她搂得更紧,手甚至滑到了她浑圆挺翘的臀部,在那被牛仔裤紧绷出的完美弧线上用力捏了一把。

“别怕,”王晓燕的声音压得很低,热气喷在陈舒颖的耳朵上,“都过去了。有姐在,以后谁再敢碰你一下,姐就剁了他的手!”

那一下捏得很重,带着惩罚般的力道,臀肉在粗糙的手掌下变形,疼痛让陈舒颖倒吸一口凉气。

可与此同时,一股更强烈的、混合著痛感和快感的电流,从那被侵犯过的部位窜遍全身,让她双腿猛地绷直,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压抑的呜咽。

王晓燕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手又在她的臀上揉捏了几下,才慢慢收回,重新搂住她的腰。

“瞧你,吓成这样……身子都僵了。”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种奇异的、近乎宠溺的责备,“待会儿回去,姐给你弄点热水泡泡脚,再喝点安神的汤,好好睡一觉,明天就好了。”

陈舒颖在她怀里,眼泪无声地流淌。

她不知道明天会不会好,她只知道,此刻这个粗鲁却温暖的怀抱,是她唯一能抓住的东西。

恐惧、羞耻、还有那种被保护、被掌控的扭曲安全感,像一团乱麻,将她紧紧缠绕。

她甚至开始怀疑,如果没有王晓燕,她今天还能不能活着回到石沟村。

拖拉机终于在村口停下。

王晓燕先跳下车,然后伸手把瘫软的陈舒颖抱了下来。

她的力气很大,抱得毫不费力,陈舒颖整个人像没有骨头一样靠在她身上。

夜色深沉,石沟村一片死寂,只有几盏零星的路灯发出昏黄的光。

王晓燕半搂半抱地带着陈舒颖往她的小店走,脚步很稳,仿佛刚才在集市上什么都没发生过。

走到小店门口,王晓燕从兜里掏出钥匙开了门。

屋里漆黑一片,空气里还残留着白天卖货留下的各种气味。

她摸索着拉开灯,昏黄的灯光瞬间填满了狭小的空间。

陈舒颖还靠在她身上,脸色苍白如纸,眼睛红肿,头发凌乱地贴在脸颊上。

浅绿色的衬衫皱巴巴的,胸前的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崩开了一颗,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胸脯和白色胸罩的边缘。

蓝色的牛仔裤紧紧包裹着她修长的双腿和浑圆的臀部,在灯光下,臀部的曲线饱满挺翘,像两颗熟透的蜜桃,中间那道深深的沟壑在紧绷的布料下若隐若现。

王晓燕的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眼神深了深。她扶着陈舒颖在床边坐下,蹲下身,很自然地伸手去脱她的鞋。

“别……”陈舒颖下意识地缩了缩脚,声音细若蚊蚋。

“别动,”王晓燕按住她的脚踝,力道不容拒绝,“脚都吓软了,泡泡热水舒服。”

她动作麻利地脱掉陈舒颖的帆布鞋和袜子,露出一双白皙纤细的脚。

脚踝很细,脚背的皮肤薄得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脚趾圆润小巧,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透着健康的粉色。

王晓燕的手握住她的脚,掌心粗糙的茧磨蹭着她细腻的脚背,带来一种奇异的触感。

陈舒颖的身体又绷紧了。

她不太习惯这样的亲密,即使是同性。

可王晓燕的表情那么自然,仿佛这只是姐妹间再正常不过的关怀。

而且……经历了刚才那样可怕的事情后,这种被照顾的感觉,让她心里那股复杂的依赖感,又加深了一层。

王晓燕打了盆热水,把陈舒颖的脚放进去,用手撩着热水浇在她的小腿上。”烫不烫?”她抬头问。

陈舒颖摇摇头,水温刚好。

热流包裹着冰凉的脚,确实让她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些。

她看着蹲在自己面前的王晓燕,看着她低头认真给自己洗脚的样子,鼻子一酸,眼泪又掉了下来。

“燕姐……”她哽咽着,“今天……今天要不是你……我……”

“行了,别说了。”王晓燕打断她,声音难得地软了下来,“都过去了。以后记住,别一个人往那种人多的地方凑。要出去,必须叫上姐,听见没?”

陈舒颖用力点头,眼泪掉得更凶了。

王晓燕给她洗好脚,用毛巾擦干,然后扶着她躺下,给她盖好被子。”你躺着别动,姐去给你弄点吃的,再熬点安神的汤。”

她转身去了外面的小厨房。

陈舒颖躺在床上,听着外面传来锅碗瓢盆的声音,心里那股复杂的情绪更浓了。

她侧过身,蜷缩起身体,手不自觉地摸向自己的臀部那里还在隐隐作痛,可疼痛中夹杂的那丝酥痒,却让她心慌意乱。

她闭上眼,集市上的画面又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来。

那只粗糙的大手,用力揉捏她的臀肉,手指甚至隔着牛仔裤按进了那道深壑里……她浑身一颤,腿心深处又涌出一股热流。

她慌忙夹紧双腿,却感觉到内裤已经湿得能拧出水来。

羞耻感和罪恶感再次将她淹没。

她咬着嘴唇,手指深深掐进大腿的肉里,用疼痛来对抗身体里那股汹涌的、可耻的欲望。

可越是这样,那欲望就越是强烈。

她的脑海中,竟然开始不受控制地想象,如果那只手不是隔着裤子,而是直接伸进去,抚摸她最敏感、最羞耻的部位……会是什么感觉?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发热,脸颊烧得滚烫。

她猛地摇头,想把那些肮脏的想象甩出脑子,可身体却诚实得让她想哭。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胸罩里硬挺起来,顶得薄薄的衬衫布料微微凸起;能感觉到下面已经湿滑得一塌糊涂,两片饱满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深、更嫩的粉色,和那颗充血硬挺的阴蒂,在湿滑黏腻的汁液中,轻轻一碰就能让她浑身颤抖……

就在这时,王晓燕端着碗走了进来。

“来,先把这碗粥喝了。”她把碗放在床头的小凳子上,扶着陈舒颖坐起来,“我加了点姜丝,压压惊。”

陈舒颖慌忙收起那些可耻的念头,低着头接过碗,小口小口地喝粥。

粥很烫,加了姜丝,喝下去胃里暖暖的。

王晓燕就坐在床边看着她,目光在她身上打量。

“颖妹子,”她忽然开口,声音很轻,“今天在集市上……他们摸你哪儿了?”

陈舒颖的手一抖,碗里的粥差点洒出来。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低着头,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没……没摸哪儿……”

“跟姐还不说实话?”王晓燕叹了口气,伸手撩开她脸颊旁的一缕碎发,手指有意无意地擦过她敏感的耳廓,“姐都看见了。那个穿花衬衫的,手直接按你屁股上了,是不是?”

陈舒颖的身体猛地一颤,眼泪又涌了上来。她点点头,不敢看王晓燕的眼睛。

“还摸了哪儿?”王晓燕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种奇异的、近乎诱导的语气,“大腿?还是……”

“没……没有了……”陈舒颖的声音带着哭腔,“就……就摸了屁股和大腿……”

“疼不疼?”王晓燕的手忽然按在了她盖着被子的臀部,隔着薄薄的被单,在那浑圆的弧线上轻轻揉按,“他们手劲儿大,肯定给你捏疼了。”

她的手掌很热,力道不轻不重,隔着被单按压着陈舒颖敏感的臀肉。

那被侵犯过的部位,本就残留着火辣辣的痛感和异样的酥痒,此刻被王晓燕这样一按,一股强烈的、混合著疼痛和快感的电流瞬间窜遍全身,让陈舒颖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啊……”

那声音一出口,她就后悔了,慌忙捂住嘴,脸涨得通红,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王晓燕的手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揉按,动作更慢,更轻柔,仿佛真的只是在给她按摩。

“疼就喊出来,别憋着。”她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什么情绪,“姐给你揉揉,活血化瘀,明天就好。”

陈舒颖死死咬着嘴唇,不敢再发出声音。

可身体在那只手的揉按下,却越来越不受控制。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臀部在那只手掌下微微颤抖,臀肉被按压、揉捏,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能感觉到下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温热的液体甚至渗透了内裤和睡裤,浸湿了床单;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乳头硬挺得发疼……

羞耻、恐惧、还有那种被侵犯后反而产生的、扭曲的快感,像三股交织的绳索,将她紧紧勒住,几乎要窒息。

她死死抓着被单,指甲抠进掌心,用尽全身力气对抗着身体里那股汹涌的、可耻的欲望。

王晓燕揉了大概十分钟,才收回手。她看着陈舒颖通红的脸颊、湿润的眼睛和剧烈起伏的胸口,嘴角勾起一个几不可察的弧度。

“好了,躺下吧。”她扶着陈舒颖躺下,给她掖好被角,“我去给你熬安神的汤,喝了好好睡一觉,明天就什么都忘了。”

她转身又去了厨房。

陈舒颖躺在床上,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臀部和腿间被揉按过的感觉还在,那股混合著疼痛和快感的奇异触感,像烙印一样刻在她的身体记忆里。

她闭上眼,脑子里一片混乱。

恐惧吗?当然恐惧。她差点被侵犯,差点回不来。

羞耻吗?羞耻得想死。她竟然在那种情况下,身体还有反应。

可除了恐惧和羞耻,还有一种更深、更让她害怕的情绪,在心底悄然滋生——那是对王晓燕的依赖,一种近乎扭曲的、病态的依赖。

今天如果没有王晓燕,她会怎么样?被那些小混混拖走?被侵犯?甚至更糟?

是王晓燕救了她。

是王晓燕把她从那种可怕的境地里拉了出来。

是王晓燕给她洗脚,给她熬粥,给她揉按受伤的部位,给她一种虚假的、却又是她此刻唯一能抓住的安全感。

她开始害怕,害怕失去王晓燕。害怕如果王晓燕不在,她该怎么在这个陌生而充满恶意的环境里活下去。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发冷。

她蜷缩起身体,把脸埋进枕头里,无声地哭泣。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她只是觉得好累,好怕,好想林远……可林远远在几十里外的单位,一周才能回来一次。

远水解不了近渴,而王晓燕,就在身边。

不知过了多久,王晓燕又端着一碗汤进来了。

“来,把这个喝了。”她把碗递到陈舒颖嘴边,“我特意多加了些安神的草药,喝了睡得好,不做噩梦。”

陈舒颖撑起身子,就着她的手,小口小口地把汤喝完。

汤很苦,带着浓重的草药味,可喝下去后,一股暖意从胃里扩散开来,紧绷的神经似乎真的放松了些。

王晓燕接过空碗,扶着她躺下,坐在床边,手轻轻拍着她的被子。”睡吧,姐在这儿守着你。”

陈舒颖看着她,看着她那张在昏黄灯光下显得有些模糊的脸,心里那股复杂的情绪又涌了上来。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最终只是轻声说了句:“燕姐……谢谢你。”

王晓燕笑了笑,没说话,只是继续轻轻拍着她的被子。

药力很快上来了。

陈舒颖感到眼皮越来越沉,意识渐渐模糊。

在陷入沉睡前的最后一刻,她脑子里闪过的画面,不是林远温柔的脸,而是王晓燕在集市上像母狮子一样冲过来将她护在怀里的身影,还有刚才那只在她臀部揉按的、温热而有力的手掌……

而此刻,在石沟村那栋二层小楼里,气氛却截然不同。

王婆的里屋,油灯依旧摇曳。王晓燕已经回来了,正坐在王婆对面,脸上带着一种混合了兴奋和残忍的神色。

“娘,成了。”她压低声音,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闪闪发亮,“你是没看见,那小贱人今天吓成什么样!那几个小子手也够狠,直接捏她屁股,摸她大腿,她当场就软了,下面湿得一塌糊涂!”

王婆浑浊的眼睛盯着油灯的火苗,干瘪的嘴角扯了扯。”嗯……然后呢?”

“然后?然后我就”正好“出现,把她救了呗。”王晓燕得意地笑着,“她哭得跟个泪人似的,瘫在我怀里,站都站不稳。我把她弄回来,给她洗脚,熬粥,还……”她顿了顿,笑容更加诡异,“还给她揉了揉被捏疼的屁股。”

“揉?”王婆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

“对,揉。”王晓燕伸出自己的右手,在油灯下看着,仿佛还能感受到那具年轻胴体的柔软和颤抖,“隔着裤子揉的。你是不知道,我刚碰上去,她浑身就一哆嗦,差点叫出来。我揉了一会儿,她身子都软了,呼吸也急了,下面……我闻着了,骚味更重了。”

王婆沉默了一会儿,缓缓点头。”药,起作用了。身子里的火,勾起来了。”

“何止勾起来了!”王晓燕往前倾了倾身体,声音压得更低,“娘,你是没看见她看我的眼神……跟只吓破胆的小兔子似的,又怕又依赖。我估摸着,现在她离了我,怕是连觉都不敢睡了。”

“嗯……”王婆从桌子底下拿出那个粗糙的布偶,布偶胸口、小腹已经扎了好几根针,针尖在油灯下闪着寒光。

“心防,松了。对男人的怕,转成对”保护者“的依赖了。身子里的火,也烧起来了。”

她拿起一根新的针,在油灯上烤了烤,对准布偶双腿之间那个象征着女性最隐秘部位的所在,缓缓地、稳稳地扎了下去。

“啊……”布偶粗糙的布料发出轻微的撕裂声。

王晓燕屏住呼吸,看着那根针一点点没入,仿佛真的刺穿了某个鲜嫩多汁的肉体,刺破了最后一道羞耻的防线。

“接下来,”王婆扎完针,把布偶放回桌上,浑浊的眼睛看向女儿,“等林远下一次回单位。趁他不在,就是时候了。”

王晓燕的眼睛瞬间亮得吓人。”娘,你是说……”

“带她去”那个地方“。”王婆的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过石头,“让她尝尝真正的”滋味“。把她那点可怜的羞耻心,彻底碾碎,踩进泥里。让她知道,她这身子,生来就是给男人玩的,离了男人,就活不了。”

王晓燕兴奋得浑身发抖。

“好!好!我早就等这一天了!”她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睛里闪烁着恶毒而兴奋的光芒,“我要亲眼看着,这个城里来的仙女,是怎么被那些粗俗下贱的男人扒光衣服,按在赌桌上,操得哭爹喊娘,骚水横流的!我要让她变成石沟村最脏、最贱、人人都能上的母狗!”

王婆没说话,只是默默地看着桌上那个扎满了针的布偶。油灯的火苗在她浑浊的瞳孔里跳跃,映出一片深不见底的黑暗。

“记住,”过了许久,她才缓缓开口,“第一次,要狠。要让她怕到骨子里,却又逃不掉。要让她身体记住那种被强行进入、被粗暴对待的快感。要让她知道,反抗没用,哭喊没用,只有顺从,只有张开腿,只有撅起屁股,才能少受点罪。”

王晓燕连连点头,脸上兴奋的红潮还未褪去。

“我懂,娘!我都安排好了!李魁那边早就打过招呼了,他手底下那几个兄弟,都是憋坏了的,看见这么个水灵灵的骚货,还不得往死里弄!”

李魁,石沟村乃至附近几个村子有名的地头蛇,开着一个地下赌场,手下养着一群打手和混混,是这一带谁都不敢惹的人物。

王晓燕早就和他勾搭上了,许了不少好处,才换来他这次的“配合”。

“嗯……”王婆闭上眼睛,干枯的手指在桌上轻轻敲着,像是在计算什么,“第一次之后吓唬她,再让李魁的手下轮着上。等她彻底崩溃了,你再出现,给她点吃的,说点好话,把她”救“出来。”

王晓燕眼睛一亮:“娘,你这是要……”

“要让她记住,”王婆睁开眼睛,浑浊的瞳孔里闪过一丝精光,“恐惧是谁给的,痛苦是谁给的,而最后那点虚假的”生路“,又是谁给的。要让她从骨头里依赖你,怕你,又离不开你。”

王晓燕倒吸一口凉气,随即脸上露出更加兴奋、更加恶毒的笑容。

“高……娘,这招高!这样一来,她就算被林远发现了,也不敢说实话!甚至……甚至可能会主动求着留在村里,让我”保护“她!”

王婆没再说话,只是重新闭上眼睛,嘴里开始念念有词,声音低哑模糊,像某种来自远古的咒语。

油灯的火苗在她面前跳跃,将她的影子拉得又长又扭曲,投在斑驳的墙壁上,像一个张牙舞爪的魔鬼。

王晓燕也安静下来,坐在对面,看着母亲念咒,看着桌上那个扎满了针的布偶,脑子里已经开始想象陈舒颖被按在赌桌上、被几个粗野男人轮番侵犯的画面。

想象她哭泣,哀求,尖叫,最后却只能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扭动着白皙的身体,撅起浑圆的屁股,任由那些肮脏的东西进进出出,把她最干净、最宝贵的地方,弄得一塌糊涂……

一股强烈的、扭曲的快感从她小腹升起,让她浑身发热,呼吸急促。她舔了舔嘴唇,眼睛里闪烁着野兽般的光芒。

快了……就快了……

那个高高在上的、干净得刺眼的城里仙女,很快就要被她亲手拖进最肮脏的泥潭,变成人人都可以践踏、可以玩弄的烂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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