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仙人指路

而这一切,都要感谢林远。感谢他当年毫不犹豫地拒绝了她王晓燕的提亲,感谢他如今带回来这么一个完美的、用来报复的玩具。

窗外,夜色深沉。石沟村沉睡着,对即将降临在这个美丽外来者身上的滔天罪恶,浑然不觉。

而在那间简陋的小店里,陈舒颖在药力和疲惫的双重作用下,陷入了深沉的睡眠。只是这一次,她的梦境不再混乱模糊,而是异常清晰。

梦里,她又回到了那个昏暗嘈杂的赌场。

她赤身裸体,被几个面目狰狞的男人按在一张油腻的桌上。

胸口的两团白皙浑圆被粗糙的大手用力揉捏,捏得变形,捏得生疼;纤细的腰肢被死死按住,动弹不得;浑圆挺翘的臀部被迫高高撅起,像等待宰割的牲畜;而腿心那处早已湿滑泥泞的肉缝,被一个粗硬灼热的东西,毫不留情地捅了进去……

“啊!”她在梦中尖叫,挣扎,可身体却在那粗暴的侵犯下,涌起一阵阵让她崩溃的快感。

她哭喊着林远的名字,哭喊着救命,可回应她的,只有周围男人们下流的哄笑和更加猛烈的冲撞……

在梦境的最深处,在极致的痛苦和快感中,她仿佛看见了一张脸。

不是那些侵犯她的男人,而是王晓燕。

王晓燕就站在不远处,脸上带着她熟悉的、热情又泼辣的笑容,可那笑容深处,却有一种让她浑身发冷的、恶毒的快意。

她看着她,嘴唇动了动,无声地说:

“欢迎来到地狱,颖妹子。”

陈舒颖在梦中,发出了最后一声绝望的、崩溃的哭喊。

而现实中,她蜷缩在床上,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冷汗浸透了睡衣,眼泪浸湿了枕头,腿心深处,一股温热的液体,正不受控制地涌出,浸湿了床单,散发出淫靡而羞耻的气息。

她站在了堕落的悬崖边。

身后,是与林远共同构筑的纯真世界,遥远得像个褪色的梦。

脚下,是名为“石沟村”的黑暗泥沼,深不见底,无数黏腻的触手已经伸出,即将把她彻底拖入,万劫不复。

而她最信任、最依赖的“燕姐”,正站在她身后,微笑着,伸出手

不是拉她回来。

而是用力一推。

石沟村的午后,阳光白晃晃地泼洒下来,把黄土路面晒得发烫。

“书远小店”的门口挂着一块深蓝色的旧布帘子,勉强挡住一部分热气。

店里,陈舒颖正坐在柜台后,手里拿着一支圆珠笔,在本子上细细地算着账。

她今天穿了一件浅灰色的短袖T恤,料子很薄,洗得有些发白了,紧紧贴在她身上,清晰地勾勒出胸部的饱满轮廓和纤细的腰肢。

T恤的下摆塞进一条深蓝色的牛仔裤里这是林远上次回来时,在镇上给她买的,说是“耐穿”。

裤子是紧身款,把她浑圆挺翘的臀部包裹得严严实实,绷出两道饱满诱人的弧线,中间那道深壑在紧绷的布料下若隐若现。

她坐着的姿势,让裤子的布料深深陷入臀缝,更显得那两团臀肉饱满得像熟透的桃子。

风扇在头顶吱呀呀地转着,吹出来的风都带着热气。

陈舒颖的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几缕碎发黏在脸颊边。

她算得很认真,秀气的眉毛微微蹙着,粉嫩的嘴唇因为专注而轻轻抿着。

可越算,她的心就越沉。

这个月,小店的收入比上个月还少。

除去进货的成本,剩下的钱只够她勉强吃饱饭,连买件新衣服的钱都挤不出来。

林远在单位虽然包吃住,但工资不高,还要攒钱准备将来三年委培期结束后,他们总得有点积蓄,才能在城市里重新开始。

可现在的日子……陈舒颖放下笔,轻轻叹了口气。

她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T恤的袖子随着动作往上缩,露出两截白皙纤细的小臂。

手腕很细,皮肤白得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

她看着自己这双手曾经在学校里拿笔写字的手,现在每天要搬货、理货、收钱找零,指甲缝里偶尔会沾上洗不掉的污渍。

就在这时,布帘子被“哗啦”一声掀开了。

王晓燕走了进来,带进一股热浪和浓郁的香粉味。

她今天穿了一件大红色的短袖衬衫,领口敞得很开,露出锁骨和一大片被晒成小麦色的胸脯。

下身是一条黑色的紧身裤,裤腿塞进一双半旧的皮靴里。

头发梳得油光水滑,在脑后扎了个高马尾,脸上擦了粉,嘴唇涂得鲜红。

“哟,颖妹子,算账呢?”她一进来就往柜台边凑,很自然地靠在柜台上,身体几乎贴到陈舒颖身上。

陈舒颖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脸上勉强挤出一个笑容:“燕姐来了。”

“嗯,看看你在干啥。”王晓燕瞥了一眼她手里的账本,咂咂嘴,“咋样,这个月生意?”

“还……还行吧。”陈舒颖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本子的边缘。她不想在王晓燕面前露怯,可那点微薄的收入,实在让她难以启齿。

王晓燕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叹了口气,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颖妹子,跟姐还瞒啥?这村里就这么点人,能有多少生意?你一个城里来的娇小姐,守这么个小店,能挣几个钱?还不够买两件衣裳的!”

她的手掌很热,带着薄茧,拍在陈舒颖肩上的力道有点重。

陈舒颖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王晓燕说得对,可她又能怎么办?

除了守着这个小店,她还能做什么?

“我……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陈舒颖的声音很轻,带着掩饰不住的疲惫和茫然。

王晓燕的眼睛亮了亮。她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颖妹子,姐今天来,就是给你指条路的。”

陈舒颖抬起头,看着她:“什么路?”

“你整天闷在这小店里,人都要闷傻了!”王晓燕的手从她肩膀上滑下来,很自然地搭在她椅背上,几乎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村里啊,其实也有好玩的地方。很多媳妇都去,打发打发时间,还能交个朋友。”

“好玩的地方?”陈舒颖有些疑惑。石沟村这种地方,能有什么好玩的?

“对!”王晓燕的眼睛更亮了,“村后头老赵家,开个”小牌局“。就是打打牌,玩得不大,输赢也就几块十几块,纯属娱乐!很多媳妇都去,输了就当花钱买乐子,赢了还能买点肉吃!比你这儿干坐着强多了!”

打牌?赌博?陈舒颖心里一紧,连忙摇头:“不……不行,我不会打牌,而且……林远知道了会不高兴的……”

“哎呀,你想哪儿去了!”王晓燕伸手点了点她的额头,力道不轻,“就是玩玩儿!又不赌房子赌地!林远一周才回来一次,他能知道啥?再说了,你整天为钱发愁,姐看着都心疼!去玩玩,万一赢点钱,不也能宽裕宽裕?”

她的话像小锤子,一下下敲在陈舒颖心上。

尤其是那句“为钱发愁”她确实愁。

林远一个人在外面辛苦,她帮不上忙就算了,连自己都养不活……

见陈舒颖犹豫,王晓燕趁热打铁,从随身带的布袋里掏出一个小保温杯:“瞧你,脸色这么差,肯定又没睡好。来,先喝口姐特意给你熬的”提神茶“,喝了精神好!”

她拧开盖子,一股奇异的、混合著草药和某种甜腻气息的味道飘了出来。杯子里是深褐色的液体,还冒着热气。

陈舒颖看着那杯茶,心里有些抗拒。

这些天王晓燕总是给她送各种汤水茶饮,说是安神补气,可她喝了之后,晚上做的梦越来越奇怪,白天也常常恍恍惚惚的。

可看着王晓燕那副热情又关切的样子,她实在不好意思拒绝。

“谢谢燕姐……”她接过杯子,小口小口地喝了起来。

茶很苦,但苦味之后,舌尖却泛起一丝诡异的甜。

喝下去后,胃里暖洋洋的,一股奇怪的热流从小腹升起,慢慢扩散到四肢百骸。

几分钟后,陈舒颖感到自己的精神似乎真的“提”起来了。

刚才那种疲惫和茫然感减轻了些,脑子里有种轻飘飘的、兴奋的感觉。

看东西好像更清晰了,可思考问题时,又觉得像隔着一层薄雾,不那么容易集中注意力。

“怎么样?精神好点了吧?”王晓燕观察着她的反应,嘴角勾起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

“嗯……好多了。”陈舒颖点点头,脸颊有些发烫。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好像快了些,身体里那股陌生的燥热感,又悄悄冒了出来。

“那就对了!”王晓燕一把拉起她的手,“走,跟姐去看看!就当散散心!要是不好玩,咱们立马回来,行不?”

她的力气很大,手像铁钳一样箍着陈舒颖的手腕。

陈舒颖被她拉得站起身来,身体晃了一下。

T恤的下摆因为动作而提起,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腰肢,和牛仔裤腰上那圈纤细的曲线。

“可是……”陈舒颖还想挣扎,可脑子里那股轻飘飘的感觉,让她的抗拒变得软弱无力。

而且……她心里确实有点好奇。

在石沟村这种地方,能有什么“好玩”的?

而且王晓燕说,很多媳妇都去……也许,她真该去试试,融入一下?

“别可是了!”王晓燕不由分说地拉着她往外走,“姐还能害你不成?就是带你去见见世面,交个朋友!”

陈舒颖半推半就地被她拉出了小店。王晓燕利索地锁了门,把钥匙塞进自己兜里,然后挽住陈舒颖的手臂,几乎是拖着她往村后头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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