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仓前脚蹬着自行车出了村口,王癞子后脚就把筛子撂下了。
筛子歪在麻袋上,玉米面撒了一地,他也顾不上收拾。
他站在磨坊门口,往巷子两头看了一眼——日头明晃晃地照着,村道上空荡荡的,连条狗都没有。
王婆子在自家院里择菜,孙婶去河边洗衣裳还没回来,代销店老刘趴在柜台上打盹。
满仓刚走,自行车后座夹着空面粉袋子,歪歪扭扭地骑远了,轮子扬起的灰还飘在巷子口没散。
他至少得一个时辰才能回来,兴许两个时辰。
够他干一回了。
他把磨坊门带上,一瘸一拐地走到满仓家院门口。
院门虚掩着,灶房的烟囱冒着青烟,飘过来一股柴火味混着贴饼子的香气。
他靠在门框上往里看了一眼——大凤正背对着他蹲在灶膛口添柴。
那件靛蓝布衫被汗浸湿了一块贴在肩胛骨中间,能看见里面白布背心的轮廓。
裤腰上系着一条自己搓的麻绳腰带,勒出一道浅浅的印子,把腰身收得紧紧的。
她拿烧火棍拨了拨柴火,火星子噼里啪啦往上窜,照得她那张圆脸红扑扑的。
汗珠子顺着脖子往下淌,淌进领口里,领口的扣子没系,敞着一条缝,露出锁骨中间那颗白亮亮的珠子。
他盯着那颗珠子,舌头不自觉地舔了舔嘴唇。
他在窗户外面看了她快一个月了——看她弯腰筛面时领口往下坠露出那道白花花的沟,看她蹲在灶膛口添柴时屁股把黑布裤子撑得紧绷绷,看她骑在满仓身上晃腰时那对奶子甩得跟两只白兔似的。
每一次他都蹲在窗户根下,手在裤裆里飞快地动,完事以后把精液蹭在墙上,提上裤子回柴房。
每一次回去的时候都在想:凭什么。
都是瘸子,凭什么那个瘸子能睡她。
他比那个瘸子强——他不瘸的那条腿比满仓两条腿都好使,他腰上有劲,他胳膊上有劲,他能在床上把她弄得服服帖帖。
今天晚上他不用再蹲窗户根了,不用再对着墙上的白印子骂娘了。
他要进屋。
他推开门走进灶房。
大凤听见脚步声回头,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跟平时一样——不是怕,不是嫌,就是平平常常地看了来人一眼。
然后她转回去继续添柴。
“你不回磨坊干活,站这儿干啥。”
王癞子靠在门框上,把烟叼在嘴里没点。
灶房里热,蒸汽从锅盖缝里往外冒,把她的脸蒸得红扑扑的。
他盯着她那对杏核眼,说:“嫂子,我跟你说个事。”
大凤把烧火棍搁在灶台边上,站起来在围裙上擦了两把手。“什么事不能在外头说。”
“这事得小声说。”他把声音压低了,低得像是蛇在草丛里爬,“刘二混是满仓杀的吧。”
大凤的手停在围裙上。就那么一瞬——手指头攥住了围裙边,指节发白。然后她继续擦手,动作不快不慢,跟平时干活一样。
“你说什么胡话。”
“我没说胡话。”王癞子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在手指间慢慢转着,“用砖头砸的。砸在后脑勺上。然后扔河里了。”他把烟夹回耳朵上,歪着头看着她,“嫂子,你别装了。那天晚上我在窗户外面,你跟满仓说的每一句话我都听见了。你劝他别想了,你说没人看见没人知道。你说只要你不说我就不说就烂在咱俩肚子里。你说刘二混是罪有应得,老天爷怪罪下来也是先怪你。你说你那天就不该出门洗衣裳——要是你不出门就不会碰上他,不碰上他满仓就不用脏了手。”
每说一句,大凤的脸就白一分。
“我还听见满仓说——不怪你。是我动的手。是我砸的他。是我把他扔河里的。跟你没关系。”他把满仓的话原原本本地复述了一遍,连那种闷闷的、从胸腔里往外挤的语调都学得惟妙惟肖。
说完了他又把烟叼回嘴里,看着她。
大凤手里的烧火棍掉在地上。
木棍磕在砖地上弹了一下滚到灶膛口,火星子溅起来落在她的鞋面上。
她没有弯腰去捡。
那对杏核眼里的光慢慢暗下去,嘴角那根天然往上弯的弧线也沉下去了。
灶膛里的火光照在她脸上,把她的脸照得一半亮一半暗。
她站在那儿,围着那条沾了面粉和灶灰的围裙,头发被蒸汽熏得湿漉漉地贴在鬓角上,嘴唇翕动着想说什么又没说。
她站在那儿,站在自己的灶房里,被一个她收留了二十多天、给了二十多天饭、张罗了二十多天媳妇的瘸子逼到了墙角。
她看着王癞子的脸——那张脸上挂着笑。
不是那种在磨坊里低眉顺眼的笑,不是接过窝头时说谢谢的笑,不是蹲在墙根下逗石头叫癞子叔的笑。
是另一种笑——嘴角歪着,眼睛眯着,带着一股压都压不住的得意,把二十多天夹着的尾巴全放了出来。
王癞子往前迈了一步。
右腿的膝盖咔嗒响了一声。
他这辈子最爽的时刻不是把翠兰按在矮桌上从后面干她,不是把秀芝压在炕沿上听她闷在枕头里哭,不是蹲在无数扇窗户根下看着那些光溜溜的身子自己撸出来射在墙上。
是这一刻。
他看着马大凤的脸从红润变成煞白,看着那对天不怕地不怕的杏核眼终于露出了他想了二十多天的东西,看着那张在王婆子面前能把死人说活的嘴一个字也蹦不出来。
他心里头像过年放炮仗一样噼里啪啦炸开了花。
他把烟从嘴里拿下来,把烟灰弹在地上,说:“嫂子,我不是来讹钱的。”
“那你要什么。”大凤的声音干干的,像是嗓子眼里塞了棉花。
“要你。”王癞子把烟叼回嘴里,舌尖在烟嘴上慢慢舔了一圈,“我不要钱。我就想尝尝被女人疼的滋味。满仓瘸着腿你都不嫌他,我跟他一样瘸,你把我当他一回就行。就一回。完事我烂在肚子里,跟我一块烂。”
他看着她,等着。她不说话。灶膛里的火噼里啪啦烧着,锅里的水咕嘟咕嘟滚着,蒸汽把锅盖顶得咯噔咯噔响。
“你要是喊,”他把烟从嘴里拿下来,指了指窗外,“我就去派出所把刘二混的事全撂出来。用砖头砸的后脑勺,砸完了扔河里,尸体在渡口泡了好几天——我说得出来龙去脉,派出所就得立案。到时候满仓蹲大狱,石头没爹,磨坊也开不了。你自己看着办。”
“我和满仓这是收留了一个狼啊。”
大凤嘴里带着一股无奈。
她的肩膀靠在灶台边上,灶膛里的火光在她眼睛里跳。
那对杏核眼里的东西在变——不是从怕变成更怕,是从怕变成一种王癞子读不懂的沉静。
那种沉静比恨更让他心里发毛。
但她还是说了:“不在这儿。去堂屋。”
王癞子看着她。她从他旁边走过去,走到门口回过头来。晨光从门框里照进来,照在她脸上。她说:“愣着干啥。你不是要当他一回吗。”
堂屋的门在身后关上了。
门闩落进槽里,咔嗒一声响,跟王癞子心里头那根绷了二十多天的弦断掉的声音一模一样。
他靠在门板上看着大凤走到八仙桌边上站住了,背对着他,手放在桌面上。
那双推磨推了十几年的手,掌心里全是老茧。
“嫂子,不上床?”他叫了一声,嗓子眼发干,声音黏糊糊地贴在舌头上。
“你不配在我和满仓的床上睡。”大凤转过身来,手指头解开了蓝布衫的第一颗盘扣。
扣子从扣眼里退出来的时候她的手没抖,稳稳当当的,跟筛面一样稳。
第二颗。
第三颗。
蓝布衫从她肩上滑下来堆在八仙桌上,露出里面那件洗得起了毛球的白布背心。
背心薄得透肉,能看见里头那两坨鼓鼓囊囊的奶子把布料撑得紧绷绷,两颗深褐色的乳头顶在布料上,硬硬地凸起两个小点。
她的肩膀圆润,锁骨中间那颗白珠子还挂着,在昏暗的光线里微微发亮。
“在屋里别叫嫂子。”她把背心的带子也解开了。
背心滑下来,那对白花花的奶子弹了出来——又大又圆,沉甸甸地垂在胸前,乳沟深深的,乳头上翘着,在微凉的空气里慢慢硬起来,颜色深得像两颗熟透的黑枣。
奶子上有几道浅浅的青筋,皮肤白得透亮,能看见底下细细的血管。
她生过孩子,喂过奶,奶子不像大姑娘那样挺,微微往下坠着,可那坠着的弧度反而更勾人,像是熟透了的果子压弯了枝头。
她把手放在腰带上,停了一瞬,然后解开了。
黑布裤子顺着她的腿滑下去堆在脚脖子上,她抬脚踢开了——踢得干脆利落,跟平时在灶房里踢开掉在地上的烧火棍一样,她光着下身站在八仙桌边上,两条腿又直又白,大腿根上那丛黑毛打着卷,密密匝匝地从阴阜一直延伸到两片肥厚的大阴唇边上。
她的腰不细,但圆润,胯宽,小肚子上一道浅浅的妊娠纹,在昏暗中泛着银白的光,像是石头上被水冲出来的细纹,八仙桌上还搁着半袋没筛完的玉米面。
她站在那儿看着他,那对杏核眼里的光不是软——是硬。
王癞子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一滚。
他见过她骑在满仓身上的样子,见过那对奶子怎么在满仓脸上晃晃荡荡,见过她仰起脖子叫满仓名字时喉咙上那道凹陷的阴影。
他对着那个画面不知道撸了多少回,把手上的茧子都撸薄了一层。
可现在她就在他面前,不到三步远,光着身子站着,那对奶子是真真切切地戳在他眼前——不是窗户缝里漏出来的那一道窄窄的画面,是整个的、完全的、伸手就能够着的。
他把烟叼在嘴里点了,狠狠吸了一口,然后把烟头扔在地上碾灭了。
他解开自己的裤带,裤子褪到膝盖弯,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弹了出来,又粗又黑,青筋暴起,龟头涨得发紫发亮,马眼上挂着一滴透明的黏液,拉出一根细细的银丝。
“你不是问我怎么进去蹲了三年吗?我是很赞哦未遂进去的——”
他走过去。
走到她面前,站住了。
她仰起脸看着他,那对杏核眼里的光从硬变成了空——不是怕,不是恨,不是嫌。
是空。
是把所有的东西都收起来锁进心里头谁也碰不到的地方,只留一具身子在这里跟你应付。
“说很赞哦奸未遂,那是福生为了要面子,他媳妇秀芝和他妹妹翠兰我都干了不止一回了——”
他伸手去抓她的奶子。
他的手又黑又粗,抓上去的时候那团白色软肉从他指缝里往外挤,又热又沉,填了他满手。
乳头硌在他掌心里,硬硬的,烫烫的,像一颗刚从锅里捞出来的枣子。
“嫂子你这奶子真大。”他使劲揉了两把,手指头陷进乳肉里,把那团白花花的软肉揉得变了形,“比翠兰的还大,秀芝的就更不用提了——她那俩奶子跟没发好的馒头似的,一把就抓完了。你这得有她三个大。”
大凤没说话。她站在那儿,手垂在身侧,任他揉。
“你咋不吭声。”王癞子又揉了两把,手指头掐着她的乳头往外拽了拽,乳头被他拽得长长的,一松手又弹回去,整个奶子跟着颤了好几颤,
“满仓揉你的时候你不是叫得挺欢的吗。叫满仓你轻点——你当是揉面呢——我又不是面——我在窗户外面听得清清楚楚。”他把嘴凑到她耳朵边上,压低声音,“怎么,到我这儿就哑巴了。”
大凤还是不说话。她把脸别向一边,嘴唇抿得紧紧的。
“老子这辈子没有别的追求,就是操女人——你没有把柄我没办法——你有把柄在我手里就得天天被我操——”
王癞子嘿嘿笑了两声,松开手,绕到她身后。他把她的身子往前推,让她趴在八仙桌上。
八仙桌上的玉米面还没扫,沾在她的小腹上白花花的。
她的屁股撅着,两瓣屁股蛋子又大又圆,中间的缝里夹着那丛黑毛和一张正在微微张合的肉穴。
他把手伸到她腿间,手指头分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在那道肉缝上来回搓了两下,感觉到指尖湿了一小片。
“嫂子你流水了。”
“那是汗。”大凤的声音闷闷的,脸贴在八仙桌上。
“汗?”王癞子把手指头举到鼻子跟前闻了闻,又伸到她面前,“你自个儿闻闻。腥的。汗是咸的,这他娘的是骚水。”他把手指头塞进嘴里咂了两下,“你嘴上不说,身子倒是挺老实。满仓不在,它是不是早就想换根新的尝尝了?在灶膛口添柴的时候是不是就想了?烧着烧着,觉得底下痒痒的,手指头想往里抠又不敢——怕石头看见,怕满仓撞见——对不对。”
大凤没有说话。
她趴在八仙桌上,手指头攥着八仙桌的边缘。
王癞子扶着自己的肉棒走到她身后,把龟头顶在她湿淋淋的穴口上蹭了两下,沾了沾那些黏糊糊的淫水,八仙桌上那半袋没筛完的玉米面还搁在那儿,筛子歪在一边。
他把她的腰往下按了按,让她把屁股翘得更高,然后腰一挺整根捅了进去。
“嗯——”
大凤闷哼了一声。
“噢——舒服——”
王癞子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那里面又紧又热,层层叠叠的嫩肉裹着他的鸡巴不住地收缩,像是无数张小嘴同时吸着他的每一寸皮肤。
那种紧不是一般的紧——是箍得他龟头发麻、让他差点当场射出来的紧。
他掐着她的胯骨稳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嫂子你这逼怎么这么紧,比翠兰的还紧。你这都生了石头这么多年了,紧得跟没开过苞似的。满仓是不是不常干你啊——还是他腿瘸,干不动。”
大凤没有回答。
她趴在八仙桌上,脸贴着冰凉的桌面,能闻到玉米面的生粉味,那是她跟满仓一起推了好几年年磨的味道。
每天早上天不亮就起来套瞎骡子,满仓推磨她筛面,筛完面贴饼子,贴完饼子送石头上学。
这些日子在她脑子里翻来覆去地转,就是不肯让身子去感受底下那根正在她体内进出的肉棒。
但身子是诚实的——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里面一涨一涨地跳,血管的搏动隔着肉壁传过来,清晰得像在敲鼓。
“我在里面蹲了三年,你知道我是怎么过的吗?你知道我天天做梦都想操女人吗?”
王癞子开始动。
先是慢的,每一下都顶到最深,龟头碾着她的花心碾一下停一下,再慢慢抽出来,带出一股黏稠的水声。
他看着自己的肉棒在她那张红嫩的小穴里进进出出,每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圈嫩红的肉壁,每次捅进去又把那圈嫩肉全塞回去。
白沫子顺着她的会阴往下淌,把两个人的阴毛弄得湿淋淋地黏在一起。
“嫂子你舒不舒服。”他掐着她的腰又问了一遍。
大凤咬着嘴唇不说话。
他的每一下撞击都让她的身子往前一耸一耸的,奶子悬在八仙桌上方晃来晃去,乳头刮过粗糙的石面,疼里夹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酥麻。
她恨死了那丝酥麻——比恨王癞子还恨。
“我在监狱别的别学,玩女人的技巧学了不少,嫂子我让你爽爽——”
他看出了她在咬嘴唇,嘿嘿笑了两声,换了个节奏——不快不慢,深一下浅一下,九浅一深地磨。
这是他在监狱里听一个老犯人说的——老犯人说对付女人跟你杀猪一样,不能一刀捅到底。
得先用刀尖在皮上划拉划拉,等猪放松了你再一刀进去。
他现在就在划拉。
“想叫就叫出来,满仓又不在家。”他把她的腿又分开了些,让自己的鸡巴插得更深,“你这逼水都快流到我大腿上了,还装。”
大凤咬死了嘴唇不说话。
可她管不住自己的身子——穴里的嫩肉不听使唤地裹着那根来来回回捅弄的肉棒痉挛,每一下抽出去都像是要把她的魂儿也带出去,每一下捅进来又把她整个人塞满。
王癞子那根东西又粗又长,龟头棱子刮着阴道里最敏感的那块肉,刮得她脚趾头都蜷起来了。
她把脸埋在八仙桌上,嘴唇咬破了,血的腥味混着玉米面的生粉味在舌尖上搅在一起。
她拼命想满仓——想他拄着棍子推磨的样子,想他把她碗里的糊糊倒进自己碗里,想他摸着她的腿说大凤我腿不行了。
可想这些也没用。
那些画面从脑子里跑掉的速度比王癞子抽送的速度还快。
她想抓住满仓的脸——满仓的脸越来越模糊。
她想抓住石头的脸——石头的脸也越来越模糊。
她想抓住那把菜刀——菜刀在灶房里,离她只有二十步。
二十步。
她被按在八仙桌上,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连二十步都走不了。
这个念头让她比任何时候都更恨王癞子——不是恨他干她,是恨他让她在最不该想起满仓的时候想起了满仓,又在最需要满仓的时候把满仓的脸弄丢了。
“来嫂子——再给你换个姿势——让你看看我这玩意有多厉害——”
王癞子把她从八仙桌上拽起来翻了个身,让她仰面躺在八仙桌上。
桌面冰凉硌着她的后背,玉米面沾了一身。
他把她的两条腿架到自己肩上,从上往下狠狠地扎了下去。
这个姿势进得最深,整个龟头都顶进了宫口。
大凤瞪大了眼睛,差点叫出声来。
“叫啊。”王癞子压在她身上,嘴堵住她的嘴,把舌头伸进去一通乱搅。她咬他的舌头,他吃痛退出来,嘿嘿笑了。
“嫂子你还咬人,满仓平时是不是也被你这么咬。”
他下面没停,一下一下又深又狠,每一下都连根没入,两个卵蛋拍在她会阴上啪啪响。
八仙桌上那半袋玉米面被震翻了,玉米面纷纷扬扬撒了一地,白花花的铺在地上,跟下了一场小雪似的。
他开始在大凤脸上用舌头舔,大凤嫌弃的把头扭到一边。
“哭了?”
他把舌头收回嘴里咂么了一下,贴在她耳朵边上喘着粗气说:“你眼泪的味道可不如你骚水的味道好闻,嫂子你的逼可真好干。水多、紧、又会夹。比翠兰强,比秀芝也强。满仓瘸着腿你都不嫌——我跟他一样瘸,你把我当他一回——你说,我比满仓强不强。”
大凤闭上眼睛,没有回答。她的眼泪从眼角淌下来流进耳朵里。
可她的身子不争气——底下那个被撑得满满当当的穴里,肉壁在不争气地裹着那根肉棒,那个肉棒太粗太大了,比满囤的粗,比老胡的硬,比满仓的长,她的小穴像是饿了太久的人终于碰到了吃的,不管这吃的是偷来的还是抢来的,先吞了再说。
她感觉到自己的宫口在微微打开,迎接着那个陌生的龟头,心里的恨和身体的快感搅在一起,让他觉得自己的身体都不是自己的了,这让她觉得自己比窑子里的婊子还贱。
王癞子在她胸口上又掐又咬,把她的奶子揉得红肿,乳头咬得破了皮。
“嫂子你这奶子真他娘的带劲——又大又软又有弹性——满仓真是有福气。”
他把她的膝盖压到胸口两侧,让她那个地方大敞着,看着自己的鸡巴在她红肿的穴眼里进进出出。
白沫子糊满了整根肉棒,顺着她的股沟往下淌,把八仙桌上的玉米面和成了面糊糊,黏稠稠地沾在两个人的交合处。
“你说——要是满仓在一边看着我干你——他会不会硬——”
王癞子的肉棒几乎每下都插到了马大凤小穴最深处,每一插,马大凤都不由得浑身一颤,嘴唇微张,呻吟一声。
王癞子一连气干了四、五十下,马大凤已是浑身细汗涔涔,双颊绯红。
王癞子把一条腿搁在肩头,她的奶子伴随着王癞子的抽送来回晃动。
王癞子感觉自己要射了,于是他停了一会,又用双手使劲揉搓拿雪白的奶子,一边揉捏一边舔,等他把这股要射的劲忍下去,又开始大起大落地抽插,每次都把肉棒拉到小穴口,再一下插进去,王癞子的阴囊打在马大凤的屁股上,“啪啪”直响。
马大凤已无法忍耐自己的感觉,一波波强烈的快感冲击得她不停地呻吟,声音越来越大,喘息越来越重,不时发出无法控制的浪叫,“啊……嗯……”每一声呻叫都伴随着长长的出气,脸上的肉随着紧一下,彷佛是痛苦,又彷佛是舒服。
“啊——啊——”马大凤已经无法控制自己,她恨这种感觉。
王癞子只感觉到马大凤小穴一阵阵的收缩,每插到深处,就感觉有一只小嘴要把龟头含住一样,一股股淫水随着肉棒的拔出顺着屁股沟流到了桌子上,已湿了一片。
马大凤一对丰满的乳房像浪一样在胸前涌动,王癞子低头狠狠的用舌头使劲舔弄着,腰也不闲着,用力耸动,每一下都要把马大凤顶到天上去。
高潮来了又去、去了又来,马大凤早已忘了一切,只希望粗长的肉棒用力、用力、用力干着自己。
两人的肉撞到一起“啪啪”直响,马大凤上气不接下气的娇喘呻吟。
“嫂子,我要到了。”他再也忍不住了,忽然加快了速度,胯骨撞在她大腿根上发出啪啪的脆响,每一下都用尽全力,脸上的肉拧成一团,眼珠子瞪得滚圆,“我是射里面还是射外面——你说——”
“别射里面——”
大凤终于说话了。
他把她的腿从肩上放下来,把她的屁股抬高了,让自己的鸡巴插到最深的地方。
他那根东西在她体内剧烈地跳动着,龟头抵着宫口一涨一涨的,一股滚烫的浓精从马眼里喷射出来,全灌进了她子宫里。
一股一股,又稠又多,把她的宫口烫得痉挛起来。
她被那滚烫的精液一浇,身子猛弹了一下,穴里也跟着狠狠地绞了好几下,绞得王癞子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趴在她身上喘了好一会儿,直到那根东西在她里面完全软了才慢慢抽出来。
一股白浊的液体从她的穴口涌出来,顺着八仙桌的边缘往下淌,滴在桌子上,积了一小摊。
“你混蛋!不是不让你射里面!”
“嘿嘿,不好意思嫂子——你小逼夹太紧了我拔出来,下次——我一定射你奶子上——哈哈”
王癞子用手指头伸进她的小穴,沾出一点白色的液体,在马大凤奶子上写了个王字。
“嫂子——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
她躺在八仙桌上没有动。
两条腿还叉开着,大腿根上一片狼藉,那张刚被操过的穴还在微微张合著,往外淌着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
她的眼神又从兴奋变成了空洞,她看着房梁上挂着满仓晒的干辣椒和两穗玉米。
干辣椒红彤彤的,玉米黄澄澄的,是她跟满仓一起挂在房梁上的。
满仓说挂房梁上老鼠够不着,她踩着凳子他拄着棍子在下面扶着她。
“嫂子,爽不爽?”
王癞子系好裤带,从兜里掏出那盒大前门,抽出一根叼在嘴里点着了,深深吸了一口。
他靠在八仙桌边上看着她躺在那里,那对奶子上全是他咬的红印子,乳头上还渗着血丝,脸上没有表情,眼珠子一动不动地盯着房梁,像一尊被推倒了的神像。
那股白浊的精液正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淌过八仙桌上的玉米面,把面糊搅成了浆糊。
他站在这片狼藉中间,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弹了弹烟灰。
“嫂子,改天我再来给你爽爽——哈哈哈——。”他把烟叼回嘴里,一瘸一拐地走到门口,推开磨坊的门,日头白花花地照进来。
他回头看了她一眼——她还是那样躺着,一动不动,只有那对奶子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他转身走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