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回门惊情(哥嫂PLAY)

中午的阳光透过车帘,在沈晚卿脸上投下细碎的光影。

马车缓缓行驶在回尚书府的路上。

她靠在软垫上,手指被萧霆渊轻轻握着,掌心的温度一路传递过来。

那句“那……我也在”还在两人之间回荡,让空气里多了几分刚刚确认过的甜意与安心。

“累不累?”他低声问,拇指在她掌心缓慢摩挲。她摇头,耳根微红:“不累。就是有点奇怪。明明才嫁过去三天,回来却像换了个人。”

他低笑,声音里带着宠溺:“因为你已经是本王的人了。回门只是规矩,家,只有你和本王的家。”

马车停在尚书府门前。

沈承业夫妇早早等在那里,见女儿被摄政王亲自扶下车,眼底既有欣慰也有复杂。

沈晚舟与嫂嫂婉娘站在一旁。

嫂嫂今日穿了身淡粉襦裙,脸色比往日更鲜润,可沈晚卿总觉得她坐立时腰背挺得异常笔直。

偶尔夹菜的指尖会轻轻颤一下。

午饭设在正厅,菜色全是她从前爱吃的。

父亲偶尔问起王府起居,母亲不停给她夹菜。

萧霆渊应对得体,既保有威严又给足沈家体面。

他时不时用公筷为她添汤夹菜,弄得她脸热,却也安心。

席间李婉娘始终微笑得体,可沈晚卿隐约察觉她呼吸比平时急促,偶尔夹菜的指尖会轻轻颤一下,双腿似乎夹得极紧。

她没有多想,只当是嫂子见了贵客紧张。

午饭过后,萧霆渊与沈承业一同去了书房谈朝中事务。母亲回房歇息,沈晚舟说要去偏院处理几封信。沈晚卿便独自在自家院子里闲逛。

仲春的尚书府安静依旧。她沿着抄手游廊慢慢走,经过海棠树、经过从前常坐的石凳,心里有些恍惚。

走过一道月洞门时,偏院方向忽然传来极轻却清晰的水声与压抑的喘息。

脚步不由自主地停住。

那声音太过熟悉——正是她曾偷听过的、属于哥哥与嫂嫂的声音。

今日却更湿、更急、更放荡。

她本该立刻离开,可身体像被钉住了一样。屏风后的窗户虚掩着,她侧身从缝隙望进去,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

偏院书房内,燃着烛火,将两人的身影映得清晰。

婉娘上身衣衫被扯得凌乱,只剩一件半开的中衣挂在肘间,两只浑圆雪白的乳房完全暴露在外。

乳尖红肿挺立,上面全是被吸吮啃咬后留下的湿痕与齿印。

她被沈晚舟从后面压在宽大的书案上,双腿大大分开,脚尖勉强点地,整个臀部高高翘起。

最刺目的是——她粉嫩的小穴里正深深含着一根通体雪白、粗长的玉势,只有末端露出一小截,随着动作微微晃动。

穴口被撑得满满当当,边缘的软肉向外翻卷,晶莹的淫水不断从缝隙里溢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青砖地上汇成一小摊亮晶晶的水渍。

“啊~~夫君~~轻、轻些~~早上就塞着~~到现在已经四个时辰了~~嗯啊~~受不了了~~”婉娘的声音又软又媚,带着明显的哭腔与情动。

她眼角全是生理性的泪水,表情既羞耻又沉溺,眉头微蹙,嘴唇微张,涎水沿着嘴角往下滴。

沈晚舟一只手狠狠揉捏着她的乳房,五指陷入柔软的乳肉里,指尖不断拉扯、捻转那颗红肿的乳尖,时而用力一掐,惹得她浑身一颤。

另一只手则握着玉势的末端,缓慢却有力地做着抽插。

每次退出时,都能带出大量黏腻的淫水,拉出细长的丝;再整根没入时,婉娘的小腹都会清晰地鼓起一个轮廓,显然顶到了最深处的花心。

“乖婉娘,”沈晚舟声音低哑,带着浓重的情欲,“吃饭的时候就一直夹着这根玉势,紧不紧?刚才在席上,你是不是偷偷夹着它高潮了一次?腿都在抖,脸也红得厉害。为夫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没、没有~~啊~~太深了~~玉势好硬~~一直顶着花心~~受不了了~~夫君~~饶了婉娘吧~~”李婉娘摇着头,青丝完全散乱,黏在汗湿的脸颊与脖颈上。

她双手死死抓住书案边缘,指节发白,却又本能地把屁股向后送,让玉势进得更深。

小穴每一次收缩,都会发出细微的“咕啾”声。

沈晚舟低笑,忽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玉势与穴肉剧烈摩擦,发出清晰而淫靡的水声,混着她压抑不住的呻吟,在安静的偏院里显得格外刺耳。

他抽出玉势的瞬间,一股透明的淫水直接喷溅出来,高高扬起,落在地上与他的手背上。

李婉娘整个人剧烈颤抖,达到了一次猛烈的高潮,小穴不停地收缩张合,把空气都吸出“噗嗤”的声响,大腿根部的肌肉痉挛得厉害。

“这么能喷……”沈晚舟把湿淋淋的玉势随手扔在一旁,上面还挂着拉丝的白浊与淫水。

他解开自己的裤子,早已硬得发紫的粗长肉棒弹了出来,龟头上亮晶晶的全是清液。

他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直接抵着那张还在不断收缩、微微红肿的穴口,腰身猛地一沉,整根没入。

“啊~~~”李婉娘长长地淫叫出声,身体向前猛地一扑,乳房在冰凉的书案上挤压变形,乳尖被磨得更红。

沈晚舟扣住她的腰,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

每一下都又重又深,囊袋用力拍打在她湿透的阴阜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交合处很快被捣出一圈白沫,淫水被撞击得四处飞溅。

“夹这么紧……是不是想要为夫的精液了?”他边操边喘,一手绕到前面,用两根手指快速揉弄她肿胀得几乎要炸开的小核,时而夹住向外拉,时而用力按压打圈。

另一只手继续揉捏她的乳房,把那两团柔软揉得变形,“刚才含着玉势吃饭,下面是不是一直在流水?有没有把裙子都弄湿?告诉为夫,是不是偷偷高潮了?”

“湿~~湿了~~全湿了~~夫君~~太爽了~~肉棒比玉势~~粗太多了~~啊~~顶到了~~花心被撞得好酸~~要坏掉了~~”婉娘的表情完全失控,眼睛微微上翻,露出一点眼白,口水沿着嘴角不断往下淌。

她主动扭动腰肢拼命迎合,每一次被撞到最深处,都会发出甜腻到发颤的哭吟,小穴死死绞着那根肉棒,像要把他吸进去一样。

沈晚舟把她整个人翻过来,让她仰躺在书案上,双腿扛到自己肩上,折成几乎对折的姿势。

这个角度进得更深,他低头就能清晰看见自己紫红的肉棒是如何把她的穴口撑得没有一丝皱褶,带出白沫与拉丝的淫水。

他俯身含住一侧乳尖,用力吮吸、啃咬,牙齿时不时刮过敏感的顶端,下身则加快速度,每一下都重重撞在宫口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婉娘的小穴好会吃……把为夫吸成这样……”他喘着粗气,额头青筋微现,汗水滴在她小腹上,“今天回去继续塞着玉势,晚上再让为夫把你操到走不了路。听到没有?”

婉娘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断断续续地哭叫,声音破碎而放荡:“要~~要夫君的精液~~射进来~~把婉娘灌满~~啊~~又要去了~~花心在跳~~要喷了~~。”

沈晚舟低吼一声,最后几十下又快又狠,整根肉棒几乎都要没入她体内。

随后他深深埋进最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猛烈射出,直接灌进她的花心。

婉娘被烫得再次达到高潮,小穴剧烈痉挛收缩,大量混合着精液的淫水从交合处喷涌而出,顺着股沟往下淌,滴在书案与地面上,汇成一大摊淫靡的水渍。

她整个人像脱水的鱼一样弓起腰,脚趾紧紧蜷缩,表情既痛苦又极致欢愉。

两人紧紧相拥,剧烈喘息了许久。

沈晚舟还埋在她体内,低头细细吻着她汗湿的额头、眼角、鼻尖与嘴唇,声音恢复了几分事后的温柔:“乖,休息一会儿。等下还要给晚卿送行。把玉势再塞回去,含着回房。”

李婉娘软软地应了一声,眼神迷离,脸上全是高潮后的潮红与满足,小穴还在轻轻收缩,把残留的精液往更深处吸。

窗外的沈晚卿早已经僵在原地,整个人像被火烧过一样。

从脸颊到锁骨到胸口,红得几乎要滴血。

双腿之间不知何时已湿得一塌糊涂,中衣紧紧贴着肿胀敏感的软肉,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明显的摩擦与空虚。

她死死咬住下唇,才没有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偷听时的震撼此刻被无限放大——嫂子在饭桌上就含着那根玉势,笑着说话、夹菜、给她添汤,却在偏院被哥哥做到眼睛上翻、喷水失禁……那些既羞耻又沉溺的表情、那些放荡的呻吟与水声,深深刻进了她的脑海,让她小腹一阵阵发紧。

她不敢再看,慌忙转身,脚步发软地往回走。

可身体里那股被彻底点燃的燥热,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穴口不断收缩,像在回味刚才看到的每一次撞击。

等她重新回到正厅附近时,萧霆渊与父亲也正好从书房出来。

他一眼就看见她耳根的红、微乱的呼吸与紧夹的双腿,眉头几不可察地动了动,却什么都没问,只是自然地走过来,牵起她的手,掌心用力收紧。

“该回府了。”他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她熟悉的、暗哑的意味。

沈晚卿点头,不敢看他。

可她知道,今晚回去之后,那些刚刚看到的画面,大概会变成他手中最好的“把柄”。

而她,既害怕得腿软,又隐隐期待得小穴发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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