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黛睁开眼时,神智还没完全清醒,身体已经先一步在熟悉的冲撞中颤栗起来。
由于这三天几乎没离开过这池子,她的小穴和屁穴已经处于一种极度充血、甚至有些麻木的肿胀状态。
陆修狰狞的肉棒正疯狂地在她的身体里进出,带出大片的白紫色泡沫。
“哦……哦齁❤️……师兄……又开始了❤️……”
沈黛绝色的小脸上满是涣散的春情。
她感觉到硕大的肉棒正精准地凿在她早就被撞得酥软的子宫颈上。
每一次重击都让她的小腹产生一种被生生顶起的错觉,从最初的疼痛变成了带着烧灼感的酸胀感。
她低头看去,只见自己那对被药水泡得肥厚的阴唇,正顺着陆修的抽送,死死地含住那根粗壮的茎身。
清澈的药浴,现在已经浑浊得看不见底,水面上飘满了两人分泌出来的粘稠液体。
“贱货,昏死过去还不忘夹着我的肉棒。外门操出来的身体,果然比内门那些假清高的女人好用多了。”
陆修冷哼一声,根本不在乎沈黛才刚醒。他猛地用力一顶,肉棒上的青筋在沈黛的穴壁内上无情地剐蹭。
沈黛的娇躯猛地挺起,被彻底撑满、连一丝缝隙都不留的酸胀感,让她体内的阴种疯狂律动。
她的小穴因为这种高强度的蹂躏,已经完全无法合拢,即便是在陆修抽离的空档,红肿的肉洞也依然张着,贪婪地吐着白沫。
“师兄……沈黛的小穴好痒……里头要被灌满了……哦齁❤️!”
她主动张开双腿,任由陆修在她的体内肆虐。沈黛很清楚,虽然屁穴和小穴这几天被操得几乎脱了形,但这种痛苦正是她窃取修为的最好时机。
陆修见她这副烂肉求索的荡样,恶趣味更浓。他一把抓起沈黛的头发,强迫她撅起屁股,早就被操开、正泛着红肉的屁穴露了出来。
“前天操得你泄了一池子,今天看来是打算把我的精元都给吞干净了?”
陆修在那红肿的屁穴周围磨蹭了几下,扶着湿淋淋的肉棒,直接对着那处早已不再生涩的窄洞捅了进去。
“哦~❤️”
沈黛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低吟。
屁穴被粗暴贯穿的瞬间,熟悉的、被巨大异物填满肠道的胀满感传遍全身。
她的小穴由于这种刺激,在被剪烂的青衫下疯狂喷出一股股淫水。
“呜呜……屁穴……也要被操烂了❤️……师兄……肉棒好深❤️……”
她趴在池边,任由陆修在那处禁地里发狠地冲刺。
沈黛感觉到陆修那带着剑意的灼热精元,正一波一波地撞击着她的直肠深处。
那些被玩坏了的肉褶,在黑粗肉棒的研磨下,产生了让人沉沦的快感。
陆修在她被操熟了的屁穴里疯狂摆动着腰肢,每一次沉腰都伴随着“啪”的一声皮肉闷响。
但他显然不满足于单纯的下体发泄,猛地伸出一只大手,死死扣住她的下颚,强行将她布满泪痕与汗水的脸扭了过来。
“唔……咕呜❤️!”
沈黛连叫声都被堵了回去。
陆修的舌头直接粗暴地顶开了她的齿关,在她的口腔里蛮横地翻江倒海,疯狂地索取着她的唾液和呼吸。
沈黛只觉得嗓子眼被那条大舌头顶得直想干呕,可那种窒息感却让她的意识更加浑浊,大脑里一片空白。
陆修的动作越来越快,进入了最后的冲刺阶段。
他狰狞的肉棒在沈黛的屁穴里搅动得虎虎生风,每一次全根没入,硕大的龟头都由于顶得太深,正隔着那一层薄薄的穴壁,疯狂地挤压、磨蹭着子宫。
沈黛的娇躯剧烈颤抖,这种内外夹击的触感让她几乎发疯。
内脏被挤压的酸胀感,子宫被隔空磨蹭的酥麻感,再加上口腔里被夺走呼吸的窒息感,将她单薄的身体彻底撕裂。
“贱货,把屁股再抬高点!”
陆修含糊不清地低吼着,另一只手死死揪住沈黛那一对被泡得通红发胀的雪乳。
他用手指狠命地掐入那黑紫硬挺的乳尖,用力地拧转。
这种极端的痛楚落在沈黛已经被操熟了的神经上,竟然化作了最猛烈的春药。
“啊……哦齁……齁齁齁齁❤️!!——”
沈黛的眼球猛地向上翻起,视线彻底炸成了漫天星辰。
在陆修那最后几下的野蛮捣弄下,一种排山倒海的高潮直冲天灵盖。
她的屁穴猛地锁死,死死地箍住那根跳动的肉棒,而原本就红肿外翻的小穴,此时竟因为这种多重凌辱的刺激,猛地撑开到了极致,一股滚烫粘稠的淫水激射而出,瞬间打湿了陆修的小腹。
“噗嗤——!!”
伴随着潮喷的,还有彻底失去控制的失禁。沈黛娇躯僵直,一股淡黄色的液体顺着大腿根淋淋漓漓地喷进药池里,和那些白浊的精沫搅在一起。
陆修在紧窒的收缩中发出一声闷哼,肉棒在沈黛的屁穴深处剧烈跳动,一连十几股滚烫的浓精,不留余地地全数灌进了沈黛的直肠深处。
“唔~❤️”
沈黛发出一声由于高潮而变了调的呜咽,整个人在那股滚烫的冲击下彻底脱力。
她原本紧绷的长腿无力地瘫软下来,整个人再次陷入了混杂着精腥味与肉欲的深沉昏迷之中。
在紫色药液翻涌的池子里,沈黛像一头被彻底玩烂、玩穿了的母猪,赤条条地趴在石台上,屁穴还合不拢地吞吐着陆修留下的白沫。
足以将魂灵都绞碎的肉欲高潮后,沈黛坠入了沉沉的黑暗。
梦境涌来,将她带回了那个还没有精腥味、没有肉棒、没有无尽屈辱的过去。
梦里,她是连练气一层都不知道是什么的凡人小丫头。
阳光暖洋洋地洒在小院里,父亲正光着膀子劈柴,每一次挥斧都带着汗水和劳作的踏实感。
母亲坐在一旁缝补,那张漂亮且温柔的脸庞在夕阳下泛着光,正对着她温柔地笑。
可画面转瞬崩碎。
惨叫声、马蹄声、利刃入肉的噗嗤声瞬间淹没了小村。
父亲为了护住门口,被土匪的长刀生生砍断了脖颈,鲜血溅在门槛上,冒着热气。
母亲被几个浑身臭汗的男人按在桌上,衣服被撕成碎片,在凄厉的哭喊中被肆意蹂躏。
沈黛躲在臭烘烘的床底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指缝里全是惊恐的泪水。
直到一道剑光破空而至。
那个高高在上的修仙者杀尽了土匪,把她拎回了宗门。
可现实是残酷的,她本以为进了仙门就能掌控命运,却因天赋太低,修了整整十年,依旧只是个地位卑微、人人可欺的练气五层小杂役。
“啪!”
一声清脆刺耳的巴掌声,猛地扇在沈黛红肿的脸颊上,将她从噩梦的深渊中硬生生拽了回来。
沈黛猛地睁开眼,视界里是寝殿熟悉的、带着淫靡气息的暗黄色帷帐。
她此时正赤条条地平躺在宽大的床榻上,由于在那三天里被陆修没日没夜地撑开、灌溉,她那对修长的玉腿此刻即便没人按着,也依旧虚弱地自然向两侧撇开。
下身传来的一阵清凉的药力。
陆修不知何时已经泄火完毕,正坐在一旁,指尖挑着一种泛着碧绿光泽的高阶伤药,随意地在沈黛被操得红肿外翻、甚至还挂着残余白液的小穴肉褶上涂抹着。
“醒了?贱婢,梦里都在哭,看来是我操得还不够狠。”
陆修语气冷淡,但这次却没有了先前的暴戾。
他像是玩腻了、或者说被沈黛这副熟透了的肉体服侍得十分舒爽,大手在被拧得紫黑的乳头上轻轻拨弄了两下。
沈黛忍着浑身的酸痛和那股由于药力修补而产生的细密麻痒感,眼神逐渐清明。
她内视丹田,发现黑色的“阴种”由于这三天筑基精元的疯狂浇灌,已经变得晶莹剔透,甚至隐隐散发出一种妖异的暗光。
身体虽然酸软,屁穴和小穴更是火辣辣的,可那种灵力充盈的感觉却让她在黑暗中感到了一丝战栗。
“多谢师兄赐药……”
沈黛嗓子哑得几乎失声,她卑微地侧过身,像条被驯服的母犬,讨好地用脸蛋去蹭陆修的大腿,尽管那里还残留着她刚才高潮时喷出的、已经干涸了的尿渍。
陆修冷哼一声,将剩下的药膏直接拍在沈黛那合不拢的肉缝里,起身拂袖。
“我要去一趟执法堂,你给我在寝殿里待着。要是让我回来发现你这骚穴里没被那塞子填满,我就亲手用剑气把你这肉缝给缝上。”
陆修丢下一个透着寒气的黑色玉塞,转身离去。沈黛跪在床上,看着那道背影消失,眼神里的奴性渐渐收敛。
沈黛瘫软在床榻上,听着陆修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由于这几天的暴力贯穿,她的小穴和屁穴都呈现出一种异样的红肿,此时药膏的清凉感正丝丝缕缕地渗进磨坏的肉缝里。
她望着头顶的垂幔,眼角无意识地滑落两行清泪。
梦里的父母已经太遥远了,遥远得像是上辈子的幻觉。
她很清楚自己没有逆天的资质,如果不靠这具肉体去榨取,她这辈子都只能在那阴暗潮湿的水房里洗一辈子衣服,直到枯萎。
这不是什么高尚的反击,而是一场清醒的沉沦。
她利用痛苦和快感去交换生存的筹码,在这泥潭里越陷越深,却也越爬越高。
沈黛伸出颤抖的指尖,拾起那根通体漆黑、泛着幽光的黑色玉塞。
由于这几天被陆修那根粗大的肉棒反复撑开,此时她那处受损的肉径还合不拢。
玉塞抵住那肥厚翻红的肉褶,只是轻轻一顶,便伴随着“滋溜”一声水响,轻而易举地全根没入。
“唔……哦齁❤️……”
巨大的胀满感瞬间填补了肉棒离去后的空虚,被异物强行撑开肉壁的酸麻感让她娇躯一颤,两条长腿本能地紧绷,脚趾缩紧。
但她没有在这里继续自渎。
沈黛忍着下身被玉塞顶撞子宫口的异物感,挣扎着坐起身。她并不打算在这里等陆修回来。
她走到镜子前,洗净了脸上的淫靡痕迹,换上了一套月白色的素雪云纹裙。
这套衣裙的领口极高,紧紧扣住她那白皙的颈项,连那点被陆修掐出来的青紫指痕都遮得严严实实。
宽大的袖口和层叠的裙摆显得整个人清冷出尘,配上她那张由于被药力修补而显得愈发晶莹剔透、毫无瑕疵的绝色脸庞,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这是位心无杂念、一心向道的清纯仙子。
然而,只有沈黛自己知道,在这层严实正经的布料之下,她全身赤裸,内里不着一缕。
随着她起步走动,藏在红肿小穴里的玉塞在不断摩擦。每一次迈步,塞子的顶端都会在被操烂了的媚肉上磨过,带起一阵阵酥麻。
受损严重的屁穴此时也因为走动而微微一张一合,吞吐着残余的药液。
她微微低头,掩盖住眼神里那抹对欲望的算计,裙摆摇曳间,散发出一种禁欲般的药香,掩盖了深处浓郁的精腥味。
沈黛就这样走出了剑鸣峰。她那副端庄肃穆的模样引得路过的弟子纷纷驻足,却无人知晓,这位绝色仙子的体内正塞着羞辱的法器。
沈黛很清楚,陆修身边的那些好友,每一个都曾在宴席间用看畜生般的眼神打量过她。
在那些天骄眼中,她不过是陆修胯下的一条母犬,一个可以随意揉捏、甚至用来抵债的肉便器。
她不能找那些人,那些人只会把她当成陆修的延伸,而不会给她真正想要的“养分”。
可她一个区区练气五层的杂役,在内门这片灵气浓郁、筑基遍地走的地方。
没有人脉,没有依仗,唯一拥有的,就是这具被各色男人调教得熟透了、即便穿着严实的道袍也掩盖不住淫靡气息的肉体。
她漫无目的地走在内门的青石小径上。
此时正值午后,内门的灵气如薄雾般流淌。
沈黛那身月白色的素雪云纹裙在雾气中摇曳,长发垂至腰际,清冷如雪的侧脸引得不少匆匆赶路的弟子侧目。
然而,在这副圣洁的外表下,沈黛的每一步都走得十分吃力。
“唔❤️……”
她贝齿紧咬下唇,掩盖住喉咙里溢出的娇吟。
那根黑色的玉塞在小穴里随着走路的动作不断滑蹭。
由于这三天被陆修的肉棒操得太狠,此时她那处红肿的媚肉对异物的挤压特别敏感。
每走一步,玉塞那圆润的顶端都会重重地在子宫颈上碾过一次。
原本被药膏压制住的骚痒感,在那反复的磨蹭中再次复苏。
她能感觉到,自己那处被操得合不拢的小穴里,正因为这不断的凌辱而疯狂分泌出粘稠的淫液,那些液体顺着玉塞的边缘挤出来,正一点点打湿她的大腿,顺着大腿一点点流到地上。
就在沈黛走到一处名为听风亭的僻静转角时,迎面走来了几个身着紫衣的青年。
这几个人气息凝练,显然是已经筑基成功的内门佼佼者。
在内门,练气期的弟子本就罕见,大多是些跑腿的奴仆,可像沈黛这样容貌绝世、且身上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熟透”韵味的练气期女修,瞬间就勾起了这些男人的好奇心。
“咦?这剑鸣峰什么时候多了位如此绝色的师妹?”
为首的一个青年停下了脚步,目光在沈黛那被紧身高腰带勒出的纤细腰肢上扫过,最后停在了她那对即便被厚实道袍遮盖、也依然鼓胀得惊人的雪乳上。
沈黛心中一惊,本能地想要低头避开。
可她越是这样低眉顺眼,那种长期被奴化出来的卑微感,反而让这些久经花丛的天骄们闻到了一股不同寻常的“肉味”。
他们并不知道沈黛是陆修的私宠,因为陆修平时虽然张扬,却极少带沈黛去这种内门弟子的公共修行场所。
在他们眼中,这或许只是个走错了路、或者某个长老新收的、还没来得及“受用”的清纯杂役。
“师妹,练气五层就敢独自行走在内门,可是会迷路的。”
青年笑着走近,一股霸道的筑基期灵压若有若无地笼罩向沈黛。
沈黛的娇躯猛地一颤,这股灵压触动了她体内的阴种。
更要命的是,因为这种压迫感,她身体本能地一缩,小穴里的玉塞狠狠地向里捅了一下,直接抵住了那处被陆修操烂了的深处。
“齁❤️……”
沈黛没能忍住,一丝呻吟从嘴角溢出,原本清冷的脸庞瞬间漫上一层病态的潮红。
她感受着那股筑基期的灵压,身体本能地泛起一阵阵细密的颤栗。
这些男人的眼神,混合着惊艳、贪婪与探究的目光,就像触手,正隔着道袍试图剥开她的每一寸皮肉。
若是以前,她或许会惊恐避让,但现在,在这副被陆修玩烂了的身体里,跳动的是一颗清醒而冷冽的心。
“几位师兄……沈黛初入内门,只是想随处走走,若是惊扰了各位,沈黛这便离去。”
她微微欠身,声音里带着三分惊怕、七分柔弱,那副低眉顺眼的姿态,配合着那张绝色却惨白的俏脸,瞬间激起了男人骨子里最原始的蹂躏欲。
随着她低头行礼的动作,由于重心前倾,塞在她小穴里的那根黑色玉塞因为惯性,猛地向更深处滑了一截。
“唔❤️……”
沈黛那张红润的小口紧紧咬住下唇,才没让那声下贱的浪叫溢出来。
被陆修操得红肿变形的子宫颈,被玉塞那圆润的顶端重重一杵,酸胀与快感如潮水般炸开,让她的小腿肚子都在衣裙下微微打颤。
“师妹何必走得这么急?”
为首的青年见状,眼神愈发火热。
他上前一步,筑基期的雄性气息直扑沈黛的面门。
他故意伸出手,似乎想要扶住沈黛摇晃的身形,实则长指有意无意地擦过了沈黛被药力滋养得愈发硕大挺拔的雪乳。
“这内门禁地颇多,若是没个相熟的人领着,怕是要吃不少苦头。不如……让师兄带你去个安静的地方指点一番?”
沈黛脸上恰到好处地浮现出一抹羞赧的红晕。
她轻巧地侧过身,避开了对方的手,却又在擦肩而过的瞬间,故意让那对柔软的乳侧在那人的手臂上若有若无地蹭了一下。
这种若即若离的撩拨,最是让这些自诩不凡的天骄抓耳挠腮。
“师兄抬爱了……只是沈黛资质愚钝,怕是误了师兄的修行。况且……沈黛身上还有些旧疾未愈,实在不便久留。”
她嘴里说着拒绝的话,眼神却在抬头的一瞬,流露出一丝求助般的脆弱,随后又迅速低下去。
越是表现得像朵带刺的清冷白莲,这些男人就越想看她在身下被操成一滩烂肉的样子。
更何况,她体内那个不安分的玉塞正因为她的矜持与退缩,在不断摩擦着那处被操熟了的红肉。
[b:内里早已糜烂,外表却还要强撑尊严]的破碎感,才是最猛烈的催情剂。
“旧疾?那更要让师兄看看了。我这儿刚好有些上好的疗伤灵药,最适合师妹这种细嫩的体质。”
青年哈哈一笑,不仅没有放行,反而和身后的同伴隐隐成包围之势,将沈黛困在了听风亭的阴影里。
沈黛低垂着头,感受着小穴里不断渗出的、已经顺着大腿根滑落的淫液。
这根鱼竿已经甩出去了。她不能随便让他们得到,得让他们觉得这朵花娇贵、难采,却又在指缝间透着那股子熟透了的精腥味。
唯有如此,她才能从这些人的胯下,榨出比陆修给的更多的、能让她真正翻身的资本。
沈黛低垂的眼帘掩盖了眼底的算计。
她感受着这几个筑基修士那如狼似虎的目光,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她轻轻抬起足以让任何修士心乱如麻的脸,眼眶恰到好处地红了一圈,一颗晶莹的泪珠挂在睫毛上,欲落未落。
“师兄们莫要取笑沈黛了……沈黛虽是个卑微杂役,却也不是那等随意的女子。”
她微微喘息着,声音带着一丝病态的娇弱。
由于一直站立,小穴里那个黑色的玉塞正因为她双腿的颤抖而不断向里钻,顶得她子宫颈一阵阵发麻。
她故意咬紧牙关,不让那股骚浪的吟哦泄露,这种强撑尊严的模样,反而比脱光了衣服更有杀伤力。
“只是……沈黛家中父母早亡,为了在这宗门里求那一线仙缘,沈黛不慎服用了劣质丹药,坏了经脉……每日子时都如万蚁噬身,痛苦难耐。沈黛今日出来,本是想看看能不能在那万宝阁寻个清差,换一颗清脉丹……”
她说着,身体故意晃了一晃,整个人摇摇欲坠地撞进了为首那个紫衣青年的怀里。
“唔❤️……!”
由于撞击,她体内的玉塞狠狠地在红肿的肉壁上剐蹭了一圈。
沈黛顺势把头埋在男人的颈窝里,浓郁的筑基期阳刚气息让她的小穴猛地喷出一股淫水,瞬间湿透了她月白色长裙的衬底。
那紫衣青年只觉得怀里的温软如玉,且沈黛身上散发着一种淡淡的、带着精腥气与药香的诡异味道。
他这种老手瞬间就察觉到了不对劲,他的大手顺势滑下,在沈黛那宽大的袖袍遮掩下,精准地握住了她那由于受辱而剧烈起伏的雪乳。
“清脉丹?那等凡物有什么用。”
青年感受到掌心那股惊人的弹性,声音变得粗重。肉棒已经在裤裆里硬得发疼,隔着道袍顶在了沈黛的大腿根。
“师妹若是肯让师兄好好检查一下经脉,别说一颗清脉丹,就是那筑基用的灵液,师兄也不是给不起。”
这群男人果然上钩了。
她缓缓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绝望中的希冀,像是一朵被逼入绝境的白莲。
“师兄所言……当真?若是师兄能救沈黛脱离这火坑,沈黛便是舍了这具残躯……也是愿意的。只是……这里人多……沈黛怕……”
她的话还没说完,另一名青年已经按捺不住,大手直接从她裙摆下钻了进去,顺着她那满是淫水的大腿根,一路摸到了那处红肿外翻的肉缝。
他的手指猛地触到了那个冰冷坚硬的异物,呼吸瞬间一滞。
“这……这是什么?”
男人的声音里充满了震惊和狂喜。
他发现这位看似清冷的杂役师妹,小穴里,竟然塞着一根黑色的玉塞!
而且那处肉褶肥厚多汁,随着他的手指触碰,正贪婪地向外吐着温热的粘液。
沈黛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缩了缩身体,却又主动把屁股往男人的指尖上凑了凑。
“求师兄……别拔出来……那是……那是沈黛用来……止疼的法子……”
[b:明明被玩得烂透了,却还要撒谎装纯]的模样,让这几个筑基修士瞬间炸了。他们原本只想随便玩玩,现在却觉得挖到了旷世奇宝。
“好,好!师兄这就带你去疗伤。只要你把我们几个伺候爽了,你要什么,我们就给什么!”
为首的青年一把横抱起沈黛,那根黑色的玉塞在颠簸中再次重重撞入。沈黛把脸埋进他的怀里,掩盖住那抹得逞的微笑。
这些自诩天骄的猎物,终于要带着他们的灵石与修为,踏入她这个杂役贱婢早已布好的肉欲陷阱了。
一路上,另外两名修士也没闲着。
他们的手隔着薄薄的素雪云纹裙,在沈黛身上肆无忌惮地揉捏。
有人粗暴地隔着布料揪住她那对早已涨硬的乳头,反复揉搓拧转,有人则顺着她的大腿根摸进裙底,在早已被淫液浸透的布料上反复按压。
沈黛的脑袋虚弱地靠在青年的肩头,嘴唇微张,断断续续地泄露出细碎的呻吟。
她体内黑色玉塞随着走动不断撞击着子宫颈,在光天化日之下、在几名陌生天骄股掌间受辱的背德感,让她被操熟了的身体疯狂分泌着粘液,甚至顺着玉塞的缝隙,一滴滴砸在青年的云靴上。
“砰”的一声,寝殿的大门被重重合上。
沈黛被粗暴地丢在了宽大的沉香木床上。她刚想起身,三道筑基期的压迫感便瞬间封死了她所有的退路。
“师妹,刚才在那儿不是挺能装吗?现在让师兄们看看,你这里面到底烂成了什么样。”
为首的紫衣青年狞笑着,三两下便扯碎了沈黛那件原本端庄正经的月白长裙。
由于连日蹂躏而微微发紫的硕大雪乳猛地弹了出来,顶端两颗被陆修掐得黑紫硬挺的乳头在空气中打着颤。
而随着裙摆被撕开,她红肿外翻、还在吞吐着黑色玉塞的小穴彻底暴露在三人眼中。
“这……这、这简直是极品肉具!”
紫衣青年坐在床边,一把抓住沈黛的头发,蛮横地将她的上半身拽到自己两腿之间。
“唔……咕呜❤️!”
沈黛发出一声闷哼。
带着浓重腥臊味的黑粗肉棒,直接撞开了她的齿关,狠狠地捅进了她的喉咙深处。
陆修留下的那些精元味道还没散去,现在又被这股生硬的肉柱塞满。
沈黛翻着白眼,舌头无力地蜷缩着,任由男人在他的口腔里横冲直撞,粗大的龟头每一次都死死顶在她的喉头上,撞得她眼角泪水横流。
与此同时,沈黛剩下的身体被另外两个男人彻底瓜分。
第二个男人站在床尾,猛地分开沈黛那双修长白皙的长腿,将她的脚踝分别压向两侧。
他俯下身,看着那处由于长期受虐而红肿翻肉的小穴。
原本塞在里头的黑色玉塞,被他粗暴地单手扣住底端,用力一拔。
“噗溜——!”
伴随着一声下贱的水响,积攒在里面的粘稠淫液和陈白浊顺着肉缝激射而出。
男人狞笑着,挺起早已紫红的肉棒,对着那张合不拢的穴口,恶狠狠地一扎到底。
“啊!!——哦齁❤️!”
沈黛下身猛地一挺。
那根肉棒太粗了,挤开了一层层红肿的褶皱,磨着她细嫩的穴壁。
由于被陆修操得太熟,她的小穴几乎是本能地蠕动着,红肉死死咬住肉棒,带出大量的淫水。
然而这还没完。
第三个男人跪在沈黛的腰侧,他看着沈黛那对在冲撞中乱晃的雪乳,大手发狠地揉搓着,指甲掐进乳晕里拧转。
他趁着沈黛被前后填满、身体紧绷的瞬间,将她的腰胯用力翻转,让她变成了一个侧趴的姿势。
他掰开两瓣被操得通红的屁股,露出了中间那个正因为快感而收缩不定的屁穴。
男人抹了点淫水在那褶皱上,扶着肉棒,对着那个窄小的洞口蛮横地贯穿了进去。
“噗嗤——!!!”
三管齐下。
沈黛的身体瞬间绷成了一道扭曲的弧线。
前面的小穴被男人发疯地抽送着,每一次挺身都撞得她子宫颈发麻,后面的屁穴被另一根肉棒死死填满,粗大的肉冠在肠道里横冲直撞,隔着那层薄薄的肉壁,和前方的肉棒疯狂磨蹭。
而她的嘴巴里,还死死含着紫衣男人的肉棒,连求饶的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发出窒息的呜咽。
沈黛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被这三根肉柱给撕烂了。
内脏被挤压的酸胀,乳头被掐拧的剧痛,还有穴内被撑到极限的病态快感,像潮水一样把她淹没。
她的脸庞现在满是淫态,口水顺着嘴角滑落,打湿了紫衣青年的大腿。
她体内的阴种在这一刻感受到了三股不同的筑基阳元,正疯狂地在丹田里旋转。
沈黛清醒地感受着凌辱,她的小穴不断喷出粘稠的液体,把身下浸透了一大片。
被多重贯穿、被当成泄欲肉具的极致恶堕,正是她攀登的阶梯。
“操……这贱人真是个极品……吸得老子腰都酥了!”
三名筑基修士也被这种极致的快感逼到了绝路。
他们大汗淋漓,粗重的呼吸在寝殿内回荡。
他们这种天骄平日里玩弄的都是些生涩的女修,何曾见过沈黛这种被调教得如此敏感、如此下贱,且又如此绝色的极品熟肉。
最后一次冲刺降临了。
三个男人几乎在同一瞬间达到了爆发的顶点。
“给老子接着!!!”
紫衣青年双手死死扣住沈黛的后脑勺,肉棒在她的喉咙深处剧烈跳动,一连十几股滚烫腥臭的浓精射进她的喉管,直接顺着食道灌进了胃里。
与此同时,身后和身下的两名男修也发了狠。他们狂暴地将肉棒捅到了最深处,死死抵住沈黛早已被操烂的子宫和肠壁。
“噗——!!!”
三道滚烫的浊流同时在沈黛体内爆发。
那是远比陆修一个人的精元更杂乱的冲击。
沈黛的娇躯猛地僵直,由于极度的刺激,她的身体完全失去了控制。
被多重灌溉、被彻底填满到溢出的快感,化作了一场剧烈的高潮。
“哦……哦齁❤️……齁❤️!!——”
沈黛在窒息中发出了一声呜咽。她的身体剧烈痉挛,由于肉体现在被开发得无比敏感,在这毁天灭地般的高潮冲击下,她再次彻底失禁了。
一股股滚烫的黄色尿液从小穴上激射而出,混合着男人的白浊精液,在床榻上泼洒出一大片淫靡肮脏的痕迹。
高潮的余韵让沈黛的身体不断抽搐。
三个男人气喘吁吁地抽离,带起一连串晶莹粘稠的丝线。
沈黛瘫在在那片腥臊的白浊和尿渍里,双腿无力地向外撇着,两个被操得合不拢的红肿肉口正一张一合地向外吐着白沫。
她的小腹处,那颗阴种在疯狂吞噬着这三股不同的筑基精气,散发出一阵阵隐秘而妖异的暗光。
沈黛又一次在极度的快感与屈辱中晕死了过去。
高潮过后的寝殿,浓重的精腥味混合着尿意,熏得人作呕。
那三名筑基修士在彻底发泄完兽欲后,看着床榻上那具被玩得几乎没了人形、浑身挂满白浆与尿渍的绝色肉体,心底竟难得升起了一丝名为怜惜的虚荣感。
或许是沈黛熟透了却又任由摧残的模样实在太合心意,他们难得体面地掐了个净身咒,将那满身的污浊清理了个大概。
当沈黛再次从那种透支般的昏迷中醒来时,眼皮沉重无比。
她吃力地睁开眼,发现寝殿里已经安静了许多,另外两名修士已经离去,唯独那个为首的紫衣青年正坐在床边,不紧不慢地整理着自己的束带。
“唔……师兄……”
沈黛一开口,嗓子嘶哑得几乎听不出原声。
她下意识地动了动身体,两条长腿酸软得合不拢,被肉棒轮番捣弄过的小穴和屁穴,此时正因为过度开发而微微张着穴口。
虽然被净身咒清理过表面,但深处那种被灌满了浓精、随着呼吸不断往外溢出的滑腻感,时刻提醒着她刚才经历了怎样的肉欲凌迟。
“醒了?你这身子骨倒是比一般的练气期要耐操。”
紫衣青年转过头,眼神里透着慵懒。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白玉瓷瓶,随手丢在枕头边,发出一声清脆的撞击声。
“里头是你要的清脉丹,还有两粒归元丹,算是给你的补偿。在这内门,像你这么识趣又好用的杂役不多了,以后若是有难处,尽管来紫极峰找我赵奎。”
沈黛看着那白玉瓷瓶,眼神里闪过一丝清醒。她伸出玉手,将药瓶死死攒在手心。
虽然小穴和屁穴此时由于疯狂的三穴齐开而火辣辣地疼,内脏更是被顶得有些移位,但感受到丹瓶里透出的精纯灵气,她知道,这一顿蹂躏终究是没白受。
这不仅仅是几颗丹药,更是她在这仙门里,用身体换来的生存资源。
这种买卖,不亏。
“多谢赵师兄垂怜……沈黛以后定会好好报答。”
她卑微地俯下身,顾不得身上那件碎裂成布片的衣裙,像条听话的母狗一样,侧过脸去亲吻赵奎那还沾着一点腥臊味的大腿根。
在这仙途上,尊严是这世上最没用的东西,只有这些灌进身体里的精元,和捏在手里的丹药,才是她真正能握住的命,她体内的阴种此时正贪婪地消化着那三股强劲的筑基阳元,散发出阵阵妖异的温热。
赵奎拍了拍她那被操得通红的屁股,大笑着推门离去。
沈黛瘫在凌乱的床榻上,听着门锁扣上的声音,眼角的泪水悄无声息地洇进床榻。
她缓缓撑起身体,手指颤抖地拔开瓶塞,将那粒散发着清香的丹药吞入腹中。
药力化开的瞬间,生理上的快感与修为微弱提升的成就感,让她在荒芜的绝望中,竟然生出了一丝下贱的满足。
沈黛缓过劲儿来,正打算挣扎着下床,目光扫过四周,心底却猛地一沉。
那三个男人发泄的时候一个比一个猴急,为了满足他们的变态快感,她原本穿出来的月白色素雪云纹裙早已经被扯成了一条条毫无用处的碎布,烂布头子混合着干涸的白液,粘在地毯上,看着活像一堆擦过精液的废纸。
那三人走得潇洒,竟是一个也没想起给她留件能遮体的衣裳。
“这群……畜生。”
沈黛咬着牙低骂一声,嗓子眼儿里还带着子挥之不去的腥臊气。
她赤条条地走下床,脚心踩在冰冷的地砖上,两条长腿因为过度承欢而止不住地打摆子。
由于这一下地,原本储存在她体内的那几股浓精,顺着红肿合不拢的小穴和屁穴,咕唧一声,不受控制地顺着大腿根掼流而下。
她现在这副样子,浑身赤裸,皮肤上全是那三个筑基修士留下的青紫指痕和齿印,胸前的乳头被掐得紫黑肿大,下身更是狼藉得没法看。
这要是就这么走出去,哪怕这儿是偏僻的内门寝殿,只要撞见一个弟子,她这辈子就真的只能钉在“公用肉壶”的耻辱柱上了。
更要命的是,要是让陆修知道她偷偷跑出来,还被三个筑基修士玩得连衣服都没了,以陆修那暴戾的脾气,恐怕真的会当场废了她的修为。
沈黛在内殿里焦急地转了几圈。
这屋里空荡荡的,赵奎是个粗人,这儿不过是他临时发泄的别馆,根本没有女人的衣物。
她忍着下身传来的阵阵酸胀,翻箱倒柜,最后只在偏殿的屏风后面,找到了一件赵奎换下来的紫色外袍。
那是筑基期弟子的制式长袍,宽大得很。
沈黛顾不得许多,抓起那件袍子就往身上披。
男人的衣袍极大,领口松松垮垮地挂在她白皙的锁骨上,下摆直接垂到了脚踝。
她没有亵衣,更没有亵裤,粗糙的紫色绸缎就这样直接摩擦着她娇嫩红肿的乳尖。
“嘶……”
沈黛被磨得倒吸一口凉气,身体本能地颤了一下。
随着她的动作,藏在小穴深处还没流净的白浊又溢出来一些,粘在那件紫色外袍的内里。
她只能死死系紧腰带,试图用那根宽大的带子勒住自己那盈盈一握的纤腰,顺便压制住体内那种因为被三根肉棒同时开辟而久久不散的、下贱的空虚感。
她低头看了看,这副样子像极了刚被男人在被窝里狠狠疼爱过、来不及穿衣就偷跑出来的浪荡宠妾。
沈黛深吸一口气,把那瓶换命的丹药死死揣进怀里,手心全是冷汗。她必须趁着暮色未全降,躲着内门的巡查弟子,尽快爬回陆修的剑鸣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