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黛紧了紧身上宽大的紫色外袍,单薄的肩膀在男人宽阔的衣架子里显得愈发娇小。
她咬着牙,忍着双腿之间那种几乎让她站立不稳的酸软,推开了沉重的殿门。
暮色已经沉了下来,薄雾在林间穿梭,却遮不住她身上浓郁得近乎化不开的精腥味。
“唔……”
刚走出没几步,沈黛的娇躯便猛地一僵。
没有玉塞的堵塞,被三个筑基修士轮番暴力贯穿、早已红肿外翻的小穴,此刻随着她迈步的动作,原本储存在子宫深处的粘稠精液,顺着被操的不再紧致的穴道,咕唧一声,大股大股地顺着大腿根掼流而下。
温热、粘稠、带着体温的液体顺着腿肉滑过膝弯,最后滴落在草丛里。
沈黛的脸烫得吓人,她甚至不敢低头去看自己被精液弄得湿漉漉的玉足。
她原本以为自己已经足够下贱,可现在“一边走路一边在内门禁地排泄浓精”的羞耻感,死死地勒住了她的神经。
更要命的是,赵奎的这件外袍是粗糙的暗纹绸。
沈黛内里不着一缕,赤裸的雪乳随着她急促的步伐在袍内剧烈晃动。
两颗被玩弄得黑紫发胀、如熟透葡萄般的乳头,不断地磨蹭着那粗糙的布料。
“齁❤️……疼……”
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刺痛,可痛楚过后,却是被药力开发到极致的病态快感。
乳尖被磨得溢出了几丝晶莹的乳液,混着冷汗洇湿了紫袍的胸口。
沈黛不得不放慢速度,她像个做贼的猫,避开那些灯火通明的修行大殿,专挑阴暗的树影摸索着。
就在她穿过一处通往剑鸣峰的必经石桥时,远处突然传来了几道嬉笑声。
“听说了吗?执法堂那边抓了个合欢宗的探子……”
是内门的巡逻弟子!
沈黛心头剧震,娇躯本能地往石桥下的阴影里缩去。
可由于动作太快,她早已被操得合不拢的屁股瓣猛地一挤,原本含在屁穴里的浓精也受压喷了出来,“噗嗤”一声打在紫袍的下摆上,洇出一大片暗色的湿痕。
她死死捂住自己的嘴,背靠着冰冷的石壁,感受着被操烂了的肉洞正因为恐惧和兴奋而疯狂缩动。
那些巡逻弟子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甚至能听到他们剑鞘碰撞的声音。
她此时的姿势极度下流。
她不得不半蹲着,为了防止更多的白液顺着大腿流到地上留下痕迹,她只能拼命地收缩那双被操熟了的红肿肉唇,试图夹住那些不断外溢的肮脏液体。
可她的小穴实在是太肿了。
赵奎和那两个陌生男人的精元在她的最深处翻江倒海。
她感觉到那些白浊正顺着她那磨得近乎变形的阴唇一点点往外渗,撑得她的小腹一阵阵发酸,那种感觉,就好像她现在依然被三根肉棒死死顶着一样。
“谁在那儿?”
一名巡逻弟子似乎察觉到了阴影里的异样,朝着石桥底下走了过来。
沈黛的心跳到了嗓子眼。
她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再次顺着肉缝溢出,滴答,滴答,砸在脚边的枯叶上。
“谁躲在那里?出来!”
声音更进了,直直地撞进了沈黛的脑子里。
她心跳如鼓,知道再躲下去只会更糟。
她深吸一口气,紧了紧身上宽大到有些滑稽的紫袍,遮住赤裸凌乱的肉身,摇摇晃晃地从石桥下走了出来。
“几位师兄……莫要动手。”
沈黛的声音颤抖,带着一丝被摧残后的破碎感。
见她出来,严肃警惕的巡逻弟子们瞬间愣住了。
出现在他们眼前的,是一个美得近乎虚幻的女子。
沈黛清冷绝尘的脸上,此时还带着未褪去的潮红,眼角挂着若有若无的泪痕,在那件紫色外袍的衬托下,显得娇小而柔弱。
虽然她身上散发着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淫靡气息,但在这些年轻弟子的眼中,这更像是某种秘法修炼后的余韵,或者是遭遇了某种不幸后的破碎美感。
“练气期?你怎么会在这里?”
为首的弟子虽然收了剑,但眉头依旧紧锁。在内门,这种修为的弟子确实罕见,大多是些依附强者的禁脔或奴仆。
“回师兄……我是剑鸣峰陆修师兄身边的侍从。”
沈黛垂下眼帘,声音细如蚊蚋,一副低眉顺眼的模样。
“刚才……刚才在林中随师兄修行,不小心弄坏了法裙,师兄去取备用的衣物了,让我先在这里避一避……”
她撒了个极简陋的谎,但在她那张绝色脸蛋的加持下,“随师兄在林中修行弄坏衣服”的暧昧借口,瞬间让这几个弟子想入非非。
他们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既然是陆师兄的人,那便早些回去吧。”
对方的语气缓和了许多。沈黛柔弱地欠了欠身,正准备转身离去,可情绪紧张后的放松,让她一直被强行收缩的小穴猛地一松。
“咕唧——❤️”
在这死寂的夜里,一声粘稠无比的液体滑落声,从她宽大的外袍底下传了出来。
沈黛的脸色瞬间变得比纸还白。
随着她欠身的动作,一股积压在子宫深处温热浓稠的白液顺着大腿根,滴滴答答地砸在了地上,在清冷的月光下泛着晶莹且下贱的白光。
最尴尬的是,三名筑基修士刚灌进去不久、还没被完全中和的腥臊味,也随着液体的流出,在晚风中迅速弥漫开来。
几个巡逻弟子的目光不由自主地下移,看向了沈黛脚下的那一小滩白浊。
气氛瞬间变得淫乱。
为首的弟子喉结滚了滚。
他看着沈黛那张清冷如仙的脸,再看着她胯下那不断溢出的男人的精液,这种反差让他感觉到口干舌燥。
“师妹……你的旧伤,似乎溢出来了。”
那弟子说得隐晦,眼神却死死盯着沈黛那双被紫袍遮住一半,此时正剧烈打颤的雪白大腿。
沈黛此时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的小穴因为当众出丑的羞辱,竟然在那股白液溢出的瞬间,产生了一阵病态的痉挛,带动着她深处的媚肉疯狂抽动,反而挤出了更多腥臊的浓精。
她只能死死咬住下唇,在几名男修那几乎要将她吞噬的目光中,拖着不断溢精的肉体,狼狈地向剑鸣峰跑去。
沈黛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回到了剑鸣峰。
推开寝殿大门的瞬间,她整个人虚脱般地滑坐在地。
宽大的紫色外袍早已被从小穴深处溢出的白浊彻底浸透,粘稠地贴在她的大腿上,每动一下都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她强撑着最后一丝力气,进了温热的泉水里,自虐地清洗着这具满是指痕与精腥味的肉体。
水流冲刷过被蹂躏得红肿外翻的穴口,酸疼感让她阵阵打颤。
可她太累了,脑子里全是赵奎三人疯狂撞击的残像,以至于她完全忘记了陆修临走前的警告。
她赤条条地钻进锦被,感受着药力在体内缓缓流动,沉沉睡去。
“啪!”
一声比梦境更清脆、更冷酷的巴掌声,猛地抽在沈黛娇嫩的脸颊上。
沈黛尖叫一声,整个人从深沉的睡眠中惊醒,半边脸瞬间红肿高起,火辣辣的疼让她视线模糊。
她惊恐地缩在床角,锦被滑落,露出她虽然被清洗过、却依然布满深紫色掐痕的胴体。
陆修就站在床头,他似乎刚从执法堂回来,身上还带着一股未散的肃杀之气。
他俊美的脸此时显得有些阴鸷,眉头紧锁,眼神阴冷地扫过沈黛那双正不安并拢的长腿。
“师……师兄……”沈黛嗓子哑得厉害,身体本能地颤抖着。
陆修没有任何温存,修长的手指猛地捏住沈黛的下巴,强迫她仰起头,另一只手则是毫不温柔地直接扇开了她那双颤抖的玉腿,粗暴地探向那处隐秘。
指尖触碰到的,只有湿软红肿的肉褶,以及清洗后残余的一丝水渍。
本该死死撑开这处穴口的玉塞,不翼而飞。
“贱婢,看来我的话,你是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陆修的声音压得很低,透着让人胆寒的烦躁。
“我走之前说过,若是回来发现这骚穴没被塞子填满,就亲手用剑气把你这肉缝缝上。说,塞子呢?谁准你拔出来的?”
陆修的手劲大得惊人,指尖发狠地在那处还没消肿的骚穴上用力一抠,直抠得沈黛惨叫出声,眼角渗出泪水。
沈黛此时心如死灰。
她总不能说,是因为自己偷偷溜出去找猎物,被三个人轮番操到高潮,在那极致的高潮和失禁中弄丢了神志,才忘了塞回去。
“师兄饶命……沈黛知错了……是因为……是因为那里太肿了,沈黛疼得实在受不住,才、才趁着洗浴时取下片刻……”
她语带哭腔地哀求着,身体却因为陆修粗暴的揉捏而产生了一股下贱的快感。
被赵奎三人玩得熟透了的小穴,在陆修的指尖下竟不由自主地溢出了一丝粘稠的清液。
“疼?我看你是发浪发得没边了。”
陆修冷哼一声,眼底闪过一抹残忍的兴致。他一把扯开腰带,紫红狰狞的肉棒猛地弹出,在那空气中狰狞地跳动着。
“既然塞子堵不住你这骚水,那就用我的肉棒,把你这烂肉彻底捣烂!”
陆修根本不给沈黛任何辩解的空间。
他猛地伸手,粗暴地攥住沈黛两只纤细的脚踝,用力向身体两侧拉扯到了极致。
沈黛的娇躯大开,白日被赵奎三人反复践踏、还没来得及消肿的红肿小穴,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陆修的视线中。
“既然你这么喜欢光着,那我就成全你!”
陆修扶着紫黑狰狞的肉棒,对着那张合不拢的骚穴狠狠地贯穿了进去。
“噗嗤——!!!”
“啊!❤️……师兄……进太深了❤️!”
沈黛发出一声破碎的尖叫。
这具身体今天实在是承受了太多的凌辱,被操熟了的媚肉已经敏感到了近乎病态的地步。
陆修这一记毫无怜悯的重击,精准地凿穿了层层叠叠的红肿褶皱,重重地撞击在子宫颈上,胀满感瞬间点燃了她体内的阴种。
陆修根本不顾及她的承受力,把她当成了泄欲的鸡巴套子,腰部发疯似地摆动,每一次挺身都带起大片的白沫。
沈黛的意识开始涣散。仅仅不到十几个来回,从子宫深处炸裂开来的酥麻感便席卷全身,让她的小穴痉挛着收缩,淫水漫涌而出。
“这就高潮了?贱人,这么淫荡,身体都松成这样了!”
陆修见状,心头的烦躁不仅没减,反而更甚。他空出一只手,抡圆了巴掌,对着沈黛布满潮红与泪痕的绝色脸蛋,狠狠地抽了下去。
“啪!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寝殿内回响。沈黛被打得脑袋嗡嗡作响,半边脸瞬间红肿,嘴角溢出一丝血迹。
可在剧烈的痛楚之下,窒息般的快感却像毒品一样蔓延开来。
她觉得头晕目眩,视界里一片模糊,陆修阴冷的脸庞在她眼中竟然重叠成了扭曲的大鸡巴。
“师兄……沈黛……沈黛不行了❤️……要坏掉了❤️……齁齁❤️”
她迷迷糊糊地呻吟着,双眼翻白,舌尖无意识地舔舐着唇边的血。
被打得头晕眼花,却又被肉棒疯狂填满的感觉,让她觉得自己像是陷入了一场醒不过来的噩梦,却又在噩梦里不断沉沦。
“贱婢,我看你就是欠扇!让你不长记性!”
陆修一边言语羞辱,一边变本加厉地抽打着沈黛。
每一次巴掌落下,沈黛的身体都会本能地猛烈抽搐,带动着小穴疯狂吮吸那根灼热的肉棒。
她在这种虐待中竟然接二连三地迎来了第二次、第三次高潮,整个人失控地抖动着,一股股淫水打湿了身下的锦被。
陆修在紧窒中也被逼到了极限。他双眼赤红,双腿紧绷着,在那处被操得血红外翻的骚穴里进行了最后几十下野蛮的冲刺。
“给我吞干净了!”
他发出一声低吼,肉棒死死抵住子宫颈,积压已久的浓厚精元喷薄而出。
一波、两波、三波……浓厚无比的白浊疯狂地灌进沈黛那颤抖不止的子宫深处,撑得她的小腹地隆起了小小的弧度。
沈黛娇躯僵直,眼角的泪水混合着鼻血流进发鬓。
她在一股股浓厚的冲击中,短暂的失去了意识,只剩下合不拢的红肿肉洞,还在下贱地吞吐着不断溢出的白沫。
这种逃避现实的昏迷并没能持续多久。
她感觉到有一根湿漉漉、热烘烘的巨物正不断拍打着她的脸颊,那力道每一下都震得她红肿的脸颊生疼。
沈黛颤巍巍地睁开眼,视界里是一片扭曲的重影。
映入眼帘的,是陆修那根刚刚才在她体内肆虐完,依然硬挺的肉棒。
那狰狞的巨物上布满了凸起的青筋,马眼处还挂着几丝晶莹的淫液,正随着陆修的呼吸,在她娇嫩的鼻尖上一跳一跳。
“醒了就给我动起来,贱婢。”
陆修居高临下地坐着,眼神里只有如视草芥的冷漠。
他伸手按住沈黛的后脑勺,猛地向前一按,让那冠头直接抵在了她的唇缝间。
“刚才不是挺会叫的吗?现在用你的舌头,把我身上沾的那些脏东西都舔干净,要是漏了一滴,我今天就把你吊在剑鸣峰的悬崖上吹一夜冷风。”
沈黛娇躯剧烈一颤。
她只觉得浑身上下每一根骨头都要散架了,尤其是下身被操得合不拢的小穴,此时正因为陆修刚才粗暴的灌溉而酸胀到了极点,滚烫的浓精正顺着肉缝一点点洇湿身下的锦被。
可在深入骨髓的酸痛中,让她自嫌自恶的下贱快感却再次死灰复燃。
她涣散无神的眼眸,死死地盯着眼前这根给了她无尽痛苦与快感的肉棒,顺着陆修的力道,乖顺地分开了红肿的唇瓣。
“唔……师兄❤️……”
沈黛粉嫩的小舌头颤巍巍地伸了出来,在满是精腥味的龟头上轻轻绕了一圈。
浓郁的雄性气息瞬间占领了她的味蕾。
混合了汗水、体液和燥热的味道,像是一剂剧毒的迷幻药,让她原本就因为巴掌而晕乎乎的大脑彻底沦陷。
她开始发狠地舔舐着,舌尖灵活地拨弄着深深的沟壑,将那些残留的白浊一滴不漏地卷入腹中。
她躺在陆修胯下,在快感驱使下,发出了“咕唧咕唧”的舔舐吞咽声。
被当成清理肉棒的工具的极致凌辱,让她体内的阴种发出阵阵妖异的微光。
“呵,果然是个天生的骚货。”
陆修看着沈黛那副一边流泪一边贪婪舔舐的荡样,满足地闭上眼,大手粗鲁地插进她的发间,像在揉搓一头听话的母犬。
沈黛在昏暗的灯火中,卑微地蠕动着喉咙。
陆修似乎对她的顺从感到满意,让他终于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吁气。
“真乖,看来这一顿打,确实让你记住了谁才是你的主人。”
陆修语气中的暴戾消散了大半,他并没有立刻拔出,而是猛地向前一挺,肉头死死地抵住了她的喉眼。
“唔……咕呜❤️!”
沈黛瞪大了眼,双手死死抓着陆修的大腿,被迫仰起脖子,承受着几乎要将她喉咙撑断的压力。
紧接着,一股滚烫且带着强烈骚味的液体,顺着那根肉棒的顶端,蛮横地冲破了她的喉关,直直地灌进了她的胃里。
陆修竟然就这样顶着她的喉咙,撒了一泡尿。
沈黛的泪水夺眶而出,由于喉咙被塞得死死的,她甚至连干呕都做不到,只能被迫蠕动着喉咙,将那些混杂着精液味道的尿液一滴不漏地吞咽下去。
被当成尿壶的生理刺激,让她本就透支的身体再次产生了一阵痉挛的高潮,淫水顺着红肿的小穴慢慢流出。
陆修泄完火和尿,志得意满地起身,随手一挥,像赶狗一样让她滚回偏殿休息,随后大步离去。
沈黛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赤条条地爬到榻上,在那股挥之不去的腥臊味中,陷入了死一般的昏睡。
然而,这噩梦并没有结束。
第二天清晨,晨光还没来得及照进寝殿,沈黛在强烈的窒息感中惊醒。
“唔……唔唔!!❤️”
她猛地睁开眼,视界里是陆修那张面无表情的冷脸,而她的嘴巴,早已被那根粗壮的肉棒再次蛮横地撑满。
陆修不知何时到她身边的,他没有任何前戏,直接跨坐在沈黛的脸上,将那根跳动的巨物狠狠捅进了她的嗓子眼。
“哗啦——!!!”
又是一股滚烫的激流。
陆修早起的第一泡尿,力道比昨晚更足,腥臊气更重。
沈黛由于是半梦半醒,呛得眼泪直流,可陆修的大手死死按着她的后脑勺,逼着她一口接一口地吞咽。
昨晚被灌进去的浓精和尿液还没来得及消化排泄,现在又加上这一大泡晨尿。
她的小腹,此刻圆滚滚的,像是怀胎数月的孕妇一般,皮肤都被撑得紧绷发亮。
“今天我要去丹房,你最好乖乖待着。要是让我发现你肚子里的东西少了一滴,你就等着被塞子堵死吧。”
陆修冷哼一声,抖了抖肉棒,带起几滴粘稠的液体甩在沈黛红肿的脸上,头也不回地走了。
寝殿内恢复了死寂。
沈黛瘫在床上,一只手颤抖着抚摸着自己那鼓胀得不像话的肚子,里面全都是那个男人的污秽。
坠胀感,以及内脏被挤压带来的快感与酸痛,让她几乎又要叫出声来。
陆修虽然走了,但她体内的“阴种”已经快要因为这些杂乱的精元和尿液而失控了。
她挣扎着下床,每走一步,鼓胀的小腹都会随着动作剧烈晃荡,发出阵阵淫靡的水声。
她必须赶紧去把自己体内这些快要将她撑破的液体彻底排干净。
真是个疯子……
沈黛在心里恨恨地骂着。
陆修把她当成便壶般的凌辱,让她感到一阵恶寒。
虽然陆修威胁说少了一滴就要用塞子堵死她,可她现在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住这种程度的压迫。
这么大一肚子肮脏东西……如果不排出来,内脏都要被挤爆了。
更何况,这满肚子的臊气,若是任由它在体内腐烂,只怕还没等采补完陆修,我就先死在他这变态的嗜好底下了。
她扶着墙壁,好不容易才蹲了下来。
“唔……齁哦哦❤️”
随着沈黛主动放松盆底肌,一股混合着腥白与淡黄的液体,从小穴和屁穴还有尿道中喷涌而出。
“滋——咕隆……”
排泄的声音显得格外刺耳。
沈黛咬着牙,双手死死按压着自己那隆起的小腹,试图将最深处的每一滴污秽都挤出来。
她排了许久,直到紧绷如鼓的肚子一点点塌陷下去,直到最后一丝白沫也被排净,她瘫坐在湿冷的地板上。
她实在是太累了。
不过练气的修为,体能终究有限。
昨天被陆修当成鸡巴套子疯狂蹂躏,又被赵奎三人三穴齐开地摧残,再加上没睡好和脸上那火辣辣的巴掌印,让她此刻每一根神经都在哀鸣。
她无力地靠在墙根,眼神有些涣散,陆修的暴戾、内门天骄的贪婪,压得她喘不过气。
在她陷入深深的虚脱时,她强撑着最后一丝清明,深吸一口气,开始默默运转《玄阴经》,尝试着唤醒丹田深处的阴种。
下一刻,她的美眸猛地一颤。
原本只有豆大的一颗黑色阴种,在经过昨夜陆修愤怒的灌溉,以及赵奎三人那三股截然不同的筑基精元喂养后,此时竟然变得晶莹剔透,体积壮大了整整一圈。
随着她的呼唤,阴种散发出阵阵妖异而炽热的暗光,一股前所未有的浑厚灵力顺着经脉流淌开来,飞速修补着她受损的肉身。
沈黛甚至感觉到,那原本难以松动的练气五层瓶颈,竟然隐隐有了一丝裂缝。
壮大了……竟然壮大得这么快……
沈黛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笑意。
她颤抖着抚摸着自己已经平坦下去的小腹,感受着体内蓬勃的阳元正在被自己化为己有。
打吧,辱吧……只要你们还对这具身体有欲望,只要你们还在我体内留下精元,你们每操我一次,就是在为我的仙途铺路。
从绝望中生出的自信,让她重新撑起了虚弱的身体。
她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红肿却愈发娇艳动人的脸,眼神里的奴性慢慢的消散了下去。
沈黛整理好混乱的思绪,眼神里那一抹清明被她生生地压进了眼底最深处。
她看着盥洗室镜子里那个赤裸且狼藉的自己,手掌抚摸着刚刚平复的小腹。
那里的阴种正像一只沉睡的凶兽,贪婪地消化着最后一丝残存的阳元。
不能让他看出来……绝对不能。
沈黛很清楚,陆修在丹房待不了多久就会回来。
如果他回来时,看到的是一个神采奕奕、隐约有突破迹象的沈黛,等待她的绝对是新的折磨和被采补。
她突然伸出指尖,狠狠地在自己的阴唇穴壁上用力一抠!
“呜……啊❤️!”
剧烈的痛楚让她娇躯一颤,原本已经止住的血丝混合着还没排净的白沫再次渗了出来。
她没有停手,继续揉搓着双乳,直到那对乳头渗出了血点。
随后,她故意撤掉了护体的一丝灵力,任由寒气侵入经脉。
没过多久,沈黛的脸色变得惨白如纸,呼吸也变得短促而虚弱,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一个被过度摧残、随时都会枯萎的肉便器。
陆修……你想看我烂掉,那我就烂给你看。
她爬回寝殿的榻上,故意摆出双腿大开的姿势,任由那处被操坏了的骚穴对着门口,像在等待主人的再次临幸。
这一次,沈黛没有在剧痛或窒息中惊醒。
殿门合上的声音依然沉重,沈黛在昏沉中勉强掀开眼帘,视线越过凌乱的被褥,看到陆修正缓步走来。
她想起自己之前的筹谋,立刻做出一副摇摇欲坠的虚弱样,强撑着酸软的娇躯,赤条条地从榻上爬起,试图下地迎接。
“师……师兄……”
她嗓子哑得几乎发不出声音,这一动弹,不仅小腹处传来一阵绞痛,被反复揉捏的小穴也再次溢出一丝透明的黏液。
她整个人柔弱无骨地跪跌在陆修的靴边。
按照以往,陆修此刻应当会一脚踢开她,或者是揪着她的头发冷嘲热讽。
可等了半晌,那预想中的暴行并未降临。
沈黛迷迷糊糊地抬头,却撞见陆修俊美阴鸷的脸上,竟破天荒地少了几分戾气。
他看着沈黛那张红肿凄惨的小脸,以及她身上那些触目惊心的青紫掐痕,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甚至可以称之为柔和的暗芒。
“怎么搞成这副死样子。”
陆修的声音依旧低冷,却没了刻薄。他居高临下地站着,从袖中指尖一弹,一颗散发着浓郁草木清香、通体碧绿的丹药落在了她面前的地毯上。
“这是生肌化瘀丹,内门炼药房刚出的新货,吞了它,把你那一身烂肉好好补补。”
沈黛愣住了,涣散的眼眸中飞快地掠过一丝错愕。
怎么回事?陆修怎么会突然转性……难道他在丹房遇到了什么喜事,还是说,这丹药里有诈?
她不敢细想,只能维持着受宠若惊、卑微到骨子里的模样,颤抖着手拾起丹药,当着陆修的面直接咽了下去。
清凉的药力瞬间顺着喉咙炸开,飞速地滋润着她干涸的经脉和火辣辣的小穴、屁穴。
“多谢师兄赐药……沈黛……沈黛一定会加倍侍奉师兄的……”
她低下头,长发垂落,遮住了眼底最深处的警惕。
陆修突如其来的温柔,比他的暴戾更让她感到不安。
陆修伸出修长的手指,有些出神地抚摸着沈黛被他亲手打肿的脸颊,动作竟然带了一丝不熟练的轻柔。
“侍奉的事先放一边。你这具身体若是彻底崩了,我还得费心思去寻新的,这几天你就在殿内温养,除了修行,哪里也不准去。”
他收回手,转身坐到一旁的红木椅上。
沈黛跪在原地,心中惊疑不定。
陆修的突然关怀,给了她绝佳的掩护机会,但也让她感觉到,这个男人似乎在筹划着什么更深远的计划。
他越是想修补我,我就越能利用这股药力去供养体内的阴种……
陆修,你的怜悯,终究会成为我的垫脚石。
她再次伏下身,将脸贴在冰冷的地砖上,像极了一只在主人的恩赐下摇尾乞怜的母犬,只是那藏在发丝后的嘴角,勾起了一个若有若无的弧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