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4章 小荷 (☆小荷)

唐禹不需要专门去找小荷。

他只需要回到寝宫,小荷就会自动出现,帮他洗漱,帮他宽衣,帮他整理床铺,端茶递水。

她就像是一个固定刷新的NPC,做的都是微不足道的小事,习惯了有她,就不容易察觉到这些小事的重要性。

但唐禹不是那样的人,他一直很在乎小荷,在乎这个从最初最初就一直陪着他的丫头。

从谢府到唐家,从舒县到谯郡,从建康到广汉,最后来到了这里。

只要她在唐禹身边,就会把唐禹照顾得无微不至。

“公子今天睡得好早呢。”

她一边给唐禹洗着脸,一边说道:“平时要么不在,要么就忙到深夜才回来。”

她心情似乎相当不错,洗脸之后也没有急着去倒水,而是来到唐禹身后,轻轻给他按着肩膀,按着头。

唐禹闭着眼享受着,缓缓道:“今天喜儿进宫嘛,我怎么能不陪着。”

小荷点头道:“是噢,都好久好久没见喜儿姐姐了呢,上一次她离开的时候,我们刚占据广汉郡不久。”

唐禹道:“她跟王妹妹说话呢,不必管她,倒是你…”

他回头看向小荷,笑道:“跟着公子这么久了,不领月俸,不要赏钱,平时也不知道给自己添置一些新衣,我似乎也没给过你什么东西。”

小荷愣了一下,随即捂嘴道:“公子这是说哪里的话,小荷本就是公子的奴婢啊,要什么赏钱月俸,都没处花去。”

唐禹道:“比如买一些喜欢的首饰,做几件新衣裳、新鞋子,和岁岁一起出去逛一逛,看看咱们热闹的市场。”

小荷想了想,才歪着头道:“也不必啦,我要干活嘛,穿那么好做什么,戴首饰也不方便。”

“我有新衣裳啊,王姐姐总是把我们照顾得很好,我都不好意思了。”

唐禹摸了摸她的头,道:“把公子照顾得那么好,却什么都不要么。”

小荷低着头,乖巧地说道:“能跟着公子,就是最好的事啊。”

“我…我小时候逃难,过得苦呢。后来嬷嬷教我们技能,动辄就是打骂,让人提心吊胆的。”

“到了小姐跟前,又生怕惹恼小姐。”

说到这里,她抬头笑道:“自从跟着公子,心里真的好踏实,不怕被欺负,因为公子护着我,也不怕做错事,因为公子不会怪我。”

“小荷能遇到公子,就已经是得了天大的福分了,哪里能再奢求更多。”

唐禹缓缓道:“遇到你的时候,你才十六岁,如今快二十了吧?”

小荷轻轻道:“再有两个月,就满二十了呢。”

唐禹道:“来,让公子好好看看。”

小荷脸有些红,似乎知道要发生什么了,踱着步子退后,然后乖乖地站在那里。

她比当初高了一些,但整个人还是很瘦,面庞不再那么青涩,变得艳丽、漂亮。

骨盆变宽了,腰肢因此有了婀娜的弧度,少女也终于有了女人味。

脸色越来越红,被看得好难为情,小荷娇声喊着:“公子…”

唐禹道:“你是最开始就跟着我的,按理说,早该和我成了好事。”

“但我一直没有碰你,你可知为何?”

小荷略有些委屈,微微低着头,道:“知道…小荷…小荷这里小…”

她看着自己只是略微凸起的胸口,愈发委屈。

因为连岁岁都超过她了。

唐禹摇头道:“不是这个原因。”

小荷也有些意外,然后又道:“小莲会武功、懂情报,公子的其他姑娘都非常非常有本事…”

“但我…我太普通了,只能做一些很小很小的事,所以…不太配得上和公子亲密。”

说到最后,她声音已经很小很小,内心的自卑也达到了极致。

唐禹叹了口气,道:“也不是。”

小荷道:“那、那就是我的相貌很普通…入不了公子的法眼…”

唐禹笑道:“明眸皓齿,肤白如玉,分明很是貌美,哪里普通了?”

小荷小声道:“那就是…公子单纯不喜欢小荷…”

唐禹道:“小荷这么好,我怎么会不喜欢?”

小荷紧紧低着头,小手捏着裙角,道:“那…那我也不知道了。”

房间里陷入了寂静,自卑的姑娘心中很委屈,因此声音都有些哽咽:“是…是小荷没有福气…”

话音刚落,便传来唐禹的声音:“因为我想娶你。”

抓着裙角的手,猛然攥紧,小荷一下子抬起头来,愕然看向唐禹。

唐禹道:“不想你做我的奴婢,想除了你的奴籍,明媒正娶,让你嫁给我。”

“但这些年风风雨雨,坎坷太多,我忙于世俗之事,又根基不稳,始终没有一个合适的机会去做这件事。”

“没有碰你,是想先给你名分,是尊重你。”

泪水早已盈眶,周遭的一切都变得模糊,屋内的灯光闪烁着,透过泪水,像是闪烁的繁星,像是绽放如花的火焰。

这一股火焰,把小荷的心都焚毁了。

她呜咽一声,再也站不稳身体,捂着脸哭了起来。

唐禹走过去,把她抱进怀里,低声道:“怪公子么,直到现在才对你说这些。”

小荷趴在他怀里,痛哭流涕,哽咽颤抖:“不…我…我配不上公子这样对我…小荷只想做公子的奴婢,一直照顾公子。”

她似乎傻了,糊涂了,声音变得呢喃:“我只是个小丫鬟,出身不好,也没有才华本事,不值得公子娶…”

“如果…如果能一直照顾公子,那…那就是很幸福很幸福的一件事了…”

唐禹擦了擦她的泪水,捏着她嫩滑的脸,笑道:“说的什么话,记得在舒县的时候,我们两个相依为命…”

“我读书,你为我掌灯;半夜饿了,你顶着严冬为我生火做饭。”

“我外出做事,你给我添衣,给我缝制围巾。”

“我睡了,你去收拾厨房,我醒来,你已经做好早餐了。”

“我疲倦了,你给我按摩,给我洗脚,还给我讲你小时候听到的故事。”

小荷泪如雨下,哭泣道:“那、那都是…我应该做的…”

但听到唐禹的话,她的心就像要融化了一样,那些时候的点点滴滴,历历在目,没想到公子也依旧记得。

唐禹亲了她一口,道:“让我做主好不好?等公子这一次忙完回来,就娶你过门,纳你为妃。”

小荷都直接迷糊了,只晓得哭,只晓得傻傻点头。

她靠在唐禹的怀里,声音颤抖:“公子无论要小荷做什么,小荷都会做的。”

唐禹一把将她抱了起来,笑道:“那就陪公子睡个觉吧,你这丫头有一双好手,今天让公子见识见识你的手艺和口才。”

小荷呆呆道:“我…我手艺可以呀,但嘴就是笨笨的呢。”

唐禹愣了一下,随即大笑出声,抱着她大步走向床榻。

他将小荷轻轻放在床沿,自己坐在她身侧,拉过她的手放在自己衣襟上,低声道:“既然手艺好,那便先从手开始。”

小荷脸腾地红了,但她一向听话,颤抖着指尖去解他的衣衫。

当那物骤然弹出、灼热地抵上她掌心时,她吓得缩了缩手,却被唐禹握住手腕,引导着重新覆了上去。

“怕什么,”他仰倒在枕上,嗓音低哑,“你不是最会按摩么,就当是给公子…做个特别的活络。”

小荷咬着唇,小心翼翼地握住。

她常年操持家务,十指纤细却有力,掌心温热绵软,一上手竟真像按摩穴位般找到了章法——或轻或重,或缓或急,时而用指腹绕着顶端打转,时而合拢掌心缓缓推按。

唐禹舒服地喟叹一声,只觉那股酥麻从尾椎直窜上天灵盖:“果然好手艺。”

得到夸奖,小荷眼睛亮了几分,俯着身愈发用心。她青丝垂落,发梢搔在他腹间,痒得人心里发燥。

唐禹看着她专注的侧脸,那长睫颤动,唇瓣因紧张而微微张开,一副任人采撷的乖巧模样,下腹更紧了。

“过来,”他伸手勾住她下巴,拇指摩挲着她湿润的唇角,“该试试口才了。”

小荷愣了愣,随即明白过来,脸烧得能滴血:“公子…我…我真的笨…”

“不怕,公子教你。”

唐禹将她按在腿间,小荷闭着眼,颤巍巍凑上去。

她果然生涩得很,牙齿不慎轻轻磕了一下,疼得唐禹嘶了一声。她慌忙退开,眼泪都快急出来了:“对不起对不起…小荷太笨了…”

“慢些,”唐禹抚着她的发,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张开嘴,用舌头…对…”

小荷红着脸,再次低头。

这一回她格外小心,丁香小舌怯生生探出,在那顶端轻轻一舔,尝到一点腥咸,又慌忙缩回。

唐禹扣住她后脑,不让她逃:“继续。”

她只得重新含住,学着记忆中他曾对她做过的样子,小舌笨拙地打转。

她的嘴确实笨,不是碰了这里就漏了那里,气息也乱,时不时发出模糊的呜咽,但胜在态度虔诚,含着泪也要把他服侍好。

唐禹看着她为了自己拼命努力的模样,心头又烫又软,手指插进她发间轻轻抚慰。

“对…再深一点…含住…”

小荷被引导着,渐渐找到了门路。虽然技巧稚嫩,但那温热的口腔、柔软的舌面,以及因缺氧而愈发急促的喘息,都足以让唐禹濒临崩溃。

他猛地按住她后脑,喉间发出一声低吼,尽数释放在她口中。

小荷被呛得连连咳嗽,眼角都泛了红,却固执地不肯吐出来,艰难地咽了下去。

她抬起头,唇边还挂着一点白浊,羞得不敢看他,只把脸埋进他腰腹间:“公子…我…我做得好吗?”

唐禹将她拉上来,吻去她唇角的痕迹,笑道:“手艺是极好的,口才嘛…确实还需勤加练习。”

小荷将滚烫的脸埋进他胸口,小声道:“那…那我以后每天都练…一定学到精通…红着脸也绝不偷懒…”

唐禹大笑,揽着她躺下,拉过锦被盖住两人。这一夜终究没有做到最后,但小荷那双巧手与那张笨嘴,已足够让他心满意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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