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丫头手艺很好,口才确实不行,但胜在她好学,红着脸都快羞死了,也绝不偷懒,甚至表示要学到精通。
第二天上午,唐禹和康节、史忠、陆越把该商量的事都商量好,下午就陪着王妹妹、喜儿玩耍。
聊着往事,聊着天下局势,也聊着有意思的趣闻。
晚上小荷亲自下厨,做了一大桌菜,六个人聚在一起,久久不愿散场。
毕竟是离别之时啊。
喜儿很罕见没缠着唐禹,表示要和小荷讨论一下厨艺。
于是就留下了王徽和唐禹就寝。
两人躺在床上,锦帐低垂,烛火摇曳。
王徽像只温顺的猫儿般蜷进唐禹怀里,脸颊贴着他胸膛,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
她身上只着了件薄薄的丝质中衣,布料滑腻,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勾勒出纤细却日渐丰盈的曲线。
“唐大哥…”她仰起脸,眸子在昏暗中亮得惊人,带着几分羞怯,又带着几分执拗,“今晚…给我一个孩子,好不好?”
唐禹心头一软,又有些发紧。他抚着她散在枕上的青丝,低声道:“你的身体…”
“我好了,”王徽急忙说,抓住他的手往自己腰上带,“真的好了,祝仙子给我把过脉,说可以了。你这一走又是几个月,我…我不想再等了。”
她说着,主动凑上来吻他。唇瓣柔软,带着沐浴后的清香,舌尖怯生生地探入,像只讨食的小兽般轻轻舔舐。
唐禹喉结滚动,哪还忍得住,反手扣住她后脑,加深了这个吻。
衣衫很快散了一床。
王徽的肌肤在烛光下白得近乎透明,因之前小产而略显清瘦的身躯,此刻却透着一股病态的娇弱美。
唐禹吻过她精致的锁骨,在那处凹陷流连,又往下含住一点樱红,惹得她轻颤着弓起身子,十指插进他发间。
“唐大哥…别…别只顾着那里…”她喘着气,声音细若蚊呐,双腿却本能地缠上了他的腰。
唐禹低笑,手掌顺着她平坦的小腹滑下去,探入那处隐秘的柔软。
指尖触到一片湿滑泥泞——她早已情动,嫩肉在他指下微微颤抖,吞吐着黏腻的蜜液。
“这么湿?”他故意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
王徽羞得把脸埋进枕头里,露出的后颈泛着一层薄红:“因…因为想你了…”
唐禹不再忍耐,腰肢一沉,缓缓进入了那紧致温热的所在。
王徽闷哼一声,指甲在他背上抓出几道红痕,眼眶瞬间湿润了。
他立刻停住,吻去她眼角的泪:“疼?”
“不…不是…”她摇着头,双腿将他夹得更紧,“是太满了…你动…你动一动…”
唐禹深吸一口气,开始缓缓抽动。起初尚算克制,可王徽那细碎的呻吟像钩子般挠着他心尖,一声比一声软,一声比一声媚。
她起初还咬着唇忍耐,后来彻底放开了,仰着脖颈,胸前雪乳随着他的冲撞划出凌乱的弧线,口中胡乱喊着:“唐大哥…再深些…给我…”
锦被凌乱,床榻吱呀。
唐禹将她翻了个身,从后拥住那纤细的腰肢,又是一番猛烈的疼爱。
王徽趴伏在枕上,长发披散,背脊弓出一道脆弱的弧度,被他撞得连连向前,却又被他捞着腰拽回来,更深地贯入。
她哭得厉害,却不是疼,是那种被填满、被占有的极致欢愉,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锦缎上。
“够…够了…”她断断续续地求饶,“要坏了…真的要坏了…”
唐禹额上全是汗,下腹紧绷如铁。他知道自己快到极限了,可一想到她若真怀了孕,自己远在千里之外,她又要独自承受风险,心便硬了下来。
“王妹妹”他喘着粗气,猛地抽身而出,“用嘴。”
王徽一愣,迷离的眸子还泛着水光,茫然地看着他。
唐禹跪坐在她面前,那物昂扬挺立,上面还沾着她体内的蜜液,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他抚着她滚烫的脸颊,声音沙哑:“我不想让你怀,至少现在不行。乖,含住。”
王徽脸烧得通红,却顺从地撑起身子。她生得娇小,跪在他腿间时更显柔弱。
犹豫了一瞬,她张开唇,小心翼翼地将那顶端含了进去。
温热的口腔包裹上来,唐禹舒服地喟叹一声,手指插进她发间轻轻抚慰。
王徽起初生涩,牙齿不慎轻轻磕了一下,疼得他嘶了一声。她慌忙抬眼看他,眸子里全是歉疚,那模样可怜又可爱。
“慢些,”他哑着嗓子教她,“用舌头…对…舔下面…”
王徽红着脸,努力照做。她不懂技巧,只知道拼命讨好,小舌笨拙地在那灼热的柱身上打转,从顶端滑到根部,又含住顶端轻轻吮吸。
那混合着两人气息的味道让她有些眩晕,却又奇异地感到安心——这是他的味道。
唐禹看着身下娇小的妻子为自己这般努力,心头又烫又软,动作愈发急促。
他扣住她后脑,开始在她口腔中抽送,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她喉间发出呜咽。
“唔…唔…”王徽被呛得眼泪直流,却固执地不肯退开,双手扶着他大腿,任由他驰骋。
终于,唐禹低吼一声,尽数释放在她口中。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地灌入,量多得惊人,从她唇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落到她雪白的胸脯上,淫靡至极。
“咽下去。”唐禹喘着命令,拇指抹过她湿润的唇角。
王徽被呛得连连咳嗽,眼角都泛了红,却听话地艰难吞咽。
喉头滚动,将那浓稠的白浊尽数吞入腹中。
两人躺在床上,王徽抱着唐禹的手臂,低声道:“生怕我怀孕么,让我吃掉。”
唐禹道:“我这一走,至少是几个月时间,万一你真怀了,我都照顾不到。”
王徽娇声道:“可是…可是你是皇帝了,你该有子嗣了,否则下边的心会乱的。”
唐禹笑了笑,道:“有没有子嗣,下边的心都会乱,一个政权刚刚建立,到处都是油水,到处都是权柄,还没有成熟的监察机制,律法也并不完善,当然会乱。”
“现在没有时间处理这些,这并非好的时机,只要中枢不乱,就出不了大事。”
王徽叹了口气,小声道:“又要和你分开一段时间了,真舍不得。”
她虽然做事很大气,但在唐禹这里,却一直是个小乖乖的模样,总喜欢撒娇。
唐禹在她额头亲了一口,道:“我会尽快回来的。”
王徽忍不住笑道:“好敷衍的话,什么时候能回来,又不是你可以决定的。”
“我只有一个要求啦,就是你在外一定要保重自己,然后最好能让别人怀上孩子。”
“你没有子嗣,我心里就无法踏实,当初在父亲墓前的承诺,迟迟没有实现呢。”
唐禹不禁摸了摸她的脸,道:“别给自己那么重的责任,在我心中,我们还是当初的模样。”
王徽眨眼道:“那等你回来,你要带我去爬山,我要去青城山看一看道庭。”
唐禹拍着胸脯道:“保证没有问题。”
“讨厌!”
王徽娇声道:“都给人家拍红了。”
再多的不舍,最终还是要分别。
分别绝不是坏事,也绝不是遗憾之事,人总是要分别的,若是完全不分开,又少了几分波折与精彩。
王徽是个非常通透的姑娘,她明白这个道理,所以第二天送唐禹的时候,她心情已然好转,当着喜儿的面就说:“记住啦,一定要尽快生个孩子,繁衍子嗣呀。”
喜儿脸色发红,她知道这是王妹妹在提醒她,她们相处之时,说了很多知心话。
喜儿甚至问过体验感,惹得王徽哭笑不得。
然而,实际上唐禹和喜儿并没有机会结合。
他们没有坐马车,为了赶时间,都是骑的快马,一路朝着汉中郡而去。
喜儿甚至问道:“你不是说,是祝月曦发现我的么,那为什么没看见她人?”
唐禹道:“她不想和你见面,免得吵架,免得我为难,所以率先出发到汉中郡等我们,这样也好接应,免得安全出问题。”
喜儿想了想,才道:“那你真的那么为难吗?”
唐禹笑道:“当然不为难,喜儿才是我最好的宝贝。”
喜儿哼了一声,咬牙道:“在她面前,就说她是最好的宝贝咯。”
唐禹不否认,只是笑道:“在她面前啊,我一般不会说这种肉麻的话,她听不进去。”
“矫情!”
喜儿不爽地说道:“她这个女人就是扭捏矫情,既想要更多的,却又不想开口,也不愿回应,非得让人一直哄着,哄到她彻底放下心扉。”
唐禹不禁惊异:“你倒是很了解师叔嘛!”
喜儿道:“我和师父才不是那样的人,我们认定了的事,就一定会大胆去做。”
“就像师父不喜欢男人,她一定拒绝过你很多次。”
这种粗浅的套路,唐禹是不可能上当的。
他当即说道:“从来没有拒绝过啊,我又没有追求过她,她怎么拒绝。”
喜儿这才满意地点头,哼道:“这还差不多,你和师父,我乐见其成,但唯独不能背着我偷偷好上。”
“你们是我最亲最亲的人,如果你们在这种大事上都瞒着我,那我肯定气死了。”
唐禹暗暗记下这些话,到时候免得伤到喜儿。
两人速度很快,三天就到了汉中郡,由于结束战乱已经几个月了,汉中郡已经恢复了商旅通行,他们轻松就混了进去。
唐禹也不藏着掖着,直接到了郡府,把信递给了守卫,约见温峤明日中午相聚于客栈。
在去年年初,唐禹正是在那个客栈,与王猛相见,畅聊天下,结果差点吃了大亏。
不过唐禹并不后悔,因为他并没有什么短期的、明确的目的,他只是想埋一颗种子,希望将来能够生根发芽。
温峤是个念旧情的人,在唐禹看来,他是君子,猜想他一定会来。
果然,在第二天中午,温峤准时到了。
好巧不巧,今天恰好又在下雪。
“三月初八,照理说汉中都该入春了,却还是大雪纷飞。”
这是温峤进门的第一句话。
他摘下了斗篷,放在一旁,然后看向唐禹,作揖道:“温峤见过大唐皇帝陛下,今时不同往日,恭喜你终于崛起,成为天下一国之君、一方霸主。”
唐禹也站起来施礼,笑道:“使君客气了,你我乃至交好友,就别弄那么多虚礼了吧,况且我来见你,是以老友的身份约出来的。”
温峤坐了下来,给自己添了一杯茶,抱着滚烫的杯子,才觉得暖和了一些。
他叹道:“正因为你是以老友的身份来相见,我才没有刀兵相向。”
“但话又说回来了,我知道你找我要做什么,也知道你要去哪里、做什么事。”
唐禹疑惑道:“使君知道?”
温峤道:“你要去我大晋,开启一场席卷半个天下的惨烈大战。”
“你找我,是想知道哪些人属于哪些派系,关于世家,关于朝廷如今的内部不和,以及更多有利于你的资料。”
“我也可以明确告诉你,我不会说,甚至会禀告朝廷,你要去了。”
唐禹摆了摆手,道:“你猜得没错,但那些不重要,你知道,其他人也知道,我大不了到了谯郡去问戴渊。”
“今日找你,是真正想让你跟我。”
温峤眯眼道:“你这是让我背叛大晋,投靠你唐国?”
唐禹摇了摇头,道:“我想让你脱离邪恶,投向正义。”
温峤沉默了。
最终他冷笑不已:“你,似乎比曾经强势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