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圣女还是性奴

沈清雪站在圣女殿的露台上,夜风拂过她的面颊,带着碧落湖特有的水汽和莲花的清香。

她刚刚结束明日庆典的最后一次彩排。

明日是碧落宫三年一度的“碧落法会”,届时中州各大宗门都会派代表前来观礼。

而她作为碧落宫当代圣女,要在法会上演奏《碧落引》,那是一首传承千年的古曲,据说弹奏到极致时能引动九天碧落水,显化碧落宫的立派根基。

“圣女?”

身后传来一个怯生生的声音。

沈清雪没有回头。她知道那是青儿,她的贴身侍女,那个从十二岁起就跟在她身边的小姑娘。

“水已经放好了,圣女。”青儿的声音轻轻的,带着一贯的小心翼翼,“今日彩排辛苦了,奴婢伺候您沐浴吧。”

沈清雪微微颔首,转身离开露台。

圣女殿的浴池设在寝宫东侧的偏殿中,以白玉砌成,引的是碧落湖深处的灵泉活水。

水面氤氲着温热的白雾,水面上漂浮着新鲜的玫瑰花瓣和几味安神的灵草,散发出淡淡的清香。

沈清雪张开双臂,青儿便上前为她解开腰间的银色丝绦,褪下外层的月白色长袍,然后是内层的素纱中衣,最后是贴身的亵衣。

一件一件,如同剥开一枚洁白的茧。

当最后一件衣物滑落,沈清雪赤裸地站在氤氲的水汽中。

月光透过雕花的窗棂洒进来,在她白玉般的肌肤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她的身段修长匀称,每一寸肌肤都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玉,通体白皙透亮,在月光下几乎泛着柔光。

她的胸型挺拔饱满,形状如倒扣的玉碗,浑圆饱满却不下垂,乳廓线条干净利落。

乳晕很小,呈淡淡的樱粉色,乳头同样是浅粉色,在微凉的夜风中微微挺立。

她的腰肢纤细,没有一丝赘肉,从腰肢到臀部的弧线如同流水般连绵起伏。

臀部圆润挺翘,形态如满月,臀沟深陷,两瓣臀肉丰腴饱满,在月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大腿内侧的肌肤细腻如脂,没有一丝缝隙。

青儿低着头,不敢多看。

她伺候沈清雪沐浴已有七年,但每次看到圣女的身体,她都会不由自主地感到一种自惭形秽,那具身体太完美了,完美到不像凡间之物,更像是天上的仙人偶然落入凡尘时留下的影子。

沈清雪踏入浴池,温热的灵泉水没过她的胸口。她闭上眼睛,让水的温度包裹住全身,试图用这份温暖驱散心底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空落。

青儿跪在池边,用木瓢舀起温水,轻轻浇在她的肩头。水珠顺着她光滑的脊背滚落,在月光下闪烁着细碎的光芒。

“小姐,明日法会之后,您就要正式接任碧落宫副宫主之位了。”青儿小声说,语气中带着由衷的喜悦,

沈清雪睁开眼睛,看着水面上漂浮的花瓣,忽然问了一句:“青儿,你说……如果有一天,我不是圣女了,我会是什么?”

青儿愣住了,手中的木瓢差点滑落:“小姐……您说什么?”

沈清雪摇了摇头:“没什么。随口一问。”她不该问这种问题的。圣女不该有这种疑问。

沐浴完毕,青儿为她擦干身体,换上干净的寝衣。月白色的丝质寝衣柔软轻薄,贴合在她还带着水汽的肌肤上,勾勒出身体的曲线。

青儿为她梳理长发,用灵力将湿发烘干。

“小姐,早点歇息吧。”青儿轻声说,“明日还要早起准备法会呢。”

沈清雪点了点头,走向寝宫中央那张雕花大床。她坐在床边,青儿蹲下身为她脱下绣鞋。

“奴婢告退了。”青儿行了一礼,转身退出了寝宫,轻轻带上了门。

烛火摇曳。

沈清雪躺在黑暗中,睁着眼睛看着头顶的床幔,下一刻沈清雪猛地起身看向一边,她的床沿上坐着一个男人。

月光从照亮了他的侧脸,面如冠玉,黑发黑瞳,五官俊美,他穿着一身玄色长袍,姿态闲适地坐在她的床沿上。

他正低头看着她,目光中带着一种审视的,仿佛在欣赏一件精美艺术品。

沈清雪的心脏在那一瞬间几乎停止了跳动。她的第一反应是出手,但她的灵力刚一动,就发现她的修为被封了。

“别费力气了。”那个男人开口了,语气轻松得像在聊家常,“碧落宫的护山大阵确实厉害,但对我没什么用。至于你体内的封印,只是一点小手段,不会伤到你,只是让你暂时用不了修为。”

沈清雪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是碧落宫的圣女,她经历过无数大场面,她不能慌。

“你是谁?”她的声音比她自己预想的要平静,“你怎么进来的?”

“秦墨。”男人报上了自己的名字,然后微微倾身,用一种近乎礼貌的语气补充道,“风月阁阁主。”

“风月阁是什么势力?我从未听过。”她盯着他,试图从他的表情中读出什么,“你深夜潜入碧落宫圣女寝殿,意欲何为?”

秦墨没有直接回答。他从袖中取出一枚玉简,随手抛在锦被上。

“看看这个。”

沈清雪犹豫了一瞬,还是伸手拿起了那枚玉简,将神识探入其中,然后她的脸色变了。

玉简中记录了一段影像,碧落宫的前任宫主,她的师祖,那位已经仙逝三十年的“碧落仙子”,正在与一个浑身笼罩在血煞之气中的男人密谈。

那个男人她认得,血煞门门主,血屠。

影像中,师祖与血屠相对而坐,面前摆着一份契约。师祖亲手在契约上按下了自己的神识印记,然后将一枚碧落宫的核心阵法令牌交给了血屠。

沈清雪的瞳孔猛地收缩。

“这不可能。”沈清雪抬起头,声音发紧,“这是伪造的。”

“是不是伪造的,你心里清楚。”秦墨的语气依然平静。

沈清雪沉默了。

她确实分辨得出来,那枚玉简上的神识印记是真的,那枚阵法令牌也是真的。影像中的每一个细节都经得起推敲。

她的师祖,真的背叛了碧落宫。

“你想怎么样?”她放下玉简,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颤抖。

秦墨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她,望着窗外的月色。

“明日碧落法会,正道七宗都会派人来观礼。”他的声音不紧不慢,“你说,如果我在法会上将这枚玉简的内容公之于众,碧落宫会怎么样?”

沈清雪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如果这枚玉简的内容被公开,碧落宫三千年的声誉将毁于一旦。

正道宗门会质疑碧落宫的立场,血煞门会趁机发难,那些与碧落宫有旧怨的势力会群起而攻之。

“你不能这么做。”

秦墨转过身来,月光在他身后勾勒出一道银色的轮廓。

他的表情依然平静,但那双黑色的眼睛里,沈清雪看到了一种让她脊背发凉的东西,那是猎人看着猎物落入陷阱时的从容。

“我当然可以不做。”他说,“但你需要付出一点代价。”

沈清雪的心沉了下去。

“什么代价?”

秦墨走回床边,在她面前站定。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从她的脸上缓缓滑过,落在她微微敞开的寝衣领口处露出的锁骨上。

“明天清晨从我房间里衣衫不整地走出去。”

沈清雪愣住了。

她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疯了。”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发抖,“我是碧落宫的圣女!”

“我知道。”秦墨打断了她,“正因为你是碧落宫的圣女,这个条件才有意义。”

“你想清楚。”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夜风拂过琴弦,“要么,你明天早上演一出戏,让所有人都以为碧落宫的圣女已经被我睡了。你的名声会受损,但碧落宫不会倒。要么,我把那枚玉简的内容公开,碧落宫身败名裂,你的师祖遗臭万年,你的宗门分崩离析。”

“你选哪一个?”

她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睁开。

“只是演戏?”她的声音沙哑。

秦墨的嘴角微微上扬:“只是演戏。”

“你保证?”

“我保证。”

沈清雪沉默了很久,最终缓缓地点了点头。

“好……我答应你。”

秦墨眼底深处闪过了一得逞的笑意。他站起身,从袖中取出一支细长的线香,随手插在床头的香炉中。

“既然要演戏,总得先排练一下。”

他指尖一捻,一簇火苗燃起,点燃了线香的末端。一缕极淡的青烟袅袅升起,在月光中扩散开来,带着一种若有若无的甜香。

“开始吧。”秦墨走到她面前,伸出手,“站起来。”

沈清雪犹豫了一下,还是掀开被子,赤足站在了冰凉的白玉地面上。

她穿着月白色的寝衣,轻薄柔软,在月光下几乎半透明,几缕碎发在夜风中轻轻飘动。

秦墨伸出手将她头上的白玉簪从抽出,青丝如瀑般散落,在月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垂落在她的肩头和背后。

“现在,自己把领口撕开。”

沈清雪猛地抬起头:“什么?”

“我说,自己把领口撕开。”秦墨重复了一遍,语气依然温和,但那双黑色的眼睛中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既然是排练,总得让明天的戏看起来真实。你总不能让别人以为,你在我房间里待了一整夜,衣服还是整整齐齐的吧?”

沈清雪的嘴唇在颤抖。

只是演戏。

只是演戏。

她在心里反复告诉自己,然后闭上眼睛,用力一扯——

布帛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夜中格外清脆。

月白色的寝衣从领口处被撕开一道口子,露出她白皙的锁骨和胸口上方的一片肌肤。

“还不够。”秦墨的声音再次响起,“再撕开一些,露出肩膀。”

沈清雪咬了咬嘴唇,手指捏住裂口的两侧,再次用力一扯。

这一次,裂口延伸到了她的右肩,整片肩头和锁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月白色的布料松松垮垮地挂在她身上,仿佛随时会滑落。

“很好。”秦墨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低沉而温和,“现在,我们来排练一下明天早上的场景。”

“明天早上,你会从我的房间里出来。”秦墨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低沉而平稳,“你的衣服会像现在这样凌乱,你的头发会散开,你的身上——”

沈清雪突然感觉身体很热。

不是那种发烧的热,而是一种从身体深处涌出的燥热,像有一团火在她的丹田中燃烧,然后沿着经脉扩散到四肢百骸。

她的肌肤变得异常敏感,寝衣的布料摩擦过乳尖时带来一阵酥麻的刺痛,让她不由自主地弓起了身体。

她的腿间传来一种陌生的湿润感。沈清雪愣住了。

秦墨伸出手,轻轻扯掉她的衣带。月白色的寝衣顺着她的肩头滑下,堆叠在腰间,露出她上半身大片白皙的肌肤。

沈清雪下意识地想要用手遮挡胸口,但秦墨扣住了她的手腕,将她的双手按在身体两侧。

“别挡。”他的声音低沉而温和,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让我好好看看你。”

沈清雪别过头去,咬住了嘴唇。

月光从窗外洒入,照在她赤裸的上半身上。

她的肌肤在月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双乳在月光下呈现出完美的弧线。

乳尖在微凉的夜风中微微挺立,如同两粒小巧的花苞。

秦墨的目光在她身上缓缓扫过,从她的锁骨到她的双乳,从她的腰肢到她的腹部。

“你很美。”秦墨说。

那三个字让沈清雪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不知道该怎么回应这句话。她从小就知道自己很美,碧落宫上下都这么说,正道七宗的年轻弟子们看她的目光也证明了这一点。

秦墨松开了她的手腕,手掌覆上了她的后颈。沈清雪的身体瞬间绷紧。

他的手掌温热而干燥,掌心贴着她后颈细腻的肌肤,指尖按在她颈椎两侧的穴位上。

然后他轻轻按压,一股温热的灵力从他的指尖渗入她的穴位,沿着经脉缓缓流入她的体内。

沈清雪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软了一瞬。

那股灵力与她修炼了二十一年的碧落宫功法截然不同,碧落宫的灵力是清冷柔和的,而秦墨的灵力是温热浑厚的,带着一种阳刚的气息。

她的经脉在接触到那股阳刚灵力的瞬间,像是被唤醒了一般,自发地开始吸收、融合。

沈清雪心中一惊。她的身体,她的经脉,竟然在主动吸收一个陌生男人的灵力?

她想运功抵抗,但她的修为被封了。

她只能感受着那股温热的灵力沿着她的经脉缓缓流淌,所到之处带来一种奇异的舒适感,像是被温水浸泡过的丝绸,柔软而温暖。

她的身体开始放松。不自觉地放松。

秦墨的手掌从她的后颈滑到她的肩头,指尖沿着她的锁骨缓缓滑过。

沈清雪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应该叫停的。

她应该告诉他“排练不需要做到这个程度”。但她的嘴唇动了动,没有发出声音。

秦墨的指尖从她的锁骨滑到她的肩头,然后沿着她的手臂缓缓滑下,最后落在她的腰侧。

他的手掌覆在她纤细的腰肢上,拇指轻轻按压她腰侧的软肉。

沈清雪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当秦墨的拇指按压下去时,一股酥麻的感觉从腰侧炸开,让她的腹肌骤然绷紧。

“放松。”秦墨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你的身体太紧张了。”

沈清雪咬着嘴唇,试图放松身体,但她做不到。她的每一寸肌肉都绷得紧紧的,像一张拉满的弓。

秦墨的手掌从她的腰侧滑到她的后背,指尖沿着她的脊柱缓缓滑下。

他的动作很慢,慢到沈清雪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指尖划过每一节脊椎时的触感。

秦墨的手掌滑到她的臀部,隔着薄薄的亵裤,覆在她圆润挺翘的臀瓣上。他的手指轻轻收拢,捏住了她臀瓣上柔软的肉。

沈清雪的身体猛地一颤。

“嗯——”

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她的喉咙深处漏了出来。

那声音在寂静的夜中格外清晰,清晰到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她捂住了自己的嘴,但已经晚了。秦墨的嘴角微微上扬。

“很好。”他说,“就是这个声音。”

他俯下身,嘴唇落在她的颈侧。她的身体像触电一样颤抖起来。

他的嘴唇沿着她的颈侧缓缓滑下,从她的下颌线到她的锁骨,每落下一吻,都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

沈清雪知道他在做什么。他在给自己留下痕迹。明天早上会被所有人看到的痕迹。她应该阻止他的。但她没有。

因为当他的嘴唇落在她锁骨上方的那一刻,她感受到了一种奇让她浑身酥麻的颤栗。

那种感觉从被他亲吻的地方炸开,沿着血管流向全身,让她的指尖和脚尖都开始发麻。

她的身体在背叛她。

秦墨的手掌覆上了她的左乳饱满的乳肉五指轻轻收拢,将那团柔软的乳肉握在掌心中,乳肉从指缝间溢出。

当他的掌心贴上她乳肉的那一刻,沈清雪的身体像被雷击中一样剧烈颤抖了一下。

沈清雪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停止了。她能感受到他指尖轻轻按压时带来的酥麻感,能感受到她的乳尖在他的掌心中慢慢变硬、挺立。

秦墨的拇指轻轻拨弄了一下她的乳尖。

“嗯——啊——”

沈清雪的身体猛地弓起,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从她的喉咙中冲出。声音在寂静的夜中回荡,让她自己的脸颊瞬间烧得通红。

秦墨没有停下。

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她的乳尖,轻轻揉搓、捻动。

那粒小小的粉色凸起在他的指尖下迅速变硬、充血,变成了一粒深红色的樱桃。

沈清雪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她的嘴唇被她咬得发白,但呻吟声还是从她的喉咙中断断续续地漏出来。

“嗯……嗯……啊……”

那些声音在寂静的夜中格外清晰,清晰到她能听到自己声音中的颤抖和压抑。

秦墨的另一只手探入了她的腰带。

当他的指尖触碰到她平坦的小腹时,沈清雪的腹肌骤然绷紧,像一块坚硬的石头。

但他的指尖没有停下,而是沿着她的小腹缓缓滑下,探入了她的亵裤边缘。

“不——不要——”

沈清雪终于开口了,声音带着哭腔。秦墨停下了动作,但没有收回手。

“不要什么?”他问。

“不要……碰那里……”沈清雪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哪里?”

沈清雪咬着嘴唇,说不出那个词。

秦墨的指尖在她的小腹上轻轻画着圈,那种若有若无的触碰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

“你不说清楚,我怎么知道是哪里?”

沈清雪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睁开。

“不要碰……我的……那里……”

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秦墨看着她通红的脸颊和湿润的眼眶,嘴角微微上扬。

“好。”他说,“那你自己来。”

沈清雪愣住了:“什么?”

“你自己把亵裤脱了。”秦墨说,“既然你不想让我碰,那你自己来,我可是很尊重你个人意愿的~”

沈清雪瞪大了眼睛看着他。

他是在,羞辱她。

让她自己脱掉最后的遮挡,比被他强行脱掉更加羞耻。因为那是她自己的手,是她自己的选择。、

“快点,你自己选的。”

她咬着嘴唇,手指颤抖着伸向腰间。

她勾住了亵裤的边缘,缓缓往下拉。

那层薄薄的布料从她的臀部滑下,露出她圆润挺翘的臀瓣,然后是修长笔直的双腿,最后从她的脚踝处滑落,堆叠在地面上。

她赤裸地站在月光下。

全身上下,一丝不挂。

沈清雪下意识地想要用手遮挡胸部和腿间,但秦墨再次扣住了她的手腕。目光在她赤裸的身体上缓缓扫过。

那目光不是贪婪也不是淫邪,而是一种欣赏。沈清雪在他的目光下浑身颤抖。

她的双乳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乳尖因为羞耻和紧张而挺立着。

她的腰肢纤细,没有一丝赘肉,从腰肢到臀部的弧线如同流水般连绵起伏。

她的双腿笔直修长,大腿内侧的肌肤细腻如脂。

她的腿间那片私密之地在月光下隐约可见。

秦墨的目光在她腿间停留了一瞬,然后他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到了她大腿内侧的肌肤。

沈清雪的身体猛地一颤。

他的指尖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过,从膝盖上方一直滑到大腿根部。

他的动作很轻,轻到几乎感觉不到,但那种若有若无的触碰反而让沈清雪更加敏感。

她的腿间传来一阵强烈的空虚感。那种感觉让她自己都吓了一跳。自己的身体竟然在渴望?

秦墨的指尖停在了她大腿根部,距离她腿间那片私密之地只有不到一寸的距离。

沈清雪能感受到他指尖的温度,像一团微小的火焰悬停在她最敏感的肌肤上方。

她的呼吸变得又浅又急,胸口剧烈起伏着,双乳随着呼吸的频率上下晃动。

她的身体在等待。在渴望,在期待那最后一寸的降临。

但秦墨没有动。

他就那样停在那里,指尖悬停在她腿间上方,既不前进也不后退。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观察着她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她咬紧的嘴唇、她颤抖的睫毛、她眼中那抹渴望。

“你在期待什么?”他问。

沈清雪的身体猛地一僵。

“我——我没有——”

“你的身体在渴望。”秦墨打断了她。

沈清雪张了张嘴,想反驳,但她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

因为他说得对。

她的身体确实在渴望。

她恨自己的身体如此不争气,恨自己在这种时刻竟然会产生那种羞耻的渴望。

但那股从身体深处涌出的燥热已经蔓延到了她的四肢百骸,她的乳尖硬挺着,她的腿间湿润着,她的每一寸肌肤都在渴望着他的触碰。

秦墨不等她说话,低下头,嘴唇落在她的唇上并顺势把她推倒在床上。

沈清雪的大脑在那一瞬间一片空白。这是她的初吻。

二十一年来,她从来没有和任何人接过吻。

碧落宫的清规戒律告诉她,圣女的身体是神圣的,不可侵犯的。

她应该推开他,应该咬破他的嘴唇,应该用尽一切办法反抗。

但她没有。

一股燥热在她的体内燃烧,让她的理智一点一点地被吞噬。她的嘴唇在他的触碰下微微颤抖,然后,不由自主地,微微张开。

她不知道该怎么做。

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的吻,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着。

她的双手原本紧紧攥着床单,但不知何时已经松开了,抬起来,搭在了他的肩头。

她没有推开他。她只是搭在那里,手指微微收拢,抓住了他肩头的肌肤。

秦墨的吻从她的唇上滑到她的脸颊,从她的脸颊滑到她的耳垂,从她的耳垂滑到她的颈侧。

他的嘴唇每落下一处,都留下一道温热的湿痕,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

“放松。”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你的身体已经准备好了。”

沈清雪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落。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秦墨的手掌从她的腰肢滑到她的腿间。

“你已经湿透了。”他说,声音中带着一丝满意,“你的身体比你诚实得多。”

沈清雪别过头去,不敢看他。

月光从窗外洒入,照在她赤裸的身体上。

她的肌肤在月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双乳因为呼吸而上下起伏,乳尖在空气中硬挺着。

她的双腿微微分开,腿间那片私密之地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秦墨的目光在她身上缓缓扫过,然后他伸出手,指尖触碰到了她腿间那片湿润的柔软。

“啊——”

一声呻吟从她的喉咙中哼出。

他的指尖触碰到的地方,是她二十一年来从未被人触碰过的禁地。

当他的指尖拨开她的两瓣肉唇,触碰到藏在其中的嫩豆时,沈清雪的身体像被雷击中一样剧烈颤抖起来。

“不——不要碰那里——”

“为什么?”秦墨的指尖没有停下,而是轻轻画着圈,揉弄着那粒小小的凸起,“你的身体很喜欢我碰这里。”

沈清雪说不出话来。因为他说得对。

当他的指尖揉弄她的阴蒂时,一股强烈的快感从那个小小的点炸开,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

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弓起,双腿不由自主地分得更开,她的身体在渴望着更多的触碰。

秦墨的手指从她的阴蒂滑到她的穴口,指尖轻轻探入了一截。

沈清雪的身体猛地一紧。

“疼——”

“放松。”秦墨的声音低沉而温和,“你的身体很紧,需要慢慢来。”

他的手指没有继续深入,而是停在那里,让她的身体慢慢适应。他的拇指继续揉弄着她的阴蒂,用恰到好处的力道和节奏,分散她的注意力。

沈清雪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她的身体在他的双重刺激下开始不由自主地扭动。她的腰肢微微抬起,像是在迎合他的手指。

“嗯……嗯……啊……”

压抑的呻吟声从她的喉咙中断断续续地漏出来,在寂静的夜中回荡。

秦墨的手指开始缓缓深入。

一根。

两根。

沈清雪能感受到他的手指在她的体内缓缓撑开、旋转、探索。这种感觉太陌生了。

秦墨的手指在她的体内缓缓抽送,每一次都比前一次更深一些。他的拇指继续揉弄着她的阴蒂,让她的身体在他的手指下慢慢放松、打开。

然后他的手指触碰到了一处凸起。

沈清雪的身体猛地弓起,一声高亢的呻吟从她的喉咙中冲出。

“啊——!”

那处凸起被触碰到的瞬间,一股强烈的快感从那个点炸开,让她的眼前一阵发白。她的小穴剧烈收缩,紧紧绞住了秦墨的手指。

秦墨的嘴角微微上扬。

“找到了。”

他收回了手指。

沈清雪感受到一阵强烈的空虚,那种体验过后的空虚,比没有被触碰时更加难以忍受。

她的身体在渴望,她的小穴在不由自主地收缩、蠕动,像是在寻找什么。

秦墨褪去了自己的长裤。

沈清雪看到了他的肉棒。

那是她第一次看到男性的性器,粗长、坚硬、青筋盘虬,龟头在月光中泛着湿润的光泽。

那东西比她想象中要大得多,粗得多,她无法想象那东西要进入她的身体。

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缩了缩。

“不——太大了——进不去的——”

“进得去的。”秦墨说,“你的身体已经准备好了。”

他俯下身,膝盖顶开她的双腿,将她的腿分到最开。他的肉棒抵住了她湿润的穴口,滚烫的龟头贴在她柔软的入口处。

“看着我。”秦墨的声音在她上方响起。

沈清雪下意识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

然后他沉下了腰。

龟头撑开她的穴口,捅破处女膜的那一瞬间,撕裂的剧痛从下身炸开。

“啊——!”

沈清雪的身体猛地弓起,指甲深深掐进了他的后背,嘴里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抽气声。眼泪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滑落。

疼。

太疼了。

那种疼不是外伤的疼,而是从身体深处传来的撕裂感,像是有什么东西被硬生生地撕开了。

她的阴道紧紧绞着侵入的异物,试图将它推出去,但那股力量太大了,她根本无法抵抗。

秦墨没有停下。

他继续下沉腰肢,肉棒一寸一寸地撑开她紧致的肉壁,深入她的体内。

沈清雪能感受到自己的阴道正在被强行撑开,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越来越强烈,越来越深入。

然后他顶到了最深处,秦墨的肉棒顶到了她的花心。

她能感受到他的肉棒完全埋在她的体内,从她的穴口到她的花心,每一寸都被填得满满的。充实感与撕裂的痛楚交织在一起。

秦墨没有动。

他就那样停在她的体内,让她慢慢适应。

“放松。”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最疼的时候已经过去了。”

沈清雪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泪不停地流。她能感受到他的肉棒在她的体内脉动,能感受到她的阴道正在慢慢适应他的尺寸,慢慢放松、包裹。

然后她感受到了一股温热。

不是来自他的体温,而是来自她的丹田。

她的九阴玄脉在发烫。

那股温热感从她的丹田中涌出,沿着经脉扩散到全身,然后汇聚到她的小穴中,包裹住了他的肉棒。

她的身体,她的九阴玄脉正在主动吸收他的气息。

沈清雪愣住了。她没有运功。她的修为被封了。但她的九阴玄脉自己活过来了。

“感觉到了吗?”秦墨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你的九阴玄脉,正在和我连接。”

他开始动了。

肉棒缓缓抽出大半根,然后重重插入。

沈清雪的身体在床上上下晃动了一下,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她的喉咙中漏出。

“嗯——啊——”

秦墨的抽插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很深。他的肉棒每一次都顶到她的最深处,肉棒顶端一次一次撞击着她的花心,带来一阵阵酥麻的颤栗。

沈清雪的小穴紧紧包裹着他的肉棒,随着他的抽插而分泌出更多的爱液。

她的腰肢开始不由自主地微微扭动迎合他的节奏。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从压抑的呜咽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喘息。

“嗯……嗯……啊……啊……”

秦墨的抽插速度越来越快。

他的双手扣住了她的腰肢,将她的身体固定住,然后开始猛烈地冲刺。肉棒在她的体内快速进出,带出大量的爱液,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那声音在寂静的夜中格外清晰。

沈清雪听到那个声音时,脸颊烧得通红。那是她的身体发出的声音。

是她被侵犯的声音。

但更让她羞耻的是那个声音让她更加兴奋了。

秦墨的肉棒一次次撞击她的花心,九阴玄脉疯狂吸收着他的阳刚法力。

那股温热的法力涌入她的体内,与她的阴气融合,然后转化为一股更加强烈的快感从她的小穴深处炸开。

沈清雪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她的小穴开始剧烈收缩,紧紧绞住了他的肉棒。

她的腰肢向上弓起,她的手指紧紧抓住了他的手臂,她的嘴里发出一声高亢又带着哭腔的呻吟——

“啊——!”

高潮来临的那一刻,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的身体像被雷电击中一样剧烈颤抖,小穴深处一阵阵收缩、痉挛,像是要把秦墨的灵魂都榨出来。

她的眼泪和唾液同时失控,顺着脸颊和嘴角流下。

她什么都看不见了。

什么都听不见了。

只有那股强烈的快感,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让她在快感的海洋中沉浮、挣扎、沉沦。

秦墨没有停下。

他在她强烈的高潮痉挛中继续抽插,让她的高潮持续得更久、更强烈。

沈清雪的身体在他的冲击下一波又一波地颤抖,她的呻吟声已经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

“不——不行了——太多了——”

“你可以的。”秦墨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沈清雪的身体已经彻底失去了控制,她的腰肢在不由自主地扭动,她的阴道在不由自主地收缩,她的嘴里在不由自主地发出各种她从未听过的声音。

她不再是碧落宫的圣女了。她只是一个被男人干到失神的女人。

过了许久,秦墨把肉棒从她体内抽出然后翻身躺在了床上。

“上来。”他说。

沈清雪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大脑一片混沌,没有理解他的意思。

“什么?”

“骑到我身上来。”秦墨说,“你来动。”

沈清雪的脸颊瞬间烧得通红。

“我——我不会——”

“我教你。”秦墨握住她的手,将她拉到自己的身上,“跨坐上来,扶着我的胸口,慢慢坐下去。”

沈清雪犹豫了一下,还是照做了。

她跨坐在秦墨的腰腹上,双腿分跪在他身体两侧。

她的腿间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湿润,爱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她低头看着他的肉棒,刚刚夺走她处女的肉棒,此刻正硬挺地竖立着。

她伸出手,颤抖着握住了它。

那东西在她手中滚烫而坚硬,她能感受到它的脉动。她咬了咬嘴唇,将它对准了自己的穴口,然后缓缓坐了下去。

“嗯——”

当龟头再次撑开她的阴道口时,沈清雪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呻吟。

这个体位让肉棒进入得更深。当她完全坐下去时,肉棒顶端顶到了她体内最深处的某个点,让她整个人都颤抖了一下。

“对,就是这样。”秦墨的声音带着满意,“现在,动一动。”

沈清雪不知道该怎么做。

她只能凭本能微微抬起屁股,让肉棒抽出半截,然后再压下去。

“嗯——啊——”

“找到那个点了?”秦墨问。

沈清雪咬着嘴唇,没有说话。

但她的身体已经给出了答案,她开始主动地上下颠动腰肢,让肉棒在她的体内进出,每一次都对准那个让她浑身颤抖的点。

“嗯……嗯……啊……啊……”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不受控制。

她骑在秦墨的身上,像一个发情的母兽一样上下颠动着。

她的双乳随着她的动作上下晃动,在月光中划出优美的弧线。

她的长发散落在肩头和背后,随着她的动作飘动。

她的理智在尖叫,她在做什么?她怎么会在一个陌生男人的身上主动扭动腰肢?

但她的身体已经不听理智的指挥了。

那股从九阴玄脉中涌出的快感太强烈了,强烈到她的理智被一点一点地吞噬。

她只想被狠狠的插,让那股快感更加强烈,让她再次达到刚刚那种让她大脑空白的巅峰。

“啊——啊——嗯——啊——”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烈。

秦墨的双手扣住了她的腰肢,帮助她上下颠动。他的腰肢也开始向上顶送,让肉棒进入得更深、更猛。

“啊——!太深了——!不行——!”

沈清雪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她的身体没有停下。

她的腰肢在不由自主地扭动,她的小穴在不由自主地收缩,她的嘴里在不由自主地发出各种声音。

然后第二次高潮来了。比第一次更猛烈。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小穴剧烈痉挛,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的体内喷出,溅在秦墨的小腹上。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失去了所有力气,软软地趴在了秦墨的胸口。

她潮吹了。

她,碧落宫的圣女,在一个男人的身上,潮吹了。

这个认知让她的羞耻感达到了顶点,但她的身体却在高潮的余韵中满足地颤抖着。

秦墨将她翻过身,让她双手撑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

“趴好。”

沈清雪顺从地趴下了。

她的膝盖跪在柔软的床面上,双手撑在身前,腰肢下压,臀部高高翘起。

这个姿势让她感到极度的羞耻,她的私处完全暴露在秦墨的面前,没有任何遮挡。

秦墨跪在她身后,肉棒抵住了她湿润的穴口,随后腰身下沉,肉棒一插到底。

“啊——!”

秦墨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直接开始猛烈地抽插。

“啊——啊——嗯——啊——太深了——!”

沈清雪的呻吟声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尖叫。

这个体位下,秦墨可以完全掌控节奏和深度。

他的双手扣住了她的腰肢,将她的身体固定住,然后开始猛烈地冲刺。

肉棒在她的体内快速进出,带出大量的爱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滴在床单上。

沈清雪的脸埋在枕头里,嘴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声。

她的腰肢在不由自主地扭动迎合。

她的臀部在不由自主地向后拱,让肉棒进入得更深。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背叛了她的理智,开始主动地追求快感。

秦墨一边抽插,一边伸手绕到下方,揉捏着她的阴蒂。

“啊——!不要——!那里——!不行——!”

沈清雪的身体猛地弓起,小穴剧烈收缩。

双重刺激让她的快感瞬间达到了顶点。她的身体在秦墨的冲击下连续高潮了两次,小穴一阵阵痉挛,像是要把他的肉棒绞断。

沈清雪的膝盖和手肘因为长久支撑床面而泛红,她已经说不出话了,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和呻吟。

秦墨将浑身发软的沈清雪从床上拉起来,将她带到墙边。

“双手撑墙。”

沈清雪已经失去了思考能力,只能顺从地照做。

她双手撑在冰凉的白玉墙面上,身体前倾,臀部向后翘起。秦墨从身后再次插入。

“嗯——啊——”

她的额头抵在冰凉的白玉墙面上,身体却被身后的火热反复贯穿。

冷与热的对比让她的感官加倍敏感,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肉棒在她体内进出的每一个细节,肉棒刮过她肉壁时的触感,每一次顶到花心时的撞击,他呼吸时打在她后颈上的热气。

秦墨一边抽插,一边俯下身,在她侧颈留下吻痕和牙印。

“嗯……嗯……啊……啊……”

她的呻吟声在空旷的寝宫中回荡。

月光从窗外洒入,照在两人交合的身影上。墙上的影子在月光中摇曳、纠缠,像一幅活色生香的春宫图。

或许是站累了,秦墨再次将她放倒在床上,让她侧躺,然后抬起她的一条腿,架在自己的肩上。

这次秦墨没有粗鲁的一捅到底,而是缓缓插入,然后开始温柔地抽送。

沈清雪能感受到他的肉棒在她体内每一寸的移动。

秦墨一边抽插,一边或亲吻或轻咬她娇嫩的小脚、脚踝、小腿。

沈清雪看着他的脸,看着他在月光中专注干她的神情。

他的睫毛很长,在月光中投下一片阴影。

他的鼻梁高挺,嘴唇因为亲吻而湿润。

他的眼睛很黑,但在月光中泛着幽深的光泽,像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

她不知道自己在看什么,她只是在感受着。

然后她达到了今晚的第四次高潮。

跟之前那种剧烈到让她大脑空白不同,这次是一种温柔绵长像是潮水一样缓缓涌来的高潮。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小穴轻轻收缩,一股温热的暖流从她的体内涌出。

她闭上了眼睛,感受着那股温柔的浪潮将她淹没。

秦墨感受到她的变化后将她放平,让她仰躺在床上,然后俯身压上。

沈清雪平躺着,双腿被分开架在秦墨的肩上。秦墨俯下身,吻她的嘴唇和锁骨。

秦墨缓缓插入,然后开始冲刺。

他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猛烈。

肉棒在她的体内快速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沈清雪的身体在床上上下晃动,双乳随着撞击的节奏剧烈晃动。

“啊——啊——嗯——啊——!”

她的呻吟声已经变成了连续的尖叫。

秦墨的肉棒一次次撞击她的花心,

她的身体剧烈弓起,小穴疯狂痉挛,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的体内喷出。她身体失去了所有力气,软软地瘫在了床上。

秦墨的抽插速度达到了极致。

沈清雪的意识在高潮的间隙中浮沉,她已经分不清自己是在现实中还是在梦境中。

她的身体已经不属于她自己了,它属于那个在她体内冲刺的男人,属于那根在她体内进出的肉棒,属于那股一波又一波将她淹没的快感。

然后秦墨停了下来。

他的肉棒死死抵住了她的花心,

“准备好了。”他说。

沈清雪还没有理解这句话的含义。

然后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直接冲入了她的花宫深处。

“啊——!”

沈清雪的身体被那股滚烫的液体激得再次痉挛。

她能感受到他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射在她的花宫中,滚烫的、浓稠的液体,填满了她体内,她的子宫正在贪婪地吸收那些东西。

她能感受到自己的子宫在收缩、在吸吮、在将那些液体纳入自己的深处。

然后她感受到她的小腹传来一阵灼烧般的刺痛。

沈清雪低头看去,只见自己肚脐之下的皮肤上,一个由秦墨名字化成的古篆符文正在缓缓浮现。

那符文散发着淡金色的光芒,在她的皮肤上一点一点地勾勒成形,她能感受到那个符文与她的灵魂之间正在建立一种奇妙的联系。

符文凝聚完成后,光芒缓缓收敛,化作一道精致的纹路烙印在她的腹部。

那道纹路很精致,像是一枚古老的印章,深深地烙在她的皮肤上。纹路的线条流畅而优美,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美感。

沈清雪伸手触碰那道奴痕。

“从此刻起,你的身体、修为、灵魂,都属于我了。”秦墨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沈清雪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她的喉咙哽咽了。

秦墨侧过身,躺在她身边,伸手梳理她被汗水浸湿的凌乱长发。

他的动作很温柔,温柔得像一个真正的情人。他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将那些黏在她脸颊上的发丝拨开,露出她潮红的脸颊和湿润的眼眶。

“现在,你可以演得更逼真了。”秦墨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沈清雪无言以对。

浓稠的精液混杂着处女血液顺着她的穴口缓缓流出,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秦墨的手掌覆在她的小腹上,正好盖住了那道新生的奴痕。

当他的掌心贴上那道奴痕时,沈清雪的身体竟然条件反射般地向他的掌心贴了贴。仿佛在渴望着他的触碰。

秦墨的指尖在她的大腿内侧轻轻滑动。

那是高潮后的敏感带,每一下触碰都让她的身体微微颤栗。

她靠在他怀中,脸颊贴着他的胸口,听着他的心跳。

她恨自己竟然觉得这个怀抱很安全。

她恨自己的身体竟然在他的触碰下感到满足。

她恨自己在被他夺走了一切之后竟然不想从他的怀中离开。

她就那样躺在他的怀中,听着他的心跳,感受着他的体温,在绝望和满足的交织中,缓缓睡了过去。

沈清雪醒来时,晨光刚刚透过窗棂洒入寝宫。

她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躺在秦墨的怀中。

他的手臂环着她的腰肢,她的脸颊贴着他的胸口,两人的身体紧密地贴合在一起。

她能感受到他均匀的呼吸,能感受到他胸膛的起伏,能感到自己的腿间被硬物顶住,

秦墨晨勃的肉棒硬挺,正好对准了她的穴口。

沈清雪的脸颊瞬间烧得通红。

她轻微地动了一下,想要从他怀中挣脱出来。但她的动作惊醒了秦墨,他本能地向上顶了一下。

“嗯——”

沈清雪发出了一声被惊醒的呻吟。

那一下又直接顶到了她的花心,她的小穴内壁自动收缩,包裹住了他的肉棒。

秦墨醒了。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沈清雪,嘴角微微上扬:“早。”

沈清雪别过头去,不敢看他。

“放开我——我要起来了——”

“急什么。”他开始动了。

沈清雪咬住了嘴唇,试图不发出声音。但她的身体已经不听她的指挥了。

她的小穴随着他的节奏一张一合。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贴近秦墨,想让肉棒进入得更深。她的嘴里漏出了压抑的呻吟。

“嗯……嗯……啊……”

晨光从窗外洒入,照在她赤裸的身体上。

沈清雪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痕迹,红痕、吻痕、牙印,密密麻麻,遍布她的颈侧、锁骨、胸口、腰肢、腿足。

她的身体上到处都是秦墨留下的印记,像是被烙上了属于他的标记,不对自己就是被他烙下了印记,她低头看到小腹上的奴痕,那道精致的纹路在她的皮肤上泛着淡淡的金色光泽。

而秦墨一边抽插,一边伸手拨弄着她的乳尖。

“嗯——啊——不要——”

嘴上叫着不要,但她的身体却没有拒绝。

她的腰肢在不由自主地扭动,她的小穴在不由自主地收缩,她的嘴里在不由自主地发出各种声音。

沈清雪在晨光中达到了高潮,身体剧烈颤抖,她在高潮的瞬间咬住了秦墨的手臂,用牙齿死死咬住,仿佛要将所有的羞耻和快感都发泄在那一口上。

秦墨在她高潮的痉挛中继续抽插,良久肉棒再次顶住花心,滚烫的精液再次涌入她的花宫。

沈清雪感受到那股温热的液体填满她的体内时,她发现她的身体已经不再抗拒了,反而有一种奇异的满足感,仿佛被填满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

秦墨从她体内退出。

浓稠的精液混合着她的淫液,从穴口缓缓流出顺着大腿流下滴落在身下的床单上。

沈清雪瘫在床上,低头看着自己腿间流出的液体,她伸手触碰了一下那股液体,指尖沾上了黏稠的混合物。

二十一年的清白在这一夜之间化为乌有。

沈清雪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门外突然传来了脚步声。

“圣女?您醒了吗?”

沈清雪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小荷和阿蕊是碧落宫的内门弟子,负责庆典的准备工作,她们前几天彩排时每天清晨都会来叫她起床,为她梳妆打扮,准备法会的各项事宜。

但今天——

沈清雪慌乱地坐起身,想要穿好衣服。

但她的衣服昨晚已经被撕破了,亵裤也不知道丢到了哪里。

她只能抓起那件被撕破的寝衣披在身上,试图遮住身上的痕迹。

“圣女?我进来了?”

门被推开了。

晨光涌入。

小荷站在门口,脸上带着惯常的微笑。然后她的笑容僵住了。

她看到了什么?

她看到沈清雪坐在床上,身上只披着一件被撕破的寝衣,露出大片布满红痕的肌肤。她的头发散乱,脸上还带着未褪去的潮红。

她看到沈清雪的腿间,粉嫩的耻丘有些红肿,有白色的液体正从里面流下。

她看到了沈清雪身边的男人。

一个赤裸着上身的陌生男人,正慵懒地靠在床头,完全不在意自己被人看到。

死一般的寂静。

小荷的脸色从红润变成惨白,又从惨白变成通红。她的嘴张了张,想说什么,但什么都说不出来。

她身后的阿蕊也看到了。

两个碧落宫的女弟子站在门口,像被施了定身术一样僵在原地,目光在沈清雪和那个陌生男人之间来回扫视。

秦墨在沈清雪身后坐起,慵懒地伸了个懒腰。

“清雪,这么早就有客人了?”

那一声“清雪”叫得自然亲昵,像叫了很久的枕边人。

沈清雪想要解释,想要说“不是你们想的那样”,但她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因为这就是她们想的那样,自己被一个男人干到好几次高潮,还被内射了两次。

秦墨从她身后探出头来,对着门口的两个女弟子微微一笑。

“她昨晚睡得有点晚。”他说,语气中带着暧昧的尾音,“有什么事吗?”

小荷和阿蕊的脸色更加精彩了。

她们的目光落在沈清雪布满痕迹的身体上,落在她腿间流下的白色液体上,落在那张凌乱到明显经过一夜欢爱的床上。

然后她们转身就跑。

脚步声在走廊中远去,越来越远,直到完全消失。

沈清雪快步上去关上门,靠在门板上,然后缓缓滑坐在地。

她终于崩溃了。

双手捂住脸,放声大哭。

不再压抑,她哭的撕心裂肺的完全失控的嚎啕大哭。她的哭声在空旷的寝宫中回荡。

她完了,彻底完了。

从今天起,整个碧落宫都会知道她圣女沈清雪,在法会前夜,和一个陌生男人睡了。

她的名声,她的清白都在这个清晨化为乌有。

秦墨走到她面前,蹲下身,与她平视。

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哭。

沈清雪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他。

“你满意了?”她的声音沙哑而颤抖,“你达到目的了?”

秦墨没有回答。

他伸出手,用拇指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水。

那个动作温柔得让沈清雪更加崩溃。

“为什么——”她的声音哽咽,“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从来没有得罪过你——”

“你没有得罪我。”秦墨说,“但你是我选中的人。”

沈清雪愣住了。

“什么——什么意思——”

“九阴玄脉。”秦墨说,“尘界千年一遇的纯阴体质。你的身体,天生就是为修炼奴痕道准备的。”

沈清雪的心脏在那一瞬间停止了跳动。

“你——你说什么——奴痕道——”

“你以为我为什么要费这么大的周折?”秦墨的声音依然平静,“那枚玉简是真的,但我不在乎碧落宫的死活。我在乎的,从来只有你。”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她小腹上的奴痕。

“这就是奴痕。”秦墨说。

沈清雪闭上眼睛,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她知道自己没有退路了。

秦墨站起身,开始穿衣服。

沈清雪依然坐在地上,背靠着门板,双手抱着膝盖,像一个被遗弃的孩子。

她抬起头,看着秦墨的背影。

他的身材修长而匀称,肩宽腰窄,肌肉线条流畅而有力。他的背上有几道红色的抓痕,那是沈清雪昨晚在他背上留下的。

秦墨穿好衣袍,转过身来,走到她面前蹲下,与她平视。

“你从一开始就在设计我。”沈清雪说,声音沙哑,“那枚玉简、那个条件、那炷香——所有的一切——”

“是。”秦墨没有否认,“我从三个月前就开始布局了。”

“为什么?”

“因为你是九阴玄脉。”秦墨说,“而九阴玄脉,只有通过奴痕道才能发挥真正的力量。你修炼了二十一年的碧落宫功法,只是浪费了你的天赋。”

沈清雪沉默了。她不知道该说什么。愤怒?悲伤?绝望?所有的情绪都混杂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混沌。

秦墨伸出手,用拇指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水。

“从今往后,做我的禁脔,性奴,女奴。”

沈清雪抬起头,看着他。“我还有得选吗?”她低声问。

秦墨没有回答,他伸手探入她的腿间,他的指尖触碰到她的穴口,那里还残留着他的精液自己的爱液,湿漉漉的,黏腻腻的。

秦墨的手指轻轻拨开她的阴唇,探入了一截。

沈清雪的穴内自动收缩,含住了他的手指。

秦墨的嘴角微微上扬。

“你的身体已经给出答案了。”

他在沈清雪穴口一抹后收回手指,指尖上沾着一滩粘稠的液体。随后抬起手将手指送到沈清雪的唇边。

“尝一下。”

沈清雪看着那根手指,看着指尖上那层透明的液体。

她张开嘴,含住了他的手指。

当她的舌尖触碰到那摊液体的那一刻,一股奇异的羞耻感涌上心头。那味道淡淡的,带着一丝咸腥。

她含着他的手指,舌尖轻轻舔过指尖,将那些液体卷入自己的口中。

秦墨看着她的动作,眼中闪过一丝满意,将手指从她嘴里抽出。

“法会好像快开始了,赶紧准备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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