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站在窗边,深吸了一口清晨的空气,回过头来看着仍然瘫坐在门边的沈清雪。
“法会快开始了。”他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不洗一下?”
沈清雪抬起头,泪水已经流干,只剩下一片麻木的空白。
她挣扎着站起来,双腿间传来一阵黏腻的滑腻感,秦墨射进去的精液正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
她踏入了浴池。
温热的水浸过她的脚踝、小腿、大腿,直到她的整个身体都没入水中。水中晕开了一团浑浊的白色。
沈清雪闭上眼睛,用力搓洗自己的肌肤。
她的手指在锁骨上反复摩擦,试图洗掉那些吻痕。
但那些印记像是刻进了皮肤里一样,搓到皮肤发红,它们依然在那里,紫红色的、青紫色的,深深浅浅,密密麻麻。
她又搓洗自己的脖子,秦墨在那里留下了最多的印记。
她又搓洗自己的大腿内侧,秦墨的牙印还清晰地印在细腻的肌肤上。
她又搓洗自己的小腹,当她的手指触碰到那道奴痕时,符文微微发热,像是活过来了一样。她惊恐地收回手,低头看向小腹上的奴痕。
在水汽氤氲中,那道由秦墨名字化成的金色符文若隐若现地浮现在她的皮肤上,像一枚永恒的烙印,宣告着她不再属于自己。
她闭上眼睛,把头埋入水中。
在水里,她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像擂鼓一样。
她想要永远待在水底,不上去,不去面对那个即将到来的法会,不去面对那些异样的目光。
她猛地从水中坐起,大口喘气。
温热的池水从她的发梢滴落,顺着她的脸颊、脖颈、锁骨、乳沟流下。
她赤裸地坐在浴池中,水珠在她白皙的肌肤上滚动,在晨光中闪烁着细碎的光芒。
她低头看到自己的乳尖在微凉的水汽中硬挺着,她想起了那种被触碰、被吮吸的感觉。
她能清晰地回忆起秦墨的嘴唇含住她乳头时的触感,他的舌尖绕着乳晕打转,然后轻轻一吸,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双腿夹紧。
沈清雪用力摇了摇头,试图甩掉那些画面。
她站起身,跨出浴池,用干净的布巾擦干身体。
她站在铜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她以前是一个纯洁的少女,但现在更像一个被男人滋润过的女人,脸上带着未褪尽的潮红,眼角还有哭过的微肿。
她的肌肤上布满了斑驳的红痕,她的乳尖微微肿胀,颜色比平时深了一些,像两粒熟透的樱桃。
她转了个身,看到自己背部也有几道红痕,那是昨晚被压在墙上时秦墨的指甲划过留下的痕迹。
沈清雪闭上眼睛,深呼吸了几次,然后开始穿衣服。
备用的圣女正装叠放在衣柜中,月白色的长袍镶着银线,腰间系着碧落宫独有的碧色丝绦,层层叠叠,端庄华丽。
她一件一件地穿上:先是贴身的亵衣,然后是内层的素纱中衣,接着是外层的月白色长袍,最后系上碧色丝绦。
每一件衣物都严丝合缝地包裹住她的身体,层层叠叠的布料将她身上那些羞耻的痕迹完全遮盖。
当她穿上亵裤时,布料摩擦过她微微红肿的阴唇,传来一阵酥麻的刺痛。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那股刺痛带着一丝奇异的快感,让她的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
她在铜镜前站定,整理了一下衣领和袖口。
镜中的圣女端庄而圣洁,如果不去看她眼角未褪尽的春意和眉宇间那抹被滋润过的慵懒,她和三天前那个冰清玉洁的碧落宫圣女没有任何区别。
但沈清雪能感觉到,她已经不一样了。
她的身体内部发生了某种不可逆转的变化。
她能感受到自己的小穴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微微收缩、蠕动,像在渴望着什么。
九阴玄脉被激活后,她的身体开始自发地渴望阳气的注入,像是饿了很久的人在闻到食物的香味后,胃会不由自主地蠕动。
她夹紧双腿试图压制那股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空虚感,但那股空虚感一波一波地涌上来,让她的双腿发软。
她扶着桌角,大口喘气,额头抵在冰凉的木桌上。
她小腹上的奴痕微微发热,像是在回应她体内那股越来越强烈的渴望。
“不……不行……”她咬着牙,低声对自己说。“你是碧落宫的圣女……你不能……”
但她的身体不听她的。
她能感受到自己的穴在分泌淫液,温热而黏滑,浸湿了刚刚穿上的亵裤。
她的乳尖在衣料下硬挺,摩擦着内层的亵衣,带来一阵阵酥麻。
她的大腿内侧在微微颤抖,因为那里有一个不知疲倦的点在持续向外放射着欲望的波纹。
沈清雪闭上眼睛,深呼吸了十几次,才勉强将那股躁动压下去。
她推开寝宫的门,看到青儿跪在走廊转角处。
青儿的眼眶通红,明显哭过了。
她跪在地上,双手叠放在膝盖前,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
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看到沈清雪的那一刻,眼泪又涌了出来。
“小姐……”她的声音沙哑而颤抖,“我听说了……”
沈清雪站在她面前,沉默了片刻。
“走吧。”她说,声音平静得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
青儿站起来,跟在她身后。两人一前一后地走在长廊上,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中回荡。晨光从雕花窗棂中洒入,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从圣女殿到碧落法会的广场,要经过三条长廊、两座庭院和一座拱桥。
这条路线沈清雪走了七年,闭着眼睛都能走完。
但今天,这条走了七年的路,变得格外漫长。
两个扫洒的杂役弟子正在庭院中扫地。
看到沈清雪走过来,她们的动作僵住了,然后低下头,交头接耳——“……就是她……” “听说昨晚……” “……被一个男人……”
沈清雪从她们身边走过,没有停下脚步。
一位执事长老迎面走来。平日里这位长老见到沈清雪时都会微笑着点头致意,但今天,他只是皱眉扫了她一眼,然后摇了摇头,与她擦肩而过。
几名年轻弟子远远地看到了她,然后立刻转身绕道走开,仿佛她身上带着什么不祥的瘟疫。
“小姐……”青儿在她身后小声说,“小荷和阿蕊跑回去之后,先告诉了她们殿的管事,然后管事告诉了执事长老……”
沈清雪没有回应。她继续走着,步伐平稳而缓慢,像一具被抽空了灵魂的木偶。
她们走到法会广场的入口时,沈清雪看到了三个熟悉的身影。
天剑宗、万象宗、万佛寺的代表已经到了。
天剑宗的代表是一名白衣负剑的青年男子,身形挺拔如松,面容俊朗,眉宇间带着剑修特有的凌厉之气。
他是天剑宗剑子独孤逸,尘界年轻一代剑道第一人。
也是多年来对沈清雪公开示好的追求者。
三年前的天剑宗论剑大会上,独孤逸曾在百名宗门代表面前公开表示:“终有一日,我会让沈清雪成为我的道侣。”那时沈清雪只是礼貌地笑了笑,没有回应。
但碧落宫上下都知道,天剑宗一直有意与碧落宫联姻,而独孤逸与沈清雪是最合适的一对。
独孤逸看到她时,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先是惯常的爱慕,然后是关切,然后是他微微皱起的眉头。
他显然听说了什么。
沈清雪避开了他的目光,低着头,加快了脚步。
但她的余光还是捕捉到了独孤逸的表情变化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目光一直追随着她,像两柄无形的剑,刺穿了她的层层衣袍,直抵她满身斑驳的痕迹。
法会广场设在碧落宫中央的碧落台上。
碧落台方圆百丈,以白玉铺就,台面光滑如镜,倒映着天空中的流云。
碧落台四角各立一根碧色的玉柱,柱身刻满了古篆符文,散发着淡淡的灵光。
碧落台的正北方向设有一座高台,台上摆放着碧落宫宫主云梦仙子的座椅,两侧是各派代表的席位。
法会尚未正式开始,各派代表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交谈。碧落宫的弟子们忙碌地穿梭其间,摆放灵果、斟茶倒水。
沈清雪走到碧落宫主位侧方,在宫主下首的位置坐下。她低着头,双手交握放在膝盖上,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青儿在她身后跪坐,小心翼翼地为她斟了一杯灵茶。
“小姐……喝点茶吧……”
沈清雪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她的目光落在广场中央那架古琴上。
那是她的琴。
沈清雪弹了十几年的琴,是她七岁那年师父亲手为她挑选的。
琴身以千年梧桐木制成,琴弦以天蚕丝绞合,音色清越悠远,能引动九天碧落水。
它见证了沈清雪从一个懵懂少女成长为碧落宫圣女的全过程。
她今天还要弹它。
在法会上,当着所有人的面,弹奏那曲《碧落引》。
沈清雪闭上眼深呼吸。
云梦仙子从主殿中缓步走出。
她穿着一身碧色的宫装长裙,裙摆拖地,上面绣着碧落宫的标志性纹样,碧波万顷图。
她的面容保养得极好,看上去不过三十出头,但她的眼睛透露出岁月的沉淀,那是看过五百年风霜的眼睛。
她是碧落宫宫主,尘界顶级强者。
云梦仙子在主位上落座,目光缓缓扫过全场,最后在沈清雪身上停顿了一瞬。那一瞬停留得太短,短到除了沈清雪本人,没有人注意到。
但沈清雪注意到了。
宫主的目光中带着审视和一丝她无法解读的复杂情绪。
“诸位。”云梦仙子开口了,声音温和而威严,“今日是我碧落宫三年一度的碧落法会。承蒙各位远道而来,碧落宫蓬荜生辉。”
她简短的致辞结束后,各派代表纷纷落座。法会的第一个环节是历届的传统——圣女奏《碧落引》。
云梦仙子看向沈清雪:“清雪,开始吧。”
沈清雪站起身,走到广场中央的古琴前。
她跪坐在琴前,双手搭在琴弦上。
晨光从东方洒来,照在她的侧脸上,在她的睫毛下投下一片阴影。风吹动她的发丝和衣袂,月白色的长袍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深吸一口气,指尖落下。
第一个音符从琴弦上跃出,清越悠扬,在广场上空回荡。
《碧落引》是一曲需要以灵力灌注琴弦的古曲。
沈清雪将灵力从丹田中调出,沿着经脉注入指尖,再通过指尖传入琴弦。
这个过程她练习了十几年,早已熟练到近乎本能。
但当灵力经过小腹时——
奴痕猛地一烫。
那股温热感从她的小腹炸开,沿着经脉扩散到全身。
那种感觉与她昨晚被秦墨内射时、精液冲入花宫的感觉如出一辙——同样是温热的、同样是扩散的、同样让她浑身发软。
沈清雪的手指在琴弦上颤抖了一下,琴音微微一滞。
她立刻调整了呼吸,强迫自己集中精神。
但她刚刚被激活的九阴玄脉让整个身体的敏感度提升了数倍,琴弦震动产生的频率通过她的指尖传入体内,每一次余响都像是在她的体内轻轻震动。
她能感受到自己的乳尖在衣料下逐渐硬挺,摩擦着内层的亵衣,带来一阵阵酥麻。
她的大腿不自觉地夹紧,试图压制腿间那股越来越强烈的空虚感。
但她的身体被激活后敏感度提升了数倍,越是压制,反应越强烈,那股空虚感从她的小穴深处一波一波地涌上来,让她的整个下体都在微微颤抖。
曲至高潮段落时,灵力输出达到最大。
沈清雪的双手在琴弦上快速拨动,十个手指同时动作,灵力如潮水般涌入琴弦。
琴音在广场上空激荡,引动天地灵气,形成肉眼可见的碧色波纹,一圈一圈地向四周扩散。
但在她的体内,那股灵力的涌动同样在激荡着她的身体。
奴痕猛烈发烫。一股温热的暖流从她的丹田涌向下腹,她的小穴剧烈收缩,双腿在琴台下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
她能感受到自己的淫液正在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数百人的注视下。
她的手指在琴弦上颤抖了一下。
弹错了一个音。
那声错音虽然不大,但在这首她弹了十几年的曲子中,格外刺耳。
台下的碧落宫弟子们面面相觑——圣女从未在法会上弹错过。
各派的代表们也交换了一个眼神,若有所思。
沈清雪用尽最后的意志力,弹完了最后一个音符。
琴音在广场上空缓缓消散,余音袅袅。
沈清雪迅速起身,向各派代表行了一礼,然后匆匆走回自己的座位。
她坐下后的第一个动作就是夹紧双腿。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淫液已经浸透了亵裤,正在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动。她的脸颊烧得通红,呼吸急促而紊乱。
坐在她身边的万象宗副宗主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修为深不可测。他似乎察觉到什么,若有若无地瞥了她一眼。
沈清雪不知道他是不是发现了什么,但她不敢看他。她低着头,双手交握放在膝盖上,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周围有人用审视、困惑和一丝若有若无的窥探的目光看着她。
再联系早上那些关于她的传言,一切似乎都已经不言而喻,碧落宫的圣女,昨晚被人破了身子。
而独孤逸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她。
他的表情从关切变成了阴郁,又从阴郁变成了一种她从未在他脸上见过的冷意。
那个曾经说“我会让沈清雪成为我的道侣”的男人,此刻正用一种审视背叛者的目光看着她。
第四幕:法会后的再次占有
法会在一种尴尬的氛围中草草收场。
各派代表纷纷告辞,脸上的表情各不相同,万象宗的副宗主面带微笑,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万佛寺的和尚低头念经,仿佛什么都没听到;天剑宗的长老面色铁青,仿佛什么都看穿了。
沈清雪以“身体不适”为由提前离场。
她快步走回圣女殿,推开寝宫的门——
秦墨正坐在她的床上。
他姿态闲适地靠在床头,手里拿着一本她放在枕边的诗集,正翻看着。听到开门声,他抬起头,对她微笑了一下。
沈清雪站在门口,看着他,这个夺走她一切的男人,这个她应该恨之入骨的男人。但她发现自己恨不起来。因为她的身体记住了他。
她刚关上门,秦墨已经走到她身后。
他伸出手,从后面环住了她的腰。
“今天弹得很好。”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垂,声音低沉而温热,“但我注意到你中途抖了一下。”
沈清雪的身体在他触碰的那一刻产生了一股强烈的反应,她的腰肢软了,腿间的空虚感被瞬间唤醒,淫液又开始分泌。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穴口在收缩,像是在呼唤着什么。
“不……不要……刚刚法会结束……会有人来找我……”
“那就让他们等着。”
秦墨没有给她任何准备时间。他直接撩起她长袍的下摆,将她的亵裤拉到膝弯。
沈清雪的下体暴露在空气中,她的阴唇微微红肿,穴口还在分泌着透明而黏滑的爱液,在晨光中泛着湿润的光泽。
秦墨的手指在她的穴口轻轻划过,沾了一层淫液。
“你一直湿着,对不对?”他的声音带着笑意,“在几百个人面前弹琴的时候,你的小穴在流水吧?你是不是一边弹《碧落引》,一边在想我的肉棒?”
“我没有——”
“没有?”秦墨的指尖轻轻拨开她的阴唇,触碰到她的阴蒂,“那这是什么?”
沈清雪双腿一软。
“让我来告诉你。”秦墨在她耳边说,声音低得像夜风,“你弹琴的时候,你的小穴一直在收缩。你每次拨弦,它就夹紧一次。你的淫液顺着大腿流下来,你的亵裤已经完全湿透了。”
沈清雪的身体颤抖得越来越厉害,秦墨将她的腰压下,让她双手撑在门板上。
“圣女。”秦墨的肉棒抵住了她湿润的穴口,“你现在是碧落宫第一荡妇了。”
他的话音刚落,肉棒便猛地捅入。
沈清雪的身体猛地弓起,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她的喉咙中冲出。
她的小穴在看到肉棒的一瞬间就自发地包裹了上去,柔软的肉壁紧紧吸附着他的阳具,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这根肉棒,记住了它的形状、它的温度、它的脉动。
秦墨开始猛烈地抽插。
他的双手扣住她的腰肢,将她的身体固定住,然后开始凶猛地冲刺。
肉棒在她的体内快速进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龟头一次次撞击着她的花心,发出“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和“噗嗤噗嗤”的水声。
她的呻吟声在空旷的寝宫中回荡。
“啊——啊——嗯——啊——太深了——!”
秦墨一边抽插,一边在她的耳边用语言羞辱她。
“圣女?在几百个人面前弹琴的时候,你的小穴一直在收缩,一直在流水,你以为没人注意到?万象宗的副宗主看到了,你的宫主也看到了。”
“而你现在,正在被我干得淫水直流。”
“这就是碧落宫的圣女?”
沈清雪无法反驳,因为她知道他说的是事实。
她确实在弹琴的时候想起了他,想起了他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感觉,想起了他在她体内射精时的温度。
那些画面在弹琴的时候一遍一遍地闪过她的脑海,让她的身体不争气地产生了反应。
她的脸颊在羞愧中烧得通红,但她的身体却在他的言语羞辱中更加兴奋,小穴剧烈收缩,紧紧夹住他的肉棒,爱液大量分泌,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滴在地面上,形成一小滩水渍。
秦墨抽插了一刻钟后,将沈清雪转过身让她面对着他。
他托起她的臀部,让她双腿缠住他的腰,将她抱起来压在墙上。
这个体位让两人面对面。秦墨低头看着她,逼她看着自己的眼睛。
“告诉我。”他说,肉棒顶在她的最深处,“你现在是谁的?”
沈清雪咬着嘴唇不说话。
秦墨放慢了速度,肉棒在她的穴里最敏感的地方缓缓磨蹭,用最折磨人的频率和角度反复蹭过那个敏感点,但又始终不直接撞击它。
那种欲罢不能的折磨让沈清雪几乎崩溃。
她的小穴在不受控制地收缩,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在拼命地吸吮他的肉棒。
她的大腿在颤抖,她的双手死死搂着他的脖子,她的嘴里漏出断断续续的、压抑的呜咽。
“说了就让你高潮。”秦墨的声音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从容。他知道她撑不了多久了。
沈清雪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落。
“你的——”她的声音沙哑而颤抖,“我是——你的——”
“我的什么?”
“……你的女人……”
“不对。”秦墨停了下来,龟头正好卡在她的G点和花心之间,“重说。”
沈清雪的身体在不上不下的折磨中剧烈颤抖。
她的小穴在拼命收缩,在渴望着他的抽插。
但秦墨就是不动,就是那样卡在那里,逼她说出那句话。
“你的——”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你的性奴——我是你的性奴——!求你——求你用力——!”
秦墨在她开口的瞬间猛烈冲刺。
肉棒在她体内快速进出,龟头一次次猛烈撞击她的花心。
沈清雪的身体在他的冲击下急剧痉挛,小穴死死夹住他,淫水从两人交合的地方飞溅出来。
她在极限的高潮中发出一声高亢而尖锐的呻吟——
“啊——!”
她的身体弓起又落下,她的指甲深深掐进他的后背,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在高潮的巅峰,她感受到秦墨的肉棒深深顶入,跳动着在她体内射精。
滚烫的精液再次涌入她的花宫。
沈清雪的身体在那股灼热的冲击下再次痉挛,她能感受到自己的子宫正在贪婪地吸收那些液体,像是饿了很久的人终于得到了食物。
秦墨射完后没有立刻退出,而是将肉棒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她的小穴在高潮后的余韵中一下一下地收缩。
秦墨刚刚射完第一次,肉棒还插在沈清雪体内,没有拔出。
两人保持着这个姿势,沈清雪背靠墙壁,双腿缠在秦墨腰上,长袍的下摆被撩到腰间,亵裤还挂在膝弯处。
她整个人就这样被秦墨压在墙上,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颤抖。
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
“圣女?您在吗?”
是小荷的声音。
沈清雪的身体猛地绷紧,秦墨还在她体内,她能感受到他的肉棒在她突然收紧的小穴中又硬了几分。
她那一下本能的收缩让他发出了一个短促而满意的鼻音。
“圣女?”小荷又敲了敲门,“宫主请您去主殿问话……”
沈清雪慌乱中想要推开秦墨,但秦墨扣住了她的腰肢。
“别动。”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得像耳语,“让她等着。”
然后他又开始动了。
在门外小荷在场的情况下,他缓缓地抽插起来。
他的动作很轻很慢,但每一下都很深,龟头精准地刮过她刚刚高潮过的敏感肉壁,碾过她还在一跳一跳发颤的G点。
沈清雪咬住自己的手背,试图不发出声音。
但秦墨的每一下都顶到她的G点和花心,她的身体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小穴在不由自主地收缩、吸吮他的肉棒。
她拼命忍着,但一声压抑的呻吟还是从她的喉咙里漏了出来——“嗯——”
小荷在门外站了片刻,大约是没有等到回应,又敲了敲门:“圣女?您在吗?”
秦墨加快了速度。
他的腰肢开始用力冲刺,肉棒在她体内快速进出,带出大量黏稠的爱液和正在缓缓流出的精液,发出轻微的“噗嗤”声。
沈清雪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她的小穴死死夹住他的肉棒,小腹在一阵一阵地痉挛。
她咬着牙拼命想忍,但高潮来临时,她的嘴还是不受控制地张开,那声被她压在喉咙深处太久的呻吟终于冲破了她的防线。
“啊——!”
紧接着,秦墨在她高潮的痉挛中再次冲刺了几十下,然后第二波滚烫的精液喷射在她的花宫深处。
“啊——啊——嗯——啊——不要——太多了——啊——!”沈清雪的身体在高潮的顶峰中剧烈弓起,发出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尖叫,她在那一瞬间什么都看不见了——眼前一片白光。
门外的小荷听到了那些声音。
她面色惨白地站在门外。
她听到了沈清雪被干到高潮时的尖叫,听到了那连续不断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听到了那句“不要了——太多了”——一切的一切,都不言而喻。
在慌乱中,她伸手推开了门。
雕花木门向内敞开,晨光涌入昏暗的寝宫。
小荷看到了她这一生都无法忘记的画面。
沈清雪被秦墨压在墙上,长袍的下摆被撩到腰间,亵裤挂在膝弯处,双腿缠在秦墨的腰上。
秦墨的肉棒还插在她的体内,随着他缓缓抽出,一股浓稠的白色液体从她红肿的穴口涌出,顺着她的臀缝和大腿内侧流下。
沈清雪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颤抖,眼神涣散,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发出断断续续的喘息。
小荷捂住了嘴,后退了一步,后背撞在了门框上。
秦墨从容地从沈清雪体内退出。
他的肉棒上还沾着乳白色的混合物,精液和她高潮时喷出的淫水在晨光中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袍,然后抬起头看向门口的小荷,嘴角微微上扬。
“又见面了。”
小荷的脸从惨白变成了通红,又从通红变成了惨白。她的嘴唇在颤抖,想说什么,但什么都说不出来。
沈清雪顺着墙面滑坐在地,双腿间精液混着淫水还在不停地往下流,在地面上汇聚成一小滩乳白色的液体。
小荷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宫……宫主请圣女去主殿问话……”她结结巴巴地说完了这句话。
然后她转身跑了。
她的脚步声在长廊上渐渐远去,紧接着传来一声压抑的啜泣。
秦墨不紧不慢地穿好衣袍,系好腰带,走到窗边。他回头看了一眼仍然瘫坐在地上的沈清雪。
“你去吧。”
然后他推开窗户,纵身跃出,消失在晨光中。
沈清雪在地上坐了很久。
她双腿间流出来的东西已经在地上汇聚了一大滩。
她低头看着那滩乳白色的液体,看着自己大腿内侧干涸的精痕,看着小腹上那道微微发光的奴痕。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站起来的。
大概是麻木了。身体自动执行了站立的指令,然后是迈步,走向角落里的水盆。她拧干布巾,蹲下身,擦拭腿间的狼藉。
她用小指探入花穴深处刮了一下,指尖带出一团黏稠的精液。
她的手在不自觉地哆嗦,心里有一股绝望的声音在说:太多了,根本擦不干净,总有一部分留在身体深处。
她放弃了。她重新整理好衣物,深呼吸了几下,推开门,走向主殿。
从圣女殿到碧落宫主殿的路要经过碧落台、穿云廊和一座拱桥。
沈清雪迈出了第一步。
她感受到了体内的精液随着步伐在小穴中晃动了一下。
她走了第二步,那股温热的液体在亵裤上晕开了一小片湿润。
她走了第三步,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她的左大腿内壁流了下来。
她停下脚步,低头看向自己的衣摆。月白色的长袍下,一道隐隐的白痕正沿着她的大腿轮廓无声地洇开。
她用力夹紧双腿,试图阻止那股液体继续外流。
但她体内的精液太多、太满了,她根本夹不住。
她只能加快脚步,试图在它彻底流出来之前赶到主殿。
穿云廊上,两位执事长老正并肩走来。
沈清雪不得不在她们面前停下脚步,行了一个标准的碧落宫弟子礼:“见过二位长老。”
两位长老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同时将目光落在她身上。
沈清雪保持着行礼的姿势,低着头,身体僵硬。
她放平呼吸,大腿内侧用力夹到发酸,但那道温热还是突破了她的防线,她感觉到一小股精液正缓慢而不可阻挡地涌出穴口,沿着大腿内侧向下爬行,一直爬到了膝弯处。
“嗯。”其中一位长老淡淡地应了一声,“圣女请便。”
她们从她身边走过。
沈清雪直起身,继续往前走。她能感受到那股精液正在亵裤上不断晕开、浸透。月白色的长袍下摆上,有一道湿痕正在无声地蔓延。
她走过拱桥时,桥下有几个碧落宫弟子在洗剑。
她们看到沈清雪走过来时的步伐、她紧紧并拢的双腿、她裙摆上那道隐约的湿痕,然后她们同时低下了头,假装什么都没看到。
沈清雪低着头,快步走过拱桥。
走向主殿最后一段长廊的尽头,有一个人影。
白衣负剑,身形挺拔如松。
独孤逸站在长廊尽头,背靠着一根朱红色的廊柱,双手环抱在胸前。
他似乎专门在等她,他的目光一直盯着长廊的另一端,在看到她的身影后,他站直了身体。
独孤逸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像两柄无形的剑,穿透她层层叠叠的衣袍。
他的眉头微微皱起,他看出了她的步伐比平时慢许多、她的双腿夹得比平时紧许多。
“沈圣女。”他的声音低沉而克制,像绷紧的琴弦,“你还好吗?”
沈清雪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我很好,多谢独孤公子关心。”
但就在她说完的瞬间,她体内的那泡浓精又流出了一股。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温热的液体正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她条件反射地用力夹紧双腿,试图阻止它,但已经晚了。
一滴乳白色的液体从她的裙摆下滴落,落在她脚边的白玉地面上。
那滴精液在洁白的地面上格外显眼,乳白色的、黏稠的、带着一丝浑浊的光泽。
死一般的沉默。
独孤逸的目光落在那滴液体上。
他的脸色从困惑变成了苍白,又从苍白变成了铁青。他在剑道修炼了二十多年,视力远超常人,他看得清清楚楚,那是什么。
“是他?”独孤逸的声音冷了下来,像冬天的寒风,“早上传的那个男人?”
沈清雪没有回答。她低着头,从他身边走过。
在她身后,她听到了剑鞘被握紧的声音,以及一声压抑的、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呼吸。
她没有回头。
碧落宫主殿。
云梦仙子的议事厅设在主殿的东侧,是一间宽敞而不失雅致的房间。
墙壁上挂着一幅巨大的碧落山水图,画中的碧落湖烟波浩渺、层峦叠嶂,是碧落宫开山祖师亲手所绘。
窗外正对着碧落湖,湖水在晨光中泛着粼粼的波光。
沈清雪站在议事厅中央。
她的衣袍还带着微微的湿意,她的腿间还残留着精液未干的黏腻感。她低着头,双手交握放在身前,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主位上,云梦仙子端坐着。
她穿着一身碧色的宫装长裙,裙摆拖地。她的面容平静,看不出喜怒,但她的目光,那道目光让沈清雪感到一阵从脊椎底部升起的寒意。
房间里还有第三个人。
一位身穿灰色长袍的老妪站在云梦仙子的身侧,面容枯槁,双眼微阖。
她是碧落宫的五大化痕菩萨之一,执掌碧落宫的戒律堂,以铁面无私着称。
她此刻站在这里,代表这件事已经被提升到了戒律层面。
“跪下。”云梦仙子的声音冰冷。
沈清雪弯下膝盖,双膝落在冰凉的白玉地面上。膝盖处传来一阵刺痛,她的膝盖昨晚在床面上支撑了太久,已经磨破了皮。
云梦仙子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个眼神沈清雪在二十一岁的生命中从未见过,那是失望、愤怒和一丝说不清的复杂情绪交织在一起的目光。
“小荷和阿蕊今早看到了什么?”云梦仙子开口了,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一柄重锤砸在沈清雪的心上,“你昨晚干了什么?”
沈清雪张了张嘴。
她想编一个谎话,想编一个说得过去的解释。但她发现自己已经编不出来了。
因为她小腹上的那道奴痕正在隐隐发热,像是在提醒她:你是他的了。你再说谎,它就会烧得更烫。
“我……”她的声音沙哑,“昨晚……有一个男人进了我的寝宫……”
“谁?”
“风月阁阁主,秦墨。”
云梦仙子的眉头皱了起来:“风月阁?那个新冒出来的势力?”
“是。”
“他怎么进得了碧落宫的护山大阵?”
“……我不知道。”
云梦仙子沉默了一瞬。
她的目光落在沈清雪裸露的脚踝上,那里有一道精液干涸后留下的白痕,像是被什么东西溅上去后没有擦干净的痕迹。
她的脸色变得更加阴沉。
“他强迫你了?”
沈清雪的身体颤抖了一下。
她该怎么说?
如果她说“是”,宫主就会追究秦墨。
但秦墨手里有那枚玉简,一旦玉简公之于众,碧落宫就完了。
但如果她说“不是”,那她就是自愿的——碧落宫的圣女,自愿和一个陌生男人上床。
她选择了第三条路。
她伸出手,从袖中取出那枚玉简,双手呈上。
“宫主……请看这个……”
云梦仙子接过玉简,将神识探入其中。
她的表情在短短几息内经历了数次变化,先是疑惑,然后是震惊,然后是不敢置信,然后是愤怒,最后定格在一种极其复杂的、沈清雪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疲惫感上。
沉默。
漫长的沉默。
窗外传来碧落湖的水声和鸟鸣声,但这些声音在议事厅的沉默中显得格外遥远。
云梦仙子放下玉简,闭上眼睛,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那一口气叹得如此之深、如此之长,像是把她五百年的疲惫全部吐了出来。
“他从哪里得到的?”
“弟子不知……”
“他用这个威胁你?”
沈清雪点了点头。眼泪涌出了眼眶,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滴在她交握的手背上。
“那你昨晚……是为了碧落宫?”
沈清雪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
她想说是。她应该说是。这是最好的答案,她为了碧落宫牺牲了自己,她是英雄,她是殉道者。
但她骗不了自己。
她高潮了那么多次。她甚至主动骑到了他的身上。
那不是“为了碧落宫”。那是她的身体背叛了她。
“弟子……不只是为了碧落宫……”她的声音颤抖着,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弟子被他破了身……九阴玄脉觉醒了……”
她伸出手,颤抖着撩起衣袍的下摆,露出小腹上那道淡金色的符文与奴痕。
在晨光中,那道由秦墨名字化成的符文和一道奴痕清晰地浮现在她的皮肤上,散发着淡淡的金色光芒。
符文两侧伸展出精致的纹路,像是某种古老的图腾,与她的经脉融为一体。
“他还给我种下了……奴痕……”
“奴痕?”
“一种……奴隶的印记……好像也是一条新的修行之路”沈清雪闭上眼睛,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弟子的身体、修为、灵魂……都已经是他的了……”
云梦仙子站了起来。
她走到沈清雪面前,蹲下身,伸手触碰她小腹上的那道奴痕。
当她的指尖触碰到符文的边缘时,沈清雪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那道奴痕在她的指尖下微微发光,像是在回应外界触碰。
云梦仙子的指尖沿着符文的轮廓缓缓滑过,她能感受到那道符文与沈清雪的经脉已经融为了一体,这不再是普通的烙印,云梦仙子收回手,沉默了。
“他……昨晚几次?”
沈清雪咬着嘴唇说不出那个数字。
“他射在里面了?”
沈清雪的脸从脖子根一直烧到了耳尖。
她能感受到宫主的目光正落在她的脸上、落在她微微分开的双腿之间,在她跪下并回答问题的这段时间里,她体内深处残留的精液又流了出来,一道白色的细流正在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向下流淌。
“……是……”她的声音小到几乎听不见。
云梦仙子沉默了。
一炷香的时间。
云梦仙子坐在主位上,闭着眼睛,沉默了整整一炷香的时间。这是她作为碧落宫宫主五百年来,最艰难的一次抉择。
最终,她睁开了眼睛。
“你知道你师祖为什么会背叛碧落宫吗?”
沈清雪愣住了。她没想到宫主会问这个。
“三十年前,血煞门门主血屠抓走了你师祖的唯一真传弟子,用她的性命威胁你师祖交出护山大阵阵图。”云梦仙子的声音平静而沉重,像是在讲述一段尘封已久的往事,“你师祖妥协了。”
“那件事之后,她郁郁寡欢,不到三年便仙逝了。她临终前拉着我的手说——『梦儿,不要让碧落宫毁在我手里。』”
沈清雪的眼眶红了。她从未听过这段往事。
“弟子从未听过……”
“因为这是碧落宫最大的丑闻。”云梦仙子说,“我压了它三十年。我以为永远不会有人知道。”
云梦仙子看着她,目光复杂:“那枚玉简一旦公开,碧落宫三千年基业毁于一旦。你一个人的牺牲,换碧落宫三千年的延续,你自己觉得,值不值?”
沈清雪没有说话。她的沉默已经是最好的回答。
“好。”云梦仙子站了起来,背对着她,“从今天起,你还是碧落宫的圣女。但这个头衔现在只有一个意义,你是被风月阁阁主睡过的圣女。”
她转过身来,看着沈清雪:
“好好服侍他。既然全天下都已经知道了,那就让全天下都知道,碧落宫的圣女,是心甘情愿做他的女人的。”
沈清雪的眼泪无声地滑落。她不知道该感谢宫主的宽容,还是该绝望于宫主的“成全”。
“你走吧。以后……不用再住在圣女殿了。”
沈清雪走出主殿时,看到了广场上的景象。
各门各派的代表已经聚在一起,议论纷纷。他们的声音交织在一起,传入了沈清雪的耳中——
“早上的消息是真的?圣女真的被……”
“法会上你没看到?她弹错了一个音。我以前来听过,她从来没有弹错过。”
“天剑宗的独孤逸出来的时候脸色铁青,一句话都没说就走了。”
“万象宗的副宗主走的时候还在笑,也不知道在笑什么……”
“碧落宫这次丢人丢大了。”
沈清雪站在主殿的台阶上,低头看着自己月白色的衣袍。
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然后又整理了一下袖口。然后她走下台阶,穿过广场。
碧落宫的弟子们见她走来,纷纷让开道路。
万佛寺的两位和尚站在广场边缘,低着头念经,仿佛周遭的一切纷扰都与他们无关。万象宗的副宗主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
天剑宗的阵营中,天剑宗长老面色铁青地站在原地,而他身边的独孤逸则死死盯着广场入口的方向。
一个身影从广场入口走了进来。
黑衣黑发,面容俊朗,步伐从容。
是秦墨。
“圣女,”他走到沈清雪面前停下来,用一种只有她能听到的音量说,“你刚才在宫主面前说的话,我都能听到。”
独孤逸看到了这一幕。他的脸彻底扭曲了。
他大步走过来,每一步都带着杀意。
手中的剑鞘被他握得格格作响,剑柄上的穗子在剧烈颤抖。
他走过来,在沈清雪面前停下,然后看向秦墨:“是你?”
秦墨微笑着:“是我。”
独孤逸的手握住了剑柄。他的目光像两柄淬了毒的利刃,死死钉在秦墨的脸上:“你可知道她是谁?她是碧落宫圣女!是冰清玉洁的圣女——”
“知道。”秦墨打断了他。
“那你还——”
“她自己愿意的。”
独孤逸愣住了。他转头看向沈清雪:“他说的是真的?”
沈清雪感受到了天地之间所有的目光都凝聚在了自己身上,各派代表的目光,碧落宫弟子的目光,天剑宗长老的目光,还有独孤逸那两道燃烧着愤怒和痛苦的目光,她低下头,双膝弯曲。
沈清雪跪了下去。
在所有门派代表的注视下,在碧落宫主殿前的广场上,在晨光与清风之中,碧落宫当代圣女沈清雪双膝跪地,向一个男人低下了她高贵的头颅。
“主人……”她的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广场上每个字都清晰可闻,“请带我走吧。”
全场哗然。
碧落宫的弟子们集体后退了一步,有人捂住了嘴,有人瞪大了眼睛,有人低下了头不忍再看。各派代表的脸色精彩纷呈,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秦墨低头看着她,伸手摸了摸她的头顶,像是在摸一只听话的宠物。
“好。”
独孤逸站在原地,像一尊石雕。他的脸色从铁青变成了惨白,又从惨白变成了一种死灰般的颜色。
他松开了剑柄。
他转过身,大步离开了广场。他的背影在晨光中越来越远,他的白衣在风中猎猎作响,他的脚步越来越快,最后几乎是在跑。
他的身后留下了一串深深浅浅的脚印,每一个脚印都像是用尽全力踩出来的。
各派散去。
小荷、阿蕊,以及所有路过的碧落宫弟子,所有人都不敢抬头看圣女。他们低着头,匆匆走过,避她如避瘟疫。只有青儿红着眼眶在远处看着。
秦墨和沈清雪回到了圣女殿。
这大概是沈清雪最后一次踏进这座她住了七年的寝宫了。
窗台上的那盆她亲手养了五年的碧落草还在晨光中舒展着叶片,桌上的茶盏还剩下半盏昨夜未来得及喝的凉茶,床上的被褥还残留着昨晚纠缠的褶皱和干涸后的斑驳痕迹。
秦墨站在窗边,看着窗外的碧落湖。
“跟我走吧?去风月洞天,奥对了,风月洞天是风月阁的驻地。”
沈清雪沉默了很久。她环视了一圈这间她住了七年的寝宫,最后走到露台把目光落在窗外那片她看了七年的碧落湖上。
“好。”
她点了点头。
“不过——”秦墨转过身来,拍了拍她的屁股,“这里的景色好美啊。”
沈清雪站在月光中,赤裸着,一丝不挂。
月光照在她白玉般的肌肤上,将她身上的痕迹照得清清楚楚,锁骨上的吻痕,乳晕周围的齿痕,腰侧被掐出的青紫指印,大腿内侧被咬出的牙印,膝盖上磨破的红痕,密密麻麻,深深浅浅,遍布她的全身。
她站在月光中,身体微微颤抖着,双手垂在身体两侧,没有遮挡。
秦墨取出风月令破开一道光门。但秦墨没有立刻带她穿过那道门。
“在离开之前,让你住了二十一年的地方,好好见证一下你是怎样离开的。”
秦墨走到她身后,掏出肉棒抵住了她的穴口,沈清雪双手扶住露台护栏翘起屁股。
随后,沈清雪在月光下发出了今晚的第一声呻吟。
“你看到了吗?那就是你生活了二十一年的碧落宫。”秦墨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沈清雪已经说不出话了。她只能发出一声声压抑的呻吟和喘息。她的双手死死撑着露台的栏杆,身体在秦墨的冲击下一次又一次地向前耸动。
“你的宫主让你好好服侍我,你的师妹们在背后叫你荡妇,独孤逸握碎了剑柄都没有敢拔出来。”
秦墨的抽插越来越快,沈清雪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
她的小腹上,那道金色的奴痕正在她的体内猛烈燃烧。
月光从天窗洒入,照在她赤裸的、布满痕迹的身体上,照在她小腹上那道正在燃烧的金色符文中。
“你的师门不要你了。”
“从今往后,你只有一个地方可以去,那就是我的床上。”
沈清雪的淫叫一浪高过一浪,在碧洛湖上回荡,不少在碧落湖边的各派弟子都向这边观望,就看到了碧落宫圣女双手撑起赤裸的身体,腰身下沉,屁股高高翘起,她的身后一个男人一手握持圣女纤细的腰肢一会在挺翘丰满的臀瓣上拍打,另一只手抓住圣女的头发腰身疯狂晃动,所有人都在议论,更有大胆的直接向这边呼喊。
“道友好生生猛。” “道友大气,让我等一睹圣女别样风采啊。” “道友可否让我等也一尝圣……”
沈清雪明显感觉到在听到下方人群哄闹声音后攻势更加猛烈了几分,像是在逼她叫的更大声一点,但是一旦有人说出想要染指她的话,身后的男人都会狠狠的拍一下她圆润的屁股,然后只听耳边出现一道破风声,随后说胡话的弟子脑袋上就会出现一个血洞。
渐渐的人群不敢议论,只能静静欣赏这幅活春宫,而一些有道侣的男女会悄悄离开。
他猛地挺入,龟头猛顶花心,随后停止摆动腰肢,一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一股一股的灌入她的子宫。
秦墨修行《万奴通天录》,那身体素质和喷射剂量哪是一般人可比的,若仔细对比会发现圣女的小腹比平日有微微隆起,而她穴口一直精流不断的也是因为前几次秦墨射入她花宫的还没全部流出。
“啊——!”
沈清雪的身体剧烈弓起,小腹上的符文在这一刻迸发出金光。
秦墨放开她后抽出依旧挺立的肉棒,沈清雪再也撑不住身体滑落在地上,她就这样撅着往外流精的屁股在地上一阵一阵的痉挛,而秦墨则转身进屋整理衣袍。
良久,沈清雪恢复过来了,她缓缓撑起自己还在发颤的身体,看向站在一旁的秦墨。
“你…主…主人。”
“醒了,走吧。”
秦墨指了指一旁的光门。
沈清雪拖着疲惫的身体穿过光门的瞬间,她感受到了风月洞天的气息——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灵力,像是有形的雾气包裹住她的身体,这让她的疲惫感消失大半。
沈清雪赤裸地站在风月洞天的大殿中央,双脚踩在微凉的墨色玉石地面上。
她的身体还在高潮后的余韵中微微颤抖,腿间的精液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在墨色的石面上滴落出一小滩浑浊的印记。
她的大脑还沉浸在刚才那场在露台上的疯狂交合中,月光、碧落湖、湖岸边围观的各派弟子、秦墨在她身后猛烈的撞击、那道直冲云霄的金光……那些画面在她的脑海中反复闪现,让她的脸颊发烫。
但很快,她的注意力就被眼前的场景夺走了。
她本能地环顾四周,然后她看到了。
大殿两侧,各有六座三尺高的墨玉高台,整齐排列,每座台上都固定着一个女人,赤裸,被摆弄成各种姿势,安静到仿佛没有生命的女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