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村长死了

赵大柱一宿没合眼。

天亮以后他换了件干净衬衫,拄着竹竿去了村委会。

村委会在村东头,两间平房,门口挂着个掉漆的木牌子。

王德贵刚开门,正往搪瓷缸子里倒水,看见赵大柱拄着竹竿一瘸一拐地走进来,手一抖,热水差点洒在手上。

“你来干什么?”

“跟你谈事。”赵大柱把竹竿往桌腿上一靠,在王德贵对面坐下来。

他说话的语气跟平时判若两人——不冲,不横,甚至带着一点示弱的意味,像是被什么事逼到墙角了不得不低头。

“村长,之前的事,我来给你赔个不是。上次在你家拿竹竿指着你,是我不对。今天我来,是想跟你把这事平了。”

王德贵端着搪瓷缸子,眼睛在镜片后面眯起来。

他摸不透这个瘸子。

上回在他家拿竹竿指着他的脸说“我这把杀猪刀就不是杀猪用的了”,那眼神是真敢劈下去的。

今天怎么忽然软了?

他放下搪瓷缸子,从兜里摸出一根烟点上,吸了一口,透过烟雾打量着赵大柱。

他忽然想起昨天——赵大柱在旅馆里被他堵在屋里,孙月娥光着身子缩在床角。

那个场面,他赵大柱丢不起这个人。

他有老婆有孩子,这事传出去他在村里就没法做人了。

对,就是这么回事。

王德贵心里头那点疑虑被自己的揣测给打消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从心底里往上涌的得意。

你赵大柱也有今天。

“你想怎么平?”

“你有什么条件,提。我能答应的都答应。”

王德贵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拐杖斜靠在扶手上。

他慢悠悠地抽了几口烟,享受着眼下这种猫玩耗子的快感。

这个瘸子,上回拿竹竿指着他的脸,让他掏了一万块钱,害得他被孙月娥追问了好几天。

现在这瘸子终于知道谁是爷了。

“第一,一万块还我,再拿一万块。”

“行。两万块。不过我没那么多现钱,得过两天把猪肉卖了凑上。你要是现在就要,家里现钱只有一万两千六,剩下的我打欠条。”

王德贵把烟灰弹在烟灰缸里。

一万两千现钱,加上八千欠条,他赵大柱以后就是他的提款机。

加上那八千欠条在手里,以后他想什么时候拿捏就什么时候拿捏。

他点头:“行,第二,你干我媳妇多少次,我都得干回来,你不能红脸,这大半年起码得有二三十次吧。”

“可以,明天钱和欠条一起给你。”。

他站起来,拄着竹竿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回过头来,“那这事就算平了。以后你别找我家人麻烦,我也不找你麻烦。”

“平了。”王德贵把钱和欠条收进抽屉里,嘴角浮上来一个笑——不是那种表面客套的笑,是那种从心里头往外翻的、压都压不住的得意。

赵大柱,你也有今天。

这个连杀猪都不补第二刀的狠人,今天坐在他面前低眉顺眼地递欠条,软得跟剔了骨头似的。

你软了,就说明你有怕的了。

怕就好。

他心里那团憋了好些日子的恶气总算找到了出口,舒服得他忍不住想找个人喝两杯。

赵大柱拄着竹竿出了村委会的门,拐过巷子,穿过村东头那几棵歪脖子枣树,绕了一大圈才往村口走。

他走得不快,步子很稳,竹竿戳在泥地上还是笃笃笃地响,跟平时没什么两样。

但他攥着竹竿的手指节发白,手背上青筋暴起来跟蚯蚓似的。

他该答应的都答应了,该服软的都服软了。

反正王德贵也活不过今晚了。

孙月娥这边,她一早就在家里等着。

王德贵出门去村委会以后,她站在院子里听见他的拐杖声笃笃笃地远了,然后赶紧回屋,搬了把椅子踩上去,从衣柜顶上那个装樟脑丸的铁盒子里摸出钥匙,打开柜门,从里头捧出铁盒子。

盒子里除了存折和票子,还有一个纸包,叠得四四方方的,打开来是几片白色的药片,上头拿铅笔写着“一次半片”四个字,早就过期了。

她把药片倒在桌上,拿擀面杖碾碎了,碾成细细的粉末,白得跟面粉似的。

她把暖水瓶的软木塞拔开,暖水瓶里还有半壶水,热气蒸上来扑在她脸上。

她把纸包里的药粉全倒了进去。

药粉遇水就化,她拿根筷子伸进去搅了几圈,水面转了几圈又恢复了澄清,什么痕迹都没有。

她把软木塞塞回去,把擀面杖洗干净,纸包揉成一团扔进灶膛里烧了。

火星子窜起来,纸团卷曲着化成了灰。

她又仔细检查了一遍——水杯洗了,筷子放回筷笼,桌子擦了,地面上连个脚印都没有。

她站在堂屋里环顾了一圈,确认没有任何遗漏,然后锁上门回了娘家。

当天下午,王德贵在村委会坐了一会儿,越坐心里越舒坦。

他给村会计老张打了个电话:“老张,晚上去镇上喝两盅,我请客。”老张在电话里问有啥好事,王德贵笑着说没啥事,就是想喝了。

他挂了电话,把抽屉里那沓两千六的票子拿出来数了一遍,又把那张按着红指印的欠条展开看了看,折好,压在抽屉最底层,锁好,钥匙揣进兜里,拄着拐杖出了门。

晚上,王德贵和老张在镇上饭店喝到快十点。

一斤散白,老张喝得脸红脖子粗,王德贵却没怎么喝多,他今天心情好,酒量都比平时大了。

老张问他到底有啥好事,他端着酒杯摇了摇,说没啥没啥,就是今天心情好。

酒足饭饱,他拄着拐杖一个人走回村。

夜路很长,他走得不快,拐杖在土路上戳一下停一下,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

到家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了。

他推开院门,院子里黑漆漆的,堂屋的灯关着——孙月娥不在家,他懒得开。

他摸黑走进堂屋,渴得嗓子眼冒烟,从桌上摸到搪瓷缸子,走到暖水瓶旁边,拔开软木塞,掂了掂,里头还有半壶水。

他倒了一碗,水温正好,不烫不凉,咕咚咕咚几口就灌下去了。

不解渴,又倒了一碗,仰头喝了个底朝天。

暖水瓶空了,他把软木塞胡乱塞回去,拐杖靠在墙上,脱了鞋,和衣倒在炕上。

炕没烧,凉飕飕的。

他翻了个身,嘴里嘟囔了一声——大概是骂老张今天酒喝得太慢——然后就睡着了。

鼾声很快就响起来,又粗又重,跟拉风箱似的,在空荡荡的屋子里回响。

然后鼾声越来越轻,越来越慢。

也不知过了多久,鼾声停了。

屋子里彻底安静了,连呼吸声都没了。

王德贵就这么睡着了,再也没有醒来。

第二天一早,孙月娥从娘家回来。

她推开院门的时候,院子里安静得反常。

往常这个点儿王德贵早起来了,在堂屋里喝茶抽烟,电视机开得震天响。

可今天院子里一点动静都没有,只有院墙根下那几只鸡在咕咕地啄地上的米粒。

她走进堂屋。

堂屋的窗帘还拉着,光线暗暗的。

暖水瓶搁在桌上,旁边是两个喝空了水的搪瓷缸子。

她站在堂屋门口,往东屋的方向看了一眼。

东屋的门虚掩着,门缝里露出半截炕沿。

她深吸了一口气,走过去推开门。

王德贵躺在炕上,被子没盖,衣服没脱,仰面朝天。

他的嘴微微张着,眼睛半睁着,眼珠子一动不动。

脸色是灰的,嘴唇发紫。

她站在门口看了几秒钟,然后伸手去摸他的脸——冰凉的,硬了。

她把手指缩回来,在衣襟上蹭了蹭,然后退出东屋,走到院子里,在井台边上蹲下来,拿凉水洗了把脸。

凉水激得她浑身一哆嗦。

她站起来,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扯开嗓子喊了一声——“快来人啊!德贵不行了!”

邻居们陆续赶来。

赵婶第一个进的东屋,摸了一下王德贵的脖子,摇了摇头。

老张也来了,他是昨晚跟王德贵喝过酒的人,站在炕边脸色发白,嘴里念叨着“昨晚上还好好的,喝了酒还哼小曲呢”。

孙月娥坐在堂屋的椅子上,头发散着,眼睛红肿,手里攥着块手帕,有人进来她就抬头看一眼,然后又低下头,拿手帕擦眼角。

赵婶端了碗热水过来,拍着她的后背说节哀,她点了点头,接过碗捧在手里,没喝,就那么捧着。

派出所的人来了。

两个穿制服的民警,一个年纪大些,一个年轻些,拎着个黑色公文包。

年轻的那个问了几个问题——什么时候发现的、昨天谁跟他在一起、有没有什么病史——老张抢着把昨晚喝酒的事说了,说王村长喝了有小半斤,后来又一个人走回来的。

年长的民警走进东屋,掀开被子看了看,又拿起床头柜上的药瓶看了看。

药瓶里还剩几片安眠药,白色的,跟孙月娥碾碎的那些一模一样。

他又问了孙月娥几句。

孙月娥说她昨天回娘家了,今天早上回来才发现人没了,声音抖抖的,断断续续的,说到一半拿手帕捂住嘴,肩膀一抽一抽的。

赵婶在旁边替她补充——月娥她娘身体不好,她隔三差五就回去看看,昨儿一早就走了,今儿一早才回来,谁知道就出了这事。

年长的民警把药瓶放回床头柜上,看了看老张,又看了看孙月娥,合上公文包。

“初步判断是酒后服用安眠药过量导致猝死。没有外伤,没有打斗痕迹,家属要是没有异议,就在死亡证明上签个字。”

孙月娥把手帕从脸上拿下来,低着头,拿笔的手微微发抖,在死亡证明上签了自己的名字,字迹歪歪扭扭的。

民警收好文件,又交代了几句后事处理的事,拎着公文包走了。

院子里的人渐渐散了。

孙月娥坐在堂屋里,手里还攥着那块手帕,低着头一动不动。

她的手指在手帕上来回搓着,搓了好一阵才停下。

然后她站起来,走进东屋,站在炕边低头看着王德贵那张灰白的脸。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布衬衫,领口的扣子敞着,胸口那一小撮灰白的胸毛已经不会随着呼吸起伏了。

他这辈子在村里作威作福,搞了无数女人,贪了无数黑钱,到头来就这么直挺挺地躺在凉炕上,连个送终的人都没有。

她看着他,眼睛里没有泪,只有一种干涸了几十年的河床终于等到了上游来水的平静。

她伸手把他的眼睛合上,把被子拉上来盖住他的脸,然后转身走出东屋,轻轻带上了门。

村长的丧事办得简单。

他儿子王建军从县里赶回来,在家停了三天灵,该磕的头磕了,该烧的纸烧了,该请的客请了,该收的礼收了。

临走前站在院子里跟孙月娥说了几句体己话,说妈你要是想清静就搬到县里来住,孙月娥摇了摇头,说这院子我住了大半辈子,习惯了,你回去好好上班,别惦记我。

王建军又拿了两千块钱塞在她手里,她推了两下没收住,就收下了。

送走了儿子,巷子里帮忙的邻居也散了,院子里一下子空下来。

她在堂屋里站了一会儿,把挽联摘了,把供桌撤了,把王德贵的遗像从供桌上拿起来擦了擦,然后重新挂回墙上。

照片里他穿着那件灰布中山装,戴着金丝边眼镜,笑得跟年画上的财神爷似的。

她盯着那张照片看了一会儿,嘴角动了一下——说不清是笑还是什么。

傍晚,她把院门虚掩着,没锁。

她知道今晚有人会来。

天黑下来的时候,院子里响起竹竿戳地的笃笃声。

她坐在堂屋的椅子上,没有起身,只是把手里的蒲扇搁在膝盖上,对着院子说了声:“门没关,进来吧。”

赵大柱推开院门,反手反锁上门,拄着竹竿一瘸一拐地走进来。

他穿了一件干净的白衬衫,袖子卷到胳膊肘,头发刚洗过,脖子上还残留着水珠子。

他走进堂屋,第一眼看见的就是墙上那张遗像——王德贵戴着金丝边眼镜冲他笑,那个笑容他太熟悉了,跟他活着的时候在村口跟人打招呼时一模一样。

赵大柱看着那张照片,把竹竿往地上戳了一下。

“这照片挂在这儿,你不瘆得慌?”

“瘆什么?他活着的时候我都不怕他,死了还能吓着我?”孙月娥站起来,走到遗像前面,仰头看着那张照片,“王德贵,你看好了,老娘今天就要在你面前痛快一回,痛痛快快的、想怎么浪就怎么浪。你活着的时候管天管地,死了连个屁都不是。你那根东西又短又软,每次都弄得我半吊子,你知道我有多难受吗?今天我就让你看看,真正干女人是怎么干的。你不是老觉得自己是村长,是个人物吗?你就在这儿好好看着——你老婆是怎么被别人干上天的。”

她说完转过身,看着赵大柱。

堂屋里灯光昏黄,但她眼睛里的光是另一种东西——干了太多年枯井终于冒出了水,被关了太久的鸟终于出了笼子,她身上那股积压了几十年的怨气和欲望像是被撬开了盖子的蒸汽锅,咕嘟咕嘟往外冒热气。

她走到赵大柱面前,伸手捏住他衬衫的第一颗扣子。

“大柱,今天敢不敢在这屋干我?在他眼皮子底下。让他看着,老娘是怎么跟别的男人快活的。”

“有什么不敢。他活着我都不怕他,死了还能怕他个遗像?今天是你的日子,你想怎么来就怎么来,老子今天就替你出这口气。”赵大柱一把把她拽过来,低头堵住了她的嘴。

不是那种试探的、温柔的吻,是恨不得把她整个人吞进去的啃,舌头撬开她的牙齿伸进她嘴里,搅着她的舌头,满嘴都是烟味和汗味。

她不躲,反而踮起脚搂住他的脖子,舌头迎上去跟他搅在一起,吸得啧啧有声。

亲了一会儿她喘着粗气把他推开一点,嘴唇被他亲得又红又肿,嘴角挂着一道亮晶晶的唾沫丝,拿手背一擦。

“老娘憋了几十年了。王德贵那个没用的东西,又短又软,翻个身就打呼噜。老娘守活寡守了大半辈子,今天全得从你身上要回来。你把老娘弄舒服了,这张遗像就让它看着——看着它老婆是怎么被别人干得服服帖帖的,让他在地底下也抬不起头来。”

赵大柱被她这番话激得浑身发烫,三下五除二脱了衬衫,又把裤子蹬掉,胯下那根又粗又烫的东西早就硬得跟铁棍似的,从裤腰里弹出来,龟头涨得发紫,马眼里渗出一滴亮晶晶的黏液,在灯光下反着光。

孙月娥低头看了一眼,瞳孔微微放大,拿手指从根部一直摸到龟头顶端,指甲轻轻刮过马眼。

赵大柱闷哼了一声,那根肉棒在她手心里跳了一下。

“你这根东西比他长两倍,比他粗三圈。他那个又短又软,硬起来都没你这个软着的时候长。老娘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好的东西,今天非得让你把老娘干趴下不可。”孙月娥蹲下来,脸正对着他那根青筋暴起的粗肉棒。

她伸手握住根部,往下一撸,把包皮褪到底,整个紫红的大龟头完全暴露在空气里。

她凑近了,伸出舌尖在龟头上轻轻舔了一下,尝到那滴黏液咸咸的,然后张嘴把整个龟头含了进去。

“操——”赵大柱仰头闷吼了一声,一只手撑着墙,另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她染过的黑发里。

她的头发刚染过,发根的白茬不见了,黑得跟年轻了十岁似的。

她的嘴又湿又热,舌头裹着他的龟头绕了一圈又一圈,舌尖钻进马眼里勾了一下又退出来,然后整根吞进去——赵大柱的肉棒太长,她吞到一大半就顶到了喉咙眼,但她硬是忍着干呕又多吞了半寸,龟头顶在她喉咙口,喉咙本能地收缩夹了他一下。

她感觉到他大腿的肌肉绷得跟石头似的,肉棒在她嘴里又胀大了一圈,茎身上那根青筋突突地跳着。

她一边含着他一边抬眼看他,眼神里带着一种她活了大半辈子从未给过任何人的放荡与臣服。

“舒不舒服?”她把他的肉棒从嘴里退出来,嘴唇啵的一声拔开,带出一道黏糊糊的唾沫丝挂在下巴上,拿舌头一卷卷进嘴里。

“舒服……你比以前还会吸了……你个骚婆娘,今天要把老子吸干了。”赵大柱把她从地上拽起来,推到墙上,低头含住她的一只奶子。

她的奶子又大又白,奶头是深红色的,硬得跟小石子似的。

他含住奶头用力吸,舌尖裹着它绕圈,右手抓着她另一只奶子使劲揉捏,白花花的乳肉从他的指缝里挤出来,指腹在她奶头上捻来捻去。

她被他吸得后腰都弓起来了,嘴里溢出一声声浪叫。

“啊——对——就这样吸老娘的奶——用力吸——别停——老娘这奶子白长了这么多年,王德贵那个死鬼从来不碰,说老女人的奶子有什么好吸的——你就是比他会吸一百倍——啊——”

赵大柱的手顺着她的小腹往下滑,摸过她微微凸起的小肚子——那是五十多岁女人的小肚子,软软的,但在他眼里比什么都性感。

他的手继续往下,摸到她大腿根那片浓密的阴毛,毛已经湿透了,被淫水粘成一缕一缕的。

他的手指拨开两片肥嫩的阴唇,里头又湿又滑,阴唇在他指尖下微微颤抖。

他用拇指按在阴蒂上揉了一下——“啊——”孙月娥浑身一哆嗦,一条腿抬起来勾住了赵大柱的腰,手抓着他的肩膀,指甲陷进他硬邦邦的肌肉里。

“老娘这地方,这辈子没为谁湿透过,就为你湿。上次在旅馆里是被你干出来的,这次还没碰它就湿成这样了。你摸摸——这水淌得都能洗炕了。”

“王德贵在墙上看着呢。”赵大柱把手指从她阴道里拔出来,指尖上拉出一道银丝。

他把手指举到她面前,让她看着自己那根湿漉漉的、挂着她淫水的手指,然后伸进嘴里舔干净了。

“看就看。让他看个够。让他在地底下也想着——他老婆是怎么被赵大柱干上天的。快进来,别用手指糊弄老娘了,老娘要你那根真家伙。”

赵大柱把她另一条腿也捞起来,让她两条腿都夹着自己的腰,把她整个人挂在身上。

他拄着竹竿走到供桌前——供桌刚撤,但桌面还铺着白布,上头摆着个空香炉。

他把空香炉推到一边,把她放倒在供桌上,白布被她压得皱巴巴的。

他站在供桌前,把她两条腿扛在肩上,扶着自己那根青筋暴起的粗肉棒,龟头对准她湿漉漉的阴唇中间,研磨了一圈沾满了淫水。

“王德贵,你看好了,第一下——”他腰一沉,“滋”一声,整根没入。

“啊啊啊啊啊——操——太深了——你这根东西顶到老娘心窝子里了——”孙月娥仰着脖子尖叫了一声,双手在供桌上乱抓,抓住了桌沿。

她里面又紧又湿又热,嫩肉裹着赵大柱的肉棒一阵一阵地痉挛,花心被龟头撞得发麻。

“他有没有这么干过你?有没有顶到过这么深?”赵大柱把她两条腿往两边一掰,开始抽送。

每一下都又深又猛,整根拔出来只留半个龟头在里头,再狠狠一插到底。

他的大卵蛋打在她屁股上啪啪地响,供桌跟着他的节奏咯吱咯吱地晃。

“没有——他从来没有——他那根小蚕豆连老娘的花心都碰不到——啊啊啊——对——就是这样——顶到最里头——老娘这辈子第一次被顶到这么深——舒服死老娘了——他是软蚕豆,你是铁棍子——大柱——你是真男人——王德贵你听见了没有——你老婆这辈子没说过一句谎话——你他妈在炕上就是个废物——还出去搞别的女人——就你那根软蚕豆搞谁谁不笑话你——”孙月娥被他干得话都说不囫囵了,但嘴里还是不停地骂着王德贵,声音一颤一颤的,被他撞得上气不接下气。

她的奶子在胸前上下翻飞,她伸手自己抓住一只,一边被干一边自己揉着奶子,拇指拨弄着硬邦邦的奶头。

“操——这娘们儿疯了——”赵大柱看着她自己揉奶子的样子,眼睛都红了,干得更猛了。

他把她的腿从肩膀上放下来,翻了个身让她趴在供桌上,屁股翘得高高的。

她的屁股又大又圆,五十多岁的人了,屁股上的肉瓷实得很。

他从后面一插到底,双手掐着她两瓣屁股,手指陷进柔软的臀肉里,小腹撞在她屁股上啪啪啪连成一片。

“啊啊啊啊——从后面更好——顶得更深——大柱你干死老娘了——老娘这辈子都没这么痛快过——每一下都顶在花心上——顶得老娘魂都快飞了——他那个软蚕豆也想从后面干我——我让他滚——他还骂我不解风情——我呸——他那个软蚕豆有什么风情好解的——”孙月娥趴在供桌上,双手撑着桌沿,脸冲着墙上王德贵的遗像。

她抬起头看着那张照片,眼睛里的光不是恨,是一种赤裸裸的、毫无遮拦的胜利——王德贵,你活着的时候压了老娘一辈子,现在老娘当着你面被别的男人干,每一顶都是给你的,你接好了。

“他看着呢。”赵大柱俯下身,胸膛贴着她的后背,手伸到前面去握她晃荡的奶子,一边干一边含住她的耳垂吸着,“告诉他,谁在干你?”

“赵大柱在干我!你——你——就是你——赵大柱在干王德贵的老婆——他的肉棒比你粗十倍——比你硬一百倍——啊啊啊啊——又顶到了——老娘要到了——要到了——”她的阴道猛地收紧,开始剧烈地痉挛,一大股滚烫的淫水从花心深处喷出来浇在赵大柱的龟头上。

她到了第一次高潮,浑身痉挛,趴在供桌上差点滑下去,被赵大柱一把捞住。

“还没完呢。刚才那只是开场,老娘今晚要把他亏欠你的一笔一笔全还给你。”赵大柱把她从供桌上抱下来,自己坐到椅子上——就是王德贵活着的时候常坐的那把藤椅。

他把竹竿靠在扶手旁边,让孙月娥骑到他身上。

孙月娥叉开腿跨上去,手扶着他那根湿漉漉的粗肉棒——上面全是她自己的淫水,白白的,黏糊糊的,跟蛋清似的拉出丝来。

她对准了自己的穴口,一沉腰坐了下去,“滋”的一声,淫水被挤出来顺着他的肉棒往下淌,打湿了他的大腿根。

然后她开始上下颠,两坨大白奶子在胸前上下翻飞,头发散了,黑发披散在肩膀上。

她的脸涨得通红,嘴唇被自己咬得又红又肿,眼睛里头像烧着一团火。

“王德贵——你看好了——老娘想怎么动就怎么动——想在上面就在上面——想在下面就在下面——你活着的时候老娘没尝过这个滋味——你死了老娘全得尝回来——啊啊啊——大柱你别动——让老娘自己动——老娘要干你——老娘今天要干死你——”

“你来。你想怎么干就怎么干,想干多久干多久,老子今晚就是你的。用我的肉棒干你,用你的骚屄干我,咱俩对着干,让墙上那个老东西看着——看着他的女人是怎么快活的。”赵大柱躺在藤椅上,伸手抓住她晃荡的奶子,拇指拨弄着硬邦邦的奶头,乳汁被他挤出来飙在手指上。

“老娘的男人——赵大柱——比他强一百倍——他算什么东西——老娘跟他过了半辈子——他给过老娘什么——连个屁都没给过——他偷鸡摸狗玩女人——老娘连问都不敢问——现在好了——老娘想跟谁睡就跟谁睡——想怎么叫就怎么叫——啊——大柱——你好深啊——你顶到老娘子宫了——对——就是那里——别停——用力顶——”

她在他身上骑了好一阵子,自己都不知道高潮了几回,两条腿累得发抖,终于趴在他胸口上不动了。

赵大柱翻身把她压在藤椅上——藤椅承受着两个人的重量,咯吱咯吱地响,像是随时要散架,但他不管。

他把她两条腿架在藤椅扶手上,站着从前面干她。

这个姿势进得极深,龟头一直抵在花心上,撞得她整个人都缩成一团,嘴里溢出断断续续的浪叫。

“又来了——又来了——他这辈子没给过老娘的——你全给老娘了——”她感觉到自己快要到极限了,手指抓着赵大柱的手臂,指甲划出几道红印子,发髻在藤椅靠背上蹭散了,像一道黑瀑布垂在藤椅边缘,随着他的撞击晃来晃去。

赵大柱也快到了。

他咬着牙又猛干了十几下,然后把肉棒拔出来——“今天全射你脸上,让他在墙上看着——看着他的女人满脸都是老子的精液。”他把肉棒拔出来,攥着那根青筋暴起的粗家伙对着她的脸。

孙月娥从藤椅上滑下来跪在地上,仰着脸对着他,嘴张开,舌头伸出来。

月光从窗户里漏进来照在她脸上,她的眼睛亮得惊人,嘴角挂着一道刚才接吻时留下的唾沫印。

她瞥了一眼墙上那张遗像,心里头涌上来一句狠话,张嘴就骂了出来。

“王德贵——你看好了——老娘这辈子没用嘴喝过你的精液——嫌你脏——嫌你恶心——今天老娘就要让大柱把精液全射嘴里——你在地底下好好看着——你老婆是怎么吞别的男人的精液的——我操你八辈祖宗——你在外头搞了那么多女人——老娘今天当着你面吞别人的精——你气不气——你气就对了——气死你——不对——你已经死了——那就让你在阴曹地府里也戴绿帽子——”

赵大柱被她这句“我操你八辈祖宗”激得再也忍不住了,后腰一麻,一股滚烫的浓精从龟头里喷出来——第一下打在舌头上,第二下打在鼻梁上,第三下打在眉心上,第四下第五下把她的眼睛都糊住了。

黏糊糊的白浆糊满了她的脸,顺着鼻梁往下淌,挂在她睫毛上,黏在她头发上,滴在她下巴上,又从下巴滴到她膝盖上。

她又骂了一句“王德贵你个废物”,然后把舌头上的精液往里一卷,咕咚一声咽了下去,把嘴角的精液也舔干净了,然后睁开眼睛仰头看着赵大柱,伸手攥住他那根还在往外淌白浆的肉棒,用舌头从龟头到根部清理得干干净净,连卵蛋底下那两道沟都舔到了。

“痛快不?”赵大柱把她从地上拽起来,搂进怀里,低头亲她的额头,尝到他自己的精液咸咸的。

“痛快。”孙月娥靠在他怀里,额头抵着他的下巴,手指在他锁骨上那道疤上慢慢画着圈,“老娘活了五十多年,今天最痛快。你回去好好对桂芝,她是个好女人。至于我,你不用操心,这个家现在是老娘说了算了。他死了,钱是老娘的,房子是老娘的,日子也是老娘的。以后想什么时候见面,我自然有办法。”她从地上站起来,走到藤椅边弯腰把裤衩捡起来,又回头看了一眼墙上那张遗像。

王德贵还挂在那里,还是那副笑眯眯的表情,但他脸上的白墙被赵大柱的汗溅湿了一小块,看着像是他额头上冒出来的冷汗。

她冲着那张照片笑了一下。

“看够了没有?没看够也没了。剩下的事,你在地底下慢慢想吧。你看看你,活着的时候作威作福,满村的人都怕你,到头来怎么着?你老婆在你遗像前面被别的男人干得嗷嗷叫,连一滴眼泪都没为你掉。你贪的那些钱,你害的那些人,你睡的那些女人,全白搭了——连个真心给你守灵的人都没有。王德贵,你窝囊不窝囊?”她说完把裤衩穿好,用手理了理散乱的头发,重新挽了个髻,转身走到脸盆架旁边,倒了热水兑上凉水拧了条毛巾。

先给赵大柱擦了身上的汗和自己的淫水,然后对着镜子把自己脸上已经干了的精液一点一点擦干净。

镜子里的女人满脸通红,眼睛里全是光,嘴角那个笑怎么都压不下去。

她把毛巾扔回盆里,转身看着赵大柱。

赵大柱已经穿好了裤子,正坐在藤椅上系鞋带。

她走过去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然后拿起他的竹竿递到他手里。

他拄着竹竿站起来,走到堂屋门口,又回过头来。

孙月娥站在王德贵的遗像下面,背挺得直直的,嘴角挂着一个笑——不是旅馆里那种压抑了太久终于释放的笑,而是一种更平静的、把什么东西彻底了结了的笑。

“大柱,路上小心。”

“嗯。你早点歇。”赵大柱拄着竹竿推开院门。

竹竿戳在石板路上笃笃笃地响。

月光照在他身上,把他那件新换的白衬衫照得发亮。

他走过巷子拐角的时候,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一个声音——是孙月娥在堂屋里哼歌,调子跑得不成样子,跟他哼的一样不在调上。

他咧了咧嘴,竹竿在地上戳了一下,继续往村口走,身影没入老街的夜色里。

赵大柱回来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他拄着竹竿推开院门,廊灯亮着,堂屋的灯也亮着。

陈桂芝坐在方桌旁边叠衣裳,宝珍的小竹车搁在她脚边,丫头睡沉了,小拳头举在耳朵旁边,口水淌了一围兜。

听见竹竿戳地的声音,她抬起头,把手里的衣裳搁在膝盖上,看了他一眼。

就一眼,她就知道今天的事不寻常——赵大柱脸上没有平时回家时那种松快劲儿,眉头是拧着的,嘴唇绷成一条线,竹竿戳在地上的声音也比平时重。

“吃了没?”她问。

“还没。”赵大柱把竹竿靠在门框上,在方桌对面坐下来。他两只手搁在膝盖上,低着头搓了好一会儿手指,才抬起头来看着她。

“桂芝,我跟孙月娥把王德贵做了。”

他把这话说得跟平时说“今天卖了两扇肉”差不多——声音不高,语速不快,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往外挤的,说出来以后他的喉结又上上下下滚了好几回。

陈桂芝叠衣裳的手停了一下。

她把手里那件宝珍的小褂子叠好,搁在桌上的衣裳堆里,然后两只手交叠放在膝盖上,看着赵大柱。

她的眼神没有惊惶,没有恐惧,甚至没有愤怒,只有一种很沉很沉的平静,像是在听一个她早就猜到的消息。

“怎么做的?”

“安眠药。孙月娥下的。水壶里混了药,他喝完就睡了,再也没起来。派出所来人看了,说是酒后吃药过量。月娥签了字,那边没细问,人都散了。”他顿了顿,“王德贵死了。”

陈桂芝低下头,看着自己膝盖上那双手。

手指上还戴着赵德厚留下的那枚铜顶针,纳鞋底用的,跟了她好些年。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来。

“你跟我说这个,不怕我去告你?”

“不怕。你是我女人。这事不跟你说,我跟谁说?”他的声音有点哑,但眼睛直直地看着她,没有躲闪,“我今天还去王德柱家里,当着王德柱的遗像,干了孙月娥。”

陈桂芝看着他,他的手指在膝盖上搓来搓去,竹竿搁在椅子旁边,右腿往外撇着,重心全压在左腿上——那是他紧张时才有的姿势。

她嫁给他这些年,头一回看见他的手在抖。

她站起来,走到他面前,把他那双粗糙的手从膝盖上拿起来,握在自己手里。

她的手比他小了好几圈,但很稳,手指上那些做活磨出来的茧子贴在他虎口的刀疤上,粗糙碰着粗糙。

“大柱,你看着我。”

他抬起头看着她。

“只要你心里有我们这个家,在外头的事我不多问。孙月娥——”她顿了一下,像是在找一个合适的说法,然后轻轻摇了摇头,“我只当她是你发泄的一个工具。你心里有数就行。”

赵大柱愣在那里。

他看着她的眼睛,想从里头找到一丝勉强、一丝赌气、一丝强撑的硬——但他没找到。

她的眼睛亮亮的,里头没有泪,没有怨,只有一种他从来没在别的女人眼里见过的东西。

不是纵容,不是隐忍,是一种比这些都更深的什么。

像是她把所有的事都掰开了揉碎了在心里过了一遍,把那些伤人的渣滓都筛出去了,只留下了最核的、最要紧的那一点。

“桂芝。”

“嗯?”

“我对不住你。”

“你没有对不住我。”她把他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把自己的手指扣进去,十指交握,“这个家是你扛着的。宝珍是你抱在怀里一天一天抱大的。小军是你从镇上送到学校去念书的。你欠我的早就还清了,现在是我欠你的。”

赵大柱把头低下去,额头抵在她的手背上。

他的肩膀微微发颤,但没有声音。

陈桂芝站着,低头看着他那颗剃得发青的脑袋,看着后脑勺上那块被竹竿压出来的老茧。

她没说话,只是用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一下一下的,像是在哄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窗外月光很亮,老槐树的叶子被风吹得沙沙响。

猪圈里的猪翻了个身哼了两声又睡了。

宝珍在小竹车里咿呀了一声,大概是在做梦,小拳头攥了攥又松开了。

“以后有啥事,回来跟我商量。”陈桂芝说,“你不是一个人了。你有家。”

“嗯。”赵大柱的声音闷闷的,从她的手背底下传出来。

“去洗把脸,我给你下面条。晚上熬了排骨汤,还剩半锅。”

“好。”赵大柱抬起头,站起来,拄着竹竿往灶房走。

走到堂屋门口,他又回过头来。

陈桂芝已经端起了面盆,正往锅里下面条,灶火的蒸汽把她整个人都笼在白雾里。

宝珍的襁褓在小竹车里动了动,他把竹竿靠在墙上,走过去弯腰把她从小竹车里捞出来抱在怀里,然后拄着竹竿一瘸一拐地走到灶房门口,抱着宝珍靠在门框上。

“桂芝。”

“嗯?”

“我永远爱你,谁都替代不了。”

陈桂芝的手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搅锅里的面条。

“去不去随你。我说了,只要你心里有数。”她把锅铲搁在灶台上,转过身来看着他,拿围裙擦了擦手,“但是有一点——”

“啥?”

“别让宝珍知道。也别让小军知道。这些事,咱们这辈人扛了就行了。”她把面碗端起来搁在灶台上,“过来吃面。”

赵大柱抱着宝珍走到灶台边上,低头闻了闻那碗热气腾腾的排骨面。

排骨炖得稀烂,汤上飘着一层油花。

他把宝珍举起来,把脸埋进她的小肚兜里,深吸了一口奶味儿和爽身粉味儿。

宝珍被他呼出的热气逗得咯咯直笑,两只小手揪着他的耳朵往下拽,小腿在襁褓里乱蹬。

他又把宝珍在臂弯里颠了颠,腾出右手拿起筷子,低头扒了一大口面条。

滚烫的面条顺着喉咙滑下去,那股从早上就堵在胸口的石头终于被冲开了一道缝。

他呼哧呼哧地吹着热气,嚼了两下又咽下去,抬头看着陈桂芝。

“好吃。比我做的好吃。”

陈桂芝靠在灶台边上,看他吃得满头大汗的样子,嘴角浮上来一个笑。

不是那种压不住的、从心底往外冒的笑,是更淡的、更轻的——像是忙了一天终于坐下来的时候,浑身的劲儿都松了,只剩嘴角的一点弧度。

她伸手把宝珍从他怀里接过来,又把面碗往他面前推了推。

“吃完把碗搁灶台上,明天我洗。我去哄宝珍睡觉。”她抱着宝珍走出灶房,在东屋门口停了一下,没有回头,“大柱。”

“嗯?”

“你说的——永远爱我,谁都替代不了。”

赵大柱筷子停在半空中,听着东屋的门轻轻掩上。

他低头看着碗里剩下的半碗面条和排骨,汤已经不烫了,他把碗端起来连汤带面呼噜呼噜喝了个底朝天。

然后把碗搁在灶台上,拄着竹竿走到院子里。

廊灯还亮着,昏黄的光铺了一地。

他把竹竿靠在墙上,在井台边蹲下来,打了一桶凉水,从头顶浇下去,水顺着后脖颈灌进领口,透心凉。

他甩了甩头,站起来,拄着竹竿慢慢走向东屋。

月光从窗户玻璃的一角漏进来,照在炕上。

宝珍已经睡沉了,小拳头举在耳朵旁边,跟他刚进门时一模一样的姿势。

陈桂芝侧躺在宝珍旁边,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赵大柱把竹竿搁在炕沿边上,脱了鞋,小心地从宝珍身上翻过去,在炕最外侧躺下来。

他把手轻轻搭在宝珍的小肚兜上。

宝珍的小手动了动,一把攥住了他的食指。

陈桂芝的手覆上来,握住了他的手腕。

三个人的手叠在一起,谁都没说话。

黑暗里只有均匀的呼吸声和院子里偶尔传来的一两声猪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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