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校第六周，赵凯开始在宿舍群里频繁吐槽了。
一开始是“梦瑶最近回消息好慢”，后来变成“她昨天一天没理我”，再后来直接变成了“兄弟她是不是外面有人了”。
陈默看着手机屏幕上的消息，回了个“别想太多，可能是太忙了”，然后把手机扣在床上。
他打开系统界面，翻了翻教职工列表里秦悦的资料——状态栏下面多了个淡金色的已攻略标签，上次召唤时间显示是两天前。
他又翻了翻同楼的学生列表，林婉晴和苏小曼的名字也挂着同样的标签。
然后他在系统搜索栏里打了三个字，沈梦瑶。
系统很快弹出了资料。
一张照片，长发飘飘的瓜子脸女生，皮肤很白，笑起来很甜。
照片像是从朋友圈抓取的，穿着碎花连衣裙站在樱花树下面，手里比了个V。
沈梦瑶，十九岁，外国语学院大一英语专业。
身高一百六十五厘米，体重四十八公斤，C罩杯，下胸围七十厘米，上胸围八十七厘米，腰围五十七厘米，臀围八十五厘米。
腿长比例优秀，从胯骨到脚踝的线条很直很顺。
乳型是水滴型，乳晕直径二点八厘米，颜色浅粉。
阴部天生白虎，无毛，大阴唇饱满但很薄，小阴唇极小几乎看不到。
系统附了一张全身扫描图，她整个阴部光洁白皙，耻骨下方的皮肤光滑得像打磨过的瓷器，中间一条细细的缝闭得紧紧的。
下面还有更详细的性经验标注：非处女，性交次数三次，均为同一男友赵凯。
每次性交持续时间约三到四分钟，从未有过高潮体验。
阴道深度约十厘米，处女膜已自然磨损但阴道仍紧致，因为每次插入时间过短未得到充分扩张。
对男友性能力满意度低，备注里还有一行小字——赵凯阴茎长度约九厘米（勃起状态），属于偏短类型，从未顶到过沈梦瑶的子宫口。
当前对男友态度冷淡期，本周与男友联络频率三次，累计通话时长十二分钟。
陈默看到“九厘米”和“三到四分钟”的时候嘴角抽了一下。
赵凯这家伙一米八五的大块头，打篮球能跑全场不带喘的，在床上居然这个数据。
系统还贴心地附了一条补充信息：今日下午十四时三十分，沈梦瑶将独自前往计算机系宿舍楼递交院系联合材料，最佳召唤时机倒计时一小时零八分钟。
他把界面关了。赵凯还在群里发消息，“兄弟你说她今天会不会主动给我打电话”，后面跟了个哭脸。陈默没回。
下午两点出头，陈默从水房打水回来，手里拎着热水壶。
走廊里很安静，封校期间大家能不出门就不出门。
他走到宿舍门口的时候看到走廊拐角处有个女生正低头翻手里的文件夹，碎花连衣裙，白色帆布鞋，长发用丝带扎了个低马尾。
她不认识路，抬头看了看走廊两端，然后往陈默这边走过来了。
沈梦瑶。
她本人比系统照片里还好看一些。
瓜子脸下巴尖尖的但不过分，皮肤是真的白，白到在走廊日光灯下面几乎反光。
碎花连衣裙是白底蓝色小碎花的，裙摆到膝盖上面一点，收腰设计把她的腰勒得很细。
领口是圆的露出一小截锁骨。
她走路的时候裙摆轻轻晃，帆布鞋踩在水磨石地面上软软的没什么声音。
她手里捧着一个蓝色文件夹，手指细长白净，指甲涂了透明的甲油。
“你好，请问学工办怎么走？”她走到陈默面前问，声音软软的，眼睛弯起来很有礼貌。
“直走往右第三个门。”陈默指了指走廊那头，“你是来交材料的？”
“对，院系联合材料，辅导员让我送到你们系学工办。”沈梦瑶晃了晃手里的文件夹，然后她突然想起了什么，眼睛亮了一点，“你是计算机系的？”
“嗯，大一，陈默。”
“陈默。”沈梦瑶重复了一遍名字，笑了，“赵凯的室友对吧？他跟我说过你，说你是学霸，期末高数差点满分。”
“他瞎说的。”
沈梦瑶笑了，笑声很轻很短。
她说那谢谢你了我先去交材料，然后往走廊那头走了。
碎花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帆布鞋踩在水磨石地面上软软的。
陈默注意到她走路的背影很好看，肩膀窄窄的，腰细，屁股在碎花裙下面微微晃动，腿又长又直。
她走到拐角处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发现陈默还在看她，脸微微红了一下然后快步拐过去了。
陈默拎着热水壶走回宿舍，关上门，锁好。
他把水壶放在桌上，打开系统界面，翻到沈梦瑶的资料页。
手指停在召唤按钮上方停了两秒，然后按了下去。
系统弹出选项：近距离召唤或远程召唤。他选了近距离召唤，和召唤秦悦那次一样。
界面显示召唤成功，目标将在六分钟内到达。系统提示：目标当前正在学工办递交材料，完成后将自行步行前来。
陈默把床铺收拾了一下，把被子叠了，桌上的泡面碗扔进垃圾桶。
他从系统仓库里取出了那条白色半透明蕾丝睡裙款情趣内衣，放在枕头下面。
又从抽屉里拿出一支黑色马克笔，是之前做系统标签用的，放在床头柜上。
六分钟后门敲响了。轻轻的，两下，比林婉晴的那三下还轻。
陈默打开门。
沈梦瑶站在门口，手里还捧着那个蓝色文件夹，文件夹有点鼓大概里面装了回执。
她的表情有点恍惚，是系统催眠的典型状态，眼睛半睁半闭的，嘴唇微微张开。
碎花裙子有点皱，大概是刚才挤在学工办排队弄的。
丝带扎的低马尾有点松了，几缕头发从丝带里滑出来搭在脖子上。
“陈默？我怎么...”她眨了眨眼，眼神恍惚但还在努力搞明白自己在哪，“材料交完了，我本来要回外院宿舍楼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走回来了。”
“进来吧。”陈默侧身让开。
沈梦瑶走进来，把文件夹放在桌上。
她站在房间中央四处看了看，看到赵凯的床位的时候眼神顿了一下——她认出了赵凯床上的那件球衣，是赵凯经常穿的。
在催眠状态下这个熟悉的东西让她稍微安心了一点。
“坐。”陈默指了指床。
沈梦瑶坐到床边，双手放在膝盖上。
坐姿很规矩，膝盖并拢，帆布鞋尖对着地面。
碎花裙摆铺在大腿上，她用手指轻轻拉了拉裙摆让它多遮住一些膝盖。
她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攥着裙子的布料，有点紧张。
陈默拉过椅子坐到她对面，两个人膝盖对着膝盖。
“赵凯对你怎么样？”陈默问她。
“挺好的。”沈梦瑶说，声音很轻很自然，“他从高中就追我，每天给我带早餐，下雨了给我送伞。我生日他攒了一个月生活费给我买包。”她停了停，咬了咬下唇，“可是...”
“可是什么？”
“可是每次做完，我都觉得好像没做完一样。”沈梦瑶的声音变得更轻了，脸微微红了，“他就结束了，然后去洗澡。我一个人躺在床上，觉得好像是做了一件事但什么都没发生。”
“他一般多久？”
沈梦瑶的脸红得更厉害了，声音压得几乎听不到，“他说他太激动了控制不住，每次刚进去没几下就射了。大概...大概就几分钟吧。”她停了停，补充了一句，“我以为男生都这样的。”
“你觉得呢？”
“我以为是我自己的问题。我以为女生做爱本来就不会舒服。”沈梦瑶说，声音里有种淡淡的委屈，“我高中闺蜜跟我说过第一次会疼以后会好起来，但我的第一次和第三次没有区别。赵凯每次都很兴奋，但每次我刚有点感觉他就结束了。”
陈默伸手把她松掉的丝带轻轻拉开。
丝带滑下来落在她肩膀上，长发散下来落在肩膀和锁骨上，头发很香，是花香型的洗发水味道。
沈梦瑶低着头，耳朵从发丝里露出来红红的。
她身上的味道很干净，是洗衣液的清香混着一点点淡淡的甜。
“你喜欢赵凯吗？”陈默问她。
“喜欢。”沈梦瑶说，没有犹豫，“他人很好，对我很好。可是...”她咬了咬下唇，“可是身体上的事情，他让我觉得好失落。我又不能跟他说，说了他会更自卑。所以我只能假装没事，假装自己也觉得做完了。”
“你知道女生是可以高潮的吗。”
沈梦瑶抬起头看着陈默，眼神里有点迷茫，“我知道。我室友跟我说过。但我从来没有过。”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里有种期待被证实的渴望。
陈默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沈梦瑶抬头看他，催眠状态下的眼神温顺而期待。
他伸手摸了一下她的脸，她的皮肤很滑很嫩，比林婉晴的还嫩一点。
沈梦瑶轻轻偏了一下头，把脸贴在他手心里蹭了一下，像一只猫。
“帮我口交。会用嘴吗？”
“赵凯教过我，但我不太会。”沈梦瑶说，然后从床上滑下来跪在地板上。
她解陈默运动裤的绳子，手指有点发抖解了好几下才解开。
裤子往下拉，阴茎从内裤里弹出来打到她的鼻尖。
她往后缩了一下然后伸手握住，握的力道很轻像握一个易碎品。
她凑近含住龟头，第一下牙齿就刮到了龟头边缘。
陈默轻轻按了一下她的额头，“嘴唇翻进去，包住牙齿。”
沈梦瑶赶紧把嘴唇往内翻裹住牙齿重新含进去。
她含得很浅，只含了龟头前面一点点，舌头不敢动，就那么含在嘴里。
她嘴里很温暖很湿润，口水慢慢分泌把龟头泡在温热里。
“舌头动，舔下面那条沟。”
她舌头动了，生涩地在龟头下面扫来扫去。
舌尖碰到冠状沟的时候她的动作会犹豫一下，然后又继续。
她的舌头很软，舔的力度很轻，像怕舔坏了。
口水慢慢多起来顺着阴茎往下流，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就用另一只手去擦，擦完之后又含进去。
每次重新含进去她都会调整一下角度，慢慢找到最舒服的位置。
她含了大概三分钟，陈默感觉到她的舌头越来越灵活了。
她开始懂得在含的时候用舌尖绕着龟头画圈，从龟头下面舔到龟头顶端那个小口。
她每学会一个动作就抬头看陈默一眼，眼神像是在等确认，等陈默说嗯或者喘一口气她就知道自己做对了，然后继续学下一个动作。
那种认真又渴望被肯定的眼神比任何AV都刺激。
“往下吞。别怕呛。”
沈梦瑶往下吞了一截，龟头撞到上颚的时候她喉咙本能地夹了一下，陈默舒服得吸了一口气。
她听到气声受到鼓励，又往下吞了一点，这次吞到了喉咙口，龟头被喉咙的软肉裹了一下。
她没呛到但眼睛里立刻泛出了泪花，她忍住了继续往下吞，鼻子碰到陈默的耻骨，整根都吞进去了。
深喉保持了大概两秒她才退出来，口水拉成丝从嘴唇挂到龟头，她用舌尖把丝卷进嘴里。
“我做到了。”她说，声音有点喘但很骄傲。
“做得很好。”陈默摸着她的头发。
沈梦瑶听到表扬笑了，是那种很真心的笑，在催眠状态下都藏不住的开心。
她又含进去，这次她自己尝试深喉，吞到底之后没有马上退出来而是保持了几秒，喉咙裹着龟头蠕了又蠕。
然后她退出来喘气，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口水，抬头看陈默，眼睛里有泪花但嘴角在笑。
陈默把她从地上拉起来放到床上。
沈梦瑶躺下去的时候头发散了一枕头，碎花裙子往上缩了一截露出更多大腿。
她的腿真的很长很直，从胯到膝盖到脚踝一条直线，膝盖骨小小的不太突出。
皮肤是光滑的白，在日光灯下面能看到细细的绒毛。
陈默伸手把她连衣裙的肩带从肩膀拨下来。
带子滑下来挂在手臂上，领口往下垂露出白色棉质内衣。
内衣是很基础的款式，没有蕾丝没有花纹，纯白纯棉的，和她的碎花裙子一个风格。
内衣下面是C罩杯的乳房，刚好一手握，把内衣撑得很饱满。
他把她内衣后面的扣子解开，内衣带子弹开，C罩杯的乳房暴露出来。
形状是水滴型，挺翘但侧看有一个很柔和的下垂弧度，乳头在乳房最前端。
乳晕直径大概三厘米，颜色是浅粉色的，和林婉晴的差不多但比她大一圈。
乳头现在还是软的，嵌在乳晕中央颜色比乳晕稍深一点点。
皮肤白得能看见乳房上细细的青色血管，从锁骨下方一直延伸到乳晕周围。
陈默伸手握住了左边乳房。
C罩杯的手感刚好，不是那种一只手握不住的巨大也不是B罩杯那样刚好一手。
软软的弹弹的，乳腺组织很丰富，揉的时候能感觉到底下致密的腺体。
他用拇指揉她的乳头，乳头很快在他指腹下变硬了，从软软的小凸起变成了硬硬的小豆子，颜色也从浅粉变成了稍深一点的玫瑰粉。
沈梦瑶轻轻吸了口气，喉咙里发出一个很轻的嗯。
“乳头很敏感？”陈默问她。
“嗯...有点痒...”她的声音变得软了。
陈默俯下身含住了她的右边乳头。
嘴唇包住乳晕吸了一口，然后用舌尖绕着乳头画圈。
沈梦瑶啊了一声，比刚才更大声，手指本能地插进陈默的头发里，不知道该往外推还是往里按就那么搭着。
陈默的舌头从乳头舔到乳晕再从乳晕舔回乳头，左边舔完换右边，右边舔完再换左边。
沈梦瑶的呼吸越来越重，嘴张开着啊啊地小声叫，大腿开始在床单上来回蹭。
陈默的嘴从乳房往下移，亲过肋骨，舌尖沿着肋骨一根一根描过去。
亲到肚脐的时候沈梦瑶的肚子一缩一缩的，肚脐是小小的椭圆形很干净。
再往下，他的嘴唇碰到了碎花裙子的腰线。
他伸手把碎花裙子从她腰上往下褪，裙子褪过胯骨褪过大腿褪到脚踝，然后脱掉。
沈梦瑶穿着白色棉质内裤躺在床上，内裤裆部已经多了一小块深色的湿痕，从裆部往外洇开了。
陈默把她的内裤也脱了。
沈梦瑶的阴部暴露出来——天生的白虎，整个阴部光滑白皙没有一根毛。
大阴唇饱满但很薄，皮肤细嫩光滑，中间一条细细的缝闭合得很紧。
耻骨上方的皮肤光滑得像打磨过的瓷器，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她的腿并拢的时候阴部看起来就是一条细细的线，像一个没有发育的小女孩。
陈默分开她的腿。
大阴唇被分开之后露出里面更嫩更粉的皮肤。
小阴唇极小几乎看不到，只有薄薄的一层粉色的膜状组织藏在大阴唇内侧。
阴道口闭得很紧，只留一个小小的凹痕。
阴蒂藏在阴唇顶端的皮下面，只露出一个小小的尖，还没充血。
整个阴部看起来很干净很幼嫩，加上白虎的属性更显得像一件还没拆封的东西。
陈默用手指轻轻分开大阴唇，分开的时候有一种轻轻的黏性阻力，她已经开始分泌了。
阴道口周围的嫩肉是浅粉色的，很湿润，处女膜已经自然磨损但残留的痕迹还在，在阴道口内侧一圈有不规则的小缺口。
他用指尖蘸了蘸她阴道口的分泌物，然后轻轻推进去一根手指。
紧。
虽然不是处女但阴道仍然很紧。
手指进去的时候阴道壁的嫩肉立刻裹了上来，温温热热的。
阴道内壁比林婉晴的更软一些，褶襞更密。
手指推进去大概进去了一节之后沈梦瑶吸了口气，阴道夹住了手指。
陈默慢慢抽送手指，阴道壁的嫩肉裹着手指一吸一吸的。
“赵凯进去的时候是什么感觉？”陈默问她。
“就是...进去了一下...然后动了几下...然后就没了。”沈梦瑶说，声音有点喘因为他的手指还在她阴道里，“每次都是这样。他好像进不去太深，我用手帮他的时候感觉他大概是这么长。”她用手比了一个大概九厘米的长度。
陈默把手指退出来换了阴茎对准阴道口。
龟头在她阴道口蹭了两下沾满了湿润的分泌物。
沈梦瑶低头看着他的龟头顶在自己阴道口，呼吸屏住了，眼睛睁大了。
陈默往前推，龟头撑开阴道口挤了进去。
沈梦瑶吸了口气，眼睛睁得更大了。
继续往里推。
她的阴道虽然不是处女但只有过三次每次三分钟的经验，所以阴道壁的紧致度几乎没有被破坏。
阴茎推进去的时候能感觉到阴道壁的嫩肉一层一层被推开，比林婉晴的处女阴道更滑更软，但紧度只差了一点点。
龟头一直往里推，推到了阴道深处——然后继续往里推。
沈梦瑶突然吸了一口大气，嘴张开半天没发出声音，然后才慢慢吐出来一句，“原来...原来能进这么深的吗...”
赵凯九厘米的阴茎从来没顶到过她的子宫口，连碰都没碰到过。
她一直以为阴道的深度就那么多，以为做爱就是阴茎在阴道口附近蹭一蹭。
现在陈默的阴茎一直顶到了最深处，龟头压在了子宫口上，她第一次感觉到阴道被完整填满是什么感觉。
子宫口被龟头压住的那个位置传来一种从未有过的胀感和酥麻感。
“什么感觉？”陈默问她。
“胀...好胀...最里面...被顶到了...从来没被顶到过的地方...”
陈默开始抽送。
先是慢的，整根阴茎拔出去只剩龟头在阴道口再慢慢推进去一直顶到子宫口。
每一进一出都很慢，让她能清楚感受到龟头推开的每一层阴道壁，感受到子宫口被龟头压到的那一瞬的胀感。
沈梦瑶的呻吟从喉咙里一点一点溢出来，啊啊啊地越叫越大。
她的腿从平放变成勾着陈默的腰再变成夹紧，脚趾蜷着脚背绷着，手指抓着枕头边抓得很紧。
她的白虎阴部在抽送的时候特别好看。
没有阴毛遮挡，阴茎进出的每一帧都看得清清楚楚。
阴道口的嫩肉被阴茎带着翻进去翻出来，翻出来的时候能看到深粉色的嫩肉上一层白白的浆。
分泌物被阴茎带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流，在灯光下反着光。
她的整个阴部光滑白皙，中间一条缝被阴茎撑开变成一个圆圆的洞，那个画面干净又色情。
陈默加快了节奏。
不再是慢进慢出，而是快速的深插，每一次都拔到只剩龟头再整根插到底。
他的大腿拍在她会阴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
沈梦瑶的呻吟跟着节奏变快了，从长音的啊啊变成了短促的啊啊啊啊。
她的乳房随着身体被撞击的频率上下晃动，水滴型的弧度在动态下更明显了。
“赵凯是不是从来没到过这里？”陈默一边干一边问她。
“没有...从来没到过...原来...原来里面是这样的...”沈梦瑶的声音带着颤抖，“赵凯他...他只在门口...然后...就结束了...我一直不知道里面还有这么深...”
“你想过里面会这么舒服吗？”
“没想过...完全没想过...啊...那里...就是那里...”
陈默的龟头顶到了她阴道前壁的一个略微粗糙的区域，那是她的G点。
他对着那个位置连续顶了好几下，每一次顶到的时候沈梦瑶的全身都会抽一下，大腿内侧肌肉明显在跳。
她的手指从枕头边移到了陈默的胳膊上，指甲掐进他的肉里不深但很用力。
她的脸从白变成了潮红，潮红从脸颊蔓延到脖子再到锁骨。
嘴唇张着，舌头在里面若隐若现，声音已经从啊啊啊变成了呜呜呜的模糊声音。
“陈默...陈默...我感觉...什么东西...要来了...”
沈梦瑶人生第一次高潮如期而至。
她抓紧了陈默的胳膊，指甲掐得比刚才更深，两条腿死死夹紧了他的腰。
她的白虎阴部猛烈痉挛，阴道剧烈收缩了六七下，每一下都夹得很紧。
同时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身体深处涌出来，直接喷在陈默的龟头上，水量不算特别大但很热很突然。
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声，眼睛失焦地望着天花板，瞳孔放大。
身体反弓成一个弧形，从床垫上弹起来，肚子凹下去，肋骨突出来，乳房往上挺。
然后整个人像断了线一样软下来，掉回床垫里，陷进去了。
她大口大口喘气，胸部剧烈起伏，乳房上的汗珠亮晶晶的。
床单上多了一小片湿痕，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潮吹了。
陈默停在她体内，让她慢慢缓过来。
沈梦瑶喘了大概有半分钟，然后抬起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又看了看陈默插在她体内的阴茎，“刚才...那个...是什么？”
“高潮。”陈默说。
“这就是高潮吗...”沈梦瑶喃喃自语，眼眶突然有点湿润，“原来...原来女生真的可以有高潮...不是骗人的...”她说着眼泪从眼角滑下来，但不是哭，是那种被证明了“不是自己的问题”之后的释然。
她手背擦了擦眼泪，然后突然笑了，笑得很开心。
陈默还没射。
他把阴茎从她阴道里退出来，让她侧躺着，抬起她一条腿从侧面插进去。
侧入的时候阴茎进入的角度偏向阴道侧壁，摩擦到的位置和正面完全不一样。
沈梦瑶还没从第一次高潮里缓过来就被重新填满了，她啊了一声，手在空中抓了一下抓到了陈默的手腕。
陈默侧入干了她大概五分钟，这个角度能顶到她阴道前壁的某个位置，每顶一下沈梦瑶的身体就抽一下。
“那里...那里又来了...不要停...”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但是爽的那种。
陈默对着那个位置连续顶了几十下，速度快得几乎没有间隙。
沈梦瑶的第二波高潮来得比第一次还快。
她的叫声突然拔高了，啊啊啊地喊，然后白虎阴部又涌出了一股热流。
这次潮吹的水量比上次多，温热的液体顺着陈默的阴茎和大腿往下流，把床单又湿了一片。
她臀部底下的深灰色运动毛巾已经湿透了，水印从中间蔓延到边缘。
她的阴道痉挛了七八下，夹得陈默阴茎发疼又发爽。
“你又高潮了。”陈默说。
“我知道...我知道...天哪...连着两次...赵凯三次加起来都没让我这样过...”沈梦瑶的声音气若游丝。
陈默把她翻过来让她趴着。
沈梦瑶趴在枕头上，屁股翘起来，腰塌着。
这个姿势让她的白虎阴部从后面完全暴露出来，大阴唇被分开露出里面还在蠕动的阴道口，阴道口周围全是白白的分泌物被捣成的浆。
她的肛门就藏在阴道上方两厘米左右的位置，小小的紧紧的，颜色是浅粉的。
随着她呼吸的节奏肛门也在轻轻地一收一缩。
从后面插进去。
后入的深度比前面任何一个姿势都深，龟头直接撞在子宫口上，每一下都顶得沈梦瑶闷在枕头里叫。
她白白的屁股被陈默的大腿撞得啪啪响，左臀峰红了一片。
陈默从后面伸手握住她的乳房，C罩杯的乳房垂在她身体下方晃着，他一手一个揉得很用力。
“深...太深了...顶到肚子里面了...”沈梦瑶的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闷闷的但音量还是很大。
陈默又换了一个姿势。
他把她从床上拉下来，让她站在床边弯腰双手撑着床沿。
站着后入的角度更往下，阴茎往上翘的角度正好顶到她G点。
沈梦瑶腿还在发软，刚站好就被插得腿打颤，大腿内侧在发抖。
陈默从后面干她的时候能看到浴室镜子里两个人的倒影——沈梦瑶弯着腰撑着床沿，头发全散了垂下来遮住了脸，乳房垂在胸前跟着节奏前后晃。
陈默站在她身后掐着她的腰，每一次深深插进去的时候沈梦瑶都会仰一下脖子。
镜子里能看到她的白虎阴部被阴茎撑开的样子，没有阴毛的遮挡视觉效果更干净也更色情。
站着后入干了大概七八分钟，沈梦瑶第三次高潮来了。
她的腿彻底撑不住了，膝盖一软跪倒在地板上，但陈默跟着她跪下来，阴茎一直没离开她的阴道。
她跪在地板上被从后面继续干，高潮来得又猛又急，她喊了一声然后趴在了地板上，屁股还翘着，整个人被钉在了地上。
这一次潮吹的水量最大，地板上多了一小滩亮晶晶的液体。
陈默把她从地板上捞起来重新放回床上。
沈梦瑶觉得自己已经没有骨头了，全身软塌塌的。
腿分着，阴道口还在往外冒水和分泌物的混合物，白虎阴部上糊了一层白白的浆，亮晶晶的。
陈默还没射。
他让她仰面躺着，俯下身和她面对面贴在一起，胸膛贴着她的乳房。
他把她的腿压到她胸口，让她的膝盖碰到自己的肩膀。
这个折叠的姿势让她的阴道变得更短更紧，阴茎进去的时候龟头直接压在了子宫口上。
陈默开始最后的冲刺，速度快得几乎看不清楚，大腿拍在她屁股上啪啪啪的声响连成了一片。
沈梦瑶已经没有力气叫了，只能发出嗯嗯呜呜的声音，眼睛半闭着，嘴唇张着，口水从嘴角流出来一点点。
她的手指软软地搭在他肩膀上，连指甲都掐不动了。
“我要射了。”陈默说。
“射...射进来...我要...在里面...”沈梦瑶用最后一点力气说出了这句话。
陈默顶到最深，龟头紧紧压在子宫口上。
精液一股一股灌进了她体内最深处。
开宫内射，精液直接打在她的子宫口上，又热又浓又多。
沈梦瑶感觉到体内被热热的精液冲击，整个人又抽了好几下，她第四次高潮了，这一次是最强烈的。
她的阴道夹得特别紧，子宫口猛烈收缩，好像要把精液全部吸进子宫里。
她的眼睛往上翻白，身体痉挛了十几下才慢慢软下来。
陈默射完之后没拔出来，把阴茎留在她阴道里堵着精液不让流出来。
两个人保持着这个姿势躺了好几分钟。
沈梦瑶的呼吸从急促变回平稳，她的脸完全是高潮后的样子，眼神涣散，嘴唇微张，脸色潮红。
她整个人看起来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全是汗，头发粘在脸上和脖子上。
陈默慢慢拔出来。
精液从她阴道口往外冒，白白的黏稠的，从白虎阴部的细缝里流出来顺着股沟往下淌。
没有阴毛的遮挡精液流出来的样子特别明显也特别好看，白色的精液流过光滑白皙的皮肤形成鲜明的对比。
他把手上的精液抹在她肚子上，用手指蘸了蘸那些白白的精液，然后在她腹部靠近耻骨的地方写了一个字。
正字的第一横。
沈梦瑶低头看着自己肚子上的白痕，“这是什么？”
“正字。每一次高潮画一笔。你今天高潮了四次，所以先写四笔。”陈默说着在她肚皮上用手指把正字的笔画写完，四横一竖歪歪扭扭地留在她白白的肚子上。
精液在皮肤上凉凉的，沈梦瑶低头看自己肚子上的字，脸红透了但没擦掉。
“四次...我高潮了四次...”她喃喃自语，好像在确认这个数字，然后她又笑了，这次笑得很满足。
陈默躺在她旁边喘气。沈梦瑶侧过头看着他，眼睛里的催眠状态慢慢淡去，恢复了清明。
她愣愣地看着天花板。
低头看了看自己赤裸的身体，看了看自己肚子上用精液写的正字笔画，又看了看旁边的陈默。
她的第一反应不是尖叫不是愤怒不是逃跑，而是翻身过来，一把抱住了陈默。
她抱得特别用力，C罩杯的乳房压在他胸口压得扁扁的。
指甲掐进他后背，脸埋在他脖子里。
“原来做爱可以这么舒服的。”她闷在他脖子里说，声音带着鼻音，“原来女生真的可以有高潮。不是我的问题。不是我的问题。”她反复说了好几遍，语气不是责怪赵凯，更像是在确认一个终于被证实的事实。
原来她不是性冷淡，原来她不是天生就不会爽。
她是个正常的女生，她可以高潮，而且可以连着高潮四次。
陈默摸着她的头发。她的头发丝很软但有点打结，刚才出汗太多黏成了几缕。沈梦瑶在他怀里安静了好一会儿，呼吸慢慢平稳了。
“赵凯他对我很好。”她突然说，“真的很好。从高中就追我，每天给我带早餐，下雨了给我送伞。可是在床上他就是...”她咬了咬嘴唇没说下去。
“我以后还能来找你吗？”她抬起头看着陈默，眼神很认真。
“能。”
沈梦瑶用力点了点头。
她从床上坐起来，低头看了看自己肚子上干涸的精液痕迹，那几道正字笔画已经干了变成了白白的薄膜粘在皮肤上。
她没有马上擦掉，而是用手指摸了摸那些笔画，好像在确认它们确实存在于自己身上。
然后她突然想到了什么，脸红了但眼睛亮亮地看着陈默。
“那个...我有个请求。”她小声说。
“什么。”
“下次能不能蒙上我的眼睛？”沈梦瑶说这句话的时候脸红透了但语气很确定，“刚才我一直在想...如果什么也看不见只感受身体的感觉会是什么样。还有...”她顿了顿，“还有那个...你刚才写在我肚子上的那个字。下次能不能用笔写，精液干了会掉。”
陈默从床头柜上拿起那支黑色马克笔，拔开笔帽。
沈梦瑶愣了一下然后明白了，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用手指了指左边胯骨上方那个位置。
陈默用马克笔在她胯骨上方的皮肤上重新写了一个正字，四横一竖，黑色的墨迹在白皮肤上特别显眼。
马克笔的笔尖在皮肤上划过的时候凉凉的痒痒的，沈梦瑶咬着下唇看着笔尖在自己身上留下痕迹，脸红了但眼睛很认真。
“这个不会擦掉。”陈默把笔帽盖上。
“好。”沈梦瑶低头看着自己胯骨上的黑色正字，用手指摸了摸，马克笔的墨迹已经干了不会蹭掉。
她站起来照了一下陈默衣柜上的镜子，侧过身看自己胯骨上的那个正字，然后在镜子里看到了自己赤裸的身体——肚子上精液干了的白痕，胯骨上的黑色正字，白虎阴部上糊着的白浆。
这个画面让她自己都看愣了。
陈默从系统仓库里取出了那件白色半透明蕾丝睡裙，递给她。
沈梦瑶接过去展开看了看，睡裙的面料很薄很透，胸前只有一层蕾丝，裙摆短得刚好能盖住内裤。
她脸红了一下但还是穿上了。
穿上之后她在镜子里看了看自己，蕾丝下面乳头若隐若现，裙摆下的白虎阴部在薄薄的布料后面有模糊的轮廓。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好像在看一个陌生又熟悉的女生。
“我现在这个样子，赵凯可能都认不出。”她说完自己笑了但笑容里有点复杂。
她重新扎好马尾，把丝带系好。然后她拿起床头柜上的马克笔看了看陈默，“这支笔我会留着。下次来的时候带过来。”
“随你。”
“加个微信吧。”沈梦瑶从裙子口袋里拿出手机，手指在镜头上按了一下。
手机壳是透明的，里面夹了一张她和赵凯的合照。
她扫了陈默的码，微信头像是一只白猫，昵称是梦瑶瑶。
陈默通过好友验证的时候看到了她的朋友圈封面，也是她和赵凯的合照，两个人头靠头比心。
沈梦瑶站在门口准备走了，她穿着白色半透明蕾丝睡裙当内搭，外面套上了碎花裙子。
她踮起脚尖亲了陈默的脸一下，嘴唇软软的温温的。
然后她推门走了，在门口回头说了一句“下周见”，声音轻得像春天的风。
碎花裙摆晃过门口，帆布鞋踩在走廊里软软的声音慢慢远去。
陈默透过窗看到沈梦瑶从宿舍楼门口走出去，手里还抱着那个蓝色文件夹。
她走到拐角处的时候停下来，从口袋里拿出手机，大概是给赵凯发了条消息——因为十秒钟后陈默的手机在宿舍群里震了。
赵凯发的消息：“兄弟们！梦瑶今天主动给我打电话了！聊了半小时！她说想我了！哈哈哈哈哈哈。”后面跟着一串庆祝的表情包。
陈默回了个大拇指。
他转过头看了看床上那条湿透的深灰色运动毛巾，又看了看地板上沈梦瑶高潮时留下的一小片水痕。
他把毛巾翻了个面，把地上的水痕用纸巾擦干净。
然后打开系统界面。
系统提示弹了出来。
精力值加七十，解锁NTR支线成就额外奖励精力值加四十，当前精力值四百七十。
系统升至Lv4，解锁远程召唤功能，无需同一建筑全校范围内可召唤。
商城新增隐藏气息一次性道具，当前积分余额四百点。
下面还弹了一条新的成就标签：NTR支线——在男友不知情的情况下让目标女生体验首次高潮。成就奖励已发放。
陈默点开商城，隐藏气息标价三十积分。
他先买了两个，还剩三百四十积分。
然后他又翻了翻商城里的灰色未解锁图标——性玩具套装，要求系统Lv5解锁。
远程触感同步，要求系统Lv6解锁。
子宫储精辅助，要求系统Lv7解锁。
这些灰色图标在淡蓝色界面上闪着淡淡的暗光。
他关了商城，打开沈梦瑶的资料页。
资料已经更新了——状态栏下面多了一个淡金色的已攻略标签，性经验一栏从“非处女（仅限前男友赵凯，三次）”变成了“非处女，曾有高潮体验四次（首次）”。
备注栏多了一行自动生成的文字：对宿主已产生强烈依恋感，此后可随时召唤。
手机又震了。沈梦瑶发的微信，就一行字：“今天是我人生最开心的一天。”后面跟了一个爱心。
陈默回了个摸摸头的表情。
然后她又在下面发了一条：“我给他打电话了，聊了半小时。他好高兴，说下周返校要带我去吃新开的日料。我觉得我挺坏的。”后面跟了个捂脸的表情。
陈默没回。
他关了手机，坐在床上看着窗外的夜色。
赵凯下周就要返校了，他说要带沈梦瑶去吃日料。
陈默想起系统里沈梦瑶资料页上的那个淡金色标签，想起她肚子上用马克笔写的正字，想起她穿着白色半透明蕾丝睡裙站在镜子前看自己的样子。
走廊里又有人踢踢踏踏走过去，是去上厕所的。
陈默打了个哈欠，脱了衣服躺在床上盖上被子。
深灰色运动毛巾翻过来的那一面还算干，但躺在床上隐约能闻到沈梦瑶的分泌物味道，是一种淡淡的带点微甜的气味，混在之前积累的体液味道里，成了这间宿舍独有的味道。
他翻了个身闭上眼睛。手机屏幕还亮着，微信上赵凯在群里又发了一条：“兄弟们等我回来一起开黑！”下面有人回了句“快了快了”。
陈默把手机静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