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凯返校那天是封校第八周的周一。
陈默正躺在床上翻系统商城，听到走廊里传来行李箱轮子碾过水磨石地面的声音，然后是熟悉的嗓门。
赵凯还没进门就开始喊了：“兄弟们！我回来了！”门被一脚踢开，赵凯拖着个银色行李箱站在门口，穿着一件红色篮球卫衣，头发比封校前短了不少，胳膊上肌肉线条更明显了。
他进门把行李箱往自己床铺旁边一推，眼睛扫了一圈宿舍，“卧槽，你一个人住这么爽？”
“爽个屁，快憋疯了。”陈默坐起来看着他。
赵凯把箱子打开开始往外掏东西，他妈给他塞的各种零食堆了半张床。
“来来来随便吃，在家快被我妈念叨死了。”他把一包牛肉干扔给陈默。这小子封校前夜跑了之后一直困在家里，他妈每天变着花样给他做吃的，他在家打篮球打到小区群里投诉，日子过得倒是滋润。
“你女朋友呢？”陈默拆开牛肉干。
“梦瑶！”赵凯眼睛亮了，“昨天跟她视频了，她说想我。”他嘿嘿笑了两声，又开始整理衣服，“对了我妹也考上了咱们学校，艺术学院的。她开学报到迟了，明天来学校。我跟她说好了带她逛校园，中午顺便来咱们宿舍坐坐。”
陈默嚼牛肉干的动作停了一下。
系统界面在他眼前弹了出来，扫描结果已经生成了。
赵思雨，十八岁，大一新生，艺术学院美术系。
照片是一张素颜自拍，马尾辫，眼睛很大很亮，笑起来一排整齐的白牙齿。
皮肤嫩得像能掐出水，穿着背带裤和条纹T恤，头上戴着贝雷帽，手里拿着速写本。
身高一百六十厘米，体重四十三公斤，B罩杯，下胸围六十九厘米，上胸围八十一厘米，腰围五十四厘米，臀围八十二厘米。
乳型是圆盘型偏小但形状完美，乳晕直径二点二厘米，颜色极浅粉，几乎和周围皮肤分不出界限。
阴部天生白虎，无毛，大阴唇极薄极嫩，小阴唇完全内藏不可见，阴蒂极小嵌在包皮内。
系统在旁边标了四个字：极品幼嫩型。
性经验一栏只有两个字：处女。
连自慰经验都是无，对性的认知仅限高中生理课本。
下面有一行备注：对宿主有轻度好感，来源是赵凯发的宿舍合照，她在照片下面评论“哥哥的室友看起来好斯文”，赵凯回复“他可是学霸，期末高数满分”，她回了个眼睛冒星星的表情。
陈默把系统关了。“明天什么时候？”
“上午十点半我去接她。”赵凯把行李箱最后一件衣服塞进柜子，“对了你明天别出去，我妹说想见见你。她之前看我发的照片就说你看起来挺斯文的。”赵凯说完自己笑了，完全不知道他这句话在陈默脑子里引发了什么化学反应。
陈默说好，然后翻身对着墙继续吃牛肉干。
他在被窝里打开系统商城，翻到隐藏气息那一栏。
隐藏气息一次性道具，三十积分，使用后周围人对宿主行为的关注度降低百分之八十。
他买了两个，还剩积分。
又翻了翻情趣内衣，挑了一套纯白色的蕾丝内衣裤，标注“纯真款适合初次体验”，价格二十积分。
一起买了。
他切到系统地图，看到赵思雨的名字已经在扫描列表里了，当前距离十七公里，状态是“在家整理入学物品”。
系统预估明天上午十一点零三分到达宿主宿舍。
第二天早上陈默醒得比平时早。
赵凯还在打鼾，被子踢到地上半边身子露在外面睡得像个死人。
陈默下床洗漱，从水房回来的时候赵凯已经坐在床边穿鞋了。
“十点半了，我去东门接她。”赵凯套上球鞋站起来，“大概十一点到。你等着啊。”
赵凯出门了。走廊里他的脚步声咚咚咚地远去，比任何人都响。
陈默打开系统界面，盯着赵思雨的资料页。
距离从十七公里缩小到两公里，又缩小到五百米。
系统实时追踪着她的位置，一个蓝点在校门口停下来，停留了几分钟，然后开始沿着校园主干道移动。
赵凯应该是接到她了。
他烧了壶热水，把床铺整理好，铺上干净毛巾。
从系统仓库里取出那套纯白色蕾丝内衣裤放在枕头下面，又把黑色马克笔从抽屉里拿出来放在床头柜上。
然后从衣柜里找出一条干净的深色T恤，撕成几条布条，其中一条用来蒙眼，另外几条放旁边备用。
做完这些，系统显示距离四十七米。
十一点零五分，走廊里传来赵凯的嗓门和另一个轻快的脚步声。
赵凯在说这边宿舍楼是计算机系的，有点老但离食堂最近。
然后一个女孩子的声音说哥你这楼好旧啊。
声音不甜不嗲但是很清脆，语速不快不慢，是那种家教很好的说话方式。
门被推开了。
赵凯进门让到一边，赵思雨跟着进来。
她穿着背带裤和浅蓝色条纹T恤，头上戴着米色贝雷帽，马尾辫从帽子后面的洞里穿出来垂在后颈。
背着个帆布包，手里拿着速写本和一支铅笔。
皮肤确实嫩，近距离看能看到颧骨上细细的毛细血管。
眼睛很大很圆，是标准的杏眼，睫毛长但不翘是垂着的，看起来特别天真。
嘴唇没有涂任何东西，天生的淡粉色，下唇有一点厚度显得有点嘟。
“陈默，这是我妹赵思雨。”赵凯把她往屋里推了一步，“思雨，这是陈默，我室友，学霸。”
赵思雨冲陈默笑了笑，声音清脆，“学长好。”她注意到陈默桌上的东西，眼睛亮了一下，“学长你看《计算机组成原理》啊，这本书我听哥说特别难。”
“还行。”陈默说。
“思雨是学美术的。”赵凯在旁边说，“从小就会画画，高中拿了省里比赛一等奖。对了，你喝什么？我去楼下贩卖机买。奶茶还是橙汁？”
“奶茶。”
“行。陈默你要啥？”
“可乐。”
赵凯拿了手机和钥匙就出门了，门在身后关上的时候走廊里传来他的脚步声咚咚咚远去。
宿舍里只剩下陈默和赵思雨两个人。
赵思雨站在房间中央，正在看赵凯床头贴的篮球海报。她还不知道自己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只是好奇地打量着这间宿舍。
陈默按下了系统召唤按钮。
系统提示：远程召唤启动，目标已在宿主面前，催眠覆盖。覆盖前赵思雨对宿主好感度轻度，催眠效果增强。
赵思雨正扭头看门口的方向，突然间神情恍惚了一下。
她的眼皮垂下来半遮住眼睛，嘴唇微张，手里的速写本差点从手里滑下来，她本能地抓了一下抓住了。
她的站姿从活泼的东张西望变成了一种乖巧的等待，两只脚并拢，手垂在身体两侧，速写本贴在腿边。
整个人像一只被按了暂停键然后又按了播放键的小动物。
“你什么感觉？”陈默走到她面前。
“头有点晕...”赵思雨眨了眨眼，眼神从恍惚变成顺从又带了一点迷糊，“但是很舒服。学长...我怎么感觉怪怪的？”她的语气不是害怕，更像是真的在困惑。
催眠覆盖之后她的声音比刚才更软更有气无力，尾音拖得长了一点。
“没事。你坐那边。”陈默指了指赵凯的床。
赵思雨走到赵凯的床边坐下来。
她坐姿很乖，膝盖并拢，背带裤的铜扣在胸口位置反着光。
她把手里的速写本放在腿上，铅笔还攥在手里。
贝雷帽歪了一点点，遮住了半边眉毛。
她看着陈默，眼神里有一点好奇一点期待。
“你知道赵凯去哪了吗？”陈默拉过椅子坐到她对面。
“去买奶茶了。”她说着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速写本，好像在想自己为什么会在哥哥的宿舍里坐着。
“你觉得我怎么样？”陈默问她。
赵思雨抬头看他，眼睛在贝雷帽檐下亮亮的。
“学长很斯文。之前看哥哥发的照片就觉得你看起来很好相处。”她思考了一下又补充一句，“真人也比照片好看。”
“哪里好看？”
“眼睛。”赵思雨认真地说，然后用手指在自己脸上比划了一下镜框的位置，“你戴眼镜的样子像那种...会认真听你说话的人。”
系统扫描说得没错，她确实对他有好感。这种好感在催眠状态下被放大了。
陈默伸手拿掉她腿上的速写本放到桌上。
赵思雨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空了，手指无意识地蜷了一下。
铅笔还攥在手里，橡皮头被她用拇指按着，那是她从小养成的习惯。
“把铅笔放下来。”陈默说。
赵思雨把铅笔放在床头柜上，动作很轻像是怕吵到谁。
陈默伸手摸她的头发。
她的马尾辫从贝雷帽后面垂到后颈，头发丝比林婉晴的还细还软，手指插进去像插进凉凉的丝绸。
赵思雨被摸头发的时候肩膀松了下来，眼睛半闭，嘴唇微张，发出了一声很轻的嗯。
系统资料没写，但她的头皮显然是个敏感带。
“喜欢被摸头吗？”陈默问她。
“嗯...哥哥小时候经常摸我头，后来上了高中就不摸了。”赵思雨的声音变得更软了，“学长摸得好舒服。”
陈默把她的贝雷帽摘下来放在床头柜上。
帽檐在她额头上压出了一道浅浅的红印。
她的发际线很整齐，额头饱满但不宽，是那种很适合马尾的发型。
他把她的发圈轻轻拉下来，马尾散了，黑色长发披在肩膀上，发尾有一点自然的卷曲。
她盘马尾太久头发被压出了弯弯的弧度，散开之后蓬蓬的，衬得她的脸更小了。
赵思雨披着头发坐在哥哥的床上，穿着背带裤，脸微微泛红。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有多好看。
“把背带裤脱了。”陈默说。
赵思雨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背带裤，手指摸到铜扣。
扣子很紧，她一只手拽不开，两只手一起使劲才弹开。
背带从肩膀滑下来挂在臂弯上，她再把裤子从腰上往下推。
背带裤下面是那件条纹T恤，T恤下摆遮住了大腿根。
她把裤子从脚踝上脱下来放在旁边，然后重新坐好。
她的大腿露出来了，白白的，有一点点婴儿肥的肉感，腿型还没完全发育成熟但已经有少女的线条了。
大腿内侧的皮肤嫩得像能看见淋巴液在流动。
“T恤也脱。”
赵思雨把条纹T恤从头上脱下来，动作不快但很配合。
T恤脱掉之后露出内衣，浅粉色的棉质内衣，没有蕾丝没有花纹，是少女款的基础型。
B罩杯的乳房在内衣下面是一个含蓄的弧度，内衣上缘和皮肤之间几乎没缝隙。
她的肩很窄，锁骨细细的，手臂很细但上臂有一层软软的肉，那是十八岁特有的少女肉感。
“内衣。”
她的手伸到背后解扣子，解了两次才解开。
内衣带子弹开的时候她吸了口气，内衣从胸前滑下来，乳房露出来了。
B罩杯偏小，但形状非常完美，圆盘型，底盘宽但不高，是那种侧看只有浅浅半圆的弧度。
乳头和乳晕都极小，乳尖是极浅的粉色，浅到和周围皮肤几乎分不出界限，只有凑近了才能看到一点淡淡的粉。
乳晕很小很淡，直径大概只有两厘米，像一圈几乎看不见的淡粉薄雾。
整个乳房看起来就像还没完全发育完的少女，但已经有了一些柔软的弧度，皮肤嫩得能看见下面细细的青色血管。
“很好看。”陈默说。
赵思雨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胸，脸红了但嘴角翘了一点点。“真的吗...我一直觉得太小了。”
陈默伸手碰了一下左边乳头。
软的，凉的，手指一碰乳头马上变硬了，从软软的小平顶变成了硬硬的小尖。
变化速度比林婉晴还快，她的敏感度可能比资料写的要高。
赵思雨轻轻啊了一声，肩膀缩了一下但没有躲。
他又碰了右边乳头，同样的反应。
然后用手指同时夹住两个乳头轻轻碾，赵思雨啊的声音大了起来，背挺直了，大腿并紧了。
“什么感觉？”
“痒...还有点麻。”赵思雨说，呼吸比刚才快了，“乳头自己变硬了...好奇怪。”
陈默把她的内裤褪下来。
内裤也是浅粉色棉质的，和内衣是一套。
裆部已经有一小片深色湿痕了，面积不大但颜色明显。
内裤脱掉之后她的阴部完整暴露出来——天生白虎，光滑白皙，没有一根毛。
大阴唇极薄极嫩，白白的接近半透明，中间一条细缝闭得非常紧，几乎看不见任何缝隙。
耻骨上方的皮肤光滑得没有任何瑕疵。
十七岁少女的白虎和秦悦那种成年女性的白虎不同，秦悦是饱满的成熟的白虎，赵思雨是还没发育完的幼嫩白虎，像一件还没拆封的瓷器。
陈默分开她的腿。
赵思雨乖乖把腿分开放在床沿上，脚趾因为紧张而蜷着。
大阴唇被分开之后露出里面更粉更嫩的内部，小阴唇完全藏在大阴唇内侧几乎不可见，只有薄薄的一层粉膜。
阴道口极小，闭得非常紧，只能看到一个小小的凹痕。
阴蒂藏在皮下面完全不可见。
陈默用手指轻轻分开阴道口周围的嫩肉，处女膜在阴道口往里大约半厘米的位置，是环形薄膜，中央的小孔极小，周围的膜组织很薄很透。
系统评估破处出血量极少。
赵思雨被分开腿的时候全身都在微微发抖，但她没有夹腿也没有躲。她的手指抓着赵凯的床单，指节白白的。
“紧张？”
“嗯。”她点头，“但是也不是很怕。学长很温柔。”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神还是那片恍惚的温顺。
“你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吗？”陈默问她。
“知道。”赵思雨说，声音很轻但很笃定，“哥哥跟我说过女生第一次会疼。但是生理课本上说那是正常的。而且...”她顿了顿，“而且学长让我觉得很安全。”
陈默从床头柜上拿起那条从T恤上撕下来的布条。
他让赵思雨闭上眼睛，把布条轻轻蒙在她眼睛上，在后脑勺打了个松松的结。
“什么都别想，只感受身体。”赵思雨在蒙上眼睛之后呼吸立刻变重了，嘴唇微张，手指攥床单攥得更紧了。视觉被剥夺后其它感官被放大，她的身体开始更敏感地感知周围的一切。
陈默没有急着动她，就让她蒙着眼睛坐在床边。
过了大概一分钟，赵思雨绷紧的肩膀慢慢松懈下来。
又过了一分钟，她的呼吸平稳了一点但更深了。
她适应了黑暗。
“什么感觉？”陈默问她。
“很黑...但是身体在发热。”赵思雨说，声音比刚才更有气无力，“能听到学长你的呼吸，还有楼下有人在打球。很奇怪，明明什么也看不见但是身体好像更灵敏了。”
陈默把她轻轻推倒在赵凯的床上。
她的后背贴在赵凯深蓝色的床单上，脑袋枕在赵凯的枕头上。
蒙着眼睛躺在哥哥的床上，全身赤裸，她不知道接下来会碰到哪里。
“帮我脱裤子。”陈默说。
赵思雨坐起来伸手往前摸。
蒙着眼睛看不见，她的手在空中摸了两下才碰到陈默的腰。
她顺着腰带摸到运动裤的绳子，手指有点抖解了三下才解开。
裤子往下拉，阴茎从内裤里弹出来打在她手指上。
她缩了一下手然后重新伸过去，摸到了勃起的阴茎。
她的手指凉凉的软软的，掌心很嫩，握上去的力道很轻。
“这是什么感觉？”她握着阴茎问。
“你先用嘴。”
赵思雨往前凑了凑，蒙着眼睛看不见阴茎的位置，她先用手摸了摸找到了龟头的位置，然后张嘴含住。
这是她人生第一次口交，牙齿直接刮到了龟头边缘。
陈默轻轻按了一下她的额头，“嘴唇翻进去裹住牙齿。”赵思雨赶紧把嘴唇往内翻重新含进去。
含得很浅，只含了龟头前面一小部分。
舌头不知道该怎么办就顶着龟头前端不动，嘴里温暖湿润。
“舌头动，舔下面那条沟。”
舌头动了，生涩地在龟头下缘扫来扫去。
舌尖碰到冠状沟的棱线的时候她的动作会犹豫一下，像在确认这个位置对不对。
口水开始分泌，顺着阴茎往下流，她感觉到了口水流到大腿上的触感，伸手去擦。
陈默让她别擦，继续。
“手别闲着，握住下面揉。”
赵思雨的手指握住阴茎根部，配合着嘴前后动。
嘴含龟头手套阴茎，节奏一开始完全对不上，嘴停了手还在撸，手停了嘴又在含。
试了好几次才找到配合的点。
她的口水越来越多，把整个阴茎都弄得湿湿的。
蒙着眼睛做口交让她的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舌头和嘴唇的触感上，学得比林婉晴第一次快。
“往下吞。喉咙放松，用鼻子呼吸。”
赵思雨往下吞了一截，龟头撞到上颚，她喉咙本能地夹了一下。
她停住，用鼻子吸了口气，然后继续往下吞。
龟头滑到了喉咙口，她把喉咙打开，鼻子碰到了陈默的耻骨。
整根都吞进去了。
深喉保持了大概两秒她才慢慢退出来，口水拉成丝从嘴唇连到龟头。
她喘着气，嘴唇有点红肿，嘴角挂着一道口水。
“刚才那个...吞进去了...”她自己的语气都有点不可思议。
陈默把她重新推倒。
赵思雨仰面躺在赵凯的床上，蒙着眼睛，全身赤裸。
她的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乳头硬硬地翘着。
大腿分着，白虎阴部下面放着他铺好的干净毛巾。
陈默用手指蘸了蘸她阴道口的分泌物，她已经很湿了，分泌物清澈透亮。
他用指尖揉了揉她的阴蒂，阴蒂在包皮下面硬起来了但还没露出来。
赵思雨被揉阴蒂的时候啊地叫出声，大腿夹住了他的手。
这是她人生第一次被碰阴蒂。
“舒服吗？”
“舒服...但是有点太刺激了...感觉要尿出来...”赵思雨的声音是喘的。
陈默又揉了一会儿然后收回手指，扶着阴茎对准她的阴道口。
龟头在阴道口蹭了两下沾满了湿滑的分泌物。
赵思雨感觉到龟头顶在阴道口，呼吸屏住了。
陈默让她深呼吸，她深吸了一口气。
龟头挤进了阴道口，阴道口的嫩肉被撑得很开，箍着龟头边缘绷得发白发亮。
紧，非常紧，处女阴道的生涩紧致加上赵思雨本身阴道就小，夹得比林婉晴还紧。
龟头才刚进去阴道口就死死箍着冠状沟。
赵思雨闷哼了一声，手抓紧了赵凯的床单，脚趾蜷缩起来了。
“疼吗？”
“有一点...但还能忍。”她的声音有细微的颤抖但不是哭腔。
继续往里推，龟头撞到处女膜。
处女膜很薄，龟头顶上去的时候膜的中央小孔被撑得往内凹陷，膜边缘被撑得透明。
陈默停了大概三秒让她适应。
龟头的压力让处女膜的凹陷越来越深，赵思雨能感觉到那层膜被顶住的胀痛感，她的呼吸变浅了，大腿内侧的肌肉在跳。
陈默没有给她太长的时间去害怕，他直接推了进去。
处女膜破开了。
那一瞬间赵思雨叫了一声，声音不大但能听出来是尖锐的疼。
她的身体本能地往外缩了一下，后背在床单上蹭出了一道皱痕。
然后她做了一个完全出乎陈默意料的动作——她自己伸出手抱住了陈默的腰，把他往下拉。
不是推开，是往里拉。
她自己抱住了他，虽然疼得眼泪都流出来了。
“疼吗？”陈默停了。
“疼。”赵思雨说，声音里带着眼泪但她的手没有松开，“但是学长别停下来...我想记住这种感觉。”她说这句话的语气完全不像一个刚破处的少女，更像是她画画时想记住一个瞬间的表情，认真而笃定。
陈默俯下身亲了她的脸，把她眼角的泪亲掉。
赵思雨抽了一下鼻子然后自己把嘴唇凑上来碰了碰他的嘴唇，接吻技术完全为零，就是嘴唇碰嘴唇，但她在试着学。
陈默加深了吻，舌头伸进她嘴里，她的舌头躲了一下然后慢慢回应，舌尖试探性地碰他的舌头。
他停在她体内让她适应。
阴茎在紧密温热的处女阴道里被裹着，阴道壁的嫩肉一抽一抽地缩。
她的阴道分泌物在增加，他能感觉到阴茎上越来越湿润。
过了大概两分钟，赵思雨的呼吸从急促变平稳了，大腿内侧的肌肉也从紧绷变放松。
她没有说可以了继续吧这种话，而是用骨盆轻轻往上顶了一下，自己把阴道往阴茎上送了一点点。
这个主动的动作是她用自己的方式说继续。
陈默开始抽送。
先是慢的，阴茎拔到只剩龟头在阴道口再慢慢推进去一直顶到子宫口。
每一下都很慢很慢，让她的阴道适应被撑开的感觉。
赵思雨蒙着眼睛，嘴唇微张发出啊啊的轻吟。
她的阴道壁嫩肉在抽送中一层层被推开，生涩的紧致慢慢变成了有弹性的贴合。
七八下慢进慢出之后陈默加快了节奏。
不再是慢的，是正常的抽送速度，每一次都整根没入。
龟头撞到子宫口的时候赵思雨啊地叫了一声，阴道夹了他一下。
“学长...里面...最里面的那个地方...被顶到了...有点胀...但是不疼...”
陈默加快了节奏。
赵思雨的呻吟声跟着节奏变快，从轻吟变成了啊啊的连续叫声。
她的手指从赵凯的床单上移到了陈默的手臂上，指甲轻轻掐进他胳膊。
她的脸潮红蔓延到了锁骨，乳房随着被撞击的节奏上下晃动，乳晕因为充血颜色变深了一点点。
阴道里的分泌物越来越多，阴茎进出的时候能听到噗嗤噗嗤的水声很小的。
白虎阴部没有毛的遮挡，嫩肉翻进翻出的样子清清楚楚。
“学长...好奇怪...有点舒服...小腹那里...在发抖...”
赵思雨第一次高潮来得很快，比林婉晴第一次快得多。
大概才抽送了三四分钟她的呼吸突然变急促，大腿夹紧了陈默的腰，阴道开始剧烈痉挛。
她张嘴想喊但发不出声，眼睛在布条下面翻白。
温热的液体从子宫口涌出来浇在龟头上，量不大但很热。
高潮持续了七八秒然后她整个人软下来，大口大口喘气。
第一次做爱，第一次高潮，全程可能不到十分钟。
她的身体紧绷到了一个极限然后突然全松下来。
“那个...我刚才...是不是高潮了？”赵思雨恢复了一点声音之后第一句就是这个。
“是。”
“原来高潮是这样的...身体完全不听使唤...”她的声音里有惊讶也有满足。
陈默还没射。
他把布条从她眼睛上摘下来。
赵思雨的眼睛里还挂着眼泪，睫毛湿湿的粘成一簇一簇的，眼眶有点红但眼神是满足的。
她眨了好几下眼适应光线，然后低头看了看她和陈默身体连接的位置，看到了阴茎在她体内的样子。
她自己的阴道口被撑得圆圆的箍着阴茎根部，白虎阴部光滑白皙的皮肤中间插着一根紫红的阴茎，这个画面让她的脸瞬间涨红了但她没有偏过头，她在看。
她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阴部，手指碰到被撑开的阴道口边缘，然后抬头看陈默说了一句，“原来做爱是这样的。”
陈默把她翻过去让她趴着。
赵思雨趴在赵凯的床上，脸埋在赵凯的枕头里，屁股翘起来。
她的屁股不大但很翘，圆圆的，腰和臀之间有一个很明显的少女弧度。
白虎阴部在臀缝下面露出来，阴道口还保持着被撑开的形状，周围糊着一层白白的分泌物混着极淡的粉色血丝。
他重新插进去，后入的深度比正面更深，龟头直接撞到子宫口，赵思雨闷在枕头里啊啊地叫。
后入的视觉刺激特别强烈，白白的圆屁股，细腰，臀缝中间插着一根阴茎，阴茎进出时阴唇翻进翻出的样子在她哥的床上显得格外的背德。
陈默一边干一边伸手揉她的乳房。
B罩杯的乳房垂在她身体下面随着被干的节奏前后晃，他一手一个握住。
乳肉软软的，乳头硬硬地顶着他的手心。
赵思雨被他同时从后面干着和揉着乳房的刺激弄得叫得更大声，声音从枕头里漏出来闷闷的但音量很大。
后入干了大概七八分钟她又高潮了，这次高潮比第一次更强烈，阴道痉挛了十几下，白虎阴部涌出一股清清的潮吹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流，流到了赵凯的床单上。
她整个人软在赵凯的床上，脸埋在赵凯的枕头里大口喘气。
赵凯的枕头上全是她的口水和眼泪。
陈默还没射。
他把赵思雨翻过来让她面对自己，架起她两条腿架在自己肩膀上正面干。
正面折叠的姿势让阴道变得更短更紧，龟头每一次都直接压在子宫口上。
赵思雨被干得叫不出完整的话，眼睛对不上焦了。
终于在做最后冲刺的时候他感觉到射意来了。
“我要射了。”
“射...射进来...学长...我要...”赵思雨的声音带着哭腔但是爽的那种，和刚才喊疼的哭腔完全不一样。
这是她第一次被体内射精，她自己可能都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但她说了要。
陈默顶到最深，龟头紧紧压在子宫口上。
精液一股一股灌入了她体内最深处。
开宫内射，热热浓浓的。
赵思雨被精液冲击子宫口的那一瞬间全身弹了一下，嘴巴张开发出一声无声的喊，眼睛翻白被子蹬掉了。
她第三次高潮了。
陈默射完之后没有马上拔出来，就让阴茎堵在她阴道里，让精液留在她子宫口。
两个人保持着这个姿势躺了大概两分钟，赵思雨的呼吸慢慢平稳下来。
她终于能说出完整的话了，第一句是，“原来精子是这么烫的。”
陈默慢慢拔出来。
精液从她阴道口往外冒，白白的黏稠的，从白虎阴部的细缝里流出来，顺着股沟往下流。
没有阴毛的遮挡精液流出来的样子特别明显也特别好看，白白的精液流过少女光滑白皙的大腿内侧，在赵凯深蓝色床单上印了一小滩白印。
她的阴道口还保持着一个小小的O型，精液不断往外渗。
赵思雨用手指碰了碰自己大腿内侧的精液，放在眼前看了看。
然后她做了一个很自然的动作——把手指放进嘴里尝了尝。
这个动作和陈默操过的任何一个女生都不一样，她不是出于色情的目的，她就是好奇。
“有点咸。”她说，语气跟第一次吃到一种没见过的零食一样。
陈默从床头柜上拿起黑色马克笔，拔开笔帽。
赵思雨看到笔，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大腿内侧，已经明白了要干什么。
她问了一个很认真的问题，“要写什么字？”
“正字。每一次高潮一笔。你今天高潮了三次，所以写三笔。”
“正字是什么意思？”
“记录高潮次数的标记。以后你每高潮一次加一笔。”
“那一个正字满了之后呢？”她继续问，是那个认真学习的表情。
“再写第二个。”
赵思雨点了点头，自己把腿分开了。
陈默在她左边大腿内侧写了三道黑色的笔画，两横一竖。
笔尖在嫩白的皮肤上划过去的时候赵思雨的腿轻轻抖了一下，但她一直看着。
写完三笔之后她用手指摸了摸笔画，墨迹已经干了。
然后她指着自己的肚子，“可以在肚子上也画吗。我想画画看。”
陈默把笔递给她。
赵思雨用马克笔在自己肚子上画了一朵小花，就在肚脐旁边。
画得很认真，笔尖在皮肤上画了五分钟才画完。
那是一朵五瓣的樱花，笔法很简单但线条很流畅。
她画完了看了看，然后把黑色马克笔放在床头柜上。
她的肚子上现在有两个标记，一个是他画的用来记录高潮的正字，一个是他自己画的小花。
突然走廊里传来脚步声，咚咚咚的，是赵凯的节奏。从楼梯间往上走，脚步声越来越大。
陈默和赵思雨同时听到了。
赵思雨的眼睛睁大了，但她没有尖叫也没有慌张。
她快速坐起来抓起床头柜上的速写本翻开，然后把铅笔攥在手里，光着身子坐在赵凯床上摆出了一个姿势——低头看速写本，专注得像在画画。
贝雷帽她来不及戴了，头发还散着。
她的脸上还有高潮后的潮红，大腿内侧还有正字的墨迹和没擦干净的精液痕迹。
门被推开了。
赵凯拎着两杯奶茶和一听可乐走进来，看到妹妹坐在自己床上低头看速写本。
她的样子怎么说呢——脸红红的，头发散着，背带裤被脱在旁边椅子上。
“你脸怎么这么红？还脱了裤子？”
“太热了。”赵思雨头也不抬，铅笔在本子上沙沙沙地画着，“刚才暖气忽然开大了。你宿舍暖气也太猛了吧，我坐着都出汗。”
陈默坐在自己床上，随手把被子拉过来盖住了下半身。
他从系统背包里激活了一个隐藏气息道具，界面上提示隐藏气息已使用，赵凯的关注度降低百分之八十。
赵凯看了陈默一眼又看了妹妹一眼。
他注意到妹妹头发散了，脸红红的，背带裤脱了只穿着条纹T恤坐在床边。
但这些细节在他脑子里好像被一层雾遮住了，他想了一下觉得好像是挺正常的，暖气确实挺热，脱就脱了吧。
他把奶茶递给妹妹，可乐扔给陈默。
“你画什么呢？”赵凯凑过去看。
“风景，你宿舍窗外的树。”赵思雨把速写本往前翻了翻，翻过了那几页空白的。
赵凯看了一眼，“你画功又进步了。”然后坐在自己床上，刚好坐在陈默没来得及擦掉的赵思雨的体液痕迹旁边但没注意到。
精液和分泌物混在一起的那一小滩湿痕在他深蓝色床单上不太明显。
他喝着自己那杯奶茶，完全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赵思雨低头喝奶茶，吸管在杯子里咕噜咕噜响。
她的脸还是很红，但她用低头喝奶茶的动作遮住了。
陈默躺在自己床上拿着可乐喝了一口，看着天花板。
被子下面的阴茎还沾着体液没来得及擦。
三个人安静地过了大概五分钟。
赵思雨喝完奶茶站起来说哥我要去艺术学院报到就走了。
她站在陈默床位旁边穿背带裤，背对着赵凯。
铜扣扣上去的时候啪地一声。
她把速写本塞进帆布包里，贝雷帽重新戴上遮住了额头上的红印。
马尾辫有点乱但她没时间重新扎了。
她在门口回头看了陈默一眼，眼神里不是怨恨也不是害羞，是一种很认真的注视。
她说了一句谢谢学长招待，然后推门走了。
帆布鞋踩在走廊里软软的声音慢慢远去。
晚上赵凯去洗澡的时候陈默看到手机弹出了新的好友添加请求，是一个樱花头像的好友推荐，来自赵凯的微信联系人。
昵称是思雨画水彩，头像是她自己画的一幅水彩画，一片樱花树林。
验证消息写的是：学长你好，我是今天来过的思雨。
通过一下。
陈默点了通过。
大概过了二十分钟赵思雨发了一条微信。
就两个字：谢谢。
后面跟了一朵手绘的小花表情。
然后又跟了一条：我今天回去之后把自己关在宿舍里又画了一幅画，是我今天看到的自己的表情。
画完之后我觉得自己好像长大了一点。
陈默回了一句：画好了发给我看看。
大概又过了三十分钟她发了一张照片，是速写本上的一幅铅笔素描。
画的是一个少女低头的侧脸，头发散着，眼角有一滴泪。
表情不是痛苦也不是悲伤，是一种很复杂的既脆弱又平静的温柔。
这张素描画得很好，线条很细很有控制力，阴影打得很精准。
画面右下角用铅笔写了一个小小的日期和一个更小的未完成的“正”字，只有三笔。
系统界面弹了出来，精力值加一百一十，当前精力值六百九十。
解锁亲属支线额外奖励精力值加五十。
系统升至Lv5，解锁群体召唤功能（单场景召唤上限十人）。
商城新增隐藏气息已购三个剩余两个。
还有一排新解锁的道具图标：性玩具套装，八十积分；轻度媚药，五十积分；子宫储精辅助器，一百积分（要求Lv7）。
还有一排未解锁的新图标：场景卡批量购买（要求Lv6）；多人同步触感（要求Lv7）；远程触感同步（要求Lv6）。
再往下还有一个灰色问号图标，标注是“终极功能待解锁”。
陈默把系统关了。
宿舍里赵凯已经洗完澡回来正歪着脑袋擦头发，一边擦一边说：“我妹今天好像特别开心，刚才给我发消息说艺术学院的同学都很喜欢她，还说谢谢我今天带她去你宿舍。”
“她挺乖的。”陈默说。
“是啊。”赵凯把毛巾往肩上一搭，躺回自己床上玩手机。
他的床单上那一小滩赵思雨体液留下的痕迹早就干了，只剩几乎看不出了。
他躺在上面刷抖音，完全不知道这张床在几个小时前刚见证了他妹妹的第一次。
陈默躺在床上翻了个身。
手机又震了，赵思雨发的，就一张照片。
她对着宿舍镜子拍了张自拍，贝雷帽已经摘了，头发披着。
她把条纹T恤往上撩了一小截露出肚子，肚脐旁边那朵手绘的小花还在，下面是大腿内侧那个未完成的正字。
照片没有露脸但有光线从窗口进来，打在她皮肤上暖暖的。
下面配了一行字：明天来报到的时候还能路过你们宿舍楼吗。
陈默回了一个字：能。
他关了手机看着天花板。
走廊里有脚步声来来去去。
赵凯在旁边床上已经睡着了，被子又踢到了地上。
他还不知道自己买的奶茶钱换来的是什么。
也不知道他妹妹明天还会路过的理由不只是路过。
陈默闭上眼睛，脑子里过了一下自己明天预约要召唤的那个名字。
秦悦。
后天是沈梦瑶。
再后天是还没见过的新人、那个三十多岁的副教授方雅文，已婚异地，系统里说她的身体状态是干涸的河床。
但那是之后的事。
明天的日程表上一排女生的名字等着被召唤，林婉晴要标记新的正字，苏小曼要继续深喉训练，秦悦要开发后庭，沈梦瑶要尝试蒙眼感官剥夺。
赵思雨要来画第二幅素描。
系统里的后宫列表越来越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