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淫堕伊始

那边已经陆续有女人进入自己抽中的房间了。

林清雅和林晓在二楼楼梯口分别。

走廊铺着厚实的深灰色地毯,吸走了大部分脚步声,头顶的水晶吊灯洒下柔和的光,墙壁贴着米黄色的壁纸,挂着几幅抽象画,看起来宁静雅致。

林晓抬腿走向三楼。

林清雅看着她向上,背影在走廊的灯光下拉得很长,显得单薄。

林晓走到转角,停顿了两秒,然后回过头,朝林清雅看了一眼。

那眼神里有依赖,有不安,还有一丝强撑的镇定。

林清雅朝她轻轻点了点头,嘴角努力扯出一个安抚的弧度。

林晓深吸一口气,转眼间消失在楼道。

林清雅在原地站了几秒,才转身走向自己的房间。

走廊里很安静,能听到自己细微的呼吸声。

她在门口站了一会儿。

没有人再过来。

不知道之前有没有女人进入过这个房间。

如果没有,那就意味着,今晚她需要独自面对房间里的男人。

林清雅深吸一口气,冰凉的空气进入肺里,带来一丝清明。

她抬手,握住冰凉的门把手,金属的凉意透过皮肤传来。

她拧动,门锁发出轻微的咔哒声,推开门。

房间里的灯光比走廊暗一些,是暖黄色的壁灯,光线柔和,营造出一种暧昧的氛围。

空气里有淡淡的香薰味,像是薰衣草混合了檀香,试图掩盖什么。

她抬眼看去,心再次沉了下去。

房间里有两个人。

靠窗的单人沙发上,坐着那个男孩——粉头发女孩的伴侣。

他穿着一件浅蓝色的格子衬衫和深色牛仔裤,看起来干净清爽,甚至有些学生气。

他坐姿拘谨,背挺得笔直,双手放在膝盖上,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裤子的布料。

看见林清雅进来,他脸上紧张的神色更明显了,脸颊泛红,眼神却亮了一下,像黑暗中突然划过的火柴,随即又迅速低下头,盯着自己的膝盖,不敢再看。

另一个人是之前那个调酒大叔。

他正站在房间中央那张奇特的吊床前,背对着门口,微微仰着头,似乎在打量吊床的结构。

听见开门声,他转过身来。

他刚才对着吊床评头论足时,脸上那种玩味的、略带讥诮的表情,在看到林清雅的瞬间就收敛了,换上了一副得体的、温和的浅笑,像社交场合里常见的、有教养的男士。

“欢迎。”他开口,声音不高不低,带着点磁性,语气自然,仿佛林清雅是应邀而来的客人。

林清雅勉强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算不上笑容的弧度,嘴角的肌肉有些僵硬。

她走进房间,回身关上门。

门锁合上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像某种宣告。

房间不大,但布置得很讲究。

一张宽敞的双人床,铺着米白色的床单和深灰色的羽绒被。

床头柜上摆着一盏造型简约的台灯,灯罩是磨砂玻璃的,光线柔和。

靠墙是一张深棕色的实木梳妆台,镜子擦得锃亮,映出房间的倒影。

最引人注目的是房间中央那个白色的编织吊床,悬挂在天花板的挂钩上,晃晃悠悠的,像某种暗示。

林清雅走到床边,在床沿坐下。床垫很软,她身体陷下去一点。她双手交叠放在腿上,手指微微蜷起。

“你们好。”她开口,声音还算平稳,“我叫林清雅。”

那个调酒男人——关野,走到床边,在她身侧坐下,距离不远不近,刚好能感觉到他身体的温度和气息。

他身上的味道很干净,没有烟味,也没有汗味。

“林小姐你好,”关野侧过身,看着她,脸上笑容不变,“我叫关野,很高兴今晚能遇见你。”他说话时目光专注,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欣赏,不会让人感到冒犯,但也绝不疏离。

“我叫蒋丞。”沙发上的男孩局促地开口,声音有点小,说完又低下头,手指继续抠着裤腿。

林清雅对着两人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想多说。

空气有些凝滞,只有香薰机发出细微的、几乎听不见的嗡嗡声,吐出缕缕白烟。

关野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紧绷,笑了笑,语气轻松:“林小姐看上去有些放不开,其实我们可以只是先聊聊天的,没必要这么紧张。”他说着,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姿态放松,“在这种地方,压力太大反而没意思。”

林清雅看着他。

他脸上笑容温和,眼神却亮得有些过分,像暗夜里盯着猎物的猫科动物,瞳孔深处藏着不易察觉的兴奋和评估。

她心里无声地冷笑,面上却顺着他的话,露出一点浅浅的、带着疲惫的笑意:“真的吗?其实我今天确实不太有兴致,能只聊聊天最好了。”她说这话时,目光垂下,看着自己放在腿上的手,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她能感觉到身边关野的身体极细微地僵了一下,呼吸似乎有瞬间的停滞。

但很快,他就恢复了正常,甚至笑得更温和了些,打了个哈哈:“当然,聊天也是交流嘛。”他话锋一转,看向沙发上的蒋丞,语气带着点长辈式的调侃,“对了,蒋小子,刚刚说到你才大三,然后呢?怎么就来了这里的?我看你好像也不太像结完婚的吧?”

话题被引开,林清雅暗自松了口气,但心弦依旧紧绷。

蒋丞像是被突然点名,身体一颤,抬起头,脸上红晕未退,眼神有些慌乱:“我……其实是我女朋友带我来的。我其实不太想这种交换,但她喜欢……”他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

“懂了,”关野点点头,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敲,语气带着点玩味的了然,“纯爱绿帽党。”他顿了顿,看向蒋丞,眼神里有点戏谑,“你小子嘴上不愿意,心里却是觉得很刺激对不对?不然你也不会坐在这儿了。”

蒋丞像是被说中心思,脸更红了,嘴唇动了动,想反驳,却什么也说不出来,最后只是期期艾艾地低下头,耳根都红透了。

关野笑了笑,没再逼他,转而看向林清雅:“林小姐呢?方便说说吗?”他问得随意,像在聊天气,但目光却带着探究。

林清雅沉吟了片刻。房间里很安静,能听见楼下隐约的音乐鼓点。香薰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漫,有点甜腻。

“开始大概就是夫妻生活太平淡了,”她开口,声音平静,像在陈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事实,“想寻找新的伴侣关系,给生活加点刺激。”这是最普遍、也最不容易引起怀疑的说法。

关野点点头,脸上露出理解的表情:“嗯,这是圈子里最普遍的原因了。那林小姐丈夫呢?我今天好像注意到你身边只有另一个女伴。”他问得很自然,像是随口闲聊。

林清雅心里一紧,面上却不动声色:“他今天没来。”她顿了顿,补充了一句,语气更淡,“有事。”对于陌生人,她不想解释太多,言多必失。

关野“哦”了一声,没再追问。

他身体向后靠了靠,目光在林清雅脸上停留了几秒,像是想起了什么,忽然开口:“其实我第一眼看到林小姐,就觉得很像一个人。”

林清雅心里咯噔一下,抬起眼看他:“有吗?是谁?”

“慕氏集团的总裁啊,”关野说,语气带着点不确定,“我表弟之前是她助理,那小子手机里存了好多她的照片,我上次看见还以为是他女朋友,追问下才知道是他老板。”

林清雅瞳孔微微收缩,心脏猛地跳快了几拍。她克制住声音里的急切,尽量让语气显得只是好奇:“你见过慕云舒?”

“她叫慕云舒吗?名字也挺好听的。”关野似乎对这个名字本身不熟悉,他摸了摸下巴,回忆道,“我不认识她本人,但我表弟之前是她助理,跟了挺久的。我见过照片,确实很像。”他顿了顿,像是想起什么有意思的事,嘴角扯了扯,“那小子现在手机里还保存着很多她的照片,舍不得删。”

林清雅心思电转,抓住他话里的信息:“你表弟怎么离职了?是慕总辞退了他?”

“不是,”关野摆摆手,“那总裁挺看重他的,我偷听过他们通话——咳,不是故意偷听,是有次他在我家,电话响了,我正好在旁边。”他解释了一句,接着说,“他们电话里的称呼都是‘姐姐’、‘弟弟’的,听起来关系挺近。他可能是……嗯,觉得那总裁结婚了,自己没希望,心里过不去那个坎,就自己离职了。”关野撇撇嘴,语气里带着点不以为然,“要我说,喜欢就去追,有老公怎么样?爱情不需要讲那么多道理。再说,私底下做个情人也行啊,死缠烂打一下,我看那总裁说不定会接受的。”

林清雅对关野这种简单粗暴的想法不置可否,但她抓住了关键信息:他表弟曾经是慕云舒的助理,而且关系似乎不一般。

这简直是天降的线索。

她压下心头的激动,装作不经意地问:“那你表弟现在人在哪?”

关野看了她一眼,眼神里多了点审视,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随意的样子:“他现在在国外,做点小生意,也就过年回来一趟。”他顿了顿,反问,“林小姐对我表弟感兴趣?”

林清雅心里一紧,知道自己刚才问得有点急了。

她故作轻松地笑了笑,抬手捋了捋耳边的碎发,语气随意:“只是好多人说我像那个慕总,现在知道一个慕总身边的熟人,有点好奇,想了解一下。”她顿了顿,补充道,“毕竟被人说像另一个人,总会有点想知道的。”

关野点点头,似乎接受了这个解释,没太在意:“那林小姐以后多联系,有机会我介绍你们认识一下。”他说得像是客套话。

林清雅忍住心中翻涌的欣喜,表面依旧淡然,甚至带着点恰到好处的社交距离感:“好啊,那我们加个联系方式?”她拿出手机,解锁,屏幕的光映亮她的脸。

关野也拿出手机,两人扫了码,加了微信好友。他的微信头像是一只趴在窗台上的黑猫,眼神慵懒。昵称很简单,就是“关野”。

加完好友,关野收起手机,目光在房间里扫了一圈,忽然“咦”了一声:“蒋丞呢?”

林清雅也猛然发觉,那个叫蒋丞的男孩不知什么时候不见了。房间里只剩下她和关野两个人。沙发空着,浴室的门紧闭着。

关野站起身,走到浴室门外,侧耳听了听。

里面很安静,没有水声。

但过了一会儿,他似乎听到了什么,脸上露出一丝了然的笑意,转头对林清雅招了招手,示意她过去。

林清雅心里升起一丝不好的预感,但还是走了过去。

刚走近,关野就伸手拉住她的手腕,将她轻轻拉到他身边。

距离很近,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干净的木质调香味,还有他呼吸时带出的、淡淡的酒气。

浴室的门是磨砂玻璃的,不透人,但能隐约看到里面透出的灯光。关野压低声音,几乎是用气音说:“你听。”

林清雅屏住呼吸,侧耳倾听。

起初只有一片寂静。

然后,她听到了——很细微的声音,隔着门板,闷闷的。

是粗重的、压抑的呼吸声,一下,又一下,节奏很快,带着明显的急促。

还有另一种声音,更轻,更黏腻,像是……手掌快速摩擦皮肤的声响,偶尔夹杂着一点压抑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闷哼。

林清雅瞬间明白了那是什么声音。脸颊腾地烧了起来,耳朵都红了。她想后退,手腕却被关野握住。

关野凑到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戏谑的笑意,用口型无声地说:“你魅力太大,他躲进去打飞机呢。”

林清雅羞赧得想甩开他的手,却被他握得更紧。

关野看着她红透的脸和闪烁的眼神,嘴角的笑意加深,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用气音继续说,声音里带着蛊惑:“林小姐,你就忍心看着他自己偷偷发泄吗?不帮帮这个可怜的小男孩?”

林清雅双手抵在他胸膛上,想推开他,力道却不大。

她的脸烫得厉害,心跳得很快,脑子里乱糟糟的。

羞耻、难堪,还有一丝……犹豫。

如果顺了关野的意,是否能更快地拉近关系,更顺利地接触到他那个表弟?

那个可能是唯一线索的、慕云舒的前助理?

关野察觉到她抵抗的力道并不坚决,眼神里的犹豫和挣扎清晰可见。

他更加得寸进尺,原本握着她手腕的手松开,转而抚上她的腰,然后向下,落在她挺翘的臀部,开始不轻不重地揉捏。

另一只手则抬起,抚上她的脸颊,拇指轻轻摩挲着她滚烫的皮肤。

他的脸凑得更近,鼻尖几乎抵住她的鼻尖,两人呼吸相闻。

他的眼睛盯着她的眼睛,目光深邃,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还有一丝隐藏的、猎手般的兴奋。

林清雅在他灼热的目光下,睫毛颤了颤,最终败下阵来,认命般闭上了双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浓密的阴影,微微颤抖着。

紧接着,她就感觉到嘴唇被吻住了。

关野的吻不像王振国那样带着侵略和占有,也不像周正那样冰冷敷衍。

他的吻很温柔,带着试探,先是轻轻含住她的下唇,吮吸,用舌尖描摹唇形。

然后才慢慢撬开她的牙关,舌头探了进去。

他的嘴里没有烟味,只有淡淡的、香醇的酒香,混合着一丝丝甜,像是某种水果风味的鸡尾酒残留的味道。

很干净,甚至有点好闻。

林清雅紧绷的身体不自觉地放松了一点点,牙关也松开了。

关野的舌头趁机长驱直入,在她口腔里探索,舔过上颚,扫过齿列,最后找到她躲闪的舌尖。

林清雅起初还想躲避,舌头向后缩,却一次次被他捕捉住,纠缠、吮吸。

他的吻技很好,不急不躁,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耐心和技巧,一点点瓦解她的抵抗。

林清雅发现自己竟然很快沉迷其中。

口腔里弥漫开来的酒香和甜味,还有他温柔而坚定的纠缠,让她小腹升起一股热流,像细小的电流,窜过四肢百骸。

她感到一阵羞恼,对自己身体的反应感到陌生和抗拒。

她下意识地后退一步,想拉开距离,后背却猝不及防地撞上了冰凉的浴室门板,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浴室里的声音骤然停止了。粗重的呼吸声,黏腻的摩擦声,全都消失了。一片死寂。里面的人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撞击声吓到了。

关野低低地笑了一声,胸腔震动。他揽住林清雅的腰,没让她再后退,而是带着她,脚步有些踉跄地走向房间中央那张大床。

走到床边,他手上用了点力,将林清雅轻轻推倒在柔软的床铺上。

林清雅瞬间躺倒,身体陷进柔软的羽绒被里。

她的头发散开,黑色的发丝铺在米白色的床单上,像泼墨。

关野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她。他抬手,抓住自己polo衫的下摆,向上一拉,利落地脱掉了上衣,随手扔在旁边的椅子上。

灯光下,他露出精壮的上半身。

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胸肌和腹肌的线条清晰但不夸张,肩膀宽阔,手臂肌肉结实。

没有多余的赘肉,也没有夸张的体毛,看起来很干净。

他俯身,双手撑在林清雅身体两侧,将她困在身下。

他的影子笼罩下来,挡住了部分光线。

他看着她,目光深沉,声音比刚才低哑了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清雅,可以吗?”

他这次没叫“林小姐”,而是直接叫了名字。

林清雅躺在那里,头发凌乱,脸颊潮红,眼神因为刚才的吻还有些迷离。

她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看着他眼睛里映出的自己的倒影——慌乱,脆弱,还有一丝她自己都说不清的东西。

她睫毛颤了颤,嘴唇微张,几不可闻地、轻轻“嗯”了一声。那声音很轻,像叹息,也像妥协。

得到回应的关野,眼神瞬间暗了下去,像被点燃的炭火。他没有再说话,低下头,再次吻住了她。

这次的吻比刚才更深入,更急切。

他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臂撑着身体,另一只手抚上她的胸前,隔着薄薄的黑色连衣裙布料,开始揉捏她柔软的胸脯。

布料很滑,他的手在上面游走,带着灼热的温度。

林清雅的小手无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布料被她攥得起了褶皱。

她被动地回应着他的吻,舌尖被他纠缠着,口腔里全是他的气息和味道。

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胸口在他的揉捏下开始发胀,乳头挺立起来,摩擦着内衣的蕾丝边缘,带来一阵阵细微的、羞耻的酥麻感。

很快,那只在她胸前作乱的手离开了,摸到她的肩膀上。

手指灵巧地挑开连衣裙细细的肩带,然后顺着她的手臂,将连衣裙的上半身部分缓缓褪下。

布料摩擦皮肤,发出窸窣的声响。

连衣裙被褪到腰际,堆叠在那里,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内衣。

内衣是成套的,款式简洁,包裹着饱满的胸脯,边缘有精致的蕾丝,在灯光下泛着柔滑的光泽。

那只大手再次抚上她的胸口,这次是直接接触皮肤。

掌心滚烫,带着薄茧,摩擦着细腻的蕾丝面料。

然后,他手指勾住内衣的边缘,向上推去,一直推到锁骨处。

雪白的双峰瞬间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顶端粉嫩的乳尖因为冷意和刺激,早已挺立起来,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关野的吻离开了她的唇,沿着她的下巴、脖颈一路向下。

湿热的呼吸喷在她的皮肤上,激起一阵细小的战栗。

他来到她的胸口上方,低头,张开嘴,一口含住了左边挺立的乳头。

“啊……”林清雅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尾音发颤。

关野双颊凹陷,用力吮吸,舌尖绕着乳尖打转,时而舔舐,时而轻咬。

酥麻的快感像电流一样从胸口窜开,直达小腹深处。

林清雅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身体,却被他用手臂压住。

她咬着下唇,想忍住声音,但破碎的呻吟还是从齿缝间溢出来。

“哈……不要……”她摇着头,声音带着哭腔,不知道是拒绝,还是沉溺。

关野没有停,换到另一边,继续用唇舌侍弄。

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顺着她平坦的小腹向下滑去,探入堆叠在腰间的连衣裙下摆,抚上她穿着丝袜的大腿。

丝袜很薄,能清晰感觉到她皮肤的热度和紧绷。

林清雅闭上眼睛,睫毛湿漉漉的。身体在他的撩拨下不受控制地发热,发软。理智在羞耻和欲望的边缘挣扎,像风中残烛,忽明忽灭。

浴室的门轻轻滑开,无声无息,两人都没有察觉。

关野滚烫的指腹贴上林清雅下体处,隔着薄薄的蕾丝内裤,开始缓慢地、带着力道地摩挲那片柔软潮湿的区域。

布料摩擦皮肤,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关野~啊~”情动的林清雅几乎是无意识地,双手向上攀附,手指插进他修剪整齐的短发里,用力将他的脑袋按向自己胸前。

力道不轻,带着一种近乎蛮横的索取。

她修长的手指蜷曲着,指节泛白,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浮木。

她的腰肢不自觉地扭动,翘臀在深灰色的床单上磨蹭出浅浅的褶皱。

那动作起初像是难耐的躲避,但随着他指腹持续施加的压力和越来越精准的摩挲,逐渐变成一种含混的、迎合般的款摆。

臀部抬离床面,又落下,带着一种羞耻而无法自控的节律。

蜜穴深处涌出的温热液体很快浸透了薄薄的蕾丝内裤,湿热的感觉扩散开来。

关野指腹摩挲的地方,布料颜色明显加深,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边缘模糊。

那水渍还在缓慢扩大。

接着,那根手指灵活地找到了内裤边缘与肌肤之间的缝隙,稍微施加一点压力,便探了进去。

粗糙的布料边缘被推向一侧,暴露出里面湿漉漉的、泛着水光的粉嫩阴唇。

两片饱满的唇瓣紧紧闭合着,中间的缝隙在灯光下闪着黏腻的光泽。

指尖在那缝隙上停留片刻,感受着那里的灼热和湿润,然后稍稍用力,向里抵入。

“啊哈~不要~”林清雅弓起腰身,像被电流击中,雪白的腹部绷紧,显露出清晰的肌肉线条。

她仰起头,脖颈拉伸出脆弱的弧线,香唇微张,吐出断续的气息,“唔~好难受~”那声音里混杂着痛苦和一种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渴望,尾音发颤。

关野没有停下口中的动作,依旧叼着那颗早已硬挺的乳尖,用双唇细细抿着,吮吸,舌尖绕着它打转。

同时,那根已经破开紧闭门户、探入湿热甬道的手指,开始在逼仄紧致的内部轻柔地、浅浅地抽送起来。

动作很慢,幅度不大,像是在丈量,又像是在耐心地开拓。

指节屈起,指腹精准地刮蹭着内壁敏感娇嫩的褶皱,带来一阵阵密集而陌生的酥麻。

林清雅的一只小手从关野的背上滑落,摸索着抓住了他那正在自己腿间作恶的手腕。

她的手指收紧,看似想要阻拦他的动作,但那力道却软弱得近乎虚握,指尖微微颤抖,更像是无助的攀附。

她的另一只手依旧按抚在他宽阔的背上,掌心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层薄汗下,一块块结实肌肉随着他动作的起伏。

她的手指微微用力,指甲不自觉地陷入肌肤,留下一道道浅浅的白痕,然后又松开,开始缓慢地、带着无意识的安抚意味,在他脊背上游走。

“啊——”林清雅的呻吟声陡然拔高,变得尖锐而短促。

是那根深入的手指在内里探寻摸索,指腹忽然精准地按在了一块略微粗糙、微微凸起的小小软肉上,然后开始不轻不重地揉捻、按压。

“好麻~啊哈~呜呜呜~”她像是被抛上了浪尖,又像被按进了滚烫的熔岩。

强烈的、几乎要撕裂理智的快感从身体最深处炸开,顺着脊椎一路窜上头皮,让她眼前一阵发白。

她控制不住地发出带着哭腔的呜咽,那声音里充满了被快感凌虐的委屈和无助,眼泪不知何时已经从紧闭的眼角滑落,濡湿了鬓角的发丝。

她的翘臀开始不受控制地、胡乱地扭动,双腿蹬踹着身下的床单,试图将那根精准攻击着她致命弱点、带来灭顶感官的手指甩出体外。

但那手指仿佛生了根,又如附骨之疽,紧紧抵着那块软肉,随着她身体的扭动,变换着角度和力道,持续发起猛烈的、不容逃避的进攻。

同时,她左边那只空着的、饱满的乳峰,正被关野另一只手完整地包裹着。

他五指收拢,力道适中地揉捏着柔软的乳肉,指间夹着那颗硬挺的乳头,像拨弄琴弦一般,用拇指的指腹快速而灵活地来回拨弄、碾压。

那种带着轻微痛感的强烈刺激,与下体深处被揉捻的极致快感交织在一起,将她推向更混乱的漩涡。

“啊~啊——去了,要去了~”林清雅彻底放弃了抵抗,也放弃了矜持。

她放开了所有的压抑,任由愉悦到近乎痛苦的呻吟从喉咙深处迸发出来,声音高亢而绵长,带着破音的颤抖,毫无保留地响彻整个房间。

她的身体绷紧到极致,像一张拉满的弓,脚趾死死蜷缩,抓住床单的手指关节捏得咯咯作响。

小腹剧烈地抽搐,内壁紧紧地、痉挛般地绞缠住那根入侵的手指,一股股温热黏滑的液体无法控制地涌出,浸湿了他的手,也浸透了身下米白色的床单,晕开一片深色的、濡湿的痕迹。

时间仿佛被拉长了,每一秒都粘稠而缓慢。

林清雅躺在那里,身体深处那阵剧烈的、灭顶般的痉挛渐渐平息,像退潮的海水,留下满滩湿漉漉的疲软和空白。

她感官还未完全归位,耳边是血液冲刷鼓膜的嗡鸣,混着自己急促而虚弱的喘息。

她闭着眼,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胸口随着呼吸起伏,皮肤上沁出一层细密的汗,在昏黄的壁灯下泛着莹润的光。

关野并没有立刻抽出那根还留在她体内的手指。

他能感觉到内壁仍在细微地、不受控制地收缩绞紧,像一张贪吃的小嘴,依依不舍地吮吸着。

他指尖轻轻动了动,继续缓慢地、带着安抚意味地抽送,指腹刮蹭着那些敏感湿滑的褶皱,替她延长着高潮后绵长的余韵。

另一只手撑在她身侧,俯下身,头离开了她汗湿的胸口。

他凑近她的脸,能看见她眼角残留的泪痕,湿亮亮地挂在睫毛根部。

他低下头,很轻、很温柔地吻去那点咸涩,舌尖尝到一点微凉。

良久,林清雅才缓缓睁开眼。

瞳孔里还蒙着一层迷离的水雾,视线没有焦距,像是穿透了关野的脸,望着虚空中的某处,或是自己内心某个空洞的地方。

关野看着她失神的样子,眼神暗了暗。

他缓慢地将那根沾满黏滑液体的手指从她温热紧致的体内抽离,带出一点细微的水声。

手指湿淋淋的,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他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将手指伸向她微微张开的、红润的唇瓣。

林清雅似乎还没完全清醒,眼神空洞,嘴唇微启。

当那根带着她自己体液味道的手指触碰到她柔软的舌尖时,她无意识地、像初生婴儿寻找乳头般,伸出小巧的舌头,舔舐了一下。

关野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引导着她的舌头,缓慢地、带着挑逗意味地在她口腔里搅动。

唾液和黏滑的液体混合在一起,发出细微的、令人脸红的声音。

林清雅半闭着眼睛,顺从地、甚至带着点本能地吮吸舔舐着他的手指,喉咙里发出一点模糊的呜咽。

关野缓缓将手指抽出,指尖和她的舌尖之间拉出一道细细的、晶莹的银丝,在灯光下晃了晃,断了。

他看着那根湿漉漉的手指,然后,在林清雅渐渐聚焦的、带着茫然的目光中,将它放进了自己嘴里。

他嘬吸了一下,舌尖卷过指节,然后发出满足的、低哑的叹息:“唔……真甜。”

林清雅的理智像是被这句话猛地拽了回来。

羞耻感后知后觉地涌上,瞬间淹没了高潮后的余韵和短暂的失神。

她脸颊“腾”地烧得更红,连耳根和脖子都染上了一层粉色。

“乱说……”她声音沙哑,带着事后的绵软,没什么力道地反驳,同时抬起一只没什么力气的小拳头,不痛不痒地捶在他赤裸的胸口上。

关野低笑一声,胸腔震动。

他轻易地捉住了她那只作乱的手,掌心包裹住她微凉的指尖,然后将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

那里的皮肤滚烫,心跳沉稳有力,一下,又一下,隔着胸腔和她的掌心共振。

“我可没乱说,”他看着她躲闪的眼睛,声音带着笑,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暗哑,“真的甜。你刚刚不是也尝到了吗?还舔得很起劲呢。”

“你……!”林清雅被他这话臊得不行,气恼地想把手抽回来再打他,却被他攥得紧紧的,挣脱不开。

她又羞又恼,索性别过头去,不再看他,只留给他一个线条优美的侧脸和微微噘起的红唇,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坏死了,不想理你。”

那模样与其说是生气,不如说是娇嗔。

关野眼神一暗,伸手,有些强硬地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轻轻扳了回来。

他动作并不粗暴,但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

林清雅被迫转回头,还没来得及瞪他,他的吻就又落了下来,封住了她所有未出口的抗议。

林清雅还想赌气,抿紧嘴唇,牙齿紧闭。

但关野的吻很有耐心,先是轻轻舔舐她的唇瓣,然后试探着用舌尖撬动她的牙关。

她的抵抗只持续了短短几秒,身体似乎还记得刚才那场激烈情事带来的酥软和臣服,牙关不争气地松开了。

他的舌头立刻长驱直入,再次捕获了她的,纠缠,吮吸。

这个吻比刚才更加绵长深入,带着一种事后特有的、慵懒而亲昵的占有欲。

林清雅起初还僵硬着,慢慢地,身体又软了下来,手臂不由自主地攀上他的脖颈,指尖无意识地插进他后脑勺微湿的短发里。

足足吻了两三分钟,直到林清雅感觉肺部空气都被榨干,忍不住推搡他的肩膀,关野才意犹未尽地放开她。

两人唇瓣分开时,发出轻微的“啵”的一声。

林清雅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起伏,眼神又有些迷离。

关野捧着她的脸,拇指轻轻摩挲着她泛红的脸颊,不再说那些打趣的话,只是看着她,眼神很深,带着一种满足后的、近乎温柔的笑意,就这么笑吟吟地看着她。

林清雅被他看得脸上刚刚消退一些的热度又涌了上来。

她嘴唇动了动,想说点什么,却什么声音也没发出来。

眼眸低垂,长长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翼般颤动,躲闪着他不加掩饰的目光。

刚刚才恢复一点白皙的脸颊,再次铺满了红霞,一直蔓延到耳后。

关野没有再逼她说什么,只是拉住她一只手臂,自己从床上站了起来。

林清雅也被他拉着,顺势坐起了身。

她的黑色连衣裙还堆在腰间,上半身的内衣被推高,下半身的内裤被褪到了一边,丝袜也被蹭得皱巴巴的,整个人显得凌乱而性感。

坐起来后,她的视线自然而然地平视前方,正好落在他腰腹下方。

深蓝色的平角内裤被顶起一个夸张的帐篷,布料紧绷,勾勒出里面那根硬物的狰狞形状和尺寸。

鼓胀饱满,甚至能看到前端微微濡湿了一小块深色的痕迹,那是溢出的前列腺液。

林清雅的呼吸微微一滞。

她下意识地仰起头,向上看去。

关野正低头看着她,目光灼灼,里面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渴望和期待,还有一丝鼓励和催促。

什么意思,不言而喻。

林清雅看着他,眼神复杂地闪烁了几下。

并没有犹豫太久,她抬起一只手,手指有些发颤,但还是伸了过去,摸到他牛仔裤的皮带扣。

金属扣有些凉,她摸索着,拨开搭扣,松开。

然后手指勾住牛仔裤的腰侧和里面内裤的边缘,深吸一口气,用力向下一拉。

牛仔裤和内裤一起被褪到了脚踝处,堆叠在那里。

那根蓄势待发的肉棒终于毫无遮挡地弹跳出来,暴露在空气中。

颜色是深红色,柱身上青筋虬结,显得异常狰狞。

硕大的龟头泛着紫红色光泽,马眼处已经分泌出不少透明的粘液,亮晶晶的,随着它的轻微跳动而拉出细丝。

尺寸惊人,粗壮程度和王振国不相上下,但似乎……更长一些,尤其是那饱满的龟头,看起来更具冲击力。

林清雅看着眼前这骇人的凶器,脑子里不知怎么就闪过了上周苏晴跪在王振国面前、隔着裤子用脸磨蹭他下体时,那种混合了痴迷和驯服的表情。

她鬼使神差地,也微微眯起了眼睛,眼神变得有些迷离,脸上刻意模仿出一种类似的神情——不那么熟练,带着点生涩的诱惑。

她向前倾身,俏脸靠近那根挺立的肉棒,并没有立刻含住,而是将脸颊轻轻贴了上去,隔着滚烫的皮肤,感受那惊人的硬度和热度。

鼻尖几乎触碰到鼓胀的柱身,她轻轻抽了抽鼻子,深深地、仿佛陶醉般吸了一口气。

空气里弥漫着男性荷尔蒙特有的、淡淡的麝香味,混合着他身上干净的皂角香和一点汗味。

关野被她这个动作刺激得浑身肌肉瞬间绷紧,倒吸一口凉气。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脸颊贴上的瞬间,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了几下,顶端又渗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

“清雅,你……”他声音哑得厉害,带着难以置信的兴奋,“你太骚了。”这句话几乎是脱口而出,带着被极致刺激后的赞叹和某种征服的快感。

然而,“骚”这个字眼,像一根细针,猝不及防地扎破了林清雅刻意营造出的、带着表演性质的迷离氛围。

刚刚涌起的那点恶作剧般的窃笑和一丝试图掌控局面的微妙心思,瞬间被羞愤淹没。

她脸色一变,眼神陡然冷了下来。

那只原本搭在他腿侧的小手,恨恨地、带着泄愤意味地,轻轻扇了一下那处高昂的隆起——力道不重,但侮辱性极强。

她咬住下唇,仰起头,凶巴巴地瞪着他,眼眶微微发红,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关野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变脸和动作弄得一愣,随即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

眼看着林清雅就要起身离开,他急忙弯腰,也顾不上形象,几乎是半蹲下来,一把将她搂进怀里,手臂收得紧紧的。

“我嘴贱!我嘴贱!”他忙不迭地道歉,语速很快,“我是傻逼,清雅你别跟我一般见识,我就是一时脑子抽了,胡说八道!”一边说,一边还真抬起手,不轻不重地扇了自己两个耳光,声音清脆。

林清雅被他紧紧箍在怀里,动弹不得,只能冷冷地“哼”了一声,扭过脸不去看他,也不说话。

关野见她没立刻挣扎着要走,心里稍微松了口气,但也不敢放开,继续抱着她,下巴蹭着她的发顶,声音放得更软,带着点讨好和哀求:“清雅,好妹妹~我错了,真的错了。原谅我一次,好不好?我保证再也不乱说话了。”

林清雅靠在他怀里,能感觉到他急促的心跳和胸膛的热度。

她心里那点火气其实已经消了大半,更多的是被那句“骚”勾起的难堪和自厌。

她闭了闭眼,快速权衡着。

不能真的闹僵,以后还要靠他接近他表弟,那是找到慕云舒的关键线索。

现在这样,小小地拿捏他一下,让他知道分寸,获取一点主动权,见好就收就行。

想到这里,她鼻腔里发出一声重重的“嗯”,算是回应。声音不高,带着余怒未消的冷淡,但听在关野耳朵里,却如同天籁。

关野立刻松开她一点,双手捧起她的脸,小心翼翼地观察她的神色。

见她虽然还绷着脸,但眼神里的怒意已经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带着点疲惫的平静。

他心头一喜,赶紧凑上去,在她微嘟的红唇上又飞快地亲了一口,发出响亮的“啵”声。

“清雅你最好了!”他笑得像个得了糖的孩子。

林清雅被他这动作弄得又是一阵羞恼,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带着嗔怪,但已没有了之前的冰冷。

她轻轻推开他的手,垂下眼帘,目光重新落回那根依旧精神抖擞的肉棒上。

这次,她没有再犹豫或做任何多余的动作。

她俯下身,伸出纤细的手指,勾住那根昂扬之物的根部,然后,用力向下一捋,将那层紧绷的皮肤褪下,让整个紫红色的龟头完全暴露出来。

马眼处亮晶晶的液体更多了,几乎要滴落。

她抬手,将有些凌乱的长发拢到脑后。关野极有眼力劲地伸出手,替她握住那一把浓密微凉的发丝,方便她动作。

林清雅先是凑近,粉嫩的舌尖像试探的小蛇,轻轻点了点那不断渗出晶莹液体的马眼。

舌尖尝到一点咸腥中带着微甜的味道,并不算难闻,也没有预想中那么浓烈的腥膻。

她舌尖一卷,将那点液体卷入口中,细细咂摸了一下。

这个细微的动作,却让关野的肉棒又是狠狠一跳,筋脉贲张。他呼吸陡然粗重,小腹肌肉收紧,差点直接交代出来。

林清雅却不急。

她没有立刻含住,而是开始用舌尖绕着那硕大的龟头打转,时而轻轻亲吻顶端,时而用舌尖沿着冠状沟上下舔舐,偶尔还会含住半个龟头,用口腔的温暖包裹它。

她的动作生涩,但足够认真,也足够撩人。

关野被她这慢条斯理、却又精准撩拨的动作弄得抓心挠肝,简直要疯了。

他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抓着头发的手不自觉用力,却又不敢真的按着她的头往下压,只能强忍着那股想要狠狠肏进她温热小嘴的冲动。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东西在她唇舌的伺候下更加膨胀、坚硬,几乎要爆炸了。

林清雅的小手不知何时攀上了他的后臀,指尖陷入紧实的臀肉里。

她终于张开了红唇,深吸一口气,然后,对准那怒张的顶端,缓缓地、坚定地吞了下去。

“嘶——操……爽!”关野猛地倒吸一口凉气,浑身打了个激灵,从尾椎骨窜起一阵过电般的快感。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龟头被温暖湿润的口腔完全包裹,然后一点点深入,挤开柔软的舌面,抵住了咽喉深处那片更加紧致娇嫩的软肉。

喉肉本能地收缩、包裹、挤压着入侵的异物,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极致的舒爽。

同时,她的舌头也没有闲着,灵活地卷动着,舔舐着敏感的棒身。

林清雅一口气到底,感觉那粗大的东西几乎要顶到喉咙深处,带来轻微的窒息感。

她停顿了一下,然后开始缓慢地吐出,只留半截在嘴里,舌面重点照顾着那敏感的龟头和系带。

待呼吸稍微平复,她又深吸一口气,再次将它深深吞入,龟头重新抵住咽喉。

如此往复了十几次,每一次深喉都让关野头皮发麻,快感累积得越来越高。

他抓着她的头发,眼睛死死盯着她因为吞吐而微微鼓起的腮帮,看着她冷艳的脸上露出这种近乎侍奉的表情,视觉和触觉的双重刺激让他几乎要爆了。

“清雅……你太棒了……”他喘息着,声音破碎,“真是太舒服了……其他人的骚逼……都不如你的小嘴会吸……”

正在吞吐的林清雅动作微微一顿,抬起眼皮,翻了个娇俏的白眼。

她猛地将口中的东西吐了出来,带出一丝银线。

她舔了舔湿润的唇角,声音因为刚才的深喉有些沙哑,却带着一丝傲娇的威胁:“再胡乱说疯话,我就咬掉它。”说着,还故意露出编贝般的牙齿,对着那在她面前跳动示威的肉棒比划了一下。

关野被她这副模样弄得又爱又怕,赶紧赔笑:“不说了不说了,我闭嘴,我闭嘴。”他举起一只手做投降状。

林清雅哼了一声,没再理他。

她缓了缓有些发酸的下巴和喉咙,没有急着再次吞入。

而是重新低下头,红唇轻轻吻上那湿漉漉的龟头,像亲吻情人一样,温柔地吸吮着,然后用嘴唇包裹着它,在棒身上四处游走。

她来到侧面,开始左右轻轻摇头,让整根肉棒在自己双唇之中摩擦。

这个动作让林清雅莫名想起中午吃烧烤时,用嘴从竹签上咬下肉块的感觉。

她心里忽然冒出一个恶作剧的念头。

她张开嘴,露出牙齿,对着那根鼓胀的、靠近根部的肉棒,不轻不重地、用齿尖轻轻咬了一下。

“呃啊——!”突如其来的、混合着轻微刺痛和强烈刺激的快感,让关野猛地抽了一口冷气,浑身肌肉瞬间绷紧如铁。

他咬紧牙关,额头上青筋都暴了出来,硬生生将那股几乎要喷薄而出的射精欲望给憋了回去。

太刺激了,差点当场缴械。

林清雅似乎觉得有趣,又低下头,这次是叼住了他那两颗沉甸甸的、鼓胀的卵袋。

她将它们含入口中,用温热的舌头包裹、舔舐,然后吐出,再含入。

薄薄的皮肤被她吸吮,发出“噗、噗、噗”的轻微脆响。

“嘶……好爽……”关野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这次他学乖了,死死闭紧嘴巴,不敢再对林清雅评头论足,生怕她又停下或者再来点什么“惊喜”。

林清雅对他的反应还算满意。

她再次抬起身,深吸一口气,然后重新将那根尺寸惊人的肉棒吞入口中,开始有节奏地前后套弄起来。

这一次,她加快了速度,也更加用力。

湿滑的口腔包裹着坚硬的柱身,舌头的舔舐,喉咙深处的挤压,所有感官叠加在一起。

硕大的紫红色龟头在她诱人的红唇中进出,沾满了亮晶晶的唾液,显得更加淫靡。

而她那张冷艳娇俏的脸,此刻却做着如此不堪的动作,强烈的反差带来一种近乎毁灭性的视觉冲击。

关野的呼吸粗重得像破风箱,胸膛剧烈起伏,时不时从喉咙深处发出压抑的抽气声。

极致的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他的理智堤坝。

他抓着林清雅头发的手越来越用力,指节泛白。

终于,在林清雅感觉下巴和喉咙都酸麻得快要坚持不住、准备放弃时,关野猛地低吼一声,松开了抓着头发的手,转而双手用力捧住了她的脑袋,固定住。

紧接着,他腰部猛地发力,像抓着一个最趁手的飞机杯一样,下身开始急促而凶狠地挺动起来。

粗硬的肉棒一下又一下,深深地、用力地往林清雅喉咙深处肏弄,完全不顾她能否承受。

“唔……!!”林清雅猝不及防,喉咙被完全堵住,强烈的窒息感瞬间袭来。

她睁大了眼睛,双手下意识地用力推搡着关野的大腿,想要挣脱。

但男人的力量悬殊太大,她的推拒如同蚍蜉撼树,毫无作用。

只能被迫承受着他近乎暴虐的冲撞,眼泪因为生理性的刺激和窒息感不受控制地涌出。

“啊啊……要射了……清雅……全给你……啊啊啊!!”关野嘶吼着,腰身绷紧到极致,龟头死死抵住她喉咙最深处,然后猛烈地、痉挛般地跳动起来。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液体激射而出,直接灌入她的食道深处。

林清雅被呛得眼泪直流,喉咙本能地剧烈收缩,却只能被动地、拼命地吞咽。

腥咸浓稠的液体冲进口腔,滑过喉咙,带来一种怪异而屈辱的饱腹感。

这个过程持续了大概七八秒,关野才终于释放完毕,身体一阵剧烈的颤抖后,慢慢松弛下来。

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缓缓地将已经半软的肉棒从林清雅嘴里抽了出来。

“咳……咳咳咳……”林清雅一得到自由,立刻弯下腰,撑着床垫,剧烈地咳嗽起来,眼泪鼻涕一起流。

喉咙火辣辣地疼,嘴里全是那股浓烈的腥膻味。

稍微平复了一下呼吸,她抬起头,眼圈通红,里面还带着生理性的泪水和水光。

她二话不说,抄起旁边一个蓬松的羽绒枕头,对着还站在床边、一脸餍足表情的关野就猛砸过去。

“姓关的!你混蛋!你是要憋死我吗?!”她声音嘶哑,带着哭腔和怒意,枕头一下又一下砸在关野身上、脸上,虽然不疼,但架势吓人。

关野被她砸了几下,才反应过来,连忙伸手夺过枕头,扔到一边。

然后不由分说,上前一步,张开双臂,将她整个人紧紧搂进怀里。

林清雅侧着身,背靠着他赤裸滚烫的胸膛,被他结实的手臂箍住,动弹不得。

关野低下头,用一只手轻轻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转过头。

他看着她通红的眼睛,挂着泪痕的脸颊,还有那微微红肿、还残留着一点白浊液体的唇瓣,眼神深了深。

他没有任何犹豫,俯身,吻住了她。

不顾她唇边还沾染的、属于他自己的味道,他撬开她的牙关,舌头霸道地闯入,在她口腔里大肆掠夺,舔舐过每一寸,仿佛要抹去刚才的一切,又仿佛要打下更深的烙印。

林清雅起初还在他怀里挣扎扭动,用手捶打他的肩膀。

但力道很快弱了下去。

或许是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带着强烈占有欲的吻弄懵了,或许是身体还残留着刚才被强制高潮的余韵和无力,也或许……是别的什么。

慢慢地,她停止了挣扎,闭上眼睛,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她开始生涩地、试探地回应他的吻,舌尖怯怯地碰了碰他的。

这个回应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关野的吻变得更加深入、更加缠绵。

良久,直到两人都有些喘不过气,关野才缓缓放开她。

他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蹭着鼻尖,呼吸灼热地交织在一起。

他看着她迷蒙的、泛着水光的眼睛,声音低哑,带着一种近乎叹息的认真:

“清雅,你真的是要迷死人的。”

林清雅怔怔地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眼睛,那里面映着她此刻狼狈又情动的模样。

羞赥、屈辱、一丝隐秘的快感、还有更深层的疲惫和茫然……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喉咙发紧,说不出话来。

她只是红着眼眶,又抬起没什么力气的小拳头,在他结实的胸肌上不痛不痒地捶了几下,然后把脸埋进了他汗湿的颈窝里。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还未平复的、有些粗重的呼吸声,还有空气中弥漫开的、浓烈的体液和情欲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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