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教学

正当林清雅靠在关野汗湿的胸膛上,闭着眼,试图平复那混杂着羞耻、屈辱和一丝隐秘快感的复杂心境时,关野突然动了动。

他没立刻放开她,只是侧过头,对着房间另一侧,声音不大不小地喊了一声:

“喂,蒋小子,你躲在角落做什么呢?看够没?”

林清雅身体一僵,猛地睁开眼,循着关野的视线看了过去。

浴室拐角处,那个叫蒋丞的男孩正缩在那里,只探出半个身子,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潮红和一种做贼被抓包般的慌乱。

他大概是在他们刚才激烈纠缠时,不知何时从浴室里溜出来的。

看见林清雅望过来,他眼神躲闪,下意识想缩回去,又觉得不妥,僵在原地,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林清雅这才意识到自己此刻的狼狈——上半身的内衣还歪斜着,裙子堆在腰间,丝袜皱巴巴地挂在腿上,脸上泪痕未干,嘴角可能还残留着痕迹。

一股强烈的羞耻感再次涌上,她脸颊发烫,手忙脚乱地从关野怀里挣出来,背过身去,手忙脚乱地将被推高的胸罩拉下来,扣好,又用力扯了扯裙摆,试图遮住更多。

蒋丞犹豫了一下,磨磨蹭蹭地走了过来,在距离床边两三步远的地方停下,低着头,不敢看林清雅,手指又习惯性地抠着裤缝。

关野看着他这副样子,忍不住嗤笑出声,他慢条斯理地抓过扔在旁边的内裤和牛仔裤,套上,拉链拉好,皮带却没系,松松地挂着。

他靠在床头,点了支烟,吸了一口,烟雾在昏暗的灯光下袅袅升起。

“我说蒋小子,”关野吐出一口烟圈,语气带着点调侃,“你和你女朋友来这种地方,怎么表现得跟个没开过荤的处男似的?刚才躲浴室里自己解决,现在又跟个鹌鹑一样缩着。”

“我,我才不是处男!”蒋丞像是被踩中了尾巴,猛地抬起头,脸涨得通红,声音也大了些,“我和恬恬……上周就在一起了!”他说“在一起”三个字时,语气有些虚,眼神飘忽。

关野像是发现了什么珍稀动物,饶有兴致地上下打量他,连林清雅也忍不住重新看向这个看起来干净清爽、甚至有些学生气的男孩,心里升起一丝疑惑。

“哦?上周?”关野弹了弹烟灰,“那来,蒋小子,讲讲你的故事。怎么个‘在一起’法?”

蒋丞抿了抿嘴,似乎在组织语言,声音低了下去:“我其实……也不太清楚。恬恬上周突然跟我表白,然后带我去她家……喝酒。第二天早上醒来,我们就……睡在一起了。”他说得很简单,甚至有些含糊,脸上带着一种茫然的、仿佛自己也还没完全接受事实的表情。

关野和林清雅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疑问。刚确定关系一周的小情侣,怎么会跑到这种赤裸裸的交换派对上?这不合常理。

“我……其实知道恬恬可能不是真的喜欢我。”蒋丞忽然开口,声音更低了,带着点自嘲,“但我一直喜欢她,从初中就喜欢。”他顿了顿,像是下定了决心,抬起头,目光没有焦点地看着前方墙壁上的一幅抽象画,“恬恬小时候其实很可爱的,家境也好。初中的时候,她爸爸去世了,留下很多钱。刚开始那半年还好,后来……她妈妈就开始不停地带不同的男人回家,也不怎么管她了,就每个月给她打一大笔生活费。”

他吸了口气,继续说:“有一天,她带同学回家玩,正好撞见她妈妈和两个男人……就在别墅客厅里,都没穿衣服。”他说这话时,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手指抠得更用力了,“从那以后,恬恬就变了。她开始不停地换男朋友,一开始只是当着她妈妈的面接吻,后来……就把男朋友带回家过夜。上周,她刚和上一个分手,然后就找了我……”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关野抽烟时轻微的呼吸声。林清雅听着,心里有些发沉。又是一个被原生家庭扭曲了的孩子。

“那就算这样,”关野掐灭了烟,眉头微蹙,“她怎么把你带来这里?这种地方……可不是普通小情侣该来的。”

蒋丞低下头,声音几乎听不见:“她说我……什么都不会。”

林清雅和关野瞬间明白了。

那个叫恬恬的女孩,经历复杂,对男女之事早已熟稔甚至麻木。

她怎么会真的喜欢上蒋丞这样生涩、木讷、甚至有些怯懦的男孩?

他这个“男朋友”,恐怕只是她一时空虚或叛逆下的临时选择,一个可以带来新鲜感、或者满足她某种掌控欲的“玩具”。

带他来这种地方,或许是想看他出丑,或许是想用这种极端的方式“教育”他,又或许,只是她惯常的、对亲密关系的扭曲表达。

关野忽然凑到林清雅耳边,压低声音,带着一丝戏谑和蛊惑:“清雅,你看这小子,傻乎乎的,什么都不懂。要不……你给他传授点经验?教教他怎么伺候女孩子?”

林清雅先是一愣,随即羞愤交加,抬手就在他结实的手臂上狠狠掐了一把,指甲都陷了进去。

“你要死啊!胡说什么!”她压低声音斥道,脸颊烫得厉害。

关野“嘶”地吸了口凉气,却没躲,反而笑得更加不怀好意,仗着皮糙肉厚混不在意。

“没事儿,多好玩啊。调教这种纯情小奶狗,看着他从啥都不会到开窍,多有成就感。”他继续在她耳边吹风,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你看他那样子,要是没点长进,回去肯定还得被那个恬恬嫌弃,说不定转头就把他踹了。咱们这也算是……助人为乐,拯救失足少年?”

林清雅被他这番歪理说得又气又恼,红着脸扭开头,不想理他。

但心里某个角落,却因为蒋丞刚才那番话,泛起一丝微弱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同情和……某种模糊的冲动。

教他?

在这种情境下?

用这种方式?

太荒唐了,太羞耻了。

她咬着下唇,内心挣扎着。半晌,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那你……你先出去。”这是她能做到的最大让步,也是她最后的底线。

关野立刻摇头,像个无赖:“不行不行,我怎么能出去?我得现场指导他啊,你一个人教,万一有疏漏怎么办?这种实践课,没有老师在旁边看着可不行。”

“疏漏你个头!”林清雅气得瞪他,“要么你出去,要么他出去!没有第三个选项!”

关野看着她羞愤中带着坚决的眼神,知道硬来不行。

但他眼珠一转,看准了林清雅内心的纠结和那丝不易察觉的松动。

他忽然笑了笑,没再说话,手上却有了动作。

他动作很快,林清雅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揽着腰,半强迫地转了个方向。

她背对着关野,面朝着站在床尾不远处、不知所措的蒋丞。

关野从背后贴近,温热坚实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双腿从她身体两侧伸出,然后微微用力,别住了她的两只脚踝。

林清雅惊呼一声,想挣脱,但关野的力气很大,她的双脚被他别着,不由自主地被迫分开,形成一个有些屈辱的〈〉型。

紧接着,她的两只手腕也被他从身后抓住,反剪到背后,一只手就被他轻易地握住,动弹不得。

“关野!你放开我!你个混蛋!”林清雅又惊又怒,用力挣扎扭动,但身体被他从背后完全制住,双脚又被别开,根本使不上力。

黑色的裙摆因为这个姿势往上蹭了蹭,露出更多裹着丝袜的大腿。

蒋丞完全懵了,呆呆地看着眼前这突然发生的一幕,张着嘴,不知道该怎么办。

关野却不管林清雅的挣扎和叫骂,抬头对着蒋丞,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诱导:“蒋小子,你还想不想让那个恬恬不再离开你?想不想让她真正喜欢上你?”

蒋丞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立刻点头:“想!”

“那就过来,”关野的声音带着一种笃定,“多学点本事,才能让恬恬对你刮目相看,喜欢上你。不然像你现在这样,连床都上不去,怎么留住人?”

“蒋丞!别听他的!”林清雅急得声音都变了调,她努力扭过头,想对蒋丞说话,“你应该好好劝劝恬恬!她不能再这样错下去了!为了报复她妈妈而惩罚自己,是不对的!你如果真的喜欢她,就应该带她走出来,而不是跟着她一起沉沦!”

蒋丞脸上露出挣扎和痛苦的神色。

他看了看被制住、满脸焦急和羞愤的林清雅,又看了看一脸笃定、仿佛在传授人生经验的关野。

他想起恬恬那张漂亮却总是带着漫不经心和嘲讽的脸,想起她偶尔流露出的空洞眼神,想起自己在她面前那种手足无措、笨拙可笑的样子。

片刻的沉默后,他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眼神里闪过一丝破釜沉舟的光芒。

他往前走了两步,来到床尾,看着关野:“关哥,我……我要怎么做?”他完全忽略了林清雅刚才的话。

林清雅心底一凉,随即涌上一股无力感。

关野却哈哈大笑起来,胸腔震动,贴着林清雅的后背。

“这就对了!听哥的,保证让你把那个小妞儿肏得服服帖帖的,以后你说往东,她绝不敢往西!”他语气夸张,带着江湖气。

“嗯嗯!”蒋丞用力点头,眼神里燃起一种近乎盲目的希冀。

林清雅停止了挣扎,身体有些发软。

她知道,说什么都没用了。

巨大的无力感和一种被背叛的愤怒(虽然蒋丞算不上背叛她)交织在一起。

她只能恨恨地瞪着近在咫尺的蒋丞,试图用冰冷愤怒的眼神吓退他。

关野察觉到蒋丞在林清雅的瞪视下又有些退缩,眼珠一转,目光瞥向了房间中央那个黑色色的情趣吊床,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他想起刚才自己打量这玩意儿时,就觉得它不只是个装饰。

他腾出一只手,抓过旁边凌乱的薄被,对着林清雅兜头罩了下去。

林清雅眼前一黑,惊呼被闷在被子里。

她手忙脚乱地想把被子扯开,但关野的动作更快。

他手臂用力,将她整个人从床上抱了起来。

林清雅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等她终于把头上的薄被扯开时,人已经被放进了那张晃晃悠悠的吊床里。

吊床的网眼编织得并不紧密,但很有弹性。她陷在里面,身体不由自主地随着吊床的晃动而摇晃,像落入蛛网的飞蛾。

她刚想撑着坐起来,关野已经俯身过来,抓住了她的手腕。

吊床的四角各有一个结实的皮质吊环,原本大概是用来固定姿势或者增加趣味的。

关野动作麻利地将她的左手腕塞进左上角的吊环,拉紧调节带,扣好。

然后是右手腕,右上角。

林清雅惊恐地挣扎,但吊床本身就不稳,她越挣扎,晃动得越厉害,越难借力。

紧接着是脚踝。

关野抓住她的脚踝,将她修长的双腿分开,分别扣进了左下角和右下角的吊环里。

调节带收紧,她的双脚也被固定住,被迫大大地分开。

林清雅瞬间明白了自己的处境。

她像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四肢大张,以一种极其屈辱和毫无防备的姿势,被固定在了这张吊床上。

黑色的连衣裙在挣扎中更加凌乱,裙摆卷到了大腿根,黑色的蕾丝内裤和包裹着修长双腿的丝袜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在昏黄的壁灯下泛着暧昧的光泽。

胸前的布料也因为姿势而绷紧,勾勒出饱满的曲线。

她娇躯剧烈地扭动,试图挣脱束缚,但吊环扣得很紧,吊床的晃动又让她使不上劲,所有的挣扎都显得徒劳而诱人,像濒死的猎物最后的颤动。

关野站在吊床边,欣赏了几秒她挣扎的模样,然后转身走到墙边的一个嵌入式储物柜前,开始翻找。

柜子不大,里面似乎放着一些“辅助工具”。

他翻弄了几下,发出一声恍然的低笑:“找到了。”

林清雅心头一紧,惊恐地望过去。

只见关野手里拿着几样东西走了过来。

最先映入她眼帘的,是一个黑色的、中间有圆球的皮质口塞。

关野走到她面前,俯下身,手指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张开嘴。

“呜——!不要!关野你……唔!”抗议的话还没说完,那个带着圆球的皮质口塞就被塞进了她嘴里。

圆球不大,但足以撑开她的口腔,压迫舌头。

紧接着,一条皮带绕到她脑后,“咔哒”一声轻响,扣紧。

林清雅顿时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呜”声,唾液无法控制地开始分泌。

还没等她从口塞的窒息感和屈辱中缓过来,眼前又是一暗。

一片轻薄柔软的黑色薄纱罩了下来,边缘有弹性,在她脑后再次收紧。

是眼罩。

视线被彻底剥夺,只剩下极其朦胧的、几乎分辨不出形状的光影。

世界陷入一片黑暗和模糊。

视觉被剥夺,听觉、触觉、嗅觉瞬间被放大。

她能听到自己粗重而压抑的呼吸声,听到吊床绳索细微的摩擦声,听到关野和蒋丞的脚步声和呼吸声。

皮肤变得异常敏感,能感觉到空气的流动,感觉到丝袜摩擦皮肤,感觉到内裤边缘勒进肌肤的细微触感。

紧接着,她感觉到吊床似乎被调整了。

关野在摆弄着吊床四角连接天花板的挂钩或绳索。

吊床的角度微微变化,她上半身被抬得更高了一些,几乎是半坐半躺,而双腿被分得更开,那个最私密脆弱的部位,毫无遮挡地朝向正前方。

羞耻感像冰水一样漫过全身,让她浑身发冷,却又在深处燃起一团诡异的火焰。

“好了,小子,”关野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带着一种教师授课般的腔调,却充满了恶趣味,“听好了,关老师小课堂,现在开课。第一课,怎么让女人欲仙欲死。”

蒋丞似乎有些紧张,吞咽了一下,才发出一个短促的“嗯”。

“首先,我们来认识一下女性身体正面的日常敏感区域。”关野的声音不紧不慢,像是在讲解解剖图,“第一个,侧颈,还有锁骨上方这一片。现在,你过去,对着你清雅姐的侧颈,轻轻地、慢慢地呵一口气。注意,是呵气,不是吹气,要温热,要绵长。”

林清雅娇躯瞬间僵住。

黑暗中,她看不到蒋丞在哪里,也预判不到他的动作。

这种未知的、等待降临的处刑感,比直接的触碰更让她恐惧,也更让她……身体深处产生一种可耻的反应。

她能感觉到蜜穴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温热的液体,浸湿了薄薄的蕾丝内裤。

“哈——”

一股温热、湿润的气息,毫无预兆地喷吐在她左侧的脖颈上。

那气息很轻,带着年轻人特有的干净味道,没有什么烟酒气。

但就是这轻柔的一下,却让林清雅浑身猛地一颤,像被微弱的电流击中。

皮肤下的鸡皮疙瘩瞬间立了起来。

“关哥,是真的欸!她抖了一下!”蒋丞惊讶的声音响起,带着点发现新大陆般的兴奋。

“哈哈,我还能骗你?”关野得意地笑道,“记住这种感觉,女人这里很敏感。现在,用你的嘴唇,去亲她锁骨上方那块凹陷的地方,轻轻地吻,用舌尖舔一下。”

这次蒋丞的动作快了些。

林清雅很快感觉到一个温软湿润的触感落在了自己锁骨上方,先是唇瓣的轻压,然后是一条有些笨拙、但很柔软的舌头,试探性地舔过那块皮肤。

视觉被剥夺,这触感被无限放大。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舌尖的纹路,感觉到他呼吸的温热,甚至能想象出他此刻可能有些紧张又认真的表情。

“呜呜……唔——”她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身体不由自主地想要蜷缩,却被束缚着无法动弹。

一种混合着羞耻、抗拒和……难以言喻的酥麻感,从被亲吻的地方扩散开来。

“注意观察,”关野像个尽职的解说员,“有些女人喜欢粗暴直接,有些喜欢温柔绵长。你清雅姐现在这反应,明显是吃温柔这一套的。所以,继续,放慢节奏,动作再轻一点,像对待易碎的瓷器。”

林清雅感觉到落在锁骨上的吻开始变得更加缓慢,更加轻柔,时而轻吮,时而用舌尖细细描摹骨骼的轮廓。

那触感痒痒的,麻麻的,像羽毛骚刮在心尖上。

她咬住口中的圆球,鼻息变得急促,身体深处那股热流涌动得更厉害了。

“死关野……臭关野……你给我等着……”她在心里咬牙切齿地咒骂,可娇躯却在这细致温柔的“教学”下,不由自主地开始发软,发热。

快感像细微的溪流,悄然汇聚。

“好了,这个地方差不多了。”关野似乎很满意蒋丞的“学习态度”,“接下来,是手腕内侧,小臂内侧,还有小腿内侧。这些都是容易被忽略但又很敏感的地方。记住,动作一定要轻柔,用指腹慢慢摩挲,或者用嘴唇轻轻碰触。”

林清雅感觉到一只手有些迟疑地握住了她的左手腕,指尖带着微微的凉意,在她手腕内侧最娇嫩的皮肤上轻轻划过。

然后,温热的唇代替了手指,贴了上去,很轻地吻着,舌尖偶尔舔过那跳动的脉搏。

“对对,就是这样。还有手心,”关野指挥着,“用舌尖在她手心打转,画圈,然后再轻轻从掌心划到指尖。”

很快,林清雅的右手也被握住。

一条湿滑柔软的舌头探入她的掌心,开始笨拙地、一圈一圈地舔舐。

痒意从手心直窜心底,让她脚趾都忍不住蜷缩起来。

紧接着,那舌尖又沿着她的掌纹,慢慢滑向指尖,在每根手指的指腹上停留、打转。

“手指和脚趾也是,”关野的声音继续传来,带着一种恶作剧般的兴致,“把她的手指,一根根含进嘴里,用舌头裹着舔。哎,笨蛋,用力嗦一下,像小时候吃冰棍那样,吸出声音来。”

林清雅感觉到自己的食指被一个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住了。

蒋丞显然不太熟练,有些笨拙地吮吸着,舌尖绕着她的指尖打转,偶尔牙齿会不小心轻轻磕碰一下。

那种被含吮的感觉很奇怪,带着一种亲昵又色情的意味,让她脸颊烧得厉害,喉咙里的呜咽声更大了。

脚趾也没有被放过。

丝袜被褪下了一些,温热的唇舌包裹住她冰凉的脚趾,一下下地吮吸舔舐。

视觉的剥夺让这些细微的刺激被放大了无数倍。

她能感觉到他舌尖的每一次移动,每一次吸吮的力度,甚至能感觉到他吞咽时喉结的滚动。

巨大的羞耻感和肉体上不断累积的、细密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像一张越来越紧的网,将她牢牢困住。

她感觉自己的内裤已经彻底湿透了,黏腻地贴在最敏感的部位,带来一种潮湿而空虚的触感。

“来,接下来是重点了。”关野的声音将她从混乱的感官中拉扯出来,带着一丝兴奋,“把她胸罩往上推上去。”

林清雅身体一僵。

她感觉到一只手有些颤抖地伸过来,摸索着找到她胸罩的下缘,然后用力向上推去。

柔软的乳肉失去了束缚,弹跳出来,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顶端敏感的乳尖立刻挺立起来。

“别直接捏,要揉。”关野指导着,“像搓汤圆那样,手掌包住,慢慢揉开。手指可以夹住奶头,一边轻轻捻动,一边揉周围的软肉。”

很快,两只手分别复上了她胸前的饱满。

动作起初有些生硬,但在关野的指挥下,逐渐变得有章法。

手掌包裹着乳肉,或轻或重地揉捏,指尖夹住已经硬挺的乳尖,来回捻动,带来一阵阵尖锐的酥麻。

同时,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在乳晕周围打着圈按摩。

“对对,就这样。现在,低下头,吸气,用力嘬她的奶头,同时舌头不要停,绕着打转。”

一个温热的、带着湿意的口腔,猛地含住了她一边挺立的乳头。双颊凹陷,用力一吸。

“啊嗯——!”林清雅身体猛地向上弓起,被束缚的四肢绷紧,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口塞闷住的、极度压抑的尖叫。

强烈的快感混合着轻微的刺痛,像电流一样从胸口炸开,直冲小腹。

紧接着,一条灵活柔软的舌头开始绕着被吮吸得发胀的乳尖快速打转,舔舐,挑弄。

另一边也被同样的方式对待。

强烈的刺激让林清雅的泪水无法控制地从眼角溢出,顺着被眼罩边缘压住的脸颊滑落。

口中的涎水也分泌得更多,沿着口塞的边缘流下,在下巴处汇成一小滴,滴落在胸前或吊床的网绳上。

“看你清雅姐,爽得口水都流出来了。”关野戏谑的声音响起。

“啊,对不起,清雅姐,我……我给你擦擦。”蒋丞有些慌乱的声音传来,紧接着是窸窸窣窣的脚步声,他好像跑到床头去抽纸巾了。

很快,柔软的纸巾轻轻擦拭着她的下巴和嘴角,动作有些笨拙,但很小心。

“行了,小子,擦什么擦,等下还得流。”关野不以为意,“现在,到了最最重要的部位了。”

他停顿了一下,声音里带着一种终于进入正题的兴奋和某种恶意的期待。

“把她那条已经湿透的小内裤,给我扒下来。”

林清雅躺在晃悠悠的吊床里,像一尾离了水的鱼。

视觉被剥夺,听觉和触觉被无限放大。

关野那句“把她那条已经湿透的小内裤,给我扒下来”在昏暗的房间里带着回响,每一个字都像小锤子,敲在她紧绷的神经上。

羞耻感依旧汹涌,但身体深处那股被吊诡的“教学”和未知感撩拨起来的、黏腻的热流,却更加难以忽视。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的皮肤在微微发烫,内裤中心那片小小的布料,已经湿漉漉地贴在最敏感的部位,带来一种潮湿而鲜明的存在感。

放弃抵抗了。

这个念头模糊地划过脑海。

不是对关野,也不是对蒋丞,而是对自己这具不争气的、在羞辱和细致挑逗下轻易背叛了意志的身体。

既然无法挣脱,既然感官已经被推到了悬崖边,那就……坠落吧。

甚至,在那绝望的底处,竟生出了一丝隐隐的、连她自己都唾弃的期待——期待那被束缚和未知延长的折磨,快点抵达那个混乱的终点。

她不知道自己脸上是什么表情,眼泪大概已经干了,只留下紧绷的皮肤和发烫的温度。

口中的圆球让她无法吞咽,涎水不受控制地积聚,又沿着嘴角滑落。

她只能从鼻腔里发出粗重而压抑的喘息,像受伤的小兽。

她无意识地扭动了一下被束缚的腰肢和翘臀,丝袜摩擦着吊床粗糙的编织绳,发出细微的窸窣声。这个细微的动作,却像是在发出无声的邀请。

蒋丞似乎迟疑了一下。

黑暗中,林清雅能听到他略显急促的呼吸,还有衣物摩擦的声音。

然后,一只带着凉意、微微颤抖的手,轻轻触碰到了她大腿外侧的皮肤,隔着一层薄薄的丝袜。

那只手停顿了一秒,似乎在确认位置,然后沿着大腿内侧,小心翼翼地向上摸索。

指尖划过丝袜细腻的纹理,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最终,手指勾住了那条已经湿透的黑色蕾丝内裤的边缘。

布料弹性很好,但蒋丞的动作很笨拙,甚至有些胆怯。

他勾住边缘,试探性地向下拉扯。

然而因为林清雅的双腿被大大分开固定在吊环上,内裤只被褪下了一小截,卡在了大腿根部,无法完全脱掉。

但这一小截的下拉,已经足够了。

最隐秘的三角区域失去了最后的屏障,湿漉漉、泛着水光的粉嫩蜜穴,就这样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也暴露在两个男人的视线之下。

骤然接触空气的凉意让林清雅的身体猛地一缩,蜜穴入口处甚至本能地收缩了一下。

但这种凉意很快被体内翻涌的热浪吞没,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鲜明、更加空虚的暴露感。

她不再满足于这种隔靴搔痒的“教学”和等待,身体深处涌起一股焦躁的渴望。

她开始不受控制地、小幅度地向上挺动腰肢和臀部,那湿滑的入口微微开合,仿佛在无声地索求着什么。

“看,”关野带着笑意的声音响起,近在咫尺,带着一种残忍的、观赏般的兴味,“你清雅姐已经急不可耐了。这屁股扭的,多风骚。”他的手指似乎在她裸露的臀瓣上轻轻拍了一下,不重,但声音清脆,带着十足的羞辱意味。

等下你死定了,关野。

林清雅在心中恨恨地咒骂,牙齿无意识地咬紧了口中的圆球,舌尖尝到一点皮革的味道。

但身体的反应却背叛了她的意志,那一下轻拍似乎刺激到了某根神经,让她扭动的幅度更明显了些。

很快,两根温热的手指抚上了她暴露在外的蜜穴。

不是蒋丞那带着凉意和迟疑的指尖,而是关野的。

他的手指干燥、有力,指腹带着薄茧。

他先是沿着那已经湿润肿胀的缝隙,从上到下,轻轻刮了一下,带起一阵强烈的、让她浑身发麻的酥痒。

“唔!”林清雅喉咙里发出闷哼,身体又是一颤。

然后,那两根手指微微用力,分别按在蜜穴入口的两侧,向两旁分开。

娇嫩粉红的阴唇被挤压着,向两侧翻开,露出里面更加湿润、颜色更深的媚肉,以及那个微微收缩着的小小入口。

“等下你就沿着这条缝隙,从下往上舔,”关野的声音平稳,像是在讲解一道菜的做法,“注意节奏,不要急。”他的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一根手指的指腹轻轻拨开上方那小小的、已经充血挺立的阴蒂包皮,露出了里面那颗鲜红欲滴的蒂珠。

“看见这个小豆豆没?舔到这里的时候,用嘴唇含住它,吮吸,舌头要抵着它,轻轻地、快速地揉捻。记住,吸的时候可以用力一点,舔的时候一定要轻柔,像对待最娇嫩的花蕊。”

说着,他的指尖在那颗完全暴露的、极其敏感的阴蒂上,极轻、极快地碰触了一下。

“啊嗯——!”林清雅的身体像被高压电击中,猛地向上弓起,脖颈后仰,被束缚的手腕脚踝瞬间绷紧,吊床随之剧烈摇晃。

巨大的快感混合着尖锐的刺激,从小腹深处炸开,直冲头顶。

她口中发出被堵住的、变了调的呜咽,涎水流得更凶了。

“看见没?”关野的声音带着满意的笑意,像是在展示一件得意的作品,“你清雅姐有多爽。这小东西,就是开关。”

关野,今晚你别想再碰我一下!

林清雅在心底嘶吼,身体却在他指尖若有若无的碰触下,微微地、痉挛般地颤抖,蜜穴深处涌出更多温热的液体。

那根逗弄阴蒂的手指没有离开,反而开始绕着它缓缓画圈,施加着轻微而持续的刺激。

同时,另一只手那两根分开阴唇的手指,其中一根顺着湿润的甬道,缓缓地、坚定地探了进去。

“唔——呜呜——!”异物入侵的感觉如此清晰,哪怕只是一根手指。

内壁立刻贪婪地包裹上来,吮吸着,挤压着。

林清雅娇躯瞬间绷紧,每一块肌肉都像是拉满的弓弦。

视觉的剥夺让这感觉被放大了无数倍,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那根手指在内里缓慢地探索、刮蹭。

“舔的时候,可以配合手指抽插,”关野继续他的“教学”,声音里听不出太多情欲,更像是冷静的导师,“不用插得太深,但一定要找准位置。来,蒋小子,你也伸根手指进来,感受一下里面的结构和温度。”

蒋丞的呼吸声更重了,他好像咽了口唾沫。

林清雅感觉到另一只微凉的手,带着明显的颤抖,靠近了她湿漉漉的入口。

一根比关野细些、更柔软些的手指,试探性地碰了碰穴口边缘的软肉,然后,小心翼翼地、一点点地往里挤。

“等等!”关野忽然出声打断,语气带着哭笑不得,“食指或中指!你伸个小指头进来干什么?挠痒痒吗?”他似乎看到了蒋丞的动作。

林清雅也感觉到了,那根试图进入的手指确实非常细,像小指。

蒋丞讪讪的声音响起,带着点委屈和不好意思:“我……我看清雅姐她好像很难受,那里……那么紧,我怕弄疼她,想着用细一点的手指……”

这孩子……林清雅心里莫名地软了一下,甚至涌起一丝荒谬的“感激”。

但这份心软立刻被她自己掐灭了。

不对!

他们现在是一起在欺负我!

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她在心里狠狠地提醒自己,那点微弱的暖意瞬间被更深的羞耻和屈辱取代。

“笨!这时候不能怕疼,越怕越进不去。换根手指,中指,对,就这根。”关野指挥着。

很快,那根细小的手指退了出去,换了一根更粗、更有力的——应该是中指——重新抵在了入口。

这次,它没有过多犹豫,在关野手指的引导和蜜穴本身湿滑的润滑下,顺着紧致的甬道,缓缓插了进来。

两根手指,来自两个不同的男人,同时存在于她身体最私密、最脆弱的部位。

这个认知带来的刺激,远比单纯的生理感受更加剧烈。

林清雅感觉自己的大脑嗡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巨大的羞耻感像冰冷的潮水淹没头顶,但身体深处却因为这前所未有的“侵犯”而更加兴奋、更加湿润,内壁痉挛般地绞紧了两根入侵的异物。

“对,就是这样,慢慢动。”关野的声音带着鼓励,“感受一下里面,是不是很热,很紧?”

蒋丞没有说话,但林清雅能感觉到他那根手指在里面笨拙地、小幅度地抽动了一下,带来一阵异样的、混合着胀满感和被填充的奇异快感。

而关野的手指则老练得多。

他没有急着抽送,而是在内壁上细细探索、按压,寻找着那个敏感的凸起。

很快,他的指腹准确地按在了一块微微粗糙、略略凸起的软肉上,开始用指腹不轻不重地揉按、刮蹭。

“啊——!”林清雅的身体猛地一弹,像是被戳中了某个开关,喉咙里迸发出一声被口塞闷住的、短促而尖锐的呜咽。

蜜穴剧烈地收缩起来,死死绞紧了那两根手指。

“来,就是这里,”关野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发现目标的兴奋,他引导着蒋丞的手指,“摸到没?再往里一点,靠上……对,就是这里,这块小小的、有点硬的地方,就是女人的G点,是屄里面最敏感的地方之一。笨,过去点,再往里面一点……对!就是这里!感觉到了吗?它在你手指下是不是会动?”

蒋丞的手指似乎也触碰到了那块地方,他可能也感觉到了那里的不同,手指带着好奇和小心翼翼,也学着关野的样子,用指腹按压上去。

两根手指的指腹,交替着、或同时按压、揉捻着那块要命的软肉。

强烈的、几乎要让人崩溃的快感如同海啸般一波波冲击着林清雅的神经末梢。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被束缚的四肢徒劳地挣扎,吊床吱呀作响。

口中的呜咽变成了断续的、近乎哭泣的呻吟,涎水浸湿了口塞和下巴。

蜜穴里的液体多得像是失禁,顺着两人的手指和她的腿根,不断流出,将吊床下方那一小块地面都浸得深色。

“感觉到了吗?这收缩,这绞紧的力道,”关野的声音也带上了一丝压抑的兴奋,“快高潮了。蒋小子,快,上去舔!用我刚才教你的方法,舌头和手指一起刺激,两个点一起!”

蒋丞似乎被这指令和眼前淫靡的景象刺激到了,呼吸粗重得像是拉风箱。

他抽出了手指——带出更多黏滑的液体——然后,林清雅感觉到一个温热的、带着急促呼吸的源头,靠近了她彻底暴露的、泥泞不堪的下体。

紧接着,一张年轻的、带着生涩和犹豫的嘴,覆盖了上来。

没有章法,甚至有些慌乱。

温热的舌头先是试探性地舔了一下穴口外围湿滑的软肉,然后笨拙地试图挤入那个已经被手指开拓得湿润松软的入口。

舌尖划过敏感的阴唇,扫过那个高高凸起、饱受蹂躏的阴蒂。

“唔——!呜呜呜——!”林清雅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身体像过电般剧烈地痉挛。

视觉的剥夺让口腔带来的刺激变得格外鲜明而陌生。

那是一种混合着湿润、温热、粗糙(舌苔)和柔软(嘴唇)的复杂触感,笨拙,但足够直接,足够有冲击力。

尤其是当那根笨拙的舌头,无意中扫过那颗被关野特意“教导”要重点照顾的阴蒂时,强烈的快感几乎让她眼前发黑。

她感觉自己像一根被绷到极致的弦,快感的浪潮不断冲击着顶峰,却总差那么一点点,无法彻底断裂,无法抵达那最终的释放。

这种悬而未决的折磨,几乎要将她逼疯。

而就在这时,关野补上了最后、也是最致命的一击。

一直游离在外、掌控全局的他,俯下了身。

滚烫的唇舌,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一口含住了她另一边早已挺立坚硬、渴望被抚慰的乳尖。

他用力地吮吸,舌尖绕着乳晕和乳尖快速打转、舔舐,带来一阵阵尖锐而持久的酥麻。

同时,他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复上了另一边空着的乳峰,五指收拢,或轻或重地揉捏着饱满的乳肉,指尖时不时刮蹭、拨弄着那颗同样硬挺的乳头。

胸前的强烈刺激,与下体被舔舐、手指按压G点的多重快感,如同数道奔涌的洪流,终于冲垮了最后一道堤坝,汇合成毁灭性的浪潮。

林清雅的大脑一片空白。

所有的挣扎、呜咽、羞耻、咒骂,都在这一刻被炸得粉碎。

她身体绷紧到了极限,像一张拉满的弓,脚趾死死蜷缩,指甲隔着束缚深深掐进自己的掌心。

被口塞堵住的喉咙里,只能发出一种近乎窒息般的、绵长的、从胸腔深处挤压出来的闷哼。

然后,一股滚烫的、失控的液体,从她身体最深处猛地喷射出来。

不是缓慢的流出,而是激烈的、痉挛般的喷涌。温热的液体浇在正埋头在她腿间舔舐的蒋丞脸上、鼻子上、甚至眼睛里。

蒋丞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惊呆了,动作瞬间僵住,发出一声含糊的惊叫。

而林清雅,在高潮的余韵中剧烈地颤抖着,身体像脱水的鱼一样一下下地痉挛。

眼前的黑暗似乎变得更加浓重,耳朵里嗡嗡作响,只有自己心脏疯狂擂鼓般跳动的声音,和那依旧在体内、在敏感点肆虐的手指和舌头带来的、连绵不绝的、几乎要将她吞噬的快感余波。

她像一具被掏空了的玩偶,挂在晃动的吊床上,只剩下无意识的颤抖和从鼻腔里溢出的、微弱的、破碎的喘息。

眼泪再次涌出,浸湿了眼罩,混着嘴角的涎水,沿着下巴滑落,滴在汗湿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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