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把他松开。】
全圆佑将手抽离开,并眼神示意手下别再困着李知勋,他清楚,今天的李知勋并无占上风的底气,过去的李知勋可以趾高气昂不过是因为全圆佑没动到李知勋的人,因为全圆佑根本不知道,能够影响李知勋的家伙是谁。
直到今日,尹净汉和他说了那只小老鼠后,他本以为是那只小老鼠,没想到这自己跑来的小兔子倒是勾来了李知勋呢。
抓到李硕珉,对全圆佑来说只是意外,他的确有派人手多加注意堂口,因为有败鼠潜入成功,就表示守卫不够严密,才能让阿猫阿狗随便进入。
谁知道呢,李硕珉好死不死被当成了入侵者,虽然手下们三两下被李硕珉解决,可李硕珉就是倒楣,碰巧被停好车走回来的全圆佑遇到。
他见过李硕珉的名字,在父亲尚未过世的时候。
这个李硕珉是北辰老堂主的私生子,起初不被当人看待,最后因为李知勋才慢慢有了地位,并且担任北辰副堂主的称号。
私生子。
全圆佑他妈的这辈子最讨厌的东西,就是私生子。
出身肮脏的私生子,这可和他的文俊辉可真像,指不定还和文俊辉一样,是个下贱的荡货,成天只会张开双腿任由侵犯,还为此乐在其中,不要脸地承欢享受。
瞥了一眼自愿任人宰割的李知勋,全圆佑不作声色地朝厅堂左侧的房间走去,李知勋隐约明白全圆佑用意,便随即跟在后。
随着全圆佑的脚步,他们来到通往地下室的楼梯,李知勋对此感到警惕,似乎意识到全圆佑可能做的卑鄙之事,一手使力扯过全圆佑的衣领,恶狠狠地说:【全圆佑,有什么事情,冲着我来就好,要是你胆敢动李硕珉一根寒毛,我就算丢了整个北辰也会杀了你。】
【冲着你来?】全圆佑感到可笑地说着,还以牙还牙地也扯过李知勋的衣领,并单手拨开李知勋拎着自己衣领的手,冷言道:【要冲着谁来,由我决定。】
言讫,他毫不客气地将李知勋摔在地,接着言道:【把李知勋抓紧了,兄弟认亲这种事情可不能有意外。】
全圆佑边说边往地下室走去,李知勋也被小弟们粗鲁地拖起来,连扯带拉地弄入地下室。
地下室的灯光向来昏暗,偶尔还得用烛火代替老旧的灯泡。
全圆佑瞥了其中一名小弟一眼,意示去点一只新的蜡烛,而因为摔落在地疼痛的李知勋,闷哼一声跪在地,才刚抬起头,映入眼帘的便是被铁链缠绕在柱子上的人质。
人质痛苦地哀嚎着,他的身体被铁链无止尽地扯紧,每扯一下,他就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要被挤出身体,被扒光衣服的躯体满是新的伤痕,嘴角与嘴唇的血红不是自己咬的就是挨过拳头的印记,全身湿漉漉的,下半身虽未被玷污,却也多多少少有伤痕,红肿的双眼似乎在看着李知勋,又悄悄地避开视线。
那个人质不是别人,就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李硕珉。
【全圆佑……你这个人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