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鹤玉唯觉得阎灼不是在舔她的屄,而是在吃她。

阎灼呼吸粗重,胸膛上的肌肉绷紧,每一条线条都鼓起。

饿狼扑食一样,张嘴叼住她左边的那瓣阴唇。

牙齿轻轻咬住那层薄薄的嫩肉,感受到它在嘴里的柔软,像一块鲜嫩的果冻,表面布满细小的褶皱,被他的舌头粗鲁地卷住舔弄。

他用力吸吮,舌尖从根部刮到边缘,一下一下地摩擦那些褶皱,每一次舔过都带出啧啧的水声。

那瓣阴唇被他叼得变形,拉扯得伸长,表面被舌头舔得发烫发红。

咸咸的味道让他低喘一声,更用力地吸住它,像在嚼一块肉一样,舌头卷着它反复搅动,感受到它变得越来越软烂,肿胀得足有原来的两倍。

小屄表面布满他的口水和她的淫液,混合成黏腻的汁水,顺着阴唇边缘往下流,拉出长长的银丝。

鹤玉唯喘息加重,胸膛起伏得厉害,每一次呼吸都带出低低的呻吟。

他松开那瓣阴唇,它弹回原位微微颤抖着,然后他转而含住右边的那瓣,用嘴唇包裹住整片嫩肉。

牙齿咬住边缘用力拉扯,感受到它在嘴里柔软地变形,像一块融化的糖,带出细微的摩擦声和更多热液。

“啊…”

她的大腿内侧已经红了一片,热得发烫,她忍不住扭动屁股,却只让阴唇更深地塞进他嘴里,快感堆积得让她脑子发蒙,只剩感官的刺激,阴道空虚得收缩着,像在求饶。

阎灼的呼吸喷在她私处上,热气烫得她阴蒂跳动得更快,他一边含住那瓣阴唇用力吸吮,一边用舌尖顶住它反复碾压,感受到它越来越软烂。

那两瓣阴唇被他吃得又软又烂,肿胀得合不拢,穴口张开露出内里的粉肉,热液源源不断地流出,浸湿了他的下巴和她的屁股沟。

她的手死死抱住他的头,感受到他脖颈上的肌肉硬得像石头,脉络跳动着,她的哭吟越来越碎:“阎灼…啊…要坏了…”

哈…真的是要疯了。

她难道不知道这样,反而更让人上火吗?

阎灼盯着鹤玉唯那粒已经充血硬挺的阴蒂。

他用牙齿轻轻咬住阴蒂的根部,感受到它在嘴里跳动,像一颗活生生的肉珠,然后他用力吸吮,舌头粗鲁地卷住整个芽肉,往顶端刮舔。

“啊…别咬…”她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快感从阴蒂直冲脑门,让她视界模糊成一片白光。

阴蒂在阎灼的嘴里随着他舌头的反复舔弄,它开始肿胀起来,体积足足胀大一圈,颜色从粉红转为深红,表面薄皮被吸得发烫发亮,露出更多敏感的芽肉。

每一次他的牙齿轻轻啃咬,都让那些刺激炸开如火烧,热浪般扩散到她的小腹和脊背。

他舌头直接顶住阴蒂的顶端芽肉,那最敏感的尖尖部分,像一颗小豆子般凸起,被他的舌尖粗鲁地按压摩擦,阴蒂芽肉被磨得红肿变形,表面像被涂了一层油。

然后他加速动作,唇舌拉得它伸长变形,然后猛地松开,让它弹回原位,带起一阵刺痛混着快感的爆炸。

她腰肢挺起,阴道痉挛着喷出热液,浸湿了他的嘴唇。

阎灼感受着舌尖上的触感,那肿胀的芽肉在嘴里跳动得像心跳,让他想象着自己的鸡巴插进去的滋味,他喘息加重,喉结上下滚动,额头渗出汗珠。

他张大嘴,整个含住阴蒂和周围的阴唇,像进食一样用力,舌头在里面搅动摩擦,每一次转圈都用力按住阴蒂,他一边吃,一边用舌尖快速弹拨芽肉,一下一下地击打,发出湿声。

她感觉阴蒂要被他吃坏了,快感堆积得脑子发蒙,只剩感官的尖叫,让她眼泪直流。

她的身体软成一滩水,高潮的边缘越来越近,阴道内壁乱绞着求饶。

阎灼继续用力舔吃,舌头对着芽肉反复碾压,直到它彻底软烂肿胀,敏感得一碰就颤。

鹤玉唯那已经被舔得红肿敞开的阴道穴口,两瓣阴唇软烂地分开,露出里面的粉嫩肉壁,热液从深处源源不断地涌出,像一张饥渴的嘴巴在喘息,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咸腥味,让他喉结猛地滚动。

舌头粗鲁地捅进去,感受到内里的热肉包裹住他的舌头,像无数小嘴在吮吸绞紧,每一寸都烫得惊人,湿滑得让他舌尖滑溜溜地深入。

舌头粗硬地挤开紧致的肉壁,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淫液从穴口喷溅而出,溅到他的嘴唇和下巴上。

舌头在里面开始搅动,像一把肉刃在搅碎她的内壁,先是从左到右横扫,舌尖刮过每一道褶皱。

他用力卷起舌头,弯曲成钩状,抵住内壁上那块微微凸起的敏感软肉,那块肉壁被他的舌尖压得扁平变形,像一块鲜嫩的果肉在被碾碎。

不满足于浅浅搅动,他舌根发力,用力顶住那块敏感点,舌根的肌肉绷紧鼓起,每一条筋络都发力,硬生生地把舌头顶进,感受软肉被压得凹陷下去,像要被捅穿,每一次顶撞都用力到极限。

舌根一次次发力顶撞,先是慢而重地碾压,感受到软肉在舌下颤抖扁平,然后猛地加快,像锤击般一下一下狠顶,每一下都精准砸在那点上,让肉壁痉挛乱绞,层层收缩吸吮他的舌头。

“操…”阎灼感受着里面的刺激暗骂一声。

然后舌根继续发力,顶撞得更凶猛,像要捅坏她的内里,每一次顶上都用力碾转画圈,感受到软肉从颤抖到抽搐。

鹤玉唯的身体在高潮的巅峰彻底崩溃,阴道内壁层层痉挛,像无数热肉在疯狂绞紧,淫液从穴口喷涌而出,直直溅到阎灼的脸上。

那股温热的淫水击中他的嘴唇、鼻子和下巴,咸咸的味道混着她的体香,让他舌尖一麻。

他不但不退,反而更激动,把她的下体抬高到嘴边,又张嘴含住那粒已经肿胀得红紫的阴蒂。

他用力吸吮阴蒂,整个含进嘴里,像真空般抽吸,舌头卷住芽肉反复搅动,感受到它被吸得变形伸长,牙齿又啃又咬,舌尖顶住芽肉粗鲁摩擦,一下一下地碾压,像要磨碎它。

阴蒂肿得像一颗小葡萄,红得发紫,表面布满他的口水和她的淫液。

鹤玉唯来不及说话,来不及求饶,高潮的余韵还没褪去,新一波刺激就如海啸般涌来,她的膀胱控制不住,直接失禁了。

一股热热的尿液从尿道口喷涌而出,直直浇到阎灼的脸上,先是击中他的嘴唇和鼻子,温热的液体带着淡淡的咸味,让他舌尖一颤,然后顺着他的下巴往下淌,流过他结实的喉结,滴落到胸膛上。

液体顺着肌肉的沟壑缓缓滑落,像在抚摸他的皮肤,让他鸡巴跳动得更厉害,脉络暴起。

穴口急速收缩,层层肉壁绞紧得像要自噬,尿口那小小的孔洞颤抖着张开,热烫的尿水直直喷出,他的手粗暴地掐住她的屁股瓣,指节深陷进臀肉,硬生生把她的下体抬高,让他能更清楚地视奸那瑟缩的小穴。

小屄还在颤抖,穴口一张一合,像在求饶却又忍不住收缩,尿液和淫液一包一包的流了出来。

他怎么就把她吃得又哭又泄了。

明明也没吃多久。

“呜…不行了…我要回去睡了…”

鹤玉唯望着阎灼那双欲求未满的眼睛,声音发颤。

“会被发现的…说好就十分钟的…”

可怜极了。

真是可怜透了。

连只是唇舌都能把她逼到这般境地。

可他甚至还没真正进去。

“发现不了…”他将她轻轻放下,让她坐在一旁的储物架上。

阎灼对声音向来敏锐。

门外确有脚步声,夹杂着什么东西落地的轻响。

但不是边临。

多半是黎星越。

而依他对黎星越的了解…

那人大概早已顺手替他打点好了一切。

鹤玉唯急得双腿乱蹬,一不小心,脚尖竟撞上了阎灼胯下的硬挺。

这一下像是抽走了她所有气力,整个人瞬间软了下来,连挣扎都忘了。

阎灼却顺势攥住她的脚踝,粗粝的指腹摩挲着他。

他从不觉得自己有什么特殊癖好。

可眼前这只脚却生得过分乖巧。

脚趾圆润,带着点肉感,脚背却薄得能看见淡青血管,脚心柔软。

鹤玉唯的腿心就在他面前无助翕动,阎灼觉得那股燥热几乎要冲破裤子。

他完全不想自己来。

他猛地将人摁住,顺势拉开自己的裤子。鹤玉唯刚要闹,就被他用膝盖死死抵住。

“黎星越把他支开了。”

“用脚。”

“不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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