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阎灼手指勾住裤腰向下一扯,那根鸡巴便弹跳而出。

比鹤玉唯想象中更狰狞。

阎灼显然憋的太久,鸡巴粗壮得吓人。

粉润的龟头早已涨成深红,马眼不断渗出前液。

它直挺挺地指向她。

阎灼的手扣住台面,背肌绷出硬朗的线条,青筋在小臂盘绕。

鹤玉唯被他圈住。

“踩上来。”他说。

鹤玉唯脚尖轻轻点在那根鸡巴上。

鸡巴猛地一跳,彰显着存在感。

她用脚趾刮擦马眼,一股前液立刻涌出,沾湿了她的趾缝。

脚下一滑,整个柔嫩的脚心便压了上去。

滚烫。

硬得像铁。

那热度透过她脚心。

她甚至能感觉到,它传递出的野蛮渴望。

阎灼看着她那脚,生涩地在他鸡巴上磨蹭,动作间全是无措,却比任何娴熟技巧都更勾火。

她应该没用脚给男人弄过。

“不是很会玩儿男人的鸡巴吗?”

他攥住她另一只脚踝,将两只脚掌并拢夹住自己灼热的性器。

鹤玉唯的足心紧贴着绑身,脚背被他的大手死死压住。

这个姿势让她腿根彻底敞开,湿淋淋的私处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男人视线里。

阎灼喉结滚动,目光像烙铁般钉在那片泥泞的花园,看着晶莹的蜜液正从翕动的缝隙里不断渗出。

他开始用她的脚掌粗暴地撸动。

鹤玉唯的足弓在他掌心里不停颤抖。

足底传来的触感太强烈了,摩擦带起细密痒意。

“嗯…”她漏出呜咽。

阎灼额角沁出汗珠,胸肌随着沉重喘息剧烈起伏,卵囊拍打在她脚后跟发出情色的闷响。

“我去让他跟你断了。”他说。每个字都带着灼热的重量。

他掌心牢牢握着她的脚踝,拇指摁着她的脚背,他指节用力,几乎要留下印记,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光是脚就这么要命,别的地方…他喉结滚动,不敢再想,怕失控。

鹤玉唯被他看得脊背发麻。

他眼神太赤裸,像衡量她该从哪里下口。

“不行。”

“我和他刚见面。”

她吸了口气。

“你不许动,”她硬着头皮说,“让我自己来。”

她已经知道怎么玩儿阎灼的鸡巴了,他的手,他的节奏,他怎样才会发出压抑的低喘,怎样绷紧腹肌…她都被迫学了个透彻。

她得把缰绳抓回自己手里。

他不能这么嚣张。

阎灼没松手,反而抓得更紧。

他俯下身,阴影彻底笼罩住她。

他沉默地盯着她,里面翻滚着欲望。

鹤玉唯心一横,仰起脸,用那张纯良无辜的脸蛋,吐出最放浪的话:“听见没有?我想自己玩儿你的鸡巴。”

阎灼嘴角扯起一个危险的弧:“想玩儿?”

“想…”她咽了口唾沫,“但现在…你就是不能进来。”

“我自有想办法解决。”

“你直接去找他肯定不行。”

“我不要团队了?”

阎灼的视线在她脸上逡巡,要剥开她看进心里。

“你解决?”他重复着她的话,语调平直,却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怀疑。

鹤玉唯又故意拔高了调子:“你、你半跪下…这个姿势,我不舒服!”

阎灼的眉骨压下的阴影更深。

没说话,可那股蛮悍的压迫感几乎让她喘不过气。

她强撑着那点虚张声势的理直气壮,嗓音柔腻地往下说:

“你是不是不愿意配合我…玩儿你的鸡巴?”

“连玩儿都不愿意配合我,你还想当我男人?!”

空气似乎都被压紧了。

阎灼盯着她,眼底渐渐被一层沉浊的欲色染过。

他喉结重重一滚,从胸腔里压出一声低沉的喘息,像是妥协,又像蛰伏。

他终于慢悠悠地起身,向后撤开半步,再缓缓屈膝,沉下身去,结实的双腿分开,稳稳定在地面上,成了一个半跪的姿势。

他胯间那根鸡巴勃发得厉害,硬挺挺地竖着,随着他呼吸的节奏微微颤动。

鹤玉唯垂眼看去,从这个角度,她的脚尖竟还够不着他。

她抿了抿唇,伸手将旁边可调节的伸缩物架拧矮了一截,金属部件发出细微的咔哒声。

她再次抬脚,用柔软的脚心轻轻试探着,直到能稳稳压上那滚烫的茎身,才满意地停下动作。

现在,她终于能俯视他了。

阎灼半跪在那里,腰腹紧实的肌肉线条因这个姿势而更加清晰,宽厚的肩膀打开,背肌绷出利落的轮廓。

臀腿的曲线饱满有力,在紧绷的布料下勾勒出诱人的弧度。

他的胸肌随着粗重的呼吸硬邦邦地起伏,几缕碎发被汗水濡湿,贴在额角,更显出眉眼的锋利。

总是侵略的眼此刻是被欲望烧融的深渊。

看她。

翻涌着渴求。

近乎疼痛的渴求。

他仰头,喉结滑动。

喘息低沉,重浊,混着欲。

荷尔蒙味扑面而来。

鹤玉唯尾巴又翘起来了。

她的脚尖沿着他紧绷的腹肌向下滑。

另一只脚的脚掌则压上龟头,不轻不重地打着圈。

阎灼喉间滚出一声压抑的低喘。

大手忍不住就要去捉她的脚踝。

她却抢先一步,踹上他硬邦邦的胸肌。

结实的肌肉在她脚下挨踩,随之而来的是他一声压抑的闷哼。

“说了是我玩儿!”她声音带着刻意的娇纵。

她觉得脚下的触感不错,又多踩了一会儿阎灼的奶子。

“边临在我这儿都乖得很,他什么都听我的!你倒先忍不住了?那我凭什么选你?”

阎灼额角青筋跳动,却安分了下来。

“我现在又不是不认你,”她又复上那根鸡巴,沿着上下滑动,用脚轻轻揉按那两团沉甸甸的精囊。

“可你现在就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了,后面一堆麻烦事,谁收拾?”

她加重力道,夹住硕大的龟头,模仿着抽插的动作快速摩擦。

阎灼猛地吸了口气,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顶,粗重的喘息喷在她小腿上,烫得惊人。

“我和边临那点事儿,你又不是不知道,”她看着他失控的样子,嘴角勾起,“跟过节似的,我当时可把他抛下走了!”

阎灼的视线锁在她踩住自己性器的小脚上,然后顺着她光滑的脚踝、小腿一路蔓延上去,最终落在她双腿之间的小屄上。

“我都说了,我想尝尝你的味道,”

她放软了声音,脚底的动作却更加刁钻,专挑敏感处碾压,又假装浑然不知的又分开了点腿,给他看小屄。

“你身材这么好,这东西又这么凶…要是全插进来,还不把我撑坏了?我怎么会不喜欢?”

她清晰地感觉到脚下的巨物又胀大了一圈。

她得意地加快速度,脚掌包裹着龟头疾速搓弄。

就在他全身肌肉绷紧、喉结剧烈滚动、即将喷射的瞬间,她却移开了脚。

阎灼发出一声痛苦又极度压抑的低喘,腰身悬空僵住,那根紫红的肉棒剧烈地颤抖跳动,浓稠的精液已经涌到了关口,却硬生生被截断。

汗水瞬间从他每一寸紧绷的皮肤下涌出,他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鹤玉唯用脚尖轻轻点了点龟头:“想射吗?”

“唔…”阎灼挤出气息,重重地点头。

“那就听我的,”她重新用脚掌贴上去,带着安抚意味地上下捋动那根鸡巴。

“我不是不要你,但你得让我把事情安排妥当。”

“只要你肯耐心点,以后…你想射在哪里,都随你。”

“难不成用脚你就满足了?”

她的脚趾划过他饱满的龟头下缘,那里敏感得让她脚下的躯体又是一阵战栗。

“行不行?”她拖长了语调,带着蛊惑。

“嗯…”阎灼声音沙哑得厉害。

鹤玉唯脚上的动作陡然加快,脚掌紧紧裹住龟头,用力揉搓按压。

不过两三下,阎灼便再也忍不住,腰肢猛地向上一顶,一股接一股浓白滚烫的精液射出。

溅落在她白皙的脚背、小腿上,甚至有一些溅到了他自己的胸膛。

精液持续了好几下,整个空间弥漫开一股浓烈的,属于男性的腥膻气息。

她感受着脚背上湿滑,看着这个强悍的男人在她脚下沉浸在释放快感的模样,知道此刻他什么都会答应。

“我又不是和谁都能搞的人。”

“我都说了你不错。”

“我想和边临吵个架什么的还不简单?只是需要点时间,得发挥的自然一点。”

“你要是再这么急色,就算我和边临断了,你也别想碰我,你如果硬来,就算我舒服了也讨厌你!你有种就只走肾!”

“可是…看你的身体反应,你应该还是处男吧。”

“你也不愿意你第一个女人和你做爱的时候,是讨厌你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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