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温珀尔扯开鹤玉唯的衣服。

“猫宝宝怎么了…?”温珀尔低笑,大手一把捧住那对沉甸甸的奶子,乳房在他掌心溢出,他用力揉捏,感受那弹性十足的触感。

鹤玉唯微微战栗,声音带着不安:“戚墨渊好像不对劲,他刚刚的样子好吓人。”

温珀尔低下头,鼻尖蹭上左边的乳头,热气喷洒在敏感的肌肤上,他张开嘴,嘴唇含住乳晕边缘,舌尖舔舐一圈,接着,他猛地一口含住整个左乳尖,舌头在乳晕上打转,卷着乳尖用力吮吸。

他的右手五指张开完全覆盖住右边的奶子,拇指和食指捏住右乳头,轻轻拉扯旋转。

鹤玉唯的奶子在他手中变形。

“啊…”鹤玉唯扭动着腰肢,视线迷离地落在埋首胸前的金色头颅上。

温珀尔抬起头,左边的乳头已被他吮得肿胀发亮。

“我说的是实话…”

他轻舔唇角,蓝眼睛里漾着神祇般的慈悲与危险:

“他不开心又如何?”他语气轻柔,手下却加重了力道。

“现在让我吃奶子才对,别管他。”

他切换阵地,嘴巴扑向右边的奶子,大口一口吞下,整个乳头连着大半乳晕塞进嘴里。

左手接管左乳。掌心托住奶子,拇指按压乳头,来回碾磨,乳肉在指间变形,乳头被拉扯得又长又红。

他低下头,用舌尖从乳沟舔过,两只手齐上阵,捧着双乳往中间挤压,让乳沟深陷。

鹤玉唯的奶子在温珀尔的嘴手下被玩弄得不成样子。

“猫宝宝不能选他,他又粗鲁又坏,根本不能好好给你吃奶子。”

“你说你跟他在一起,他连奶子都会给你吃疼,他还能干好什么事儿?”

“那种家伙给不了你最好的。”

温珀尔的舌面,平铺在左乳晕上,从下往上缓缓舔舐,舌尖抵达乳尖底部,用舌尖的软肉轻轻托住乳尖根部,来回摇晃。

鹤玉唯的娇躯随之轻抖,“嗯啊…”

他舌尖突然变尖,去戳刺扫弄。

鹤玉唯弓起身子,双手死死揪住他的头发,她的乳尖在舌刺下肿胀。

温珀尔嘴唇如吸盘般紧裹,舌尖从根部螺旋向上舔到顶端,再猛地一卷,将乳尖整个裹住用力拉扯。

乳尖被舌卷拉长,在口中变形。

戚墨渊就在这个时候推门而入。

他的身影切割了室内的光。只一眼,便撞见温珀尔拥着鹤玉唯又亲又啃。

那所谓的圣子,正饥渴地抱着女人又亲又啃,姿态全无圣洁,只剩女人到手后被欲望填满的下流。

供奉?就供奉这种东西?

戚墨渊唇角牵起弧度,不是笑,是轻蔑嘲弄。

“你来干什么?”温珀尔转过头来,眼中温情尽褪,唯余明晃晃的驱逐之意。

言下之意再清楚不过:识趣的就该自己退场,别不知好歹地与他争抢。

捕杀圈内暂且作罢,圈外,是另一回事。

在圈里待久了,温珀尔似乎已惯性地忘记了圈外的规则。

若不是鹤玉唯刚刚提出让他安排她,他几乎忽略——这小白猫,软糯得不像真的毒妇,骨子里博爱心软,只是带点小渣小机灵。

让她和黑手党走到最后?

呵,痴心妄想。

但凡真是个毒妇,他温珀尔都不会觉得戚墨渊不配。

暖融融的猫窝才该是她的归宿,唯有站在他这圣子身侧,才是天作之合,她站在黑手党身边像什么话?这么弱一个猫猫,够玩儿几条命?

又不是真的有九条命。在捕杀圈打打杀杀就算了,出圈了还打打杀杀?那移民了个寂寞。

戚墨渊没有马上回答。他看了温珀尔一眼。然后他看着鹤玉唯。他看得很仔细。像是看自己的东西。暂时在别人那里的东西。

“出去之后,我们也一起。”

他声音很平稳。不是商量。是结论。

温珀尔唇上的动作停顿。

“你说什么?”他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在圈里和你分享她,是情势所迫。”

“她出去之后,会是圣后,是我的妻子。”

“地位、权势、名号,她届时一样不缺。她不需要你,圈内或许需要,圈外一点都不需要,”他顿了顿,蓝瞳锁死戚墨渊,“懂么?”

“你大可以继续争。但你想清楚后果——”

“你确定要让一只干干净净的小白猫,变成脏脏臭臭的小黑猫?”

“你要是真喜欢她,就该让她安安稳稳的跟我在一起。不然你就是个只想满足自己私欲的杂碎。”

温珀尔的话跟刀子似的,戚墨渊扯了扯嘴角,透着一股子杀人杀麻了的腻歪劲儿。

“pua我?”他尾音微扬,那眼神里透着一股子拿命解闷儿的歹毒,“不让她和你在一起,就是我杂碎?”

“如果你执意拒绝,”他字字胁迫,“我怕我会忍不住…毕竟,除了颜色,她不会差任何东西。”

“至于其他,”他顿了顿,“我会为她隔绝。”

“这一点,我自会倾尽所有。”

“但你知道,这还是和你的环境比不了。”

“所以,温珀尔,”他声线低沉,“各退一步,是你眼下唯一选择。”

“趁我现在还有理智,能好好跟你说话,你最好给我点头。”

“否则,”

戚墨渊轻飘飘地看过去,就像是在决定对方往后日子该怎么过似的。

“连我自己,都无法预估会做出什么事来。”

他向前微倾,形成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真出现棘手情况,你得用点手段处理掉我才对——如果你做得到的话。”

“Pua?”戚墨渊笑了。笑声很轻。带着嘲讽。像一把刀。刺穿了温珀尔的逻辑,“谁不会。”

他的语气陡然变得笃定,带着一种扭曲、不容反驳的劲儿:

“如果你真的喜欢她,就必须接受我的存在。”

“否则,就是你存心逼我失控,亲自让她有概率变成你口中那只黑猫。”

“你的不接受,恰恰证明了你也是那个杂碎。”

他微微后靠,恢复了放松的姿态。

“处理我最简单的手段给你了,也是我退步的极限。”

最后,他耷拉着眼皮撩了一下,撂下句:

“你不要不识好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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