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鹤玉唯的腹部微微鼓起,里面满是渡鸦射入的精液,全身都软绵绵的,身体已经被操得软烂不堪,每一寸肌肤都泛着潮红。

她虚弱地靠在渡鸦的怀里,喘息着,任由他将她抱起,走向浴室。

渡鸦的鸡巴还深深埋在她湿热的屄里,没有拔出的意思。

他就这样抱着她,打开花洒,只洗了他们身体的外面,那些汗渍和污迹被冲刷干净,确保他们不那么黏腻。

洗完后,他关掉水,将她裹在毛巾里,又抱回床上。

鹤玉唯的身体像一滩水般瘫软,眼睛半睁半闭,意识模糊。

渡鸦什么也没说,就这样躺下来,从身后环住她的腰,将她紧紧拥入怀中。

他的鸡巴依然塞在她屄里,微微跳动着,但因为极度纵欲,他的身体本能地保护自己,无法再完全硬起,只能半软的状态下插着。

渡鸦只是抱着她,一句话不说。

呼吸均匀地落在她的颈后。

她等了又等,疲惫终于席卷而来,眼皮越来越重,最终彻底闭上眼睛。

鹤玉唯睡得极浅,梦里全是方才被填满、被撑开的记忆。

渡鸦的鸡巴嵌在她体内,把她和他的世界牢牢锁在一起。

她一动不动,却能感到那东西在屄里缓慢地搏动,一下一下,敲在她最敏感的内壁上。

偶尔,渡鸦无意识地收紧手臂,把她往怀里拢得更紧。

腰腹相贴的瞬间,那根半软的性器便被她的屄肉重新吞得更深,像被温热的穴轻轻吮了一下。

渡鸦轻哼一声,鸡巴在睡梦中条件反射地胀大了一圈,却又因为过度消耗而很快回落,只留下更黏腻的湿意在两人交合处漫开。

鹤玉唯被这细微的胀硬惊得轻颤,屄里还留着之前射进来的精液,此刻被半软的龟头缓缓搅动。

那声音小到几乎听不见,却在寂静的夜里被放大成最下流的耳语。

渡鸦的呼吸贴着她后颈的碎发,一下一下,烫得惊人。

她的屄肉敏感得过分,哪怕只是他无意识的轻微抽动,都能牵扯出一阵酥麻的电流。

于是整间屋子都弥漫着一种潮湿淫靡的静谧。

他们谁也没醒,却又谁也没真正睡死。

身体在梦里偷偷做着最亲密的事,她的屄在悄悄吸吮他,他半硬的鸡巴在悄悄回应她。

精液和淫液混在一起,像一条看不见的锁链,把他们绑得死死的。

偶尔,渡鸦会把脸埋进她颈窝,发出极轻的声音,鸡巴会在她体内轻轻一跳,像撒娇,又像宣示主权。

鹤玉唯被这一跳弄得腰肢一软,把他含得更深。

就这样,他们在梦里一遍遍确认彼此的存在。

不需要睁眼,不需要言语,只用最原始的方式,在黑夜里悄悄地、贪婪地做爱。

天刚蒙蒙亮。

鹤玉唯在半梦半醒间感到身体被轻轻顶开。

渡鸦不知何时已醒,侧躺在她身后,一条手臂从她腰下穿过,另一只手托着她膝弯,把她一条腿抬得高高的。

那根昨夜塞了一整晚的鸡巴早已恢复了精神,半硬的肉刃此刻胀得滚烫。

“嗯…”鹤玉唯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睫毛颤着,还没完全睁眼,就被那熟悉的撑胀感彻底惊醒。

渡鸦的动作温柔得过分,像在哄她,又像在折磨她,一下一下地顶到最深处,再缓缓退出,只留龟头卡在入口,再慢慢、慢慢地整根没入。

节奏慢得让人发疯,却每一次都撞得她小腹发酸,屄肉被反复碾磨,发出黏腻的水声。

“早…”渡鸦低哑的嗓音贴着她耳后响起。

他掰过她的脸吻住她。

舌尖撬开她的齿关,缠着她的舌头深深吮吸,吻得又湿又重,像要把她整个人吞进去。

鹤玉唯被吻得喘不过气,下身却被他操得越来越软,腿根止不住地发抖。

他每顶一下,就吻得更深,她每颤一下,他就顶得更重。

没多久,渡鸦低喘一声,腰胯猛地一沉,精液一股股射进她深处。

渡鸦没拔出来,片刻后,他牙齿轻轻啃住她耳垂:“再给你射点舒服的。”

下一秒,那根鸡巴在她体内突然一胀。

尿液冲出来。

太烫了。

那温度比精液更高,比体温更灼人,直接灌进她最敏感的子宫。

尿液带着强大的压力,一股股地往前冲,冲击着她已经软得一塌糊涂的内壁,烫得她浑身发抖,脚趾死死蜷起,眼泪瞬间飙出来。

“啊…”她呻吟着。

渡鸦不理,只把她掰得更开,胯骨往前一顶,让龟头彻底堵住宫口,尿液被堵得无处可去,只能全数灌进她体内。

鹤玉唯被烫得浑身抽搐,屄肉疯狂收缩,像要把那根鸡巴绞断,又像在拼命吸吮,把每一滴都吞得干干净净。

渡鸦低头咬住她汗湿的肩:“夹紧点,宝贝…把我的尿全喝进去。”

尿完后,渡鸦才满意地舔了舔她脸颊,低声在她耳边说:“早上好。”

渡鸦把她抱起来,像抱一个孩子似的,那根还硬挺的鸡巴仍深深插在屄里,一步一动就顶得她小腹发颤。

他走到浴室,把她的膝盖往两边掰得更开,露出那被撑得红肿的屄口,龟头还堵在里面。

“是不是想尿尿?”他温柔得像在哄小孩。

“乖。”渡鸦吻住她颤抖的唇,手指却滑到她腿间,找到那颗小阴蒂轻轻一拨。

“嗯…!”鹤玉唯猛地一抖,屄肉条件反射地绞紧,把渡鸦夹得闷哼。

渡鸦手指绕着阴蒂慢条斯理地画圈像在逗弄一只发情的小猫。

他低头贴着她耳边,声音低沉又带着哄骗的味道:

“嘘…”

那声音又轻又长,带着热气喷在她耳廓,羞耻得鹤玉唯整个人都要烧起来。

她咬着唇死死憋着,可阴蒂被他揉得又酸又麻,尿意被硬生生勾得越来越急,膀胱胀得发疼。

“嘘——”他又长长地“嘘”了一声,手指突然加快,狠狠按住那颗阴蒂碾磨。

鹤玉唯再也憋不住。

一股温热的尿液猛地冲出,又顺着渡鸦的鸡巴往下淌。那水流又急又烫,带着她羞耻的温度。

“真乖…”他一边吻着她的眼角,一边继续用手指轻轻揉她的阴蒂,让她尿得又羞又漫长。

尿液足足冲了十几秒才停。

鹤玉唯小屄不停瑟缩。

渡鸦却把她抱得更紧,鸡巴还插在里面,低声在她耳边笑:

“看,我的宝宝,连尿尿都要我抱着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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