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房间里很安静。

鹤玉唯坐在渡鸦腿上,背靠着他赤裸的胸膛。

那根东西已经插在里面好几天了,从未真正离开过她的身体。

精液、尿液、她的水,一层层累积,又被一点点排出去,如此反复。

她早已习惯了那种永远被填满的胀感,甚至习惯了小腹微鼓时,他会轻轻抽出半截,让多余的液体顺着交合处流出来,再慢条斯理地重新顶回去。

此刻他正一勺一勺喂她喝粥。

他吹凉了才送到她唇边。

鹤玉唯低着头,不敢出声,只乖乖张嘴吞咽。

每咽一下,屄里的肉棒就随着她吞咽的动作轻微顶一下,像无声的奖励。

渡鸦的动作轻得近乎虔诚。

喂完一勺,他会用拇指擦掉她唇角的米粒,然后放进自己嘴里舔干净。

偶尔他低头吻她后颈的碎发,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乖,吃饱一点。”

吃到一半,他勺子悬在半空,另一只手摸着她微微隆起的小腹。

“不觉得很温馨吗?”他淡淡地开口。

鹤玉唯僵住。

渡鸦低头吻了吻她耳后,语气温柔得像在哄一个永远不会长大的孩子。

“我能负责你的所有。”他声音低低的,带着笑意,却不容置疑,“包括这里,”他的胯下轻轻往前顶了一下,“也永远都是我的。”

鹤玉唯睫毛猛地颤了一下,眼泪毫无预兆地滚下来。

渡鸦用指腹替她抹掉泪,却没有问她为什么哭,只是继续用那种近乎诡异的温柔语气,一字一句地说:

“我们一辈子不分开,好不好?”

他没有等她回答,只是把勺子又送到她唇边,像刚才什么都没说过。

鹤玉唯张开嘴,含住那勺粥,喉咙却哽得发疼。

房间外又在打架,声音很大。

屋里却静得只剩肉体交合的黏腻水声。

渡鸦刚在她体内又射了一次。先是精液,浓稠滚烫地糊满她子宫,紧接着是尿液,热得发烫,一股股冲进来,把她小腹重新灌得鼓胀。

他射得缓慢又享受,像在给一只属于自己的瓶子慢慢装满属于他的液体。

鹤玉唯被烫得直打颤,腿根绷得笔直,却发不出声音,只能张着嘴无声地喘。

射完后,他满足地叹了口气,把脸埋进她柔软的乳沟里,鼻尖蹭着她汗湿的皮肤,像只餍足的大型猫科动物。

“他们好吵。”他声音闷在奶子间,含糊又慵懒,“我们不要他们了好不好。”

他没说是不要谁。

鹤玉唯没说话,眼角潮红。

渡鸦抬起头,舌尖轻轻舔过她眼角干涸的泪痕,声音低得近乎耳语:“怎么不哭了?”

他指尖捏着她下巴,迫使她看向自己,语气温柔得可怕:

“行还是不行啊?”

鹤玉唯睫毛颤了颤,还没来得及发出一点声音,门口就响起了两声不重不轻的敲门声。

“渡鸦,新人头,收割一下。”杰森的声音隔着门传来,“然后…你真的不打算出来么?”

屋里安静得像是死了一样。

渡鸦连眼皮都没抬。

他把鹤玉唯往怀里又按紧了些,鸡巴还堵在她体内,龟头轻轻抵着宫口,像在确认封口是否严实。

他没回话,连一个字都没给。

门外,杰森等了一会儿,脚步声渐渐远去。

门外彻底炸开了锅。

“渡鸦!你他X给我滚出来!”黎星越的声音隔着门板都能听出火药味,“把人锁在里面算什么本事?有种出来!”

紧接着是砰的一声巨响,像有人一脚踹在门上,门框抖了抖。

“操!别给脸不要脸!”另一个声音接茬,带着冷笑,“能让你们留在这儿已经是天大的面子了,还敢在这儿嚷嚷?”

“破坏别人感情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这么硬气?!”

“你们这几个人还想怎么样?!”

接着是拳脚相加的闷响,桌椅撞翻的声音,有人骂骂咧咧,有人吼得嗓子都劈了,乱成一团。

屋里却像隔着一个世界。

渡鸦听着外面的喧嚣:

“他们是不是很吵?”

鹤玉唯的睫毛颤了颤。

渡鸦低头又舔了舔她,舌尖尝到一点咸味,像在确认她是不是又偷偷哭过。

他笑了笑:

“没关系,你不用回答。”

“他们再吵,也进不来。”

他收紧了环在她腰上的手臂,像要把她嵌进骨血里。

门外的世界,忽然陷入了绝对的安静。

那喧嚣的怒骂与肢体碰撞的混乱戛然而止。

取而代之的,是毫无预兆倾泻而下的暴雨。

豆大的雨点凶狠地砸在玻璃窗上,噼啪作响。

哗哗声一遍又一遍,仿佛要将这个充满污浊、欲望与痛苦的角落,彻底冲刷干净。

“你确定,能让他出来么?”有人问,对象显然是身边的同伴,“再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

“确定。”另一个简短的声音回答。

莫里亚斯。

接着——

叩、叩。

不是预料中的踹门巨响,不是愤怒的砸击。

礼貌得过分的敲门声。

在雨声衬托下像死神的彬彬有礼。

“里面的那位。”莫里亚斯再度开口,声音不高,却确保能穿透门扉,“你还要…逃避多久?”

他顿了顿,仿佛在品味对方可能的表情。

“这几天的自我欺骗,连你自己…都要信以为真了,是么?”

渡鸦的呼吸停滞了。

鹤玉唯能清晰地感觉到,环在自己腰间的手臂猛地收紧,勒得她窒息。

他原本埋在她体内的鸡巴,前一秒还带着温存后的余韵,此刻变得僵硬,像一根瞬间冷却又灼热的铁,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

莫里亚斯的声音没有停止:

“鹤玉唯会看上别人,很正常。”

“连自己女人的情感需求…都要选择逃避的男人…”

他声音是毫不掩饰的蔑视。

“可笑,又可悲。”

“我们都能办到,为什么你办不到?”

两滴液体,砸落在鹤玉唯的脸颊上。

不是她的。

是渡鸦的。

他把脸深深地埋进她的肩窝,滚烫的泪水迅速濡湿了她的肌肤。

他开口带着孩子般的无助与颤抖:

“可是…我就是不想面对。”

泪水失控地、一滴滴砸下。

“宝宝…”他像个迷路后终于承认害怕的孩子,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你告诉我…”

“我该怎么办?”

他收紧手臂。

“我拿你…怎么办才好…”

窗外的雨声更大了。

可在这房间里,只剩下两种东西。他压抑的哽咽。哀求的哽咽。和她无声的眼泪。

早已流干的,冰冷的眼泪。

暴雨隔绝了世界。也放大了赤裸的悲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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