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操,这母狗叫得老子鸡巴都硬了。”竹竿男腾出一只手揉搓着自己的裤裆,“让她换个花样叫!”

花衬衫男嘿嘿一笑,鞋底加重力道,用鞋跟抵住千织的花唇入口,隔着丝袜和内裤往里顶。

“说‘我是千织屋的母狗设计师,请用鞋底肏我的骚穴’。”

“不、不可能……这种话……咕噢噢噢噢?!?!”

鞋跟猛地刺入半寸,隔着布料顶进千织紧致的蜜穴入口。

“说!”

“齁咿咿咿咿咿?!?!窝、窝是千织屋的母狗设计师……请、请用鞋底肏窝的骚穴呜呜呜呜❤️?!?!”

千织崩溃地哭喊,红瞳中泪水狂涌。

当这句屈辱至极的话从自己嘴里说出时,她感觉蜜穴深处涌出一股前所未有的滚烫热流,比之前任何一次高潮都要猛烈。

“噗嗤——”

一大股透明的淫液从蜜穴深处喷涌而出,冲开内裤和丝袜的阻隔,直接喷在花衬衫男的鞋底上,溅起细碎的水花。

“操!这婊子听到自己说骚话就潮吹了!”花衬衫男抬起脚,看着鞋底不断滴落的淫液,“千织小姐,你他妈还真是个极品母狗啊!”

千织瘫在石板上,娇躯不断抽搐,红瞳涣散,嘴角流涎。

她感觉自己的灵魂在这一刻仿佛脱离了身体,飘在半空中看着地上那具淫乱的躯壳——那是她吗?

那个在男人鞋底下学狗叫、说淫语、喷潮吹的母狗,真的是她吗?

“还没完呢。”花衬衫男重新踩上千织的蜜穴,这次他脱掉了鞋,只穿着袜子的脚底直接贴上湿透的丝袜,“让老子用脚趾好好疼疼你的骚穴。”

粗糙的脚趾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灵活地揉搓着千织的花唇,大脚趾精准地抵住她的阴蒂,其余脚趾夹住花唇来回碾磨。

“咕呜、咕呜、咕呜呜呜呜❤️?!?!”

千织的喉咙里发出连续不断的淫鸣,像是被踩住脖子的母猫。

她的花唇在脚趾的玩弄下红肿充血,阴蒂更是胀大到平时的两倍,从丝袜下透出淫靡的深红色。

“噗叽——”

花衬衫男的大脚趾猛地用力,隔着内裤和丝袜捅进了千织的蜜穴。

“齁噢噢噢噢噢?!?!进去了、脚趾进去了咿咿咿咿咿❤️?!?!”

千织的娇躯在石板上猛地弹起,被按住的手臂和脚踝几乎要挣断。

她感觉那根粗糙的脚趾在蜜穴里转动,隔着布料的摩擦感让媚肉疯狂痉挛,紧紧绞住入侵的异物。

“操,这里面真他妈紧!”花衬衫男感受着脚趾上传来的吸力,“被这么多人看着被脚趾肏都能夹这么紧,千织小姐的骚穴是不是没被男人用过?”

“没、没有……咕呜呜呜❤️?!?!”

“处女?!”光头男瞪大眼睛,“这婊子还是个雏儿?!”

“那不正好?”花衬衫男淫笑着,脚趾在千织的蜜穴里抽插,“第一次就给脚趾了,千织小姐的处女情结值多少钱?”

千织羞耻地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不断滑落。她的贞洁,她珍藏至今的处子之身,竟然在这种地方、被这种人的脚趾夺走——

“噗叽——”

脚趾在蜜穴深处猛地撑开,指尖隔着布料戳刺着那层薄薄的处女膜。

“不要、不要戳那里呜呜呜……”

“怕什么,又不是真的要捅破。”花衬衫男恶劣地笑着,脚趾在处女膜上轻轻刮蹭,“留着你那层膜,等会儿老子要用真家伙开苞。”

他抽出脚趾,千织的蜜穴发出一声恋恋不舍的“啵”响,穴口在脚趾离开后还在痉挛收缩,吐出缕缕透明的淫液。

“轮到你们了,一人踩十分钟,把这母狗踩到尿都射不出来为止。”

花衬衫男退开,光头男和竹竿男交换了位置。光头男抬起肥硕的赤脚,脚底满是汗渍和污垢,散发出熏人的臭味。

“不、不要……你的脚……好脏……”

千织红瞳中闪过厌恶,但蜜穴却在闻到那股脚汗味时擅自分泌出更多的淫液。

“脏?”光头男嗤笑,将脚底凑到千织脸上,“闻闻,这可是老子三天没洗的原味脚,你这母狗有福了。”

浓郁的脚臭涌入千织的鼻腔,那股酸腐的气味让她的胃一阵翻腾,但身体却在药效的作用下将这恶臭转化成了催情的信号。

她的蜜穴剧烈痉挛,花唇饥渴地开合,甚至主动拱起腰,用湿透的腿心去蹭光头男的脚底。

“哈哈哈,嘴上说不要,下面倒是很诚实!”光头男大笑着,脚底狠狠踩上千织的蜜穴,“接好了!”

“啪叽——啪叽——啪叽——”

肥硕的脚掌覆盖了整个腿心,脚底的汗渍和污垢直接蹭在千织湿透的内裤和丝袜上。

每一次踩踏都带着沉闷的肉响,将千织的蜜穴踩得深深凹陷,又在她腰肢的反弹下重新弹起。

“咕齁齁齁齁❤️?!?!好臭、好臭咿咿咿咿?!?!但是、但是好舒服噢噢噢噢噢❤️?!?!”

千织的理智在脚臭和快感的双重夹击下彻底崩溃。

她的红瞳翻白,舌头从嘴角耷拉出来,口水顺着脸颊流淌。

她的双手不知何时被松开,却没有挣扎,反而抱住自己的双腿,将腿心更加暴露在光头男的脚下。

“操,这母狗自己掰开腿了!”竹竿男指着千织主动抱腿的动作,“她是真的被踩上瘾了!”

“那就让她更爽一点。”

光头男加重脚下的力道,用脚后跟碾住千织的阴蒂,脚趾则隔着内裤和丝袜拨弄着她的花唇。

“噗叽——噗叽——噗叽——”

蜜穴在脚底的玩弄下不断喷出淫液,将光头男的脚底浸得湿滑。那些透明的液体混合着脚汗和污垢,在千织的腿心搅成一层淫靡的白沫。

“要去了、又要去了噫噫噫噫❤️?!?!母狗要去了噢噢噢噢噢噢?!?!”

千织的娇躯在石板上剧烈弹跳,腿心在光头男脚下喷出一大股淫液,溅在他肥硕的小腿上。

她的蜜穴在高潮中剧烈痉挛,花唇疯狂收缩,隔着内裤和丝袜都能看到穴口的媚肉在抽搐。

“淅沥沥——”

高潮中的千织再次失禁,淡黄的尿液从蜜穴上方喷出,浇在光头男的脚底和自己的大腿上。

尿液顺着花纹黑丝往下流淌,浸透百褶短裙的下摆,在石板上积成更大的水洼。

“哈哈哈,又尿了!”光头男大笑着,脚下更加用力地碾压,“尿啊!全部尿出来!”

“咿咿咿咿……尿、尿不出来了咕呜呜呜❤️?!?!”

千织的尿道在连续失禁后已经排空,只能挤出几滴残余的尿液。

但光头男的脚底还在不断碾压,将她的膀胱踩得阵阵抽痛,那种排泄的欲望和排不出来的憋闷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快感更加扭曲。

“差不多了,换我。”竹竿男迫不及待地推开光头男,他的脚比光头男更加瘦长,脚趾像竹节一样凸起。

竹竿男没有直接踩千织的蜜穴,而是用脚尖挑起她湿透的百褶短裙,露出被内裤和丝袜包裹的浑圆臀部。

“听说千织小姐的屁股是设计室里坐出来的,让我看看有多翘。”

他抬起脚,脚底狠狠踩在千织的臀部上。

“啪!”

“呜嗯嗯嗯嗯?!?!”

千织的翘臀在鞋底下变形,丰满的臀肉从脚底边缘挤出。竹竿男用脚趾夹住她的臀肉揉捏,让那瓣雪白的软肉在丝袜下变换着淫靡的形状。

“弹性不错啊,不愧是天天坐着的设计师。”竹竿男淫笑着,脚趾顺着臀缝往下滑,隔着内裤和丝袜抵住千织的菊蕾,“这里还是处女吧?”

“不要……那里不行……”

千织惊恐地收缩菊蕾,但那根脚趾已经隔着布料顶了进去。

“噗叽——”

“齁咿咿咿咿咿咿?!?!屁股、屁股被脚趾侵犯了噢噢噢噢噢❤️?!?!”

千织的娇躯猛地弹起,菊蕾在脚趾的入侵下剧烈收缩,紧紧夹住那根入侵的脚趾。

她的菊蕾从未被任何东西进入过,此刻被粗糙的脚趾隔着布料撑开,传来的撕裂感与蜜穴的快感完全不同,是一种更加屈辱的被侵犯感。

“操,这里比前面还紧!”竹竿男感受着脚趾上传来的巨大吸力,“这母狗的屁眼是不是也没被碰过?”

“那当然,人家可是名门设计师,屁股怎么可能随便给人碰?”花衬衫男在一旁点起烟,欣赏着这场凌辱,“好好开发一下,等会儿前后一起用。”

竹竿男嘿嘿一笑,脚趾在千织的菊蕾里旋转抽插,另一只脚则踩上她的蜜穴,两只脚同时侵犯她的前后两个穴。

“咕齁齁齁齁❤️?!?!前面和后面、都在被脚趾肏噢噢噢噢噢?!?!”

千织的娇躯在石板上疯狂弹跳,她的蜜穴和菊蕾在竹竿男双脚的同时侵犯下剧烈痉挛,两处媚肉都在贪婪地吮吸着入侵的脚趾。

淫液从蜜穴不断喷出,将竹竿男的脚底浸得湿透;菊蕾则在脚趾的抽插下分泌出肠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噗嗤——”

竹竿男的双脚同时用力,脚趾深深捅进千织的两个穴。

“噫噫噫噫噫?!?!同时、同时被踩到最里面了噢噢噢噢噢❤️?!?!”

千织的娇躯弓成一座桥,只有肩膀和臀部着地。

她的红瞳彻底翻白,口水从嘴角淌下,在石板上积成一小滩。

她的蜜穴和菊蕾在脚趾的抽插下同时高潮,淫液和肠液从两个穴口喷涌而出,将竹竿男的脚底和她自己的大腿全部浸透。

“淅沥沥——”

又有几滴残余的尿液从尿道口挤出,洒在已经湿透的丝袜上。

竹竿男抽出脚趾,千织的两个穴口同时发出“啵啵”两声脆响,两处媚肉都在恋恋不舍地收缩,吐出缕缕透明的淫液。

千织瘫在石板上,双腿无力地分开,腿心处的内裤和丝袜已经彻底湿透,从黑色变成深黑色,紧贴在红肿的花唇上。

她的百褶短裙被撩到腰际,和服的下摆浸在尿液和淫液的混合物里,散发出浓郁的雌骚味。

“啪嗒……啪嗒……”

淫液滴落的声音在巷子里回响。

花衬衫男扔掉烟头,走到千织面前,低头看着这个曾经高傲的设计师此刻的样子——红瞳涣散,满脸泪痕和口水,头发凌乱地散在石板上,和服凌乱不堪,整个人浸泡在自己的尿液和淫液里,还在时不时抽搐一下。

“千织小姐,感觉怎么样?”他蹲下身,粗糙的手指挑起她的下巴,“被三个你以前看不起的‘粗人’用脚踩到高潮的感觉,是不是特别爽?”

千织嘴唇颤抖,红瞳中泪水还在不断涌出。她想说些什么,但喉咙里只能发出嘶哑的呜咽。

“你……你们……杀了我吧……”

“杀了你?”花衬衫男笑了,“怎么可能?我们还没玩够呢。”

他站起身,朝两个同伙使了个眼色。

光头男和竹竿男淫笑着凑上前,六只手同时伸向千织瘫软在石板上的娇躯。

粗糙的手指解开她和服腰间早已松垮的三色缎带,黑橙相间的上衣从肩头滑落,露出白皙如玉的锁骨和胸前被黑色蕾丝胸衣包裹的椒乳。

百褶短裙早已被撩到腰际,此刻被竹竿男一把扯下,撕裂的布料发出刺耳的声音。

“不要……住手……”

千织微弱地抗议,双手无力地推拒着在身上游走的脏手。

但她的抵抗在药效和三人的蛮力面前形同虚设。

花衬衫男抓住她的手腕按在头顶,另一只手粗暴地扯下她的蕾丝胸衣。

一对雪白挺翘的鸽乳弹跳而出,在蒸汽灯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峰顶两粒粉嫩的蓓蕾因为寒冷和恐惧而微微挺立。

“操,这奶子真他妈漂亮!”光头男吞了口唾沫,肥厚的手掌迫不及待地覆盖上去,粗糙的掌纹摩擦着娇嫩的乳肉,“又滑又嫩,跟豆腐似的!”

“放开……别碰我……嗯啊……”

千织咬着嘴唇试图压抑呻吟,但光头男的手指捏住她的乳头轻轻一捻,一股酥麻的电流就从胸前炸开,让她忍不住漏出一声娇喘。

“哟?这里很敏感嘛。”光头男淫笑着,双手各捏住一粒乳头,像搓面团一样揉搓拉扯,“千织小姐的乳头硬了呢,是不是很喜欢被男人摸奶?”

“不、不喜欢……呜嗯嗯嗯?!?!”

千织的否认被光头男突然加重的力道捏成一声尖锐的悲鸣。

她感觉自己的乳头在粗糙的手指间充血肿胀,传来一阵阵又痛又麻的快感,让她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腿心处又渗出几滴温热的淫液。

花衬衫男松开千织的手腕,转而抓住她花纹黑丝包裹的脚踝,将她的双腿粗暴地掰开,然后向上推压,直到她的膝盖几乎贴在自己的耳朵两侧。

千织整个人被折叠成一个极其屈辱的姿势——双腿大张,膝盖压住自己的肩膀,湿透的腿心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三人面前。

“不、不要这样……放开……”

千织红瞳中满是惊恐,这个姿势让她感觉自己像一只被钉在解剖台上的青蛙,每一个私密部位都在男人的视线下无所遁形。

被内裤和丝袜包裹的蜜穴因为双腿的极度张开而微微咧开,两瓣花唇隔着湿透的布料若隐若现。

“这姿势真不错。”花衬衫男满意地欣赏着千织屈辱的表情,手指勾住她内裤的边缘,“让老子看看,千织大设计师的处女穴长什么样。”

“刺啦——”

黑色蕾丝内裤被粗暴地撕开,连同裆部的花纹黑丝一起撕裂。

千织最私密的花园彻底暴露在空气中——粉嫩的花唇因为之前的踩踏而微微红肿,阴蒂从包皮中探出充血的小肉芽,未经人事的穴口紧致得只剩一条细缝,却因为药效而不停地翕动,吐出一缕缕透明的淫液。

“啧啧啧,这就是千织屋主人的骚穴啊。”花衬衫男凑近观察,灼热的呼吸喷在千织敏感的腿心,“粉嫩嫩的,还挺好看。可惜马上就不是处了。”

他说着解开自己的裤链,一根紫红色的粗壮肉棒弹跳而出。

那根凶器足有婴儿小臂粗细,龟头胀得发紫,青筋盘虬在茎身上,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汁,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千织红瞳猛地瞪大。

她从未见过男人的性器,此刻这根狰狞的凶器近在咫尺,散发出的雄性气息让她的胃一阵翻腾,但蜜穴却在闻到那股气味时擅自分泌出更多的淫液。

“不、不要……求求你……不要用那个……”

“不要?”花衬衫男握着肉棒,用龟头抵住千织湿漉漉的花唇,上下滑动,让马眼分泌的粘液和她自己的淫液混合在一起,“你的骚穴可不是这么说的。感觉到没有?它在吸我的龟头。”

千织当然感觉到了。

那根滚烫的肉棒抵在她最敏感的入口,光是龟头的触碰就让她的花唇兴奋地颤抖,穴口的媚肉隔着空气都在饥渴地收缩,仿佛迫不及待地想要吞入这根侵犯者。

“咕啾——”

龟头撑开两瓣花唇,抵住了紧致的穴口。

“呜呜……不要……不要插进来……”

千织哭着摇头,高跟木屐在她挣扎的脚上晃动,鞋跟在石板上磕出绝望的声响。

她感觉自己的穴口被一个滚烫的硬物缓缓撑开,那种被入侵的异物感让她浑身颤抖。

“老子要进去了。”

花衬衫男狞笑着,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噗叽——”

一声淫靡的水响,粗壮的肉棒贯入紧致的蜜穴,脆弱的处女膜在瞬间被撕裂。一缕殷红的血液从穴口溢出,顺着千织白皙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

“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千织的娇躯猛地弓起,红瞳翻白,樱桃小嘴张开,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淫鸣。

她感觉自己的蜜穴被一根烧红的铁棍贯穿,撕裂的剧痛从腿心炸开,顺着脊椎直冲脑门。

但同时,那股填满的充实感却让她的媚肉不受控制地痉挛,紧紧绞住入侵的凶器。

“操!真他妈紧!”花衬衫男爽得龇牙咧嘴,千织处女穴的紧致程度远超他的想象,层层叠叠的媚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吮吸着他的肉棒,让他差点当场缴械,“这婊子的穴在咬老子!比最贵的飞机杯还爽!”

“痛……好痛……拔出去……求求你……”

千织哭着哀求,泪水从眼角不断滑落。

她的处子之身,她珍视至今的贞洁,就这样被一个下三滥的小混混夺走了。

但更让她恐惧的是,在撕裂的剧痛之下,一股酥麻的快感正在悄然滋生。

药效让她的身体将所有刺激都转化为淫欲,即使是破处的疼痛,也在慢慢变味。

“拔出去?才刚进去呢!”花衬衫男抓住千织被黑丝包裹的脚踝,将她折叠的双腿压得更紧,肉棒在紧致的蜜穴里缓缓抽送,“让老子好好肏肏你这骚货公主!”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清脆声响开始在巷子里回荡。

花衬衫男的肉棒在千织紧致的蜜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插都带出粉嫩的媚肉和缕缕血丝混着淫液的混合物。

千织的蜜穴在药效下变得异常敏感,每一次摩擦都让她眼前发白,疼痛和快感在她体内交织成一股扭曲的洪流。

“呜嗯、呜嗯、咕呜呜呜呜?!?!”

千织咬着嘴唇试图压抑呻吟,但花衬衫男的肉棒每一次都狠狠撞在她敏感的花心上,让她忍不住漏出断断续续的娇喘。

她感觉自己的蜜穴被那根粗壮的凶器撑到了极限,每一道褶皱都被强行碾平,花心在龟头的撞击下不断传来触电般的酥麻。

“叫出来啊!憋着干什么?”花衬衫男猛地加重力道,肉棒整根抽出又狠狠贯入,龟头直接撞在花心上,“让全枫丹的人都听听,千织大设计师是怎么被男人肏的!”

“咿呀啊啊啊啊?!?!不要、不要那么深……花心、花心被顶到了噢噢噢噢?!?!”

千织终于崩溃地哭叫出声,红瞳翻白,口水从嘴角淌下。

花衬衫男的龟头精准地撞在她的花心上,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大脑空白,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全身。

“花心?这里吗?”花衬衫男淫笑着,用龟头抵住千织的花心用力碾磨,“千织小姐的花心在咬我的龟头呢,是不是想被肏进子宫?”

“不、不是……那里不行……求求你不要磨……咕齁齁齁齁?!?!”

千织的求饶被花心传来的剧烈快感打断,她的娇躯在石板上疯狂弹跳,被抓住的脚踝在花衬衫男手中挣扎,高跟木屐从脚上脱落,“啪嗒”掉在地上。

她感觉自己的花心在龟头的碾磨下逐渐松软,宫颈口开始不受控制地张开,仿佛在邀请入侵者进入更深处。

“千织小姐嘴里说不要,下面这张小嘴倒是很诚实嘛。”花衬衫男感受到宫颈口对他龟头的吮吸,腰部猛地发力,“让老子进去!”

“噗嗤——”

龟头撑开宫颈口,整根肉棒深深贯入千织的子宫。

“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子宫、子宫被肏进去了咿咿咿咿咿咿?!?!?!”

千织发出一声前所未有的凄厉淫鸣,红瞳彻底翻白,舌头从嘴角耷拉出来,口水顺着脸颊肆意流淌。

她感觉自己的子宫被一根滚烫的凶器完全填满,那种被侵犯到最深处的恐惧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瞬间攀上了绝顶高潮。

“噗嗤——噗嗤——噗嗤——”

蜜穴深处喷涌出大股温热的淫液,浇灌在花衬衫男的龟头上。

高潮中的媚肉疯狂痉挛,死死绞住入侵的肉棒,穴口的嫩肉剧烈收缩,挤出大量透明的爱液,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流淌,浸透身下的石板。

“操!这婊子高潮了!喷了好多水!”光头男在旁边看得血脉喷张,裤裆高高隆起,“夹得这么紧,爽不爽老大?”

“爽!爽死了!”花衬衫男大笑着,肉棒在千织高潮痉挛的蜜穴里继续抽插,“这母狗被肏进子宫直接高潮了,果然是天生挨肏的料!”

“不要……不要了……快停下来……要坏掉了呜呜呜……”

千织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着求饶,但花衬衫男根本不理会,反而加快抽插速度,肉棒在子宫里横冲直撞,龟头撞击着子宫壁,发出沉闷的“噗噗”声。

“停下来?老子才刚开始呢!”花衬衫男抓住千织的纤腰,将她瘫软的下半身提起来,肉棒从下往上狠狠贯入,“让老子看看你能高潮几次!”

“啪啪啪啪啪啪——”

密集的肉体撞击声在巷子里回荡。

花衬衫男如同打桩机一般疯狂抽插,紫红色的肉棒在千织红肿的蜜穴里飞速进出,每一次拔出都带出粉嫩的媚肉和大量淫液,每一次插入都将穴口的嫩肉狠狠塞回去。

“咕齁齁齁齁❤️?!?!不行、不行了咿咿咿咿?!?!又要去了、又要去了噢噢噢噢噢?!?!”

千织的娇躯在连续不断的抽插下疯狂弹跳,胸前一对雪白的鸽乳上下甩动,两粒充血的乳头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她的红瞳翻白,俏脸上满是泪水和口水,嘴唇大张,发出连续不断的淫叫。

“噗嗤——”

又一股淫液从蜜穴深处喷涌而出,浇在花衬衫男的龟头上。

千织在短短几分钟内第二次攀上高潮,痉挛的子宫死死吸住入侵的龟头,像是要将里面的精液全部榨出来。

“操!又高潮了!”花衬衫男被子宫的痉挛吸得头皮发麻,差点射出来,“你这母狗高潮得也太快了吧?”

“因为……因为……咿咿咿咿……太深了……子宫一直被顶着……好奇怪……好舒服……咕呜呜呜❤️……”

千织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药效和连续的高潮让她的大脑变成了一团浆糊,嘴里吐出的话语已经失去了理智的约束。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变成了一具只为快感而存在的躯壳,每一次被肉棒贯穿都会带来灭顶的快乐。

“舒服?刚才不是还喊痛吗?”花衬衫男淫笑着,用手指捏住千织充血的阴蒂揉搓,“现在又舒服了?你到底是痛还是舒服?”

“咿咿咿咿?!?!阴蒂、阴蒂不要捏……痛、但是舒服……又痛又舒服噢噢噢噢噢?!?!”

千织的阴蒂在粗糙手指的揉搓下充血肿胀到极限,传来一阵阵过电般的剧烈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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