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蜜穴和子宫同时痉挛,花唇疯狂收缩,将花衬衫男的肉棒夹得更紧。
“淅沥沥——”
在连续的高潮中,千织的尿道再次失守。
淡黄的尿液从尿道口喷涌而出,浇在花衬衫男的小腹上和她自己的大腿上。
尿液顺着花纹黑丝往下流淌,浸透石板上早已湿透的布料。
“哈哈哈又尿了!”竹竿男指着千织失禁的尿道大笑,“被肏到子宫就尿成这样,千织小姐的膀胱是不是也被肏坏了?”
“不是……不要看……呜呜呜……”
千织羞耻地闭上眼睛,但她无法阻止尿液继续喷涌。
高潮中的她失去了对膀胱的控制,温热的液体不断从腿间涌出,与淫液和血迹混合在一起,在身下积成一滩暗红混着淡黄的水洼。
“让老子再加把劲!”花衬衫男将千织的双腿从肩膀上放下,转而抓住她的纤腰,将她整个人翻了过来,“趴好!老子要从后面肏你!”
千织无力地趴在石板上,脸颊贴着冰冷潮湿的地面,臀部被花衬衫男高高提起。
她身上的和服早已凌乱不堪,上衣褪到腰际,百褶短裙被撕碎扔在一旁,只剩下花纹黑丝还残破地包裹着修长的双腿。
被撕裂的裆部露出红肿的蜜穴和菊蕾,两个穴口都在空气中微微翕动。
“啪!”
花衬衫男一巴掌扇在千织挺翘的臀瓣上,雪白的臀肉荡起淫靡的波浪。
“呜嗯嗯嗯?!?!”
“屁股撅高点!让老子好好看看你的骚穴和屁眼!”
花衬衫男双手掰开千织的臀瓣,盯着她两个粉嫩的穴口。
蜜穴还在高潮的余韵中痉挛,红肿的花唇向外翻开,穴口淌出缕缕透明混着血丝的淫液;菊蕾则紧致地收缩着,粉嫩的褶皱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噗叽——”
肉棒再次贯入蜜穴,从后面的角度插得更深,龟头直接顶进了子宫。
“齁噢噢噢噢噢?!?!更深了、比刚才更深了呀呀呀呀呀?!?!”
千织趴在地上发出凄厉的淫叫,从后面被肏入的感觉完全不同,肉棒仿佛要把她的内脏都顶穿。
她的双手在石板上胡乱抓挠,指甲在湿滑的地面上划出十道白痕。
“啪啪啪啪啪啪——”
花衬衫男抓住千织的纤腰疯狂抽插,胯部撞击在她挺翘的臀部上发出清脆的肉响。
千织雪白的臀肉在撞击下泛起一层粉红的色泽,臀浪一波接一波地荡开。
“千织小姐,被肏的爽不爽?说!”
“爽、爽死了噢噢噢噢噢❤️?!?!被肏得好爽、从来没有这么爽过咿咿咿咿?!?!”
千织的理智彻底崩溃,嘴里吐出的话语已经完全被快感支配。
她感觉自己的子宫在龟头的撞击下不断痉挛,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攀上一个新的高潮。
“那你是不是母狗?”
“窝、窝是……咿咿咿咿……不、不是……”
“到底是不是?!”花衬衫男猛地停下抽插,龟头卡在宫颈口不动。
“不、不要停……求求你不要停……”
千织在即将攀上高潮的瞬间被中断,空虚感让她浑身颤抖,臀部不由自主地向后拱,试图自己套弄那根停止不动的肉棒。
“说!你是不是母狗!”
“窝是、窝是母狗噢噢噢噢噢?!?!”千织崩溃地哭喊,“窝是千织屋的母狗设计师、求求主人用大肉棒肏母狗的骚子宫咿咿咿咿咿?!?!”
“这才乖!”
花衬衫男大笑着,肉棒再次狠狠贯入,龟头直捣子宫深处。
“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噢?!?!谢谢主人、谢谢主人赏母狗大肉棒噢噢噢噢噢?!?!”
千织的嘴里发出淫贱至极的感谢,红瞳翻白,舌头耷拉在嘴角,口水顺着下巴滴落在石板上。
她高高撅起的臀部在花衬衫男的撞击下前后摇晃,被撕破的黑丝包裹的双腿剧烈颤抖,高跟木屐早已不知去向,只剩下赤裸的玉足在石板上蜷缩。
“操操操,这母狗彻底疯了!”光头男在旁边看得撸起了自己的肉棒,“老大,快点射吧,兄弟也要肏这骚货!”
“快了!这母狗的子宫吸得老子受不了!”花衬衫男低吼着加快抽插速度,肉棒在千织痉挛的子宫里横冲直撞,“老子要射了!射在你子宫里!让你怀上老子的种!”
“不要……不要射在里面……会怀孕的……求求你……”
千织仅存的一丝理智让她惊恐地求饶,但她的身体却背叛了意志——子宫在听到“射在里面”时兴奋地剧烈收缩,宫颈口死死锁住龟头,仿佛在催促它快点射精。
“嘴里说不要,子宫倒是吸得很紧嘛!”花衬衫男感受到宫颈口对龟头的强大吸力,再也忍不住射精的冲动,“接好了!怀上老子的孩子吧!”
“噗嗤——噗嗤——噗嗤——”
滚烫的精液从龟头马眼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地浇灌在千织娇嫩的子宫壁上。花衬衫男攒了许久的浓稠精液量极大,瞬间灌满了千织的子宫。
“齁咿咿咿咿咿咿咿?!?!精液、精液射进来了噢噢噢噢噢?!?!子宫被灌满了咿咿咿咿咿?!?!”
千织发出濒死般的淫鸣,娇躯在石板上疯狂抽搐。
她感觉自己的子宫被滚烫的精液撑开,那股灼热的液体冲击着子宫壁,让她攀上了有史以来最猛烈的高潮。
她的蜜穴剧烈痉挛,阴精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与射入的精液混合在一起。
平坦的小腹在精液的灌注下微微隆起,隐约可以看到子宫的位置鼓起一个淫靡的弧度。
“淅沥沥——”
高潮中的千织再次失禁,但这一次她已经分不清自己排出的是尿液还是淫液。
淡黄的液体混合着大量透明的爱液从尿道口和蜜穴口同时喷涌,在身下的石板上积成一大滩水洼。
花衬衫男满足地抽出肉棒,“啵”的一声脆响,龟头从宫颈口拔出。
大量浓稠的白浊精液混杂着血丝和淫液从千织无法闭合的蜜穴口涌出,顺着红肿的花唇往下流淌,在石板上积成一滩淫靡的白浊。
“呼……呼……呼……”
千织趴在石板上剧烈喘息,娇躯还在高潮的余韵中不断抽搐。
她的意识一片空白,红瞳涣散,嘴角流涎,整个人像是被玩坏的娃娃。
被撕裂的蜜穴还在缓缓收缩,挤出残留的精液和淫水,红肿的花唇向外翻开,露出里面还在痉挛的粉嫩媚肉。
“这就结束了?想得美。”
花衬衫男系好裤子,朝早已迫不及待的光头男努努嘴。
“轮到你了。”
千织涣散的红瞳猛地聚焦,惊恐地看着光头男走到她面前,解开裤子,露出另一根狰狞的肉棒。
光头男的凶器比花衬衫男更粗,但稍短一些,龟头扁平,茎身覆盖着扭曲的青筋。
“不……不要……已经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千织虚弱地摇头,用手肘撑着地面试图爬走。
但高潮后瘫软的身体根本不听使唤,她只能在石板上艰难地蠕动,臀部左右摇晃,反而将红肿流精的蜜穴更加暴露在光头男面前。
“想跑?”
光头男狞笑着抓住千织的脚踝,将她拖回自己胯下。
千织的娇躯在粗糙的石板上摩擦,白皙的肌肤被磨出红痕,残余的尿液和淫液在身后拖出一道长长的水痕。
“刚才老大肏你的时候不是叫得很欢吗?现在轮到老子就不行了?”
“不要、求求你们……已经够了……真的够了……让我休息一下……呜呜……”
千织哭着求饶,红瞳中满是恐惧。她感觉自己的蜜穴还在火辣辣地疼痛,子宫里灌满了黏腻的精液,整个下半身都像是被拆散了一样酸痛。
“休息?等哥几个都爽完了你再休息吧!”
光头男将千织翻过来,让她仰面躺在石板上。
然后抓住她的双腿,将它们分开压向两侧,膝盖几乎贴在地面上。
这个姿势让千织的蜜穴完全暴露,穴口因为之前的开垦而微微张开,白浊的精液还在缓缓渗出。
“咕啾——”
光头男粗壮的肉棒对准千织的蜜穴,龟头撑开还在红肿的花唇,一口气插到最深。
“齁噢噢噢噢噢?!?!又进来了、又插进来了咿咿咿咿咿?!?!”
千织的娇躯猛地弹起,双臂无意识地抱住光头男肥胖的脖子。
光头男的肉棒比花衬衫男更粗,将她的蜜穴撑得更满,每一道褶皱都被完全碾平。
因为大量精液和淫液的润滑,抽插比之前更加顺滑,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操!这骚穴被老大肏开了之后更爽了!”光头男感受着千织蜜穴的紧致和湿润,爽得浑身肥肉乱颤,“又紧又滑,还会吸,真是极品!”
“啪啪啪啪啪啪——”
光头男开始快速抽插,肥胖的胯部撞击在千织的腿心,发出沉闷的肉响。
他的肉棒虽然比花衬衫男短一些,但更粗,每一次抽插都将千织的蜜穴撑成圆洞,花唇紧紧箍在茎身上,随着抽插被带进带出。
“嗯嗯嗯嗯?!?!太粗了、太粗了呀呀呀呀?!?!要被撑坏了噢噢噢噢?!”
千织抱着光头男的脖子,修长的双腿缠在他肥胖的腰上,整个人挂在光头男身上被肏得上下颠簸。
她的乳房紧贴着光头男满是汗渍的胸膛,两粒充血的乳头在他肥厚的胸肌上摩擦,传来阵阵酥麻的快感。
“粗才好!不粗怎么喂饱你这骚母狗!”光头男抓住千织的臀部,将她整个人抱起来,采用站立的姿势肏弄,“抱紧了!掉下去老子可不负责!”
千织下意识地用双腿紧紧夹住光头男的腰,手臂死死抱住他的脖子。
这个姿势让她的全部重量都压在光头男的肉棒上,每一次下坠都让龟头狠狠撞击在子宫口。
“咕齁齁齁齁❤️?!?!太深了太深了、子宫要被顶穿了噢噢噢噢噢?!?!”
千织的淫叫在巷子里回荡。
她被光头男抱在怀里肏得花枝乱颤,胸前一对鸽乳上下甩动,乳头在光头男胸膛上摩擦出淫靡的红痕。
她的蜜穴在重力作用下将肉棒吞得更深,龟头每一次都狠狠撞进子宫,将里面残留的精液挤出来,顺着肉棒根部往下流淌。
“淅沥沥——”
被肏到失神的千织再次失禁,尿液从尿道口喷出,浇在光头男的小腹上。
温热的水流顺着两人交合的地方往下流淌,滴落在石板上发出清脆的水声。
“操,又尿了!老子的肚子都被你尿湿了!”光头男被尿液浇得更加兴奋,肉棒在千织蜜穴里又胀大了一圈,“你这母狗是不是一被肏就会尿?嗯?”
“对、对不起……忍不住……咿咿咿咿……每次、每次高潮都会……尿出来……呜呜呜……”
千织羞耻地道歉,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继续失禁。
她的膀胱在之前连续的高潮和失禁中已经完全失去控制,每次被肉棒撞击到花心就会不由自主地漏出尿液。
“那就继续尿!尿越多老子越爽!”光头男抱着千织在巷子里边肏边走,每走一步肉棒都会顶到不同的角度,“让整个巷子都浸满你的骚尿!”
千织被肏得神志不清,只能抱着光头男的脖子被动承受。她的尿液随着光头男的走动断断续续地漏出,在巷子的石板上画出一条蜿蜒的水痕。
光头男抱着千织肏了几分钟,突然将她压在墙壁上,采用背后位继续侵犯。
“屁股撅起来!老子要射了!”
“啪啪啪啪啪啪——”
密集的肉体撞击声夹杂着千织高亢的淫叫。
光头男抓住她的纤腰疯狂冲刺,粗壮的肉棒在红肿的蜜穴里飞速进出,带出的白沫糊满了穴口和肉棒根部。
“射了!”
“噗嗤——噗嗤——噗嗤——”
又一股滚烫的精液灌入千织的子宫。千织发出高亢的淫鸣,娇躯在墙壁上瘫软滑落,子宫再次被滚烫的精液灌满,小腹隆起的弧度更加明显。
“呼……呼……到我了。”
竹竿男早已等得不耐烦,不等光头男完全拔出肉棒就凑上前。他的肉棒是三根中最长的,虽然略细,但龟头尖锐,像一根锥子。
“不、不要……还有一个……真的不行了……要坏了……求求你们……呜呜呜……”
千织瘫在墙角,双腿大张,红肿的蜜穴还在缓缓流出精液,整个人看起来已经被玩坏。
但竹竿男根本不在乎她的求饶,抓住她的头发将她拖到面前。
“前面两个都伺候了,不伺候老子说不过去吧?”
竹竿男将肉棒塞进千织的嘴里。腥臭的龟头抵住她的喉咙,让她一阵干呕。
“给老子好好舔!舔硬了肏你的屁眼!”
千织被呛得眼泪直流,只能含住竹竿男的肉棒生涩地吞吐。咸腥的味道在口腔中弥漫,让她胃里翻江倒海。
“操,牙齿碰到了!用嘴唇包住牙齿!对……就这样……吸……使劲吸……”
竹竿男指导着千织口交,享受着她生涩却努力的口舌侍奉。
千织的舌头笨拙地舔弄着龟头,口水顺着嘴角流淌,滴落在满是精液和尿液的地面上。
“差不多了……让老子尝尝你的处女屁眼。”
竹竿男抽出硬到发紫的肉棒,将千织摆成跪趴的姿势。
高高撅起的臀部中间,粉嫩的菊蕾正紧张地收缩着。
他吐了口唾沫抹在龟头上,对准菊蕾缓缓压了下去。
“不要、那里不是……咿咿咿咿?!?!”
龟头撑开菊蕾的瞬间,千织发出凄厉的惨叫。
她的菊蕾从未被进入过,紧致程度远超蜜穴。
竹竿男尖锐的龟头一寸寸撑开层层叠叠的肠道褶皱,带来的撕裂感让她浑身颤抖。
“噗叽——”
整根肉棒没入菊蕾。
“齁噢噢噢噢噢?!?!屁股、屁股裂开了呀呀呀呀呀?!?!”
千织的惨叫声在巷子里回荡。
她的肠道被完全陌生的异物撑开,那种被填满的胀痛感让她眼前发白。
但同时,被侵犯菊蕾的屈辱感却让她的蜜穴分泌出更多的淫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
“操!这屁眼比骚穴还紧!”竹竿男爽得直抽冷气,千织的肠道紧紧箍住他的肉棒,每一道褶皱都在蠕动吮吸,“夹得老子差点射了!”
他开始在千织的菊蕾里抽插,尖锐的龟头每一次都狠狠撞击在肠道深处。
千织的菊蕾在抽插中逐渐适应了入侵者,开始分泌肠液润滑,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嗯嗯嗯嗯?!?!屁股、屁股好奇怪……有什么要出来了……咿咿咿咿……”
千织感觉肠道深处传来一阵异样的酸胀感,随着竹竿男的抽插越来越强烈。
“噗嗤——”
菊蕾深处喷出一股温热的肠液,浇在竹竿男的龟头上。
千织在菊蕾被肏的情况下第一次高潮了。
蜜穴也同时痉挛,从花唇中喷出透明的淫液和残余的精液混合物。
“操!肏屁眼都能高潮!你这母狗真他妈极品!”竹竿男感受到千织肠道的高潮痉挛,加快抽插速度,“老子也要射了!接好!”
“噗嗤——噗嗤——”
滚烫的精液灌入千织的肠道深处。
千织趴在地上,菊蕾和蜜穴同时痉挛,尿液再次失禁流出。
她的意识在连续的高潮中逐渐模糊,眼前一阵阵发黑。
但折磨还没有结束。
“换我。”
“该我了。”
“再来一轮。”
三人交换着位置,轮流侵犯着千织的三个洞穴。
千织在无数次的抽插中已经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也分不清身上沾满的是尿液、淫液、精液还是汗水。
她的意识在快感中溶解,理智早已被肏得支离破碎。
不知过了多久,天色已经微微泛白。
千织瘫在巷子深处的石板上,整个人浸泡在一大滩浑浊的体液中。
她的和服早已不知所踪,全身上下只剩一条残破不堪的花纹黑丝还挂在腿上,但裆部被完全撕裂,露出红肿外翻、还在流出精液的蜜穴和菊蕾。
白皙的肌肤上布满了揉捏的红痕和精液的污渍,深棕黑的高马尾早已散开,凌乱地贴在满是泪痕和口水的脸颊上。
她的小腹因为灌满了三人的精液而微微隆起,随着每一次微弱的呼吸,腿心就会挤出几缕白浊的粘液。
“哈啊……哈啊……”
千织双目涣散,嘴里发出微弱的喘息。她的意识一片空白,甚至连自己的名字都想不起来。
“这母狗还没死。”花衬衫男用脚踢了踢千织瘫软的娇躯,“带回去继续玩。”
竹竿男抓住千织的脚踝,拖着她在粗糙的石板路上行走。
千织赤裸的脊背和臀部在石板上摩擦,本该疼痛的触感却在她被肏到麻痹的身体里转化成一种扭曲的快感。
每一次拖行,她的蜜穴都会在石板的颠簸中收缩痉挛,挤出一股残留的精液和淫水,在身后的路上留下一道断断续续的水痕。
“嗯嗯……咿咿……又、又去了……”
被拖行的千织发出细微的呻吟,红瞳翻白,身体在石板的摩擦中再次高潮。
她的尿道已经排不出任何液体,只能徒劳地收缩,挤出几滴透明的爱液。
布满红痕的娇躯在晨曦中微微颤抖,腿心红肿的花唇还在不停地翕动,仿佛还在渴求着已经被抽离的侵犯。
“操,拖着走都能高潮,这母狗彻底废了。”
三人的淫笑声在寂静的巷子里回荡,伴随着千织无意识的淫鸣和娇躯在石板上拖行的摩擦声。
千织再次恢复意识时,嗅觉比视觉更先苏醒。
一股混合着铁锈、机油和陈年汗臭的气味涌入鼻腔,呛得她喉咙一阵收缩。
她艰难地撑开眼皮,红瞳在昏暗中努力聚焦——头顶是斑驳的水泥天花板,几根裸露的管道横贯而过,管壁上凝结的水珠偶尔滴落,在寂静中发出空洞的回响。
这里是一处废弃的地下仓库。
她的后背紧贴着冰冷的水泥地,残破的和服早已被扒得精光,全身上下只剩那条花纹黑丝还残存在腿上,但裆部被撕开的裂口让腿心完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红肿的花唇接触到冷空气,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一下,挤出几缕黏腻的白浊。
“哟,醒了?”
花衬衫男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千织艰难地转动脖子,发现三个男人正围坐在一张破旧的折叠桌旁,桌上散落着空啤酒罐和吃剩的卤味。
花衬衫男嘴里叼着烟,眯着眼打量她,像是在评估一件刚到手的货物。
“这一觉睡得够久的,老子们酒都喝了一轮了。”光头男用筷子夹起一块猪头肉塞进嘴里,咀嚼时肥厚的嘴唇吧唧作响,“刚才那顿肏,爽不爽?”
千织没有回答。
她咬着下唇,红瞳中重新燃起一丝倔强的火光。
在巷子里被三人轮番侵犯的屈辱记忆如潮水般涌回,让她胃里一阵翻腾。
她试图用手肘撑起身体,但手臂酸软得像是灌了铅,刚抬起半寸就无力地落回地面。
“啧,看这眼神。”竹竿男放下啤酒罐,瘦长的脸上挂着玩味的笑,“缓过来了又觉得自己行了是吧?”
千织咬牙,喉咙里挤出嘶哑的声音。
“你们……最好现在就杀了我。否则只要我活着离开这里,你们一个都跑不掉。”
她的红瞳在昏暗中亮得惊人,那股属于“鸣雷的裁锦师”的凌厉杀意并未被彻底摧毁。花衬衫男与她对视了两秒,忽然仰头大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