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荒漠腹地,巨石和巨兽白骨堆叠成的狂沙寨里,火光冲天。
营寨中央架着十几个铁火盆,劣质烈酒的辛辣味、烤沙羊的腥膻味,混合着几百号大汉几日未洗的浓重汗臭味,直直往人鼻腔里钻。
楚渊大马金刀地靠在一张铺着斑斓虎皮的太师椅里,手里端着个粗糙的海碗。
他扫过下方满脸横肉、正互相灌酒的沙匪,只觉得屁股底下的虎皮扎人得很。
“师尊,我这算是彻底把路走窄了吧?”楚渊在识海里叹气,端起碗抿了一口那刮嗓子的劣酒,压下喉咙里的干呕感,“本想着拔刀相助,结果硬生生混成了土匪头子。这要是让青石城那几个娘们知道,非把我的皮剥了不可。”
“因果循环,报应不爽。”姬九幽幸灾乐祸的冷笑准时响起,“本座早教过你,修仙界只认拳头不认善心。现在好了,你一棍子敲晕了商队护卫,救了这群沙匪,人家把你当活菩萨供着呢。楚二当家,威风啊。”
“大姐,你闭嘴行不行。”楚渊翻了个白眼。
回想起半天前在峡谷的遭遇,楚渊现在还觉得肝疼。
他本来想一棍子把这几十号沙匪全给超度了,但当时那红裙大小姐和一众重伤的护卫已经被刀架在了脖子上。
为了防止这帮亡命徒狗急跳墙撕票,他只能硬着头皮演了一出“黑吃黑”的戏码,顺水推舟跟回了沙匪老巢。
“楚兄弟!来,哥哥敬你!”
刀疤脸老大光着膀子,胸口缠着带血的绷带,大步流星地走过来。
他打了个酒嗝,喷出一股令人作呕的酒臭:“今天多亏兄弟你那一棍子!要不是你,老子真得栽在慕容家那群护卫手里。从今天起,你就是狂沙寨的二当家!”
楚渊被那股混合着隔夜肉渣的酒臭味熏得直皱眉,心里狂骂:“这老小子是不是三年没刷牙了?”面上却熟练地扯出一个地痞流氓的标准假笑,端起碗跟他碰了一下,仰头干了。
“老大客气,大家都是提着脑袋混饭吃。不过……”楚渊故意拉长了音调,目光扫过四周,“兄弟我初来乍到,老大就封我做二当家,底下这帮弟兄能服气?”
“谁敢不服?!”刀疤老大一瞪那双倒三角眼,转身冲着大殿咆哮,“今天谁他妈没看到楚兄弟那一棍子的威风?一棍子砸碎了十几个开痕境后期!谁不服,站出来跟二当家比划比划!”
大殿里鸦雀无声,随即爆发出震天的马屁声。
“二当家威武!”
“二当家那一棍子简直是天神下凡!”
“行了行了,马屁少拍。”刀疤老大一抹嘴,露出满口黄牙,“兄弟们!今天干了票大的!灵石丹药管够!更重要的是,咱们逮了慕容家的大小姐!今晚开群芳宴,把寨子里养的那些母狗全给老子牵上来,让大家伙儿爽个透!”
“吼吼吼!老大万岁!”
大殿里瞬间炸开一阵野兽发情般的狂热咆哮。
铁链拖擦着石板地发出刺耳的声响,几十个衣不蔽体、脖子上套着破烂皮圈的女人像狗一样从后堂爬了出来。
她们都是狂沙寨历年劫掠来、被彻底摧毁了神智的肉畜。
眼神空洞麻木,浑身布满鞭痕、烟疤以及浊液干涸后的白斑。
一个独眼沙匪急不可耐地扯开裤腰带,粗糙的大手一把揪住离他最近的女奴的头发,将她狠狠按在自己胯下。
那女奴不仅没有反抗,反而像是一具只保留了生理本能的躯壳,熟练地张开嘴迎合。
“操!老子憋了半个月了!”另一个满脸麻子的沙匪直接将一个女奴掀翻在满是油污的石桌上。
他粗暴地撕开她本就烂成布条的兜肚,两团布满淤青和指印的乳肉弹了出来。
麻子脸毫不怜惜地张嘴咬住其中一颗乳首,狠狠撕扯,同时掏出胯下那根紫黑粗糙的肉棒,连前戏都没有,对准女奴干涩的花穴直接挺身狠狠捅了进去。
“噗嗤!”
干涩的甬道被粗暴撑开,撕裂的痛楚让那女奴本能地痉挛了一下,但她发出的却不是惨叫,而是习惯性的、毫无灵魂的浪叫迎合。
紧接着,大殿中央彻底变成了群魔乱舞的肉林。
几十个女奴被上百号饥渴的沙匪像母狗一样按在地上、桌上、甚至是火盆边。
淫靡的吞咽声、粗暴的肉体撞击声,以及沙匪们下流的调笑声交织在一起。
不远处,一个壮汉正掐着一个女奴的脖子,从背后疯狂地挺送。
他那根粗大的阴茎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黏稠的白浊和丝丝血迹,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女奴的脸被死死按在粗糙的石板上摩擦,双眼翻白,嘴里只能发出无意识的“呃呃”声。
“给老子吞下去!”
就在楚渊的斜前方,一个沙匪头目拔出自己沾满津液的肉棒,一把薅住身下女奴的头发,将那根还冒着热气的紫黑龟头狠狠塞进她嘴里。
女奴的喉咙被捅得直反胃,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却只能拼命张大嘴巴,任由那股浓烈的腥臊味在口腔里爆发。
“射了!老子要射了!”
一声野兽般的低吼猛然炸响,那沙匪头目腰部猛地一挺,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直接喷射进女奴的喉咙深处,甚至有不少顺着她的嘴角溢出,滴落在她布满烟疤的雪白胸脯上。
女奴被呛得剧烈咳嗽,却还是本能地伸出舌头,将嘴边的浊液舔舐干净。
就在这时,两名浑身赤裸、身上满是淤青和浊液的女奴,像狗一样手脚并用地爬到了楚渊的太师椅旁。
她们眼神空洞,却本能地扬起满是污垢的脸,伸出舌头去舔舐楚渊的靴子。
其中一个女奴甚至当着楚渊的面,直接向后仰倒在地。
她毫不羞耻地大敞开双腿,露出那泥泞不堪、还挂着白浊的阴户。
两根沾满泥垢的手指粗暴地捅进自己的花穴里,用力地抽插翻搅,带出淫靡的水声。
她一边揉捏着自己干瘪的阴蒂,一边仰着头,像一条发情的母狗般冲着楚渊浪叫:“二当家……看看爱奴的贱穴……求求你……用你的大肉棒干死我……”
另一个女奴则像蛇一样缠上了楚渊的小腿,她将自己沾满唾液的脸颊贴在楚渊的膝盖上摩擦,一双手急不可耐地伸向楚渊的裤裆,隔着布料去揉搓他大腿根部的轮廓,甚至试图去解他的腰带。
“滚开!”
楚渊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那股混合着腥臊和汗臭的味道直冲脑门。
他死死咬着后槽牙,在女奴的手即将摸到他要害的瞬间,直接抬起一脚,不轻不重地将那个扒裤子的女奴踹翻在地上。
他捏着酒碗的骨节泛白,指甲几乎要扣碎粗糙的陶碗边缘,强忍着拔出棍子把这满屋子畜生全砸碎的冲动。
但他不能发作。
楚渊猛地灌了一大口劣质烈酒,任由辛辣的液体灼烧喉咙,目光冰冷地看着前方,对脚下两个还在极尽淫荡之能事、试图重新爬过来的女奴视若无睹,仿佛她们只是两团烂肉。
“滚一边去!别脏了二当家的眼!”
刀疤老大敏锐地捕捉到了楚渊的冷漠。
他走上前,一脚一个将那两个女奴踹得在地上滚了好几圈,然后重重拍了拍楚渊的肩膀,语气里透着油腻的试探:“也对,兄弟你杀人那股子狠劲,注定不是玩这种下贱货色的命。这种残羹冷炙,自然配不上二当家的身份。”
他猛地拍手,大喝一声:“把今天抓的那个最顶尖的雏儿给二当家带上来!”
两名壮汉从后堂拖出一个女人。
正是慕容商队的大小姐,慕容红月。
她双手被粗糙的麻绳反绑在背后,勒出刺眼的红痕。
那件昂贵的红纱裙在之前的挣扎中早已被撕得破破烂烂,领口大敞,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和深邃的沟壑;裙摆更是直接裂到大腿根,两条笔直光洁的腿在火光下白得晃眼。
她被一路拖拽出来,沿途几个喝红了眼的沙匪胆大包天,趁机伸出粗糙的大手,在她暴露在外的大腿和腰臀上狠狠捏了两把,甚至有人凑到她身边用力吸气。
“啊!滚开!别碰我!”慕容红月吓得像只受惊的兔子,浑身剧烈颤抖,拼命扭动着身体躲避那些脏手。
她嘴里塞着破布,发丝凌乱。
当她被推搡到大殿中央,看清周围那一幕幕群魔乱舞、毫无廉耻的肉林交媾时,那张绝美的脸庞瞬间褪去了所有的血色。
恐惧,如同冰冷的毒蛇死死缠住了她的心脏。看着那些像母狗一样趴在地上、满身浊液、毫无尊严的女奴,慕容红月的胃里一阵剧烈翻腾。
她宁愿死!如果真要沦落到这种人不人鬼不鬼的地步,任由这群散发着恶臭的畜生随意蹂躏,她宁愿现在就一头撞死在旁边那根粗大的石柱上!
那双充满绝望与怒火的眼睛,死死瞪向了坐在太师椅上的楚渊。
在她眼里,就是这个穿黑衣服的王八蛋一棍子打散了她的护卫,害得她落到这步田地。如果眼神能杀人,楚渊已经被凌迟了一万遍。
“楚兄弟,这可是大荒首富的千金,平时出门都是八抬大轿,脚都不沾地的金枝玉叶。”刀疤老大一把捏住慕容红月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满脸淫邪地笑道,“更难得的是,这娘们还是个没开苞的雏儿!看着满地的母狗没?”
刀疤老大指了指不远处一个正被两个沙匪前后夹击、双眼翻白的女奴,对着慕容红月恶狠狠地威胁:“只要老子一句话,你明天就会变得和她们一样,天天趴在地上吃男人剩下的残渣!你们慕容家还真是有钱,马车里那个破紫檀木盒居然还设了三道自毁阵法。等老子今天爽完了,明天再逼你交出解阵密码!”
他转头看向楚渊,笑得像个慷慨的施舍者:“这极品,哥哥赏给你了!”
慕容红月看着大殿中央那些如同肉块般被肆意蹂躏、毫无尊严的女奴,眼中终于闪过一丝极度的恐惧与绝望。
她拼命挣扎,高耸的胸脯剧烈起伏,嘴里发出沉闷的呜咽声。
“赏给我?”
楚渊放下陶碗,慢吞吞地站起身。
他走到慕容红月面前,故意用一种极具侵略性的放肆目光,从她高挺的胸脯一路扫到大腿根,接着凑到她颈窝处,深吸了一口气。
“真香啊,不愧是大户人家养出来的。”楚渊舔了舔嘴唇,活脱脱一个色中饿鬼。
“唔……滚开!”慕容红月被他这轻薄的举动激怒了,猛地一头撞向他的下巴。
楚渊单手扣住她的肩膀,指尖微微用力将她死死按在原地,心里狂骂:“这女人是不是脑干缺失?没看到旁边那些女人的下场吗?老子在救你!再乱动老子真不管你了!”
“哈哈哈哈!够烈吧?”刀疤老大放声大笑,眼神里透着看好戏的戏谑,“兄弟,要不就在这儿办了?让大家伙开开眼,见识见识二当家的雄风,顺便教教这大小姐怎么当一条听话的狗!”
“就在这儿办了她!”
“二当家,撕了她的裙子!”
周围的沙匪立刻跟着起哄,一个个提着裤子,兴奋得双眼发红。
“就在这儿?”楚渊冷嗤一声,一把揪住慕容红月的后颈,将她扯进怀里,那饱满的胸脯重重撞在他结实的胸膛上。
他环顾四周,拔高音量,满嘴黄腔地骂道:“老大,你们这群没见过世面的土狗懂个屁的享受!这种极品千金,就该弄到没人的后院里,扒得一丝不挂绑在床上,一点点地调教!听她哭,听她求饶,看她从高高在上变成个荡妇,那才叫干女人!跟你们这群脏兮兮的肉畜混在一块儿脱裤子,也不嫌扫兴!”
这番粗鄙至极、极具画面感的发言,瞬间点燃了沙匪们的兴致,不仅没惹怒他们,反而完美契合了这群亡命徒的胃口。
“二当家懂行啊!”刀疤老大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大手一挥,“去!把后院最宽敞的石屋腾出来!今晚谁敢去打扰二当家调教这匹烈马,老子活劈了他!”
楚渊嘴角一勾,直接弯腰,像扛麻袋一样把慕容红月扛上肩膀。
“放开我……畜生……唔唔……”慕容红月在他肩上拼命挣扎,双腿乱踢。
“啪!”
楚渊抬手在她挺翘的臀肉上狠狠甩了一巴掌,清脆的肉体碰撞声在大殿里回荡。
“省点力气,待会儿到了床上,有你叫的时候。”
在沙匪们下流的口哨和满地的淫靡水声中,楚渊扛着慕容红月,大步走向后院的石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