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后院石屋那扇厚重的木门被楚渊一脚踹开,紧接着又被他反手重重关上,顺便落下了一道结实的门闩。
这间石屋显然是刀疤老大平时寻欢作乐的地方。屋子中央摆着一张铺满柔软兽皮的宽大石床,空气中甚至还残留着一丝令人作呕的脂粉味。
楚渊刚把扛在肩膀上的慕容红月扔在那张宽大的石床上,这位大荒千金就犹如一头受惊的母豹子般,猛地弹了起来。
她那双被反绑在身后的双手虽然无法动弹,但双腿却拼命乱蹬,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呜呜呜!”
慕容红月嘴里咬着破布,双眼通红,满脸泪水。那原本绝美的脸庞因为愤怒和屈辱而扭曲着,死死地瞪着楚渊,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
“行了行了,别瞪了,再瞪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楚渊翻了个白眼,收起了刚才在大殿里那副流氓痞子的嘴脸,恢复了往日那懒洋洋的模样。
他上前一步,直接伸手扯掉了慕容红月嘴里塞着的破布。
“你这个畜生!淫贼!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嘴巴刚一重获自由,慕容红月便声嘶力竭地尖叫起来。
她那被撕裂的红纱长裙下,饱满的胸口剧烈起伏着,“我就算咬舌自尽,也绝不让你碰我一下!”
说着,她竟然真的牙关一咬。
“卧槽,你还真咬啊!”楚渊吓了一跳,眼疾手快,直接将自己的右手虎口塞进了慕容红月的嘴里。
“嘶——!”
慕容红月这一下可是带着必死的决心咬下去的。
锋利的牙齿瞬间刺破了楚渊的皮肤,深深陷入了血肉之中,一股腥甜的鲜血顿时涌入了她的口腔。
“你属狗的啊!”楚渊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压低了声音怒吼道,“给老子松口!我要是真想睡你,刚才在大殿里就直接把你给办了,还费这劲把你扛到后院来干嘛?老子这是在救你!”
听到“救你”这两个字,慕容红月那双充满死志的眼眸微微一愣。
她下意识地松开了嘴,看着楚渊虎口上那两排深可见骨、正往外直冒鲜血的牙印,神情有些呆滞。
“你……你不是沙匪?”慕容红月的声音还有些颤抖,但那双犹如黑曜石般的眼眸里却满是怀疑和警惕。
“废话!”楚渊没好气地甩了甩手上的血,找了块破布随便包扎了一下,“我要是沙匪,能蠢到在沙漠里连口水都喝不上,跑去给那帮孙子当打手?那几个白痴当时被你们的人围殴,老子好心去帮忙,谁知道他们是打劫商队的沙匪啊!”
楚渊三言两语把那个“滴水之恩帮错人”的尴尬乌龙解释了一遍。
现实却狠狠打了脸,“解除误会、化敌为友”的场面彻底落空。
慕容红月听完,那张原本布满泪痕的俏脸瞬间涨得通红,不是因为羞涩,而是因为被当成傻子戏弄的极度愤怒!
她堂堂大荒首富的千金,平时在家里谁不是顺着她、捧着她?
这个混蛋把她的护卫全打残了,把她害到这步田地,现在居然用一句“认错人”来敷衍她?!
“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慕容红月气得浑身发抖,骄纵的脾气瞬间压过了恐惧。
她虽然双手被绑在背后,但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却毫不客气地直接朝楚渊的裤裆狠狠踹了过去!
“你这种满嘴谎言、跟那些沙匪称兄道弟的无耻下流之徒!你刚才在大殿里对我做的那些恶心事,说出的那些下流话,难道也是认错人了吗?!”
“砰!”
楚渊眼疾手快,一把捞住了她踹过来的脚踝。入手的肌肤滑腻冰凉,那只小巧的玉足在火光下白得晃眼。
“你疯了是不是?!”楚渊也被激出了火气,他单手扣住红月的脚踝猛地往怀里一拽。
慕容红月惊呼一声,身体失去平衡,整个人直接滑到了楚渊面前。
“放开我!你这个畜生!”慕容红月像头愤怒的小母狮,不顾一切地用另一条腿去踹,甚至试图用头去撞楚渊的下巴。
她那原本就残破的红纱裙在剧烈的挣扎中彻底崩线,大片雪白饱满的胸脯几乎要弹跳出来。
楚渊被她闹得心烦意乱,直接欺身上前,用自己结实的膝盖死死压住她乱蹬的双腿,同时单手捏住她纤细的脖颈,将她整个人牢牢钉在冰冷的石床上。
两人此刻的姿势异常暧昧且危险。
楚渊居高临下地压在她身上,两人的脸相距不过半尺,慕容红月急促温热的呼吸甚至能喷吐在楚渊的鼻尖上。
她高耸的胸脯因为愤怒和缺氧而剧烈起伏着,毫无阻碍地摩擦着楚渊的胸膛。
“给我闭嘴!”楚渊压低了声音,漆黑的眼眸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声音冷得像冰,“你这女人脑子里装的都是水吗?老子刚才在大殿里要是不装得比他们还黄暴、比他们还下流,你现在已经被外面那几百号人扒光了按在桌子上轮了!你真以为自己那点千金大小姐的傲气能当饭吃?”
慕容红月被他这凶狠的眼神和压迫感极强的姿势震住了。
她感受着压在自己身上的沉重男躯,以及大腿处传来的灼热体温,一股前所未有的羞耻感和异样感瞬间涌上心头。
“你……你先放开我……”她的声音终于弱了下去,眼眶再次红了,带着一丝倔强的不甘。
“放开你?你再乱喊乱叫,外面那帮人立刻就会冲进来。”楚渊冷笑一声,目光放肆地在她衣不蔽体的娇躯上扫视了一圈,“大小姐,咱们现在可是在‘调教’的石屋里。外面那帮畜生正竖着耳朵听墙角呢。要是屋里一点动静都没有,你觉得他们会不会起疑心?一旦起疑心,他们立刻就会去地牢里拿你手下那些人的命来泄愤。”
“赵铁胆他们也被抓了?!”慕容红月脸色一白。赵铁胆是父亲专门派来保护她的心腹,刚才拼死护着她才受了重伤。
“救肯定是要救的,但得智取。”楚渊松开压制她的手,站起身走到门边,透过门缝往外看了一眼,眉头微皱,“外面至少有十几个开痕境的喽啰在把守。老子虽然不怕他们,但你们商队的人质在他们手里,一旦强行突围,他们肯定会撕票。”
慕容红月顺着他的目光,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衣衫半褪、双腿大敞被男人压在身下的姿态有多么淫靡。
她急忙拉过一旁的兽皮裹住自己,一张俏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耳根,羞愤且警惕地看着他:“那……那你想怎么样?”
“不然呢?难道让我一个人叫?”楚渊翻了个白眼,走到石床边,伸手握住床柱,开始有节奏地疯狂摇晃起那张沉重的石床。
“哐当!哐当!哐当!”
石床在楚渊的蛮力下,发出了一阵阵令人浮想联翩的剧烈碰撞声。
“光有床动还不行,还得有肉体碰撞的声音。”楚渊一边摇床,一边轻车熟路地撩起自己的衣摆,用右手在自己的大腿上疯狂拍打起来。
“啪!啪!啪!啪!”
清脆的拍击声混合着石床的摇晃声,在这空旷的石屋里显得格外刺耳,简直就像是一场酣畅淋漓的盘肠大战。
“愣着干什么?叫啊!”楚渊一边“啪啪”拍着大腿,一边冲着坐在床角发呆的慕容红月低吼道,“你平时那股子高高在上的傲气呢?拿出来啊!现在是被强暴的戏码,你要叫得惨一点,浪一点!不然外面那帮孙子怎么信?”
“我……我不会……”慕容红月羞愤欲死。她堂堂大荒首富的千金,从小锦衣玉食,连男人的手都没碰过,哪里懂得怎么叫床?
“不会也得会!你难道想让你手下那些拼死护你的护卫全都因为你掉脑袋吗?”楚渊直接搬出了杀手锏。
听到这番话,慕容红月脑海中闪过赵铁胆等浑身是血的护卫,咬了咬牙,心一横。
她闭上眼睛,强忍着那种几乎要将她淹没的羞耻感,从喉咙里生涩地挤出了几声微弱的呻吟。
“啊……你……你滚开……不要碰我……”
“太假了!这他妈是在念经吗?!”楚渊像个片场的暴躁导演,毫不留情地打断了她,“你要想象现在有一个面目可憎的土匪正在撕你的衣服!你越反抗,他越兴奋!绝望、痛苦,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产生了反应!带点喘息声!重来!”
慕容红月气得差点咬碎一口银牙。
如果可以,她现在真想把楚渊按在床上掐死。
但为了救人,她只能深吸了一口气,努力按照楚渊那套变态的“导演理论”开始表演。
“啊!不要……放开我……求求你……好疼……呜呜呜……”
这一次,慕容红月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绝望的哭腔。
那娇柔软糯的嗓音在石屋里回荡,配上楚渊那越来越密集的拍腿声和摇床声,竟然真的有了一种以假乱真的靡靡之感。
“对!就是这个感觉!保持住!”
楚渊一边疯狂拍大腿,一边压低声音凑到慕容红月耳边,“听着,等会儿我找机会出去摸清暗牢的位置,你就在屋里继续叫。记住,千万别停!”
慕容红月被他凑得这么近,甚至能感觉到他说话时喷吐在自己耳廓上的温热气息,以及鼻尖扫过她发丝的酥痒。
她那张绝美的脸庞此刻已经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只能一边羞耻地发出那种放肆惹火的娇喘,一边胡乱地点着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