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云收雨歇,那一场几乎要将暖阁顶棚掀翻的狂风骤雨,终于在漫长的锁结之后,缓缓归于平静。

黑虎那具庞大如小山般的兽躯,蹲坐在地上,甚至还用那耸动的狗鼻子去嗅闻地上的那滩交合流出的淫水浊液。

它那一身黑亮如缎的鬃毛已被汗水与体液浸得透湿,一缕缕地贴在精壮的腱子肉上,随着平缓下来的呼吸起伏,散发着一股子浓烈呛人、却又令此时的宁雨昔感到莫名安心的雄性麝香。

它那根刚刚还在仙子体内肆虐逞凶、将那娇嫩花房搅得天翻地覆的狰狞肉棒,此刻虽已从那怒发冲冠的勃发状态稍稍回落,退去了那骇人的青紫之色,但因着天赋异禀,依旧半软不硬地耷拉在腹下,并未完全缩回包皮之中。

烛火摇曳,将那处狼藉映照得触目惊心。

只见那根粗长腥红的兽茎之上,涂满了两人交合后留下的种种痕迹——那是浓稠如浆的白浊狗精,混合着宁雨昔动情时流出的透明花露,甚至在龟头的棱角处,还挂着几缕因过度欢愉而撕裂出的凄艳血丝。

红白相间,粘稠拉丝,顺着那硕大的马眼缓缓滴落,在身下的雪白狐裘上晕染开一朵朵令人面红耳赤的污梅。

这副画面,若是换做平日里的宁雨昔见了,定会掩面斥为污秽不堪。

可此刻,这位刚刚被灌满了一肚子兽种、浑身上下每一寸肌肤都透着餍足粉红的宁仙子,却是慵懒地侧撑着螓首,那双水波盈盈的凤眸,竟是直勾勾地盯着那根刚刚才把自己弄得欲仙欲死的凶器,眼底流淌着的,非但没有嫌弃,反倒是一种诡异的温存与痴迷。

“这孽畜……倒是真的卖力……”

宁雨昔伸出春葱般的玉指,轻轻在那根还散发着热气的肉棒上虚虚划过,脑海中忽地浮现出往日在听雨轩后院,无意间瞥见黑虎自我清洁时的画面。

那时的黑虎,每每在排泄或发情之后,便会蜷起那高大的身子,极其灵活地探下头去,伸出那条长长的红舌,一点点地舔舐自己的阳物,直至将其清理得干干净净。

想到此处,宁雨昔心中竟是莫名地生出一丝不忍与荒谬的怜惜。

“平日里它都是自己弄干净的……可今夜,它这般不知疲倦地伺候本座,为了填满本座这无底的欲壑,才弄得这般脏污狼藉……”

“它虽是畜生,却也知晓尽心竭力。如今累得这般模样,若是再让它自己费力去舔舐,岂非显得本座太过薄情寡义,连只爱宠都不知心疼?”

这念头一经升起,便如那疯长的野草,瞬间占据了她的心房。

宁雨昔的目光在那根腥膻的兽根与黑虎那微眯的兽眼之间来回流转,心中那杆原本泾渭分明的道德天平,在这一刻发生了倾斜。

她不由得想起了远在西洋的那个冤家林三。

昔日闺房之乐时,那没羞没臊的坏人也曾厚着脸皮,百般哀求,想让她低下那高贵的头颅,用那张只应吟诗弄月的樱桃小口,去含弄他那话儿。

那时的自己是如何回应的?

宁雨昔记得清楚,那时的自己柳眉倒竖,满面寒霜,斥责他“不知廉耻”、“污秽不堪”,甚至为此好几日都不让他上床。

在她看来,那是只有勾栏瓦舍里的下贱粉头才会做的勾当,她堂堂圣洁仙子,怎可做那吞吐阳精的污糟之事?

“林郎到底是人,有着伦理廉耻……让他人知晓本座为男人品箫,那是自甘下贱……”

“可黑虎……它……它不懂什么人事,也不懂什么淫乱。我帮它清理一番,不过是……不过是像给心爱的猫儿狗儿洗澡梳毛一般,又怎能算得上是淫乱呢?”

“是了……这并非口淫……这只是……清理罢了。”

宁雨昔侧转那具宛若凝脂般的娇躯,一身冰肌玉骨毫无遮掩地横陈在锦被之间。

她微微支起身子,伸那一截欺霜赛雪的玉臂,在身侧那块还算干爽的锦褥之上轻轻拍了两下,口中发出一声软糯得几乎能掐出水来的娇唤:

“黑虎……上来。”

这声呼唤,像极了那深闺妇人呼唤情郎的呢喃。

黑虎虽是畜生,却极通人性。

见女主人相招,它喉咙里发出一声顺从的呜咽,那庞大的身躯笨拙却又不失灵活地挪动着,顺着宁雨昔的指引,跃上床榻,乖巧地侧躺在了她的身侧,陷入到那柔软的锦被当中。

一人一兽,肌肤相亲,那粗硬的黑色兽毛刺在宁雨昔娇嫩的乳肉与手臂之上,带来一阵微痛却又酥麻的异样触感。

宁雨昔并未在意这细微的刺痛,她那一双水波盈盈的凤眸,此刻全落在了黑虎腹下那根半软不硬、却依旧狰狞丑陋的肉刃之上。

她缓缓伸出纤纤玉指,动作优雅至极地勾起鬓角那一缕因刚才的激情而汗湿散乱的青丝,将其轻轻别至耳后。

这一简单的动作,露出了她那张绝美无瑕、此刻却带着几分决绝与堕落意味的侧脸。

在那摇曳的烛光映照下,她的脸庞莹白如玉,与眼前那根黑紫腥红的兽根形成了令天地失色的极致对比。

“既是把你当做爱宠……这般脏污,自是要帮你清理干净的……”

随即,这位大华朝的宁仙子,缓缓低下了她那高贵的头颅。

随着距离的拉近,那根肉棒的全貌在她眼中放大。

那上面纵横交错的青筋、那硕大如拳的龟首、以及那还未干涸的白浊精斑与透明淫水,每一处细节都清晰可辨。

“呼……”

一股浓烈至极的雄性腥臊气味,混合着那令人窒息的麝香,如同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捂住了她的口鼻。

这味道霸道、原始,带着野兽特有的肮脏与狂野。若是换做以前,只需嗅到一丝半点,宁雨昔定会掩面作呕,甚至拔剑斩了这污秽之源。

然而此刻,在她体内那潜移默化发作的“兽欢蛊”与刚刚那场极致交媾的余韵双重作用下,她的感官早已发生了扭曲。

她鼻翼微微抽动,贪婪地吸了一口这充满了侵略性的气味。

奇怪的是,她竟觉得这味道并不令人反感讨厌,反倒像是那西域进贡的最上等龙涎香,透着一股子令人骨软筋酥、心跳加速的“好闻”。

那腥膻入肺,竟激得她那本已平复的小腹深处,再次泛起了一阵难以启齿的酸热。

“真是……好浓的阳气……”

宁雨昔媚眼如丝,红唇微张,那一抹樱桃般诱人的檀口,终于凑到了那根令她堕落的罪恶之源面前。

她犹豫了片刻,终究是闭上了双眼,仿佛是在进行某种神圣而又亵渎的仪式。

那条粉嫩湿润的丁香小舌,怯生生地从贝齿间探出,带着一丝颤抖,试探性地、如同蜻蜓点水般,在那湿漉漉、沾满了秽物的硕大龟头之上,轻轻舔了一下。

“滋溜……”

舌尖触碰到的瞬间,一股极其复杂的滋味在口腔中炸开。

那是黑虎体液的咸腥,是狗精的浓稠,亦混杂着她自己花房中流出的甘甜蜜露。

这几种味道混合在一起,滑腻、温热、腥甜,顺着舌尖的味蕾直冲脑门。

那种口感是如此的奇异与陌生,粗糙的龟头表皮摩擦着娇嫩的舌苔,带来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战栗感。

宁雨昔娇躯猛地一颤,却并未退缩,反而在那堕落快感的驱使下,再一次张开了小嘴。

那一丝咸腥与自身的蜜甜在舌尖交织,初时虽觉怪异,可在那兽欢蛊余毒的催化下,竟奇异地化作了一股令人心安的味道。

宁雨昔那原本紧蹙的黛眉缓缓舒展,心中最后那一丝关于“人兽殊途”的矜持壁垒,在这一刻,终于轰然倒塌。

既已尝过了味道,便再无回头的道理。

宁雨昔缓缓直起上半身,那张足以令天下男儿疯狂的樱桃小口,在那根半软不硬、却依旧粗大得骇人的黑紫肉刃面前,努力地张到了极致。

“啊❤……”

她轻吟一声,那双总是抚琴弄箫的素手温柔地捧住了黑虎那毛茸茸的下腹,随即缓缓低头,将那根散发着浓烈雄性麝香的狰狞巨物,一点点地吞入了口中。

并没有青楼女子那般花哨的技巧,亦没有那些以此邀宠的媚俗手段。

此刻的宁雨昔,就像是在虔诚地对待一件稀世珍宝,又或者,是在全心全意地为自己心爱的猛兽爱宠清理身子。

“滋……溜……”

暖阁寂静,唯有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吞吐声显得格外清晰。

那根肉棒虽未完全勃起,但黑虎乃是天赋异禀,那尺寸即便是在半软之时,也远非寻常人类可比。

宁雨昔只觉口腔瞬间被填得满满当当,那粗糙温热的表皮摩擦着她娇嫩的口腔内壁,一股子浓郁的腥臊气息瞬间直冲鼻窍,熏得她眼角泛起了一层生理性的泪花。

可她并未吐出,反而更加卖力地收缩着两腮。

“啾❤……咕叽❤……吸溜❤……”

那张平日里只会轻启朱唇吟诗作对的檀口,此刻正紧紧包裹着那根沾满了污浊体液的兽根。

她那条灵活温热的丁香小舌,在那狰狞的柱身上不知疲倦地游走。

她细致地用舌尖描绘着那一根根暴起盘虬的青筋,将隐藏在褶皱里的白浊狗精一点点舔舐干净;又或是如品尝一根美味至极的肉骨头般,将那硕大的龟头整个含入口腔深处,利用喉咙的蠕动与口腔的负压,用力吸吮着那马眼处溢出的腥甜津液。

“唔……唔唔❤……”

随着她卖力的吞吐,大量的香津玉液分泌而出,混合着黑虎那腥臊的体液,顺着她那雪白修长的脖颈滑落,那画面淫靡而堕落,却又透着一股子诡异的圣洁感。

身下的黑虎,显然是被这突如其来的温柔侍奉给爽到了极致。

“呼噜……呼噜……”

它那原本微眯的兽眼此刻舒服地眯成了一条缝,喉咙深处发出了如同猫咪踩奶般享受的呼噜声。

它那一身紧绷的肌肉彻底放松下来,任由女主人那温热湿滑的小嘴在自己的命根子上肆虐。

只是,兽性终究是贪婪的。

当宁雨昔那柔软的小舌头刮过它最敏感的冠状沟时,黑虎浑身猛地一颤,那原本安分的公狗腰不受控制地向上猛地一挺。

“呕——”

那根粗长的肉刃瞬间突破了牙关的封锁,深深地顶入了宁雨昔的喉咙深处。

宁雨昔猝不及防,发出了一声干呕,那张绝美的俏脸因窒息而涨得通红,美眸中水雾弥漫。

可她却是没有推开这只放肆的畜生,反而顺从地扬起了脖颈,努力打开喉咙,像个最下贱又最忠诚的母兽一般,尽可能深地接纳了这根在她口中逞凶的凶器。

随着宁雨昔那樱桃檀口不知疲倦地吞吐吮吸,那根原本沾满了白浊精斑、透明花露与凄艳血丝的狰狞肉刃,终于被她那条灵巧温热的丁香小舌清理得干干净净。

“啵——”

伴随着一声极轻、却又极淫靡的拔塞声,宁雨昔缓缓松开了两腮的软肉,将那根深喉已久的兽根吐了出来。

烛光下,只见那原本腥红可怖的龟头,此刻竟是被津液滋润得晶莹剔透,泛着一股子诡异而淫靡的光泽,再无半点先前的污秽模样。

反倒是这位千绝峰的仙子,那张绝美的俏脸上一片潮红,嘴角四周沾满了晶莹的涎液,显得狼狈而堕落。

宁雨昔微微喘息着,抬起臻首。

随着她的动作,一道晶莹剔透、粘稠不断的银丝,一头连着她那红肿湿润的朱唇,一头连着那根刚刚离口的兽茎顶端,在空中拉出一道暧昧至极的弧线,最终不堪重负,“啪嗒”一声断裂,滴落在黑虎那毛茸茸的小腹之上。

“真乖……都弄干净了……”

她媚眼如丝,痴痴地看着眼前这只被自己伺候得舒爽的野兽,心中竟生出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随即,她做出了一个更加令人面红耳赤的举动。

宁雨昔那柔软的身子像是一条美女蛇般,顺着黑虎的身躯缓缓向上蠕动。

她凑近了黑虎那张喷着粗重鼻息、毛茸茸的大脸,伸出了那条刚刚才“清洁”过兽根、尝遍了那话儿滋味的粉嫩小舌。

“坏东西……给你也尝尝……你自己的味道……啾❤……”

她轻笑一声,声音软媚入骨,随即主动将那条带着浓烈腥膻气息的小舌,送入了黑虎微微张开的兽口之中。

黑虎嗅到了那熟悉的味道——那是它自己的精液味,是它刚刚在那处蜜穴中肆虐留下的淫水味,更是这位女主人独有的津液香甜。

“唔❤……咕啾❤……”

一人一兽,在这暖阁的锦榻之上,再次纠缠在了一起。

黑虎那条宽大粗糙、布满倒刺的长舌,与宁雨昔那条娇嫩灵巧的丁香小舌,在口腔这方寸之间死死纠缠、搅拌。

它们贪婪地分享着彼此口中那混合了兽精、淫水与唾液的复杂味道。

那味道咸腥、甜腻、滚烫。

她闭着眼,忘情地吸吮着黑虎口中的津液,任由那粗糙的倒刺刮过她的舌苔,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痛,仿佛要将这股兽性深深烙印在自己的灵魂深处。

良久,直到两人口中的津液都已干涸,这漫长而荒唐的深吻才缓缓结束。

“呼……”

宁雨昔长出了一口气,那张绝美的脸上带着一抹餍足后的慵懒与疲惫。

她像是一只寻找到了归宿的猫儿,心满意足地蜷缩起赤裸的娇躯,依偎进了黑虎那宽阔温暖的怀抱之中。

她将螓首枕在黑虎那起伏有力的胸膛上,脸颊蹭着那扎人的硬毛,听着那如擂鼓般强健的心跳声,只觉得前所未有的安心。

“干净了……睡吧,冤家。”

她伸出藕臂,环过黑虎的脖颈,在那湿漉漉的兽鼻上轻轻印下一吻。

红烛燃尽,最后一缕青烟袅袅散去,暖阁内重归昏暗与寂静。

在这满室的腥膻与旖旎之中,这位曾经高高在上、不食人间烟火的千绝峰仙子,此刻正赤身裸体,满腹兽种,在那野兽滚烫的体温与浓烈的气味包围下,沉沉睡去,做着一场不愿醒来的荒唐春梦,彻底沦为了这只恶犬最听话、最淫荡的禁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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