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的午后,金乌西坠,给这偌大的听雨轩镀上了一层慵懒的暖金。
庭院中那几株百年的银杏树,叶子已然黄透了,随着一阵萧瑟的秋风拂过,金黄的叶片便如蝴蝶般纷纷扬扬地飘落,铺满了那条通往暖阁的青石小径。
这本是一幅极尽清幽雅致的秋日画卷,可近日来,负责洒扫侍奉的丫鬟们,却总觉着这院子里的气氛有些说不出的古怪。
平日里那位不食人间烟火、总是冷着一张脸的宁夫人,近日里虽依旧少言寡语,可眉梢眼角间那股子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寒气似乎消融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抹令人不敢直视的、仿佛随时都能滴出水来的春意。
更让下人们咋舌的是,夫人与林大人留下的那条大黑狗,似乎亲近得有些过分了。
“你们瞧,夫人又在那树下歇着了……那条黑狗,竟是一步也不离呢。”
廊下的几个小丫鬟远远地探头张望,窃窃私语,却也不敢多看,匆匆低头做活去了。
在那株最为繁茂的银杏树下,置着一张铺着软锦的紫檀贵妃榻。
宁雨昔今日着了一身宽松的淡鹅黄对襟襦裙,乌发随意挽了个堕马髻,斜插一支碧玉簪,整个人显得慵懒而妩媚。
她半倚在软榻之上,手中虽捧着一卷泛黄的道家经卷,可那双水波盈盈的凤眸却并未停留在字里行间,而是透着一股子餍足后的迷离。
在她身侧,黑虎那庞大如黑色岩石般的身躯正匍匐在满地落叶之中。
它闭着眼,下巴搁在前爪上,看似假寐,实则那双耳朵时刻警醒地竖着,守护着它的雌兽。
一阵秋风卷着凉意袭来,宁雨昔微微蹙眉,似是觉得足尖有些发凉。
她并未唤丫鬟拿毯子,而是极其自然地撩起了那繁复层叠的罗裙裙摆。
在那层层锦绣之下,露出的竟是一双未着罗袜、赤裸裸的玉足。
那一双莲足欺霜赛雪,脚背弓起优雅的弧度,十颗圆润剔透的脚趾染着淡粉色的丹蔻,在这金黄的落叶背景下,白得晃眼,嫩得人心颤。
宁雨昔美眸流转,视线落在身侧那团黑色的“暖炉”上。
她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媚笑,竟是毫无顾忌地伸出那双赤裸的玉足,径直探入了黑虎那最为温暖、也最为私密的腹下。
“唔……”
脚心触碰到那一层厚实柔软、热气腾腾的腹部绒毛,一股子雄浑的暖意瞬间包裹了冰凉的玉足。
那触感既柔软又滚烫,甚至能隐约触碰到那根蛰伏在毛发中的肉刃轮廓。
黑虎感受到腹下传来的凉意与那细腻的触感,并未惊起,只是懒洋洋地抬起眼皮,看了一眼身边的女主人。
它喉咙里发出一声讨好的低呜,随即缓缓转过硕大的头颅,伸出了那条湿热粗糙的长舌。
“滋溜……”
舌尖卷过,先是温柔地舔舐着宁雨昔那如玉般细腻的脚背。
那舌苔上细密的倒刺刮过娇嫩的肌肤,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痒意,激得宁雨昔脚趾本能地蜷缩了一下,却并未抽回。
得了默许,黑虎的动作愈发大胆。
它那条腥红的大舌头顺着那精致的脚踝一路向上,蛮横地顶开了鹅黄色的裙摆,在那笔直雪白、毫无瑕疵的小腿肚上留下一道道湿漉漉的水痕。
“痒……别闹……”
宁雨昔口中发出一声似嗔似怨的娇吟,声音软糯得仿佛能拉出丝来。
若是换做以往,这畜生敢这般放肆地用口水弄脏她的身子,定少不了一顿斥责。
可如今,这位千绝峰的仙子非但没有半分怒意,反而像是被情郎逗弄的怀春少女一般,面染红霞,眼角眉梢尽是藏不住的春情。
她非但没有躲闪,反而伸出那只被舔得湿漉漉的玉足,用那圆润的大脚趾,轻轻点在了黑虎那湿润冰凉的鼻头之上。
“坏东西……大白天的……也不知羞……”
她脚尖轻点,在那黑色的鼻头上戏谑地画着圈,感受着那鼻息喷洒在脚趾缝间的热气。
那语气里哪里有半分责怪?
分明是满满的宠溺与调情,仿佛眼前这只满身长毛的畜生,便是她在这深秋寂寥中唯一的慰藉与良人。
无论宁雨昔走到何处,无论是去书房研墨,还是去回廊赏花,身后必有那一团巨大的黑影紧随其后。
那黑虎就像是生了根的影子,又像是最忠诚的卫士,寸步不离地守在这位绝色仙子的裙摆之侧。
只有宁雨昔自己心里清楚,这哪里是什么卫士,分明是她那不知餍足的“裙下之臣”,是时刻准备着掀开她的罗裙,享用她那处蜜穴的野兽情郎。
午膳时分,暖阁内摆下了一桌精致的席面。
紫檀木的圆桌上,摆满了江南名厨精心烹制的佳肴。
有清炖的狮子头、碧绿的龙井虾仁、还有那是火候足透的火腿炖肘子,香气四溢,令人食指大动。
宁雨昔端坐于桌前,腰背挺直,仪态万方。她以此挥退了左右侍奉的丫鬟,命她们退至屏风之外候着,不可直视。
偌大的桌案下,垂地的锦缎桌布遮挡了一切春光。
黑虎那庞大的身躯,此刻正温顺地趴伏在女主人的脚边,在那狭小的空间里,享受着独属于它的私密爱抚。
桌面上,宁雨昔素手执箸,优雅地夹起一筷青笋送入檀口,细嚼慢咽,尽显大家闺秀的风范。
可在那桌布覆盖的阴影之中,她那双褪去了罗袜、赤裸如玉的莲足却并未闲着。
她右足轻抬,那圆润细腻的足弓踩在黑虎那宽阔厚实的脊背之上,顺着那黑亮的鬃毛缓缓滑动。
时而用那如贝壳般可爱的脚趾,轻轻挑弄着黑虎那硕大的狗头;时而用柔软温热的足底,去摩擦黑虎那湿润冰凉的鼻尖,感受着那粗重的鼻息喷洒在脚心上的酥麻。
随着膳食的进行,这位仙子的胆子也是愈发的大了。
或许是那桌布下的隐秘给了她莫大的刺激,宁雨昔竟是大胆地将那只玉足探入了黑虎蜷缩的怀中,向着那处更为敏感禁忌的地带摸索而去。
“在这里么……”
她美眸微眯,脚尖极其精准地寻到了黑虎腹下那根正在沉睡的肉刃。
此时那话儿尚软,缩在那层薄薄的黑色包皮之中。
宁雨昔便用那灵活的大脚趾,隔着那一层皮肉,轻轻夹弄、按压着那根软趴趴却依旧粗大的东西。
随后,她的脚跟下移,踩在了那两颗鼓胀沉甸、毛茸茸的卵袋之上,轻轻画圈研磨。
“呜……”
黑虎正趴着假寐,忽觉要害被那只香软的玉足这般肆意把玩挑逗,喉咙里顿时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低吼。
兽性本能的反应让它猛地抬头,张开大嘴,报复性地一口含住了那只在它怀里作乱的玉足。
“滋溜——”
那条布满倒刺的长舌毫不客气地舔过最为敏感的足心,锋利的犬齿更是轻轻啃咬着那圆润的脚趾头,带来一阵钻心的痒意与微痛。
“叮……”
桌面上,正欲夹菜的宁雨昔娇躯猛地一颤,手中的象牙玉箸碰到了瓷碗边缘,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她面若桃花,贝齿死死咬着下唇,强忍着没让那声呻吟溢出口齿。
那一双原本清冷的凤眸中水雾弥漫,狠狠瞪了一眼桌下那只不知轻重的畜生,可那伸在桌下的玉足,却是被舔得酥软无力,任由那兽口吞吐亵玩。
这顿饭,吃得可谓是旖旎至极。
每当有丫鬟在屏风外探头询问是否需要添茶时,宁雨昔便会恢复那副清冷模样,用筷子夹起一块黑虎平日里爱吃的酱香肘子,看似随意地丢到地上。
“赏你的。”
黑虎便会配合地吞下,发出一声咀嚼的声响,一切看起来都是那般主仆和谐。
可一旦丫鬟的视线离开,或是屏风外无人注意之时,这位仙子便会做出更加荒唐的举动。
只见她伸出皓腕,用自己那精致的小瓷勺,从面前的汤盅里舀起一勺浓郁鲜香的肉汤。
随后,她并未送入自己口中,而是微微弯腰,将那勺子探到了桌下。
“黑虎,张嘴。”
黑虎闻香而动,那条猩红的大舌头猛地卷出,直接裹住了宁雨昔手中的瓷勺,“吸溜”一声,将勺中的肉汤连带着勺子边缘都舔舐得干干净净,只留下一层晶莹的口水。
宁雨昔收回手,看着那只沾满了黑虎唾液、湿漉漉的勺子,眼中没有嫌弃,她竟是连擦都不擦,直接将那只勺子重新伸进了汤盅之中,黑虎黏腻的唾液融入汤水当中,随后又舀起一勺浓郁鲜香的肉汤,送到了自己那樱桃般的小口边。
“唔……”
红唇轻启,她将那只勺子含入口中,细细品尝着那混合了肉汤鲜美与黑虎腥臊口水的味道。
这一刻,人与兽通过这小小的餐具,完成了一次隐秘而下流的间接亲吻。
“真香……”
她媚眼如丝地看着桌下那双幽绿的眼睛,舌尖舔过嘴角残留的汤渍与兽涎,那一脸的餍足与堕落,竟比这满桌的山珍海味还要诱人三分。
日落月升,金陵城的繁华渐渐隐没在沉沉夜色之中。听雨轩内,更是早已掌了灯,一片静谧。
更夫刚刚敲过了二更天的梆子,负责夜巡的两个小丫鬟提着羊角宫灯,沿着回廊缓缓走过。深秋露重,夜风带着几分寒意,吹得灯影摇曳。
当她们路过主楼暖阁那朱红雕花的门扇前时,领头的丫鬟下意识地往门口的那张地毯上瞥了一眼,脚步不由得一顿,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咦?真是奇了。”
小丫鬟压低了声音,对着身旁的同伴耳语道:“平日里这个时辰,那条名为黑虎的大狗,定是雷打不动地守在这门口的软垫上,那是林大人定下的规矩。怎的今夜……那垫子上空空荡荡,不见了踪影?”
“许是……许是跑到后院去撒欢了吧。”
同伴也不敢多从主子的事,只匆匆应了一句。
两人不敢在主卧门前久留,提着灯笼快步离去,只留下那扇紧闭的房门,在夜色中透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神秘与幽深。
一门之隔,便是两个天地。
相比于屋外的秋凉如水,这暖阁之内,却是暖意融融,甚至热得有些令人窒息。
空气中不再是单纯的安神苏合香,而是涌动着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暗香。
那是女子动情后特有的兰麝幽香,混合着胭脂水粉的甜腻,在这其中,更夹杂着一股子霸道、野蛮且令人面红耳赤的雄性腥臊。
这三种味道在高温下发酵、交融,化作了一剂最猛烈的催情毒药,哪怕只是吸上一口,都足以让贞洁烈女腿软腰酥。
“呱唧……呱唧……”
寂静的屋内,并未传来人声,唯有一阵阵粗鲁、急促的饮水声,从那张雕花大床的下方传来,显得格外清晰刺耳。
借着床头那盏昏黄暧昧的琉璃灯光,只见黑虎那庞大如牛犊般的黑色身躯,正蹲伏在床榻踏板旁。
它将硕大的狗头埋进了一个盛满清水的铜盆之中,正大口大口地鲸吞牛饮着。
它那一身黑亮的鬃毛早已被汗水湿透,一缕缕贴在身上,显然是方才经过了一番极为剧烈、甚至可以说惨烈的体力消耗,这才干渴至此。
水珠随着它那条猩红长舌的卷动,飞溅而出,打湿了四周名贵的锦毯。
“呼噜……”
饮罢,黑虎抬起头,甩了甩下巴上挂着的水珠,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哼。
它并未离去,而是极其熟稔地转过身,那双幽绿中透着尚未褪去情欲红光的兽眼,直直地看向了那张被层层叠叠的淡粉色鲛纱帷幕笼罩着的拔步大床。
那轻薄的纱帐垂地,遮住了里面的无限春光,只能隐约看见一具曼妙丰腴的胴体正慵懒地横陈其中。
似是感应到了野兽的注视,那垂落的纱幕缝隙忽然动了动。
一只白皙剔透、宛如极品羊脂白玉雕琢而成的赤裸玉足,缓缓地、从那粉色的纱帐中探了出来。
那足弓绷出一道令人心颤的优雅弧度,脚踝纤细精致,其上竟系着一根鲜红欲滴的红绳。
红绳上挂着一颗小巧的金铃,在那如雪肌肤的映衬下,这一抹红,红得妖冶,红得堕落,红得惊心动魄。
“叮铃……”
那只玉足悬在半空,脚尖绷直,随后冲着床下的黑虎,轻轻地、缓缓地勾动了一下。
那系着红绳的脚踝在空中摇曳,划出一道无声却致命的诱人弧度。
无需只言片语。
这只探出纱帐的玉足,红绳系足的玉踝在半空中慵懒地摇曳,就像是个淫靡的招魂幡,是在向它的野兽情郎发出无声的邀请。
黑虎那双幽绿的兽瞳中早已燃起了熊熊欲火,它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却透着急不可耐的低吠,那湿热的鼻息喷洒在那只如玉般的小脚上。
随即,它张开大嘴,并未用力,只是带着调情意味地在那纤细精致的脚踝骨上轻轻噬咬了一口,牙齿刮过娇嫩的肌肤,留下一圈浅浅的湿润齿痕。
“唔❤……坏东西……”
帐内传来一声软糯的娇嗔。
随着那只玉足缓缓收回,黑虎再也按捺不住,后腿猛地一蹬地毯,那庞大黑沉的身躯矫健一跃,带着一股子浓烈的雄性腥风,径直钻入了那层层叠叠的粉色鲛纱之中,扑进了那一汪令无数男儿梦寐以求的温柔乡。
“扑通。”
锦被沉陷,纱帐轻晃。
在这方寸之间的罗帷之内,烛光透过鲛纱洒进来,变得朦胧而暧昧。
宁雨昔正慵懒地斜倚在堆成小山的锦枕之上,那一头如云的青丝并未散开,而是松松垮垮地挽着一个极具风情的堕马髻,几缕发丝垂在修长的颈侧,平添了几分妇人的妩媚。
她身上并未着那件厚重的道袍,也未穿平日里的罗裙,而是只披了一件薄如蝉翼、近乎透明的淡粉色天蚕丝纱衣。
那纱衣薄如蝉翼,轻若无物,松垮地罩在她那具丰腴曼妙的娇躯之上。
在烛光的映照下,能够清晰的看到她内里那空无一物,那一身欺霜赛雪的冰肌玉骨,在那薄纱下若隐若现——那两团饱满挺立的雪腻酥胸,那平坦光洁的小腹,皆在那半透明的轻纱下显得朦胧而诱人,比之全裸更添了三分淫靡。
而最为惊心动魄的,莫过于她那修长玉腿之间。
那处最隐秘的桃源地带,并未如寻常女子般芳草萋萋,而是一片光洁如玉、寸草不生的白虎名器。
在那粉色薄纱的覆盖下,那光溜溜、肉嘟嘟的蚌肉轮廓清晰可见,宛如一块精雕细琢的暖玉,透着一股子令人疯狂的稚嫩与淫靡。
她满头青丝并未束冠,只是随意挽了个堕马髻,几缕发丝垂落在锁骨与酥胸之间。
她斜倚在锦被堆中,手中虽拿着一本泛黄的古籍《素女经》,可那双水波流转的媚眼却根本没在那书页上停留半分。
她的一只纤纤玉手,正有意无意地隔着那层薄薄的纱衣,抚弄着自己胸前那一对饱满圆润的雪腻。
修长的指尖捻住那两点因情欲高涨而早已挺立、硬得像两颗小石子的嫣红乳珠,隔着纱衣轻轻研磨、提拉。
“嗯❤……”
纤纤玉指在那软肉上轻轻揉捏、画圈,指尖隔着纱衣,精准地掐住那点因情欲而充血挺立、呈现出艳丽嫣红色的乳珠。
纱衣随着手指的捻磨而紧绷,摩擦着那敏感至极的凸起。
每捻一下,她那如兰似麝的鼻息便加重几分,神情慵懒而堕落,活脱脱一副深闺怨妇思春、自渎求欢的模样。
看着那野兽扑入帐中,宁雨昔非但没有惊慌,反倒是随手将那本房中术扔到一旁,张开藕臂,那一脸慵懒而堕落的神情,活脱脱便是一只等待雄性临幸的发情母兽。
“好狗儿……等真是让得我好等……”
黑虎一入帐,便被那浓郁得化不开的雌性幽香熏得兽血沸腾。
它没有立刻去寻那下身极乐,而是极通人性地凑上前去,伸出那条宽大湿热的长舌,热切地舔舐着宁雨昔那张泛着桃花般红晕的绝美脸颊。
“滋溜……”
从额头到鼻尖,再到那娇艳欲滴的红唇。
粗糙的舌苔刮过细腻的肌肤,带起一阵阵酥麻的战栗。
宁雨昔美眸微闭,不仅没有丝毫抗拒,反而在那兽舌舔过唇角时,主动张开了那张樱桃小口。
“唔啾❤……唔❤……嗯❤……”
她那条粉嫩灵巧的丁香小舌,主动探了出来,与黑虎那条宽大、带着浓烈腥臊气息的兽舌,在空中死死纠缠在了一起。
“滋滋……啧啧……”
一人一兽,在这罗帷深处,忘情地互相吞咽着彼此口中的津液。
宁雨昔贪婪地吸吮着黑虎口中那股子野兽特有的气息,而黑虎则掠夺着仙子口中的甘甜香津。
那两条舌头如蛇般绞缠、翻搅,发出一阵阵令人面红耳赤,暧昧至极的水渍声,在纱帐内回荡,宁雨昔双手环抱着黑虎毛茸茸的脖颈,忘情地与这头畜生接吻。
良久,直到宁雨昔被吻得气喘吁吁,眼神迷离,胸脯剧烈起伏,黑虎才恋恋不舍地松开了她的香舌。
“呼❤……坏东西……舌头这般粗……”
它那颗硕大的狗头顺势向下游走,那湿热的鼻息喷洒在她修长的脖颈与精致的锁骨之上。
随即,它那条大舌头猛地卷出,隔着那一层薄薄的透明轻纱,精准地裹住了那颗早已硬挺不堪的左侧乳珠。
“啊❤……轻些……好热……刮到了……”
宁雨昔娇躯猛地一颤,口中溢出一声甜腻的呻吟。
湿热的兽舌将那层薄纱舔得湿透,那原本半透明的料子此刻变得完全透明,紧紧贴在那雪白的乳肉之上。
黑虎用舌面上的倒刺,隔着湿布狠狠刮擦、吸吮着那颗敏感的蓓蕾,甚至用锋利的犬齿轻轻拉扯着那层布料与下面的乳肉,弄得宁雨昔胸前一片狼藉,衣襟湿透。
黑虎贪婪地在那两团雪腻上轮流舔弄,直到将那胸前的衣襟舔得湿漉漉一片,这才意犹未尽地继续向下探索。
它那庞大的身躯在床榻上灵活地蠕动,那颗狰狞的狗头顺着宁雨昔平坦紧致的小腹一路向下,最终一头钻入了她那撩起的轻纱裙摆之中。
宁雨昔配合地分开了双腿,将那处早已泛滥成灾的桃源秘境毫无保留地展露出来。
黑虎用鼻子顶开了最后那一层遮羞的纱衣下摆,眼前豁然开朗。
那一处早已泛滥成灾、光洁无毛的白虎名器便这般赤裸裸地呈现在兽眼之下。
没有了杂草的遮掩,那两片肥厚红肿的蚌肉显得格外清晰诱人,中间那条细缝正微微张合,吐露着晶莹的蜜汁,宛如一枚剥了壳的荔枝,鲜嫩多汁。
黑虎在那红肿不堪、挂着晶莹露珠的无毛嫩穴前嗅了嗅,那股浓郁的雌香让它兽血沸腾。随即,它毫不客气地将整张脸都埋了进去。
“呱唧……呱唧……”
那条不知疲倦的长舌再次发威,像是一把粗糙的肉刷,在那泥泞不堪、滑腻无比的光洁花房口疯狂舔弄、吸吮起来。
“唔❤……哦……那里……对……就是那里……好冤家……哈啊❤……舌头……舔得好深……”
宁雨昔双手抓紧了身下的锦单,仰着修长的脖颈,在那一阵阵如潮水般袭来的快感中,发出了一声声足以令这满园秋色都为之羞煞的浪叫。
一番极尽缠绵的唇舌侍奉之后,宁雨昔那张绝美的脸庞上早已染满了动情的潮红,呼吸急促,娇喘连连。
她那双水波盈盈的凤眸中,既有餍足后的迷离,又藏着几分坏心眼的狡黠。
她并未急着进行下一步,而是慵懒地侧卧在锦被之上,那双赤裸的玉足缓缓探出,向着黑虎那毛茸茸的胯下摸索而去。
“让我瞧瞧……可是又硬了?”
那圆润可爱的脚趾轻巧地滑过那鼓胀火热的囊袋,精准地踩在了那根迅速充血,昂首怒涨的狗茎之上。
脚心传来的触感坚硬如铁,且滚烫得吓人。
那上面盘虬的青筋在她柔嫩的足底一跳一跳,彰显着这头雄兽此刻正处于爆发边缘的亢奋。
宁雨昔用足弓轻轻在那棱角分明的龟头上碾磨了一下,感受到那巨物随之剧烈的一颤,心中不禁生出一股掌控猛兽的快意。
黑虎喉咙里发出一声难耐的低吼,腰身本能地向前一顶,想要将那根火热的棍子送入那近在咫尺的销魂窝。
“咯咯……”
宁雨昔却是轻笑一声,似是嫌它太过心急。她那只踩在兽根上的玉足猛地发力,在那粗壮长毛的后腿上重重一蹬。
“嘭。”
黑虎那正欲扑上来的身躯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脚踢得退后了几步,有些委屈地呜咽了一声。
“急什么……死狗……”
宁雨昔眉梢眼角尽是媚意,声音软糯得仿佛在撒娇:“这般猴急……也不怕伤了身子……”
她嘴上虽调笑着,身体却是极其诚实地做出了最下流的邀请。
只见宁仙子缓缓直起腰身,素手轻扬,将身上那件极薄的粉色纱衣下摆一把撩起,直直推至纤细的腰际。
那一瞬间,满室生光。
烛火下,她那两瓣饱满圆润、白皙如玉的蜜桃臀毫无遮掩地弹跳而出。
那臀肉丰腴肥美,肌肤细腻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在那粉色纱帐的映衬下,泛着一层诱人的光泽。
随后,她缓缓转过身去,背对着黑虎。
她双膝跪在锦榻之上,上半身缓缓伏低,双手撑在柔软的锦被上,将那盈盈一握的柳腰向下塌陷,刻意摆出了一个极尽羞耻的姿势——将那雪白饱满、宛如满月般的玉臀高高撅起。
在这般体位下,她那处光洁无毛的白虎名器彻底暴露在了后方。
那两瓣红肿的蚌肉因着体位的缘故微微张开,露出那粉嫩湿润的穴口,宛如一只发情的母兽,正在无声地乞求着雄性的临幸与播种。
“来吧……坏家伙……”
这一幕视觉冲击力实在太过巨大,黑虎那双幽绿的兽眼中瞬间爆发出赤红的欲火,哪里还按捺得住?
“嗷——!”
它低吼一声,后腿猛地一蹬,整个身躯如饿虎扑食般跃起。
它那宽阔毛躁的上半身重重地趴伏在了宁雨昔那光洁滑腻的美背之上,两只粗壮的前爪按住了她纤细的香肩。
黑虎并未立刻插入,而是遵循着兽类的本能,两只后腿在宁雨昔那大张的雪白大腿之间急促地踩踏了几下,调整着最为发力的位置。
那粗糙的肉垫踩过娇嫩的大腿内侧,激起宁雨昔一阵阵战栗。
紧接着,它那精壮有力的公狗腰向后一缩,随即猛地向前一送!
“噗嗤——!”
没做任何多余的试探,伴随着宁雨昔一声销魂蚀骨、且带着几分痛楚的呻吟:
“啊❤——!插进来了❤……”
那根粗大狰狞、滚烫如铁的狗鞭,借着那满穴泛滥的淫水,势如破竹,长驱直入!
那根凶器无情地碾过层层媚肉,直捣黄龙,再次将这具渴望被填满的仙躯,塞得满满当当,连一丝缝隙都不曾留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