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钥匙打开铁栅栏后,我长舒了一口气。屋子里空无一物,只有一个一人高的铁框子,四个禁锢的铁环分别在铁架子的四个角落。
如果被这么吊着的话,我还会好受些,这个铁环比刚才被肏的女人的还要低一些,至少我纤细的赤足可以踩在地上,当然如果有人想要和我交欢的话,还需要将我脚上的链子打开才行。
捕捉到我俏脸上闪过的一丝庆幸,胖老鸨露出了一个残忍戏谑的笑容:“小婊子,你可以趴在地上了。”
我很诧异,按照常理,她不是应该将我锁在刑架上,摆出楚楚可怜的神女受辱姿态,好让那些男人们狠狠肏弄我吗?
但我却不敢有丝毫反抗,眼角余光瞥见了她手腕上戴着的那个黑色骨环——那是在性奴馆里,曾让我生不如死、神魂崩溃的法器!
“不……饶了我吧,不要!”
她将我倒立的锁在了这个铁框内,用绳子连在铁架的顶端,这样我的俏脸必须仰着,当然对于倒立的我来说,脸是冲着地面的。
现在我的双臂努力的擎着我的身体,否则我的鼻子就会成为身体的支撑点。
“主人,我是为您赚钱的,您这么弄我,我的骚穴怎么为你赚钱啊……”在这个失去法力的状态下,我根本撑不了多久,只能放下所有的尊严,发出最下贱的哀求。
“少废话!不好好教训教训你,还当自己是仙女呢!”胖老鸨笑嘻嘻的将一个木盆放在了我的头下,然后将木盆注满了水。
“不……贱奴会被呛死的!”我绝望地尖叫着,双臂已酸软得几乎无法再支撑身体的重量。
一对饱满的玉乳在拼命寻找平衡的扭动中,剧烈地左右摇晃、上下颠簸。
“你可以把它们都喝光啊。”胖老鸨轻描淡写地说道。
她像欣赏一件被亵渎的绝世仙器般,上下打量着我因倒吊而充血的娇躯,最后转身走出了刑房。
“哐当”一声,玄铁门被重重锁死。
“呜……呜呜!”我像一条绝望的母狗,在玄铁架上拼命扭动着娇躯,试图挣脱禁制。
终于,随着双臂彻底力竭,我将脸绝望地砸进了一盆冰水之中。
求生的本能彻底击溃了神女的尊严,我被迫张开檀口,“咕嘟嘟”地大口吞咽着盆里的冷水,以此换取一丝活命的空气。
就在这时,牢门外传来了一阵嘈杂的脚步声。
“嘻嘻,血煞大统领,您设计的刑具我已经给一个小淫奴配上了,她正玩得开心呢。”胖老鸨那令人作呕的谄媚声音响起。
“嗯。”一个低沉冷酷的男声传来。
我一边屈辱地狂饮盆中水,一边竟在心底期盼着这个变态的大统领快点进来,好让我能把头抬起来重新呼吸一口空气。
牢门被打开,我被固定仰着头看不到上面,只能看到一双踩着魔气森森的重装战靴的大脚停在我面前。
“呜呜……求求大统领…饶了奴吧……”我含混不清地哀求着。
突然,一只粗糙的大手复上了我倒吊着的丰满雪臀,轻轻摩挲着那个鲜红的烙印。
“敖冷月……瑶池神女?仙盟第一美人?这个极品贱鼎之前不是被赏赐给西岭的吞天妖王了吗?怎么会沦落到这种低等的坊市勾栏里?”男人戏谑问道。
“就是那个曾一剑斩了数万血煞魔兵的神女?”胖老鸨在一旁谄媚地附和。
“不错。血煞山脉一战,本座手下近半儿郎都折在她那把破剑下。”魔族统领冷冷地看着我。
此时的我,正像条狗一样扭动着水蛇腰,“哧溜哧溜”地狂饮着盆里的水。
“嘻嘻,大统领您看她现在这副摇尾乞怜的下贱样儿,当年肯定是用下面这口烂洞,不知吸干了多少仙盟男人的阳元,才修得那身仙法的!”胖老鸨恶毒地讥讽着,狠狠捏了一把我不受控制乱颤的玉乳。
“啧啧啧……”魔族统领看到我身上分泌着细汗后,用手指拉扯着我阴唇的阴环后假意惋惜。
“呜呜……咕嘟咕嘟!”被倒吊着灌水的滋味,绝非凡人所能想象。
刚刚吞入食道的凉水,因倒立的姿势而倒灌喷出,紧接着,为了喘息,我又被迫吸入更多的冷水。
我奋力挣扎着,小穴因为呛水而不停的收紧再放松的蠕动着,柔软的乳球也在腰肢的扭曲下上下波动起来,乳环上的合欢铃发出断断续续的淫荡叮当声。
终于,当我的平坦小腹因为灌满凉水而微微隆起时,那魔族统领似乎看够了戏,大发慈悲地抓着我的头发,将我的脸庞从水盆里拽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