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咕……”当我憋成紫红色的俏脸,大口大口贪婪地呼吸着牢房里的浑浊空气时,我听到了那魔族统领喉咙里发出类似野兽发情般的低吼。
视线中,我看到他踢来两张矮凳摆在我面前。随后,他踩上矮凳,粗暴地将我修长美腿上的镣铐打开。
我心中一喜,天真地以为他会把我放下来,按在地上和我交欢。
然而下一秒,我便知道自己想得太美了。
男人站直身体,死死抱住我倒吊在半空的笔直双腿,挺起那根粗大狰狞的肉棒,几乎是从上到下的垂直刺进我的肉穴里!
“啊——!!咕嘟咕嘟——”
狂暴的一记重捣,直接把我娇嫩的阴唇撑开到极限。我的俏脸瞬间被狠狠按进还剩半盆冷水的木盆里,冰冷的污水灌入口鼻,呛得我剧烈咳嗽。
酸麻的胳膊根本无法与魔族男人全力冲刺的恐怖力量抗衡,那根比我手臂还粗的巨物一路捅到底,龟头凶狠地撞开层层嫩肉,直直顶在最深处的花心上。
“呜呜……太深了……要被插穿了……别扯我的阴环~”
我的阴唇本就因为长期被蹂躏而肥厚,此刻却被这根巨棒撑得完全合不拢。
两片外阴唇被肏的外翻,拉扯得又薄又长,边缘颤抖着,紧紧裹在男人粗壮的棒身上。
随着他每一次抽动,那被拉得长长的阴唇便被带进带出,摩擦得又红又肿,淫水顺着拉长的唇肉不断滴落。
穴内原本层层叠叠的娇嫩褶皱,在这根尺寸恐怖的肉棒反复碾压下,几乎被彻底抚平。
每一寸嫩肉都被撑开、挤扁,再也无法恢复原状,只能无力地蠕动着,试图包裹住入侵者,却反而更强烈地吸附上去。
“真他妈会吸……”男人发出满足的低吼,“做了这么久妓女,还是这么紧,这小骚穴简直像活的一样!”
就在我以为快要憋死的时候,男人开始缓慢却极具节奏地抽插起来,每次他肉棒退出的时候,我都有短暂的呼吸时间。
为了活命,我不得不主动扭动腰肢,迎合他的频率,死死咬住那根巨物,用穴肉最敏感的部位去吮吸、去绞紧。
然而他很快便掌握了残忍的规律——每三次浅浅的、挑逗般的捣弄之后,便会猛地发力,腰部一沉,将整根肉棒连同沉重的卵袋一起狠狠砸进最深处!
“啊——!!!”
我刚拼命吸进半口空气,便被这没顶的一记深插顶得惨叫出声,极致的痛楚与快感同时炸开。
脸庞再次被粗暴地按进冰水里,大半个脑袋浸没在水中,嘴里咕噜噜地吐出混着呻吟的绝望气泡。
胖老鸨像条谄媚的哈巴狗一样大笑起来,还恶趣味地往盆里不断添水,把被我挣扎溅出去的水量补得满满当当。
这与我以往被死气沉沉地绑在鼎炉床上、或是被木驴吊着挨肏截然不同。
我必须时刻保持清醒,计算着自己什么时候能浮出水面吸气,什么时候会被插得沉入水底吐气。
“继续啊,小婊子,看看你能憋多久!”
其他几个魔族男人也没有闲着。
他们粗糙的大手在我高耸的雪白美乳上肆意揉捏、拉扯,拇指和食指恶劣地捻着早已硬挺的乳尖,拉扯着乳环,又痒又痛。
有人伸手探到我敏感的腋下,用指腹轻轻刮挠,那股电流般的酥麻直冲下体,让我的肉穴不由自主地一阵阵痉挛收缩。
胖老鸨则伸出尖锐的指甲,在我丰满肥美、被吊得圆润翘起的雪臀上狠狠刮擦,留下一道道红痕。
我的肉穴因为呼吸的急促而时紧时松,魔族统领很快找到了最舒服的节奏。
他每次都把肉棒抽送得极深,“啪!啪!啪!”的撞击声响彻整个牢房,沉重的卵袋一下下拍打在我被拉得极长的阴唇上,发出淫靡的水声。
“咕啾……咕啾……”
因为被太多男人肏过的缘故,我的穴肉早已被开发得异常敏感,却依旧保持着惊人的紧致。
穴口紧紧箍住男人粗壮的棒身,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层层嫩肉蠕动着、吮吸着,把每一寸青筋都死死包裹。
内壁的褶皱早已被抚平,却反而形成了光滑却极具吸附力的肉壁,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透明的淫汁,顺着被拉长的阴唇流进木盆。
“呜哈……太大了……里面……里面要被磨平了……”我含糊地呻吟着,声音断断续续。
下腹渐渐升起灼热的快感浪潮,可呼吸的不顺畅让我更加狂躁。
我开始剧烈扭动身子,丰满的雪臀在半空摇晃,试图逃避却又下意识地迎合。
那根巨棒一次次顶开我的子宫口,龟头凶狠地碾磨着最敏感的花心,带给我近乎崩溃的快感。
“啊……嗯哈~太深了……不要这么用力肏啊~”
“太大了……呜呜别……别扯我的阴环啊,好痛!”
我的阴唇男人粗鲁的拉扯,外翻的嫩肉随着肉棒的进出被反复带进穴内,又被拽出来,却依旧紧紧咬着棒身不放。
那强大的吸附力让男人发出舒服的闷哼,他干脆双手掐住我纤细的腰肢,把我整个人当成一个活的肉套子,反复套弄。
“操!真他妈极品!吸得老子爽死了!”
牢房里回荡着湿漉漉的“啪啪”撞击声、我的呜咽呻吟,以及胖老鸨兴奋的笑声。
突然,在男人一次几乎要将我撕裂的超深猛插之后,我的身体像触电般疯狂痉挛!
阴道深处剧烈收缩,早已被抚平的嫩肉却爆发出惊人的吸力,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着肉棒。
大量透明的淫水喷溅而出,混合着被拉得极长的阴唇一起颤抖。
我彻底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也无法再顾及呼吸。
幸好胖老鸨眼疾手快,一把扯起我的湿漉漉的长发,将我的脸从水盆里拽了出来。我这才得以在极致高潮的抽搐中,大口大口地喘息、尖叫。
“啊啊啊——要去了——!!!”
高潮持续了很久,我全身痉挛,身体在半空弓成一道弧线,阴唇被撑得变形,穴口一张一合,喷出一股股热液。
男人低吼着,在我体内足足发泄了两次浓稠滚烫的热精,灌得我的子宫都微微鼓起。
直到他尽兴拔出,那根沾满白浊和淫水的巨棒才“啵”的一声离开我的身体。
红肿的唇肉颤抖着,被操得合不拢的肉洞大大张开,混合着浓精的淫水像决堤般涌出,滴滴答答落进木盆。
胖老鸨笑嘻嘻地捧起木盆,强迫我张开嘴,将那些混着我自己高潮淫水和男人精液的液体灌了进来。
我一边咳嗽一边被迫吞咽,又吐出来一部分,狼狈不堪。
可这仅仅只是开始。
其他几个魔族男人早已等不及,他们轮流踩上矮凳,用同样残忍的方式把我倒吊着操弄。
每个人的肉棒尺寸都惊人,抽插的节奏却各不相同。
有的喜欢长时间浅插磨蹭我的穴肉,有的则专攻最深处,凶狠地撞击子宫。
“这骚穴……真是天生做婊子的料!”
这轮非人的折磨结束后,我几乎被人活活扒了一层皮,像条濒死的母狗一样瘫软在死牢的地面上,连一根手指头都动弹不得。
说好的那顿兽肉午餐,我也没吃下几口,这倒让那胖老鸨省下了一笔,乐得合不拢嘴。
当夕阳西下,我拖着残破不堪的娇躯,步履蹒跚地被牵出交配司时,等候多时的黑婆立刻换上一副愤怒的嘴脸,冲我咒骂道:
“白养你这懒驴了!在家里挨肏时叫得那么浪,怎么来这赚灵石的时候就跟条死鱼一样?今天居然只赚了三块下品灵石!上次可是赚了五块!”她一边恶毒地咒骂,一边重新将那根沉重的玄铁木杆死死压在我的香肩上,把我的双手牢牢绑住。
随后,她将她在坊市里采购的低阶灵米和妖兽油脂,一股脑儿全挂在我这具伤痕累累的娇躯上。
“哟,看来神女大人在这交配司里休息得挺滋润嘛,阴穴都没那么肿了呢。”
胖老鸨阴阳怪气地走上前说着反话,粗暴地揉捏着我那两片深红色的肉片,全然不顾我绝望的哭音哀求,硬生生将那两块沉重的仙剑残片,重新挂在了我的阴环上。
我叉开修长的腿,小穴的两片嫩肉被坠物拉的很长,托着重物将木杆压得弯曲起来。
我被角牛车牵引着,一步一踉跄地往回走。路过坊市中心时,我希望在那个木台上再次见到清霜仙子,可是早集已经散了。
空荡荡的木台,上面的人早已不见踪影,但在清霜仙子刚才撅臀跪伏的地方,赫然留着一滩尚未干涸的白浊。
黑婆一边在前面嘟囔着咒骂我不争气,一边极其熟练地在角牛车后方,挂起了一根绑着红肚兜的灵木树枝。
看到这根树枝,我原本惨白的俏脸瞬间羞得通红,这意味着在这一路上,我必须要随时接客,而且是免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