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耗子救命啊(加料)

婚礼在热闹和祝福中落下帷幕。

结束后,作为新郎最“铁”的兄弟,曹项直接把田伯浩安排在了举办婚礼的这家酒店住下,说是方便明天再聚。

然而让田伯浩没想到的是,大象的婚房,竟然也设在了这家酒店里。

他有些搞不懂,明明曹项家里有宽敞的别墅,为什么偏偏要选择在酒店度过新婚之夜。

直到大象带着几分炫耀和神秘,拉着田伯浩非要去“参观”一下他的婚房时,田伯浩才恍然大悟。

一推开那间特意布置过的套房房门,一股混合着玫瑰香氛的暖昧气息便扑面而来。

房间里灯光被调成昏暗迷人的暖色调,巨大的圆形床铺上,用鲜艳的玫瑰花瓣铺成了心形图案。

冰桶里镇着价格不菲的香槟,旁边摆放着两只纤细的高脚杯。

房间各处点缀着摇曳的烛光,映照出一些造型奇特、让人看了就脸热心跳的“情趣”装饰……

整个空间充满了极致的浪漫和不言而喻的暗示。

眼前这极具冲击力的场景,让田伯浩这个母胎单身的大龄处男瞬间血压飙升,脸颊发烫,他张了张嘴,最后只憋出两个字:

“卧槽~!”

几乎是手脚并用地赶紧从那个“盘丝洞”般的房间里退了出来,胡乱地跟满面红光、志得意满的新郎官曹项告了别。

走在铺着厚地毯的酒店走廊里,田伯浩感觉自己的心跳还没完全平复。

说实在的,想到大象即将和那位天仙般的新娘子萧映雪,在那个既浪漫到极致又充满“机关”的房间里,完成人生中最重要、最亲密的大事,他心里就像是打翻了五味瓶,翻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有对兄弟找到归宿的真心祝福,但更多的,是一种混杂着强烈羡慕、隐隐的嫉……。

这股情绪如同藤蔓,紧紧缠绕住他的心脏,越收越紧。

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那隆起的、近乎三百斤的腹部,像一座沉默的山丘,压垮了他太多的希望与勇气。

这身不由己的体重,让他在过往无数次的笨拙试探和鼓起勇气的表白中,无一例外地失望而归。

随着一次次的碰壁和那些或直接或委婉的拒绝,早已清楚地认识到一个残酷的现实——

在这个世界上,很多时候,不是他想“要”什么,而是他“能”要什么。

他的愿望早已被现实打磨得无比卑微,不敢再奢求什么灵魂共鸣、惊天动地,只盼着能有个不嫌弃他的人,彼此陪伴,度过这漫长又琐碎的人生就好。

然而,即便是这样微小的期盼,在冰冷坚硬的现实面前,也显得如此遥不可及。

他窘迫的收入和微薄的存款,又如何承担得起两个人未来的重量?

而这具肥胖的、常常引人侧目甚至嘲笑的身体,又凭什么去赢得一份真挚的青睐?

从酒店富丽堂皇的大堂走出,来到楼下。

夜晚微凉的风吹拂在滚烫的脸上,稍稍驱散了一些心头的燥热和无处发泄的烦闷。

他肥胖的身躯倚靠在冰冷的金属栏杆上,从裤兜里摸出刚才酒桌上属于自己份额的香烟盒,抖出一根,有些笨拙地点燃,然后深深地吸了一口。

辛辣的烟雾涌入肺腑,再缓缓地将浊白的烟雾吐向被城市霓虹映照得并不真切的夜空,似乎这样做,能让他暂时从那种莫名的空虚和躁动中抽离出来,获得片刻虚假的冷静与麻痹。

就这样静静地站着,一根接一根地抽着烟,沉默地看着酒店门口进出的那些成双成对、笑语盈盈的身影。

他们或亲密依偎,或十指紧扣,每一幕温馨的画面都像一根细小的针,轻轻扎在心头最柔软的地方。

二十八岁了,这近三百斤的庞大身躯里,藏着一个同样渴望被爱、却始终无处安放的灵魂。

夜风吹得眼睛发涩,用力眨了眨,竟有些控制不住地红了眼眶。

他的幸福在哪里呢?

未来又会是什么模样?

没人能给他答案,只有指间明灭的烟头和脚下拉长的、孤零零的影子陪伴着他。

不知道站了多久,直到感觉手脚都有些冰凉,才将最后一个烟头摁灭在旁边的垃圾桶上,拖着有些沉重的步伐,转身返回酒店。

走到电梯口,正准备按下按钮时,电梯门“叮”一声缓缓打开。

里面站着的人,正是已经换下繁复婚纱,穿着一身简洁但质地精良的红色敬酒服的新娘萧映雪。

田伯浩也没料到会在这里单独碰到她,心头那点复杂的情绪还未完全平复,一时有些局促,也只能慌忙地挤出一个笑容,点了点头作为回应,然后便略显仓促地侧身,与这位天仙般的新娘子擦肩而过,漫步走进了空旷的电梯轿厢。

电梯内部空间狭小,明亮的光线从天花板倾泻而下,将轿厢内照得如同白昼。

萧映雪就站在靠近按钮板的位置,距离田伯浩不过一米。

她身上那件红色敬酒服并非传统中式款式,而是一件剪裁精良的丝质连衣裙,领口呈V字型,恰到好处地露出一小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和清晰的锁骨线条。

面料贴身顺滑,将她纤细的腰肢和玲珑起伏的曲线勾勒得无比清晰。

裙摆刚过膝盖,笔直修长的小腿在光线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她脸上精致的婚礼妆容还没来得及完全卸去,眼角眉梢仍残留着淡淡的妩媚,只是那双眼睛此刻低垂着,长而密的睫毛在眼睑下方投出浅浅的阴影,整个人透着一种疲惫而疏离的美。

空气中有淡淡的酒气弥漫——显然婚宴上她喝了不少,混杂着一种名贵香水的前调,像是某种清冷的花香,但此刻在密闭空间里,这股香气却仿佛有了温度,丝丝缕缕缠绕进田伯浩的鼻腔。

他近乎三百斤的身躯占据了电梯里相当一部分空间,肥胖的腰腹将衬衫前襟撑得紧绷,最下方的纽扣甚至微微裂开一道缝隙。

他能清晰地闻到自己身上残留的烟味、汗味,以及廉价洗衣粉的味道,与萧映雪身上精致昂贵的香气形成了赤裸裸的对比。

这种对比让他更加窘迫,下意识地收腹、挺直腰板,试图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臃肿可笑。

然而只是这样一个轻微的动作,他肥硕的腹部便不受控制地向前挺出,挤压着裤腰,深色的西裤裤裆部位被撑得鼓起一个明显的弧度——那里,一条廉价、洗得有些发白的灰色内裤勉强包裹着他沉甸甸的下体。

田伯浩清晰地感觉到,在瞥见萧映雪侧影的瞬间,在密闭空间与她独处的紧张、窘迫,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源自于先前参观婚房时被勾起的混乱躁动,竟然让他的阴茎出现了可耻的、半勃起的状态。

内裤粗糙的面料摩擦着逐渐充血变硬的龟头,带来一阵细微但清晰的刺痒感。

他脸颊瞬间滚烫,慌忙将视线从萧映雪身上移开,死死盯住不断跳动的楼层数字,心脏在胸腔里沉重而急促地撞击着,发出连他自己都能听到的“咚咚”声。

萧映雪匆忙中,抬头看到门口站着的是田伯浩,明显愣了一下。

她那双原本有些失神的眼睛聚焦在他脸上,眼神复杂——有未散尽的疲惫,有惊讶,或许还有一丝猝不及防的尴尬。

她嘴唇微微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只是下意识地向后退了半步,后背几乎贴在了冰冷的电梯镜面上。

这个细微的动作更像是一种无意识的防卫姿态,但落在田伯浩眼里,却像一根细针扎进了心脏最敏感的地方——连她也本能地想要远离自己这具庞大、笨拙、散发着汗味和烟臭的躯体。

一股浓烈的自厌感涌上心头,他几乎想要立刻冲出电梯,但双脚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地钉在原地。

电梯门开始缓缓合拢,发出低沉的机械摩擦声。

正想按下自己所在的楼层,眼角余光却瞥见已经走出电梯的萧映雪,在电梯门即将合上的瞬间,竟突然又折返身,有些匆忙地重新挤了进来。

田伯浩一愣,下意识地往旁边让了让。

他肥胖的身躯笨拙地向电梯内侧挪动,试图给萧映雪腾出更多空间,但轿厢本就狭小,他的动作反而让两人之间的距离更近了些。

萧映雪的裙摆几乎擦过他西裤的裤腿,那光滑冰凉的丝质面料触感异常清晰。

一股更浓郁的香水味夹杂着女性身体特有的、温热甜润的体香扑面而来,直接冲进田伯浩的鼻腔,他甚至能闻到一丝淡淡的、从她颈项间散发出的、混合着酒精微醺的甜腻汗味。

这味道像一把钩子,瞬间勾起了他体内深处某种原始的、一直被压抑的躁动。

本就半勃起的阴茎在裤裆里猛地一跳,更加明显地胀大、挺立,将灰色内裤的前端顶出一个清晰的、圆润饱满的凸起轮廓,隔着西裤薄薄的面料几乎要呼之欲出。

龟头前端渗出的一点点湿滑的前列腺液浸湿了内裤的棉布,带来一阵黏腻潮湿的不适感,但也带来了更强烈的、想要摩擦和释放的渴望。

田伯浩浑身肌肉瞬间绷紧,慌忙用一只手不着痕迹地挡在小腹下方,试图用掌根按压住那不安分的隆起,但触手所及是滚烫坚硬的触感,让他心头一阵狂跳。

他强迫自己将视线从萧映雪身上移开,却又不自觉地被她裙摆下露出的那截白皙脚踝所吸引——纤瘦的脚踝骨线条优美,肌肤细腻得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一双银色细高跟鞋将她的脚背绷出漂亮的弧度,脚趾甲涂着与敬酒服相配的、低调的暗红色指甲油。

这双脚……这双脚如果……田伯浩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些极其不堪的画面,下体更是硬得发痛。

这时才借着轿厢内明亮的灯光注意到,萧映雪的眼眶微微泛红,清澈的眸子里竟有水光在打转,强忍着没有落下。

不是因为害羞或紧张,而是那种极力压抑着巨大悲伤和委屈的、泫然欲泣的模样。

她纤细的手指紧紧攥着自己的裙摆,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V字领口因为急促的呼吸而起伏着,隐约可见里面浅色蕾丝内衣的边缘,以及更深处一道诱人的、被柔软布料包裹的、雪白丰腴的乳沟阴影。

她的胸口也在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动着胸前那片细腻的肌肤微微颤动,晃得田伯浩眼花缭乱,口干舌燥。

那被泪水浸润的眼睛在灯光下泛着破碎的水光,像两颗浸泡在蜜酒里的黑水晶,凄楚、愤怒,却又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脆弱的美丽。

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着,唇上精致涂抹的口红已经有些斑驳,露出原本淡粉色的唇瓣,下唇甚至被咬出了一道浅浅的、泛白的齿痕。

她就那样低着头,肩膀微微耸动着,像是在拼命忍耐着什么即将爆发的情绪。

整个狭窄的电梯轿厢里,弥漫着一种诡异而紧绷的气氛——一边是田伯浩因生理反应而粗重压抑的呼吸,和他身上散发出的、混杂着欲望与自卑汗味的雄性气息;另一边是萧映雪极力克制的啜泣冲动,和她身上精致的、此刻却显得无比讽刺的香水与新娘装扮。

两种气息在封闭空间里无声地交锋、缠绕。

田伯浩甚至能听到自己血液冲上头顶的轰鸣声,以及裤裆里那根不争气的肉棒持续充血、膨胀,与内裤粗糙棉布摩擦时发出的细微窸窣声。

他的手掌还按在胯下,掌心已经能清晰地感受到龟头前端渗出的更多黏滑液体,将内裤浸湿了一小块,湿冷的布料贴着滚烫的皮肤,带来一种既羞耻又刺激的触感。

他看着萧映雪泛红的眼眶和颤抖的嘴唇,心里那点混乱的欲望和躁动,竟诡异地与她此刻显而易见的悲伤产生了某种共鸣——都是被压抑的、无处安放的、带着疼痛的激烈情绪。

这个认知让他更加慌乱了。

田伯浩此时完全摸不着头脑,想问,又觉得唐突,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只能尴尬地盯着不断变化的楼层数字。

他能感觉到萧映雪落在他身上的目光——那目光不再是先前那种带着疏离和疲惫的茫然,而是一种聚焦的、带着审视和……某种复杂难言情绪的注视。

她似乎也在观察他,观察他这个臃肿肥胖、此刻因为紧张和生理反应而显得更加笨拙狼狈的男人。

田伯浩的衬衫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了一片,紧紧黏在肥厚的背脊上。

他的双手掌心也全是黏腻的汗水。

裤裆里那根硬挺的阴茎持续不断地传来胀痛和悸动,他甚至能感觉到龟头冠状沟处敏感的边缘摩擦着内裤面料时产生的、越来越强烈的、想要被包裹和摩擦的快感。

这快感与他此刻极度的窘迫、尴尬、以及对萧映雪状况的担忧混杂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极其扭曲的心理体验。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每一次吸气,鼻腔里都充斥着萧映雪身上那股清冷的、此刻却显得无比撩人的香气,混合着她呼吸间淡淡的酒气。

他几乎能想象出,如果此刻他伸手,触碰到她裸露在空气中的那截光滑手臂,或者她裙摆下纤细的脚踝,那皮肤会是怎样的冰凉细腻;如果他的手顺着她的小腿向上……停!

田伯浩猛地掐断自己脑子里疯狂滋生的妄想,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试图用疼痛来压制下体那股火烧火燎的冲动。

但疼痛似乎反而成了催化剂,阴茎在他裤子里又不受控制地跳动了一下,更多的黏滑液体涌出,内裤前端的湿痕扩大了一圈,甚至隐约有向裤裆外部西裤面料渗透的趋势。

他不得不将挡在胯下的手更用力地向下按,试图用压力来缓解那股肿胀欲裂的感觉,但这个动作却让龟头敏感的马眼直接隔着两层布料抵在了掌心,一阵强烈的、酥麻过电般的刺激顺着脊柱直冲后脑,他差点没忍住发出一声低哼。

电梯很快到达了他房间所在的楼层,“叮”一声,门开了。

一股微凉的走廊空气涌了进来,稍稍冲淡了轿厢内那令人窒息的暧昧与紧绷。

田伯浩几乎是以逃命般的速度,对着萧映雪再次点了点头,算是告别,然后迈步走了出去。

他的脚步因为肥胖和裤裆里的尴尬而显得有些踉跄,笨拙地挪动着庞大的身躯,想要尽快逃离这个让他失控又难堪的狭小空间。

他能感觉到萧映雪的视线跟随着他的背影,那目光像有实质的重量,压得他脊背发麻。

走廊里铺着厚厚的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只有他粗重的喘息声在耳边回响。

裤裆里那根硬挺的肉棒随着他走路的动作,不可避免地与粗糙的西裤内衬摩擦着,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清晰的、带着刺痒的酥麻感,更多的湿滑液体从龟头前端渗出,内裤的湿冷区域不断扩大,甚至能感觉到一丝凉意透过西裤面料传递到大腿内侧的皮肤上。

他脸颊滚烫,心脏还在狂跳不止,脑子里乱成一团——为什么萧映雪会一个人出现在这里?

为什么她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

她和曹项……吵架了?

新婚之夜,洞房花烛,她不是应该……在那个铺满玫瑰花瓣、充满情趣装饰的豪华套房里,和她的新郎……田伯浩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又浮现出婚房里的景象,巨大的圆形床铺,摇曳的烛光,那些形状奇特的“玩具”……然后代入进去的,是萧映雪穿着这身红色敬酒服,躺在玫瑰花心上的画面,她修长的双腿……停!

他猛地甩了甩头,试图把这些淫秽不堪的念头甩出去,但下体的反应却无比诚实,阴茎硬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棍,沉甸甸地坠在裤裆里,随着他走路的节奏一下下敲打着大腿内侧。

然而,令他意外的是,萧映雪竟然也跟着走了出来。

脚步声很轻,但田伯浩还是清晰地听到了。

他肥胖的身躯猛地顿住,僵在原地,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缓缓地、极其缓慢地转过身,果然看到萧映雪就站在电梯门口,距离他不过两三米远。

她没有按电梯上楼,也没有离开,就那样定定地站在那里,红色的身影在昏暗的酒店走廊灯光下显得格外醒目,也格外……孤寂。

电梯门在她身后缓缓合拢,“叮”的一声轻响后,整个走廊陷入了一种更深沉的安静。

只有远处隐约传来的、不知哪个房间的电视声,以及中央空调系统低沉的嗡鸣。

田伯浩能听到自己越来越响、越来越急促的心跳声,还有血液冲上耳膜的轰鸣。

裤裆里的肉棒因为她跟随而来这个举动,竟然又兴奋地胀大了一圈,龟头前端渗出的大量滑腻液体已经将内裤前端彻底浸透,湿冷黏腻的布料紧紧包裹着充血的柱身,前端甚至能感觉到一丝凉意——那是分泌物渗透了内裤,接触到了西裤内衬。

这湿冷的触感与阴茎内部的滚烫坚硬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刺激得田伯浩浑身打了个哆嗦。

他看着萧映雪,喉咙干涩得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为什么跟来?

她想做什么?

无数个疑问在他混乱的脑海里翻腾,但最终都化作了更强烈的、夹杂着恐慌和某种隐秘期待的生理反应。

他的手掌还本能地按在胯下,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炽热的温度和惊人的硬度。

两人就这么在安静的酒店走廊里站着,像两尊沉默的雕像。

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

走廊的暖黄色壁灯将他们的影子投射在厚重的地毯上,拉成长长短短、纠缠不清的形状。

空气凝滞,只有中央空调风口送出的、带着酒店特有香氛味道的微风,轻轻拂过他们的皮肤。

田伯浩能闻到萧映雪身上那股香气,此刻因为距离更近而变得更加清晰——前调是冷的,像雪松和某种水生植物的味道;但中后调却渐渐暖了起来,混合着麝香和琥珀的甜腻,此刻还夹杂着她皮肤微微发热后蒸腾出的、属于女性身体的、温热甜润的体香,以及酒精挥发后留下的、微醺的靡靡气息。

这味道像一张无形的网,将他牢牢罩住。

他肥胖的身躯因为紧张而绷得僵硬,衬衫下肥厚的胸肌和肚子上的赘肉随着粗重的呼吸起伏着。

汗水不断从额角、鬓边渗出,顺着肥腻的脸颊滑落,在下巴处汇聚成滴,然后沉重地砸在衬衫领口上。

他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萧映雪身上——她低着头,浓密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深深的阴影,鼻尖微红,嘴唇紧紧抿着,那道被咬出的齿痕更加明显。

V字领口因为她的姿势而微微敞开,从他的角度,能更清晰地看到里面浅色蕾丝内衣包裹下的、那道深邃诱人的乳沟阴影,以及两侧饱满圆弧的雪白边缘。

她的胸口起伏得更加剧烈了,每一次呼吸都带动着那片柔软的起伏微微颤动,像某种无声的邀请。

田伯浩的喉咙困难地滚动了一下,吞咽了一口根本不存在的唾液。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裤子里不受控制地跳动、脉动,渴望被触摸、被摩擦、被……插入。

这个念头让他浑身一震,一股强烈的罪恶感涌上来,但与之相伴的,是更汹涌的、几乎要淹没理智的欲望洪流。

他的手指因为用力按压胯下而指节泛白,但掌心传来的,却是龟头隔着湿透的内裤和西裤,持续不断地向大脑传递的、渴求更强烈刺激的、酥麻过电般的信号。

她紧抿着唇,什么话也不说,只是那眼眶里的泪水积蓄得越来越多,仿佛随时都会决堤。

泪水在她眼眶里打着转,将那双漂亮的黑眼睛浸泡得更加水润明亮,像蒙了一层雾气的深潭。

她的鼻翼轻微翕动着,每一次吸气都带着压抑的、细微的颤抖。

长长的睫毛上已经挂上了细小的泪珠,在走廊灯光下折射出破碎的、晶莹的光芒。

她整个人像一尊即将碎裂的、精美却脆弱的瓷娃娃,被巨大的悲伤和委屈浸泡着,但却倔强地维持着最后一点体面,不肯让泪水轻易落下。

这种强忍的模样,比她放声大哭更具冲击力,也更……激起人某种阴暗的、想要将她彻底弄哭、弄碎、看她彻底崩溃失控的冲动。

田伯浩被自己脑子里突然冒出的这个念头吓了一跳,但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裤裆里那根硬得发痛的肉棒猛地一跳,龟头前端又渗出一股黏滑的液体,内裤湿冷的范围进一步扩大,甚至能感觉到一丝湿润已经渗透了西裤外侧的深色面料,在胯下形成了一小块颜色更深的、隐约可见的湿痕。

他慌忙将挡在胯前的手掌移开,改为用拎着的、装着烟盒和打火机的塑料袋遮掩,但这个动作反而更加欲盖弥彰。

他脸颊烫得几乎要烧起来,汗水顺着脖颈流进衬衫领口,在肥厚的胸脯上留下一道道湿滑的痕迹。

田伯浩尴尬得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想问又不敢问,气氛凝重得让人窒息。

他肥胖的身躯像一座笨拙的山,杵在狭窄的走廊里,挡住了大半去路。

他的双腿因为长时间站立和紧张而微微发抖,肥厚的脚掌在鞋子里不安地挪动着。

双手一会儿插进裤兜,一会儿又拿出来,最终只能无措地垂在身体两侧,手指神经质地蜷缩又松开。

他的视线在萧映雪脸上、墙壁上的装饰画、地毯的花纹、自己脚上那双沾了些灰尘的旧皮鞋之间游移不定,但最终总是会不受控制地落回她身上——落在她微微颤抖的肩膀,落在她紧抿的、泛着诱人水光的嘴唇,落在她领口下那片随着呼吸起伏的、雪白细腻的肌肤,落在她裙摆下那截纤细的、仿佛一折就断的脚踝。

每一次目光的停留,都像是一次无声的侵犯,都让他的下体更加坚硬、更加灼热。

他甚至能想象出,如果此刻他鼓起勇气,向前一步,伸手触碰她……她会有什么反应?

尖叫?

推开他?

还是……因为过度悲伤和酒精的作用,而失去反抗的力气?

这个危险的念头像毒蛇一样钻进他的脑海,吐着信子,诱惑着他。

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每一次吸气都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胸腔剧烈起伏着,肥硕的肚子将衬衫前襟撑得更加紧绷,最下方那颗纽扣的裂缝似乎又扩大了一些,隐约露出里面被汗水浸湿的、白色的棉质背心下缘。

汗水已经浸透了他的腋下,深色的汗渍在浅色衬衫上清晰可见。

他能感觉到自己后颈、后背也全是黏腻的汗水,衬衫紧紧贴在皮肤上,极其不适。

但所有这些不适,都比不上裤裆里那根持续叫嚣、硬得像铁、湿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肉棒带来的折磨。

它沉甸甸地坠在那里,随着他每一次心跳而脉动、胀大,渴望着释放,渴望着被包裹,渴望着……进入某个温暖紧致的所在。

田伯浩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生理性欲望的灼烧,和萧映雪近在咫尺的、散发着悲伤与诱惑气息的身体。

过了许久,终于,一滴晶莹的泪珠挣脱了束缚,顺着萧映雪光滑的脸颊滑落下来,紧接着是第二滴,第三滴……

第一滴泪珠从她浓密的睫羽间滚落,划过她细腻的脸颊肌肤,在下巴处停留片刻,然后沉重地坠落在她红色的裙摆上,瞬间晕开一小块深色的、泪痕般的湿迹。

紧接着,更多的泪水像断了线的珍珠,接连不断地滚落,在她脸上纵横交错,将她精致的妆容冲刷出道道痕迹。

眼线微微晕开,在她眼睑下方染开一小片暧昧的深色,让她看起来多了几分楚楚可怜的狼狈,也多了几分……堕落的、令人心颤的美。

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无声地流泪,肩膀颤抖得更加厉害,纤细的手指紧紧攥着裙摆,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色。

嘴唇被她咬得更紧了,那道齿痕几乎要渗出血来。

泪水划过她细腻的脖颈,顺着清晰的锁骨线条向下滑落,有几滴甚至滚进了她V字领口深邃的阴影里,消失在蕾丝内衣包裹的、那片雪白丰腴的沟壑之中。

那个画面有着致命的诱惑力——冰冷的泪滴,与温热柔软的肌肤,与女性最私密诱人的部位……田伯浩的呼吸猛地一窒,瞳孔瞬间收缩。

裤裆里的肉棒像是被瞬间注入了更强的动力,猛地向上弹跳了一下,龟头重重撞在内裤紧绷的布料上,带来一阵强烈的、混合着疼痛的极乐刺激。

更多的黏滑液体不受控制地涌出,这一次的量似乎格外多,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温热湿润的触感从龟头前端喷射而出,迅速浸透了内裤前端,然后渗透西裤的内衬,甚至可能已经……在深色的西裤外部面料上,留下了更明显的湿痕。

这个认知让他羞愧得想要立刻挖个地洞钻进去,但身体的反应却背叛了他——那根硬挺的、湿漉漉的阴茎,因为刚刚那一下剧烈的刺激和更多的液体分泌,反而更加兴奋地跳动、脉动着,渴望着更直接、更粗暴的接触。

他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几乎要站立不稳。

他看着萧映雪无声流泪的模样,心里那点最初的尴尬和不知所措,竟然逐渐被一种更加黑暗、更加滚烫的情绪所取代——一种混杂着怜悯、欲望、征服欲,以及趁虚而入的阴暗冲动的复杂情绪。

他看着她被泪水浸湿的脸,看着她微微敞开的领口,看着她因为哭泣而起伏得更加剧烈的胸口,一个疯狂的念头越来越清晰:曹项抛弃了她。

在新婚之夜。

她一个人,穿着新娘的敬酒服,在酒店走廊里对着我这个她丈夫的、肥胖丑陋的兄弟流泪。

那么……我是不是可以……

她仿佛受到了天大的委屈,却又倔强地不肯发出一点声音。

这种无声的哭泣,比任何嚎啕大哭都更具备穿透力,也更……撩拨人心深处最阴暗的施虐欲望。

田伯浩能听到自己喉咙里发出的、粗重压抑的喘息声,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即将失控的野兽。

他的视线死死锁在萧映雪脸上、脖颈上、胸口上……那些泪痕,那些因为哭泣而微微泛红的肌肤,那些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的柔软轮廓。

他的阴茎在裤子里硬得发痛,龟头前端持续不断地分泌着滑腻的液体,内裤和西裤的裆部已经湿透了一大片,湿冷黏腻的布料紧紧包裹着柱身,每一次微小的移动都带来清晰的摩擦刺激。

他甚至能感觉到,龟头冠状沟边缘那些细密的褶皱,因为持续充血而更加敏感,每一次与湿透内裤面料的刮擦,都像有微弱的电流窜过脊椎,直冲后脑。

他的双手垂在身侧,手指神经质地蜷曲着,掌心全是黏腻的冷汗。

他想要做点什么,说点什么,但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欲望在咆哮。

他看着萧映雪,看着她脆弱无助的模样,一个声音在脑海里疯狂叫嚣:她现在需要安慰。

任何一个男人都可以……为什么不能是我?

曹项那个王八蛋,在新婚之夜跑去会旧情人,把她一个人丢在这里……那她就不再是曹项的新娘了,至少今晚不是。

那她就是……一个可以……被侵犯的……女人。

这个念头像毒液一样迅速蔓延,侵蚀着他残存的理智。

他的目光变得越来越灼热,越来越肆无忌惮,从她的脸,慢慢下移,滑过她纤细的脖颈,停留在她因为哭泣而微微起伏的、被红色丝质面料紧紧包裹的胸口。

那两团柔软随着她抽泣的节奏起伏着,轮廓清晰,顶端甚至能看到两个微微凸起的、小小的点——那是她乳头在薄薄衣料下的形状。

田伯浩的呼吸骤然停止了几秒,然后变得更加粗重滚烫。

他几乎能想象出,那层丝质面料下,浅色蕾丝内衣包裹着的、会是怎样一对雪白饱满、柔软滑腻的乳房;乳头会是怎样的颜色,怎样的硬度;如果用手掌覆盖上去揉捏,会是怎样惊人的弹性和触感;如果用嘴唇含住,用舌头舔舐,用牙齿轻轻啃咬……下体的肉棒因为这些淫秽的想象而剧烈跳动,又一股黏滑的液体涌出,这一次的量更多,他甚至能感觉到一丝温热湿润的触感顺着大腿内侧的皮肤缓缓流下。

内裤和西裤的裆部已经彻底湿透,湿冷的布料紧贴着滚烫的皮肤,带来一种极其强烈的、羞耻又刺激的感官体验。

他的双腿抖得更厉害了,几乎要支撑不住自己三百斤的体重。

他需要做点什么,立刻,马上,否则他觉得自己会疯掉,会在这安静的酒店走廊里,对着这位刚刚成为别人新娘、此刻却脆弱哭泣的女人,做出无法挽回的、禽兽不如的事情。

田伯浩看着心里莫名一紧,终于忍不住,带着几分小心翼翼开口问道:

“那个……嫂子,你……你这是怎么了?”

他的声音干涩沙哑,像砂纸摩擦过粗糙的木板,带着明显的颤抖和压抑的欲望。

他自己都被这声音吓了一跳——那里面包含的,不仅仅是关心和疑惑,更有一种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近乎贪婪的急切和渴望。

他甚至下意识地向前挪动了一小步,肥胖的身躯带起一阵微热的气流,将他身上浓重的汗味和雄性荷尔蒙的气息,更直接地送到了萧映雪面前。

两人之间的距离被拉近到不足一米,田伯浩能更清晰地看到她脸上每一滴泪珠滚落的轨迹,看到她被泪水浸湿后更显娇艳欲滴的嘴唇,看到她脖颈上细腻的肌肤纹理,看到她锁骨下方那片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雪白细腻的胸口肌肤,甚至能看到她蕾丝内衣边缘精致的花纹,和更深处那道深邃诱人的阴影。

他的视线像有实质的舌头,贪婪地舔舐过她身体的每一寸裸露在外的肌肤。

裤裆里那根硬挺的肉棒因为距离的拉近和视觉刺激而更加兴奋地跳动着,龟头持续不断地渗出滑腻的液体,湿透的裤裆传来清晰的、黏腻的水声——那是他阴茎在湿热环境下微微移动时,与湿透的内裤和西裤面料摩擦发出的、极其细微但在他听来却如同惊雷的声响。

他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血液冲上头顶,耳膜嗡嗡作响。

他看着萧映雪,等待她的回答,但同时,他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另一个问题:她为什么不走?

她为什么跟着我?

她是不是……也在期待着什么?

这个念头让他浑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

萧映雪猛地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瞪着他,声音带着哽咽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愤懑:

“我不是你嫂子!你的嫂子……

还不知道是谁呢!”

这句话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子,狠狠扎进田伯浩混乱燥热的脑海里,带来一阵冰火交织的剧震。

她的声音因为哭泣和愤怒而微微发抖,但每个字都咬得清晰无比,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嘲讽和自嘲。

她抬起头时,泪水还在不断滚落,将她那张精致美丽的脸冲刷得更加狼狈,也更加……动人。

那双被泪水浸泡的黑眼睛直直地瞪视着田伯浩,里面翻滚着复杂到极点的情绪——有被背叛的愤怒,有新婚之夜被抛弃的屈辱,有对未来的茫然和恐惧,还有一种破罐子破摔般的、近乎自毁的决绝。

她的目光像两道冰冷的火焰,烧灼着田伯浩的皮肤,也烧毁了他脑海里最后一点残存的、关于“兄弟的妻子”的顾忌和道德束缚。

不是嫂子。

她说她不是嫂子。

那她是谁?

她是萧映雪,一个在新婚之夜被丈夫抛弃的、美丽脆弱、此刻就站在他面前、对着他这个她丈夫最丑陋肥胖的兄弟流泪的女人。

一个……可以被他这个从来不被任何女性正眼看待的、近三百斤的死胖子……触碰、甚至……侵犯的女人。

这个认知像一道炸雷,劈开了田伯浩所有的犹豫和胆怯。

他肥厚的嘴唇颤抖着,张开又合上,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的视线死死锁在萧映雪脸上,然后不受控制地向下,滑过她纤细的脖颈,落在她剧烈起伏的胸口。

红色丝质面料下,那两团柔软的起伏因为她的激动而更加明显,顶端那两个小小的凸点也更加清晰——她的乳头,硬了。

是因为愤怒?

哭泣?

还是……别的什么?

田伯浩的呼吸猛地粗重起来,他能感觉到自己裤裆里的肉棒因为这惊人的发现而剧烈跳动、胀大,龟头前端又涌出一股黏滑的液体,这一次的量多得惊人,他甚至能感觉到一股温热湿润的触感从内裤边缘溢出,顺着大腿内侧的皮肤缓缓流下,带来一阵清晰滑腻的触感。

裤裆部位已经湿得不成样子,深色的西裤面料上,湿痕的范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大,甚至隐约能看到一个圆润饱满的、被湿透布料紧紧包裹的、阴茎的隆起轮廓。

他再也顾不上遮掩,或者说,他已经没有多余的理智去遮掩了。

他的目光变得近乎贪婪,像饿狼看到了毫无反抗能力的猎物,从上到下,一遍遍扫视着萧映雪的身体——她的脸,她的脖颈,她的胸口,她的腰肢,她的裙摆下笔直修长的双腿,她脚上那双银色细高跟鞋里,涂着暗红色指甲油的、纤细精致的脚趾。

他的脑子里疯狂地闪过无数不堪的画面:将她按在走廊冰冷的墙壁上,掀起她的红色裙摆,扯下她湿透的内裤,将自己这根硬得发痛、湿漉漉的肉棒狠狠插进她温暖紧致的阴道里;或者将她推倒在地毯上,撕开她的领口,吮吸啃咬她雪白柔软的乳房,用手指玩弄她湿滑的阴蒂,然后用舌头舔遍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甚至……让她跪在自己面前,用那张哭得梨花带雨的、漂亮的嘴,含住自己这根因为渴望她而硬得发痛的阴茎,用舌头舔舐龟头,用喉咙深处包裹柱身,直到他滚烫的精液射进她的喉咙深处……这些淫秽的念头像开闸的洪水,瞬间冲垮了他所有的理智堤坝。

他的身体因为极度的兴奋和渴望而微微发抖,汗水像下雨一样从肥厚的身体各处涌出,浸透了衬衫和西裤。

他粗重滚烫的呼吸喷在萧映雪脸上,带着浓烈的烟味、汗味,和一种原始的、雄性发情时的、腥膻浓烈的性欲气息。

田伯浩被她这话顶得一懵,更加糊涂了:

“那你这是?

你……你和曹项……”

他其实已经猜到了大概,但此刻问出这句话,更多的是一种拖延,一种试探,一种……为接下来可能发生的、更越界的行为寻找一个“合理”的借口。

他的声音更加沙哑低沉,里面夹杂着明显的、压抑不住的欲望喘息。

他的目光像粘稠的蜜糖,紧紧缠绕在萧映雪身上,从她泪湿的脸,滑到她起伏的胸口,再滑到她紧攥着裙摆的、微微颤抖的手。

他注意到,她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但指尖却在微微颤抖——那不是因为愤怒,更像是因为某种极度的紧张、恐惧,或者……兴奋?

这个发现让田伯浩的心脏几乎要跳出喉咙。

他又向前挪动了半步,现在两人之间的距离已经近得能感受到彼此身上散发出的体温。

萧映雪身上那股混合着香水、酒精和女性体味的温热甜香,更加浓郁地包裹了他;而他身上浓重的汗味、烟味和雄性荷尔蒙的气息,也毫不客气地侵入了她的呼吸范围。

两人之间的空气仿佛被点燃,温度急剧升高。

田伯浩能清晰地看到萧映雪脸上细小的绒毛,看到她被泪水沾湿后更显饱满诱人的唇瓣,看到她脖颈上因为激动而微微凸起的、淡青色的血管,看到她锁骨下方那片细腻肌肤上,因为体温升高而泛起的一层淡淡的、诱人的粉色。

他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向下探去,红色丝质面料的V字领口下,那道深邃的阴影更加诱人,他甚至能看到蕾丝内衣边缘精致繁复的花纹,以及更深处,两团雪白柔软的边缘,因为她的呼吸而微微颤动着,顶端那两个小小的凸点,在薄薄的丝质面料下,更加清晰地凸显出来,甚至能隐约看到乳头周围淡淡的乳晕轮廓。

他的呼吸骤然停止,然后变得像拉风箱一样粗重滚烫。

裤裆里的肉棒已经硬得像是要炸开,龟头持续不断地渗出大量滑腻的液体,内裤和西裤的裆部彻底湿透、黏腻一片,湿冷的布料紧贴着滚烫的阴茎,每一次脉动都带来强烈的摩擦刺激。

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马眼已经因为持续的兴奋和分泌而微微张开,每一次跳动都会有更多的、稀薄透明的液体流出,顺着柱身向下流淌,将内裤和西裤浸染得更加湿滑。

他的双腿抖得厉害,几乎要站立不稳,不得不微微分开双腿,以稳定自己庞大的身躯。

这个动作让他裤裆里那个湿透的、圆润饱满的隆起轮廓更加清晰地展示在萧映雪眼前——如果她此刻低头看的话。

田伯浩既羞耻又兴奋,既希望她看到,又害怕她看到后的反应。

他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曹项不在。

她不是嫂子。

她一个人在哭。

她需要安慰。

我可以安慰她。

用我的方式。

话还没说完,口袋里的手机就突兀地响了起来,打破了走廊里凝重的气氛。

刺耳的铃声像一把冰锥,瞬间刺穿了田伯浩被欲望烧灼得近乎沸腾的脑海。

他肥胖的身躯猛地一震,像是从一场极其淫靡的梦中被强行拽醒。

裤裆里那根硬挺的、湿漉漉的肉棒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惊吓而微微收缩了一下,但随即又因为意识到铃声可能带来的“转机”而更加兴奋地跳动起来——是曹项?

一定是曹项打来找萧映雪,或者来解释、来道歉的。

那么,他就可以顺势“劝和”,就可以名正言顺地介入他们夫妻之间,就可以……在萧映雪最脆弱、最需要安慰的时候,以“兄弟”和“调解人”的身份,更近距离地接触她,甚至……触摸她。

这个念头让他的阴茎又是一阵剧烈的胀大和跳动,龟头前端再次涌出一股黏滑的液体,内裤和西裤的湿冷黏腻感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峰。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的皮肤已经被渗出的液体弄得湿滑一片。

他慌忙伸手去掏手机,肥胖的手指因为紧张和兴奋而笨拙颤抖,摸索了好几下才将那个廉价的、屏幕边缘已经有些碎裂的手机从裤兜里掏出来。

手机在他汗湿的掌心里微微打滑,他不得不更用力地攥紧。

掏出来一看,屏幕上闪烁的正是“大象”两个字。

这两个字像带着电流,瞬间击穿了田伯浩混乱的思绪。

果然是他。

在新婚之夜,把新娘一个人丢在酒店走廊里哭泣,自己却打电话过来。

是来道歉?

来解释?

还是……来炫耀?

不管是什么,这个电话,都给了田伯浩一个绝佳的、介入他们夫妻之间、甚至……趁虚而入的机会。

他感觉自己的心脏因为兴奋和某种阴暗的期待而疯狂跳动,血液冲上头顶,耳膜嗡嗡作响。

他握着手机的手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掌心黏腻的汗水几乎要将手机屏幕打湿。

他能感觉到自己裤裆里那根硬挺的肉棒在持续不断地脉动、跳动着,渴望着更进一步的接触和释放。

他抬起头,看向萧映雪。

她显然也看到了手机屏幕上的名字,脸上的泪水瞬间凝固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冰冷的、混合着绝望和愤怒的表情。

她的嘴唇抿成一条僵硬的直线,身体因为极度的情绪波动而微微发抖。

V字领口下,那两团柔软的起伏更加剧烈,顶端那两个小小的凸点在薄薄的丝质面料下更加清晰可见——她的乳头,因为愤怒和紧张,彻底硬挺起来了。

这个发现让田伯浩的呼吸又是一窒,下体的肉棒跳得更凶了。

田伯浩心里“咯噔”一下,暗道:

果然是两口子闹矛盾了!

你看,这不就打电话来搬救兵了?

他心里这么想着,但与此同时,一股更加黑暗、更加兴奋的情绪也在疯狂滋长——闹矛盾了好,闹得越大越好,闹到无法挽回最好。

那样,萧映雪就不再是曹项的新娘,而是一个可以被任何男人……包括他田伯浩……触碰、甚至占有的女人。

这个念头像毒液一样迅速蔓延,侵蚀着他残存的、本就微薄的道德感。

他看着萧映雪冰冷愤怒的脸,看着她因为情绪激动而微微起伏的胸口,看着她裙摆下笔直修长的双腿,一个更加疯狂的计划在脑海里成形:接电话,开扬声器,让萧映雪亲耳听到曹项是怎么“解释”和“求助”的。

让她彻底死心,让她彻底崩溃,让她彻底……失去依靠和希望。

那样,她就会更脆弱,更容易……被趁虚而入。

这个计划卑鄙、下流、禽兽不如,但田伯浩此刻被欲望烧灼的脑子里,只剩下这个念头在疯狂叫嚣。

他肥厚的嘴唇微微咧开一个近乎扭曲的笑容,既是因为即将看到萧映雪更加痛苦崩溃的模样而感到的阴暗兴奋,也是因为自己即将实施的、卑鄙的计划而感到的、混合着羞耻和刺激的快感。

他能感觉到自己裤裆里的肉棒因为这邪恶的念头而更加坚硬、更加灼热,龟头前端持续不断地分泌着滑腻的液体,内裤和西裤的裆部已经湿得能拧出水来。

他甚至能感觉到,一丝黏滑的液体已经顺着大腿内侧的皮肤,流到了膝盖附近,带来一阵清晰的、湿冷滑腻的触感。

他不再犹豫,为了显示“清白”甚至好心地按下了扬声器键,想让萧映雪也听听曹项是怎么“认错”和“求助”的。

这个动作,既是一种表演,也是一种……挑衅和试探。

他想看看,萧映雪在亲耳听到丈夫的“解释”后,会有什么反应。

是崩溃大哭?

是愤怒尖叫?

还是……彻底绝望,然后……投入他这个旁观者、或者说,趁虚而入者的怀抱?

按下扬声器键的瞬间,手机里传出的、曹项那熟悉又带着明显慌乱的声音,通过扩音器清晰地播放出来,在安静的酒店走廊里回荡,带着一种冰冷的、机械的质感:

“喂?耗子?喂?”

田伯浩握着手机,视线却紧紧锁定在萧映雪脸上。

他看到萧映雪在听到曹项声音的瞬间,身体猛地一僵,像是被无形的电流击中。

她脸上的表情从冰冷愤怒,迅速转变为一种更深沉的、近乎死寂的苍白。

只有那双被泪水浸泡的黑眼睛,死死地盯着田伯浩手里的手机,里面翻涌着即将爆发的、毁天灭地的风暴。

她的嘴唇颤抖得更厉害了,那道被咬出的齿痕几乎要渗出血来。

V字领口下,她剧烈起伏的胸口,因为极度的情绪波动而更加明显,那两个小小的凸点,在薄薄的丝质面料下,硬挺得几乎要破衣而出。

田伯浩看着这一幕,裤裆里的肉棒兴奋得几乎要爆炸,龟头剧烈跳动,又一股黏滑的液体涌出,这一次的量多得惊人,他甚至能感觉到一股温热湿润的触感顺着柱身向下流淌,将内裤和西裤浸染得更加湿滑黏腻。

大腿内侧的皮肤已经彻底被湿冷的液体覆盖,甚至能感觉到一丝液体流到了小腿附近。

他强忍着下体传来的、强烈的、想要释放的冲动,咽下一口唾沫,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但那份刻意伪装的平静下,是压抑不住的、因为兴奋和期待而微微颤抖的尾音。

他对着手机说道:

“大象?”

打了个招呼,电话那头就传来曹项火烧火燎、压低了嗓音的求救声:

“耗子!耗子!

兄弟我这回麻烦大了,十万火急,请你一定要帮我顶上!”

声音通过扬声器清晰地回荡在走廊里,每一个字都像冰冷的钉子,狠狠砸进萧映雪的耳朵里,也砸进田伯浩因为欲望而狂跳不止的心里。

田伯浩能清晰地看到,萧映雪在听到“帮我顶上”这四个字的瞬间,脸上的血色彻底褪尽,变得像纸一样苍白。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极度的愤怒、屈辱和……某种即将崩溃的预兆。

泪水再次汹涌而出,但她死死咬住嘴唇,不让任何声音泄露出来。

她的手指紧紧攥着裙摆,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色。

V字领口下,因为剧烈颤抖而起伏的胸口,那两团柔软的轮廓和顶端那两个硬挺的凸点,在红色丝质面料的包裹下,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脆弱又诱惑的美丽。

田伯浩的呼吸骤然粗重,裤裆里的肉棒因为这极具冲击力的画面和曹项那句“帮我顶上”所暗示的、无限的可能性,而剧烈跳动、胀大,龟头前端持续不断地分泌着大量滑腻的液体,内裤和西裤的裆部已经湿透、黏腻得不成样子,湿冷的布料紧贴着滚烫的阴茎,每一次脉动都带来强烈的、混合着疼痛的快感刺激。

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马眼已经因为持续的兴奋而微微张开,有更多稀薄透明的液体流出,顺着柱身向下流淌,将大腿内侧的皮肤弄得湿滑一片。

他强忍着下体传来的、几乎要将他淹没的快感洪流,目光贪婪地、近乎残忍地欣赏着萧映雪崩溃前的每一个细微表情和身体反应。

田伯浩自以为明了情况,还故意明知故问,同时用眼神示意旁边的萧映雪,意思是

“你看,这不就来求助了嘛?”

他肥厚的脸上挤出一个近乎扭曲的、混合着虚假关切和阴暗兴奋的笑容。

他的眼神在萧映雪脸上和她剧烈起伏的胸口之间游移,那目光里的贪婪和欲望几乎要化为实质的触手,将她剥光、侵犯。

他故意将手机举得更高一些,让扬声器更清晰地对着萧映雪的方向,确保她能听到每一个字,每一个细微的语气。

这个动作既是一种表演,也是一种……施加心理压力的手段。

他想看着她在亲耳听到丈夫的背叛和求助后,彻底崩溃,彻底绝望,彻底……失去所有抵抗的意志。

那样,他就可以……为所欲为。

这个念头让他兴奋得浑身发抖,汗水像决堤的洪水一样从肥厚的身体各处涌出,浸透了衬衫和西裤,甚至顺着裤腿向下流淌,在脚下的地毯上留下若有若无的、深色的湿痕。

他能闻到从自己身上散发出的、浓烈的、混杂着汗味、烟味和雄性性欲气息的、腥膻浓烈的体味,这味道在狭小的走廊空间里弥漫,与萧映雪身上那股清冷精致的香气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极其怪诞又极具刺激性欲的氛围。

他的阴茎在湿透的裤裆里硬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棍,持续不断地跳动着,渴望着释放,渴望着插入,渴望着……侵犯眼前这个即将崩溃的、美丽脆弱的新娘。

他对着手机说道:

“什么事啊,这么急?

慢慢说。”

他的声音刻意放得平缓,甚至带着一丝故作轻松的调侃,但那份伪装下的、因为兴奋和期待而微微颤抖的尾音,却暴露了他内心的狂澜。

他一边说,一边用眼神死死锁住萧映雪,看着她苍白如纸的脸,看着她汹涌而出的泪水,看着她因为极度的愤怒和屈辱而微微张开的、颤抖的嘴唇,看着她V字领口下那剧烈起伏的、被红色丝质面料紧紧包裹的、顶端有着清晰凸起的胸口。

他的视线像一把滚烫的刀子,一寸寸刮过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想象着那些布料下的柔软和温热。

裤裆里的肉棒因为这极具侵略性的目光和萧映雪的反应,而更加兴奋地跳动、胀大,龟头前端持续不断地分泌出大量滑腻的液体,内裤和西裤的裆部已经湿透、黏腻得不成样子,甚至能听到极其细微的、液体在湿透布料间滑动摩擦的、黏腻的水声。

他的大腿内侧已经被渗出的液体弄得湿滑一片,甚至能感觉到一丝黏腻的触感顺着小腿流下。

他强忍着下体传来的、几乎要将他淹没的快感洪流,等待着曹项的回答。

他以为接下来会听到曹项解释怎么惹新娘生气、求他帮忙说情之类的桥段。

那样,他就可以“顺理成章”地介入,以“调解人”的身份,更近距离地接触萧映雪,触摸她,安慰她,甚至……

然而,话筒里紧接着传出来的话,却像一道惊雷,直接把田伯浩劈得外焦里嫩,呆立当场!

只听曹项在电话那头带着哭腔,语无伦次地说道:

“李悠悠!

我那个初恋情人李悠悠……

她来了!

说没正式跟我说过分手,就不算分手!

她还说虽然今天是我和萧映雪的婚礼,但是……

但是晚上我必须留在她那边!

我……

我也不知道怎么办了,我现在和她在宾馆,

她堵着门口,哭得很伤心,我……

我估计我今晚是回不去了啊耗子!

救命啊!”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淬了毒、带着倒钩的刀子,狠狠扎进萧映雪的耳朵里、心里,也扎进了田伯浩因为欲望而狂跳不止的、阴暗的期待里。

但这一次,刀子带来的不仅仅是疼痛和崩溃,还有一种……让田伯浩几乎要兴奋得尖叫出来的、难以置信的狂喜和……机会。

李悠悠?

初恋情人?

必须留在她那边?

今晚回不去了?

救命啊?

电话里的声音通过扬声器清晰地回荡在安静的酒店走廊里。

田伯浩拿着手机,难以置信地看向身旁同样听到了这一切的萧映雪。

他看到了什么?

他看到了萧映雪脸上最后一丝血色彻底消失,变得像死人一样惨白。

她脸上的泪水停止了流淌,不是因为停止悲伤,而是因为……悲伤和愤怒已经超出了泪水所能表达的范畴。

她那双被泪水浸泡的黑眼睛,此刻空洞地、死死地盯着虚空中的某一点,里面所有的光、所有的情绪,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湮灭、冻结,最终化为一片深不见底的、冰冷的、死寂的黑暗。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像是想要尖叫,想要质问,想要嘶吼,但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细微的、压抑到极致的、像是从灵魂深处被撕裂的、破碎的气音从喉咙深处溢出。

她的身体不再颤抖,而是变得像一尊冰冷的、僵硬的石雕,只有胸口还在极其微弱地起伏着,但那起伏的频率越来越慢,越来越微弱,像是随时都会彻底停止。

V字领口下,那两团因为情绪激动而剧烈起伏的柔软,此刻也平静了下来,但顶端那两个小小的凸点,却因为极度的愤怒和……某种冰冷的绝望,而依旧硬挺着,在薄薄的丝质面料下,清晰得刺眼。

然后,慢慢地,极其缓慢地,萧映雪抬起了头。

她的目光从虚空中收回,落在了田伯浩脸上。

那目光,不再是先前那种带着悲伤、委屈、愤怒的、属于一个被背叛的新娘的目光。

那是一种……彻底死寂的、冰冷的、空洞的,却又带着一种近乎妖异的、濒临崩溃边缘的、疯狂的平静的目光。

她看着田伯浩,看着这个肥胖丑陋的、她丈夫的兄弟,看着这个此刻手里还握着手机、手机里还回荡着她丈夫背叛和求助声音的男人。

她的嘴角,极其缓慢地,极其僵硬地,向上扯动了一下。

那不是一个笑容。

那是一个……比哭泣更让人心寒的、扭曲的、近乎狰狞的弧度。

然后,她开口了。

声音很轻,很平静,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但每一个字,都像冰冷的玻璃碴子,狠狠刮过耳膜:

“听到了吗?”

“你的好兄弟。”

“在新婚之夜。”

“和他的初恋情人。”

“在宾馆。”

“回不来了。”

“要我……救命呢。”

她说得很慢,一个字,一个字,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将这些话从破碎的灵魂里挤压出来。

每说一个字,她嘴角那个扭曲的弧度就加深一分。

每说一个字,她眼睛里那片冰冷的死寂就浓郁一分。

每说一个字,她胸口那微弱的起伏就停滞一分。

直到最后,她的声音彻底消失,只剩下嘴唇无声地开合,像一条离水濒死的鱼。

然后,她的目光,缓缓地,从田伯浩的脸上,下移。

落在他肥胖臃肿的身躯上。

落在他被汗水浸透、紧紧黏在肥厚胸脯上的衬衫上。

落在他因为紧张和兴奋而剧烈起伏的、将衬衫前襟撑得紧绷的、肥硕的腹部上。

最后,落在了他裤裆的部位。

落在了那个因为极度兴奋和大量液体分泌而湿透的、深色西裤面料上,那个清晰地凸显出来的、圆润饱满的、阴茎隆起的轮廓上。

落在了那一片因为湿透而颜色明显加深的、黏腻的、甚至隐约能看到反光的湿痕上。

她的目光,在那片湿痕上,停留了足足三秒钟。

三秒钟,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田伯浩能感觉到,在她的目光落在他裤裆湿痕上的瞬间,他全身的血液都冲向了那个部位。

本就已经硬得发痛、湿得黏腻的肉棒,因为这赤裸裸的、冰冷审视的目光,而剧烈地、近乎痉挛般地跳动、胀大,龟头前端不受控制地又喷涌出一股黏滑的液体,这一次的量多得惊人,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温热湿润的触感从龟头马眼喷射而出,迅速浸透了已经湿透的内裤和西裤,甚至……有一滴液体,因为这剧烈的喷射,而穿透了湿透的布料,直接滴落,落在了他脚下深色的地毯上,留下一个极其微小的、深色的、几乎看不见的湿点。

这个认知让他浑身一颤,一股混合着极致羞耻和极致兴奋的、近乎毁灭的快感,像海啸一样淹没了他所有的理智。

他被看到了。

他最不堪的、最丑陋的、最淫秽的生理反应,被她看到了。

被这个刚刚在婚礼上光芒万丈、此刻却在新婚之夜被丈夫抛弃的、美丽脆弱的新娘,看到了。

而她的反应呢?

她没有尖叫,没有怒骂,没有转身逃跑。

她只是看着。

用那种冰冷的、死寂的、空洞的,却又带着一种近乎妖异的平静的目光,看着。

然后,极其缓慢地,萧映雪抬起了头。

她的目光重新回到田伯浩脸上。

嘴角那个扭曲的弧度,加深到了极致,形成了一个近乎……癫狂的、破碎的、却又带着某种致命诱惑力的、似笑非笑的表情。

她看着他,看着他因为极度的兴奋和羞耻而涨红、流满汗水的肥脸,看着他粗重滚烫的喘息,看着他因为欲望而微微充血、闪烁着贪婪光芒的眼睛。

然后,她轻轻地说,声音很轻,很飘,像梦呓,却又清晰得可怕:

“你也很兴奋,是不是?”

“看到我这样……”

“听到他那样……”

“你很兴奋,对不对?”

“你这儿……”

她的目光,再次下移,落在他湿透的裤裆上,那个清晰的隆起轮廓上。

“都湿透了。”

“硬得不行了吧?”

“想……”

她顿了顿,嘴角的弧度扭曲得更加厉害,眼睛里那片冰冷的死寂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疯狂地燃烧、崩塌、重组。

“想上我,是不是?”

“想替你的好兄弟……”

“顶上?”

最后两个字,她说得极轻,极慢,带着一种近乎恶毒的、自毁般的嘲讽和……邀请。

田伯浩的脑子“轰”的一声,彻底炸了。

所有的理智,所有的道德,所有的顾忌,所有的自卑,所有的胆怯……在这一刻,被萧映雪这几句轻飘飘的、却又重如千钧的话,彻底粉碎,彻底焚烧,彻底湮灭。

只剩下最原始、最黑暗、最滚烫、最汹涌的欲望,像喷发的火山熔岩,瞬间吞噬了他所有的意识。

他的呼吸骤然停止,然后变成了野兽般粗重滚烫的喘息。

他的眼睛因为极度的兴奋和欲望而充血泛红,死死地盯着萧映雪,盯着她那张破碎却美得惊心动魄的脸,盯着她剧烈起伏的胸口,盯着她裙摆下笔直修长的双腿。

裤裆里那根硬挺的、湿漉漉的肉棒,因为这赤裸裸的、几乎等同于“邀请”的话语,而剧烈地、近乎疼痛地跳动、胀大,龟头前端持续不断地喷涌出大量滑腻的液体,内裤和西裤的裆部已经彻底湿透、黏腻得不成样子,湿冷的布料紧贴着滚烫的阴茎,每一次脉动都带来强烈的、几乎要让他射精的快感刺激。

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马眼已经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完全张开,大量稀薄透明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柱身向下流淌,将大腿内侧、甚至小腿附近的皮肤都弄得湿滑一片。

脚下地毯上,那个深色的湿点,似乎又扩大了一圈。

他再也控制不住了。

他向前迈出了一步。

肥胖的身躯带起一阵热风,将他身上浓烈的汗味、烟味和雄性性欲的腥膻气息,更加直接、更加霸道地送到了萧映雪面前。

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彼此身上散发出的、滚烫的体温。

他的胸膛,几乎要碰到她微微起伏的胸口。

他粗重滚烫的呼吸,直接喷在了她脸上、脖颈上。

他低下头,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破碎却美得令人窒息的脸,看着她嘴角那个扭曲的、近乎癫狂的弧度,看着她眼睛里那片冰冷的、死寂的、却又在深处疯狂燃烧的黑暗。

他的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带着毫不掩饰的、赤裸裸的欲望和侵略性:

“是。”

“我很兴奋。”

“硬得发痛。”

“湿透了。”

“想上你。”

“想……”

他顿了顿,肥厚的嘴唇咧开一个近乎狰狞的、混合着欲望和扭曲快感的笑容。

“想替我的好兄弟……”

“把他的新娘……”

“干得下不了床。”

“干到哭。”

“干到求饶。”

“干到……”

他的目光,像有实质的舌头,贪婪地舔舐过她脸上的每一寸肌肤,最后停留在她微微张开的、颤抖的嘴唇上。

“用你的嘴,给我舔干净。”

说完这句话,他不再犹豫,也不再等待。

他伸出了他肥胖的、汗湿的、微微颤抖的手。

没有去碰她的脸,也没有去碰她的肩膀。

而是直接,毫无预兆地,一把按在了她红色敬酒服V字领口下,那片裸露的、雪白细腻的胸口肌肤上。

掌心滚烫,汗湿黏腻,带着粗糙的掌纹和厚厚的茧子。

直接覆盖在了她左侧乳房上方、靠近锁骨的位置。

肌肤相触的瞬间,两人都猛地一震。

田伯浩感觉到掌心传来的是难以置信的细腻、柔滑、冰凉,像最上等的丝绸,又像融化的初雪,但在这冰凉的表层之下,又能清晰地感受到肌肤深处传递出的、温热的、鲜活的、微微颤抖的生命力。

他的手掌几乎能完全覆盖她大半个乳房的上缘,掌心边缘甚至能隐约触碰到她蕾丝内衣那精致的、凹凸起伏的花纹边缘,以及更下方,那团柔软饱满的、惊人的弹性的弧线。

他的拇指,因为手掌的姿势,自然而然地、几乎是本能地,向下滑动了一寸,指尖直接按在了她V字领口边缘,那层薄薄的、顺滑的丝质面料上,隔着面料,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下面那团柔软的、温热的、饱满的乳肉,以及乳肉顶端,那个小小的、硬挺的、凸起的点——她的乳头。

他的拇指指腹,就那样,隔着薄薄的丝质面料和蕾丝内衣,按在了她硬挺的乳头上。

“嗯……”

一声极其细微的、破碎的、几乎听不见的呜咽,从萧映雪的喉咙深处溢出。

不是抗拒的尖叫,不是愤怒的呵斥。

而是一种……混合着疼痛、颤抖、冰冷绝望,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被这粗暴触碰所激起的、生理性的、细微战栗的、近乎呻吟的声音。

她的身体,在他的手掌覆盖上来的瞬间,僵硬得像一尊石雕。

没有后退,没有推开,没有反抗。

只是僵硬地、死寂地站在那里,任由他滚烫汗湿的手掌,粗暴地覆盖在她裸露的胸口肌肤上,任由他粗糙的拇指指腹,隔着薄薄的衣物,按压在她硬挺的乳头上。

她的眼睛,依旧空洞地、死寂地看着他,但瞳孔深处,那片冰冷的黑暗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疯狂地碎裂、崩塌、燃烧。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颤抖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只有眼泪,再次无声地、汹涌地,从她空洞的眼睛里滚落,顺着脸颊,滑落到下巴,然后滴落——有几滴,直接滴在了田伯浩覆盖在她胸口的那只、肥胖汗湿的手背上。

冰凉的泪滴,与滚烫的皮肤接触的瞬间,带来一阵清晰的、刺痛的触感。

这触感,像是一道电流,瞬间窜过田伯浩的脊椎,直冲后脑,然后又向下,狠狠砸在他的下体。

裤裆里那根硬挺的、湿漉漉的肉棒,因为这强烈的视觉、触觉和听觉刺激,而剧烈地、近乎痉挛般地跳动、胀大,龟头前端不受控制地又喷涌出一股黏滑的液体,这一次的量多得惊人,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温热湿润的触感像失禁一样从龟头马眼喷射而出,迅速浸透了已经湿透的内裤和西裤,甚至……有更多的液体,因为这剧烈的喷射,而穿透了湿透的布料,直接滴落,落在了他脚下深色的地毯上,留下好几个清晰的、深色的、黏腻的湿点。

大腿内侧和小腿附近的皮肤,已经彻底被湿滑黏腻的液体覆盖,传来一阵阵清晰的、湿冷滑腻的触感。

而他覆盖在萧映雪胸口的那只手,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动了起来。

不再是静止的覆盖。

而是……揉捏。

他肥厚的手掌,用力地、贪婪地、粗暴地,揉捏着她胸口那片细腻柔滑的肌肤,掌心的厚茧摩擦着她娇嫩的皮肤,留下清晰的、微红的痕迹。

他的拇指,更加用力地、隔着薄薄的丝质面料和蕾丝内衣,按压、碾磨着她硬挺的乳头,感受着那个小小的凸点在他指腹下变得更加坚硬、更加敏感地战栗。

他甚至能感觉到,她的乳头在他粗暴的按压碾磨下,似乎又胀大了一圈,更加清晰地凸显在薄薄的衣物下。

而他的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

没有去碰她的脸,也没有去碰她的腰。

而是直接,狠狠地,一把抓住了她红色敬酒服的裙摆下缘。

用力向上一掀!

“嘶啦——”

清脆的布料撕裂声,在安静的走廊里响起,格外刺耳。

丝质面料顺滑却脆弱,在他粗暴的动作下,裙摆侧面的接缝处直接被撕裂了一道口子,从大腿中部一直撕裂到腰际附近。

一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瞬间暴露在昏暗的走廊灯光下。

从她纤细的腰侧,到浑圆挺翘的臀部曲线,再到笔直修长的大腿……

以及,大腿根部,那件与蕾丝内衣同色系的、浅色的、质地轻薄半透明的、边缘缀着精致蕾丝花边的……内裤。

内裤的面料很薄,很贴身,清晰地勾勒出她女性最私密部位的形状——一片微微隆起的、饱满的、柔和的三角区阴影,中间一道细细的、凹陷的缝隙轮廓,甚至能隐约看到缝隙前端,那个小小的、微微凸起的、阴蒂的形状。

内裤的边缘,因为贴身而微微陷入她大腿根部柔嫩的肌肤里,勒出一道浅浅的、诱人的红痕。

而更让田伯浩血脉偾张的是——

在那浅色半透明内裤的裆部中央,有一小片颜色明显更深的、湿润的痕迹。

不是很大,但清晰可见。

是湿的。

是……她的小穴,分泌出的爱液,浸湿了内裤。

在他粗暴的触碰、在他赤裸裸的欲望目光、在曹项那通电话的刺激下……

她的身体,也做出了最诚实的、生理性的反应。

她也湿了。

这个发现,像一道最猛烈、最滚烫的岩浆,瞬间冲垮了田伯浩脑海里最后一点残存的、名为“理智”的废墟。

他猛地低下头,滚烫肥厚的嘴唇,狠狠擦过萧映雪冰凉颤抖的脖颈,凑到她耳边,用沙哑得不成样子的、带着浓重欲望喘息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道:

“你也湿了。”

“嫂子。”

“不……”

“萧映雪。”

“你的小穴……”

“流了好多水。”

“是不是……”

“也想要了?”

“也想要被……”

“被我这根……”

他腾出抓住她裙摆的那只手,猛地按在了自己湿透的、隆起的裤裆上,隔着湿透的西裤和内裤,用力抓住自己那根硬得发痛、湿得黏腻的肉棒,粗暴地揉捏了两下,让那根东西的形状和硬度,更加清晰地展现在她眼前。

“被我这根……”

“又粗又硬……”

“又湿又脏……”

“流了这么多水……”

“硬了这么久……”

“想你想得发疯的……”

“肉棒……”

“插进去?”

“插进你的……”

“湿透的小穴里?”

“嗯?”

他说着,按在她胸口的那只手,更加用力地揉捏,拇指更加粗暴地碾磨她硬挺的乳头,另一只抓着裤裆里肉棒的手,也开始隔着湿透的布料,快速地、用力地上下套弄起来,发出清晰的、湿漉漉的、黏腻的摩擦声。

“回答我。”

“萧映雪。”

“想不想?”

“想不想被……”

“被你丈夫的兄弟……”

“在这新婚之夜的走廊里……”

“干得流水?”

“干得尖叫?”

“干到……”

他的嘴唇,几乎贴在了她冰冷的耳廓上,滚烫的呼吸喷进她的耳道里,声音低沉沙哑,却带着一种恶魔般的、毁灭性的诱惑力:

“怀孕?”

最后两个字,像最恶毒的诅咒,也像最疯狂的邀请。

萧映雪的身体,在他这句“怀孕”出口的瞬间,猛地剧烈颤抖了一下。

不再是僵硬的石雕。

而是一种……濒临崩溃的、从灵魂深处被撕裂的、剧烈的战栗。

她空洞死寂的眼睛里,那片冰冷的黑暗深处,终于有什么东西彻底炸开了,燃烧起了熊熊的、毁灭一切的、疯狂的火焰。

她的嘴唇,剧烈地颤抖着,张开,似乎想要说什么,想要尖叫,想要怒骂……

但最终,从她喉咙深处溢出的,却是一声极其破碎的、混合着绝望、疯狂、自毁,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控制不住的、生理性的、被这粗暴侵犯和淫秽话语所激起的、细微快感的……

呜咽。

“呜……嗯……”

很轻,很破碎。

但听在田伯浩耳朵里,却像是最美妙的、最淫靡的、最催情的春药。

他不再等待她的回答。

也不需要她的回答了。

她的身体反应,她湿透的内裤,她细微的呜咽,她空洞却燃烧着疯狂火焰的眼睛……

一切,都已经给出了答案。

一个……他梦寐以求的、黑暗疯狂的答案。

他猛地松开了按在她胸口的手,也松开了抓着自己裤裆肉棒的手。

然后,双手齐上,一把抓住了她已经被撕裂的红色裙摆两侧,用力向两边一扯!

“嘶啦——嘶啦——”

更加清晰的、布料彻底撕裂的声音响起。

整件红色的丝质敬酒服,从腰际侧面的裂口处,被彻底撕开,一直撕裂到她的腋下附近。

上半身的部分,除了还勉强挂在肩膀上的、断裂的肩带,和背后还没有完全撕裂的部分,前面已经彻底敞开。

那件浅色的、精致的蕾丝内衣,完整地暴露在昏暗的走廊灯光下。

半罩杯的款式,包裹着她雪白饱满的乳房,只遮住了下半部分,上半部分的乳肉和中间深邃的乳沟,完全裸露在外。

乳房的形状极其漂亮,饱满圆润,像两座雪白的山峰,顶端,两颗粉嫩小巧的乳头,因为寒冷、愤怒、恐惧,以及……被粗暴触碰后的生理反应,而硬挺地、战栗地站立着,在蕾丝花边边缘若隐若现,像两颗熟透的、诱人采撷的樱桃。

而她的下半身,撕裂的裙摆已经无法遮蔽,浅色的、半透明的蕾丝内裤完整地暴露,裆部中央那片深色的湿痕,在灯光下清晰可见,甚至能隐约看到湿透的内裤面料下,那一片微微隆起的、饱满的、女性阴阜的形状,和中间那道细细的、凹陷的缝隙轮廓。

田伯浩的眼睛,因为极度的兴奋和欲望而充血泛红,几乎要滴出血来。

他死死地盯着眼前这具近乎半裸的、雪白细腻的、散发着致命诱惑的、属于他兄弟新娘的身体,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粗重滚烫的喘息。

裤裆里那根硬挺的、湿漉漉的肉棒,已经兴奋到了极限,龟头剧烈跳动,持续不断地涌出大量黏滑的液体,内裤和西裤的裆部彻底湿透,湿冷的布料紧贴着滚烫的阴茎,每一次脉动都带来强烈的、几乎要让他立刻射精的快感刺激。

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马眼已经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完全张开,大量稀薄透明的液体像失禁一样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柱身向下流淌,将大腿内侧、小腿附近,甚至脚踝附近的皮肤都弄得湿滑一片。

脚下地毯上,那片深色的湿迹,已经扩大成了一小摊。

他不再犹豫,也不再等待。

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萧映雪纤细的腰肢,用力将她往自己怀里一拉!

萧映雪的身体,像一片轻飘飘的落叶,毫无反抗之力地撞进他肥胖滚烫的怀里。

她裸露的、雪白的胸口,直接贴在了他被汗水浸透的、肥厚的胸膛上。

细腻冰凉的肌肤,与滚烫黏腻的、布满汗毛的肥厚胸肌相贴,带来一阵强烈的、冰火交织的战栗。

田伯浩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胸前那两团柔软饱满的乳肉,挤压在自己肥厚胸肌上的、惊人的弹性和柔软,以及顶端那两颗硬挺的乳头,抵在自己皮肤上的、清晰尖锐的触感。

他的双手,一手紧紧箍住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则直接向下探去,隔着那层浅色半透明的、湿透的蕾丝内裤,狠狠地、一把按在了她女性最私密的部位上。

掌心完全覆盖住了那片微微隆起的、饱满柔软的阴阜。

指尖,直接抵在了内裤裆部中央,那道凹陷的缝隙轮廓上,隔着湿透的、薄薄的面料,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缝隙前端,那个小小的、微微凸起的、硬硬的、像豆子一样的……阴蒂的形状。

而掌心,能清晰地感觉到,内裤裆部那片深色的湿痕下,传来的、温热的、湿润的、甚至有些烫手的触感。

她的整个小穴区域,都已经湿透了,湿滑黏腻,甚至能感觉到有更多的爱液,正从她身体深处涌出,不断浸湿着内裤。

“嗯啊……”

一声更加清晰、更加破碎、更加无法压抑的呻吟,从萧映雪的喉咙深处溢出。

这一次,不再是细微的呜咽。

而是……真实的、生理性的、被这粗暴直接的触碰所激起的、混合着疼痛、屈辱、绝望,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无法否认的、强烈的、被侵犯的快感的……呻吟。

她的身体,在他的怀里,剧烈地颤抖起来。

不是抗拒的挣扎。

而是一种……濒临崩溃的、被欲望和绝望同时吞噬的、剧烈的战栗。

她的双手,原本无力地垂在身侧,此刻,却像是出于本能,缓缓地、颤抖地抬了起来,然后……

不是去推开他。

而是……

轻轻地、颤抖地,抓住了他肥胖的、被汗水浸透的、衬衫的衣襟。

像是抓住了一根……即将溺毙时的、浮木。

也像是……

一种无声的、绝望的、自毁般的……

邀请和确认。

田伯浩感觉到她抓住自己衣襟的、冰凉颤抖的手指,感觉到她身体剧烈的战栗,感觉到掌心下她湿透的、温热的、柔软的小穴,感觉到她胸口那两团挤压着自己的、柔软饱满的乳肉……

所有的感官刺激,汇聚成一股毁灭性的洪流,瞬间冲垮了他最后一点残存的、名为“克制”的神经。

他低下头,滚烫肥厚的嘴唇,狠狠地、粗暴地,吻上了她冰凉颤抖的、微微张开的嘴唇。

不是温柔的亲吻。

而是……啃咬,是吮吸,是侵占,是掠夺。

他的舌头,像一条粗壮湿滑的蛇,强硬地撬开她紧咬的牙关,钻进了她温热湿润的口腔深处,蛮横地搅动、扫荡,吮吸她口腔里的每一寸黏膜,掠夺她呼吸间所有的空气,品尝她唇舌上残留的、淡淡的酒味和泪水咸涩的味道。

而按在她湿透小穴上的那只手,也开始用力地、隔着湿透的蕾丝内裤,揉捏、按压她饱满柔软的阴阜,指尖更加用力地、反复地摩擦、按压她硬挺敏感的阴蒂,感受着那个小小的凸点在他指尖下变得更加坚硬、更加战栗,感受着她的小穴在他掌心下,涌出更多的、温热的、滑腻的爱液,将内裤浸染得更加湿透黏腻。

另一只箍住她腰肢的手,也开始向下滑动,狠狠地、一把抓住了她浑圆挺翘的臀部,五指深深陷入她柔软饱满的臀肉里,用力地揉捏、抓握,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甚至……指尖隔着薄薄的丝质裙摆碎片和内裤边缘,几乎要陷进她臀缝深处、那个更加隐秘的、紧闭的、未经开发的……菊穴入口。

“唔……嗯……呜……”

破碎的、压抑不住的呻吟,从两人紧密交合的唇齿间溢出。

萧映雪的身体,在他粗暴的亲吻、揉捏、抓握下,剧烈地颤抖、战栗着,像风中残烛。

她的双手,紧紧抓着他肥胖的衣襟,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

她没有反抗,没有挣扎,没有推开。

只是……被动地、绝望地、甚至可以说是……顺从地,承受着这一切。

承受着这个肥胖丑陋的、她丈夫的兄弟,在新婚之夜的酒店走廊里,对她进行的、粗暴的、赤裸裸的侵犯和掠夺。

泪水,依旧汹涌地从她空洞死寂的眼睛里滚落,滑过她冰冷的脸颊,滑进两人紧密交合的唇齿间,混合着唾液,被田伯浩贪婪地吮吸、吞咽。

咸涩的泪水,腥甜的唾液,淡淡的酒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极其怪诞又极具刺激性的味道,更加激发了田伯浩兽性的欲望。

他的亲吻更加粗暴,舌头在她口腔深处更加蛮横地搅动、深入,几乎要抵到她的喉咙深处。

他按在她小穴上的手,更加用力地揉捏、按压,指尖甚至开始尝试着,隔着湿透的蕾丝内裤,去抠弄那道凹陷的缝隙,试图将指尖探进她更深处、更紧致、更湿热的……阴道入口。

而他箍住她臀部的另一只手,也开始了更过分的动作——不再满足于揉捏臀肉,而是开始尝试着,将她的裙摆和内裤边缘,向旁边用力扯开,试图让她的整个臀部,甚至……臀缝深处那个更加隐秘的菊穴,都暴露出来,暴露在他贪婪的目光和即将进行的、更进一步的侵犯之下。

“唔……嗯……哈啊……”

萧映雪的呼吸,因为他的粗暴亲吻和揉捏,而变得越来越急促,越来越破碎,甚至开始夹杂着细微的、压抑不住的、被侵犯的快感喘息。

她的身体,在他的怀里,越来越软,越来越热,越来越湿。

胸口挤压着他的肥厚胸肌,那两团柔软的乳肉,因为剧烈的呼吸而起伏摩擦着,顶端硬挺的乳头,隔着薄薄的蕾丝内衣,在他的胸肌上蹭动着,带来一阵阵清晰的、摩擦的快感。

小穴在他的掌心下,涌出更多的、温热的、滑腻的爱液,湿透的蕾丝内裤已经彻底黏在了她的阴唇上,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内裤裆部那道凹陷的缝隙,因为爱液的浸润而变得更加明显,缝隙前端那个硬挺的阴蒂,在他指尖反复的摩擦按压下,变得越来越敏感,越来越肿胀,带来一阵阵强烈的、混合着疼痛的、尖锐的快感电流,从阴蒂直冲脊椎,蔓延全身。

而她的臀部,在他大手的揉捏抓握下,臀肉被捏得变形,臀缝深处那个紧闭的菊穴入口,甚至能感觉到他粗胖的手指,隔着薄薄的布料,在边缘试探、按压,带来一种陌生的、羞耻的、却又带着某种隐晦刺激感的触感。

所有的一切,都在告诉她——

她正在被侵犯。

被一个她从心底里轻视、甚至厌恶的、肥胖丑陋的男人,在新婚之夜的酒店走廊里,粗暴地侵犯。

但她的身体……

她的身体却在背叛她。

在小穴流出的、越来越多的爱液里背叛她。

在越来越急促、越来越破碎、夹杂着快感喘息的呼吸里背叛她。

在胸口硬挺的、摩擦着他胸肌的乳头里背叛她。

在被他揉捏得发软、发热、甚至隐隐发颤的臀肉里背叛她。

甚至在……她紧紧抓着他衣襟的、微微颤抖的手心里背叛她。

这背叛,让她绝望,让她疯狂,让她想要毁灭一切,包括她自己。

也包括……正在侵犯她的、这个丑陋的男人。

这个念头,像一道黑暗的闪电,劈开了她脑海里那片冰冷的、死寂的绝望,点燃了更深处的、更加疯狂的、毁灭一切的火焰。

她的眼睛,缓缓地、极其缓慢地闭上了。

不再去看眼前这张肥腻丑陋的、因为欲望而扭曲狰狞的脸。

不再去想自己此刻的处境有多么不堪、多么屈辱、多么绝望。

不再去想那个在新婚之夜跑去会旧情人、把她一个人丢在这里的、她名义上的丈夫。

她只是……

放弃了。

彻底放弃了。

放弃了抵抗,放弃了挣扎,放弃了思考,放弃了……作为“萧映雪”这个人的所有尊严、所有骄傲、所有希望。

她让自己,彻底沉入这片黑暗的、滚烫的、带着疼痛和快感的、毁灭性的欲望深渊里。

然后,她做出了一个,连她自己都没想到的、疯狂的举动。

她原本紧紧抓着他衣襟的、微微颤抖的双手,缓缓地、颤抖地,松开了。

然后,向上移动。

攀上了他肥胖的、汗湿的、肉滚滚的脖颈。

环绕。

搂住。

然后,用力地,将自己冰凉颤抖的身体,更加紧密地、毫无缝隙地,贴进了他肥胖滚烫的怀里。

甚至……

她微微踮起了脚尖。

将自己冰凉颤抖的嘴唇,更加主动地、送了上去,送进了他滚烫肥厚的、正在粗暴亲吻她的嘴唇里。

甚至,她尝试着,生涩地、颤抖地,用自己的舌尖,去回应他蛮横的、在她口腔里搅动的舌头。

很轻,很生涩,很颤抖。

但……那是一个回应。

一个……主动的、绝望的、自毁般的……回应和邀请。

田伯浩在她搂住自己脖颈、主动送上嘴唇、甚至尝试用舌尖回应自己的瞬间,浑身剧烈地震动了一下。

像是被一道强烈的电流击中。

他猛地睁开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张近在咫尺的、闭着眼睛的、泪水横流的、却又主动送上亲吻的、美丽脆弱到极点的脸。

然后,一股更加汹涌、更加疯狂、更加黑暗的狂喜和欲望,像海啸一样淹没了他。

她回应了!

她主动了!

她……接受了!

接受了他的侵犯!

接受了他这个肥胖丑陋的、她丈夫的兄弟,在新婚之夜的侵犯!

这个认知,让他兴奋得几乎要当场爆炸、射精。

裤裆里那根硬挺的、湿漉漉的肉棒,因为这极致的刺激和狂喜,而剧烈地、近乎痉挛般地跳动、胀大,龟头前端不受控制地喷涌出大量黏滑的液体,这一次的量多得像是已经射精的前兆,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股温热湿润的、黏稠的液体,像失禁一样从龟头马眼喷射而出,迅速浸透了已经湿透的内裤和西裤,甚至……大量的液体因为这剧烈的喷射,而穿透了湿透的布料,直接喷射、滴落,落在了他脚下深色的地毯上,也落在了……萧映雪被他掀起的裙摆下、裸露的、雪白细腻的大腿上。

几滴温热黏滑的液体,滴落在她冰凉的大腿皮肤上,带来一阵清晰滑腻的触感。

萧映雪的身体,因为这意外的、温热爱液的滴落,而微微颤抖了一下。

但她没有退缩,没有擦拭,没有推开。

只是……更加用力地,搂紧了他的脖颈,将自己冰凉颤抖的身体,更加紧密地贴进了他肥胖滚烫的怀里,将自己生涩颤抖的舌尖,更加主动地送进了他贪婪吮吸的口腔深处。

甚至,她的身体,开始尝试着,在他怀里,微微地、生涩地、颤抖地……扭动,摩擦。

用自己裸露的、雪白的胸口,摩擦他肥厚滚烫的胸肌。

用自己隔着湿透内裤的、饱满柔软的小穴,摩擦他按在上面的、滚烫粗糙的手掌。

用自己浑圆挺翘的臀部,摩擦他箍在上面的、用力抓握的大手。

像一条……绝望的、自毁的、却又在绝望中本能地寻求快感和释放的……蛇。

田伯浩被这主动的、绝望的、却又充满致命诱惑的扭动和摩擦,彻底点燃了最后一丝理智。

他不再满足于隔着衣物的亲吻和揉捏。

他想要更多。

他想要彻底地、毫无保留地、占有她。

就在此刻。

就在这新婚之夜的、安静的酒店走廊里。

他猛地松开了亲吻她的嘴唇,也松开了按在她小穴和臀部的手。

然后,双手齐上,一把抓住了她身上那件已经被撕裂的、红色的丝质敬酒服,和里面那件浅色的蕾丝内衣,用力向两边狠狠一扯!

“嘶啦——噗——”

清脆的布料撕裂声,和蕾丝挂钩崩断的细微声音,同时响起。

她身上所有的衣物,从上半身到下半身,除了脚上那双银色细高跟鞋,和……腿上那双几乎透明肉色的、薄薄的丝袜,以及……大腿根部那件已经被爱液浸透、湿得透明的浅色蕾丝内裤之外……

其他的,全部被他粗暴地撕开、扯落。

红色的丝质碎片,浅色的蕾丝碎片,纷纷扬扬地,飘落在他们脚边的深色地毯上。

而萧映雪的身体,也彻底地、近乎全裸地,暴露在了昏暗的走廊灯光下。

雪白细腻的肌肤,像上等的羊脂玉,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纤细的脖颈,清晰的锁骨,圆润的肩膀,饱满挺拔的雪乳,顶端两颗粉嫩硬挺的乳头,因为突然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而更加敏感地战栗、挺立,像两颗熟透的、诱人采撷的樱桃。

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甚至能看到浅浅的、诱人的马甲线痕迹。

再往下,是浑圆挺翘的臀部,饱满的臀肉在灯光下划出诱人的弧线,臀缝深处那道紧窄的、幽深的缝隙,若隐若现。

笔直修长的双腿,被几乎透明的肉色丝袜包裹着,丝袜顶端边缘,勒在大腿根部,与那件湿透的浅色蕾丝内裤边缘重叠,形成一道极其诱人的、勒肉的痕迹。

丝袜的薄纱下,她大腿和小腿的肌肤细腻光滑,甚至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纹理。

而最诱人的,是双腿之间,那件已经被爱液浸透、湿得几乎透明的浅色蕾丝内裤,紧紧地贴在她饱满柔软的阴阜上,清晰地勾勒出整个小穴区域的形状——一片微微隆起的、饱满柔软的三角区阴影,中间一道细细的、凹陷的缝隙轮廓,缝隙前端那个小小的、凸起的阴蒂形状,甚至能隐约看到缝隙两侧、微微张开的、粉嫩湿润的阴唇边缘,和更深处、那个紧闭的、幽深的、流淌着爱液的……阴道入口。

整件内裤的裆部,已经被她分泌出的、大量的、温热的、滑腻的爱液彻底浸透,湿得透明,黏在她的阴唇上,甚至能看到爱液在内裤面料上形成的、湿漉漉的、反光的水迹。

而她的大腿内侧,靠近内裤边缘的皮肤上,还有刚才田伯浩射出的、滴落的、几滴温热黏滑的、透明的、属于他前列腺液的液体痕迹,混合着她自己分泌的爱液,形成一片更加湿滑黏腻的区域。

这具身体……

这具近乎全裸的、雪白细腻的、散发着致命诱惑和绝望气息的、属于他兄弟新娘的身体……

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田伯浩面前。

展现在了这个肥胖丑陋的、她丈夫的兄弟面前。

田伯浩的呼吸,在这一刻,彻底停止了。

他的眼睛,因为极度的兴奋和欲望,充血泛红到了极致,死死地盯着眼前这具美得惊心动魄、又绝望得让人心碎的身体,视线像最滚烫的烙铁,一寸寸刮过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个细节,每一个诱人的部位。

他的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粗重滚烫的、近乎窒息的喘息。

他的身体,因为极度的兴奋和渴望,而剧烈地颤抖着,汗水像下雨一样从肥厚的身体各处涌出,浸透了他的衬衫和西裤,甚至顺着裤腿向下流淌,在脚下的地毯上留下一片深色的、混合着汗水和前列腺液的湿迹。

而他裤裆里那根硬挺的、湿漉漉的肉棒,已经兴奋到了极限,硬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棍,沉甸甸地坠在湿透的裤裆里,龟头剧烈跳动,持续不断地涌出大量黏滑的液体,内裤和西裤的裆部已经彻底湿透、黏腻得不成样子,湿冷的布料紧贴着滚烫的阴茎,每一次脉动都带来强烈的、几乎要让他立刻射精的快感刺激。

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马眼已经完全张开,大量稀薄透明的液体像失禁一样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柱身向下流淌,将大腿内侧、小腿附近,甚至脚踝附近的皮肤都弄得湿滑一片。

脚下地毯上,那片混合着汗水和前列腺液的湿迹,已经扩大成了一小摊,甚至开始向周围蔓延。

他再也等不了了。

一秒钟都等不了了。

他要她。

现在就要。

就在这里。

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她大腿根部那件湿透的、透明的浅色蕾丝内裤,用力向旁边一扯!

“嘶啦——”

脆弱的蕾丝面料,在他粗暴的动作下,直接撕裂。

整件内裤,从她身上被扯落,飘落在脚边的地毯上,和其他衣物碎片混在一起。

而她双腿之间,那个最隐秘、最诱人、最湿滑柔软的……女性小穴,也彻底地、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空气中,暴露在了他贪婪的目光下。

一片微微隆起的、饱满柔软的、粉嫩湿润的阴阜,上面覆盖着稀疏的、柔软的、深色的阴毛,被打湿后黏在皮肤上,闪烁着湿润的光泽。

阴阜中央,是一道细细的、凹陷的、粉嫩湿润的缝隙,缝隙两侧是微微张开的、饱满柔软的、粉嫩湿润的阴唇,内层粉嫩的黏膜完全暴露在外,因为持续的兴奋和爱液的浸润,而闪烁着湿漉漉的、诱人的水光,甚至能看到黏膜上细微的、敏感的褶皱。

缝隙前端,是一个小小的、硬硬的、像豆子一样的、粉嫩凸起的阴蒂,已经完全充血勃起,硬挺地站立着,在缝隙顶端微微颤抖,顶端甚至能隐约看到一个小小的、湿润的开口。

而缝隙深处,那个紧闭的、幽深的、流淌着爱液的……阴道入口,也完全暴露,入口处粉嫩的黏膜完全湿润,闪烁着湿漉漉的水光,甚至能看到有更多的、透明的、滑腻的爱液,正从那个幽深的入口深处,源源不断地涌出,顺着缝隙,向下流淌,流到她大腿内侧的皮肤上,流到她腿上的肉色丝袜上,甚至……滴落,在她脚下的地毯上,留下几滴清晰的、湿润的痕迹。

整个小穴区域,已经完全湿透,湿滑黏腻,散发着一种女性特有的、温热的、甜腥的、混合着欲望气息的麝香味,在微凉的空气中弥漫开来,直接冲进田伯浩的鼻腔,像最强烈的春药,瞬间点燃了他最后一丝残存的理智。

他甚至能看到,她的小穴入口处,因为她急促的呼吸和他粗暴动作的刺激,而微微地、诱人地开合着,每一次开合,都会有更多的爱液从深处涌出,将入口处粉嫩的黏膜浸润得更加湿滑水润,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田伯浩的呼吸,彻底变成了野兽般的喘息。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个湿滑诱人的、正在微微开合的小穴入口,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插进去。

现在,立刻,马上。

将自己这根硬得发痛、湿得黏腻、渴想了她一整晚的肉棒,狠狠地、毫无保留地,插进那个湿滑紧致的、属于他兄弟新娘的小穴深处,插到最底,顶到她的子宫口,然后疯狂地抽插,疯狂地冲撞,疯狂地射精,将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灌进她的子宫深处,灌到怀孕,灌到她这辈子都忘不了,灌到……曹项那个王八蛋,永远也洗刷不掉这份耻辱。

这个念头,让他兴奋得几乎要爆炸。

他不再犹豫,也再没有任何前戏和铺垫。

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搂住了萧映雪纤细的、几乎全裸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让她背靠着走廊冰冷的墙壁,双腿被迫分开,缠绕在他肥胖的腰际。

她的身体,因为突然的悬空和背部抵上墙壁的冰冷,而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发出一声细微的、破碎的惊呼。

但她没有挣扎,没有推开,只是……更加用力地,用双腿缠绕住了他肥胖的腰,用双手紧紧搂住了他肥胖的脖颈,将自己冰凉颤抖的、近乎全裸的身体,更加紧密地、毫无缝隙地,贴在了他肥胖滚烫的、被汗水浸透的身体上。

甚至,她主动地、生涩地、颤抖地,将自己湿滑柔软的、微微开合的小穴入口,抵在了他裤裆那个湿透的、隆起的、硬挺的肉棒轮廓上,隔着湿透的西裤和内裤,轻轻地、颤抖地,摩擦着那个硬挺的隆起。

像是在……主动寻求着,更进一步的侵犯和进入。

田伯浩感觉到她小穴入口处那湿滑柔软的触感,隔着湿透的布料,摩擦着自己硬挺的龟头,那股强烈的、几乎要让他立刻射精的快感刺激,让他再也控制不住了。

他腾出一只手,猛地伸向自己的裤腰,粗暴地解开了皮带扣,拉开了西裤的拉链,然后……

将自己那根硬得发痛、湿得黏腻、已经完全勃起、粗壮狰狞的肉棒,从湿透的内裤里掏了出来,直接暴露在了微凉的空气中,也暴露在了……近在咫尺的、萧映雪那双空洞死寂、却又燃烧着疯狂火焰的眼睛前。

那根肉棒,因为持续的充血和兴奋,而呈现出一种深紫红的颜色,粗壮狰狞,青筋暴起,龟头完全膨胀,像一颗熟透的蘑菇,顶端马眼大张,正源源不断地渗出透明的、滑腻的前列腺液,顺着柱身向下流淌,将整个肉棒弄得湿滑黏腻,闪烁着淫靡的水光。

柱身粗壮,几乎有他手腕那么粗,长度也惊人,沉甸甸地、硬挺地向上翘起,直直地指向萧映雪湿滑柔软的、微微开合的小穴入口。

而肉棒的根部,阴囊紧紧收缩,两颗硕大的睾丸沉甸甸地坠在那里,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微微颤抖,里面充满了滚烫浓稠的、即将喷射而出的精液。

田伯浩能感觉到,自己这根肉棒,在暴露在空气中的瞬间,因为微凉的刺激和萧映雪近在咫尺的、赤裸裸的目光,而更加兴奋地跳动、胀大,龟头前端又涌出一股黏滑的液体,直接滴落在了她大腿内侧的皮肤上,和她自己分泌的爱液混合在一起。

他甚至能闻到,从自己肉棒上散发出的、浓烈的、雄性荷尔蒙的腥膻气息,混合着她小穴散发出的、温热的、甜腥的麝香味,在狭小的走廊空间里交织、缠绕,形成一种极其淫靡、极其催情的气氛。

他不再等待,也不再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

他一只手紧紧搂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固定在墙壁上和自己身体之间,另一只手,则握住了自己那根湿滑黏腻、粗壮狰狞的肉棒,用龟头前端,抵住了她湿滑柔软的、微微开合的小穴入口。

龟头触及到她小穴入口处那片湿滑柔软的、粉嫩黏膜的瞬间,两人都剧烈地震动了一下。

田伯浩感觉到的是,一股难以形容的、极致的湿滑、温热、紧致,从龟头前端传来,像是最上等的天鹅绒,又像是最黏稠的蜜糖,包裹着他敏感的龟头前端,带来一阵强烈的、几乎要让他立刻射精的快感电流,从龟头直冲脊椎,蔓延全身。

而萧映雪感觉到的是,一股粗壮、坚硬、滚烫、湿滑的异物,抵在了自己最隐私、最柔软、最湿滑的入口处,带来一种陌生的、被侵犯的、混合着疼痛和强烈快感的、尖锐的刺激,从小穴入口直冲脑髓,让她浑身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更加破碎、更加压抑不住的、混合着痛苦和快感的呻吟。

“嗯……啊……”

她的身体,因为这粗壮异物的抵入,而本能地想要收紧、抗拒,但小穴深处却涌出更多的、温热的、滑腻的爱液,将入口处浸润得更加湿滑,像是在……主动欢迎着、润滑着这根即将进入的、粗壮的侵略者。

她的双手,更加用力地搂紧了他的脖颈,双腿更加用力地缠绕着他的腰,将自己湿滑柔软的小穴入口,更加主动地、颤抖地,向那根粗壮滚烫的龟头迎去。

像是在无声地催促着,快一点,再快一点,彻底地……侵犯她,占有她,毁灭她。

田伯浩接收到她身体这无声的、绝望的、却又充满致命诱惑的催促,不再有任何犹豫,也不再有任何怜惜。

他腰部猛地用力向前一挺!

“噗嗤——”

一声清晰黏腻的、肉体被撑开、爱液被挤压的、水声交融的响声,在安静的走廊里响起。

他那根粗壮狰狞、湿滑黏腻的肉棒,粗大的龟头,蛮横地、毫无保留地、狠狠地,挤开了她湿滑柔软、微微开合的小穴入口,撞开了她紧致湿滑的阴道口环状肌肉,长驱直入,直接插进了她温暖紧致、湿滑黏腻的阴道深处!

“啊——!!”

一声更加高亢、更加破碎、更加无法压抑的、混合着极致疼痛和极致快感的尖叫,从萧映雪的喉咙深处迸发出来,冲破了两人紧密交合的唇齿,在安静的走廊里回荡,带着一种濒死的、毁灭般的凄厉和……释放。

她的身体,在他粗壮肉棒蛮横插入的瞬间,猛地向上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剧烈地颤抖、痉挛,双手死死地抠进了他肥胖脖颈后的皮肉里,双腿更加用力地缠绕、夹紧了他的腰,脚趾在银色细高跟鞋里死死蜷缩,几乎要绷断。

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从她紧闭的眼睛里汹涌而出,混合着她脸上之前未干的泪痕,肆意流淌。

而田伯浩,在粗壮肉棒完全插入她温暖紧致、湿滑黏腻的阴道深处的瞬间,也发出了一声野兽般的、混合着极致快感和征服欲的低吼。

“呃啊——!!”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粗壮的龟头,在插入的瞬间,是如何蛮横地挤开她紧致湿滑的阴道口,是如何被那圈紧致的环状肌肉死死箍住、吮吸,是如何长驱直入,插进她温暖紧致、湿滑黏腻的阴道深处,龟头前端是如何狠狠地、结结实实地,撞在了她阴道最深处、那个柔软温热、微微凹陷的、子宫颈口上。

那种极致的包裹感、紧致感、湿滑感、温热感,从肉棒的每一寸肌肤传来,像无数张湿滑温暖的小嘴,死死地吮吸、包裹、挤压着他粗壮的柱身,尤其是龟头冠状沟边缘那些敏感的褶皱,被她阴道深处湿滑温热的黏膜死死包裹、摩擦着,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几乎要让他立刻射精的快感电流,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冲击着他的理智。

而她的阴道,因为极度的疼痛和快感,而本能地剧烈收缩、痉挛,像一张有生命的、湿滑温热的嘴,死死地咬住他粗壮的肉棒,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更强烈的、被吮吸的快感,让他几乎要当场缴械投降。

但他忍住了。

他想要更多。

他想要彻底地、疯狂地、占有她。

他低下头,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因为极致疼痛和快感而扭曲、泪水横流、却又美得惊心动魄的脸,看着她紧闭的、颤抖的眼睫,看着她被咬得几乎出血的、红肿的嘴唇,看着她因为剧烈喘息而起伏的、雪白饱满的胸口,看着她顶端两颗硬挺的、战栗的乳头……

一股更加黑暗、更加疯狂、更加汹涌的欲望和征服欲,像火山一样喷发。

他不再停留,也不再给她任何喘息和适应的机会。

他腰部开始用力,开始了疯狂的、蛮横的、毫无章法的、野兽般的抽插!

“噗嗤——噗嗤——噗嗤——”

清晰黏腻的、肉体撞击的、爱液飞溅的水声,在安静的走廊里密集地响起,混杂着两人粗重滚烫的喘息、萧映雪破碎压抑的呻吟和哭泣、田伯浩野兽般的低吼、以及……肉体与墙壁、肉体与肉体之间激烈碰撞的、沉闷的响声。

田伯浩肥胖的身躯,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疯狂地、蛮横地、一次又一次地,将自己粗壮狰狞的肉棒,狠狠地、深深地,插进萧映雪温暖紧致、湿滑黏腻的阴道深处,龟头每一次都结结实实地撞在她阴道最深处、柔软的子宫颈口上,带来一阵阵强烈的、混合着疼痛和快感的冲击,让她的身体一次又一次地向上弓起、颤抖、痉挛,喉咙里溢出一声声更加破碎、更加高亢、更加无法压抑的、混合着痛苦、快感、绝望和……释放的呻吟和尖叫。

“啊……嗯啊……哈啊……不……啊……”

她的双手,死死地抠着他的脖颈,指甲几乎要陷进他的皮肉里。

她的双腿,死死地缠绕着他的腰,脚上的银色细高跟鞋,因为剧烈的动作,而一下下地、重重地踢打、撞击着他肥胖的臀部和大腿,发出沉闷的响声。

她的身体,被他疯狂地、蛮横地、抵在冰冷的墙壁上,一次又一次地、承受着他粗壮肉棒狂暴的冲击和侵犯,背部与墙壁摩擦,发出细微的、皮肤与粗糙墙纸摩擦的沙沙声,甚至能感觉到墙壁上细微的凸起,在她细腻的背部皮肤上,留下了一道道浅浅的、红色的划痕。

而她的小穴,在他粗壮肉棒狂暴的抽插下,早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大量的爱液从两人交合的部位被挤压、飞溅出来,混合着他肉棒渗出的大量前列腺液,将她大腿内侧的皮肤、他大腿内侧的皮肤、甚至……他们脚下深色的地毯,都弄得湿滑黏腻一片,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淫靡的、性交的腥甜气息。

每一次抽插,都能听到清晰黏腻的水声,看到爱液从两人交合的部位被挤压、飞溅出来,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然后滴落。

每一次撞击,都能感觉到她温暖紧致的阴道,死死地吮吸、包裹、挤压着他粗壮的肉棒,尤其是她阴道深处那圈紧致的、环状的肌肉,在他龟头冠状沟边缘疯狂地摩擦、收缩,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几乎要让他立刻射精的快感电流。

而她的子宫颈口,在他粗壮龟头一次又一次的、蛮横的撞击下,从最初的紧闭、抵抗,到逐渐地、被迫地、微微地张开一个小小的、柔软湿润的开口,像是在……欢迎着、邀请着,他更进一步的侵犯和……内射。

这个发现,让田伯浩更加兴奋、更加疯狂。

他抽插得更加用力,更加快速,更加蛮横,像一头彻底失控的野兽,只想将自己所有的欲望、所有的黑暗、所有的疯狂,都通过这根粗壮的肉棒,狠狠地、毫无保留地,灌进她身体最深处,灌进她的子宫里,灌到怀孕,灌到她这辈子都忘不了。

他甚至开始尝试着,在每一次深深插入、龟头撞击她子宫颈口的瞬间,用力地、狠狠地、向前顶撞,试图将自己的龟头,更加深入、更加紧密地,顶进她子宫颈口那个微微张开的、柔软湿润的开口里,顶进她更深处、更温热、更柔软的子宫内部。

“啊……!不要……那里……啊……!”

萧映雪在他试图顶入子宫颈口的瞬间,发出了一声更加高亢、更加凄厉、混合着极致疼痛和某种难以言喻的、被侵犯到最深处、最私密之地的、极致快感的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颤抖,小穴疯狂地收缩、吮吸,像一张即将崩溃的、湿滑温热的嘴,死死地咬住他粗壮的肉棒,几乎要将他榨干。

田伯浩被这极致的紧致和吮吸,刺激得再也控制不住了。

他感觉到,一股强烈的、无法抑制的、滚烫浓稠的射精冲动,从小腹深处猛地升起,顺着输精管,直冲龟头马眼。

他要射了。

就在此刻。

就在这新婚之夜的走廊里。

就在这个被丈夫抛弃的、美丽脆弱的新娘的、温暖紧致的小穴最深处。

将她彻底内射,彻底灌满,灌到怀孕,灌到……曹项那个王八蛋,永远也洗刷不掉这份耻辱。

这个念头,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他所有的克制。

他猛地低下头,狠狠吻住了她尖叫的嘴唇,将她的尖叫和哭泣,全部吞进口腔深处。

同时,腰部最后一次、用尽全力地、深深地、狠狠地,向前一顶!

粗壮的龟头,结结实实地、毫无保留地,撞开了她子宫颈口那个微微张开的、柔软湿润的开口,深深地、紧紧地,顶进了她更深处、更温热、更柔软的子宫内部!

然后,绷紧!

喷射!

“呃啊——!!!”

一声混合着极致快感、征服欲和释放的、野兽般的低吼,从田伯浩的喉咙深处迸发出来。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粗壮的肉棒,在她温暖紧致、湿滑黏腻的阴道最深处,在她柔软温热、微微收缩的子宫内部,剧烈地、痉挛般地跳动、脉动,然后——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量多得惊人的、憋了一整晚的、混合着欲望和黑暗的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从龟头马眼喷射而出,狠狠地、毫无保留地、灌进了她子宫的最深处!

“噗嗤——噗嗤——噗嗤——”

清晰黏腻的、精液喷射的、灌入子宫内部的声音,从两人紧密交合的部位传来,在安静的走廊里回荡,带着一种淫靡的、令人心跳加速的节奏。

一股,两股,三股……

源源不断,像是永远也射不完。

滚烫浓稠的精液,灌满了她柔软温热的子宫,然后因为灌入的量太多,而从子宫颈口微微溢出,混合着她自己的爱液,从两人紧密交合的部位缝隙间,被挤压、流淌出来,顺着她大腿内侧的皮肤,向下流淌,滴落……

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浓烈的、雄性精液的、腥膻浓烈的气息,混合着她小穴的麝香味、爱液的甜腥味,形成一种极其淫靡、极其催情、却也极其……令人绝望的气味。

萧映雪的身体,在他滚烫精液灌入子宫最深处的瞬间,猛地向上弓起到极致,像一张即将断裂的弓,剧烈地、痉挛般地颤抖、抽搐,喉咙里发出被堵住的、破碎的、近乎窒息的呜咽和呻吟,双眼死死地紧闭,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汹涌而出,混合着汗水、唾液,肆意流淌。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股滚烫浓稠的液体,像最炽热的岩浆一样,从她身体最深处、最私密的子宫内部,炸开、蔓延、灼烧,带来一种陌生的、被侵犯到极致的、混合着极致疼痛和极致快感的、毁灭性的冲击,从子宫直冲脑髓,让她所有的意识、所有的理智、所有的尊严、所有的希望,都在这一刻,彻底地、粉碎性地……崩溃、湮灭、沉沦。

她的小穴,在他喷射的瞬间,也本能地、剧烈地收缩、痉挛、吮吸,像一张贪婪的、湿滑温热的嘴,死死地咬住他粗壮的肉棒,吮吸着他喷射出的每一滴滚烫精液,甚至……子宫颈口也本能地微微收缩、吮吸,像是想要将那些滚烫的精液,更加深入地、牢牢地,锁在自己的子宫最深处,锁在自己身体最私密、最神圣、原本应该属于她丈夫的……孕育生命的地方。

这个认知,让她更加绝望,更加疯狂,却也……更加沉沦。

她不再挣扎,不再抗拒,不再思考。

她只是……彻底地放弃了。

放弃了自己。

放弃了作为“萧映雪”这个人的所有一切。

她让自己,彻底沉入了这片黑暗的、滚烫的、带着疼痛和快感的、毁灭性的欲望和精液的深渊里,任由自己被侵犯,被占有,被内射,被……灌到怀孕。

甚至,在她身体深处,那股被侵犯的、毁灭性的快感冲击下,在她小穴和子宫本能地收缩、吮吸他喷射的精液的刺激下,在她被抛弃、被背叛、被羞辱的极致绝望和自毁冲动驱使下……

她的身体,竟然……也达到了高潮。

一股强烈的、尖锐的、混合着疼痛和极致快感的、毁灭性的高潮电流,从她小穴深处、从她子宫内部、从她被侵犯的每一个细胞里,猛地炸开,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让她浑身剧烈地、痉挛般地颤抖、抽搐,喉咙里溢出一声更加破碎、更加高亢、更加无法压抑的、混合着极致快感、绝望和释放的尖叫,小穴疯狂地收缩、痉挛、喷涌出大量的、温热的、滑腻的爱液,混合着他灌入的滚烫精液,从两人紧密交合的部位汹涌而出,将两人大腿内侧的皮肤、甚至脚下的地毯,都弄得湿滑黏腻一片,空气中弥漫的淫靡腥甜气息,更加浓郁。

而田伯浩,在她高潮收缩、吮吸的刺激下,射精也变得更加猛烈,更加持久,更加汹涌,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持续不断地从龟头马眼喷射而出,灌进她柔软温热的子宫最深处,灌到她子宫都被撑得微微鼓起,灌到精液从子宫颈口满溢出来,灌到……他感觉自己的睾丸都快被榨干了,最后一股精液喷射而出后,他才终于,筋疲力尽地,停止了射精。

但他粗壮的肉棒,依旧硬挺地、深深地插在她温暖紧致、湿滑黏腻的小穴最深处,插在她被灌满滚烫精液、微微鼓起的子宫颈口里,没有立刻退出,依旧在微微跳动着,享受着被她小穴和子宫死死包裹、吮吸的、射精后的余韵快感。

而萧映雪,在高潮和被他内射的双重冲击下,身体彻底软了下来,像一滩烂泥,瘫软在他肥胖滚烫的怀里,只有双手还无力地搂着他的脖颈,双腿还无力地缠绕着他的腰,小穴还在本能地、细微地收缩、吮吸着他依旧硬挺的肉棒,像是……不想让他退出,不想结束这场疯狂的、毁灭性的侵犯和交合。

两人就以这样紧密交合的姿势,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在昏暗的走廊灯光下,在空气中弥漫的浓烈精液和爱液腥甜气息中,剧烈地喘息着,颤抖着,汗水、泪水、唾液、爱液、精液……混合在一起,将他们两人的身体都弄得湿滑黏腻一片,狼狈不堪,却又……淫靡到了极致。

过了许久,田伯浩才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抬起了头。

他低头,看着怀里瘫软的、近乎昏厥的、泪水横流的、却又因为高潮而脸颊泛着不正常红晕的、美得惊心动魄的萧映雪,看着她被自己吻得红肿的嘴唇,看着她紧闭的、颤抖的眼睫,看着她雪白饱满的胸口上,被自己揉捏出的、清晰的红色指痕,看着她顶端依旧硬挺的、战栗的乳头,看着她双腿之间,那依旧紧紧包裹着自己粗壮肉棒的、湿滑黏腻的小穴入口,以及……从入口缝隙间,缓缓流淌出的、混合着爱液和他浓稠精液的、乳白色的、黏腻的液体,顺着她大腿内侧的皮肤,向下流淌,滴落……

一股强烈的、混合着征服欲、占有欲、以及……阴暗扭曲快感的满足和得意,涌上心头。

他做到了。

他,田伯浩,这个将近三百斤的、从来不被任何女性正眼看待的、肥胖丑陋的死胖子,在新婚之夜,在安静的酒店走廊里,将他兄弟的、天仙般的新娘子,萧映雪,按在墙上,干到高潮,干到内射,干到灌满子宫,干到……她可能怀孕。

而曹项那个王八蛋,此刻还在和他的初恋情人李悠悠纠缠不清,甚至打电话来向他求助。

多么讽刺。

多么……痛快。

他肥厚的嘴唇,咧开一个近乎扭曲的、满足的、黑暗的笑容。

然后,他凑到萧映雪耳畔,用沙哑的、带着浓重欲望喘息和得意快感的声音,低声说道:

“怎么样,嫂子?”

“哦,不对……”

“萧映雪。”

“我的精液……”

“灌得你爽不爽?”

“子宫都被我灌满了吧?”

“说不定……”

“已经怀上我的种了呢。”

“要是真怀上了……”

“曹项那个王八蛋,会是什么表情?”

“嗯?”

他说着,下身那根依旧硬挺的肉棒,在她湿滑黏腻的小穴里,恶意地、缓慢地、抽动了一下,感受着她小穴本能地收紧、吮吸,感受着自己射进她子宫深处的滚烫精液,被挤压、流淌出来的、黏腻的触感。

萧映雪的身体,因为这恶意的抽动和他淫秽的话语,而微微颤抖了一下。

但她没有回答,没有睁眼,没有推开。

只是……更加用力地,将自己冰凉颤抖的、湿滑黏腻的身体,更加紧密地、毫无缝隙地,贴在了他肥胖滚烫的、被汗水和精液浸透的身体上。

然后,极其缓慢地、极其轻微地……

点了点头。

一个几乎看不见的、细微的点头动作。

却像是一道最强烈的、最黑暗的、最毁灭性的催化剂,瞬间点燃了田伯浩刚刚发泄过一次、却又因为她的反应而迅速重燃的、更加汹涌、更加黑暗、更加疯狂的欲望火焰。

他感觉到,自己那根依旧硬挺地插在她小穴深处的肉棒,因为她这个细微的点头动作,和她身体更加紧密的贴合,而再次剧烈地跳动、胀大,从刚刚射精后的半软状态,迅速重新充血、勃起,变得比之前更加粗壮、更加坚硬、更加滚烫。

龟头前端,甚至又开始渗出新的、滑腻的、透明的液体,混合着之前射出的、还残留在她小穴和子宫里的浓稠精液,将两人交合的部位弄得更加湿滑黏腻。

他不再犹豫,也不再给她任何喘息和休息的机会。

他腰部再次用力,开始了新一轮的、更加疯狂、更加蛮横、更加持久的、野兽般的抽插和侵犯!

“噗嗤——噗嗤——噗嗤——”

清晰黏腻的水声,再次在安静的走廊里密集地响起。

混合着萧映雪更加破碎、更加高亢、更加无法压抑的、混合着痛苦、快感、绝望和沉沦的呻吟和尖叫。

混合着田伯浩野兽般的、混合着征服欲和黑暗快感的低吼和喘息。

混合着肉体与墙壁、肉体与肉体之间激烈碰撞的、沉闷的响声。

混合着爱液和精液被挤压、飞溅、滴落的、淫靡黏腻的声音。

这一次,持续得更加长久,更加疯狂,更加……没有尽头。

田伯浩像一头不知疲倦的、彻底失控的野兽,一次又一次地、将自己重新勃起的、更加粗壮坚硬的肉棒,狠狠地、深深地,插进萧映雪温暖紧致、湿滑黏腻、已经被他灌满精液的小穴最深处,龟头一次又一次地、结结实实地撞在她柔软温热、微微鼓起的子宫颈口上,甚至尝试着,一次又一次地,顶开她微微张开的子宫颈口,将自己重新勃起的、滚烫坚硬的肉棒,更加深入、更加紧密地,插进她柔软温热、已经被他精液灌满的子宫内部,在里面疯狂地抽插、冲撞、搅拌,将她子宫里之前射入的、还未来得及吸收的浓稠精液,搅拌得更加均匀,也……让自己重新勃起的肉棒,享受着她子宫内部更加温热、更加柔软、更加紧致的包裹和吮吸。

同时,他还尝试了更多的姿势和侵犯方式——

他将她从墙壁上放下来,让她趴在地上,从后面狠狠地进入她,粗壮的肉棒从她身后,深深地插进她湿滑黏腻的小穴,龟头结结实实地顶进她子宫深处,一只手狠狠地揉捏抓握她雪白饱满的臀肉,另一只手则向前探去,粗暴地揉捏她胸前那两团柔软饱满的乳肉,指尖捻弄、拉扯她硬挺的乳头,甚至……他还尝试着,将自己粗壮的手指,探进她臀缝深处那个紧闭的、未经开发的菊穴入口,隔着薄薄的黏膜,按压、抠弄,试图开拓那个更加隐秘、更加紧致的后庭,为下一次的、更进一步的侵犯做准备。

他还让她跪在地上,背对着他,双手撑地,像母狗一样趴着,然后他从后面狠狠地进入她,粗壮的肉棒在她湿滑黏腻的小穴里疯狂抽插,同时,他肥厚的双手,狠狠地拍打她雪白饱满的臀肉,留下清晰的、红色的掌印,听着她混合着疼痛和快感的、压抑不住的呻吟和哭泣,看着她臀肉在自己拍打下颤抖、泛红的淫靡模样,感受着她小穴在自己肉棒抽插下更加剧烈地收缩、吮吸的快感。

他甚至……还让她转过身,面对着他,然后强迫她张开嘴,用她那张哭得梨花带雨的、漂亮的嘴,含住他湿滑黏腻、粗壮狰狞的肉棒,强迫她为自己口交,用舌头舔舐他敏感的龟头和柱身,用喉咙深处包裹他粗壮的肉棒,直到他再次射精,将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她的喉咙深处,强迫她吞咽下去,一滴不剩。

而在这个过程中,萧映雪,从最初的被动承受、绝望哭泣,到逐渐地、在她的身体一次次被推向高潮、在她一次次被他内射、在她一次次被他用各种姿势侵犯、在她一次次被他强迫口交并吞咽精液的过程中……

她的反抗越来越微弱,她的哭泣越来越破碎,她的呻吟越来越无法压抑,她的身体越来越主动地迎合、扭动、索求,甚至……她的眼睛,从最初的空洞死寂,到逐渐地、染上了一层浓重的、被欲望浸透的、水润迷离的、沉沦堕落的光泽,她的嘴唇,从最初的紧闭颤抖,到逐渐地、主动地张开、吮吸、索吻,甚至……在他强迫她口交时,她也从最初的抗拒、干呕,到逐渐地、生涩地、却又本能地,学会了用舌头舔舐、用口腔吮吸、用喉咙包裹,甚至……在他射精时,主动地、贪婪地,吞咽下他喷射出的每一滴滚烫精液,像是……在通过这种最屈辱、最堕落的方式,报复那个抛弃她的丈夫,也……彻底地、毁灭她自己。

两人就这样,在安静的酒店走廊里,在昏暗的灯光下,在空气中弥漫的浓烈精液和爱液腥甜气息中,进行着一场又一场疯狂、持久、毫无节制、彻底堕落和沉沦的性交和侵犯。

从最初的站立后背位,到地上的后入位,到跪地的口交位,再到后来,田伯浩甚至将她抱起来,走进了附近一间没有锁门的、空置的、正在清洁中的客房,将她扔在冰冷的地板上,在那张还没来得及铺上床单的、裸露的床垫上,继续进行着更加疯狂、更加持久、更加毫无保留的侵犯和性交,尝试了更多的姿势——传教士位、骑乘位、侧入位、甚至……还将她按在客房的落地窗前,让她背对着窗外城市的霓虹灯火,从后面狠狠地进入她,一边侵犯她,一边让她看着窗外那个抛弃她的丈夫可能所在的、某个宾馆的方向,在她耳边说着最淫秽、最黑暗、最侮辱的话语,刺激着她,也刺激着他自己,让这场疯狂的性交,更加持久,更加激烈,更加……没有尽头。

而在这个过程中,田伯浩一次又一次地内射她,将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灌进她温暖紧致、湿滑黏腻的小穴最深处,灌进她柔软温热、已经被灌满了精液的子宫里,灌到她子宫都被撑得微微鼓起,灌到精液从她小穴入口满溢出来,顺着她大腿内侧的皮肤,向下流淌,滴落在客房的地板上、床垫上,留下一滩滩清晰的、乳白色的、黏腻的精液痕迹。

而他重新勃起的、不知疲倦的肉棒,也在这个过程中,一次又一次地达到高潮,一次又一次地喷射出大量的、滚烫浓稠的精液,将他憋了一整晚的、所有的欲望、所有的黑暗、所有的疯狂,都通过这根粗壮的肉棒,毫无保留地、灌进了她身体最深处,灌进了她的子宫里,灌到……他真的觉得,她有很大概率,会怀上他的孩子。

而萧映雪,也在这一次又一次的、疯狂的侵犯和内射中,一次又一次地达到高潮,小穴疯狂地收缩、痉挛、喷涌出大量的爱液,混合着他灌入的滚烫精液,将她的大腿、他的大腿、客房的床垫、地板,都弄得湿滑黏腻一片,空气中弥漫的淫靡腥甜气息,浓烈得几乎化不开。

她的意识,也在这个过程中,从最初的清醒、绝望、崩溃,到逐渐地、变得模糊、涣散、沉沦,最终……彻底地、堕入了这片黑暗的、滚烫的、带着疼痛和快感的、毁灭性的欲望和精液的深渊里,放弃了所有的思考,放弃了所有的抵抗,放弃了所有的尊严,甚至……放弃了作为“萧映雪”这个人的存在,只余下一具还在本能地、贪婪地、索求着更多侵犯和快感的、湿滑黏腻的、女性肉体。

直到……

窗外的天色,由深黑,逐渐转为深蓝,再由深蓝,逐渐透出一丝鱼肚白的微光。

漫长而疯狂的一夜,即将过去。

田伯浩才终于,在不知道第多少次内射她之后,筋疲力尽地,瘫倒在她同样筋疲力尽、近乎昏厥的身体上,粗壮的肉棒缓缓地从她湿滑黏腻、一片狼藉的小穴里滑出,带出大量混合着爱液和他浓稠精液的、乳白色的、黏腻的液体,从她微微张开的小穴入口,缓缓流淌出来,在床垫上晕开一大片湿滑黏腻的痕迹。

而他肉棒的龟头前端,马眼还在微微张开着,缓缓地、一滴一滴地,向外渗着最后一点稀薄的、透明的液体,滴落在她已经湿透的、黏腻的大腿内侧皮肤上。

他的身体,因为一整晚的疯狂性交和射精,而疲惫到了极点,浑身的肥肉都像散了架一样,酸软无力,汗水已经浸透了他全身的每一寸肌肤,衬衫和西裤早已在之前的疯狂中被撕扯得破烂不堪,沾满了汗水、精液和她爱液的混合液体,黏腻地贴在身上,极其不适。

但他却感受不到任何不适,只有一种极致的、黑暗的、扭曲的满足和快感,充斥着他身体的每一个细胞。

他侧过头,看着身边瘫软的、近乎昏厥的、浑身湿滑黏腻、布满了他留下的红色指痕、吻痕、掌印、精液痕迹的萧映雪,看着她空洞涣散的、被欲望浸透的、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的眼睛,看着她微微张开的、红肿的、还残留着他精液气味的嘴唇,看着她雪白饱满的胸口上,那两团被他揉捏得微微发红、肿胀的乳肉,和顶端那两颗依旧硬挺、战栗的乳头,看着她双腿之间,那一片湿滑黏腻、微微红肿、还在缓缓流淌出混合着爱液和他浓稠精液的乳白色液体的小穴入口……

一股更加黑暗、更加扭曲、更加满足的快感,涌上心头。

他做到了。

他真的做到了。

将这个天仙般的新娘子,在新婚之夜,干到昏厥,干到瘫软,干到灌满了他的精液,干到……她可能真的会怀上他的孩子。

而曹项那个王八蛋,此刻恐怕还在和他的初恋情人李悠悠纠缠不清,甚至可能还在打电话向他求助呢。

多么讽刺。

多么……痛快。

他肥厚的嘴唇,咧开一个满足的、黑暗的、扭曲的笑容。

然后,他伸出肥胖的、汗湿的手,轻轻地、带着一种近乎变态的怜惜和占有欲,抚摸着她冰凉颤抖的、布满泪痕的脸颊,将她凌乱的、被汗水和泪水浸湿的长发,轻轻拨到耳后,露出她那张即使疲惫不堪、泪痕斑驳、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的脸。

他凑到她耳畔,用沙哑的、带着浓重疲惫和满足快感的声音,低声说道:

“天快亮了。”

“我的新娘。”

“哦,不对……”

“是曹项的新娘。”

“不过……”

“昨晚,你是我的。”

“从里到外,从上到下,每一寸,都是我的。”

“被我干透了。”

“灌满了。”

“说不定……”

“已经怀上我的种了。”

“要是真怀上了……”

“你说,曹项会是什么表情?”

“嗯?”

他说着,手指轻轻滑过她平坦的小腹,停留在她小腹下方、子宫所在的位置,感受着那片肌肤的温热和微微的、因为被他灌满了精液而可能存在的、极其轻微的鼓起。

萧映雪的身体,因为他的触碰和话语,而微微颤抖了一下。

她空洞涣散的眼睛,缓缓地、极其缓慢地,转向他,看向他那张肥胖丑陋的、因为满足和快感而微微扭曲的脸。

她的嘴唇,微微动了动,似乎想说些什么。

但最终,却只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破碎的、几乎听不见的气音:

“嗯……”

然后,她的眼睛,缓缓地闭上了。

不再看他。

也不再去看这个疯狂、黑暗、绝望、却又充满了毁灭性快感的一夜。

她让自己,彻底地、沉入了疲惫和昏睡的黑暗里。

田伯浩看着怀里昏睡过去的萧映雪,嘴角那个黑暗扭曲的笑容,更加明显了。

他没有立刻离开。

而是就那样,赤裸着身体,搂着她同样赤裸的、湿滑黏腻的身体,躺在客房里这张还没来得及铺上床单的、裸露的、沾满了他们汗水、爱液和精液的床垫上,静静地等待着天亮。

等待着……

这个疯狂、黑暗、堕落、却又充满了极致快感和满足的夜晚,彻底结束。

等待着……

他人生中,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如此彻底地、毫无保留地,占有和侵犯一个像萧映雪这样的、天仙般的女人。

等待着……

可能因为这一夜的疯狂,而彻底改变的未来。

而酒店走廊里,那片深色的地毯上,还残留着他们最初交合时留下的、混合着汗水、爱液、精液的湿迹,和……几片被撕裂的、红色的丝质敬酒服碎片,浅色的蕾丝内衣碎片,以及……一双被遗落的、银色的细高跟鞋。

无声地,诉说着,这里曾经发生过怎样一场疯狂、持久、堕落、却又充满了毁灭性快感的侵犯和性交。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凝固了。

只有窗外,那逐渐亮起的、鱼肚白的天光,透过没有拉严的窗帘缝隙,悄无声息地,探了进来,照亮了客房里这片狼藉的、淫靡的、却又充满了黑暗满足气息的场景,也照亮了……田伯浩那张肥胖丑陋的、带着黑暗满足笑容的脸,和他怀里,那个昏睡过去的、美丽脆弱到极点的、却被他彻底占有和侵犯了的、萧映雪的脸。

新的一天,即将开始。

而这一夜疯狂和堕落的后果,也将随之而来。

没有人知道,未来会怎样。

就像没有人知道,这一夜,在这间酒店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除了……

当事人自己。

以及……

可能已经在她子宫深处、生根发芽的、那个黑暗的、疯狂的、属于田伯浩的……

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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