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异策局的常驻命令与车厢内的惩罚(H)

阳光穿透挡风玻璃,斜斜地打在黑色路虎揽胜的仪表盘上。

车轮碾过高速公路接缝处,发出沉闷而规律的低响。

山城的事情结束,曲歌他们驱车回去魔都。

曲歌靠在驾驶座上,单手虚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车窗边缘。

深灰色的连帽卫衣袖口向上卷起,小臂上紧实的肌肉线条在光影下明暗交错。

中控屏幕突然亮起,车载蓝牙接通,打破了车厢内的沉寂。

洛星蓝的声音顺着电波荡开,少了几分咋呼,多了一份沉稳:“曲歌,山城的案子我已经跟局里汇报完了。报告上写的是:游魂赵小雅灵力耗尽,自然消散。”

曲歌看着前方笔直延伸的柏油路面,眼底没有泛起波澜,手指在方向盘上轻敲两下:“恭喜洛大调查员,第一份假报告做得滴水不漏。”

电话那头传来深吸气声:“鉴于你依然是个游走在灰色地带的法外狂徒,我已经向局里申请并获批——从明天起,我将作为异策局特派监督员,长驻你的事务所。你要负责包吃包住。”

曲歌眉头微挑,刚想开口,洛星蓝的声音拔高了一分,透着决绝的韧性:“虽然的确我需要你的阳气压制寒毒。但更重要的是……曲歌,既然异策局宏大的阳光照不到那些死角,我就在你的阴影里看着。我看你这个法外狂徒,到底还能用你的‘非法交易’,接住多少眼泪。”

前方的路牌一闪而过。曲歌握着方向盘的手指收紧,看着路面尽头翻滚的热浪,眼角漾开一抹淡笑:“好,我给你留个工位。”

通话切断。

副驾驶座上,绯红交叠着修长的双腿。

黑色过膝皮靴的靴尖随着车身轻微晃动。

白色的紧身低胸衬衫在修身长风衣的包裹下,隆起惊人的饱满弧度。

她缓缓抬起右手,戴着纯白丝绸手套的五指在虚空中微拢。

中控台储物格内,那颗灰扑扑的魂珠径直跃起,落入她的掌心。

冰凉的触感透过薄薄的丝绸传递出来。绯红将珠子举至鼻尖,轻嗅。冷白色的脸庞上,那对深渊般的红瞳漾开微光。

“没有那种令人作呕的贪婪和自私。”她的声音像碎冰撞击玻璃杯壁,“只有纯粹到极致的牺牲。干净得像刚下的雪,是不错的甜点。”

她张开涂着正红色唇膏的双唇,将冰冷的珠子咽下。

喉结划过吞咽的轨迹。丝丝缕缕冷白色的光泽顺着血管闪过,隐没在衬衫领口之下。绯红舒坦地眯起双眼。

就在此时,她的鼻翼抽动了一下。

慵懒瞬间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骤然皱起的眉头与瞳孔深处凝结的冰霜。

她松开交叠的双腿,上半身前倾,像嗅到闯入者气息的雌豹,悄无声息地逼近驾驶座。

冷梅的幽香混合着危险的金属气息,瞬间排挤了曲歌周围的空气。

绯红的鼻尖几乎贴在曲歌的侧颈大动脉上,温热的呼吸打在那块麦色皮肤上。

“小歌。”她的声线降至冰点,“你身上有一股廉价的香草牛奶味。”

曲歌的喉结滚了滚,额角的细汗顺着鬓角滑落,后背肌肉绷紧。

“那个矮冬瓜不仅蹭饭,还把你当暖炉榨了一波纯阳之气吧?”冷气直往曲歌骨缝里钻。

曲歌干咳一声,双手握紧方向盘:“她阴寒反噬发作,快冻死了,那是救命……”

“这具身体里每一滴最高纯度的阳气,都是属于我的专属燃料。”绯红冷冷截断他的话,直起上半身,居高临下地盯着他的侧脸,红瞳中跳跃着戾气,“我的炉鼎,不允许被这种廉价的奶味污染。”

“咔哒。”

绯红一把扯开安全带锁扣。

她从风衣口袋摸出一支金属钢笔,戴着白手套的十指飞速翻动,将及腰的长发尽数拢起,笔尖一挑一插,长发牢牢盘在脑后,露出白皙修长的天鹅颈。

随手摘下银丝边框眼镜扔在仪表盘上,绯红整个上半身越过中央扶手箱,双臂撑在曲歌大腿两侧,头颅直接低了下去。

“喂!我在开车!”曲歌惊呼,右脚点了一下刹车,右手本能地向下挡去。

“啪!”

丝绸手套重重拍在曲歌的手背上,指骨间的硬茧隔着丝绸传来坚硬触感。曲歌的手臂被强硬格挡开。

白色的丝绸手指精准捏住工装裤的金属拉链,向下猛地一扯。

锯齿撕裂的声响中,那根早已被纯阳之气憋得紫红发烫、粗壮如小臂般的巨根彻底弹跳出来,沉甸甸地砸在绯红的脸颊边,前端硕大的龟头已经沁出了透明的阳气前列腺液,拉出淫靡的黏丝。

绯红垂下眼帘,看着那根散发着恐怖热量的大肉棒,张开了温热的红唇。

没有试探,没有犹豫,她一口将其深深含入了咽喉深处。

“嘶——!”曲歌倒吸一口冷气,背脊挺得笔直,十指死死抠住方向盘边缘,手背青筋宛如蜿蜒的青蛇般暴凸。

绯红的口腔内壁瞬间像无数张饥渴的小嘴,死死吸附住滚烫的柱身。

柔韧的舌面像一条湿滑的蛇,沿着暴突的肉筋一路向上疯狂刮擦。

带有微尖犬齿的牙列在敏感的冠状沟边缘霸道地啃咬,咽喉软骨被那根粗硕的鸡巴强行撑开,直捣食道顶端。

梅花香气的甘甜唾液疯狂分泌,与龟头吐出的阳气浓液混合在一起,顺着柱身黏腻地流淌。

绯红的鼻翼因为强烈的窒息感而剧烈颤动,但她大口吮吸着,每次抽插都带出“咕叽咕叽”的响亮水声。

车身在高速公路上画出危险的蛇形路线,轮胎压过减速带发出“嗡嗡”的轰鸣。

曲歌的呼吸彻底乱了,粗重的喘息在车厢内回荡,腰椎深处涌起的快感像高压电流直击大脑皮层。“绯红……停下……太危险了……”

绯红抬起眼眸,幽暗的车厢内,那对红瞳闪烁着妖冶的火光。

她一边用喉咙深处的软肉死死绞紧龟头,一边含糊不清地宣告:“这根鸡巴上……只能沾我嘴里的梅花香……那个贱女人的奶味……我要全部舔干净……”

理智的弦轰然断裂。

被剥夺主导权的恼怒与掌控欲化作狂暴的野兽本能。

曲歌双眼通红,右脚死死踩住油门稳住车速,右手带着劲风呼啸而下,一把死死按住了绯红脑后盘起的发髻。

手指穿透发丝,扣紧头皮。

“这是你自找的!”曲歌低吼,粗壮的小臂肌肉块块贲起,借着恐怖的力量,强行将绯红的头颅向着胯间死死按压到底。

“唔!”绯红发出一声闷哼,气管被粗暴的鸡巴严重挤压,窒息感如海啸般将她淹没。

​就在这一瞬,一股滚烫到足以熔化骨血的高温浓精,如同决堤的高压水枪,以爆裂的姿态,直接轰射在她的口腔与喉管深处。

​绯红微微向后退开半寸,那根依然散发着恐怖热量的巨根顺势滑出唇畔,带出一缕拉丝的浊液。

她白皙的脸颊此刻因缺氧和高热泛起惊人的红晕,抬起那双盈满水光与妖冶火光的红瞳,直勾勾地盯着曲歌。

​随后,她缓缓张开那涂着正红色唇膏的温热双唇。

​幽暗的车厢光线下,只见她口腔内已经被浓白黏稠的纯阳精液彻底填满。

那些如同岩浆般的白浊蓄积在她柔软的舌面上,甚至淹没了粉色的软腭,顺着嘴角溢出了一丝极其淫靡的白线。

她刻意将这满满一嘴的浓精展示给曲歌看,像是在挑衅他先前的怒火,又像是一只高傲的母兽在展示自己吞下的独占物。

​喉咙深处发出含混不清的黏腻水声,她直视着曲歌越发幽暗的眼神,当着他的面,喉结极其艰难、夸张地上下滑动。

​“咕咚……咕咚……”

​清脆的吞咽声在车厢内接连响起。

绯红身体僵直,白手套死死抓紧曲歌大腿两侧的布料,强忍着喉管被撑裂的酸胀,将那如同岩浆般粘稠的纯阳精液一滴不漏地咽下肚子。

​她直起身,脸颊泛起惊人的潮红,伸手拿过眼镜重新戴上,舌尖优雅地舔掉唇角残余的乳白色精液拉丝。

曲歌胸口剧烈起伏,通红的眼底只剩下封印者的侵略性:“绯红,你最好也做好了受罚的准备。”

方向盘猛打,轮胎发出尖锐嘶吼,路虎揽胜扎进服务区匝道,在重型卡车背后的阴影中刹停。

挂挡,拉手刹。曲歌左手摸出黑色罗盘拍在中央扶手箱上。暗光涌动,纯黑色的结界瞬间吞没所有车窗,将外界彻底隔绝。

曲歌解开安全带,高大的身躯像猛兽般翻越扶手箱,带着排山倒海的压迫感,重重砸在绯红身上。

深灰色的工装卫衣被掀起,露出贲张的腹肌。

他将绯红死死抵在座椅靠背上,单手狂暴地撕开她白色的紧身衬衫。

扣子崩飞,打在车顶发出脆响。

那对惊人的巨乳瞬间弹出,沉甸甸的脂肪在空气中晃动出肉浪。

深红色的乳头早已在高温阳气的刺激下硬如石子。

曲歌毫不客气地张口咬住其中一颗,粗暴地吮吸拉扯。

“啊——!小歌……咬重一点……主人的牙齿好烫……”绯红扬起修长的脖颈,银丝眼镜蒙上了一层水雾,冷艳的脸上满是发情的浪荡。

曲歌的大手顺着风衣下摆探入,一把扯碎了那层可怜的黑色C字裤。

手指触碰到那道绯红色的阴户时,原本干燥的缝隙在嗅到纯阳巨根靠近的瞬间,猛地决堤。

一股清澈透亮、带着浓烈冷梅香气的淫水如同泉眼般涌出,瞬间将曲歌的整只手掌浇得湿透。

“嘴上说着干净,下面这口淫洞早就馋得流口水了吧?”曲歌掐住她紧致的蜜桃臀,将她的大腿强行折叠向两侧。

没有前戏,没有扩张。曲歌挺起那根刚在喉咙里射过一次、依然坚硬如铁的滚烫肉棒,对准那口疯狂吐水的淫穴,狠狠一记贯穿到底。

“噗嗤——!”

肉体相撞的闷响伴随着黏腻的水声在车厢内炸开。

“啊啊啊啊!”绯红猛地仰起头,十指在真皮座椅上抓出深深的白痕。

阴道内壁密布的螺旋状肌肉纹理瞬间像无数条绞肉机般,死死咬住了入侵的巨根。

花穴后的通道常年微凉,但在曲歌那如烧红铁杵般的纯阳巨根插进来的瞬间,两股极端的温度轰然碰撞。

“嘶……太紧了……”曲歌咬着牙,腰胯开始狂暴地打桩。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大股拉丝的淫水;每一次捅入,那坚硬的龟头都毫不留情地碾开层层软肉,直逼最深处的宫颈口。

“啪!啪!啪!啪!”

肉体拍打的清脆声响连成一片。绯红的巨乳随着撞击疯狂乱甩,乳头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红光。

“肏死我!就是这样……把那个贱女人的味道肏出去!”绯红的声线彻底破碎,高傲的女王此刻像个失去理智的母狗,双腿死死盘在曲歌粗壮的腰间,白手套抓着他的后背,指甲几乎要透过衣服抠进他的肉里,“主人的大鸡巴太烫了……要把绯红的骚洞烫穿了……啊!”

曲歌的眼神越发狂热,他掐住绯红的细腰,将她从座位上提起来,变换成跨坐在自己腿上的观音坐莲姿势。

巨根从下至上,以极其刁钻的角度,直接顶开了那道硬度极高的子宫口。

“噗通!”

龟头挤入子宫的瞬间,绯红的身体在这一刻彻底崩坏。

一场长达数分钟的核爆级高潮,以毁灭性的姿态降临在这具冷白色的躯体上。

“噫啊啊啊啊啊——!!!”

绯红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叫。

她的腰肢猛地向后反折,脊椎骨弯曲成一张拉满的弓。

黑色过膝皮靴绷得笔直,足弓死死弓起,脚趾在靴筒内疯狂蜷缩,仿佛要将皮面抠破。

她脸上的清冷与高傲被彻底撕碎,瞳孔瞬间向上翻白,只露出大片布满血丝的眼白。

银丝眼镜斜斜地挂在鼻梁上,大量的生理性泪水混杂着口水,失去控制地从她微张的红唇中淌下,滴落在她剧烈颤抖的锁骨上,拉出长长的黏丝。

“不行了……到了……骚穴要炸了……主人……啊啊啊啊!”

她体内的每一寸肌肉都在疯狂痉挛。

那条淫道的内壁,此刻像一台失控的液压机,带着吸附与绞杀的双重力量,死死咬住曲歌的整根鸡巴。

螺旋状的肉褶疯狂蠕动,试图将这根赐予她极乐的肉棒绞断、吞噬。

被强行破开的子宫口更是如同发疯般开合,软肉死死裹住龟头疯狂吮吸。

伴随着极度的快感与纯阳之气的强行灌注,一股粗壮的水柱从她的大腿根部轰然喷射而出。

“噗呲——哗啦!”

透明的淫水带着极高的温度与巨大的冲击力,如同喷泉般射在曲歌坚硬的腹肌上,顺着他的人鱼线疯狂流淌,甚至飞溅到了路虎的方向盘和挡风玻璃上。

整个车厢瞬间被浓郁到令人窒息的梅花甜香填满。

这还远未结束。曲歌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在这个节点开始了最为残暴的快速猛抽。

“啪啪啪啪啪啪!”

“射进来!主人!把阳气全部射进这口贱鬼的子宫里!”绯红翻白着双眼,脑袋随着撞击无力地向后摇晃,嘴里喷吐着最下贱、最破碎的淫语,“融化我……把这副发情的贱肉肏烂!让我的宫口只认主人的大肉棒……只认这股味道……啊啊啊不!太烫了!要熟了!”

她的全身仿佛通了高压电,每一次鸡巴撞击子宫底,她的身体就爆发出一阵剧烈的触电般震颤。

身体在疯狂吸收纯阳之气,导致她的体表温度高得烫人,原本冷白色的肌肤此刻像煮熟的虾子般大面积泛起深红。

更恐怖的是,随着子宫内高潮的连环引爆,她那对挺拔巨乳的乳头处,竟然喷出了浓稠的半透明微粉色乳汁。

粉色的乳汁带着催情的甜香,呈放射状呲在空中,淋了她自己一脸,顺着下巴和脖颈流进乳沟,与汗水混成一团淫靡的泥泞。

“骚奶子也漏了……主人看啊……绯红这只发情的贱母狗,被您肏得连奶水都喷出来了……”她一边抽搐,一边用戴着白手套的手指胡乱抹着脸上的乳汁,眼神涣散,完全陷入了癫狂的失智状态。

括约肌也在这极致的折磨中完全失控。紧致的粉色后庭随着前方的猛烈撞击一张一合,流出少许透明拉丝的肠液,将大腿根部弄得一塌糊涂。

“那就给我全部吞下去!”

曲歌双目赤红,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他双手死死抠住绯红那饱满的蜜桃臀,将巨根死死钉在她的子宫最深处。

“轰——”

第二波高压浓缩的纯阳精液,带着足以将灵魂点燃的高温,直接在绯红的子宫最深处炸开。

滚烫的白浊像火山爆发般喷涌,瞬间填满了绯红的子宫,甚至多余的精液混合着淫水,顺着两人紧密结合的肉缝间“咕叽咕叽”地溢了出来,流满了整个真皮座椅。

“呃啊——!!!”

绯红发出一声濒死的长长泣音,身体僵直在半空中足足停顿了十秒钟。红瞳彻底涣散,粉色的乳汁与透明的淫水还在随着心跳一滴滴地往外渗。

她瘫软在曲歌滚烫的胸膛上,胸口剧烈起伏,呼吸急促得像破损的风箱。

哪怕已经射满,曲歌那根依然坚挺的巨根依然死死堵在她的宫颈口里,感受着那层层软肉还在贪婪、不知餍足地一下下痉挛吮吸。

车厢内,浓郁的纯阳精液味、发酵的梅花香、催情的乳汁甜味混合在一起,交织成一张黏腻到无法呼吸的淫靡巨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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