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过去了十天。
皎月峰的日子安静得像一潭死水,没有人和她说话,没有人来看她,连山风都比别处吹得温柔些。
姬明月自从那天把她丢在偏殿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林清月乐得清静,每天的生活规律得像上了发条的钟——清晨练剑,下午研究符咒,晚上泡寒潭,深夜打坐。
十天的苦修,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月影寒霜》她已经练到了入门的程度。
这套剑法比她想象的要难得多,不是招式复杂,而是剑意难悟。
“以月为魂,以霜为骨”——听起来很美,但真要把那种清冷孤寒的剑意融入每一招每一式,不是靠蛮力能办到的。
林清月练了十天,勉强能把基础剑招连贯地使出来,剑意方面,还差得远。
不过她不急,剑术本就是水磨工夫,急不来的。
符咒方面倒是进展顺利。
《月华符记》这本书写得很详细,每一种符篆的绘制方法都配有图示和注解,只要按部就班地练习,总能学会。
林清月花了三天时间把基础理论吃透,又花了七天时间练习最简单的“清心符”。
这种符篆没有任何攻击力,唯一的作用是让人心神宁静、摒除杂念,是最基础的一阶符篆。
她画了大概两百张,报废了一大半,最后终于能稳定地画出有效果的成品了。
至于阵法——那本《奇门真解》被她放在了枕头边,十天来一页都没翻过。
不是她不感兴趣,而是她权衡之后觉得,现在学阵法为时过早。
她考虑过在偏殿布置一个屏蔽神识探查的阵法,方便她以后带男人回来。
但转念一想,姬明月虽然名义上是金丹圆满,实际战力却堪比元婴修士,她的神识范围和精神强度,不是林清月这种刚入门的阵法菜鸟能抗衡的。
就算她临时抱佛脚学几个屏蔽阵法,以她那三脚猫的阵道水平,布置出来的阵法在姬明月面前,跟纸糊的没什么区别。
与其冒着被师父发现的风险在峰上乱来,不如把精力放在更实际的地方——尽快提升实力,接取外出任务,在玄剑城里解决需求。
稳妥,安全,不留后患。
所以这十天,她的主攻方向就是剑术和符咒。
剑术是明面上的战斗力,符咒是暗地里的保命手段。
一明一暗,相辅相成,比学什么阵法实在多了。
夜晚,寒潭。
石室中白雾弥漫,月光阵法的银光洒在水面上,随着水波的晃动碎成一片流动的光斑。
林清月趴在寒潭边,双臂交叠枕在脸颊下方,整个人的上半身伏在冰冷的石台上,胸口被石台的边缘挤压着,两团雪白的软肉从两侧溢出来,被冰凉的石头压得变了形,像是两团被压扁的棉花糖。
寒潭的水刚好没过她的腰,水面上的部分和没入水中的部分形成了一道分界线。
水面以上的皮肤白得发光,在月光中泛着淡淡的银色光泽;水面以下的部分在清澈的潭水中若隐若现,水波的晃动让她的身体看起来像是在轻轻摆动,像一株生长在水中的白色水草。
她的头发散开了,乌黑的长发像一片墨色的绸缎铺在水面上,随着水波轻轻飘动。
几缕湿漉漉的发丝贴在她光裸的后背上,黑色的发和白色的皮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像是一幅水墨画,黑是黑,白是白,干净利落。
她已经在这里泡了很久了。
不是因为身体脏,而是因为身体太干净了——干净到每一个毛孔都在渴望着什么。
十天的禁欲,让她体内的那股燥热积累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那股从姹女玄功中滋生出来的阴性能量,像是一群被困在笼子里的蜜蜂,在她的经脉中横冲直撞,嗡嗡作响,搅得她心神不宁,坐立不安。
这十天里,她试着用打坐来压制那股燥热,但效果越来越差。
第一天还能压住大半,第二天就只能压住一半,到了第十天,她连三分之一都压不住了。
那股燥热像是一条蛇,在她的身体里钻来钻去,从丹田钻到胸口,从胸口钻到喉咙,从喉咙钻到四肢百骸,每钻过一个地方,就在那里留下一个小小的火种。
那些火种不会燃烧,但会一直烧着,不灭不休,让她整个人从里到外都在发烫。
她需要男人。
不是想不想的问题,是需不需要的问题。
就像人需要吃饭,需要喝水,需要呼吸——她的身体需要男人,需要元阳,需要那种在采补时才能获得的、短暂的、却无比强烈的释放。
林清月将脸埋在手臂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带着一丝烦躁的叹息。
明天,必须接一个外出的任务了。
她不想再忍了。
林清月从寒潭中站了起来。
水从她的身体上流下来,像瀑布一样,哗啦哗啦地落回潭中,溅起细碎的水花。
月光照在她湿漉漉的躯体上,将她从头到脚镀上了一层银白色的光晕。
湿发贴在胸前,几缕发丝恰好落在最敏感的位置,遮住了关键的两点,但比不遮更加诱人——若隐若现,欲盖弥彰,像是一幅被水浸湿的画,颜料晕开了,轮廓模糊了,但颜色更加浓郁了。
她走到石架前,拿起棉巾将身体擦干,然后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一件睡袍披在身上,系好腰带,赤脚走出了石室。
石室外面是卧室,五米宽的大床在月光中安静地等待着,蓝白色的纱幔从屋顶垂下来,被夜风吹得轻轻飘动,仙气飘飘,如梦似幻。
林清月没有上床,而是走到窗前,推开窗户,让夜风灌进来,吹干她还湿着的头发。
玄剑山的夜风带着山林间特有的清冽气息,松脂和泥土混合的味道,让她狂躁了十天的心稍微平静了一些。
明天,去任务大厅,接一个巡逻任务。
然后,去城南。
那片客栈区,她十五天前就看好了。
三教九流,散修云集,没有人会多管闲事,没有人会追问你的来历,没有人会在意你昨晚去了哪里、今天为什么换了个人。
那种地方,就是为她量身定做的猎场。
林清月想到这里,嘴角弯了一下,伸出舌尖,舔了舔被夜风吹得有些发凉的嘴唇。
然后她关上窗户,走向那张五米宽的大床,撩起纱幔,钻进了柔软的被褥中。
明天。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第二日清晨。
阳光从窗户的缝隙里挤进来,落在林清月的脸上,将她从睡梦中唤醒。
她睁开眼睛的第一件事,就是从枕头下面摸出牧凡送的那块玉佩,往里面注入了一丝灵气。
玉佩微微亮了一下,然后归于沉寂。
她不知道牧凡什么时候会来,也不知道他今天有没有空。但她不急。他总会来的。
林清月从床上坐起来,被子从肩头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她伸了一个懒腰,手臂举过头顶,腰肢向后弯出一个惊人的弧度,整个人像是一张被拉满的弓,每一寸肌肉都在晨光中舒展。
然后她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冰凉的石砖上,走向梳妆台。
梳妆台是偏殿原有的家具,红木制成,雕工精美,铜镜磨得很亮。
林清月坐在梳妆台前,拿起木梳,开始梳理一夜过后有些凌乱的长发。
她今天没有化浓妆,只是淡淡地描了描眉,在唇上点了一点口脂,让嘴唇看起来更加红润饱满。
她不化妆已经足够美了,化妆只是锦上添花,让那种美多了一丝精心雕琢过的精致感。
化妆完毕,她从储物戒指中取出那套玄剑宗弟子服,开始穿戴。
纯白色的抹胸包裹着她饱满的胸口,但布料太小了,只能遮住她一半的胸脯,剩下一半那雪白的乳房,和深深的沟壑暴露在空气之中。
包臀的短裙裙,长度只到大腿中间,堪堪遮住臀部。
她将裙摆拉平整,两条修长的大腿从裙摆下面露出来,白得晃眼,在晨光中泛着淡淡的光泽。
腰带是蓝色的,宽宽的,在腰间系了一个蝴蝶结,将纤细的腰肢勾勒得盈盈一握。
腰带的位子刚好卡在胸部下方,将胸部的轮廓衬托得更加突出,让那本来就饱满的曲线变得更加惊心动魄。
最后是外衫。
一件纱质的、半透明的淡蓝色薄衫,轻薄得像一层雾。
外衫将她圆润的肩头包裹起来,薄纱从肩头垂落,沿着手臂一直延伸到手腕,在袖口处收拢,袖子上点缀着银色的花纹。
外衫的下摆很长,垂到小腿,将包臀裙和大腿遮住了大半,但薄纱是半透明的,遮了等于没遮,反而多了一种朦胧的诱惑感——大腿在白纱下若隐若现,像隔着一层雾看花,看不清,但正是因为看不清,才更让人想看。
林清月站在铜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低胸的抹胸,超短的包臀裙,束腰的蓝色腰带,半透明的淡蓝色薄纱外衫。
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几缕发丝垂在胸前,和雪白的肌肤、白色的抹胸交织在一起,黑白分明。
银色的弯月储物戒指在手指上泛着冷光,白玉莲花发簪插在脑后的发髻中,在阳光下散发着淡淡的光晕。
美。
美得不像话。
美得让人想犯罪。
林清月对着镜子歪了歪头,嘴角弯起一个满意的弧度。
然后她转身走出卧室,穿过空旷的大殿,推开偏殿的大门,站在门外的石阶上,等待着牧凡的到来。
她没有等太久。
大约半个时辰后,一道白色的剑光从远处破空而来,穿过竹林,越过石桥,沿着山脊飞驰,最后稳稳地落在偏殿门前的石阶上。
牧凡从飞剑上跳下来,将长剑收回腰间,抬起头,看向林清月。
然后他整个人就僵住了。
林清月站在石阶上,比她高了两个台阶,这个角度让她的身体在晨光中一览无余。
纯白色的抹胸堪堪遮住胸口的一半,剩下的部分白花花地暴露在阳光下,那道深邃的沟壑像是被刻意雕琢出来的艺术品,每一个弧度都恰到好处。
白色的包臀短裙堪堪遮住大腿根部,两条修长笔直的腿从裙摆下延伸出来,白得发光,在晨光中泛着淡淡的金色光泽。
半透明的淡蓝色薄纱披在肩上,将圆润的肩头和纤细的手臂笼罩在一层朦胧的雾气中,若隐若现,欲语还休。
牧凡的眼睛不知道往哪里放。
看她的脸,太美了,心跳会加速;看她的胸口,太露了,他觉得不礼貌;看她的腿,太长了,他觉得是在犯罪。
他的目光在她的脸上停留了一瞬,然后飞速移开,落在她身后的偏殿大门上,然后又忍不住偷偷移回来,瞄了一眼,又飞速移开。
他的耳朵红了,脖子红了,整张脸都红了。
林清月看着他那副手足无措的样子,嘴角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她走下石阶,在他面前站定,然后缓缓地转了一圈。
低胸的抹胸在她转身时微微晃动,包臀裙的裙摆在她旋转时轻轻飘起,露出更多的大腿。
淡蓝色的薄纱外衫在她的动作中飘动起来,像是一层薄雾笼罩着她的身体,让她看起来像是一个从仙境中走出来的仙子。
“好看吗?”她问。
声音不大,轻飘飘的,像是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但那双眼睛在笑,眼尾微微上挑,带着一丝促狭的、明知故问的狡黠。
牧凡的嘴巴张了张,又合上,又张开。
他看着她——看着她被阳光镀上一层金边的长发,看着她弯成两道月牙的眼睛,看着她微微翘起的嘴角,看着她锁骨下方那道深不见底的沟壑,看着她纤细的腰肢和浑圆的臀部,看着她两条白得发光的腿——
“好……好看。”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像是有砂纸在喉咙里摩擦,“好、好看。”
林清月看着他这副猪哥模样,心里满意极了,但面上没有露出任何得意的神色。
她依然保持着那副清纯的、不染尘埃的表情,仿佛根本不知道自己现在的形象对男人来说有多大的杀伤力。
“牧公子,”她说,“这次找你来,是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牧凡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心跳恢复正常,努力让自己的目光固定在安全的位置——她的脸上,只在她脸上,绝对不往下看,绝对不——
他的目光又不自觉地滑了下去。
他猛地抬起头,盯着天上的云。
“林、林姑娘请说。”他的声音终于恢复了一些正常,虽然还是有些发紧,“只要我能帮上忙的,一定帮。”
“我想接宗门的外出巡逻任务。”林清月说,“但我不知道流程,也不知道去哪里接。牧公子能带我去任务大厅看看吗?”
“当然可以。”牧凡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他甚至没有问为什么要去接巡逻任务——在他看来,新弟子想接任务历练自己,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林清月微微欠身:“多谢牧公子。”
牧凡连忙摆手:“不客气不客气,举手之劳。”他顿了顿,看了一眼自己腰间的长剑,“那……我们现在就走?”
“好。”
牧凡将长剑取下,往空中一抛。长剑在空中翻了一个跟头,稳稳地悬停在离地半尺的位子。他先跳了上去,然后转过身,向林清月伸出手。
林清月将手放进他的掌心,轻轻一跃,落在了他身后的剑身上。
飞剑缓缓升起,然后加速,朝着玄剑城的方向飞去。
风从耳边呼啸而过,吹得林清月的长发和外衫在空中飞舞。
她伸出手,环住了牧凡的后腰,整个人贴了上去。
低胸抹胸下那两团饱满的软肉紧紧地压在他宽阔的后背上,被挤压得变了形,从抹胸的边缘溢出来,隔着薄薄的衣料,将那种惊人的柔软和温度毫无保留地传递给他。
牧凡的身体猛地一僵,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
他能感觉到她的胸部——那种柔软的、温热的、带着弹性的触感,透过两层衣料传到他的后背上,让他的大脑瞬间短路。
他能感觉到她的心跳,隔着她的乳房和他的后背,一下一下地传到他的身体里,和他的心跳交织在一起,越来越快,越来越乱。
他能感觉到她的呼吸,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后颈上,带着一丝淡淡的、说不清是什么的香味,让他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林清月将脸贴在牧凡的后背上,
闭着眼睛,感受着他身体的僵硬和心跳的紊乱,她的嘴角弯起一个弧度,那个弧度很小。
她喜欢这种感觉,不是喜欢牧凡,牧凡在她眼里不过是一坨还未到收割时机的肉,她喜欢的是这种掌控感,这种看着一个男人因她而失去理智,因她而心跳加速,因她而变得手无足措的感觉。
这种感觉,比采补本身还要让她愉悦。
他的双手紧紧地握着剑柄,指节泛白。他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一动不敢动,生怕任何一个微小的动作都会让身后的那种触感发生改变。
但内心深处,他无限希望这种状态能一直持续下去。
飞到玄剑城的路程不长,也就一炷香的时间。
但牧凡觉得这一炷香,比他这辈子经历过的任何一炷香都要短,短到他还没来得及细细感受,飞剑就已经开始缓缓降落。
林清月从他身后跳下来,拍了拍裙摆上的褶皱,抬起头,看着眼前这座宏伟的建筑——任务大厅。
任务大厅在玄剑城的城北,是一栋三层高的楼阁,占地面积很大,门口立着两根巨大的石柱,石柱上刻满了符文。
大厅的门敞开着,里面人头攒动,不少玄剑宗的弟子进进出出,有的行色匆匆,有的三五成群地在聊天。
牧凡收了飞剑,领着林清月走进任务大厅。
大厅里面比外面看起来还要大。
正对面是一排长长的柜台,柜台后面坐着几名接引弟子,负责登记和发放任务。
左侧是一面巨大的任务板,上面贴满了各种任务——白色的纸是普通任务,黄色的纸是加急任务,红色的纸是危险任务。
右侧是休息区,摆着几排座椅,一些正在等待的弟子三三两两地坐在那里,有的在闭目养神,有的在低声交谈。
牧凡带着林清月走到柜台前,对一名接引弟子说:“这位是新入门的皎月峰弟子,需要登记一下信息,方便以后接取任务。”
接引弟子抬起头,看了林清月一眼——然后目光就黏在了她的胸口上,怎么也拔不出来。
那道深深的沟壑在低胸抹胸的衬托下像是两个深渊,看一眼就会掉进去,爬都爬不出来。
牧凡皱了皱眉,咳嗽了一声。
接引弟子猛地回过神来,脸涨得通红,手忙脚乱地翻出登记簿,拿起笔,声音都在发抖:“姑、姑娘请报一下姓名、所属峰和修为。”
“林清月,皎月峰,练气七层。”林清月的声音清冷如常,仿佛根本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接引弟子飞快地写了几笔,然后将一块木牌递给她:“林、林师妹,这是你的任务令牌。接取任务时需要用令牌登记,完成任务后也需要用令牌来领取报酬。请收好。”
林清月接过令牌,翻来覆去地看了看。
木质的令牌,正面刻着她的名字和所属峰,背面刻着一个数字编号。
她将令牌收进储物戒指中,向接引弟子微微颔首:“多谢师兄。”
“不、不客气。”接引弟子的脸还是红的。
牧凡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有自豪,有嫉妒,有无奈,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
她太美了,美到任何一个男人看到她都会失态。
他不能要求别人不看,他只能要求自己不要像那些人一样丢人。
“林姑娘,”牧凡说,“任务板在那边的墙上,你可以自己去看看有什么合适的任务。接任务的时候,用令牌在任务单上按一下就行了,任务信息会自动录入令牌中。”
林清月点了点头。
牧凡犹豫了一下,继续说道:“我……我还有些事,丹鼎峰的执事让我帮他看护丹炉,不能离开太久。我得先回去了。”
“今天多谢牧公子了。”林清月微微欠身,“改日清月再好好感谢公子。”
“不、不必客气。”牧凡连忙摆手,耳根又红了,“对了,巡逻队任务结束后,不会御剑的练气期弟子可以乘坐宗门的飞舟回宗门………”说完又补充一句“你也可以启动玉符呼唤我,我来接你回去………”
“嗯。”
牧凡又看了她一眼,那一眼里有不舍,有担忧,有期待,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复杂得像一团乱麻。然后他转过身,走出了任务大厅。
林清月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外,然后转身走向任务板。
任务板上的任务五花八门,看得人眼花缭乱。
有护送商队的长途任务,有除妖降魔的危险任务,有采集灵药的探索任务,有看守丹炉的辅助任务——林清月的目光在这些任务上一一扫过,最后落在了角落里的一张白色任务单上。
“玄剑城夜间巡逻任务。时间:子时至卯时。要求:练气期以上,服从指挥。报酬:五枚下品灵石。接取条件:需有筑基期弟子带队。”
夜间巡逻。
时间刚好,子时到卯时,夜深人静,最适合做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情。
地点在玄剑城内,城南那片客栈区就在巡逻路线上。
报酬多少无所谓,她不缺那五枚灵石。
重要的是,这个任务能让她名正言顺地在夜间出现在玄剑城的街道上。
林清月伸出手,将任务单从任务板上揭下来,用令牌在上面轻轻按了一下。
令牌的表面亮了一下,然后任务单上出现了一个小小的光点,表示任务已经被她接取。
她将任务单重新贴回任务板上,转身走向休息区,找了一个角落的位子坐下。
距离子时还有好几个时辰,她需要在这里等。
休息区的长椅上坐着几个同样在等任务的弟子,有男有女,都是练气期的修为。
他们看到林清月走过来,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了她身上——准确地说,是落在了她胸口那道深深的沟壑和她裙摆下那两条白得发光的大腿上。
一个男弟子看得太入神,手里的水壶掉了都没发现,水洒了一地。
他的同伴用手肘捅了他一下,他才回过神来,连忙低头去捡水壶,脸涨得通红。
林清月对他们的反应视若无睹。
她在角落的长椅上坐下,双腿并拢微微侧倾——这个坐姿让她的裙摆往上缩了一小截,露出更多的大腿,白花花的,在休息区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她的表情依然是那副清冷的、淡淡的模样,仿佛不知道自己正在被多少人偷看。
她低头看着手里的任务单,脑子里想的不是任务本身,而是另一件事。
等她脑子里一直在盘算着晚上的计划。
城南的客栈区,她之前已经踩过点了。
那里住着各种各样的散修,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有穷有富。
她需要找一个落单的、修为不太高的、死了也没人在意的男修。
最好是筑基初期的,元阳质量高,采补一次抵得上采补十个练气。
用什么样的借口接近他?
怎么让他放松警惕?
在什么地方动手?
得手之后怎么毁尸灭迹?
这些问题她在心里反复推演了好几遍,每一个细节都想清楚了,每一个可能出现的意外都想好了应对方案。
剩下的,就是等。
傍晚时分,林清月从休息区站起来,走向任务大厅门口。
集合地点在任务大厅门前的广场上。
她到的时候,已经有不少人在那里等着了。
十来个人,男女都有,穿着各色的弟子服饰,三三两两地站在一起聊天。
林清月走进人群的瞬间,周围的谈话声明显小了下去,几道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了她身上。
低胸抹胸,超短包臀裙短,蓝色腰带,半透明淡蓝色薄纱外衫——这套弟子服穿在她身上,效果实在是太过震撼了。
那些师兄们的目光像是被磁铁吸住了一样,牢牢地黏在她身上,怎么也移不开。
师姐们的目光则复杂得多,有羡慕,有嫉妒,有不屑,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审视。
林清月对这些目光视若无睹,安静地站在人群边缘,等着领队到来。
过了一会儿,一道身影从任务大厅中走了出来。
白色长袍,银色腰带,腰佩长剑,面容英俊而冷峻。
他的步伐不紧不慢,整个人透着一股凌厉的、锋芒毕露的气质,像是有一柄无形的剑悬在他的头顶,随时都可能落下来。
剑无尘。
林清月看到他的瞬间,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他来干什么?
剑无尘走到人群前方,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他的目光在林清月身上停了一下——不是牧凡那种脸红心跳的停顿,而是一种更冷的、更沉的、像是在打量一件器物的停顿。
然后他移开了目光,声音平静地开口了。
“今晚的夜间巡逻,由我带队。十个人,分成两个小组,每组五人。一组负责城东和城北,一组负责城南和城西。遇到任何异常情况,立刻用传音符联络。”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清晰有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林清月站在那里,心里忽然涌起一种不好的预感。
剑无尘是太玄峰的大弟子,筑基圆满,他怎么会来带这种低级的巡逻任务?
这种任务一般是由筑基中期的普通弟子带队的,像他这种级别的弟子,根本不屑于接这种任务。
除非——他是故意来的。
林清月不知道的是,剑无尘确实是故意的。
他今天本来应该在山上修炼,但他无意间听到了林清月出现在任务大厅接取夜间巡逻任务的记录的消息。
于是他找到了今晚原本带队的筑基师兄,用一枚三阶丹药换了班。
那位师兄受宠若惊,想都没想就答应了——用一枚三阶丹药换一个巡逻任务,这种好事上哪儿找去?
剑无尘当然不会告诉任何人他换班的真正原因。
他开始分配小组。
“第一组,城东城北。王师兄带队,你选四个人。”剑无尘的目光在人群中扫了一圈,落在一个筑基中期的男弟子身上。
王师兄点了点头,开始点人。
“第二组,城南城西。我亲自带队。”剑无尘的目光再次扫过人群,这一次,他的目光在林清月身上停留了比之前更久一些,“林师妹第一次参加巡逻任务,对流程不熟悉,跟着我,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随时问。”
他说得冠冕堂皇,合情合理,没有任何人能挑出毛病。一个新弟子第一次参加巡逻任务,由领队亲自带着,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林清月站在那里,看着剑无尘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心里那个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但她没有拒绝的理由。
“是,剑师兄。”她微微低头,声音清冷如常。
剑无尘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动了一下,那个弧度很小,小到几乎看不出来。然后他转过身,朝着城南的方向走去。
“第二组,跟我来。”
林清月跟在他身后,保持着三步的距离。
她看着他的背影——白色的长袍在夜风中轻轻飘动,腰间的长剑随着步伐轻轻摆动,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一柄行走的剑,锋利,冷漠,拒人千里。
她忽然觉得,也许是自己想多了。也许剑无尘真的只是好心带她熟悉流程,也许他只是一个负责任的师兄,在做他应该做的事情。
上半夜,平安无事。
剑无尘带着四个练气期的弟子在城南和城西的街道上巡逻,步伐不紧不慢,路线固定而规律。
他偶尔会停下来,指着某个方向告诉林清月那是哪里,那里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地方。
他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很无聊的事情。
林清月跟在他身边,认真听着,偶尔点头。
她的心里那根弦慢慢地松了一些——也许她真的看走眼了,也许剑无尘就是一个普通的师兄,一个有点冷漠但还算尽责的领队。
玄剑城的城南在深夜依然热闹,客栈区的灯火通明,三三两两的散修在街上行走,有的刚从酒馆出来,醉醺醺地扶着墙走;有的站在客栈门口和人讨价还价;有的独自坐在路边的台阶上,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剑无尘走在前面,林清月跟在后面。街道两旁的灯光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像是一对并肩行走的恋人。
走到一条偏僻的分叉小巷时,剑无尘忽然停下了脚步。
“你们三个,”他指着另外三名练气期的弟子,“去那边看看,有情况传音符联络。我和林师妹往这边走”
三名弟子不明所以,但还是领命去了。脚步声渐渐远去,小巷里只剩下剑无尘和林清月两个人。
月光从头顶的天空洒下来,照在青石板的路面上,反射出冷冷的银白色光。
小巷两侧是高高的院墙,墙头上长着一些不知名的藤蔓,在月光中投下斑驳的阴影。
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犬吠,更远处是客栈区模糊的灯火,像是另一个世界的光。
林清月站在那里,月光照在她身上,将她的轮廓勾勒得柔美而朦胧。
低胸抹胸下的沟壑在月光中显得更深了,包臀裙下的大腿白得发光,半透明的薄纱外衫在夜风中轻轻飘动,像是给她镀上了一层淡淡的光晕。
她看着剑无尘,等着他说话。
剑无尘转过身,面对着她。
月光照在他脸上,那张英俊而冷峻的脸在月光中变得更加棱角分明。
他的眼睛很亮,亮得像两颗寒星,里面倒映着她的身影——一个白色的、模糊的、被月光笼罩的身影。
他没有说话,直接伸出手。
大手不轻不重地抚在了她的臀部上。
那只手掌很大,很热,五根手指张开,覆盖在她浑圆的臀部上,五指张开,像是要握住那一半臀瓣,隔着薄薄的包臀短裙,传递着那种不容拒绝的霸道和强势。
他的手指微微收紧,捏了捏,像是在试探她的反应,又像是在宣示某种主权。
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传来,烫烫的。
林清月的身体僵了一瞬,但她没有躲开,也没有尖叫。她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一尊被月光冻住的雕像。
剑无尘低下头,嘴唇贴在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声音低得像是在说一个秘密。
“林师妹,那陆正渊的滋味如何?”
林清月的瞳孔猛地一缩。
她后退一步,试图拉开距离,但剑无尘的另一只手已经揽上了她的腰。
那只手像一条铁箍,紧紧地箍在她纤细的腰肢上,将她牢牢地固定在他面前,动弹不得。
林清月那漏出一半,硕大的乳房紧紧的贴在他的胸膛,两团软弱被挤压变形,从两侧溢出来。
她能感觉到他手指的力度,那种力度不是情人之间的亲昵,而是猎人按住猎物时的控制。
“剑师兄,你什么意思?”她的声音不大,但很冷,冷得像是在冰面上滑过的刀刃。
剑无尘没有松手,反而将她的腰揽得更紧了一些,让两个人的身体贴得更近。
他能感觉到她的体温,感觉到她纤细的腰肢在他掌心中的弧度,感觉到她身体微微的僵硬和颤抖。
“别装了。”他的声音依然很低,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到,“你以为我不知道?那天在醉香楼,你一进门我就闻到了——你身上那股男人精液的腥臭味道。浓得很,像是刚被人从床上拉下来的。陆正渊的味到,我跟他交过手,记得清清楚楚。”
林清月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但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她的声音依然很冷,冷得像是冬天的北风。
“不知道?”剑无尘的嘴角弯起一个弧度,那个弧度带着一丝残忍的、居高临下的笑意,“林师妹,陆正渊现在可是宗门通缉的要犯。血炼大阵,几十万凡人的命,这个罪名有多大,你应该清楚。你和他有染的事,如果传到刑罚峰耳朵里——”
他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林清月沉默了。
她站在那里,月光照在她身上,将她那张绝美的脸照得清清楚楚。
她的表情从冷漠变成了震惊,从震惊变成了恐惧,从恐惧变成了——无助。
眼眶微微泛红,嘴唇微微颤抖,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一只被逼到绝境的小鹿,无处可逃,无处可躲。
剑无尘看着她这副表情,心里涌起一种残忍的满足。
他喜欢看她这副样子。
这个在收徒大典上震惊全场的冰系天灵根,这个让宗主亲自开口邀请、让各峰峰主争相拉拢的天之骄女,此刻在他面前,像一只待宰的羔羊,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他的大手开始动了起来。
不是试探,不是犹豫,而是一种笃定的、从容的、像是在做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的动作。
那只手在她纤细的腰肢上缓缓滑动,指尖划过她腰侧的曲线,感受着她皮肤的细腻和体温的热度。
另一只手依然停留在她的臀部上,手指微微收拢,捏着那团饱满的软肉,感受着那种惊人的弹性和柔软。
指尖塞入那极短的包臀短裙之下,勾住林清月的亵裤,让其在那隐秘之地摩擦。
“师妹,”他的声音低得像是在叹息,“你也不想让人知道你和陆正渊的关系吧?”
林清月低着头,没有回答。
她的睫毛在颤抖,她的嘴唇在颤抖,她的整个人都在微微颤抖。
月光照在她的侧脸上,将那一滴无声滑落的眼泪照得晶莹剔透,像是一颗破碎的珍珠。
剑无尘看到那滴眼泪,心里更满意了。
他低下头,嘴唇贴在她耳边,声音轻得像是在哄一个孩子:“乖,听话。师兄不会亏待你的。”
林清月没有回答,也没有反抗。她站在那里,任由他的手在她的身体上游走,像一尊被月光冻住的雕像——美丽的、脆弱的、任人摆布的雕像。
林清月的薄纱外衫已经滑落到了地上,剑无尘的大手从她的腰部滑到了她的后背,又从她的后背滑到了她的腰侧,指尖在她的肋骨上轻轻划过,感受着那一根根骨头的轮廓。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了一些,身体的热度透过两层衣料传递到她的皮肤上,烫得她微微发抖。
林清月低着头,眼泪无声地滑落。
但她的心里,此刻没有恐惧,没有无助,没有任何一个被胁迫的女人应该有的情绪。
她的心里只有一种情绪——窃喜。
她正愁找不到人采补,这就送上门来了。
筑基期大圆满。
剑无尘的修为比她高出整整一个大境界加两个小层次,他的元阳质量,比陆正渊那种靠邪术堆上去的筑基二层不知道强了多少倍。
如果能把他采补干净,她的修为至少能突破到筑基中期,甚至更高。
至于威胁——林清月的嘴角在剑无尘看不到的角度微微弯了一下。
她从来不害怕威胁。因为威胁她的人,最后都死了。
剑无尘的大手从她的腰侧滑到了她的胸口,隔着那件薄薄的抹胸,覆盖住了那团饱满的柔软。
他的手指微微收拢,感受着那种惊人的、让人发疯的触感,呼吸变得更加粗重。
林清月闭上眼睛,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她没有反抗。
她在等。
等一个合适的时机。
等一个能让他彻底放松警惕的时机。
等一个能让他死得悄无声息的时机。
剑无尘低下头,吻上了她的脖颈。
他的嘴唇很热,舌头在她的皮肤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牙齿轻轻咬着她脖颈上最敏感的皮肤,留下一个又一个浅浅的牙印。
他的大手在她身上游走,从腰到臀,从臀到大腿,从大腿到胸口,每一处都不放过。
林清月发出一声细微的、像是小动物被欺负时才会发出的呜咽声。
那声音很轻,轻到几乎听不到,但在寂静的小巷里格外清晰。
剑无尘听到这声呜咽,动作更加肆无忌惮了。
剑无尘的大手大手用力一扯,林清月的亵裤瞬间出现在剑无尘的指尖。
只见他将抓着亵裤的手抬起,放到脸上用力的深吸一口。
剑无尘瞬间展现出迷醉的表情。
他将林清月的亵裤收进怀里,一把将林清月本就堪堪遮住乳房的抹胸扯到腰际,死死抓住一只乳房,忘情的吮吸起来,另一只手再次回到那隐秘的桃花源,直接将手指插了进去,扣挖这那蜜液琼浆。
“……嗯……嗯……不要……师兄不要在这里。”林清月被他的手指刺激的全身颤抖,担心被人看见,压低声音娇吟道。
但剑无尘没有理会林清月,继续扣挖,抚摸,吮吸。
扣挖一阵后,剑无尘从林清月的裙底抽出手来,放在林清月的眼前,两指张开,那被淫液打湿的手指直接拉出一条细细的银丝。
林清月早已意乱情迷,面色潮红,浑身毫无规律的扭动着。
剑无尘见对方已经准备好了,时间紧迫,不再调情,一把揽住林清月的腰肢,身形一转,两人没入一处门洞内。
将她的俏脸死死抵在门洞的墙上,并将林清月的一只手反手别在腰上。。
她健壮的身躯完全挡住了林清月纤细而又成熟的身体,从外面看上去,好像只有剑无尘一人一般,只是不知道在做什么。。。
已经被剑无尘挑逗的娇喘连连,意乱情迷的林清月立即知晓了剑无尘的目的,自觉的高高撅起臀部,本就极短的包臀短裙下摆,顺着惯性耷拉在林清月挺翘的玉臀上。
她的亵裤早已不见,粉嫩的蜜穴在刚刚剑无尘的扣挖下早已淫水泛滥,成熟诱人的肥臀不自觉的,上下摇摆,摩擦着剑无尘那隔着裤子的巨龙。
“当初骚屄里留着精液也敢来见我,现在看来,果然是个靠着男人上位的淫贱母狗”,说完一巴掌狠狠的拍打下去.林清月被这瞬间的刺激,忘情的浪叫这“是的…是的…剑师兄,我就是一只淫荡到是个男人都能肏的骚母狗。。”
剑无尘听着林清月骚浪的淫语,胯下早已硬的要爆炸的巨龙再也忍不住了,他扯开腰带,掏出那早已坚硬如铁的巨龙。
林清月感受到身后那比常人大一个尺寸,散发着灼热滚烫的的巨龙,贴在她那一张一合,淫水泛滥的蜜穴之上,丰满圆润的的翘臀感扭动的更加夸张。
仿佛在挑逗邀请剑无尘那根巨龙快点贯穿那不断流水的秘洞似的。
剑无尘看着眼前这个骚浪扭动的肉壶,再也忍不住,直接将胯下的巨龙捅进那潮湿温热的甬道。
“啊!啊!啊!!泄了!泄了!泄了!泄了哦齁齁齁咕………”积攒已久的欲望得到了满足,空虚的蜜穴瞬间被填满,充实。
林清月小嘴中发出了满足到舒爽的淫叫,全然不顾会不会被人发现,本就禁欲十天,还被剑无尘挑逗那揉捏么久,完全发情的林清月,被剑无尘比如同婴儿手臂大小的巨龙,直捣黄龙般的插入,强烈的快感,刺激着全身颤抖起来,身子宛如筛糠抖动。
被剑无尘巨龙撑开的湿滑肉穴疯狂蠕动,羊脂凝玉般的雪白小腹猛然抽搐,腹部的玉肌痉挛战栗,一直紧咬的银牙突然松开,一大股滚烫的淫汁从林清月深处的子宫深处喷涌而出,如同崩溃的河提,洪水倾泄般冲击着堵在温热甬的马眼之上,大量的淫水通过两人连接处低落下来,在地上形成一滩淫靡的水渍,随后随着饱经风霜的地面纹路缓缓流淌,构建出淫靡的泼墨图。
剑无尘愣了一下,急忙伸手捂住了林清月那娇喘连连的小嘴,往周围看了一眼,四下无人他才放心下来。
看着已经泄身,扒在门洞墙壁上大口喘着粗气,浑身颤抖的林清月。
没想到她居然如此敏感,才刚刚插入,淫水就如海浪一般喷射出来,把他裤子都打湿了。。。。
随后那火热的嘴唇含住林清月的耳垂,在她耳边说到:“林师妹,你也太骚了,这才刚进去你就泄了。都把我裤子打湿了。小声一点,把其他师弟引过来了可不好,你不要脸我还要呢。不要忘记了,你现在可是玄剑宗的弟子,不是那醉香楼的烂货了。”
林清月听到这一句把其他人引过来,玄剑宗的弟子,娇嫩的蜜穴夹的更紧了,刺激的剑无尘都差点呻吟出声。
他抽出抵在花穴深处的巨龙,缓缓抽离出来,缓了一口气。
汩汩淫汁从洞口流出来,把寸草不生的馒头浸润,淫汁之多,如同下雨一般,把那门洞前的石板弄得湿漉漉一片。
林清月感受着身体内的巨龙离去,感到一整空虚,翘臀向后耸动,摩擦着剑无尘那依然坚挺的巨龙,将剑无尘的巨龙也弄的泥泞不堪。
看着眼前这不停扭动腰肢,翘臀不住的摩擦自己巨龙,如同发情母狗一般的林清月,剑无尘漏出了满意的笑容。
一手扶住林清月丰润挺翘的玉臀,一手捂住她娇喘的小嘴,在林清月的耳边呢喃道:“师妹,师兄继续了。”
说罢胯下一挺,粗大的巨龙再次顶入林清月那由于泄身后,更加软嫩肥美的蜜穴之中,得益于那淫靡的琼浆玉液润滑,花径润滑无比,如同迎接剑无尘的巨龙一般,每一寸软肉都在巨龙侵入时疯狂蠕动吮吸,仿佛要将存储着生命精华的巨龙,迎接到她那孕育生命的子宫之中。
“嗯嗯……唔……唔……哦哦……啊啊……啊…”感受着巨龙贯穿花径,强烈的快感,刺激的林清月已经泄过一次的敏感躯体。
林清月忘情的呻吟起来,可惜她的小嘴被剑无尘死死捂住。
清脆诱人的娇吟并未发出,如今只能发出沉闷的低吼。
剑无尘抽出一半巨龙,她的蜜穴处粉嫩的双唇被带动的凸了出来,随后猛地再次侵入进那甬道深处,两人联结的地方溅起一朵水花。
猝不及防的重杵一击,让林清月清纯美艳的容颜变得扭曲,如同发情的母猪一般只知道哼叫。
胯下那种充实,被填满的感觉,让她娇躯不断痉挛颤抖,修长圆润的玉腿无意识的踢着,滴滴淫水随着肉棒的抽插而溅飞出去,溅出朵朵淫靡的花。
同时源源不断的酥软麻利快感如浪潮般袭来,彷佛要把这个刚泄过身子,虚弱无力的女人淹没在肉欲海洋。
剑无尘挺腰耸动巨龙猛插林清月的肥嫩多汁的肉穴,火热的嘴唇贪婪的吻着林清月光滑如同羊脂白玉的美背。
在高频率的抽插之中,剑无尘本就粗大的巨龙,愈发粗硬火热,彷佛要喷发的火山一般,越来越多的阳精堵在输精管道内,把本就雄厚的肉根愣是硬生生撑大一圈,愈发粗壮的巨龙和潮湿滑嫩的甬道再无半点缝隙,蜜径里蠕动的褶皱,分泌出股股淫淫汁全都聚集在甬道之内,随着剑无尘的抽动撞击,甬道内聚集的的淫汁,从那已被巨龙的抽动,变的外翻的花瓣蜜穴之洞口处溅射而出。。。
“嗯嗯……唔……唔…快点…哦哦…用力…啊啊…来了…啊…”林清月被捂住的小嘴,嘟囔这发出淫声浪语,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只是全部身心都投入在了这激烈的交媾之中。
剑无尘是正统的筑基修士,身体强度比之前的寨主,陆正渊等旁门左道不可一概而论,感受着那巨大的撞击力度,每一次撞击,林清月都仿佛置身云端,她什么都不想,忘记自己曾经是个男人,忘记她是姹女玄功功法的使用者,忘记一切阴谋诡计,全部身心投入在这淫靡的肉欲之中,只想快点到达那让人无法抗拒的瞬间。
她现在全无之前那在牧凡面前清冷的仙子的模样,一个劲的将圆润翘臀往后顶,迎合着剑无尘的撞击,如同一条发情只知道交媾的母狗。。。。。
剑无尘癫狂的挺腰,肏弄着她那凌乱不堪的蜜穴,每次撞击都几乎整根没入,仿佛要顶穿这淫荡的入口,淫蜜浸湿的肥臀被撞成一团肉饼,原本白嫩的臀肉被粗暴蹂躏得震起阵阵臀浪,香臀被撞击出大片大片嫣红,一边臀瓣早已布满了剑无尘的手印。
剑无尘喘着粗气,放开捂着林清月小嘴的大手,双手扶住林清月的纤腰,看着两人交合处,佳人美妙的蜜穴反复吞吐自己的巨龙,稍稍调整一下姿势,发出强而有力的抽插,直捣黄龙般插进蜜穴甬道的最深处。
“啊……啊……师兄……师兄…肏的……清月好爽………清月……清月母狗……快要去了……师兄……加油……用力………肏死我………快……快来了……”终于得到释放的小嘴,
再也压抑不住快感,发出了最下贱最淫荡,比妓女还要放浪的淫声浪语。
“你这骚浪下贱的母狗,人前一套人后一套。看我不肏死你!肏死你!”剑无尘也快忍耐不住,也不管是否会被其他师兄弟发现,双手扶着林清月的腰猛烈的进攻。
肏得林清月不断发出高亢浪叫,饱受欺凌的花芯承受不住凌辱,主动打开通道,开让那充血怒涨的巨龙重重撞击在子宫颈上。
剑无尘终于再也忍不住,用尽全力往前一顶,胯下的巨龙拼了命的往甬道深处挤,似乎是想要直接顶入林清月的子宫之中似的。
可惜,那紫红色混着两人淫靡液体的狰狞龟头,到达子宫颈后是忽然涨大,股股灼热的精液顺着子宫前那细长的秘洞,射入林清月那孕育生命的花心之内。
林清月瞳孔猛然收缩成针孔形状,剑无尘那强力的一击,仿佛撞击到她的弱点之上,全身赤裸泛红的娇躯顿时宛如筛糠般抖动,触电的快感,瞬间传遍每一寸肌肤,她的脑海一片空白,一时间竟然说不出话来。
酥软的娇躯无力的靠在门洞的墙壁上,凌乱的发丝黏在嫣红的脸颊上,显得几分妖媚,半吐的细长香舌垂在空中,舌尖的津液顺着舌尖缓缓低落,拉成一条银丝。
小巷里很安静,剑无尘伏在林清月的娇躯背后,两人大口喘着粗气,月光照在两个人的身上,将他们的影子投在青石板的路面上,交叠在一起,像是一对深情的恋人。
远处的客栈区灯火通明,没有人知道这条偏僻的小巷里正在发生什么,也没有人会来打扰他们。
林清月闭着眼睛,感受着剑无尘那双在她身上游走的大手,感受着他粗重的呼吸,感受着他体内那股浑厚的、磅礴的、让她垂涎欲滴的元阳。
她的舌尖在嘴唇内侧轻轻舔了一下。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看不到的角度,林清月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那是一个转瞬即逝的笑容,冷得像刀,艳得像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