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惑秘法虽然快捷,但林清月不喜欢。
被那种力量控制的男人,眼神是浑浊的,动作是机械的,喘息是没有灵魂的。
他们像被人提线的木偶,扑上来,做完,倒下,死掉。
没有调情,没有前奏,没有那种让她的身体从沉睡中慢慢苏醒、一点一点地燥热、一点一点地湿润、一点一点地渴望的过程。
那种过程比最后的欢愉更加让她着迷——男人的手试探性地触碰她的皮肤,男人的目光在她身上游走时的贪婪和克制,男人的呼吸从平稳变得急促、从急促变得紊乱、从紊乱变得失控。
那是狩猎的前奏,是猎物一步步走进陷阱的过程,是猫在扑向老鼠之前那漫长的、耐心的、充满期待的等待。
她要的是那种感觉,而不是仅仅为了最后那一哆嗦。
如果单纯是为了采补,她也不会找这些毫无灵力的凡人。
凡人的元阳对她的修为提升微乎其微,采补一百个凡人也不如采补一个筑基期的修士来得实在。
她找这些凡人,是因为他们足够真实。
修士在面对她时,多少会有些戒备,有些算计,有些“我知道你在勾引我但我不说破”的虚伪。
凡人不。
凡人看到她的第一眼,就会彻底沦陷,没有任何抵抗,没有任何伪装,赤裸裸地将自己的欲望展现在她面前。
那种被渴望的感觉,那种被需要的感觉,那种被一个男人用最原始、最本能的方式想要占有的感觉,让她从骨头缝里感到愉悦。
所以她这次没有用魅惑秘法。
她要这个黝黑的、粗壮的、像一头公牛一样的男人,用自己的意志,将他粗壮的巨龙插入她的蜜穴之中,将他肮脏的精液射进自己的子宫之内,一步一步地走进她的陷阱。
月亮悬在半空中,又大又圆,像一面被谁挂在天上的银盘。
月光从偏殿的窗户倾泻进来,将空旷的大殿照得半明半暗,蓝白色的纱质帷幔在夜风中轻轻飘动,像一群在月光中起舞的幽灵。
偏殿里没有点灯,也不需要点灯——月光足够了。
青儿知道林清月今晚要做什么,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她实在不理解,采补凡人除了肉体的愉悦,还有什么意义。
她呆在自己的房间里,门关得严严实实,窗户也关得严严实实,甚至连帷幔都拉上了。
她盘腿坐在床上,双手放在膝盖上,闭着眼睛,呼吸平稳而绵长,像一尊入定的佛像。
她的神识收敛在体内,不去感知外面发生了什么,不去听,不去看,不去想。
她不知道今晚来的是什么人,不知道那个人会长什么样,不知道他会活到什么时候。
她不需要知道,不想知道,也不该知道。
张二狗坐在那张五米宽的大床上,屁股底下是柔软的、弹性十足的、被褥光滑如丝的大床。
他的手按在床面上,手指陷进柔软的布料里,感受着那种他从未体验过的、像是坐在云端的触感。
他环顾四周,看着这间比村长家的堂屋还要大的卧室,看着那些从屋顶垂下来的、仙气飘飘的纱幔,看着那些雕刻着精美花纹的、比他整个人还要高的立柱,看着那些他叫不出名字的、一看就价值连城的摆设。
这比城里的城主府都气派多了。
他曾经跟着村里的李大叔去城里送过菜,远远地看过一眼城主府——朱红色的大门,门口两尊石狮子,房顶上的琉璃瓦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他当时觉得那就是天底下最气派的房子了。
现在他知道,城主府算个屁。
城主府的房子再大,也没有这么大的床。
城主府的摆设再值钱,也没有这些会自己飘的纱幔。
城主府的夫人再漂亮,也没有他身边这位仙子美。
不过晚上没什么人,有点冷清。
这么大的房子,就住着仙子一个人?
她的家人呢?
她的师兄弟呢?
她的丫鬟呢?
张二狗想不明白,也不想明白。
他只知道,他和仙子两个人,在这间空荡荡的大房子里,孤男寡女,夜深人静。
他的心跳又加速了,他的手心又开始冒汗了,他的胯下定位巨龙又开始起反应了。
从被仙子救起的那一刻起,他的巨龙就一直处于这种挺翘的状态。
这一路上,他拼命地弯着腰,拼命地将小腹往后缩,拼命地用那捆柴火挡在前面,想要隐藏自己身体的变化。
他以为自己藏得很好,以为仙子什么都没有发现,以为他的那些龌龊的、不堪的的念头,只存在于他自己的脑海中。
他不知道,林清月从一开始就感知到了他身体的变化。
不是看到,不是猜到,而是感知到——透过他粗重的呼吸,透过他滚烫的体温,透过他时不时往她身上瞟又迅速移开的目光。
她甚至不需要刻意去感知,那些信号就像黑夜中的萤火虫一样,自动地、清晰地、无处可逃地映入她的感知之中。
林清月端着一个托盘从外面走进来,托盘上放着两个白色的瓷瓶,一大一小,瓶身上没有任何标签,看不出里面装的是什么。
她的步伐很轻,很稳,裙摆在地面上轻轻扫过,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她走到床边,将托盘放在床头的小几上,然后在床边上坐下,和张二狗之间隔了一个人的距离。
不远不近,刚好能让他闻到她身上的香味,刚好能让他看清她锁骨下方那道深不见底的沟壑,刚好能让他伸出手就能够到她,又不会让他觉得她是在主动靠近。
“壮士,我先给你上药吧。”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像是在哄孩子一样的温柔。
张二狗心猿意马地点了点头,眼睛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哦哦,好的,那麻烦仙子了。”
林清月从托盘上拿起那个大一些的瓷瓶,拔开瓶塞,一股清冽的药香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她将药瓶放在床边,然后蹲坐在张二狗的脚边,伸出手,开始解他腿上的绷带。
她的动作很慢,很轻,指尖在他的皮肤上轻轻划过,带起一阵酥麻的、痒痒的触感。
她低着头,专注地看着他的伤口,睫毛微微垂下来,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随着她的动作,她胸前那硕大的乳房轻轻摇晃,从抹胸的边缘溢出来,在月光中白得晃眼。
那道幽深的沟壑随着乳房的晃动而不断变化着形状,有时深,有时浅,有时宽,有时窄,像一条有生命的峡谷,在呼吸,在蠕动,在邀请他坠落。
她本就极低的抹胸根本遮不住什么,在张二狗坐着的位置往下看,刚好能看到那将抹胸顶起两处褶皱的,已经充血挺立的乳头。
张二狗的气血涌上了头顶。
他的脸涨得通红,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从耳根一直红到脖子。
他的呼吸变得沉重而急促,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像一头被关在笼子里的野兽。
他胯下定位巨龙更热更硬了,强烈到他无法再弯腰、无法再缩腹、无法再用任何方式去掩饰。
他就那样直直地坐在那里,胯下定位巨龙将裤子顶起一个高高的帐篷,暴露在月光下,无处可藏。
林清月没有抬头,没有看他,没有任何表示,仿佛没有注意到那裤裆处,高高支起来的帐篷。
她只是继续解着绷带,动作依然很慢,很轻,很专注。
她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那个弧度很小,小到几乎看不出来,但那个笑容里的东西——是满足,是得意,是那种看着猎物一步步走进陷阱、看着鱼一点点咬住鱼饵时的、胸有成竹的愉悦。
绷带解开了,露出小腿上那道可怖的伤口。
伤口很深,皮肉翻卷着,露出下面暗红色的肌肉和白色的筋膜。
但血已经止住了,伤口周围没有发炎,没有化脓,没有那种让人恶心的黄水。
修仙者的丹药,对于凡人的普通伤口来说,效果立竿见影。
林清月从瓷瓶中倒出一些药粉,均匀地撒在伤口上。
药粉是淡黄色的,很细,很轻,像一阵烟雾飘落在伤口上。
张二狗只觉得伤口处痒痒的,那种痒不是表面的痒,而是从里面往外面渗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皮肤下面爬行的痒。
他低头看去,那道可怖的伤口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翻卷的皮肉慢慢合拢,暗红色的肌肉慢慢变成粉红色,白色的筋膜慢慢被新生的肉芽覆盖。
前后不过几息的时间,伤口就变成了一道淡红色的疤痕,然后又从淡红色变成了白色,最后连疤痕都看不见了,只剩下一条细细的、几乎看不出来的线。
“好了。”林清月将药瓶放回托盘,将垂在胸前的秀发撩到一边。
那个动作很自然,很随意,像是在自己家里做一件很普通的事情。
但她的手指从胸前划过时,指尖触碰到了抹胸的边缘,那道沟壑在她手指的挤压下变得更加深邃,那两团软肉从抹胸的边缘溢出来更多,在月光中颤巍巍的,像两只被惊动的白兔。
她站起身来说道:“壮士你先好好休息,不要走动,伤口过一会就会好的。”
张二狗的眼全程盯着那道幽深的沟壑,眼珠子都快蹦出来了。
他下意识地点着头,嘴里重复着同一句话。
“好好好,谢谢仙子。谢谢仙子。谢谢仙子。”
林清月擦了擦脸上并不存在的汗,手指从额头滑到鼻梁,从鼻梁滑到下巴,动作优雅而从容。
她微微蹙着眉,嘴唇微微嘟起,做出一副“好热啊”的表情。
然后她伸出手,解开了淡蓝色薄纱外衫的系带。
“真热啊,扶着你回来,流了那么多汗。”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慵懒的、漫不经心的抱怨。“我去洗个澡,壮士你先好好休息吧。”
她转过身,腰部扭动着夸张的幅度,浑圆肥嫩的臀部,在腰肢的带动下,一颤一颤的朝石室的方向走去。
淡蓝色的薄纱外衫从她的肩头滑落,掉在地上,像一片被风吹落的蓝色花瓣。
她光洁的美背暴露在月光中,白皙如雪,光滑如缎,脊椎的沟壑从脖颈一直延伸到腰际,像一条被刻在白玉上的河流。
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和浑圆的臀部形成了惊人的对比,像一把被精心雕琢过的玉壶,每一处曲线都恰到好处。
张二狗的眼珠子都快掉到地上了。
他看着那个背影消失在月亮门的后面,看着那件掉在地上的淡蓝色薄纱外衫,看着那片被月光照亮的、空荡荡的地面。
他的嘴巴张开着,喉咙里发出一种沙哑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的声音。
他的手在发抖,他的腿在发抖,他的整个人都在发抖。
石室里传来了水声。
哗啦,哗啦,哗啦。
不是那种急促的、匆忙的水声,而是一种缓慢的、悠闲的、像是在享受什么的水声。
水声中有手掌划过皮肤的细微声响,有水珠滴落水面的清脆声响,有身体在水中移动时发出的、沉闷的、让人浮想联翩的声响。
张二狗坐在床上,听着那些声音,浑身燥热难耐。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伤口已经完全好了,连疤痕都看不见了,新生的皮肤和其他地方的皮肤颜色不太一样,白一些,嫩一些,在月光中泛着淡淡的光。
他试着活动了一下腿,不疼了,一点也不疼了,甚至比受伤之前还要灵活。
他站了起来。
不是他自己要站的,是他的腿自己站的,不听他的话。
他迈出了第一步,不是他自己要迈的,是他的脚自己迈出去的。
他走到了那件淡蓝色的薄纱外衫旁边,蹲下来,捡起来。
布料很轻,很软,像一片没有重量的云。
他捧着它,手指微微颤抖,不敢用力,怕捏坏了;又不敢不用力,怕它从指间滑走。
他将外衫举到脸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股气息钻进了他的鼻腔——不是脂粉的香味,而是一种更天然的、更干净的、清冷中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
那是仙子身上的味道,是她身体的味道,是她穿过的衣衫上残留的、还没有来得及散去的、证明她曾经存在过的味道。
那股味道让他着迷,让他沉醉,让他想要将整张脸都埋进去,永远不出来。
他的胆子越来越大了。
他握着那件薄纱外衫,蹑手蹑脚地朝石室的方向走去。
脚步很轻,很轻,轻到像一只在夜间捕食的猫。
他怕发出声音,怕被仙子听到,怕被发现,怕被赶出去。
他走到月亮门旁边,靠着墙壁,悄悄地探出头,朝石室里看去。
月光从石室顶部的缝隙中漏下来,落在寒潭的水面上,碎成一片流动的光斑。
林清月背对着他,站在寒潭中,水没过她的腰,露出光洁的后背和圆润的肩膀。
她的头发湿了,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背上,发梢浸在水中,像一片黑色的荷叶漂浮在水面上。
水珠从她的肩头滑落,顺着脊椎的沟壑往下流,流过腰际,消失在水中,那浑圆挺翘的屁股在水面下若隐若现。
她微微侧过头,用手捧起水,浇在肩膀上,水花飞溅,在月光中闪烁着钻石般的光芒。
张二狗看呆了。
他的呼吸停了一瞬,然后又变得更加粗重、更加急促、更加失控。
他的手紧紧地攥着那件薄纱外衫,指节泛白,指甲嵌进了布料里。
他的身体贴在了墙壁上,冰凉的砖石透过薄薄的衣料贴在他的后背上,但他感觉不到冷,他的体内有一团火在燃烧,烧得他浑身滚烫,烧得他理智全无,烧得他只想冲进去,将那个女人推倒,把她绝美的脸按在水池旁的地上,抽打她挺翘的屁股,将巨龙插入她的蜜穴之内。
他不敢。
他只能站在那里,躲在墙壁后面,像一只偷腥的猫,贪婪地看着,贪婪地闻着,贪婪地幻想着。
他将那件薄纱外衫又举到了脸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这一次,他的嘴唇触碰到了布料,舌尖不自觉地伸了出来,在那片薄薄的、柔软的、带着仙子味道的布料上轻轻舔了一下。
林清月本来背着的身子慢慢的转过身来,张二狗心脏仿佛停止了一般,屏住呼吸。
然而仙子仿佛没有注意到有人偷窥,依然一只手舀起一洼水,让清澈的潭水,顺着手臂从手掌中流下,另一只手则利用从手掌处流下来的水,轻轻的擦洗手臂。
硕大的乳房被小臂抬起,被挤压
成更加诱人的形状。
张二狗嘴巴张的老大,激动的全身颤抖,看着仙子的动作,看着那硕大圆润的乳房,在手臂的带动下抬起,放下,抬起,放下。
不断被挤压,松开,挤压松开。
张二狗下意识的将手放到了自己的胯下,将那灼热坚硬的巨龙解放出来。
然而他忘记了自己手上正拿着仙子淡蓝色的薄纱长衫。
巨龙那流出来的口水,将仙子的衣物打湿弄脏了,在月光之下泛着点点萤光。
他低头看着已经被自己龟头上,晶莹的液体污染的薄纱长衫,咬咬牙,死就死吧,反正已经弄脏了。
他直接将薄纱长衫包裹住自己的巨龙,开始前后撸动。
随着林清月的动作,手臂不断的摩擦乳头,她的乳头渐渐的,充血挺立起来。
而张二狗注意到了这个细节。
他更加激烈的撸动自己胯下被仙子衣服包裹的灼热巨龙。
他抓起撸动过程中掉到地上的的衣物,放在脸上闻着仙子那清冷的体香,看着寒潭之中赤裸的娇躯。
幻想着自己在仙子背后,搓揉着她那一对硕大饱满的乳房,两指捏住那充血的乳头揉捻,自己的鼻子在那光洁如玉的美背上轻嗅,自己胯下的巨龙疯狂的在她臀后挺动,让粗大的肉棒插入仙子的蜜穴,紫红色的龟头在仙子的花穴甬道之中进进出出,反复摩擦、顶撞……
“啊,啊啊,仙子我要肏你,我要肏你,我要把我的鸡把插进你的骚屄里,我要把精液射入你的子宫之内,让你高潮!让你怀孕!啊啊啊啊啊”
张二狗撸动的到了快感来临前的最高点,忍不住的说出声来,龟头上的马眼猛地睁开,一股股浑厚粘稠的精液喷射而出,全都射在林清月那淡蓝色的薄纱外衫之上。
张二狗屏住呼吸,心脏狂跳一动不动。
但是林清月依然慢悠悠的玩水,搓洗身体。。。
仙子貌似没有听到他的动静?
他抱着我侥幸心理蹑手蹑脚的回到卧室,将那沾着精液的长衫,放回记忆中的位置,轻轻的坐到床上。
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在寒潭里搓洗身体的林清月,嘴角慢慢上扬,闪过一丝弧度。。。。
林清月从石室中走了出来。
她穿着一件有点透明的白色薄纱睡裙,睡裙的领口开得很低,低到几乎遮不住什么,这件衣服本来就几乎什么都遮不住!
那两团饱满的软肉从领口中溢出来,上面还挂着细密的水珠,在月光中闪着细碎的光。
睡裙的裙摆很短,只到大腿根部,堪堪遮住臀部,随着她的走动,胯下若隐若现,胯下貌似没穿亵裤?
两条修长白嫩的腿从裙摆下延伸出来,光滑得看不到一个毛孔。
她的头发湿漉漉的,披散在肩头和背后,几缕发丝贴在脸颊上,几缕发丝垂在胸前,和雪白的肌肤、白色的睡裙交织在一起。
她的脸上还带着沐浴后的红晕,双颊绯红,嘴唇红润饱满,眼睛半闭着,睫毛微微颤抖,整个人透着一股慵懒的、餍足的、像是刚从一个美梦中醒来的风情。
张二狗正坐在床上,那件蓝色薄纱外衫散落的有点偏离之前的位置——他刚才太紧张了,听到脚步声从石室传来,手一抖,外衫从手中滑落,掉在地上,他没有来得及捡起来。
他不敢捡,怕仙子发现,只能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端端正正地坐在床上,双手放在膝盖上,像一个听话的好孩子。
林清月瞟了一眼那件散落在地上的薄纱外衫。
上面隐约沾染着神秘的液体,在月光中泛着淡淡的光泽,像是被露水打湿了,又像是被别的什么东西弄湿了。
她的嘴角弯起一个弧度,那个弧度不大不小,不深不浅,恰到好处。
那不是意外,不是巧合,不是张二狗以为的“仙子没有发现”。
她早就发现了,从他站起来的那一刻,从他走到月亮门的那一刻,从他靠着墙壁偷看她洗澡的那一刻,她就发现了。
她金丹中期的神识,覆盖着整座偏殿,他的一举一动都在她的感知之中,没有任何东西能逃过她的感知。
她弯下腰,捡起地上的外衫。
动作很慢,很优雅,像是一个在舞台上表演的演员。
弯腰的瞬间,睡裙的领口垂得更低了,那两团饱满的软肉从领口中溢出来,侧边仿佛还能看见那粉嫩的乳晕,那道深不见底的沟壑在张二狗的眼前展开,像是一个深渊,一眼望不到底。
她直起身,将那件沾着神秘液体的透明外衫披在肩上,布料贴着她的皮肤,那些液体沾到了她的锁骨上,在月光中泛着淡淡的光。
张二狗的心脏跳得快要蹦出来了。
他看着那些自己的精液,沾到仙子的娇躯上,看着它们在月光中闪着光,看着它们慢慢渗入她的皮肤。
他的脑子里一片空白,他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他的呼吸停了一瞬。
但仙子貌似没有发现?
她只是随手将外衫披在肩上,然后走到床边,在他身边坐下,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像是那件外衫上的精液只是水,像是他什么都没有做过。
林清月坐在张二狗身旁,微微侧过身,面朝着他。
她的睡裙领口敞开着,那道深不见底的沟壑正对着他的视线,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她的头发湿漉漉的,几缕发丝垂在胸前,水珠从发梢滴落,滴在她的锁骨上,顺着那道沟壑往下流,消失在抹胸的深处。
“你伤口恢复得怎样了。”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像是一片花瓣落在水面上。
她俯下身去,将脸凑近他的小腿,整个身体几乎贴在了他的大腿上。
张二狗感受到了——胯下挺翘的巨龙隔着裤子,感受到传来的那两团柔软的、温热的、带着弹性的触感。
只隔着一层薄薄的睡裙,他能感觉到她的体温,能感觉到她皮肤的细腻,能感觉到她胸口的形状。
那触感像是一道闪电,从他的肉根上传遍全身,将他的理智、克制、最后一丝犹豫,全部击得粉碎。
他再也忍不住了。
他伸出手,双手握住了林清月的肩膀,将她按倒在床上。
她的身体倒在柔软的被褥中,头发散开在枕头上,睡裙的裙摆向上翻卷,露出大片雪白的大腿,和那未被亵裤阻挡,渗着水珠的肥美蜜穴。
张二狗压在她的身上,双手在她身上胡乱地摸索着,嘴唇在她的脖颈上留下一个个滚烫的、湿漉漉的、带酒丑和汗水味道的吻。
他的呼吸粗重而急促,像一头在奔跑中的野兽,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呼噜声。
他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不是因为恐惧,不是因为紧张,而是一种被欲望折磨了太久、终于可以释放时的、无法控制的、像是决堤的洪水一样的颤抖。
林清月轻轻推开压在她身上没有章法胡乱摸的张二狗,坐起身来,环住了他的脖子,另一只葱白玉手绕着他的胸膛画着圈,将他的头拉向自己,嘴唇贴在他的耳边,轻声说了一句话。
那句话很轻,很柔,像是一阵春风吹过湖面,激起的涟漪一圈一圈地扩散开来。
“别着急,慢慢来,夜还很长………吻我。”
感受着挂在脖子上,那娇媚仙子身体火热的温度,那几乎赤裸的胴体,仅仅装饰性的披着一件本就透明的薄纱睡裙,羊脂白玉的肌肤,硕大雪白挺拔的乳峰,粉红娇嫩的,光滑平坦的小腹,丰满修长的玉腿,浑圆翘挺的美臀,就连那光洁如玉寸草不生的沟壑幽谷,在薄纱的掩映下,隐隐约约,朦朦胧胧,比真正的城门洞开更加充满诱惑,更加令人血脉喷张,热血.沸腾。
张二狗狂热地亲吻住林清月的红润亮丽的樱唇,舌头轻启贝齿,贪婪地在她柔软滑嫩的口腔里面搜索,唇舌交加,近乎狂野的咬吻,近乎热烈的湿吻,含住她香甜的小舌,猛烈地吮吸着,林清月“恩唔”的呢喃着,香艳的小舌却动情地吐出来,任由他舔弄吮吸品尝。
张二狗布满老茧的大手狂热地抚摸揉搓着林清月挺翘圆润的美臀,浑圆的大腿,一边陶醉地享受仙子她那甜美唾液,滑腻温软的舌头,慢慢地撩开了她的睡裙裙摆,抚上她那未着片履的 神秘之地。
抚弄一阵,林清月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温度越来越高。
张二狗双手用力,把林清月整个上身抱到怀里。
欣赏着她那绝美的面孔,他把林清月的长发撩起,四目相视,林清月呼吸急促,半露的雪白丰满的玉乳频频起伏,此时的她粉脸通红、媚眼微闭,气喘的越来越急促,张二狗用火烫的双唇吮吻林清月的粉脸、香颈,使她感到阵阵的酸痒,然后吻上她那呵气如兰的樱桃小口,陶醉的吮吸着她的香舌,双手抚摸着她那丰满圆润的身体,两人紧紧相拥,扭动身体,磨擦着身体的各个部位。
张二狗用一只手紧紧搂仙子的如同玉雕般的颈项,亲吻着她的香唇,一只手隔着半透明的白色薄纱睡裙揉弄着她丰满高耸的乳峰,林清月的乳房又大又柔软又富有弹性,妙不可言,不一会儿就感到乳头硬了起来,他促狭地用两个指头使劲捏了捏。
林清月感到麻酥酥的电波从挺翘立起的乳头上,传向身体的每一处,不由自主地娇喘吁吁,嘤咛声声。
欲火焚身的张二狗不断地亲吻着那红润并带有轻香的小口,另一只大抚摸揉捏着她丰满浑圆的翘臀。
他掏出他那根又粗、又长、又硬的狰狞巨龙,把林清月的芊芊玉手放在灼热坚硬的巨龙上。
林清月身体软的把整个身子瘫在了了张二狗的怀里,接受着他的热吻,她的手也开始灵巧的套玩着他的巨龙。
张二狗一只手继续摸捏林清月雪白饱满的乳房,一只手伸进她的玉腿之间,再次探入了那温热,潮湿的沟壑幽谷。
“啊……啊……嗯……”
林清月的敏感地带被张二狗爱抚揉弄着,她顿时觉全身阵阵酸麻,沟壑幽谷被爱抚得感到十分炽热,春水潺潺,洪水泛滥……林清月被这般拨弄娇躯不断柳动着,娇喘吁吁,小嘴频频发出些轻微的呻吟声:“嗯……嗯……”张二狗把两个手指头并在一起,随着齐悠雨春潮泛滥的甬道挖了进去。
粗糙的大手触碰上娇嫩的花瓣,“啊……喔……”粉脸绯红的林清月本能的扭动着,夹紧修长美腿想阻止他的粗糙的手指进一步插入她的甬道里抠挖,她用一只玉手握住张二狗扣挖的色手想要阻止,却被拉着她的玉手和他在一起抚摸那肥美的蜜穴。抚摸着那已经湿到不能再湿的蜜穴“嗯……嗯……喔……喔……呃…………
不一会儿林清月被抚摸得全身颤抖起来。
一再的挑逗,撩起了她淫荡的欲火,仙子的的美眸中已充满了情欲,彷佛向诉说她的性欲已上升到了极点。
………
张二狗看着怀中淫水潺潺,春情泛滥的绝色仙子,将她平放到床上,在暗暗的月光下,赤裸裸的林清月凹凸有致,曲线美得像水晶般玲珑剔透,那绯红的娇嫩脸蛋、小巧微翘的香唇、丰盈雪白的肌肤、肥嫩饱满的乳房、红晕鲜嫩的小奶头、白嫩、圆滑的肥臀,光滑、细嫩,又圆又大,美腿浑圆光滑得有线条,那凸起的耻丘早已被淫水淋湿。
仙子动情的冰肌玉肤看得张二狗欲火亢奋,无法抗拒,他再次伏下身亲吻齐悠雨的乳房、肚脐、小腹,若隐若现的缝隙沾满着湿淋淋的春水,两片鲜红的花瓣一张一合的动着,就像她脸蛋上的樱唇小嘴,同样充满诱惑。
张二狗将林清月雪白浑圆修长的玉腿分开,用他那混合着酒味的臭嘴,亲吻着花瓣,再用舌尖舔吮她那蜜穴之内,再用牙齿轻咬如米粒般的珍珠。
“啊……嗯……啊……壮士…………你真会舔……难受死了……嗯……呃……”林清月被舔得痒入心底,阵阵快感电流般袭来,柔软滚圆的美臀不停的扭动往上挺、左右扭摆着,双手紧紧抱住张二狗的头部,发出喜悦的娇嗲喘息声。
“啊………人家受不了了……哎呀……你……舔得人家好舒服……我……我要……要泄了……嗯啊啊啊啊啊啊……”张二狗猛地用劲吸吮咬舔着林清月湿润的穴肉,齐林清月的蜜穴一股热烫的淫水已像溪流般喷涌而出,她全身阵阵颤动,弯起玉腿把肥臀抬得更高,让他的舌头更加深入更加方便更加随心所欲的舔食她的春水。
张二狗的脸,被林清月高潮来临时时,那喷涌而出的春水打湿,他毫不在意,继续舔弄吮吸着那琼浆玉液“仙子……你的屄水真好喝……好滑……好嫩……”
将那滑腻的春水饮尽,张二狗坐起身来,将林清月那修长的大腿分的更开,看着林清月在床上眼色迷离,胡乱扭动的娇躯,张二狗玩心大起。
握住已经胀到发痛的巨龙,用那龟头在林清月的小穴入口上下研磨,就是不进去,磨得林清月骚痒难耐,浑身胡乱的扭动。
“壮士……别再磨了……小穴痒死啦!求求你了!……快进来……快肏我……”林清月感受着蜜穴入口处,那红热坚挺的龟头触感,已泄了一次淫水的林清月,如今正是春情荡漾,需要什么东西来弥补内心的空虚,蜜穴内的甬道瘙痒难耐,继续那粗大的肉棍一顿狠猛的抽插,方能一泄她心中高昂的欲火。
看着林清月骚媚淫荡饥渴难耐的神情,张二狗再也忍不住了,胯下的巨龙胀的发痛,大喊到“仙!仙子,俺要进去拉!”。
他把巨龙对准她肥美柔嫩的蜜穴猛地插入进去,“噗滋”的一声直捣到底,鸡蛋大的龟头顶住林清月的花心深处,林清月的甬道里又暖又紧又湿又嫩,穴里嫩肉褶皱把他滚烫的巨龙包裹得紧紧的,真是舒服。
“嗯……………呃啊………………嗯,终于…终于…进来了”林清月感受到蜜穴被灼热的温度填满。腰部向下发力,上身微微抬起,
随后又重重的落下,浑身舒爽的全身毛孔张开,如同身处云端。
。。
张二狗的巨龙插在林清月的蜜穴之内,被那紧致湿滑的蜜穴紧紧包裹,看着身下那美艳的仙子,感受着彼此身体的链接,他如同在做梦一般。
他将身体俯下,手嘴并用,袭向那硕大挺翘的乳房,仿佛在确认是不是在做梦一般的,用力的揉捏那挺翘的饱满。。
蜜穴处一直没有动静,林清月感到甬道内的燥痒再次袭来。
将腰部上下扭动,让那插在甬道内的巨龙摩擦花穴之中的褶皱,缓解自身的燥痒,双手抱着张二狗那在乳房上作怪的头部,小嘴微张:“壮士……我好痒……快帮帮我……动起来………嗯……呃……”
感受着身下美艳仙子的扭动,和欲求不满,张二狗继续揉捏舔舐仙子那柔软的胸部和挺翘的乳头,屁股缓缓抬起,插在蜜穴之中的巨龙被带了出来,随即腰部一挺,那以被淫水湿润的巨龙再次被林清月那肥美的蜜穴,整根吞下。。
林清月感受到巨龙仅仅一次的抽插,那燥痒仅仅只缓解了一瞬,便再度袭来。
腰部挺动的更卖力了,嘴里呢喃道:“嗯……好痒……动起来……壮士……动起来……快肏我……快点……”
林清月那渴求的娇吟,那楚楚可人的样子使张二狗更加欲火高涨,他抬起被林清月抱住的头部,跪坐在她双腿之间,大手按住她纤细性感的腰肢,耸动臀部,猛烈抽插,猛烈撞击。
“嗯?嗯!……啊……好爽……好爽……壮士……你好会肏……肏的清月的骚屄好舒服……嗯……嗯……”
因为春水的润滑,他抽插的一点也不费力,抽插间肉与肉的磨碰声和春水的“唧唧”声再加上林清月的淫语声,组成了疯狂淫靡的乐章。
张二狗把他的巨龙继续不停的,如同打桩机一般的上下抽送起来,势如破竹地直抽直入,林清月柳腰款摆,粉胯挺动,配合逢迎着对方的动作,春水如缺堤的河水,不断的从她的甬道深处流淌出来,湿润了床单。
看着林清月心神迷醉的样子,张二狗调笑道“仙子,仙子,喜不喜欢我这样肏你?我肏的爽不爽?”
“喜……喜欢!你肏得……人家好舒服!”林清月娇喘吁吁,呻吟连连,双手揉捏着自己的乳房,媚眼如丝地呢喃道。
“嗯……嗯……啊……用力……肏……肏……清月的骚屄……好痒……用力肏我……嗯……”
几息之后,随着张二狗埋头的苦干,林清月忽然感到一阵强烈的,触动灵魂的酥麻感袭来…
“啊……人家不行了……人家又要泄了……去了去了……要来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林清月抱紧张二狗布满肌肉的黝黑的虎背,如葱细指上的指甲将张二狗的后背抠出了四条浅浅的血痕。
两条雪白浑圆的玉腿夹紧他的腰臀,一股春水喷泄了出来。
张二狗的马眼被这春水浇淋,刺激的龟头忽然胀大,一股股浓精,止不住的喷涌而出,灌注到林清月那娇嫩温暖的子宫之内。。。。。。
张二狗的头伏在林清月硕大的奶子上面,两人大口的喘着粗气的声音回荡在卧室内。
张二狗开口道:“仙子,我肏的好爽,你的骚屄吸的我好舒服。。”林清月被张二狗压在身下,胸部起伏,喘着粗气,气息打在张二狗的脸颊上。
“壮士好猛啊,肏的清月的骚屄到现在还在发抖。。嗯。。啊。。”
缓过神后,林清月推开压在身上的张二狗,坐起身来。
“咕滋”一声,略显疲软的巨龙从林清月骚浪的蜜穴之中拔出,一股浓精顺着林清月的大腿流下,在月光的照射下闪闪发光。
她把头伏在张二狗的胯下,深出入蛇的香舌,缠绕,舔弄,嗦食着混杂着精液和她淫水的疲软巨龙。
看着林清月这淫荡的表情,看着自己的鸡把,被仙子如蛇的舌头缠绕舔弄,被仙子绝美的容颜含在嘴里。
张二狗疲软的巨龙再次充血翘起,顶到了林清月的喉咙。。。
林清月坐起身来,舔舐着粘在嘴角上的白浊液体,林清月嘴角挂起一抹弧度,美味的食物,她得细细品尝。。。。。。
满意的看着精神抖擞,重新焕发生机的巨龙,满意的笑了。
“这次……我在上面吧!”林清月媚眼如丝,娇喘吁吁地要求道。
张二狗翻身惬意地躺倒在床上,林清月分开修长浑圆的双腿跨骑在张二狗的大腿上,用纤纤玉手握住那一柱擎天似的巨龙。
“卜滋”一声,随着林清月的美臀摆动粉胯下落,向下一坐,整个肉棒全部套入到她湿润滑腻的甬道美穴之中。
“哦!啊……好爽……好舒服……”林清月一手在身后撑着张二狗的大腿,一手摸着自己的嘴唇,眼睛微眯,仿佛在感受自己蜜穴之内的情况。
丰腴滚圆的美臀一下一上套了起来,只听有节奏的“咕唧咕唧”的性器交媾声,响彻在卧室里面。。。。。
卧室之内两具赤裸的肉体交缠在一起,时而在床上,时而在床下,床单已经湿透。。。
房间的地上也到处都是水渍,房间中充斥着男女欢爱的味道,与地上的水渍,床上交缠的躯体,构建出一幅淫靡的绘卷。。。。
不知过了多久。
一声高昂的呻吟从林清月的喉咙深处挤出来,那声音很尖,很细,像一把锋利的刀,划破了夜晚的寂静。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然后剧烈地颤抖起来,像一根被拉满的弓,绷得紧紧的,然后突然松开。
一股股浪潮从两人泥泞不堪的连接处溅射出来。
张二狗的身体也在颤抖,他已经几乎被这淫浪的仙子榨干,双腿已经发软,这应该是今晚最后一次了。
忽然他的身体剧烈的抖动起来,这颤抖不是高潮的余韵,而是恐惧的前奏。
他感觉到了——有什么东西在他的体内流失,不是慢慢流失,而是决堤般地涌出。
他的生命本源,他的元阳,他的生命本源,有那些支撑着他活了三十二年的、看不见摸不着、却真实存在的东西。
那些东西正在从他的体内涌出,流进身下这个女人的身体里,拦不住,停不了,回不来。
他低头看着林清月,看着那张在月光中潮红的、带着动情陶醉表情的、美得惊心动魄的脸。
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微微颤抖,嘴唇微微张开,舌尖在唇间若隐若现,脸上带着那种让他疯狂的表情——不是痛苦,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满足的、餍足的、像是吃饱了的小猫一样的表情。
他的眼睛从欲望变成了恐惧。
他想要抽身,想要离开她的身体,想要逃离这个正在吞噬他的漩涡。
但他动不了——不是因为她抱得太紧,不是因为她缠得太牢,而是因为他的身体已经不听他指挥了。
他的双腿在发软,他的手臂在发软,他的腰在发软,他的整个人都在发软,像一摊被太阳晒化了的泥,瘫软在她的身上,再也站不起来了。
“你……”他的声音沙哑而微弱,像是一盏将灭未灭的灯,在风中摇曳,忽明忽暗。
他的眼睛瞪得很大,眼珠几乎要从眼眶里蹦出来,瞳孔中倒映着林清月那张美得惊心动魄的脸——那张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潮红,还带着那种满足的、餍足的、像是吃饱了的小猫一样的表情,还带着一个浅浅的、冰冷的、让他从骨头缝里感到寒冷的笑容。
张二狗的身体开始干枯。
不是慢慢干枯,而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枯——他的皮肤从黝黑变成了灰白,从灰白变成了褐色,从褐色变成了黑色,像一块被烈火烤焦的木头。
他的肌肉在萎缩,他的骨骼在缩小,他的眼窝在凹陷,他的颧骨在凸起,他的嘴唇在干裂,他的牙齿在松动。
他看起来像是在短短几息之内老了几十岁,从三十二岁的壮年变成了八九十岁的耄耋老人,然后继续老下去,老过了人类的极限,变成了一具干枯的、丑陋的、看不出人形的干尸。
他死了。
林清月嫌弃的推开身上的干尸,那干瘪的巨龙从蜜穴处抽了出来,一股股浓精从蜜穴入口处涌出,也不知道子宫之内被那低贱的山野村夫射进去了多少。。
她从床上坐起来,薄薄的毛毯从肩头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她的身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在月光中闪着细碎的光。
她的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双颊绯红,眼尾泛红,嘴唇微微红肿,整个人透着一股慵懒的满足。
她的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胸口在睡裙下微微起伏,那两团饱满硕大的软肉随着呼吸轻轻颤动,上面还残留着细密的汗珠,在月光中闪着细碎的光。
她闭着眼睛,意识沉入丹田。
灵气在经脉中缓缓流淌,比之前浑厚了一些,但不多——凡人的元阳,也就这样了,不能指望太多。
但她的丹田中有什么东西在涌动,不是灵气,不是元阳,而是一种更本质的、更深刻的、像是某种禁锢被打破了的、让她整个人都在微微颤抖的感觉。
姹女玄功的书页翻动了。
那本悬浮在她意识深处的、古朴的、散发着淡淡金光的功法,自动翻到了新的一页。
那些文字像活了一样,从书页上飘起来,钻进她的意识,融入她的灵魂,成为她的一部分。
她不需要去读,不需要去理解,不需要去学习——那些知识就像她天生就知道一样,自然而然地出现在她的脑海中,清晰得像刻在石头上的字。
第四层。
林清月睁开了眼睛,月光落在她的脸上,将她的表情照得清清楚楚。
她的嘴角弯起一个弧度,那个弧度不大不小,不深不浅,恰到好处。
那个笑容里有满足,有得意,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像是站在一座新的山峰上、看到了更远的风景时的、心旷神怡的愉悦。
姹女玄功第四层,附赠了两个秘技。一个主动,一个被动。
主动秘技叫做惑心术。
它的能力很简单——能够将修为比自己低的人,消除三个时辰内的记忆。
不是模糊,不是模糊,而是干干净净地抹去,像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
对方不会记得这三个时辰里发生了什么,不会记得见过谁,不会记得做过什么,不会留下任何痕迹。
三个时辰的空白,像被人用刀从时间的画卷上割掉了一段,前后接不上,怎么想都想不起来。
这个秘技的出现,意味着她的狩猎范围可以扩大了——不再局限于那些死了也没人在意的凡人,不再需要毁尸灭迹、将尸体烧成灰烬、让灰烬随风飘散。
她可以对玄剑宗的弟子下手了,采补他们,然后用惑心术抹去他们的记忆,让他们什么都不记得,让他们回到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一觉醒来,什么都不曾发生。
被动秘技叫做暗香销魂体。
这个能力更加强大——活死人,肉白骨。
只要她还有一口气,只要还有灵力,她的身体就能迅速恢复成原状。
断掉的骨头会自己接上,撕裂的肌肉会自己愈合,被刺穿的心脏会自己长好,被割断的喉咙会自己闭合。
她可以受伤,可以受很重的伤,但不会死。
只要灵力充足,她就已经是不死不灭的存在了。
这个秘技的出现,意味着她可以更加大胆地去冒险,可以更加放肆地去挑衅那些比她强大的敌人,可以在生死边缘游走,而不必担心真的跌入深渊。
她有了一条命,不,无数条命。
林清月从床上下来,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走到窗前,推开窗户。
夜风涌进来,带着深秋的凉意和远处山林的松脂香味。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月光落在她的脸上,将她的轮廓照得柔和而朦胧,她的嘴角还挂着那个弧度,不大不小,不深不浅,恰到好处。
她从脑后取下白玉莲花发簪,意念一动,发簪化作三尺长剑,剑身通体雪白,在月光中泛着淡淡的玉白色光泽。
她握紧剑柄,感受着剑身上传来的那股清冷的、与她融为一体的灵力,然后意念一动,长剑又变回了发簪,插回脑后的发髻中。
三年过去了——
光影似箭日月如梭,从那花玉郎的地牢逃出来,已经过去了三年。从那张二狗来临的那天晚上开始,皎月峰的夜晚就不再安静了。
林清月的手伸向了玄剑宗的弟子。
她先找那些修为低、不起眼、没有背景、死了也没人在意的外门弟子。
她用各种借口将他们骗到皎月峰——帮忙搬东西、送信、请教剑术、请教符篆、请教阵道。
那些弟子受宠若惊,以为自己是走了狗屎运,被皎月峰的仙子看中了,屁颠屁颠地跑来,跑得满头大汗,跑得气喘吁吁,跑得脸红脖子粗。
他们不知道等待他们的是什么。
林清月会在偏殿里接待他们,给他们倒茶,和他们聊天,问他们修炼上的问题,听他们讲述自己在玄剑宗的经历。
她会笑,会歪头,会将垂在胸前的秀发撩到耳后,会俯身去捡掉在地上的东西。
那些弟子看得眼睛发直,心跳加速,口干舌燥。
他们以为自己是在和仙子聊天,以为仙子对他们有好感,以为自己是天底下最幸运的男人。
然后,在他们最放松、最没有防备的时候,林清月会站起身,走到他们身边,弯下腰,将嘴唇贴在他们耳边,轻声说一句话。
那句话很短,很轻,很柔,像一片花瓣落在水面上,激起的涟漪一圈一圈地扩散开来。
“来。”
一个字就够了。
每次只采补一点点。
不多,少到对方根本感觉不到。
不会让他们变成干尸,不会让他们修为暴跌,不会让他们察觉到任何异常。
他们只会觉得自己和林师妹聊得很开心,喝了一杯很好喝的茶,然后——然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三个时辰的空白,像是被人从他们的生命中割掉了一段,怎么想都想不起来。
他们会挠着头,困惑地离开皎月峰,回到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一觉睡到天亮。
醒来后,什么都不记得,什么都不曾发生,一切如常。
有时候是林清月一个人。
她会坐在那张五米宽的大床上,等着那些弟子一个一个地走进来,一个一个地被她采补,一个一个地被抹去记忆,一个一个地离开。
她的身体在那些男人的身下婉转呻吟,发出那种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脸上带着那种动情的、陶醉的、像是沉浸在某种无法言说的快感中的表情。
她的手在他们的后背上划过,留下红色的痕迹,她的嘴唇贴在他们的耳边,说着那些让人骨头酥软的话。
然后她会在他们最兴奋、最满足、最没有防备的时候,运转姹女玄功,从他们体内偷走一缕元阳,然后用惑心术抹去他们的记忆,将他们送走。
有时候青儿会加入进来。
翠绿色的衣裙在月光中泛着幽幽的光,琥珀色的眼睛半闭着,脸上带着那种妖冶的、危险的、像是彼岸花一样的美。
她会和林清月一起,一前一后,一左一右,将那些弟子夹在中间。
两个女人,一个清冷如雪莲,一个妖冶如罂粟,一个在前,一个在后。
那些弟子哪里见过这种阵仗,整个人都傻了,不知道该看谁,不知道该摸谁,不知道该和谁做。
然后他们就不需要选择了,因为两个都是他们的,两个都会在他们的身上起伏,两个都会在他们耳边发出那种让人发疯的声音。
有时候姬明月会加入进来。
白色的衣裙在月光中泛着淡淡的光,她的脸上依然带着那种冰冷的、淡漠的、像是什么都不在乎的表情。
但她的身体不是冰冷的——她的身体滚烫,她的呼吸急促,她的手指在那些弟子的身上留下红色的痕迹。
她会闭上眼睛,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但那种压抑的、克制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呻吟,比任何放肆的浪叫都更加让人心动。
林清月会看着姬明月,看着她在那些弟子身下的样子,嘴角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
姬明月会感受到林清月的目光,睁开眼睛,和她对视一眼,然后迅速移开目光,脸上的红晕更深了一层。
甚至有时候,三个人一起出现。
蓝衣,翠衣,白衣——三个女人,三种颜色,三种风情,三种声音。
偏殿的卧室里,那张五米宽的大床上,四五具赤条条的娇躯交缠在一起,和那些被她们迷惑的、被她们采补的、被她们抹去记忆的弟子们,上演着一场又一场妖艳而又淫靡的活色生香。
皎月峰的夜晚,从此不再安静。
只要夜幕降临,偏殿里就会传出靡靡之音。
那声音很轻,很细,像是夜风吹过竹林时的沙沙声,又像是溪水流过石头时的潺潺声。
那声音里有女人的娇吟,有男人的喘息,有床板的吱呀声,有那种湿润的、黏腻的、让人浮想联翩的声音。
那声音被夜风裹挟着,飘过竹林,飘过石桥,飘过山脊,飘向远方。
没有人听到,没有人敢听,没有人会来打扰。
姬明月坐在山顶主殿的窗前,听着那些从半山腰飘来的、隐隐约约的、像是隔了一层厚厚的水的声音。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依然是那种冰冷的、淡漠的、像是什么都不在乎的表情。
但她的手放在两腿之间,手指在微微颤抖。
青儿坐在自己房间的床上,盘腿打坐,呼吸平稳而绵长。
她的神识收敛在体内,不去感知外面发生了什么,不去听,不去看,不去想。
但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寒冷,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那些声音无孔不入,即使她封闭了神识,它们还是会从窗户的缝隙中挤进来,从墙壁的裂缝中渗透进来,从她自己的记忆中浮现出来。
林清月躺在五米宽的大床上,蓝白色的纱幔在头顶飘动,月光从窗户的缝隙中漏进来,落在她的脸上。
她的嘴角弯起一个弧度,那个弧度不大不小,不深不浅,恰到好处。
那个笑容里有满足,有得意,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时的愉悦。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那是高潮后的余韵,是采补后的满足,是那种将男人的元阳一点一点地偷走、看着他们浑然不觉地离开、知道自己正在一点点变强的满足。
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感受着丹田中那股浑厚的灵力在缓缓流淌。
金丹圆满!
从花玉郎的地牢时的金丹中期,采补普通筑基和练气期弟子三年了,现在离元婴期只有一步之遥了。
等她把那个“妒火焚情体”的少年采补了,她就能突破到元婴了。
牧凡——听着宗内偶尔传出的,关于林清月的香艳绯闻。
想象着纯洁的林师妹在那些弟子的身下婉转呻吟。
他愈发嫉妒的妒火攻心,有时更甚的和那些说绯闻的弟子大打出手。
如今修为已经到了金丹初期,成为了目前的玄剑宗临时大弟子。。。
而林清月,则是伪装成筑基圆满,人畜无害的小师妹。。。
林清月的嘴角弯起的弧度变大了一些。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嘴唇,像是在品味什么美味的余韵,又像是在期待什么即将到来的盛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