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阳药入喉的瞬间,张艺感觉到一股奇异的暖流从丹田升起,却不似烈酒灼心,更像是温泉水慢慢漫过腰际,将某种平日里紧绷着的东西悄然松了绑。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胯间那根已经昂扬的肉棒——青筋盘绕如老树根须,暖意从会阴处升起,沿着脊柱一节一节向上攀升,像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却不急着爆发。
柳萍萍迈步上前时,六盏灯的火光同时跳了一下,“一炷香,每位楼主一炷香的时间。我先来”
柳萍萍迈步上前。
将她赤裸的胴体映得纤毫毕现。
那对木瓜般的巨乳随着步履微微晃动,乳尖的金环叮当作响,银片在月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她今日没有穿那件墨色透纱长袍,就这么赤条条地走上前来,丰腴的腰胯摆动着,像一条缓步游走的白蛇。
她跪在张艺面前,没有急着动作,而是先仰起脸看着他。那双眼睛里满是打量与欣赏,像在端详一件终于到手的珍宝。
\"尊主,\"她的声音带着慵懒的沙哑,\"妾身等这一刻等了好久。前任尊主走得突然,姐妹们守着禁阁,没有男人踏足过这里半步。您是第一个。\"
她没有等张艺回答,低下头,鼻尖贴近那根青筋暴起的巨物,深深吸了一口气。
那股浓烈的男人气息灌入肺腑,她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阴道深处涌出一股热流,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伸出舌尖,在马眼上轻轻舔了一下,然后沿着龟头边缘那圈棱子慢慢地、仔细地舔了一圈。
舌尖刮过冠状沟的每一处褶皱,将那里藏着的味道一点一点地卷进嘴里。
她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咽了下去,然后她张开嘴,将整个龟头含了进去。
她没有急着吞吐。
她含住了,就那么停着,口腔湿热地包裹着龟头,舌尖在马眼上打着转。
喉咙深处传来一声极轻的、满足的叹息,像终于吃到了想了很久的糖。
然后她开始慢慢往下吞,一寸,又一寸,嘴唇沿着青筋的纹路向下滑动,直到鼻尖埋进了张艺浓密的毛发里。
她停在那里,喉咙剧烈蠕动着,一下一下地挤压着龟头,像一只饥饿的嘴在贪婪地吞咽。
口水顺着她的嘴角溢出来,滴在她白皙的胸口上,顺着乳沟往下淌。
她的身体开始微微发抖,阴道里的淫水已经顺着大腿淌到了地板上,在火光中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保持了那个姿势约莫十息,然后慢慢退出来。
肉棒从她嘴里滑出时带出大量唾液,拉成长长的银丝,连在她嘴唇和龟头之间。
她伸出舌头把那根银丝舔断,咽了下去。
\"尊主,\"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但嘴角翘着,带着一丝得意的笑,\"妾身这张嘴,您觉得如何?\"
张艺低头看着她,不错挺会吃得,那只戴着蟠龙戒指的手抬了起来,按在了她的后脑勺上。
柳萍萍的眼睛亮了一下。
她顺从地低下头,重新含住龟头,这一次她没有只含前半段,而是用力往下吞,喉咙深处传来\"咕\"的一声闷响,整根肉棒没入她的口中。
她开始吞吐,速度不快但极深,每一次都让龟头顶进喉咙深处,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唾液和细密的白沫。
张艺的手按得更紧了。
一炷香燃到一半时,双胞胎姐妹对视了一眼,同时上前一步。
江婉儿的手搭在了妹妹的肩上,江玉儿的手握住了姐姐的手腕。
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那是双胞胎之间才有的、不需要言语的默契。
然后她们一左一右跪在张艺两侧,一个伸手握住了柳萍萍正在吞吐的肉棒根部,另一个俯下身,舌尖探进了张艺的臀缝。
江婉儿的舌头碰到了张艺的肛门。
她的舌尖在那圈紧缩的褶皱上打着转,一点一点地往里探,像是在试探水温。
她听见张艺的呼吸重了一分,便更大胆地深入,舌尖挤进那个紧缩的入口,在温热的肠壁内轻轻搅动。
江玉儿握着肉棒根部的手开始上下撸动。
她的手指纤长白皙,掌心柔软温热,每一下都从根部撸到龟头边缘,恰到好处地配合着柳萍萍吞吐的节奏。
柳萍萍瞪了她一眼——那是\"你们怎么抢我的活\"的眼神——但她没有停下嘴里的动作,反而吞得更深了。
三张嘴同时伺候着张艺,三处敏感的地方同时被舔弄、吮吸、套弄。
柳萍萍的喉咙在吞吐,江婉儿的舌尖在搅动,江玉儿的手指在撸动,三个女人的呼吸声此起彼伏,混在一起,像一首没有歌词的三重唱。
第二炷香燃起时,王静姝走上前来。
她穿着一件极薄的白衣,月光透过去,将她身体的曲线勾勒得一清二楚。
她没有脱衣服,只是走到张艺面前,转过身,背对着他,弯下腰,双手撑在石台边缘。
白衣的下摆被她撩到了腰际,露出那两瓣浑圆饱满的臀肉。
臀沟间,那处粉褐色的私密部位泛着湿润的光,显然方才已经湿透了。
尊主,妾身这块田,可是很久没被耕过了
她没有像前几个人那样急切,她用那两瓣柔软的臀肉,贴着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缓慢地上下滑动。
她用自己的臀缝夹着它,从会阴处一路滑到肛沟,再滑回来,像在用自己的身体给它涂一层薄薄的油。
淫水从她的阴道口渗出来,沾在他的肉棒上,让每一次滑动都带着黏腻的、湿润的触感,发出细微的\"咕叽\"声。
王静姝的动作极慢,极从容,像在跳一支独舞,又像在用身体画一幅画。
她的腰肢微微扭动着,臀肉一左一右地挤压着那根东西,每一次滑动都让他感受到她身体深处的温度和柔软。
她没有急着让它进去,而是让它在她臀缝间流连,从耻骨画到骶骨,从骶骨画到会阴,像在用小楷在宣纸上描边。
张艺伸手抓住了她的腰。她的皮肤滑腻温热,腰肢纤细得几乎不堪一握。他往自己这边拉了一下,她的身体微微后仰,那两瓣臀肉贴得更紧了。
\"尊主……\"王静姝的声音又轻又软,带着绘画之人特有的、慢条斯理的耐心,\"您急什么?妾身想用这处,好好临摹您。\"
苏媚儿在旁轻哼一声:\"你临摹什么呢?一炷香都快过去了,临摹个影儿都还没见着。\"
王静姝不理她,继续用臀缝研磨着那根肉棒。直到淫水已经将那根东西涂得亮晶晶的,她才微微调整角度,让龟头顶住了自己的阴道口。
她没有坐下去,只是在阴道口停着。
龟头嵌在那两片肥厚阴唇之间,她微微用力夹了一下,然后松开,又夹了一下。
像在试探什么,又像在确认什么。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阴道口跳动,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内壁正在疯狂地收缩,像一张急切的小嘴在渴望被填满。
\"惠茹姐,\"王静姝的声音有些发抖,\"姐姐……你来帮帮我。\"
孟惠茹坐在轮椅上,姿态端庄得像一尊菩萨。
但她的胸口洇着两小片深色的水渍,乳汁正在无声无息地渗透布料,她推着轮椅从阴影中缓缓出来,两处深色的湿痕清晰可见。
\"尊主,\"孟惠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母性的柔软,\"妾身这口奶,想让您尝尝。\"
\"惠茹姐,\"她的声音不大,\"你该上了。让尊主试试你得奶汁。\"
孟惠茹的手在轮椅上微微收紧。
然后轻轻点了点头。
她的手指探到腰间,解开了道袍的系带。
灰蓝色的粗布从她肩上滑落,露出底下的身体。
她的乳房很大,大得像两只装满水的皮囊,垂在胸前,已经湿透了,乳汁正从乳尖渗出来,一滴一滴地往下淌,在她雪白的皮肤上汇成一条条细小的、乳白色的溪流。
乳头深褐,像两颗熟过头的葡萄,肿胀着,因哺乳而变得粗大。
她低头看着自己那对还在渗奶的乳房,手指轻轻托起一只,将它送到自己嘴边。
她张开嘴,含住了自己的乳头。
她吮吸着自己,乳汁从她乳尖涌进她嘴里,她咽了下去,喉头滚动,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张艺。
她的眼眶泛红,但嘴角翘着,那表情里有羞耻,有挣扎,还有一种\"既然要做,就要做到最好\"的决绝。\"
尊主,\"她的声音有些发颤,\"妾身知道,妹妹一个人在您这一关不好过。妾身……妾身想用这口可甜得很的东西,帮您解解渴。\"帮帮她
她推着轮椅,来到张艺面前,然后她从轮椅上站起来,双腿微微颤抖,但她咬着牙站直了。
她弯下腰,双手撑在轮椅的扶手上,屁股高高撅起,身下什么都没穿,阴毛旺盛,那两瓣白花花的臀肉中间那道湿漉漉的缝隙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她的乳房垂下来,乳汁一滴一滴地往下淌。
\"尊主,\"她的声音闷在手臂间,\"妾身的腿不好,站不了多久。您若是想喝,就赶紧来喝。\"
她将轮椅推到张艺身侧,微微侧身,将那对涨得发硬的巨乳送到他面前。
乳汁已经渗出了乳尖,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张艺偏过头,含住她右边那颗胀痛的乳珠,用力吮吸了一下。
温热的乳汁涌进他嘴里——不是牛奶的那种甜腻,是淡淡的、带着体温的、几乎察觉不到的甜。
孟惠茹的身体猛地一颤,手扶住了轮椅的扶手,指节泛白。
乳汁从乳尖源源不断地渗出来,像一口被打开了闸的井,又温热又绵密。
王静姝的声音带着哭腔:\"尊主……妾身要进去了……\"
龟头顶开了那两片湿透的阴唇,一寸一寸地没入她的身体。
她的阴道紧窄而湿热,像一只尚未被完全撑开的拳头,从四面八方同时裹上来。
她坐到底的时候,整个人猛地绷紧了,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长长的呻吟。
\"尊主……\"她的声音又轻又碎,\"妾身这口骚穴,终于等到了……\"
远处的江玉儿看着这一幕,咬了咬嘴唇,低声对姐姐说:\"她们犯规,先用嘴又用奶,咱们姐妹可什么都没捞着。\"
江婉儿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的目光静静落在张艺那根沾满淫液、在六个女人之间流转的肉棒上,良久,嘴角才微微翘了一下。
\"急什么,\"她说,\"后面还有三炷香。她们先上才好,锁阳丹得药效没那么简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