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今年四十二,开出租车十二年,夜班跑得最多。
今晚喝了点酒,客人下车后他抄了条近路——那条从工业区绕过荒林的小道。
平时没人走,路灯早坏了,只有手机电筒晃晃悠悠照着前面的碎石子。
他摇下车窗想透透气,风里带着股潮湿的霉味,像老宅子下雨后的味道。
车灯突然灭了。
不是没电,是整个电路像被掐断。
他骂了句娘,推开车门,刚踩下去,脚底就踩到一层薄薄的血雾——不,不是雾,是红色的、黏腻的、带着腥甜味的烟气,从地缝里往上冒,像有人在地下烧了一锅血汤。
“谁他妈在那儿搞怪?”他吼了一声,声音却被风吞得干干净净。
然后他听见了哭声。
不是人哭,是从四面八方同时传来的、带着回音的呜咽,像无数个小女孩同时在耳边抽泣,又像从很远很远的古井里飘上来。
“夫君……你终于来了……”
声音甜得发腻,却冷得钻骨。
老李腿一软,直接跪了下去,手机摔在地上,屏幕朝上,照出一张惨白的脸——那张脸就在他面前不到半米,血红的长发像活蛇一样在夜风里游动,眼睛是两团浓血,没有瞳仁,却死死盯着他。
他想尖叫,却发不出声。
红影动了。
嫁衣残片像无数条血带子,缠住了他的腰、脖子、手腕。
他被拖着往废墟深处走,每一步都踩在冰冷的青石板上,脚底像被针扎。
血雾越来越浓,裹住他的身体,像无数只冰冷的小手在他皮肤上游走,钻进衣领、裤管、领口,甚至顺着后颈往下摸。
他看见了喜堂。
塌了一半的屋顶,月光漏下来,照在正中央那张巨大的喜床上。
红烛自己燃起来了,火苗是血色的,跳得诡异。
床上坐着一个新娘——不,是鬼。
新娘的嫁衣烂得不成样子,布条挂在身上像被撕碎的婚纱,胸前只剩三根细细的血丝交叉,勉强兜住两团雪白的乳肉。
那乳肉白得发青,上面点着淡红的尸斑,像有人用胭脂胡乱点过。
乳尖被血丝勒得发紫挺立,随着她呼吸轻轻颤动,像两颗随时要滴血的樱桃。
她慢慢站起来,赤足踩在石板上,脚踝缠着红绸,十根脚趾蜷得发白,像在忍耐什么巨大的痛苦。
老李终于能出声了,他抖得像筛糠:“别……别过来……我有老婆孩子……我不是你夫君……”
她却笑了。
那笑容破碎又甜美,血眸里倒映出他惊恐的脸。她飘到他面前,冰冷的手指抚上他的脸颊,指尖像刚从冰窟里捞出来,却带着一股诡异的酥麻。
“夫君……你喝醉了……没关系……绯魂等了你好久……”
她忽然抱住他,嫁衣残片蹭过他滚烫的胸膛,冰冷的乳尖隔着布料顶在他心口,像两点烧红的冰锥。
老李浑身一颤,下意识想推开,却发现双手被血雾缠得死死的。
她踮起脚尖,艳红的唇贴上他的耳垂,轻声呢喃:“别怕……绯魂会好好伺候夫君……”
然后她跨坐上来。
老李整个人被按倒在喜床上,裤子被血雾撕开,粗硬的肉棒弹出来,直挺挺对着她。
她低头看了一眼,血眸里闪过一丝抗拒的痛苦,却还是颤抖着抬起臀,破碎的嫁衣下摆自动掀起,露出那道冰冷的、粉嫩的肉缝。
肉缝紧闭,周围点着几点淡红尸斑,像被鲜血吻过的花瓣。她咬着唇,慢慢往下坐。
“不要……我不要别人……”
她哭着喊,声音却带着回音,像在说服自己。可身体却不由自主往下沉。
冰冷的小穴一口吞没龟头。
老李倒抽一口冷气——那感觉太诡异了,像插进一块寒玉,又紧又滑,穴肉却在剧烈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
他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一个念头:这他妈是鬼穴,怎么这么紧?
殷绯魂仰头,血泪顺着眼角滑进唇缝,她哭得更凶了:“相公……我只要你……我不要脏……”
可腰肢却开始前后摇晃。
小穴深处冰冷得发颤,却因为他的滚烫而一点点发热。
穴壁像活物般蠕动,层层叠叠裹住肉棒,每一次抽插都带出细碎的冰雾,雾气钻进尿道,又顺着棒身反向刺激,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她哭喊着抗拒,手指死死抠着他的肩膀,指甲在肉里留下血痕。
可臀部却越抬越高,又重重落下,啪啪声在废墟里回荡。
雪白的乳肉在嫁衣残片下剧烈晃荡,乳尖被血丝勒得更挺,隐隐渗出一点殷红的汁水,顺着乳沟往下淌,滴在他胸口。
老李从一开始的恐惧,到现在彻底失控。他喘着粗气,双手终于挣脱血雾,猛地抓住她纤细的腰肢,用力往下一按。
肉棒整根没入。
殷绯魂尖叫一声,血眸猛地睁大,身体剧烈痉挛。
小穴深处喷出一股冰冷的阴精,却因为他的高温而瞬间蒸腾成血雾,裹住两人交合处。
她腰肢弓起,像被贯穿的弓弦,肚脐小巧地凹陷又鼓起,平坦的小腹因为肉棒的顶弄而微微隆起,能看见棒身的轮廓在皮肤下进出。
“不要……太深了……绯魂要坏掉了……”
她哭着喊,声音却越来越软,越来越媚。
玉足绷紧,脚趾蜷缩成一团,脚背上的尸脉泛起诡异的红光。
玉手无意识地抱住他的脖子,指尖冰冷地抠进他后颈。
老李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操,这鬼太骚了。
他翻身把她压在身下,双手撕开她胸前仅剩的血丝,雪乳彻底弹出来,白得晃眼,乳尖深红,像两颗熟透的血樱桃。
他低头咬住一颗,用力吮吸,舌尖卷着乳尖打转,尝到一点咸腥的血味。
殷绯魂尖叫着弓起身,乳肉在他嘴里颤动,小穴猛地收缩,夹得他差点射出来。她哭喊:“相公……绯魂脏了……绯魂对不起你……”
可臀部却主动抬高,迎合他的撞击。
肉棒一次次顶到最深,龟头撞在子宫口,像要捅穿那层冰冷的软肉。
她每一次被顶到深处,都会浑身抽搐,血雾从穴口溢出,裹住棒身,像无数细小的舌头在舔舐。
老李越干越猛,双手掐住她细腰,啪啪声响彻废墟。他低吼:“你他妈到底是鬼还是妖精?这么紧……这么会夹……”
殷绯魂血泪横流,却忽然抱紧他,冰冷的唇贴上他的耳垂,声音颤抖又娇软:“夫君……别丢下我……就算绯魂脏了……也别丢下我……”
她高潮了。
小穴剧烈痉挛,冰冷的阴精喷涌而出,却被他的高温蒸成血雾,漫天飞舞。
她浑身抽搐,玉足绷直,脚趾死死蜷缩,腰肢弓成夸张的弧度,雪乳剧烈晃荡,乳尖渗出更多血珠。
老李也到了极限,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她冰冷的子宫深处。
她尖叫着迎来第二次高潮,血眸里满是破碎的餍足。
事后,她蜷在他怀里,像个受伤的小兽。
嫁衣残片自动缠回身上,却遮不住腿根的白浊和红肿的肉缝。
她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细若蚊呐,带着哭腔:
“别走……别像别人一样丢下我……”
老李喘着粗气,看着怀里这个又美又诡的鬼新娘,忽然觉得后背发凉,却又舍不得放手。
月光从塌屋顶漏下来,照在她血红的长发上,像一层流动的血纱。
她轻轻闭上眼,血泪干涸在脸颊。
“相公……绯魂脏了……可绯魂还是你的……对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