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二个探险者

阿哲的头灯在废墟走廊里晃出一道惨白的光柱,每走一步,脚下的碎瓦都发出细碎的咯吱声,像有人在暗处咬牙。

他把相机举高,对着镜头压低声音:“兄弟们,今晚的红楼旧址据说闹鬼最凶。网上有人说看见过红衣新娘……咱们今晚就来抓证据。”

他刚说完,镜头里突然闪过一道红。

不是残影,是实打实的血色手印——五指纤长,指尖还带着往下淌的痕迹,像刚从鲜血里捞出来,按在剥落的墙皮上。

手印边缘在镜头里慢慢扩散,像是活的。

阿哲心跳瞬间飙到嗓子眼,手抖得差点把相机摔了。“这……这不是我P的啊……”

他猛地转身,身后空荡荡的走廊只有风卷着灰尘。

可哭声响起来了——低低的、断断续续的,像婴儿啼哭,又像女人在极远处抽泣。

声音不是从一个点传来,而是从墙缝、从头顶塌陷的梁木、从地底同时渗出,层层叠叠,像无数张嘴贴在他耳廓低语。

“夫君……你带了眼睛来……看绯魂吗……”

阿哲后颈发麻,汗瞬间湿透后背。

他想跑,可双腿像灌了铅。

血雾从地砖缝里冒上来,先是缠住鞋带,然后顺着小腿往上爬,像无数冰冷湿滑的舌头,钻进裤管,贴着大腿内侧慢慢舔舐。

他感觉胯下被什么轻轻一碰,肉棒不受控制地硬了。

“操……这是怎么回事……”

他慌乱中把镜头对准铜镜。

镜子里,本该只有他一个人,可现在多了一个新娘。

她背对着镜头,血红长发垂到腰际,发梢像活物般微微颤动。

嫁衣碎成无数血丝,缠在身上像半透明的红纱,最外层纱缕在月光下若隐若现,隐约透出她纤细却曲线夸张的身段——腰细得仿佛一折就断,臀瓣却浑圆挺翘,被残破布条勉强遮掩,每一次呼吸都让布条滑动,露出大片带着淡红尸斑的雪肤。

她慢慢转过身。

血眸没有瞳仁,只有浓到滴血的雾气,直直盯着镜头,像盯着阿哲本人。

她赤足踏出镜面,脚踝缠着的红绸拖在地上,像一条血色的脐带。

十根脚趾莹白如玉,脚背上淡青尸脉隐隐发光,足弓高高绷起,像在忍耐某种难以言喻的渴望。

阿哲后退一步,撞上喜床边缘,相机差点掉落。

她却已经飘到他面前,冰冷的玉足直接踩上他的胯部。

脚趾蜷曲,隔着裤子碾压肉棒,冰凉的触感像电流从龟头直冲脑门。

“别……别过来……我拍视频的……我不是你夫君……”

她低笑,声音空灵带回音,像从喉咙深处挤出的甜蜜毒药:“夫君……这么多眼睛看着绯魂……绯魂好羞……”

血红长发像活蛇缠上他的脖子,把他缓缓拉低。她俯身,艳红唇瓣贴近他的耳垂,轻声呢喃:“别怕……绯魂会让你……永远记住今晚……”

血雾缠得更紧,撕开他的裤链。

粗硬的肉棒弹出来,青筋暴起,直挺挺对着她。

她低头看了一眼,血眸闪过一丝痛苦的抗拒,却还是颤抖着抬起一条腿,玉足勾住他的腰,把他拉近。

她跨坐上来。

冰冷的小穴对准龟头,穴口粉嫩却带着淡红尸斑,像一朵被鲜血吻过的花瓣。她咬着唇,慢慢往下沉。

龟头刚挤进去,阿哲就倒抽一口冷气——那穴肉冷得像寒玉,却又热得发烫,层层褶皱像无数小手同时抓挠棒身,每一寸推进都像被冰火交替吮吸。

他脑子嗡的一声空白,只剩一个念头:这鬼穴……怎么这么会吸?

殷绯魂仰头,血泪顺着眼角滑落,声音颤抖:“不要……绯魂只要相公……我不要脏……”

可腰肢却开始前后摇晃。

穴壁剧烈收缩,紧紧绞住肉棒,像要把他整根吞进去。

她每一次抬起臀,又重重落下,啪啪声在废墟里回荡。

雪白的乳肉在嫁衣残片下剧烈晃荡,乳尖被血丝勒得深红挺立,渗出一点殷红的汁水,顺着乳沟往下淌,滴在他胸口,烫得他一激灵。

她哭喊着抗拒,手指死死抠着他的肩膀,指甲在肉里留下血痕。

可臀部却越抬越高,子宫口一次次被龟头撞开,像要被捅穿。

她每一次被顶到最深,都会浑身抽搐,穴口喷出一股冰冷的阴精,却被他的高温蒸腾成血雾,裹住棒身,像无数细小的冰舌在舔舐冠沟、尿道口和棒身每一道青筋。

阿哲从一开始的怕死,到现在彻底失控。他喘着粗气,双手抓住她纤细的腰肢,用力往下一按。肉棒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

殷绯魂尖叫一声,血眸猛地睁大,身体剧烈痉挛。

穴肉猛缩,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咬住棒身。

她腰肢弓起,肚脐小巧地凹陷又鼓起,平坦的小腹因为肉棒的顶弄而微微隆起,能看见棒身的轮廓在皮肤下进出,像一条活蛇在里面搅动。

“太深了……绯魂……绯魂的子宫……要被撞坏了……”

她哭着喊,声音却越来越媚。

玉足绷紧,脚趾死死蜷缩,脚背上的尸脉泛起诡异的红光,像在回应每一次撞击。

玉手无意识地抱住他的脖子,指尖冰冷地抠进他后颈,指甲划出浅浅血痕。

阿哲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操,这鬼太会了。

他翻身把她压在喜床上,双手撕开她胸前仅剩的血丝,雪乳彻底弹出来,白得晃眼,乳尖深红,像两颗熟透的血樱桃。

他低头咬住一颗,用力吮吸,舌尖卷着乳尖打转,尝到咸腥的血味。

殷绯魂尖叫着弓起身,乳肉在他嘴里颤动,小穴猛地收缩,夹得他差点射出来。她哭喊:“不要……绯魂脏了……绯魂对不起相公……”

可臀部却主动抬高,迎合他的撞击。

穴肉一次次绞紧,像要把肉棒榨干。

她每一次高潮,都会浑身抽搐,血雾从穴口、乳尖、甚至指尖溢出,裹住两人,像一层诡异的血纱,把镜头也染成暧昧的暗红。

过程中,王绿帽的水晶传音突然亮起。

“绯魂……你还好吗?”

她身体一僵,血眸闪过一丝迷茫,却很快敷衍地低声回:“相公……我没事……只是……试试而已……”

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冷淡的疏离,像在对一个无关紧要的人说话。

阿哲没听见,继续猛干。

她渐渐不再哭喊,只是仰头喘息,血红长发散乱铺在喜床上,像一滩流动的鲜血。

嫁衣残片自动缠回身上,却遮不住腿根的白浊和红肿的肉缝。

最后一次高潮,她尖叫着喷出大量冰冷阴精,裹着他的肉棒蒸腾成血雾。

她浑身抽搐,玉足绷直,脚趾蜷成一团,腰肢弓成夸张的弧度,小腹鼓起,像被灌满的容器。

阿哲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她冰冷的子宫深处。

她瘫软下来,蜷在他怀里,血眸半阖,诡艳又餍足。

她转头,对着还在录像的相机,缓缓伸出舌尖,舔过艳红的唇瓣。

舌尖卷起一缕白浊,慢慢吞下。

血眸里是彻底的、病态的满足,像一朵终于盛开的血花。

镜头定格在她脸上——苍白肌肤泛着潮红,尸斑如梅花盛开,血红长发缠着他的脖子,像在宣告占有。

她低声呢喃,只有相机听见:

“夫君……绯魂……好像……有点上瘾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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